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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酥油】神秘菠萝猫
Stats:
Published:
2025-10-27
Words:
3,872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9
Bookmarks:
3
Hits:
426

【图奈】银纵欲

Summary:

拜托,报仇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遍的事情之一吗?

预警:强制、言语羞辱、直白描写、可能存在的恶线图塑造

Notes:

活动文解禁!

Work Text:

无需你去宣告开始。这是一场强奸,一场羞辱,不是爱人之间两情相悦的约会,更不是典礼、庆贺或纪念仪式的一部分——你觉得这些譬喻很好笑,所以你笑出了声,抓住奈费勒的手腕,膝盖抵着他的腿间,把他按在草地上。五分钟前在你掏出那张刻画着爱侣的卡片时,你确信你看到了奈费勒眼神里的愤怒,虽说仅仅是一秒钟,几乎只是一次吐息的工夫,他的怒意就消隐而去,唯余一种坦然的疲惫。这无所谓,哪怕他真的气极怒极,于你而言都是家常便饭,你对自己说,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奈费勒生气,他每天都生气,在青金石宫里,在朝堂上,在苏丹面前,正直明察的奈费勒一直都在忙,忙着出言嘲讽你、忙着给你使绊子、忙着生你的气。让他气吧!残酷的事实并不会听从他的怒气,以至于发生什么改变,眼下你要做的事情也一样。在你那位仁慈贤明的君主,至高苏丹的恩准之下,在白银苏丹卡的规约之下,在脚下的土地,头顶的高天,以及高天之上那轮明月的见证之下,你要对你的政敌纵欲。

他的外袍被你拽开,扯去,狼狈地抛在一旁。在这件事上,你没有耗费任何不必要的力气,尽可能快速地将它剥离。一件衣物而已,尽管它有着漆黑的衬底和繁复的花纹,乍看去严肃、考究、高不可侵,但你现在明白那种疏离的气质只不过是一种错觉,因为从前你可没有亲手掀掉它的机会。除去外袍,接下来便是里衣,轻薄的布料在你的蛮力之下发出悲鸣,而奈费勒平静地,至少算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迟来的兴奋接管了你的神智,告诉你若无卡片,若无今夜,你将永远不会见识奈费勒屈居人下的一面,也永远不可能感受到他的消瘦,他的不堪一击,当然是针对这副疲劳的身躯而言。你抓着他的手,抚摸他白皙的胸膛,然后俯身向前,肆意地啃咬吮吻。不管怎么说,他值得一张白银纵欲卡,这毫无疑问!

现在你们能够清楚地看到彼此了。夜已深,月亮升到树梢,越过你们的头顶,光辉明澈,地上的一切都一览无遗。在这样的月光下,你更为确切地看到奈费勒讥讽的眼神,在你忙着为你自己宽衣解带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你,从未开口,你却听到他单薄锋利的声音。他说瞧瞧您,阿尔图!您以为遵从游戏规则就会赚得富裕和幸福,却忘了赌徒通常的下场是满盘皆输,在你为这场残虐暴戾的游戏耗尽所有心力,流干所有鲜血之后,你将付出行恶的代价,你将永远与我为敌,哪怕是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瞧瞧您,多么可怜的失败者!不,不,他不明白,你对自己说,别信他的鬼话,阿尔图,你并不是失败者。你是王权的代行人,是陛下的宠臣,是万人之上的贵族老爷!退一万步讲,即便这些没用的头衔统统都被剥夺,你至少还有一副完整的身躯,还有可供驱使的大脑,还有生存的意志,和手里的牌!现在你的任务是玩游戏,你有一张白银卡,你带着它趁夜而来,你将它指向你的政敌。可你的政敌不语,用他那双平静的黑眼睛逼视着你,似乎已经为你选定了某个凄惨的结局,于是你的理智和感性一齐叫嚣起来,它们说阿尔图,你不是废物,不是输家,你是赢家!他奈费勒算什么东西,难道不是你的手下败将吗?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告诉他你是赢家,要赢就要折断卡,而机会就在眼前……别听他的,你要折断它,你要折断它!

纵欲卡被你捏在手中,泛着银光的边缘接近奈费勒的脸颊。浅薄的怒火转化为一不做二不休的决意,沉淀到你的心底,紧接着恶作剧的心态就占了上风,所以你轻抖手腕,用它拍打、磨蹭那片皮肉,换来奈费勒一记冷漠的眼刀。瞧您的眼神,多么令人畏惧!你从容不迫地反击他,伸手掐住他线条鲜明的下颌,顺着唇缝把那张罪恶的卡片塞进他的齿间。你说,啊呀,可敬的奈费勒大人,您的姿容锐利如铁刃,您的心胸洁净如冰雪,像您这样的好人本不该被情欲玷污,可世上偏有我这样的疯子,要剖开您的肉体,看一看里面那副白亮的心肠!奈费勒显然很想反抗,很想挣扎,遗憾的是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而他本人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所有的挣动平息下去,只剩颇具麻木的目光,那道只属于奈费勒的冰冷目光,还勉强在你的脸上流转。兴许是意识到你们此刻正坦诚相见,奈费勒看起来相当紧张,或者说是抗拒,以至于他的双腿紧紧地并着,手腕不时挣动,在你面前构成一类愚蠢又微妙的戒备心。这种戒备在性事中,尤其在强暴中,堪称绝佳的调味料,换句话说就是,你岂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用无聊的道德和善意规劝自己停手呢!你从不畏惧,从不纠结与犹豫,所以你将指节探入他的身体,撑开敏感脆弱的穴口,罔顾明显并不充足的润滑,肆意地碾压扩张,逼迫着他发出一些细碎而无所适从的闷哼。某一个瞬间你注意到,在你往复不休的淫靡动作中,在奈费勒难耐的,同时又暴露着耻感的抽气声中,那张纵欲卡不知何时已裂为两半,像身首分离的尸体,跌落在凉丝丝的土地上。这是好事,你想,起码在进入正题的时候,你不需要再顾及它了。

你把手指抽出,然后掰开奈费勒紧绷的两腿,将你自己那根等待许久的东西抵上去。说来非常奇怪,也非常惹人遐想,你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硬的,哪怕是对着奈费勒的身体,对着这样一副干瘦而索然无味的躯壳,你的下身依旧诚实,火热,遵从着强烈的本能,以至于当你握着他细瘦的腰肢,把性器送入谷道时,你切切实实地体验到了愉悦,仿佛有一种混合了报复心和宣泄的快意,从你们身体的连接处迸散出来。你听到奈费勒隐忍的喘气声,感受到你和他的躯体正前所未有地,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如真正的情人般甜蜜又缱绻。他大概是初次与男人行事,穴道里湿润发烫,绞得很紧,于是你缓缓地挺动腰胯,用你傲人的尺寸一点点碾磨着内壁,去迎合黏膜的吸吮,耐心地寻觅他的弱点,以期听到一些足够真实的呻吟,来满足你的征服欲。借着侵犯的动作,你凑近他的耳边,微笑着轻声对他说,奈费勒,奈费勒,你瞧,你的意志如此高洁,你的身体却如此淫乱;何必因为一张愚蠢的卡牌而记恨我,何必抗拒这一切,人生无常,且顾眼下,至少这很舒服,对不对?奈费勒的腰肢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却固执地咬着牙关,没有屈服,神色也如旧,眉头深刻地蹙着,眼睫微微发抖,要忽视你所带来的诱哄和快意,吞咽你的蹂躏和羞辱。但你毫不畏惧,更不会示弱,因为这副身体的灼热和紧致已令他的固执溃不成军,所以你猜想他的意志并不坚定,或许正处于抗拒与逃避之间的灰色地带,又或许已经出现了细碎的裂痕。他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伴随而来的是喉间压抑的喘息,你忙不迭地去看,要搜刮出你想要的屈从。奈费勒没有让你如愿,他满怀怒火,满怀敌意地瞪着你,眼底寒芒点点,好一个冷若冰霜。我怜悯你——你听见他说,我怜悯你,你这种……无耻之人,阿尔图,你,哈啊——

他说不出话了,因为你倾身下去,张口咬住他苍白的脖颈,同时伸出手去,按住他抽搐的小腹,胯间猛然发力,沉重地往里顶弄。粗长的侵入物将他腰腹处脆弱的皮肉顶出一道浅浅的弧线,你知道那里就是他的敏感处,窄小的,软热的,藏在最隐秘的,最不能触及的所在,而今已然暴露在你面前。所以你抓住时机,依从着欲望的指引,往穴道里推进。他真的很紧,又很舒服,嘴上说着骂你的话,内心却对你满怀怜悯和宽容。就算他想要反抗,只消你稍稍施以强迫,他就疲惫地垂下眼睑,对你的暴行逆来顺受。这样的品质就算放在男妓之中也相当少见,你一面插弄着他的后穴,揉捏着他裸露的腿根,一面大逆不道地想。可除了你,为什么没有其他人发现这些好品质呢?是什么妨碍了好色之徒的目光,阻碍着旁人像你这样深刻地体味他?旁人,哦,旁人终日奔波,要么就是在朝堂上被他骂个没完,大概不会想到我们严肃冷淡的奈费勒大人居然生着一副颇有滋味的皮囊,他的身体绝不像他的相貌或个性那样味同嚼蜡。但令人欣慰的是,现在你赢了,阿尔图赢了,你见到了奈费勒的内核,你的欲望插入了他的身体,你强迫他迎合你,强迫他忍耐,看他硬撑着,仰着头,对抗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你深深地挺进,在他的身体里释放。温凉的液体灌注进他两腿之间那口红肿发烫的容器,随后不出所料地积蓄、满溢,顺着你们交合的罅隙涌溅出来。你心情大好,放开桎梏着奈费勒的那只手,将指节贴向他的下身,大发慈悲地帮他套弄腿间的性器,听他满含羞耻的呻吟,直到他瘦削的身躯陷入高潮带来的短暂痉挛,直到他双唇微启,目光茫然,淋漓的精液淌过你的指尖。很显然,帝国权臣阿尔图简直称得上是一位合格又贴心的床伴,你的举动带来了相应的成果,他已体味到了与你同等的快乐。你满足地呼气,感受到甜美湿润的快意还残存在心间。说实在的,你不明白他为何要对一张纵欲卡表现出如临大敌的愤怒,拜托,奈费勒,我的政敌奈费勒,你在纠结些什么,逃避些什么呢?待他稍稍平静下来,你笑嘻嘻地看他,向他展示你掌心里浊白的痕迹,然后把那些黏稠的东西蹭在他的脸上,指尖撬开他的双唇,裹挟着液体探入,弄得软腻湿黏。生活离不开性,文明的发展离不开性,说到底我们伟大国家的臣民都只是一群会做爱的猿猴,而我只不过践行了生命伟大的真理,顺带和你一起找到了生活中的一点点小乐趣而已,为什么要这样恨我,怜悯我,反对我呢?奈费勒偏过头去,绝望地叹息,你就把他的脸扳过来,强迫他注视你,但他闭上眼睛,报你以深黑色的,铁一样的寂静。真遗憾,你想,他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不愿再面对你脑袋里密匝匝的疯狂理论了。

你搂着他,吻他,蹭他的颈窝。一切都结束了,欲望离开身体,你很快感受到厌倦,与他两相分离。你觉得奈费勒看起来快要昏过去了,但他没有,兴许是他为自己制造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痛苦——来自他紧咬的,渗血的下唇——发挥了效用,在极致的羞辱和折磨之间成功地维持住了他的理智。在你玩味的目光之中,他从你怀里挣脱,擦去唇上的血痕,挥开你流连忘返的双手,喘息着将散乱的衣物扯回怀里,蜷缩在树荫底下,不再看你。很好,你最需要的就是沉默,沉默代表着休息,而在这样一场由规则和肉欲催生的情事之后,再多争论都只会带来疲劳的拖累。木已成舟,你不需要,也不希望再听到他愤怒的反击和尖利的讥讽,你从从容容地起身离开。你还听得见他凌乱的气音,也许还夹杂着咒骂,你不在乎。你无心去解释你的动机,也不必再为自己辩白,今夜过后,你们注定只会是敌人;只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问题,仍旧在困扰着你:你羞辱了一位毫无防备的政敌,但你错过了什么?掏出卡片之前,你分明看到了一道银色的火光,一块反射着光亮的碎片,藏在奈费勒的眼中,一闪即逝。那意味着什么?是有形的财富和利刃,还是无形的谋划与戕害?你很想追问,却来不及再走回头路,世上从没有后悔的道理。月色之下,你一遍遍诘问自己,一遍遍反复思虑,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这个永恒的核心。奈费勒约你在此处见面,归根结底是为了什么?你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百思不得其解。那是什么?那种银色的,无机质的,闪烁着光辉的碎片,那些他深藏的东西,本打算递到你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可惜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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