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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世】佛尔思小姐想要去死
Summay:佛尔思想要去死,但在去死之前,她绝对要先干掉克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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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尔思,作为一条咸鱼(无贬义),本来过着悠闲自然的快乐生活,偶尔磕磕上司与同事的神X狂信徒真人CP,小日子过得非常美好,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嗑的CP知道的人太少,卖安利的危险系数略高,寒风瑟瑟冷圈无奈,实在没粮只能自割腿肉——但这点小小的问题自从她认识克莱恩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这位愚者座下的天使性格温和,文质彬彬态度友善,同磕神X狂信,与她一拍即合从此一起在每周的塔罗会上借着灰雾掩饰快乐嗑糖,并且这位天使深得愚者宠爱与同僚信任,日常跟世界先生组队,协同向愚者汇报工作。
换句话说,那就是克莱恩掌握大量第一手资料,佛尔思从此过上躺平张嘴吃糖的快乐生活。
作为小伙伴无私分享的回报,佛尔思小姐勤劳日更,支持点梗,一开开八个坑每个坑轮回着洒土,日夜书信往来,共同探讨剧情,甚至点亮绘画技能,内容从pg13一路脱缰奔向r18g,换在旧时代发出去会光速被屏。
一言概括,那就是非常快乐。
——直到有一天,这对CP中某种意义上危险程度更高的疯狂冒险家,以一种颇为敬重的双手捧书的姿态向她走来,脸上挂着一贯的礼貌微笑。
早春的风仍带着冬日的凛冽,毫不客气的翻动书页,一幕幕白纸黑字飞快闪过,纵使清晰只有一瞬,但那字迹分外眼熟。
——能不眼熟吗那就是她的字啊啊啊!!!!!!!
佛尔思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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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推开门的时候室内一片昏暗,也没闻见饭菜的香气,他有点疑惑的开灯,朝厨房瞄了一眼:同样的一片昏暗,菜板上放着切了一半的土豆块,木耳泡在水里。
他有点心不在焉的拿起刀切了几下土豆,忽然掏出硬币抛了起来——格尔曼做饭做了一半忽然离开,并且没有跟他联系,肯定是有紧急但不太重要很快就能回来的事,就好比出去拿个快递,但是…….
硬币落下,正面向上。
克莱恩就近拽了个筷子,在心中默念起“格尔曼的位置”。
——果然还是有点担心。
七遍之后,他的手离开筷子,筷子没有倒下,笔直的站立在原地。
克莱恩凝视着筷子,随后目光上移,看向天花板,厨房上面的那个房间,应该是……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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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半开半关,同样的昏暗无光,克莱恩有点困惑的走了进去,残阳未尽的一点微光漏进窗里,将坐在床头柜上的人勾勒成一道黑色的剪影。
克莱恩清了清嗓子,疑惑出声:“格尔曼?”
仿佛受了惊吓般,格尔曼猛地跳起来,摆在膝上的纸张哗啦啦洒了一地,他急忙蹲下去捡,慌乱间搂在怀里那本砖头书砰的砸到地上,沉重的像是一锤子砸在克莱恩心上。
——即使现在没点灯,即使现在太阳马上就沉底了,纸上写了什么也确实看不清了,但那些配图,实在是,不能辩驳的看得一清二楚。
在配图中被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理应被涂满马赛克的原型手忙脚乱的收拾,完全没了往常的利索。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慌乱与周遭的死寂,他停下动作,抓着几页手稿慢慢抬头,正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克莱恩·嗑自己X格尔曼·由于唯一产粮太太XP奇怪所以他嗑的也跟着很奇怪·但确实对自家眷者抱有种种不可告人想法·但真的藏的非常好·莫雷蒂面无表情的看着格尔曼,和那堆从pg13到r18g什么都有的玩意儿,心想:随便来个谁都行,杀了我吧。
——完全没意识到他这样子看起来像是非常生气。
于是克莱恩清楚的看见格尔曼僵住了,目光难得有些畏惧,脸上更是非常罕见流露出一抹无措。但这份无助没能持续太久,冒险家下定决心般双膝跪地,手指搭上领口,开始干脆利索的解扣脱衣。
克莱恩:???
克莱恩:!!!
克莱恩:“停下!”
格尔曼的动作停止,但依然维持解皮带的动作,“主?”
克莱恩:……..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克莱恩·莫雷蒂。
克莱恩艰难的控制自己的视线停留在格尔曼脖子以上可描述部分,不去看他肌肉紧实线条且因缺少日晒而白皙美好的肉体,干巴巴的开口:“格尔曼,把衣服穿上。”
格尔曼看上去像是思考了一下——但是克莱恩拒绝去想他思考了什么——然后道:“您是想先吃饭再先吃我吗?但是很抱歉晚饭没有做完,所以您能不能考虑先吃我?”
克莱恩:……
克莱恩:草。
克莱恩想使用盲目痴愚。
但自己作的死自己跪着也要作完,折腾格尔曼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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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这是魔术师小姐委托我转交给审判小姐的。”
——我会补偿你的,佛尔思小姐,请你安心的去吧。
远在千里之外的魔术师小姐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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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尔思:“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尔曼:“安静。”
佛尔思猛地捂住嘴。
格尔曼拽了两把椅子过来,示意她坐下,随后翻开一页手稿,迎着佛尔思惊恐的目光平板念道:“说来奇怪,这场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周,街上少有行人,偶有马车路过,声音同样被淹没在雨里。格尔曼盯着天花板发呆,忽然有种与世隔绝的奇异感觉,准确的说,是一切皆为虚假的不真实感——他何德何能,竟能蒙此恩典,独享主的注视与宠爱。”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愚者在旁边翻了个身,闭着眼摸索了一下,准确的再次把他按进怀里,头埋在他颈边咕哝着问怎么了。格尔曼如实说了,愚者睁开眼,不发一言,被单之下触手悄悄攀上冒险家的大腿,他忽然展颜一笑,说道:那来做些能让你感受到真实感的事情吧,格尔曼。说完,他——”
佛尔思捂住耳朵尖叫:“我求你不要念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尔曼放下书稿,再次笑了笑,不为所动的抽出另一张手稿,继续毫无语调起伏的念道:“愚者掐着格尔曼的腰把他按在桌上,后者努力在神明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中稳住自己的身体,同时艰难的腾出一只手来向后摸索,但被愚者握着手腕反折压在背上,关节扭转间迸出一声可怖脆响。格尔曼硬生生咽下痛呼,却压不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淌落。他仍努力的活动手指,试图碰碰不知为何而暴躁愤怒的主。”
佛尔思捂着脸气若游丝的说道:“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不要念了。”
格尔曼动作绅士的虚握佛尔思的手腕,缓缓将它们从她脸上拉开,问道:“你的故事有的部分有迹可循,有的部分却堪称天马行空。你为什么这样写,你的依据是什么。”
佛尔思悲切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只感觉这部分肢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那我这样问吧,佛尔思小姐,”疯狂冒险家送开她的手腕,取出丧钟在手中摸索,以一种陈述的方式微笑着问道,“我与主日常相处的内容,是谁告诉你的。”
佛尔思在这就差直白说你想怎么死的微笑下,秒怂,且悲戚的想:克莱恩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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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推开家门,这次迎接他的是明亮的灯光与小羊排炖土豆独有的香气,一切看起来非常正常——直到他看见裸体围裙版格尔曼从厨房探出身来,说道:“欢迎回来,主人。”
克莱恩猛的后退,咣当一下砸在门板上,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眷者猫一样无声无息的走来,中途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薄薄的小方块捏在手里,边走送到唇边,歪着头拿牙撕开,包装里的润滑剂洒出来,在嘴唇与胸口间拖出一道淋淋水色,如上次见面时问道:“您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停下!”
但这次冒险家没有遵从,反而大步向前,在他面前跪下,脸贴在已经撑起帐篷的裆部,叼着避孕套仰头,轻声道:“主,请原谅我试图揣测您的旨意:您似乎更倾向于先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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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抱着头蹿出书房,大叫道:“冷静冷静,冷静一点,佛尔思小姐!”
“冷静个鬼!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收好了!你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吗!妈的格尔曼就坐我旁边!点梗就罢了更可气的是他还在旁边指指点点说不符合实际!还催更!”
克莱恩:…….
克莱恩默默变出一杯甜冰茶递过去:“辛苦你了,我会去跟他谈谈。”
佛尔思一口干了甜冰茶,颇有气势的一甩头发,将杯子啪的按到桌上,恨恨道:“我要写求而不得强制爱,我要让他被愚者先生敲断腿上锁关起来,先是□□□□□□□□然后□□□□□□触手□□□□□□□□按着断腿□□□□□□再□□□□□□□□”
克莱恩:……
克莱恩:心情复杂,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