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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嫣红的舌尖划过仍在流血的地方，喜悦伴随着轻微的刺痛一同流遍四肢百骸，心脏跃动的速度倏然加快。模样优雅俊秀的白发吸血鬼抱着他的手臂，挑眉露出笑容，在伤口上落下轻吻，舌尖卷走零星渗出的赤红。
这是一种明晃晃地暗示，无疑是在勾引——Smile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不属于常人的幽绿瞳孔在骤颤中缩成竖瞳，灼热的吐息在这寒冷的冬季里化作出一团白雾，悄无声息地消散。
狼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面前人身上，一眨不眨。被当做狩猎对象的威胁感知立刻敲响，X却低笑了一声，看着面前高大的家伙，并不退后。
他跨前一步，主动抬手揽住对方的脖颈，将沾染着血色的嘴唇贴进那同属尖牙利齿的地方。
舌尖灵活地避开会刮伤自己的尖牙，向口腔内探去。X仰着头主动将自己送出，唇齿交叠，搅弄出迷离的水色，暧昧的喘息如同前奏曲，一点一滴拉开序幕。
Smile回拥住他，炽热的体温扑面而来，像一团燃烧的火，温暖但不伤人。
X知道，面前的狼人总是这样，在极具压迫感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温柔的心。一如对方在巧合下遇见受伤的自己，主动伸出援手那般——要这么算，倒是自己的不是，主动引诱对方‘误入歧途’。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在这偏僻、远离人类居住场所的古堡，两个怪物在黄昏中相拥，呼吸交融、不分彼此。
X将Smile顺势按倒，跨在对方粗壮的腰上，捧着他的脸舌吻。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对着大床的窗台投进几缕斜阳的橘色，驱散些许昏暗。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落在空气里，融入昏沉里。
又是一阵热吻，X蹭着他的唇角向下舔舐，在那鲜活跳动的颈脉处停下，柔软的唇瓣压上起伏稳定的肌肤，下一秒，亮出利齿。
尖锐的疼痛一闪而逝，这种体会并不长，仅仅几秒后化作轻痒。吸血鬼的唾液具有麻醉效果，尖牙刺入猎物体内时也会注射抚慰剂——对大部分生物来说，这种神经毒素的效果更接近麻药，目的是使猎物失去抵抗能力。
然而到Smile这却稍有不同。
柔软的、飘忽的舒适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皮层，金发的狼人一声不吭地将怀中的吸血鬼抱得更紧，呼吸声更加沉重。
X选择了一种效果更近似催情的神经毒素，他自然是故意的。他明白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毒威胁不到对方，只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情趣。
X穿着一身整齐的白西装，Smile的打扮是更为朴素随意的兜帽衫和长裤。
吸血鬼抬手扯掉自己的领结，解开扣子 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大半衣服，伸手去帮对方将衬衫褪去。
“你确定我们要做吗？”
就在这个时候，Smile开口了，他瞥了一眼窗台外若隐若现的银色月盘，语气有点犹疑。
X看着面前上半身已经赤裸的男人，不明所以地歪头，在心底打出一个问号。他沉默一会儿，忍不住嗤笑一声：“都进展到这种程度才说停吗？你脑袋没问题吧。”
面对吸血鬼这有点嘲讽的言语，狼人很好脾气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今晚是满月。”
“我知道。”
X回答，反问他：“你和我同属黑暗生物，满月时刻力量最强，这不好吗？”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这个时间两边都精力充沛，做起来也爽。
他身居上位，说话的时候动作也不停，苍白的指尖轻划过对方精壮的胸膛，撩拨起一阵颤栗——直到Smile感觉痒，抓住他作乱的手指，X才抬眸眯眼，舌尖舔过与苍白皮肤呈鲜明对比的红唇，嘴角扬起欲笑：“我想做了，你就说同不同意吧？要是不愿意，我去找别人。”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X知道自己说了对的话。他听见Smile嘀咕了一句什么，下一秒手上用力，拉扯着他在对比下略显单薄的手腕，抬手扣住自己的后脑，送上唇舌。
吸血鬼从胸腔中挤出沉闷的笑意，之后的发展便是水到渠成。
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X的种族虽然无师自通部分引诱能力与技巧，但那仅止步于迷惑猎物，而非情欲之事。就算是涉及到这方面，他擅长的也绝对不是被进入。
尤其是，Smile人形身高有两米，性器的长度也不一般。X看到的第一眼吓了一跳，面上没怎么表现出来，实际在心底已经生出了几分忐忑。
幸好他在做之前做了扩张准备。
粗壮的顶端刚进入部分，就让X吸了口气。他调整着坐姿慢慢将硕大的性器含入，肉茎在体内一点点撑开肠道的感觉很奇怪，里面被填的满满当当，毫无空隙。
倏然间，突进的性器蹭到某个地方，快感如闪电般击中了他，X浑身一颤，后穴绞紧。他感受到Smile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猛然捏住，心中已经无暇顾及太多。
他用手撑着Smile的胸膛，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倒，但也忍不住弯曲腰部。吸血鬼的白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晃荡着垂在眉眼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X稍停几秒，待适应后调整身体向下，将狰狞的性器一点点含入——直到他感觉自己体内某个地方被顶上，怪异的恐惧感与浓烈的不适感冲击着思维，他才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的极限，但Smile还没有全部进来。
他沉默了，抬眼，猩红的眼眸与幽绿的瞳孔对视。对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还无声地等待着，只不过那不时抓揉他大腿肌肉的动作，和一直紧抿的嘴角，怎么看都像是在忍耐。
继续，还是到此为止？
坦白地说，X自己也是第一次和别人做爱，还是男男下位，便没估算好情况。但身为吸血鬼长生以来磨炼的演技与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不愿意在此刻退怯，尤其是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拼了！
X轻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姿势让身体尽可能地放松，向下坐——还是很难进去，形同卡住的感觉，伴随着被强行入侵的胀痛。
他根据自己丰富的理论知识判断那应该是结肠口，正常来说都不应该顶到那么深，或者说，一开始不应该顶到那么深。
可……察觉到Smile蠢蠢欲动的期待，X又判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素质，满月之夜各方面能力都会增强，不像人类那么脆弱又难以恢复。
于是他狠下心，双手撑着身下人的胸膛，调动腰腹的力量向上一点，紧接着增加些许力气，借着重力的作用强行坐下——将体内的性器全部吃入。
两人皆是浑身一震。X猛然缩腰弓身，半倒在Smile身上。臀尖瞬间与身下人的耻骨贴合，性器突破了某种阻拦，进入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处。
好痛。
冷汗从鬓角滑落，X表情僵硬地扯扯嘴角。再怎么迟钝，Smile也察觉到了不对，“你嘴唇好白……还行吗？是不是我太大了？”
他显然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但X似乎没有。
白发的吸血鬼控制着声音，避免流露出痛苦，语气添了点轻松的回答：“还行，能吃得下，继续。”
“别逞强啊。”Smile说。
“我没有。”
X反驳他。
天边绚丽的夕阳色已然消失大半，只留下些许暗红的余韵。月亮的身影开始变得清晰，不紧不慢地占据高处，照进房间内的光辉不可避免地柔和浅淡，但室内的两位恰巧拥有优秀的夜视能力，光线的改变对他们影响不大。
X强撑着身体勉强上下动了一下，体内的性器从结肠口的位置退出、再次侵入。他受不了，立刻又趴下去，浑身发抖。
Smile被夹的也难受，这种断断续续又缓慢不堪的节奏对陷入情欲的他来说更像是折磨。他抱着怀中身材小一圈的男人，安慰性质地亲亲对方被冷汗浸湿的额头，提议道：“换我来？”
X压抑着呼吸里的痛苦，明白自己一味强撑没有好结果：“…你来。”
“所以说不要勉强啊。”
金发的男人扶着他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不得不说，吸血鬼漂亮的身躯主动在身上起伏实在是很有视觉张力，那强咬牙关的逞强模样也格外诱人。
因满月之夜而躁动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原本与常人无差的眼瞳此刻被浸润为纯粹的幽绿色，Smile的喉结滚动，视线隐晦地扫过身上人的腹部。
他抱着X换了个姿势，中途因换位带来的肠道挤压让后者忍不住发出呻吟。
Smile拉着X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用宽大的手掌钳住吸血鬼精瘦的腰肢，固定好体位后开始行动——
他将性器慢慢抽出，在白发男人的低声呜咽里退出大半后只留个龟头卡在穴道内，继而猛然挺入，直直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撞在结肠口上。X的身体狠狠弹动，口中溢出痛苦夹杂着欢愉的高呼，脚背绷紧蜷缩着，“等呃、Smile……唔啊！”
没等他将一句话说完，Smile又撞了进来，力道不算很大，但也不轻松。入侵者没有进入刚才的关口，只是在这里停下，但这样已经足够磨人。
这种急躁的态度已经和Smile平常的性格不太相似了。X的脑海里闪过这句疑惑，思绪没来得及运转，就被身下的插入撞断，“啊唔！慢点，太大了……”
Smile的阴茎又粗又长，每一次进入的存在感都非常鲜明，将狭窄的穴道撑的极满，在平坦的小腹上顶起弧度。没几下，X就被肏的晕晕乎乎，吐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呼吸。
睁眼间，他与Smile对视，注意到原本笑容活泼阳光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冷下了表情，绿色的眼瞳亮得惊人。那嘴角勾起的笑失去了以往温柔的弧度，变得颇具攻击性。微弱的光里，他的瞳孔不停在圆形与针状之间切换收缩，低喘声从他的口中飘落，额角青筋鼓动。
不对劲，Smile的状态很不对劲。
不等X想明白，身前人猛然一个挺腰，将自己整根埋进了他的体内。阴茎进入到了极深处，再次突破了那个脆弱的地方。
“呃！”
X在舒爽与愉悦的裹挟里发出呻吟，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惊愕地看着Smile，“Smile，你还清醒吗…唔嗯！停下……哈啊”
“你的状态……哼嗯、不对……”
“轻点、啊！Smile——停下……”
他被肏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体内进出的东西几乎占据了他的所有意识，过量的快感冲刷着这青涩的身体。X从未体会过如此过载的快感，没有任何缓冲，只有粗暴而激烈的性爱。
Smile一下下顶在前列腺上，山呼海啸般的愉悦将他的意识席卷进情欲的深海。X断断续续地呻吟，发出痛苦的悲鸣，体内的那个地方第一次做爱就被来回进出，窄小的圈被反复碾压，疼痛与隐秘的快意阵阵拍打着他的灵魂，让他在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
窗外银月高悬，清晖泼洒，透过宽阔的窗台落在床上两人身上。月光下，那张被本能与欲望控制的脸上的神情在X眼中显露无疑。
随着月辉的洗涤，魔力的洪流在血管中奔腾，五脏六腑在它的涤荡间变得愈发坚韧。X喘息着，本能在感应到满月之夜的时间开始欢腾雀跃，精神高度活跃，尖牙不自觉从唇瓣间探出，猩红的双瞳流动着血液一般的光华，浓稠而纯粹。
面前的狼人也出现了类似表现，牙齿变得锐而长，金发在力量的波动中摇晃着散乱垂落，肌肉隆起，青筋爆发，皮肤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毛发。
X看着Smile的改变，内心涌起不妙的感受——之前几个月的月圆之夜，Smile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什么此刻的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
“唔嗯……”
他从唇齿间泄出一声闷哼，痛与爽的体会交织着缠绕住他的灵魂，眼眶湿热发烫。如果不是他体质好，Smile这么一顿肏弄，体内免不了要出血。但即便现在没有真的受到什么伤害，接下来若一直保持这种节奏，结果也不好说。
“Smile……”
他尝试呼唤着，止不住地发出呜咽，“你清醒一点……”
麦色与雪白相撞，囊袋拍打在X的臀尖上，将那处苍白的颜色扑打成绯红，从交媾处流下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勾勒出淫靡的轨迹。
面前的家伙像听不见一样执着地继续着抽插的动作，咧开的唇间，锐齿忽隐忽现，呼吸间夹杂着恍若风箱拉扯般的呼噜声，脸颊呈现出不自然的充血红。
这副模样……“哼呃！”
X发出一声痛呼，狼人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间一进到底。细微的毛发剐蹭的感觉从腰腹侧传来，伴随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尖锐刺入感——Smile的手臂狼化了，握着他腰力量也不自觉地增强。
他的身体开始发颤，因情欲，因疼痛。沸腾的魔力将体内这杂乱的感知搅和得更加混沌，本能在被威胁的外界情况中开始高昂地躁动。X吞咽了一下口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用来吸血的尖牙不受控制地增长，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灼灼发亮。
身形高大的狼人俯首，舌头舔舐着X的颈部，舌面收敛的倒刺鲜明地刮过肌肤，虽然无法刺破半分，但脆弱的地方被强大的生物噬咬的感觉仍然让吸血鬼出现生理性地反应——肌肤颤栗、呼吸急促，不自觉地想避开……但没成功。
因为Smile抬起一只爪子按住了他的肩膀。
“呼唔……啊……”
隐忍的喘息如同夜间清泉，悄然流淌。像是被什么动物试探性地‘品尝’着，这感觉可真奇怪。X从未与其他生物贴那么近，更何况是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别人口中。以往，都是别人主动为自己献上弱点。
这是什么情况？
这么想着，X却并未阻止对方的动作，反而在这种危机感下愈发情动，没几分血色的苍白面庞也像久逢甘露似的涌现绯红，嘴角不自觉勾起的笑让精致的五官更显昳丽。
Smile现在陷入的状态类似无理智的狂化，但表达的情况并非攻击性，而是占有欲。
思绪翻飞间，身体也被操弄带得上下跌宕，X从喉咙中挤出欢愉的哼吟，抬手抱住爱人的脖子，光华的皮肤蹭过对方已经稍显毛躁的侧脸。他的身体适应得很快，具有与实力同等的坚韧。
在这种力量爆发、情绪起伏极大的时刻，或许一场激烈的性爱正是他需要的。对Smile来说可能也是如此……他翻找着自己漫长生命里阅读过的那些典籍，从中翻出了狼人种特有的属性——发情期。
通常来说，已经处于成年期的狼人对自己的发情期会有提前感知，他们做之前，Smile的犹豫难道是因为这个？
满月之夜叠加发情期……他自己注射进对方身体内的毒素可能也是原因之一。难怪他现在变成这幅模样，“呃、Smile……轻一点…！”
X下意识按住小腹，从掌心黏腻的肌肤下感受到鲜活的硬实物。他进的太深了，每次全部埋进来时都好像要把这层皮肤顶破那样。
狼人不语，只是一味地捣弄，就好像他真的能怀孕那样，插进最深处——结肠口被反复进出，前列腺一直被顶弄，疼痛夹杂着怪异的舒爽一下下撩拨着意识。X的思绪很快飘远了，只剩下被肉欲占据的机械性反应，在性爱中做出颤抖的回应，婉转绵柔的呜咽从口中滚落。
他没工夫说话了，眼前被顶得发黑发白，双腿夹住对方的腰身，身体在蛮横的冲撞里痉挛着攀上高潮——他射了，呼吸崩溃得不成调，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吸血鬼还处在不应期，身下又肏了进来，顶得他浑身发软。X有些气恼地张口，咬在面前厚实的三角肌上，吸吮着口中甜美醇厚又魔力浓郁的鲜血，才感觉好受许多。
没两秒，他意识到不对劲——或许是受到自己吸血的刺激，面前狼人身上的魔力波动更加激烈，连身形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最直观的反映就是，自己体内的东西似乎粗了一些。
X松开嘴，有些目瞪口呆地向下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挪到Smile有些毛绒绒的脸上，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没人和他说狼人发情期做爱时也会狂化啊。渊博的学识告诉他，或许是此时Smile失去理智后又感应到威胁，因此本能性地做出了防御反应，让自己变得更加坚不可摧，但，连性器也会变粗这种事着实是戳中他的盲区了。
“好痛……唔……Smile！”
X蹭着床单向后退了一些，但仍然无法阻止身体里的阴茎胀大一圈，柔软的肠道被彻底撑开了，涨得他想吐。吸血鬼再此将手放在腹部，下意识计算对方长度，15cm、20cm？太深了！
用肉眼观测都足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现在连大口吸气都不敢。
他还记得，Smile彻底狂化的狼人形态足有3m。毕竟狼人主攻的是肉搏战，而吸血鬼狂化最多是指甲和牙齿变尖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呃嗯、呜呜……Smile你别动了…！”
事与愿违。X涨得浑身发颤的时候，Smile又动起来，身体缓慢而清晰地退出些，紧接着掐着他的腰，一下子操进去了全部。
龟头粗暴地打开了结肠口，白皙的小腹上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凸起。X被撞出了一声尖叫，紧紧抱住狼人的头，纯黑色的指甲暴涨两厘米，在主人的痛苦中，于怀中身躯背部留下几道血痕。
“哗啦！”
足有三四米宽的巨大蝠翼猛然张开，本能地扑扇了两下，搅起的狂风将屋内的东西叮叮咚咚吹落到地上去，床幔被刮得飞舞，窗帘也摇摇晃晃地摆动，屋内明暗交错。
莫名的愤怒与反击欲自心头涌起，借着翅膀舞动的升力，X调动起全身的力气将狼人掀翻在地，粗壮的性器从体内拔了出来，水液飞溅。身形转换，他近乎砸到了Smile身上，臀部压在狼人的小腹上，从股间流出的水濡湿一片。
X不在乎这些，跪坐在对方的腰上起身，喘息着气笑一声。似人似狼的手掌张开，放在他的腿上，几乎能将他的整条腿圈住，合紧的那一瞬就在白皙平滑的肌肤上压出凹印，红痕立刻浮现。
吸血鬼的赤瞳扫过狼人充斥着占有欲与攻击欲的双眸，眼中带着冰冷的估量与怒火。月光下，从唇间探出的尖牙折射出寒芒。似乎是察觉到他要做什么，Smile本能地抬手，手掌捏住白发男人的下半张脸，几乎将他的大半个头都包裹住。
X蹙起眉头，狼人粗粝的毛发扫过脸颊，有些痒。
‘吱嘎’
是骨节用力的细微声响，在被强化的听觉中清晰地出现。脸骨两侧传来巨大的力道，换成平常人类，恐怕头都被捏碎了。但对X来说，只是有点闷。
狼人半狂化的狰狞身姿与吸血鬼张开双翼的模样叠合在一起，身影被月光烙印在屋内墙壁上。宽大的蝠翼轻轻扇动着，在每一次身下的怪物想反抗的时候施以千钧重压。
X一只手按住放在自己腿上的毛爪子，让它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抬起，手指扣紧狼人手腕。他的手没办法将Smile狂化后的腕部全部圈住，但这种程度也够了——他不紧不慢地将那毛绒绒又不知礼数的手臂扯开，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听见狼人手部筋骨使劲时的细微抽动和咯啦声，面无表情地拉着对方的手腕放在嘴边，张口、咬下。
吸血鬼的尖牙近乎毫无阻碍地刺破狼人被强化过的皮肉，从伤口渗出殷红的鲜血，被X的红舌舔去。只是对方手腕上浓密的毛发实在有些碍事，喝血的时候还会吃到一嘴的毛。
凭借狼人强大的自愈能力，那伤口没十几秒就愈合了。Smile发出无理智的低吼，幽幽绿瞳几乎竖成针状，毛绒绒的狼耳不知何处从他的头顶两侧探出，X瞥了一眼，发出轻笑。
他扯着那条手腕带血的手臂，轻巧地用力拉着扯。
‘咯啦’一声，狼人痛吼，这条手臂便脱臼了。
对他们这些怪物来说，这种程度的伤算不了什么，只要按回去，一息之间便可愈合。
“Smile，一报还一报——你一直不清醒，别怪我这么做了。”
X抬手去抚摸那看起来手感颇好的兽耳——这耳朵摸起来也十分对得起它的外观，他心情好了不少。
揉弄一会儿，苍白的指尖插入金色的发中，吸血鬼拽着发丝将Smile的头扯起，俯首在对方低吼中，堵住那张一直‘喋喋不休’的嘴。
Smile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下，而X也全然不退缩地反击。比起亲吻，这次更像是一次野兽间的对抗，他们互相撕咬，吞噬。食欲与爱欲混杂在一块儿，不分彼此。不知是谁的喉咙中泄出喑哑的咕哝，唇齿间割的鲜血淋漓。
对付这样毫无理智的怪物，就得用碾压性的实力叫他好好清醒清醒。
X正在这样做，伤口结痂又被反复咬破，舌尖灵活地席卷着满溢而出的血液，吞入腹中。疼痛不会让他退缩，反而令身处满月时期躁动的灵魂得到慰藉。
良久，吸血鬼起身，看着气息不顺的狼人，指尖从他的额头滑过耳鬓，落在血肉模糊的唇上，拇指按压在结痂的伤口处，轻轻按压，又有血珠渗了出来。他用指腹擦去血滴，置于自己唇前吮吸，甜美的味道充斥口腔。
他眯眼笑起来，食欲得到满足。
狼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对抗不过，在剧烈的呼吸中慢慢平复下去，竖瞳震颤着扩散为圆，神情里的敌意也收敛许多。
X难耐地扭动腰身，手掌握住Smile的脖颈，在声音上施加了一些魔力，低声呼唤道：“Smile，醒过来。Smile，冷静下来。我是X，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血色的双眸在能力的催动下散发出魔性的蛊惑，原本用来引诱猎物的手段在此刻反而起到了积极的作用。狼人无法挪开视线，被强制性与X对视着，神色逐渐涣散。
“就这样，乖狗狗，看着我……”
大约十几秒后，Smile眼中的高光再次凝聚。
他眨眨眼，看着身上双翅绽开的吸血鬼，瞳孔中流露出迷惑，“X……你嘴怎么……”
狼耳抖动了一下，他后知后觉地抬手抚摸：“我的耳朵——嘶，好痛！……嗯？我手怎么也变形了？！”
“你狂化了，”X冷笑一声，“你差点肏死我知不知道？发情期不早说？叠加满月之夜直接理智全无，知道有多恐怖吗？”
金发的家伙讪讪移开眼神：“以往发情期都没什么事，我也没想过这次会这么严重。我不是怕你不想跟我做了……你把我手臂卸了？”
没等他话说完，一声痛喘从口中滚落：“嗷！”
X哼了一声，抬手拉着他的臂膀，指尖搭上大臂处肌肉，“正帮你安回去。”
Smile活动了一下手臂。他恢复的很快，只是几秒那痛楚便消失无踪。
狼人抬眼和吸血鬼对视，目光下移到对方湿漉漉的腹部，不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我们还做吗？”
“当然。”
X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们又转移到床上。已经被撑开的穴道轻易地吞下了Smile粗壮的阴茎，两人皆喟叹。
然而，在月光照耀在他们身上没几秒，Smile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浮现起狼性的虚影。X手疾眼快地打了个响指，靠近床头的那半帘子无风自动，遮住了半窗的月光。他们的身体几乎被黑暗笼罩，怀中狼人的狂化暂缓了，X近乎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
“看来，我现在不太能照月光……”
Smile忍耐地说着，呼吸粗重。
“真麻烦……”
X嘀咕一句，不过他倒也能理解。自他刚才将翅膀放出后，现在就不想再收回去，全解放的状态确实更加舒服，可躺在床上的姿势又压住了翅膀，怎么调整怎么难受。
感受着体内滚烫的东西，他也情动地抬腿，脚跟碰碰对方的身体，“你退后一点，我转过去，这个姿势不舒服。”
于是他们换成了后背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吸血鬼趴在床上，头埋在柔软的天鹅绒枕头里，舒适地叹了一口气。
Smile再次插了进来，阴茎直捣长龙，顶上前列腺的位置。X挣扎般扑腾了一下，喘息声加重，指节陷进被子，卷着丝绸旋起一朵花。
这种特殊时间，这种粗暴似乎恰到好处。
他动起来，性器刮过柔嫩的肠道，退出大半后又猛然插入，捣出几声低哑的哀鸣。绯色像潮水，漫过吸血鬼的肌肤，将寡淡的苍白染成情欲的红。
Smile已经换回人类模样的手指抚摸过身下人的腰身，X的大腿和腰上还带着狼人先前失去控制时掐出来的青紫，现在这些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嗯嗯……啊…”
指下的皮肤随游走轻微颤栗，蝠翼在主人有意识的控制下只是微弱地抽动，被彻底肏爽了的时候，再小幅度地扑扇一瞬。
狼人垂眸，眼瞳被欲色浸染。在爱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眸中荡漾着浓重的侵略欲。他挺动腰身，大幅度地抽送起来。X被肏得有些跪不稳，发出高高低低的呜咽，肩膀隆起漂亮的弧度，汗水顺着肌肉的弧度滑落。
Smile的手指攀上那宽大的蝠翼，轻抚过柔嫩的翅膀根部，感受到吸血鬼敏感地颤栗，猫一样细小的叫声模糊地划过耳畔。于是他捏住那蝠翼根部，轻柔地抓挠揉搓。X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响，还是没送出去，形似被‘顺毛’的舒适感如同温水流淌过全身。
水声和碰撞声在房内奏响，夹杂着愉悦的喘息和呻吟。不知何时，银灰色的耳朵从他的头顶冒出来，一抖一抖地彰显存在感。
Smile眨眨眼，悄无声息地伸手去摸，在碰到没几秒就被对方扭头闪开，“不准摸我耳朵。”
但你刚刚是不是也摸了我的耳朵？
Smile在心底腹诽，他还记得零星片段，但还是不敢说出口，只能收回手。作为代价，他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有意往敏感点地方顶。
“呜哇！”
X被肏的浑身一抖，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似闪电迅速过遍全身，让他的思考都断线了一瞬。臀肉在冲撞下翻起浪花，赤红色的瞳孔在惊颤中骤缩，他吞咽一下，上气不接下气地哑着声音道：“你轻一点…唔♡！…”
阴茎碾过脆弱的肠肉，在抽出时扯出一点殷红的媚肉，淫液在交合处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滴滴答答地流下。低沉的呻吟似弦乐般倾泻流淌，透出一股熟透了的甜意。X确实被肏爽了，浑身打着颤，呼吸声裹挟着呜咽，蝠翼瑟缩着收紧。
他近乎驯服地趴伏在Smile的身下，双翼温顺地垂落，自己浑然不觉这幅模样有多么吸引人。在圆月下，狼人的侵略欲被几何倍地增强，他像是害怕吓到猎物那样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躬身，在X看似柔嫩的后颈皮肤上梭巡着，印下咬痕。
“唔！”
X喘息一声，缩了缩脖子。Smile没有彻底使力，而吸血鬼白皙的皮肤也远比看上去要更加结实，所以他这一下只是留了个红印。他不甘地舔了舔那处咬痕，倒刺剐得吸血鬼汗毛直竖——主要是痒。
他抬手拍拍身后的脑袋，模糊地嘟囔：“别舔了……哈啊！”
还未全部说出口的句子被身后的顶撞打断。Smile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急又重。X被肏得向前挪了几厘米，手肘压着枕头爬了一点，又被smile拖扯着蝠翼拉回去。
他哽咽了一声，自觉又快达到高潮，瞳孔在迷蒙的水雾中开始涣散，意识又强行拉扯着感知回归身体。直到某一次，Smile低吼着肏进结肠口的位置，埋在他体内深深射了出来，灼热的精液冲击着柔软的肠壁，近乎过载的快感覆盖过理智，烫得X眼眶发热，眼白上翻。吸血鬼的身体痉挛着收缩，也一同攀至极点。
“呼哈、唔嗯……哈、哈啊……”
X慢慢回过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吃到自己的头发。他呸了一口，将发丝吐出，浑身发软地倾倒下去。也正是这一时刻，他慢半拍地感受到体内的酸胀感与拉扯感。
快感的潮水褪去了，小腹又满又胀，灌满了精液。Smile射在他里面了，这倒是问题不大，吸血鬼的身体坚韧，不会像人类那样易生病，但是，精液没有流出来，这才是最奇怪的……Smile还没有退出去。
他不适地晃了下腰：“你出去。”
Smile罕见地沉默了，他心虚地咳嗽一声：“那什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X的心底浮现起不妙的直觉，他下意识向前爬了一点，紧接着就被体内的酸胀刺激得倒下，浑身发抖。
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身体的里，卡在那个地方，又痛又胀，随着动作磨合出奇异的快感和恐惧。
“呼嗯……”
白发的吸血鬼狼狈地喘气，听见耳旁狼人飘忽的声音：“我们狼人……在发情期和雌性交配时会有一种‘锁结’现象，血脉越纯正越明显。具体表现为，交配结束后，会出现这种卡住的情况。”
“……可我是雄性，我还是蝙蝠。”
X近乎咬牙切齿地说着，指甲不受控制地弹出，“撕拉”一声，在床头硬实的皮革上留下撕裂口。
这种堪称耻辱的事情撞上正处在情绪躁动期的吸血鬼，令他烦闷不堪，又羞耻得不行。情欲消弭的耳尖再次红如滴血，这次是恼怒的。
Smile试图解释：“我知道，不过……”
不过正处在发情期的自己确实将X看做了交配对象，真心实意地渴望着让对方受孕。虽然理智也知道这不可能，但身体的本能显然不受控制地、忠诚地反应了他的内心欲望。
X不信邪地又扯了一下，两个人都闷哼一声。
空气忽然间安静下去，只剩下沉闷的喘息。几分钟后，吸血鬼开口：“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Smile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还要15……啊不，10分钟！”
还有十分钟。
X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终于是落了下去。
丝绸的枕头在他的指尖发出凄厉的叫喊，像豆腐般被轻易割开。
Smile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但很可惜，显然他做不到。
“……让我转过去。”
X收起双翼，抬起一条腿扫过身上人的身体，还好他的柔韧性良好。动作间隙，体内结合的地方晃动挤压着，磨得他们都难受无比。
吸血鬼轻轻吸着气，抱住爱人的脖颈，拉进，靠近对方的耳廓呵气，柔声道：“你本来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的对吧？只要不射在我身体里。”
Smile：“……”
他移开了眼神。
X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撩开眼前碍事的金发，在狼人的脖子上咬下，缠绵暧昧地厮磨着，阴冷地吐出一句话：“明天，你必须跟我打一架。”
满月之夜还没过，体内躁动血液仍未平复。他本来想再做一次，可现在……强烈的战斗欲望占了上风，这股郁气萦绕在心底，徘徊不散，它必须得到释放。
自知打不过、也不敢还手的Smile还想挣扎一下：“后天，后天行不行？”
等后天，X的怒火估计就去了大半，他侥幸地想。
X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行。”
“…为什么？”
“因为等到后天，我就不生气了。”
“……”
“别想着说对不起，我真的会把你往死里揍。我记得狼人很抗打的，对吧？”
“………”
在双方心知肚明的沉默里，X舔着嘴下的伤口，感受到Smile无言抱紧他的动作，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现在，他困了，准备先休息一会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