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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澄野拓海现在在女厕里,他被迫穿着短制服裙被自己的女友按在马桶上。
对方修长漂亮的手指在他屁股里捅来捅去,半点情面不讲。苍月前端时间才做的新指甲,盖在她圆润健康的甲床上,是干净可爱的淡蓝色,如果不是用来折磨自己的话澄野会给出不少夸赞的句子来。
苍月使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多得数不胜数,从最开始的诱骗到陷入沼泽里,伸手抓握也逃不走。
澄野曾经企图过用着正式的分手要求来结束这段畸形的感情,他正襟危坐,面前摆放着女友做的爱心午餐。蛋包饭上面用番茄酱写着“去死、去死”,鲜红的酱汁带着浓厚的怨气扑面而来,缠绕着澄野的脖子勒着,他咽了咽唾沫,用着勺子挖开一角。
他不敢提分手了。
苍月敢保证,如果自己想要逃离她的身边,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个课题就在今晚得到了解答,自己被强制留下她家里,被用道具折磨得腿软没法站起来时就明白了。临近凌晨,母亲打电话过来,苍月笑吟吟着说:“拓海同学在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的哦,嗯嗯……我会教导他功课的,您不用担心。”
啊……啊啊,这个骗子,澄野双手被捆在身后,他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咔嚓咔嚓吞吃下去。他现在压抑着自己呻吟的声音都拼尽全力了,要是张口说话那只需要一瞬间就会让人知道他在什么处境。再者,他能说些什么?救我?不,在女友家里说出这句话是需要前因后果的吧。被自己的女友操到哭着求救,不论如何,澄野都做不到啊。
可他不说了,苍月反倒不放过他。温柔体贴的女友穿着制服长裙,所有的衣服都忠实的贴在她身上,她连头发丝都没有乱。
苍月走过来,手指按在勤勤恳恳在他后穴里工作的按摩棒,把道具塞得更深,澄野翻着白眼,眼泪流得看不清面前的场景。他咬着嘴唇,咬得发白,还是没法忍着从喉咙里压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喘息声,苍月没理会他,只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电话对边的话。
“拓海现在在认真写题目哦,拓海?来和阿姨说句话吧?”苍月笑着把手机贴在澄野耳边,凑得更近后稍微一点声音都会被收录进去,澄野无声哭泣着摇头,请求女友稍微放过他。
“怎么不说话?拓海同学不要闹别扭了。”苍月接着贴过来,她身上带着一股清香,长长的白发垂在澄野的腿上,一片麻痒。
电话对面传来母亲的声音,澄野听不清楚,他现在脑子混乱得大概没法做任何事,完全没办法把理解句子的意思。他只能胡乱嗯嗯着过去,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也好痒,他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母亲还在问喉咙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澄野又赶忙呜呜嗯嗯着说不……不是的。
他蜷缩在床上,手抓着枕头,眼泪和唾液糊了一片,五官都泡浸在温水里煮着,他也不能弄脏苍月的床,只能不断吞咽着口水,说出的话都含着水声般。
等到苍月玩够了,她才把电话挪开,坐在床边任由澄野被身上的道具折磨自顾自聊天。过了澄野不愿意细数的时间,她按下了挂断按钮,结束了通话,澄野已经趴在床上半晕不醒,好像已经没法再继续正常的呼吸了一般。
“拓海同学好无趣,能稍微再坚持久点吗。”苍月坐在他的腿上,拍拍他的脸,凑近时的呼吸让澄野有种被拥抱着的恍惚感。他半睁着眼,只能看见女友紫罗兰般的眼睛,没了镜片的遮挡后更流利柔和的颜色。
所有呢?今天自己又哪里惹她了,澄野完全不明白。苍月总是心情不好就把他扔在沙发上或者是床上,用手指也好,道具也罢,嫌弃的做完后打个哈欠就要去洗澡,说着我才不要拓海同学的味道留在我身上。接着还需要澄野去清理后续的打扫工作。
但今天的这番发作他半点摸不着头绪,本就不聪明的脑子被做着只剩好舒服、好奇怪……?最后他被苍月捞起来,脸埋进女友的胸口,柔软的脂肪围着他。
澄野面红耳赤,想推开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他们之间的性爱少有自己触碰苍月,苍月不允许他这么做。对于女性的身体他半点不了解,在班上被夸作温柔漂亮又聪明的苍月同学,身体很不好的苍月同学,没有人会拒绝会讨厌的形象,以及在私下恶趣味的讨论里会被下流地提起的胸部。
但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埋在女友的胸里时会是这样的场景,她的手指还在自己屁股里好吗?苍月的手劲大得像是要把他按死在自己胸口,澄野呜呜嗯嗯着挣扎,要呼吸不上来,鼻腔里全是苍月常用沐浴露的味道。
皮肤的触感也很好,温热又延绵的柔软,澄野直到苍月在他耳边告诉他可以高潮了,才射精,又把自己弄得一团糟。
他半晕着把头抬起来,被闷死在女友的胸里,这个死法说出去也太糟糕了,才不要啊。澄野咳了两声,后穴的道具已经被抽出去换成了苍月的手指,她戴着手套,一副碰你都是勉为其难的表情。
“拓海同学刚刚绝对在想很色情的事情吧。”苍月拢了拢头发,把长发往后拨,她鄙夷地看着面前的人,“毕竟是恶心的人类,能别想着我吗,我感觉很恶心哦?”
澄野没法说出什么话来反驳,在和苍月的辩驳中他从没赢过。原先想在恋爱中作为一个男性的想法也在日复一日的前列腺高潮下被消磨殆尽,好残酷,好可惜,好怜悯,听者落泪,即使澄野从没和任何人说过。那又如何,苍月卫人不关心。
“所以拓海就别再想着那些要离开我的想法了,你现在的身体还能够去恋爱吗?”苍月把手套扔进垃圾桶里,接着把被弄脏了的床单堆到澄野身边,坐在沙发上,指甲在手机屏幕上敲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高潮从他身体上拖着尾巴淡去后,澄野的脑子开始断断续续运转,他把四面八方五湖四海所有的事都扒拉出来,总算明白了今天的惩罚源头是什么。就是自己从没说出口的分手,还只储存在身体里没行动过的思绪。
“我怎么知道的?拓海同学的脸蠢得要命了,你在想什么,脸上都说得清清楚楚哦。”
苍月一句话打消了他所有想逃离的想法,自那之后澄野没再想过逃跑的念头。倒不如说,他跟着苍月留下的甜头一步一步踩进蜘蛛网里,怎么做都只会越陷越深。
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澄野接过苍月递来的衣服,这是一套制服裙,裙摆短得堪堪贴在大腿上,他眨了眨眼,看着女友微笑的脸,很显然这并不是苍月自己要穿的。
“拓海同学别拖拖拉拉的了,试试合不合身吧。”她看着澄野抱着衣服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也不是他头一次穿女装,先前也被苍月强硬要求穿上她的衣服过。苍月的衣服不适合他,衣摆反倒是堆叠在腿间和腰间,除开滑稽之外没有别的感受了吧。
澄野把衣服摊开来,不仅裙摆被裁短过,似乎连着衣摆也一样,稍微抬手就会露出一片皮肤来。苍月大概是要让自己难堪,这对他来说习以为常,他低着头没抗议,脱了自己的衣服在苍月面前换上那套制服裙。
女友的身高比自己要高上半个头,又踩着高帮的鞋,这个角度看着对方红发的发旋,她似乎很享受居高临下看着澄野的状态。
而这件衣服又过于轻飘飘,下体空荡一片,澄野忍不住夹着腿又用手去扯着裙摆,企图让这件布料稍微遮挡多些皮肤。
“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出门吧。”苍月站了起来,她走到澄野面前,伸手替他整理衣领,和胸口处的领结。
所以是要出门的吗,抗议无效,多说多错,即使和苍月相处了这么久,也永远有新的踩雷点在等待着他,澄野呼吸都要带着地雷探测仪才好。
澄野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好像在打寒颤,他伸手去把挂在门口的外套扯下来套在外边,聊胜于无。苍月看了一眼,没制止他,相当于默认了,澄野稍微松了口气。
他揪着苍月的袖口,亦步亦趋跟在女友身后,企图用对方的身体挡住自己,他拎着两个包,一个在手上另一个挎在手肘处,两个都是苍月的。
短短几步走出了往日里没法想象的时间,澄野控制着自己左顾右盼的想法,让自己别显得太不自然。他在走出门前对着等身镜看了一眼,本身长相就偏向可爱的短脸,穿着女装并没有太违和,只要别别扭着,不会让人认为是异装癖的。
苍月走在前边,她把长发绑了起来,低马尾随意垂在脑后又团在一起蜷缩在兜帽里。她反倒没有穿着裙子,而是套着白色冲锋衣和长裤。她回头看着一手抵在裙子处,又走得磕磕绊绊的澄野,他甚至不敢迈开步伐走路,生怕会走光。
苍月捂着嘴笑,她笑起来时太无辜,长又翘的睫毛盖在眼睛上,因为笑的弧度垂下来,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晃眼。澄野最开始也是被这样的笑容骗进门后,随后一发不可收拾,门锁上后就是没表情的苍月,嘴唇横作一条直线,这时候才发现她平日里笑,眼睛也是没有笑意的。
但现在想这些事,好像久得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生活了一般,但澄野细算一下,只过去了不到半年而已,他也没法回到从前的生活了。
“拓海同学走得好慢,难道我应该给你牵引绳拉着才对吗?”苍月双手环抱,站在他前边,语气相当不满,听得澄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果你这么想要,一会我们吃完饭就去宠物店买一个适合你的项圈好吗?你会自己叼着牵引绳吧。”
澄野赶忙摇头,他连着走光都不在乎了,脸红得要滴血,大步走到苍月身边,紧紧贴着她。
如果只是这样出门遛狗一样走一圈很没意思不是吗,苍月对着他说。她说这话时两人面前摆着两份精致的餐点和饮品,刚放上来不久,还冒着热气。苍月压着指甲,想是不是应该再做一些款式在上边,比如用一些小饰品呢。
澄野不知道她又有什么想法,双手压在大腿上,不回答苍月的问题是绝对NG的,但否认苍月的话又是坏选项。他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的。
“那拓海同学现在陪人家去一下厕所吧,我的肩带好像掉了,帮我扣一下好吗。”苍月撑在桌上,她俯过身压在澄野耳边说,接着她起身走开。
要去吗,澄野愣在原地,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但不去的话只会更糟吧?!他叹了口气,把苍月的两个包放在角落,也跟着站起身,往苍月离开的方向去。
虽说是女厕,但好在这边的厕所都是单间隔开的,让澄野稍微减弱了一些羞耻心和尴尬感。他推开门把手上挂着兔子发绳的那间,苍月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即使她绑起了长发,但在外边的这一路还是不可避免碰到了人,她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而不耐烦自然要发泄,所以澄野这个兔玩具此时此刻就派上了用处,踢蹬或是侵犯都很好用哦。
想必读者还没有忘记,开头时澄野正被按在马桶上。现在就是那副场景,他双腿打开,夹着女友的腰部,分明是男性,但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靠前面进行高潮,没有前列腺的刺激,澄野已经忘记了射精的感觉。
苍月的手指在体内戳弄,往日里她因为洁癖的缘故会修剪指甲,虽说不是想让澄野好过的意思,但左右也是让他享受到了。而她这次的美甲显然比指甲要长要尖,戳在体内的时间涌起一股酥麻的疼痛。
澄野想拒绝,但手抬起来后又放下,曾经他也想过不能挣扎,因为苍月是女孩子,如果不小心弄伤了她该怎么办。而后是他看着苍月脱下宽大的外套后裸露出来的手臂线条,发现自己似乎就算反抗也没用,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坚持着每天上下学要替苍月拿书包,维持着最后仅有的男友尊严。
手指在体内抠挖着前列腺和敏感点,指甲剐蹭在内壁的感受让他眼泪忍不住一直掉,这在往常只作为前戏一般的性爱也让澄野恍惚。
接着手指从水润的穴里抽出去,苍月嫌弃地把手上的液体抹在澄野大腿上。
“我觉得拓海现在和女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区别了哦,来,比个手势拍张照吧,说,喜欢被进入的感觉~”苍月拿出手机,稍微放大后聚焦在澄野脸上。
澄野抬起手比着剪刀手,双腿打开,制服裙堆叠在大腿和腰上,皱巴一片,他小声说:“我喜欢被苍月进入的感觉……”声音小得风吹就消失了。
“嗯嗯,就是这样。”苍月咔嚓咔嚓拍了两张,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接着她拿出来的东西就不是那么友善。
澄野没看错的话,那是一个跳蛋,他认得这个,在之前的调教里它作为开发自己乳头的东西,被苍月用胶带贴在胸口上持续不断地震动。所以现在,它是要发挥自己真正的功能吗,发挥它在使用说明书上所写的内容吗。
不等澄野说话,苍月就掰开他的腿,把跳蛋塞进他的屁股里,用着食指推进去,让它抵在穴里的前列腺上。
接着她拿出一个粉嫩的遥控器,可爱的颜色糟糕的用途她按了下去。
“唔哇……嗯、”澄野张口呻吟了一声,刚高潮完没多久的身体又被刺激,性器颤颤巍巍地抬起来。
“好了,拓海同学我们出去吧,饭还没有吃呢。”苍月推开卫生间的门,在外边挤了好几泵的洗手液,在哗啦啦的水声里洗着手。
澄野欲哭无泪,他抖着腿站起来,用纸巾擦拭自己混乱一片的下体,他只能告诉自己还好这个点人少。但接着他发现这个裙摆完全盖不住自己被刺激得硬了起来的性器,把这件深色的短裙顶起一个弧度来,不管怎么遮掩都没办法。
他揪着衣领,在源源不断的快感里用他笨得可怜的脑子思考着,接着脱下了外套,绑在自己腰间。他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跳蛋勤勤恳恳工作,内裤被水液打湿一片,沾上短裙。
“苍……苍月……”他碰了碰女友的手,对方很快抽开,“能不要这样出去吗?回去的话要怎么做都、可以……但是现在……”他说话都磕磕巴巴,字词之间带着沉重的喘息,澄野一直不说话,毕竟声音还是男声,点餐还是别的什么都是苍月来做。
“不行哦,午餐还一口都没吃吧。”苍月一点也没犹豫,立刻拒绝了他,接着按在门把手上推开了门。
“等、”澄野拉着她的外套下摆,怕自己被抛弃一般赶忙跟了上去。
他们坐回了位置上,坐下后穴里震动的感觉更加明显,澄野飘飘然的忍不住夹腿,震动的声音在他耳边被放大数倍,他只能用餐具磕碰的声音,想让人发现不了这嗡嗡的震动声。但他的想法多余,忙碌的人们没人在意他们这边。
苍月慢条斯理吃着,她的吃相干净又优雅就算澄野不要任何脸面了,对着所有人说苍月是一个十足的两面派,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在背地里有多可怕有多强的控制欲和根本不把任何人当人的做法,说完后也没有人会相信他。只会被问澄野你还好吧,最近压力太大了出幻觉了吗,苍月同学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呢,
他颤抖着手,把勺子里的食物送进嘴里,赶紧吃完就能离开了。刚贴到嘴边就被体内突然加重震动的跳蛋刺激得手松开,勺子跌回盘子,清脆的碰撞声吸引了路过的服务员,对着友善的询问,澄野只低头摇头,他不敢抬起头看对方看到自己的脸,那绝对红得不成样子。
再三询问后得到澄野的肯定后,服务员才离开,澄野捂着肚子趴在桌面上,他刚刚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精液糊在内裤里,黏腻着,很难受。他只能祈求着苍月快些吃完,让她玩腻了早些放过他。
于是在这漫长的折磨里,他体内的跳蛋又抬了两度,他哈出口的空气都带着可怕的热度,自己也要烧得没有神智了。器械才不管人类的不应期还是拒绝,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澄野高潮后依旧刺激他,让他夹着后穴挤压着跳蛋干性高潮。
澄野埋在臂弯里,左右蹭着脸,把头发都弄乱一片。想也不用想,苍月现在的表情一定够开心,她为数不多的乐趣就是折磨自己,看着自己出丑。那又能怎么办,澄野绝望的想,他现在只担心自己的水会不会把餐厅沙发弄脏,好在裙摆外还有外套。
在让澄野高潮得要昏迷过去,前列腺快要没有知觉,体内的快感尽数褪去,几乎剩下的都是麻木的疼痛时,苍月总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接着她像是刚意识到面前的场景一般,捂着嘴惊讶着问他。
“拓海?很不舒服吗,那我们先走吧。”
她说着这话时也没停下遥控,澄野现在能听见的只有嗡嗡的震动声,连着苍月的允诺都擦过耳廓。
接着苍月走到他身边,用手抬起这团发烧了一般的人类。他满脸通红,不断喘着热气,他试图让自己棉花一样的双腿稍微用点力,支撑住自己,但没办法做到,如果苍月一松开他,澄野会立刻瘫倒在地。
“没关系的,我的朋友好像是发烧了,我会送她回去的。”苍月对着过来询问的人回答到,她环抱着澄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澄野把脸埋进女友的锁骨处,呼出的热气流连在对方皮肤上。苍月的胸抵着自己的肩膀,柔软的触感和令人无法忽视的清香,澄野忽然担心自己淫靡的气息坏了对方。
“拓海,”苍月半抱半扯着带他上了车后座,把家门钥匙握在手心里,“没关系,药的话我就放在门后了,回去后你先休息一下吧。”
她好像演上瘾了,对于这个关心好友的角色,她手到擒来啊,澄野只能难受着点头。现在只剩下疼痛还在侵犯他,可澄野这具被做得烂熟的身体,就算疼痛他也一样照单全收,没有抗拒的意思。他已经习惯在疼痛里寻找到快感。
他忘了在车上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而苍月又说了些什么,总归没有在餐厅时折磨。他只记得自己软倒在苍月怀里,打开门后就被苍月推开,体内的跳蛋总算停了下来。
苍月把冲锋衣脱下挂在边上,她踩在澄野的大腿上,让他翻了个身正对着自己,问他:“拓海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吗?”
“哈……?”澄野迷茫地看向他,茫然无措地摇头。
“什么都回答不上来的话,那就要接受一会的惩罚了哦。”苍月说完这条通知,转身就走向了浴室。
澄野瘫软在玄关处,他没力气站起来了。说到底,只是想生气而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