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27
Completed:
2026-04-28
Words:
33,627
Chapters:
9/9
Comments:
121
Kudos:
238
Bookmarks:
34
Hits:
4,207

【图奈】错认水

Summary:

本文已正式完结,正在造谣揣测编纂伟业君臣夜间生活与折卡秘闻中!感恩大家的支持^w^
又名《小我12岁一直反对我的政敌突然间变成了我的妻子》28图*16奈
《我后悔让亲手养大的家妻在青金石宫殿随便骂人包括我》
《中东低配版傲慢与偏见》
《这是我亲手栽下共同培育的革命果实我不会让你胡作非为拿金征服造反的伟业之国秘史》
《为什么我的苏丹头顶一直在闪恶名》
《用包办婚姻的封建传统很好地中和了命运之剪》
《热爱包馕所以没有人会真的死去的纯正甜甜》
《同性恋断子绝孙之国》

Chapter 1: 苏丹强缔仇家聚,夜叩寝卧诉衷语

Notes:

本篇存在:低配版红拂夜奔
诈骗一般的夜袭
警惕带嫁妆的诈骗捞女!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第一章
晚上好,宫廷总管的工作还适应吗?与我们曾经的宅邸相比,王宫也太庞大复杂,我现在都没摸清这到底藏着多少密道与暗室。

连休息都是奢侈啦,你瞧,我现在手上还有领主寄来的信。所有人都在不分昼夜地工作,这个国家积弊太多,光是妥帖安置后宫的妃子就够呛,还得靠我们最可爱最尊敬的帝国之宝啊。奈布哈尼心甘情愿且乐在其中,毕竟这活又不用早起,还能喝酒窖里的美酒。他?他不能去,他的现身是新朝对旧国最大的轻蔑,一种无声的耀武扬威。

这支笔如何?

这也正是我选你的理由,你会读书写字,又是我最亲信的追随者。不,不要这么说,我们现在不讲奴隶这个词,他铁了心要废除奴隶制。

那么开始吧。

 

一切都起源于苏丹的戏弄。我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他很早就在意了。在梅姬失踪的两个星期,他一直用探究玩味的目光打量我,咀嚼我的焦灼与心神不宁,即使我在朝会大不敬地频频走神,他也宽容了这一切。

不,我没说错,猛兽在逮捕猎物前都有无与伦比的耐心与宽容。

我记得那天蒙蒙亮,有人送来一块沾满血迹的破烂头纱,那是从死狮子口中找出的。曾经它就戴在梅姬头上,在奔驰不停的骏马身上飞舞。苏丹终于露出了獠牙,他迫不及待地吞咽我的悲伤与麻木,轻浮地将他身边的妃子推下座椅赐予我以续弦。

我拒绝了。

那是我第一次忤逆他。他当然心存芥蒂,这远比我反对他玩女术士的卡牌游戏更让他不快。他的宽容到头了,于是他对我开了个恶毒的玩笑。他把奈费勒许配给我,不容我拒绝。

他当然是故意的,在清算完我欠他的账目后,他爆发出快活的大笑,不等我消化这个事实,他就立刻召我去抽第一张卡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我手下,看我狩猎整夜也不疲惫酸痛的手臂颤抖如筛糠,第三次才成功推开木盒摸出苏丹卡。刚反射出一星银色的光芒,苏丹就在王座上笑得乐不可支,手里的弯刀哐啷落地。

奈费勒刚刚才被他升为银色品阶。这是他送我们的「新婚礼物」。

奈费勒的命运,苏丹的欢愉,我的行动就系在写着种类的后半段卡牌。我咬着牙一把抽出,径直捧在手心呈给苏丹,半个眼神都不敢多看,我听见他没劲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那是一张银奢靡。

运气真好。我现在还这么觉得,我素来不担忧花点钱就能解决的卡。更何况当时我几乎没出钱,他的家族慷慨大方地资助我们了三十金币,即使我抽出金奢靡,他们也出得起。

哈!别被奈费勒骗了,他有钱着呢。看看他那身做工精细绣满银线的袍子,挂在伶仃手腕上的金手环,他手杖顶端镶嵌的黄金鸟头上的宝石比手指头还大,我在他这个年纪都没有装扮得如此华贵。他的官位与封地都是他的家族给他买的,他是个在家里备受重视的小孩。

他年轻又聪明,这就是奈费勒拥有的最大资本。整个朝廷没有比他更年轻的官员了,十六岁就能站在青金石宫殿上谏,十七岁担任帝国的大维齐尔,当然,后者是我的授意。他的年龄是他不自知的最好借口,他在朝廷和我对骂,激烈地反对阿卜德的政策,顶撞苏丹,这些过错都被他的年轻一笔带过。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带着少年与成人之间模糊不清但咄咄逼人的锐气在朝会横冲直撞,成为一股突兀的清高之流。苏丹乐于看见这一幕,一只稚嫩的野犬闯入他已经厌倦的油滑又充满死气的斗兽场,不知死活地激怒身边的豺狼虎豹。如果他像盖斯一样入狱,兴许他还知道收敛,不至于让苏丹盯上他。毕竟当时法图娜和玛希尔就站在他身边,苏丹却偏偏挑中他做新娘。

那个词叫咎由自取。算是吧,对我来说,这是飞来横祸,对他来说,更像是他自作自受。他的政治嗅觉还没有被锻炼到敏锐,他对苏丹的失望遮住了潜藏在每个默许下的猜疑与怒火。他以为苏丹已经遗忘厌弃他,苏丹却将他盛装接出,当众甩给他一记耳光。

可反过来也能说得通,这也是我酿成的苦果。拒绝苏丹的妃子后,我便开始频繁出入欢愉之馆,拿夜间不入流的风骚韵事讨好逗趣苏丹。他指定奈费勒时给出来的理由恰恰出于这个:我看奈费勒卿刚好能好好管教爱卿裤裆里的东西啊。他看准了奈费勒的冷淡与禁欲,与他同龄的纨绔子弟身上都有一种挥之不散的欲望气息,下流而旖旎。我二十岁时也不例外,我频繁地在贵妇小姐们之间流连,吻这个又亲那个,像花枝招展的孔雀不间断地散发魅力。

但他年轻。噢……我说这个词眼太多次,显得我像那群糟老头子般喋喋不休地说教,我分明才二十九岁。

他下朝后脸色极差地握着手杖急匆匆逃离宫殿,乌木杖身重重地敲在地砖。苏丹已经回去了,可他的眼目从未从我们身上离开。他这幅不肯听从命令的愤怒模样被苏丹的探子看了全部,凭借这笃笃的声响,只需略微添油加醋就能害死这个忤逆陛下的年轻官员。这是个模糊的灰色地带,苏丹当然知道他棘手的命令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们的痛苦是他的玩乐,但谁也不能真的违抗他。

以往我们只是政敌,现在闹出这一出后我们就变成大敌,甚至是生命中的死敌,他看到我的脸就会想到他被安排的荒谬婚姻与让他蒙羞的命运。他气恼地甩开我追逐他的脚步,自顾自发着不愿意搭理人的脾气。这招对他的奴隶或者亲信有用,我完全不吃这套。我当时同样充满厌烦,谁愿意和这样一个古板冷淡,口吻满是尖酸戾气的人结婚过日子?尤其我们的婚姻就是苏丹下的难缠任务。

赶在苏丹耐心耗尽对我们发怒前,我亲自踩着夕阳去拜访他。

他的领地偏远又贫瘠,好地方都被我这样的权贵家族瓜分走了。我甚至等着看他的笑话,大部分领地都贫穷肮脏,如果流民抢走我的钱袋,我就能对他兴师问罪。他的领土出乎意料的……平静祥和。那地方是夏玛领地的雏形,也是我们这个伟大国度各项政策最早的试验地。这出乎我的意料,他的家族除了他都是商贾,并不懂政治,这样的统治显然出自他手。他十六岁得到踏入青金石宫殿资格后,他的家族为了庆祝这件事,以他的名头免了领地三个月的税,又在他生日时,同这位年轻的领主布施整整一个星期。

十六岁的奈费勒把尊严看得比命都重要,哪怕是现在,他也好面子。他余怒未消,即便我亲自拜访也存心不理我,专心坐在会客厅的中间逗着他的鹦鹉。我同他的父母商谈婚事,这时他的气势逐渐衰弱,不再是朝堂和我对峙的官员,也不是家族的领主,只是一个没有话事权的年幼孩子。要我说,他们一家子的政治直觉都差得吓死人,事到如今,他们还商量把奈费勒的妹妹或者姐姐嫁给我以糊弄苏丹。

奈费勒并非他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他还没学会如何不动声色地打量别人,丝线般的视线在我身边一圈圈缚紧。我听见他心不在焉的细语,先是说喝不惯这茶,再说靠垫太软不舒服,话说一半又让人先给他抓把花草籽过来。我觉得好笑,刻意停了对话看他,恰好和他没来得及收回的眼睛对视,他生硬地转过头打量平平无奇的桌角。它的鹦鹉却开始显摆学舌的本事,咕咕地念着“结婚”“婚礼”的词汇。想必他们已经谈过太多次,不然那鸟也不至于那么快就学会。奈费勒的父母趁热打铁要让他的表姐进来和我见面,他冷冰冰地开口打断这荒诞无稽的话语。

我无意也懒得掺和他的家事,便掏出那张银奢靡在桌上轻轻磕出声。我的命只有七天,我实在不愿再浪费时间在见谁身上。他立刻用紧凑的死期堵住他们的嘴,强硬地结束对话。我喜欢聪明孩子。我顺势道出自己认识个很好的绣娘,可以在三天内赶出礼服,珠宝商也备有足够奢华的首饰。他感激地朝我微微点头,即使那瞳子仍然布满对我的怨怼。我礼貌地提醒他们越早量尺寸越好,他忽地起身穿上外套走到我面前。他的脚步略显急躁,我看得出他的故作镇定与虚张声势。他说:“我和你走。就今晚。”

如果我们不是被苏丹撮合,我想这还挺浪漫的。他的面孔因勇气与果断显得越发迷人,孱弱纤瘦的身躯挺得笔直,他跟在我身边抿着嘴不说话的别扭神态也显得可爱不少。

有什么东西变了。你很敏锐。

是么,你跟着梅姬到我家里也是这样的心情?我当初只自得于他对我的投奔和罕见的恳求眼神。他说我和你走,舌头却敲出带我走的意思。我轻而易举就能将他从困窘中解脱。

于是我对他那细小的敌意就不甚在意了,轻描淡写将他的别扭翻面。这下换他不住地拮据无措,他在马车上几次想要开口,薄唇张张合合最后也没有吐露任何话语。这是他十六岁所剩无几的青涩。

你记得,也对,他的确让人印象深刻,尤其是在夜晚。他的白色皮肤在月光下变得透明,他攥着牛乳般细腻的袍角轻巧地下车。调皮的孩子才那样跳下去,一只脚尖先落地,手臂像鸟的翅膀扑扇几下才稳住身形。如果不是这个细节,我都以为我带着一个苍白沉默的鬼魂回家了。

没想到?哈哈,看他那副伶牙俐齿回击别人的刻薄模样,也容易忘却他也只是个小孩。那你对他的印象是什么,那天我们回来得太晚,是你替我给他带路的。

不错,他现在又长高了,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再长了。我跟法里斯赌了三枚金币,他说奈费勒会像他的萨路基猎犬一样纤长,我不愿意,那模样太脆弱了,我希望他更壮实一些。

他的确和气,他从小就受不了阉奴,但阿卜德做的就是奴隶贸易,他们因此闹得很不愉快。他很温柔?等下、果然他那时候实打实讨厌我,他对我可不客气,冷冰冰又惜字如金。

嗯……他没有动梅姬的书房,这不是我的授意,我也喜欢他这个举动。他把钥匙还给你了?他很尊重梅姬。不,不必在意我。

我们说到哪里了?他那天睡得很不好,半夜他攥着睡袍敲开我的门。那是我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他不得不挽起来,在小腿打个结才不至于让衣服拖地沾灰。我正在写婚宴的宾客清单,他径直走来,敏捷地跳到我放在窗边的坐垫上,很熟稔地拿过我抽到一半的水烟。很惊讶?是啊,我也很惊讶。他的心态好得让人惊叹,他从不想东想西,他认为既然我们结婚了,那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他问我要钱的时候比这还不要脸。

我试图从缭绕的烟雾里看到他拼命掩藏的恐惧,甚至希望听到他害怕苏丹卡或是他睡不惯客房的枕头,所以要向我讨安慰。我仔细打量他的面孔,一步步削去毛茸茸的月光,他的目光摆脱愤怒与忸怩后出奇的冷静锐利。他前倾的姿态充满傲慢与优越,我微微仰视着他的下颌,此刻我们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调换。愤世嫉俗的年轻,未经官场捶打与规训的野蛮,青涩到异想天开的想法,却也朴素真挚地揭示真相——我们弃之敝履的事物。

没错,正是这个时候,与现在人们所想的不一样。他对革命的设想尚且朦胧,他触摸到黑日下面盘结的树结,已经萌生了弑君的念头,年轻浅薄的言语却无法将其组织阐明。我当然也这样想过,在苏丹残暴地玩弄我时,我真希望他能在夜里猝死。这是个危险的时刻,我没有立刻附和他,而是用朝堂上和他针锋相对的口气质问他,面对我咄咄逼人的提问,他恢复谏臣的自信,沉静地一一回答。

我从他手中拿走烟嘴默然地吸烟。我们的目光交接,内心潜藏的龃龉在此碰撞交汇,我的手指不安分地敲动,他则坦荡地注视审判我。在看向孩子时,我们由权势、年龄与财富堆积的优势会土崩瓦解,他们不受这些干扰,他们拥有更神秘莫测,象征着纯洁的裁判权利。此刻那法槌正缓慢地落下,逐渐压在我的肩膀,他受月光沐浴,好似也沾染了月亮的阴冷,森然无情地裁决我摇摇欲坠的善恶。

我答应合谋。他用他的行动证明他的欣赏,我们之间无形的隔阂与怨怼在缓慢消失,绝算不上烟消云散,这消失的速度比种子生根发芽还要缓慢。我在裁决他,我未来必然抽到可以处决他的杀戮卡,他也在考查我,以一个盟友与君主的标准不断测量我。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相处。

直到现在。没错,哪怕我已经做了苏丹。

你当然可以提问,来吧,喝一杯酒,他亲手酿的。千万不要说你不配,我和他都感激你的付出,整个宫廷在你手下井然有序。你和她越来越像了。

爱?爱……不幸与灾难可以把我们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我们是在恐慌下的结合,这脆弱的关系本可以在这个新国家建立就立刻被否认。但在这形形色色的危机与死亡跟随下,爱悄然滋生。一旦我提及爱,理智就不复存在。

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见。这原本是我读信回函的时候,不,我没有怪你,帮我读完这几封信再走吧。

哲巴尔打到了猎物,不错,之后挂在墙门。给他的新月册封的仪式放在奈费勒的生日一并办了,他的生日还是按照他家的规矩,一共七天,让法里斯自己挑个好日子。哦…阿迪莱怎么说,一切安好,那样再好不过,她们屠龙还顺利吧?希望我送过去的物资派上用场。

就这样吧,辛苦你了。

我?我要去抓我们的维齐尔了,我打赌他这时候还在处理政务。他从来都只说早睡,从来不做。

Notes:

此篇是伟业王和小圆总管的对话,我个人非常喜欢阿尔图一家的氛围,哪怕在这里,我还是希望大家都其乐融融地出现在一起!
如果各位喜欢,劳烦大家给个kudos和评论支持,非常感激大家!
评论区的老师也非常会说,大家方便的话也可以看看评论区的妙语连珠,真是十分的精彩用心!好荣幸这一篇可以被大家喜欢!再次郑重其事地感谢大家!

用镜像网站的宝宝看这里,如果喜欢又方便可以来这里跟我说说话! 点我进入特供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