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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找不知道,原來一間屋可以收藏著那麼多桶爆米花,仲有咁多袋零食。
默默的點算過被找出來的零食堆,陳瑞輝順勢把一個未密封好的桶子蓋緊,正好關住了在桶邊找尋著出路的幾隻螞蟻。
Sorry啦有四種笑聲既螞蟻。
搬了一個下午的邱傲然已經想不起自己還收了多少的寶藏,能藏的地方好像都已經翻找過。
一手爆米花在自己思考之時遞到嘴邊,習慣性的就張嘴吃下。
爽脆的口感再加焗炸過的焦香仲有餘韻既米甜……Shit點解我又食緊野㗎?
轉頭看向那一臉無害的陳瑞輝,還有那又拿了一手準備繼續投餵的零嘴,邱傲然只能怪責自己的不堅定,但佢敢寫包單,陳瑞輝就算拿著一樽毒藥只要專注的看著這張臉,沒人會拒絕他的要求,簡直比姜濤的催眠更管用。
……Sorry扯遠左。
但邱傲然就是要做打破這份催眠的那個,伸手推開那又往自己嘴邊送的零食,「唔食呀我要掉曬佢。」
「咁浪費?」
對上那看似堅定的眼神,陳瑞輝的第六感卻告訴他問題的重點或許跟零食無關,選擇再次相信直覺的他選擇伸手餵上一嘴零食,「食飽先有力氣執野嘛。」
邱傲然繼續緊合了雙唇,還是在陳瑞輝的幾次試探下鬆了口。
見邱傲然乖巧的摸樣,陳瑞輝也順勢把手上的那袋零食放到他手上,「開左食埋先啦唔係又疏氣淋曬。」
一個轉身開始走到一旁整理點算著被翻找出來的零食堆,把開封與未開封的都分開放置。
看見陳瑞輝在替自己收拾的身影,邱傲然還是怨起了自己,「又少少野都做唔好。」
陳瑞輝發誓真的剛好自己的動作沒發出聲響,而自己又剛好聽見邱傲然的抱怨。
反應過大肯定事出有因。
肥左?唔係吖件衝鋒衣都仲係咁貼身無話要再造過件啊。
唔岩食?唔會啦而家都仲食緊。
食品安全?係都唔會咁多款唔同廠都出事掛。
一邊收拾一邊想理由的陳瑞輝卻仍然沒有頭緒,而手上的工作卻被半搶了下來。
「我自己執返啲手尾。」
普通不過的一句卻硬生生被聽出一聲弘外之音,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裡抱著,把那份後知後怕的不安靜靜的撫平著,「隊長都有講過,好多野唔係自己一個人既責任,我哋一team人黎,無話自唔自己同邊個既手尾,大家見到就做,唔駛計較邊個打邊個,都唔會係話邊個拖累邊個,要佢負責曬。
好多野都係整定,未行到個一步都唔知會點。就好似我唔係去到酒店走廊個個位,我都唔會突然知道螞蟻既笑聲係有幾多種。唔係上次衰左,我地都唔會可以咁齊心又一齊贏返佢。」
輕力拉下那綁緊卡腦後的橡筋,散開那一片秀髮,再摸了一下他的頭,讓他耐心的多聽自己講一句經:「我地一齊慢慢黎,無咩係搞唔掂。」
得到那人的首肯之後,陳瑞輝也知那年紀小卻住著個老靈魂的情人需要點時間消化,但也不敢再待慢及讓那愛吃的人餓著,只好找了個別的話題令他轉移視線。
「執完我地去食日本野?有間餐廳早排見好多人話好食,我有預感今晚會無人排隊。」
結果餐廳真的不用排,但等停車位卻等了他們大半個小時。
對陳瑞輝的感應能力還是要多做幾個Backup Plan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