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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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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朝朝暮暮 天涯海角
Stats:
Published:
2025-10-20
Words:
7,03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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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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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344

【走灰】酢浆草

Summary:

abo,但ba,是和女网友相互激励着整出的ba走灰酱。

*qlhe明明是alpha但有被○得很惨,心疼一下他原本都要失去功能的生殖腔

大写的ooc狗血文笔差三连警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正文】

队友说,训练场边开了酢浆草。一种平时会被忽视的、紫红色的小花。

 

我想去看,我想闻一闻它们的味道。但阿走来得不巧,酢浆草已经在没气色的夕阳里缩成了一条条细细的卷筒。自然,阿走也没能闻到它们有没有散发甜香或者酸涩的气味。路边的工人正在修剪杂草,除草机杀过的地方溅起绿色的血珠,渗出很血腥的青草味。阿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味道。灰二哥身上的味道一定不是这样。但,无论他再怎么寻找,他仍然无法窥探到一分一毫的灰二的气味。

 

没见到盛开的酢浆草,还被讨厌的青草味熏个正着,我总是来得不巧,总是这样尴尬地出现在别人的世界里。阿走踌躇着推开办公室门的那刻,灰二正在高潮,精液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像四溢的碎草浆。阿走怔住了,可他没走动。他耸耸鼻子,只闻到灰二办公室中常年有的薄荷清新剂味,过多书本堆砌出的油墨香,以及几不可闻的、精液的腥咸气息。

 

“阿走……”灰二唤他,用略带甜腻的沙哑。

 

上次听见灰二哥用这样的语调喊自己时,他醉得很深。阿走很少见到灰二几乎完全让酒精麻痹头脑的样子。阿走啊,你要走向世界了!你知道吗?灰二哥揽着自己的肩膀,瞳孔中跃动不断上浮的、琥珀色的酒液气泡。

 

在酒杯乒乒乓乓的碰撞声之下,阿走听见自己心头咕嘟咕嘟如同新酿出的鲜啤酒冒出丰盈的气泡。他觉得自己的额头出汗了,掌心也是,和灰二哥相接触的皮肤一刻不停地散发热量。灰二卸了大半的力,几乎软在自己身边。他喃喃着,要继续跑下去啊,阿走。

 

就算不用您说,我也会一直前进,当然,是奔向您。阿走希望灰二一直这样依靠自己,但酒精的作用让抑制剂的束缚变得松弛,餐桌上有其他的alpha闻到灰二的味道,开始皱眉,这是原始的同性相斥。电话声突然响起,灰二迅速地离开阿走,一边整理衣服的下摆一边往外逃。

 

清濑灰二是个alpha,教科书中对alpha的形容是好斗、进攻性强、高智力或是强健的躯体,甚至是侵略性与控制欲。阿走不清楚这些形容是否全都适用于灰二,因为灰二大多数时候会很好地隐藏自己的信息素。他隐藏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并不是为了阿走。阿走是个beta,无论如何也闻不到灰二信息素的味道。

 

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发酒疯的alpha队友忽然平静下来:

 

“……其实,教练的信息素算好闻的,在omega那里应该很受欢迎吧,可惜我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阿走重重拍了下桌子,让惊吓的寂静罩满餐桌。私下里议论教练确实是不尊重的行为,但阿走清楚自己不是因为这点生气。

 

阿走在生自己的气。

 

“对不起,我喝太多了……”今晚滴酒未沾的阿走搪塞着追了出去。他闷着头跑进洗手间,把自己的脑袋塞到水龙头底下猛冲。大雨滂沱,水流叫他睁不开眼,他有种自己的血液也一起淌进漩涡的抽离感。

 

厚重的焚香,酒精与呕吐物,还有男厕所掩盖不住的腥臊,没有一丝一毫是令人惬意的味道。阿走忽然很想吐。有人从后面拍他的肩膀,用已经镇定下来的声音说:“这样会感冒哦。”

 

“灰二哥……!”阿走像落水狗一样把脑袋拔出来。好冰,水流从额前的发丝滴滴答答往下落,在地面积出水洼。阿走胡乱抹着脸,他唯独不想在此刻看见灰二哥,因为男厕所是个不适合接吻的地方。

 

吻?他要吻谁?他要吻灰二哥吗。阿走吓得不敢动弹,灰二的嘴唇却和他无数个春梦里遇见的如出一辙地翕动起来。阿走,为什么一直心不在焉呢?明明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阿走,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呢?阿走,你在想些什么呢?

 

从灰二哥口中逸散的酒精味道,让阿走好想品尝。他抓着灰二的袖子往外走,逃离让人作呕的洗手间。灰二也还没完全恢复理智,就这样任由阿走把自己拖出酒馆,被凌晨的冷风吹了个激灵。阿走俯下身子,一点点去闻灰二身上的味道。

 

“你怎么了?阿走?”见阿走把自己拽出来只是为了像认主的流浪狗一样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灰二不禁觉得自己是否忽视了阿走的心理健康。

 

阿走脱口而出:“灰二哥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惨了,他怎么就问出来了?阿走感到一种走在大街上忽然发现屁股沟里夹了头发,但又不知道怎么把它伸手拽出来的局促感。灰二瞪大双眼,不由得伸手去摸自己脖子后面的腺体。

 

“嗯?就……很普通的味道。”

 

普通的味道吗,也许是太阳晒过的棉被,是薄荷味的香皂,是每次聚餐都能闻到的酒味,但没有一丝一毫能被自己捕捉到。

 

阿走现在也仍然机械地重复着耸动鼻子的动作。这里没有酒味和其他任何难闻的味道,只有灰二哥所创造的,或者原本就来自于他身体的味道,在办公室中迂回缓慢地扩散。

 

“下训后我去看了酢浆草,但花没有开。”长久的沉默之后,阿走先开口道。

 

他侧过身去叫灰二能擦干净手、穿好裤子。一阵窸窸窣窣中,他继续自顾自说着没头没尾的话:“因为我——来的时候不巧,我刚刚才知道它们会在傍晚闭上花瓣,所以没有看见。”

 

灰二附和道:“啊,真可惜啊。酢浆草……”

 

“然后我来找您聊下一阶段的训练安排,敲了门您却没有开。但您之前说,我可以直接用指纹开门进来。对不起。”

 

“是,是我说过的。所以不用道歉也不用自责。”垂下脑袋的灰二勉强地组织好语言。

 

按理来说,阿走遇到这种事情不应该立刻跑出去关上门吗,但他为什么还站在这里。灰二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他的性欲并未因为惊吓而消解,反倒因为阿走的视线更为汹涌。感受到下身再度充血,灰二开始厌恶自己是个有发情期的、动物一样的alpha。

 

“我总是来得不巧,不知道您……”阿走抿唇,鼓起勇气直勾勾地看向灰二。见灰二并未逃避,他一步步地逼近灰二。

 

骤然间,他煞住脚步,一点鲜艳的颜色深深刺痛他的双眼。灰二的下唇上晕开一抹血迹,他想,这是alpha的尖牙因为隐忍咬破了自己。这是不一样的灰二,从破损的伤口开始,他埋藏的内里开始向阿走飘去。

 

一直苦苦寻找的,绽放的酢浆草。

 

原来在您这里啊。

 

阿走是个beta,没有腺体,身上自然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因此灰二没办法标记阿走,阿走也不可能标记他。那天的酒会上,灰二其实听见了屋里的对话。面对队员略显不敬的话他不觉得有什么,他只在意阿走。

 

身边有无数的omega向自己示好,用浮夸的辞藻描绘自己身为alpha的信息素有多么吸引人,可阿走闻不到自己的味道。

 

在阿走的鼻尖凑近自己的那刻,灰二再度确认了这点:

 

我果然还是想吻他。

 

灰二舔舔下唇,抬眼时已经没有了慌乱:“阿走是想吻我吗?”

 

“那您呢?”阿走低声道,“灰二哥,您也像我渴求您一样,想要我吗?”

 

“哎。”灰二的唇间泻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眉眼似笑非笑、似嗔非嗔,“你以为,我刚刚做那种事的时候在想着谁啊……”

 

吻来得比想象中还急。阿走抬起灰二的下巴,几乎算急切地含住对方的嘴唇吮吸,他尝到了血味,但更多的是灰二清新的香气。在灰二的默许之下,阿走开始用舌尖胡乱扫过灰二口腔的每一寸角落,最后毫无章法地和他相互啃咬。

 

好胡来的亲法。灰二按住阿走的后脑,叫他能吻得更深。

 

也许性事本就无师自通,阿走循着灰二的脸颊一路摩挲到鬓角、耳垂。只要是嘴唇落下的地方都灼热难耐,灰二头一回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仅仅是吻都叫他不自然地缩紧身体。他迷迷糊糊地用手指去寻找阿走的腺体,口中呢喃:“阿走……”

 

指尖和皮肤相触带来的凉意让阿走一僵。那里什么也没有,beta本就没有腺体,更没有能让alpha标记的地方,灰二只是循着本能做出这个动作而已。

 

“灰二哥,请看着我。”阿走严肃地捧住灰二的侧脸,另一只手绕后到灰二的后颈,指尖在那寸光洁的皮肤流连。

 

没有人会触碰alpha的腺体。灰二心头警铃大作。

 

他挣扎着想要避开,口中溢出难耐的低吟。但他的身体却更痴迷地贴紧阿走滚热的肌肤,缠在阿走的身上请求他多触碰自己一些。未知的快乐让人期待,也让人恐惧。他背叛了自己的基因,背叛了自己的alpha本能,而微妙地选择低头向一个beta求欢,热切地纵容着阿走的冒犯。

 

“灰二哥,这里是什么味道?”先是鼻尖轻微地蹭过,呼出的热气卷起一阵酥痒。灰二张口咬住阿走的肩膀,留下颤抖的牙印。

 

阿走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蹭过腺体,感受到人在怀里不停地抖,这是个好兆头。在过激的吮吸和舔舐之后,阿走叼住那块皮肤,用alpha惯用标记人的手段狠狠咬下 ——

 

“呃——!”灰二的身体剧烈弹动一下,仿佛电流从腺体穿刺过全身,尖锐的快感和被侵犯的恐惧叫他呜咽着求救:“别这样、别这样……阿走!”

 

“我想闻……”

 

阿走眯起眼,汗水渗进眼睛叫他感到一阵刺痛,不过他不在乎,他可以把这当成比赛途中的兴奋剂。灰二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不停地留下牙印,但都不能减缓一丝一毫腺体被触碰的无助。阿走按着灰二,捕猎一般地再度咬下那块的腺体。

 

办公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哀叫,桌上的书籍哗啦哗啦倾泻在地,一道白线断断续续地将空气分割开。

 

灰二忽然停下了挣扎,他的性器甚至没被直接触碰,仅仅因为舔弄腺体带来的刺激就让他高潮了。

 

他的瞳孔失焦地颤抖,在毫无防备的时刻,裤子被彻底拉下扔到地板上。黏腻的精液顺着会阴流淌到臀瓣之间,若隐若现的穴口让阿走感到短暂的迟疑。alpha的后穴并不算用来性交的器官,他们的穴道大多很狭窄,生殖腔也几近萎缩退化。贸然进入的话,灰二哥一定会……

 

阿走先试探着张口,舔上灰二的阴茎。他知道这个动作会让alpha感到心满意足。居高临下睨着他的灰二用手指探入他的发丝,随着阿走生涩的口交动作上下浮动。

 

舌尖顺着性器血管蔓延的方向一路往下,直到末尾快要和穴口接壤的地方。阿走停在那里,他的呼吸正粗重地闯过无人触碰的境地,让灰二想要不顾一切地释放自己。

 

灰二揉揉阿走滚热的脸颊:“在想什么?”

 

“这个……要不今天到此为止。”口中还含着性器的阿走,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叫灰二盯着他就想露出怜爱的笑容。

 

身为alpha,现在应当抓住阿走的头发把性器捅到他嘴里才对,不过对于灰二来说,他才不可能对阿走做这种事情。他更希望自己能容纳阿走,用身体体会这位强劲跑者所富有的生命力。

 

于是那只手绕过阿走的下颌线,溜到他的下巴。灰二仰在办公椅上,侧过头笑道:“起跑之后要中途退赛吗,藏原选手。”

 

“但是!”

 

“没关系的。”灰二拉起阿走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后穴,“我想……应该可以。”

 

“而且,我想让阿走进来。”

 

最后,灰二也不记得是不是自己主动把阿走推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他们缠在沙发上接吻时,灰二开始庆幸:因为阿走偶尔会来这里小憩,所以这张沙发格外大,现在看来真是十分方便。阿走拉起灰二那条伤腿架在自己腰间,勃起的阴茎挤入灰二的股缝在穴口轻轻滑动。因为磨蹭,能听到咕湫的水声从那里传出。阿走还是迟疑地只敢在外面试探,却没有更进一步动作。

 

进去的话,就是真的和灰二哥做了吧。

 

自己的一部分会融进他的身体里,之后,再也没办法和灰二哥回到从前的关系。别人能闻出来灰二哥和我做了吗?

 

哪怕现在灰二忽然反悔,阿走也绝对会立刻穿好衣服打扫卫生接着道歉走人。但灰二只是勾着他的脖子用不解的神色问他,为什么还没有进来。

 

“清濑教练,我应该怎么做?”

 

听见这称呼的灰二难得地退缩了一下。他们正在办公室里,在下班之后偷情般地做爱,无数人都经过这扇门。恐怕以后在训练场上再听见阿走的称呼,灰二都会联想到现在的情景。

 

“……跟着感觉来就好。”灰二伸手去抚摸阿走刚刚开始就没得到抚慰的阴茎,用食指刮过正沁出清液的头部,“我一直相信藏原选手。”

 

阿走深吸一口气,仿佛站在起跑线前。他俯下身,更深地吻住灰二,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和巨大的渴望,下身小心翼翼地向前顶入一个头部。

 

“嗯·……”灰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瞬间蹙紧。太紧了,即使有体液作为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滞涩。这与omega天生用来承欢的身体完全不同,alpha的身体本能地在排斥这种侵入。

 

阿走咬着牙问:“您还好吗?”

 

“继续……别停下。”

 

痛苦也好,快乐也好,都是阿走带来的,因此自己会全部接纳。紧窄的穴道被外物破开,微微抬头看见阿走的性器正缓慢挤入自己的身体,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灰二头脑发昏。他挺起胸膛,硬挺的乳头将汗湿成半透明的衬衫顶出两个浅红的凸起,灰二将纽扣解开,好让每一寸越发炽热的皮肤都能自由地呼吸。

 

自己的阿走已经长大了。灰二盯住阿走严肃到锋利的眉眼。

 

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痛意让灰二再次清晰地意识到:不能再把阿走当成刚认识时的那个未成年。他的肌肉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中几乎抵达了最高精度,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如此鲜明,而强有力的腰腹和天赋异禀的性器官也足以彰显他躯体中蕴含的能力。太好了,灰二又想去吻阿走。这样的身体是被自己所感触的,这样绝无仅有的跑者只追随着自己。

 

阿走摸到灰二的腰、肋骨,又试探性地去碰了碰他的乳头,发现灰二默许他的行径之后他才更大胆地揉捏。没轻没重的手法让灰二感到一阵痛、一阵痒,他只好握住阿走的手腕,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玩弄自己,乳尖传来的快感让灰二放松身体叫阿走更好地进入自己。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似乎太纵容阿走了。

 

虽然只进到了一半,但灰二允许阿走先动一动。他的敏感点很浅,轻微的动作就能让阴茎的上段刮过那里,在疼痛之余带来些许快感。灰二意识到他们好像省略了扩张的步骤,就这么心急如焚地黏到了一起。也许是他和阿走的身体太契合,也许是他对阿走痴迷到难以想象,更有可能是他们过于相爱,灰二忽然觉得痛苦消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黏腻水声,他发誓自己从不知道alpha也可以出水,这压根不符合常理。

 

阿走拉着灰二的腿,顺着他们呼吸的频率开始抽送阴茎。他知道alpha的性器也很需要抚慰,所以拉着灰二的手一起侍弄那根正在他们腹部之间滑动的性器。白浊随着挤压的动作从发红的龟头中溢出,落到沙发表面。——黑色皮质上散落的白色碎点,像第一回见到阿走的夜晚。这么想的灰二半眯双眼,发红的眼尾让他显得不像往日沉稳,张开的口中若隐若现的舌尖让阿走开始回忆它的柔软与湿热。

 

刚刚灰二自慰的模样再度浮现,怒意延迟地扑上阿走的大脑。他扣住灰二的腰,禁不住质问道:“您现在的样子,如果今天是别人……!”

 

“傻瓜。”灰二敲敲阿走的脑壳,“别人怎么可能打开那道门。”

 

对啊。只有自己有这种特权,其他人根本没办法用指纹打开灰二哥的办公室大门。果然自己是灰二哥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阿走感到一种得意,他笑着去亲灰二的耳朵和下巴,动作温柔如春风,下身却得寸进尺地往里又深入几分,直到撞上一处让灰二大叫出声的地方。

 

“这是什么?”阿走瞪大双眼。他又用龟头磨了磨那个地方,换来灰二沙哑到要哭出来的求饶声。

 

他们都不敢想象,alpha身体里还存在这个部位,竟然可以被触碰到。

 

是生殖腔。alpha的穴道果然很短很窄,还没有完全进去就已经顶到了生殖腔口。那里过于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吸附着龟头,让人想不顾一切地闯进去。

 

灰二的脸上浮现一种既快乐又恐惧的表情,他一手抓着阿走的胳膊,一手搭在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性器到底进入了多少。还有小半根没进去,但是已经不行了,进不来的……在短暂的停滞之后,阿走抓住灰二的腰一下一下地撞上生殖腔口。

 

深到让人害怕,难耐的酸软和轻微的疼痛被潮水般喷涌的快感掩盖,但那里实在太未知,灰二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阿走头一回没有退缩地捉住灰二,坚定地捣上那已经变得松软湿润、似乎在为他打开的腔口。

 

alpha不可能有人触碰的地方!灰二哥,最隐蔽的生殖腔也能为我打开吗?

 

“阿走——太深了!”灰二恐惧地抓住阿走的手腕,想阻止他继续插入。

 

但与灰二的抗拒不同的是,他身体里为阿走温顺地打开的腔室。不是阿走肆无忌惮地闯了进来,而是灰二为他敞开。

 

“呼、呼。灰二哥,我从很久之前就想这样对您。”阿走握住灰二的脚腕,毫不犹豫地顶进了那里,“对不起。”

 

灰二的两条腿都被折到胸前,阿走弓下腰,在进入生殖腔的时刻吻住灰二膝盖上蜿蜒的粉色疤痕。比别处脆弱的地方禁不得触碰,灰二发出近乎苦叫的呻吟。阿走还是一次次地,虔诚而坚定地去吻他的伤疤,也顶上他生殖腔里滑腻高热的穴肉。

 

生殖腔比任何地方都敏感上不知道多少倍,光是顶进那里灰二就又一次高潮了。今天他抵达了太多次的顶峰,被性欲侵占的大脑彻底丧失了理智。灰二像渴求血液的肉食动物一般在阿走的每一寸皮肤上啃上牙印。房间里已经溢满了高强度的、足以让任何omega腰软着发情的alpha信息素,但对于阿走来说,这些都是徒劳。

 

他当然知道灰二没法作为alpha满足,因为他标记不了他!再怎么样也无法在他身上留下自己一分一毫的气味。

 

阿走含着眼泪,一面将灰二的肩膀咬要快要见血,一面凶狠地操弄灰二已经变得绯红的后穴,每一下都探入敏感的腔内顶住内里搅弄,身体内部被反复蹂躏,带来夹杂痛苦的极致欢愉。灰二哥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alpha本该退化的生殖腔重新开始运作,颤抖地含住入侵的外物狠狠吮吸。

 

“看着我,拜托了!”阿走扶住灰二的侧脸,让他看向自己。

 

是我,是我在和您做爱,是我撬开了您身体里的未至之境。

 

是我比任何人都爱您。

 

“阿走……”灰二汗湿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粉色,那双总是洞察一切的眼睛蒙上了水雾,无助地聚焦在阿走的脸上。下唇上那个被咬破的小伤口渗出血丝,像初绽的酢浆草。

 

阿走低头,再次吻上那个伤口,舔舐那一点腥甜。

 

尖锐的快感快将灰二撕裂成两半,在下腹四处激荡的热流和生殖腔被一次次狠狠捣弄交织出的奇异感受,叫灰二如同一只被吊钩甩到岸上的鱼、只有徒劳挣扎的份。迅猛地抽插下,灰二连一句呻吟都发不出来,作为alpha的他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最后,算得上凿入的顶撞后,精液尽数涌入本不具有生殖用途的腔室内,紧缩的生殖腔缓缓酸软、低垂,彻底为阿走所打开。高潮来得很慢、很缓,富有节律地收缩之中,每一根神经都为之紧绷。灰二看见一滴汗以慢镜头从阿走的额角滑下,他最爱的跑者脸上凝固住的,是冲线时刻才有的坚定神情。

 

他感到一股受孕般的安详,在被阿走填满之后。

 

灰二将阿走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扭头咬住阿走的后颈。尖利的犬牙刺破皮肤,阿走因为疼痛眯起双眼。他感觉不到信息素是如何在血液中闯荡,他只知道,灰二比他想象中的更渴求他的身体。

 

“您还没有满足吧,我了解的,alpha的发情期。”阿走抽出一半的阴茎,在那些精液快要从灰二的身体里溢出时又尽数将它们堵了回去。

 

还不够,灰二哥还没有颤抖到只会喊自己的名字,他的生殖腔也没有被彻底射满,至少要让他的小腹都被内射到鼓起来,轻轻一按他的后穴就像奶油泡芙那样往外溢着白色浆液才行。发情alpha的性欲有多么高涨,教科书里的案例比比皆是。离终点还有很远,关于这场长跑,阿走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我会继续努力的。”

 

……

 

“藏原,你的脖子——呜哇,你的脸也怎么了?”

 

仅仅过去了一天,阿走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队友惊奇地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是蚊子。”阿走面不改色地搔搔脸颊上的创可贴,“春天快结束了。”

 

队友嚯了一声:“连耳垂都咬啊,这蚊子也太毒了……欸,教练喊我们去领记录本,我先过去了。”

 

阿走没跟着跑过去,他还要思考一下用什么表情面对灰二。幸好alpha的身体素质十分强劲,灰二找了休息了一晚就又差不多恢复了平日的样子。等等,他应该有换上高领夹克吧!看到俯身递本子的灰二险些露出脖子上的吻痕,阿走浑身一缩。

 

等到灰二站定到自己面前时,阿走用一种看不出心情的表情看向他。

 

“啊——蚊子真是很毒呢,把我们藏原选手都咬成这样了。”灰二笑眯眯地递给阿走本子。

 

“是的,教练。”

 

下一句话,是灰二贴在人耳边呼着热气说的:“对待蚊子要怎么办呢,咬回去就好了。”

 

等阿走回神之后,灰二已经走远了。阿走捂着滚热的耳朵几乎要跳起来,太坏了!难道昨天还不是灰二哥的极限吗?

 

他胡乱地翻动手里的本子,心跳也和书页一起在风中晃动。眼尖地捕捉到一丝别样色彩的时候,阿走停住了。

 

递给他的记录本中,夹着一朵小小的紫红色干花。

 

是酢浆草。

 

啊,灰二哥一定是误会了他的话,以为他真的喜欢这种小花。

 

阿走对酢浆草不感兴趣,其实他对任何和跑步无关的东西都只抱有淡淡的感情。他像小狗一样凑近路边的野花时只是想知道,究竟这些东西中会不会蕴含着和灰二哥相似的味道。但他现在不会再去漫无目的地寻找了,灰二哥的味道就是灰二哥的味道,比起任何一种香料或植物都要特别,他不用鼻子也能记住。

 

但——阿走轻轻地拾起花瓣嗅了一下——这也很好。

 

——————end——————

Notes:

我真是变态。

走灰酱尊嘟很适合ba,但我还是一个喜欢让人当妈妈的老封建,不好意思,不管是a还是o只要是qlhe都给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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