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一场云雨过后,年少的侠客搂着他的爱人,头挨着头,腿缠着腿,如动物一般,满足地偎在一起。
虽已缠绵了许久,少年却仍未满足,仍是捧着那人酡红的面颊,瞧了又瞧,亲了又亲。
长发缠在一起,淋在两人身上,晋中原被他吻得发痒,笑着直躲,那少年却兴奋起来,翻身而上,将他压在身下,用嘴筒子拱他的颈窝。如此玩闹数下,晋中原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往少年脸上推了一把,道:“行了吧,腻不腻味,再亲,再亲都喘不过气来了。”
那少年意犹未尽,又伸着颈子,往他唇上重重地香了一口:“喘不过气好办,我给阿原渡气呀!”
晋中原叫他逗得直笑,道:“渡什么气?渡气是假,占便宜才是真,还等不到你渡气,先被你闷死了。”
少年叫道:“好哇,阿原竟敢嫌我!我生气啦,我要罚你!罚你——叫我再亲一百下!”撅着大嘴便要来亲。晋中原嘴上嫌弃,心里却对这小少年极是喜爱。他与这少年相处不过月余,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自然对情郎百依百顺,小小躲了几下,便又与他胡闹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晋中原侧过身来,缓缓呼出一口热气,揽着少年颈子,轻声道:“这一阵子杂事颇多,明日过后,我便要去府里长住,怕是有段时间不能回来见你……”
见晋中原露出了些愧疚的神色,少年忙道:“阿原别担心,你回不来,我去府上寻你也成!”
晋中原往他脸上一拍,轻声骂道:“谁担心你啦?不要脸。还说要寻我,深更半夜,暗中私会,成什么样子?你不怕被人瞧见?开封府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胡乱闯得的?不许胡来。”
那少年笑道:“咦?谁说要半夜寻你啦?我不能白日里光明正大地找你么?分明是阿原淫者见淫,才老想着我要与你做些什么——”等脸上挨了一个甜蜜的巴掌,少年才歪着脑袋,嘟囔道:“开封府那几个侍卫,功夫不过尔尔,我不顺手摸点金银财宝已是给了极大的面子了,只不过是去寻你一趟,有什么去不得的?我穿着黑衣,又是深夜,一路走飞檐上去,谁能瞧得见我?”
晋中原笑了一声,点了一下小狗鼻子,哄道:“是是是,天下多少英雄豪杰,就数我的少侠最厉害。若你怀有异心,便连十个府尹也杀得了。”又道:“你来的时候,可谨慎着些,你……哼,你被抓了不打紧,皮糙肉厚的,我可不担心。可你被抓了,我还要面子不要?”
见晋中原意动,少年再接再厉,笑嘻嘻地道:“放心,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傻子,总不会呆愣愣地往侍卫眼前撞。等我摸清了他们巡逻的路线,自会找个好时候寻你,包管丢不了我们晋大侠的面子。”
但是,开封府的大人忙,开封城的金叶侠客更忙。这少年侠肝义胆,眼里揉不得沙,又是个闲不下的性子,在开封住了这一段时日,已成了街坊邻里的大红人。今日捉小贼,明日救风尘,便连隔壁巷子张妈侄子的妹妹家的小白猫下不来树,也要这少侠亲手去抱。
这样一来二去,竟就把前往开封府探路的事给耽误了。
那少年屏着一口气,将被大鱼拖下的钓竿甩到岸上,连蹬了几下,从水中探出脑袋,甩了甩头,才忽然发现,距离晋中原离家,转眼间已过去了十数日。
脱下湿透的衣裳,急匆匆淋了个澡,换上一身黑衣,少年背好长剑,急匆匆地向开封府的方向赶去。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两座石狮子,他心里才“咯噔”一声,暗道:“坏了,光顾着与阿原耍嘴,竟也忘了问上一问,他平日里住在哪里,又是何时当值。若是轮到他值夜,贸贸然往捕快房过去,恐怕要扑一个空。我还是边走边探的为好。”
这少年艺高人胆大,浑然不在意脚下的是什么地方,他一路疾驰,时不时望向脚下,才发现这整座开封府中竟然空空荡荡,连一队巡逻的侍卫也未瞧见。
没有值夜的侍卫,自然也没有值夜的阿原。
没有瞧见公务繁忙的阿原,却瞧见了压榨下属、自己却无所事事的开封府尹。
赵光义素面朝天,披着长发,一身浓紫色官袍半解未解,倚着窗檐,望向远方,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因为缴唐钱、窃兵符等事,那少年对这府尹的做派极为不喜,连带着对他的私事也颇有成见。微风拂过,吹开半散的衣襟,露出赵光义雪白的胸膛,那少年向下一看,正瞧见两条胳膊间夹着的深沟,嗤笑一声,心道:这狗官瞧起来一派正气,却在这搔首弄姿,也不知在给哪个野男人看。正要提气跃走,却脚下一滑,踩响了一块瓦片。
少年暗啐一声,便见赵光义抬起头来,眼睛一亮,笑道:“少侠,你终于来了。”
他虽然粉黛未施,却也美得十分动人,这一笑有如春风拂面,让那少年心里悚然一惊。
叫人抓个正着,那少年索性翻了下来,向赵光义草草抱了个拳,道:“府尹大人,晚上好啊。”
这少年心里挂念良人,正要胡乱推辞几句,先行离去,谁知赵光义竟来拉他的腕子,说自己得了好茶,要邀他进府一叙。
他赵光义何等样人,见人夜闯开封府,哪有不擒匪徒,反倒邀人吃茶的道理?这偌大一个潜龙殿,周遭竟无一护卫,显然是这府尹有意为之。那少年何等聪慧,早瞧出赵光义此举另有所图,心中已警觉了几分。
少年像一条瞪圆了眼睛的猎犬,直勾勾地盯着那人。
赵光义笑意盈盈,翻转手腕,在少年掌心里轻轻一勾。
少年浑身一颤,卸下劲来。
即便初遇时强喂毒药,再见时剑指心口,两人的关系已闹得极僵,但府尹毕竟是府尹。况且,这少年无心官场,却也不是蠢人,赵光义此举带着明显的拉拢之意,总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少年叹了口气,按着剑柄,道:“好吧。你有什么好茶,我便来品鉴一番。先说好,若这茶不够好,我可是会走的。”
(2)
等到赵光义当真取来了小炉、铜壶,并一套金线掐丝的玲珑茶盏,剥开一个指肚大的茶饼,才知道这府尹当真是要请人喝茶。
那少年出身乡土,农人饮茶,多用沸水煎煮,或干嚼茶梗,哪里懂得什么击沫饽、赏汤花的风雅之事,看那府尹一会碾末,一会调膏,一会又取了筅子在碗中搅来搅去,却又不说正事,只觉得满身烦躁。不知过去多久,赵光义终于端来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巧茶碗,那少年一路奔波,又等了许久,闻着茶香,也觉得口干舌燥,一把接来,呼呼地吹了几口,便咕咚咕咚牛饮而下。
赵光义见他这样,呵呵笑了一声,用指尖一圈一圈摩挲着茶碗,也不说话,只是施施然啜了一口。
初春,深夜,府尹,好茶,美人。这样的氛围未免太过诡异,那少年左扭右扭,如坐针毡,见了赵光义被浓黑发丝微微遮住的侧脸,心里止不住地发毛。他越想越怪,越怪越想,终于再也忍不住,把剑重重一撂,道:
“大人,若您不告诉我究竟要做些什么,在下便先告辞了。”
赵光义越过茶桌,将他的鼻子一点,笑道:“少侠,你还真是没耐性,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住。”
还未想明白这动作有多轻佻冒犯,又听那府尹道:“不过,耐不住性子的这一点,我也很是喜欢。”
香风拂面,赵光义双手一动,解开衣襟,一双肥乳有如白兔般跳将出来,弹在少年脸上,叫浓紫色的绸子一衬,更显得丰腴肥腻。两团胸脯有如乳酪般细腻柔软,密密地裹着少年的脑袋,堵住四周的空气,叫他头脑眩晕,两眼发直。
分明刚刚喝过一盏好茶,那少年却觉得口里说不出的干渴,想要叼些什么来吸上一吸。赵光义的乳头如樱桃一般,颤巍巍地在眼前晃着,小巧玲珑,圆润嫩红,好像只要轻轻一碾,便能喷出满口汁水。少年紧盯着眼前的美景,心里止不住地跳。
在踏进这府尹的陷阱之前,他满心满眼还都是晋中原。可此时此刻,脑中竟然模模糊糊闪过一个念头:本以为阿原的胸脯已经够大够白,可这府尹的,倒似是比阿原还要再大些白些,瞧起来,也更加好吸一些。
那荒唐念头转瞬即逝,少年将赵光义一挡,冷声道:“府尹大人,请你自重。”
赵光义一愣,便笑道:“原来少侠今日是想玩些不一样的。”他将长发往后一拢,又轻佻地往少年下颌上勾了一下,道:“少侠,你还未想明白么?我是官,你是民。哪有官听民令的道理?我偏不自重,你待如何?”
那少年虽然手中有剑,却也确实不能如何。晋中原以事务繁忙为由,离家数日,这少年也算规矩,乖乖地憋了半月有余,攒了一肚子阳火。他只被府尹一勾,便已硬了起来。赵光义显然也是欲火难耐,扭着圆滚滚的屁股,便来掏少年的下体。
少年虽已情动,心里却对这狗官极为厌烦,他还要抗拒,那府尹却已自顾自解了裤带,将狗屌一捋,含入口中,怨道:“怎么洗得这样干净,都没有你的味道了。”
赵光义分着双腿,蹲在地上,一手探进自己衣摆里,一瞧便知道没在做些什么好事,一手握着狗屌,口中不住吞吐,将少年又粗又硬的阳具嘬得啧啧有声,还含糊说着:
“少侠,你来得好晚,我等的好急……里面好痒,想得不行了……”
那少年叫人逼奸,又听了满耳疯言疯语,心中不住大骂:这府尹年纪轻轻,纵是不曾娶妻,便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么?若是不好女色,寻个侍卫书童也不是不行,却偏要与自己这来路不明的江湖人春风一度!堂堂府尹,竟饥渴成这般模样,像个婊子一般含人鸡巴,也不嫌丢他赵家的脸!
赵光义不仅不嫌丢脸,还嫌吃得不够,伸长了舌尖,想掏进精孔一般,一圈一圈刮着里面的肉壁。
那副模样,活像食人精气的妖怪,逼着人不住向后退去。
少年退一步,赵光义便进一步。赵光义进一步,少年便退一步。那少年推着双手,连连后退,赵光义却越逼越紧,几乎整个人压在了他腿上。
咚地一声,少年撞上桌角,向前重重倒了一下。还来不及觉出疼来,下身便捅进了狐狸喉咙,被裹得吸了一口凉气。
赵光义金枝玉叶,竟也做惯了此事,一点也不见难受,反而竭力向下吞咽几下,用舌头根部含吮起来。
他卖力地动作许久,也不见那少年回应一二,将口中物事虚虚含着,委屈道:“少侠,你今日怎么不亲我?”又撇过脸去,假模假样地啜道:“是不是、是不是嫌我太过孟浪……”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旁人见了,非要心动不可。可少年本就与他生有嫌隙,又遭人强迫,心烦意乱之余,哪里还愿意亲他。见这人一副虚伪模样,更是心头火起,拽着赵光义缎子似的长发,往他下体狠狠碾了一脚,怒道:“嫌你就嫌你,我还不能嫌你骚了么!大半夜的在那搔首弄姿,也不知在等些什么野男人!”
赵光义尖叫一声,软倒在地,一股暖流淅淅沥沥,一点点浸湿了深紫色的缎面官袍,淋上了少侠的麻布靴面,竟是硬生生被踩得喷出水来。他高潮了一次,尤嫌不够,竟抬起肥软的屁股,骑在少年脚上,一边喘息,一边微微扭着腰身,似是还想让少年动一动金贵的足趾,好去弄他的淫穴。
“我在等谁,少侠不知道么?我等的就是你呀……”
他自娱自乐了几下,才渐渐找回了力气,捧着双乳,吐出舌尖,让少年看他吮出的前精,吃吃笑道:
“少、少侠……见了你,廷宜就是……就是止不住地发骚,这可怎么办是好?”
“怎么办?我这就叫你知道怎么办!”
那少年见了他这幅模样,再也忍不住,将他一推,掰开双腿,恶狠狠地捅了进去。
直到这一刻,少年才知道,这府尹大人竟与阿原一样,是阴阳双生的身子。
即便对他再厌烦,得了那口美穴,也不得不为之臣服。这府尹大人果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大半夜逮到个来路不明的江湖人,也能向他这样大方地张开双腿,投怀送抱。
那淫穴早就被调教得透了,噗哧一声,将阳根一吞到底,毫无滞涩,也不见落红,也不知是谁能有幸拔得他的头筹。是他的贴身侍卫,还是他的皇帝哥哥,或是什么木马玉势之类的玩意儿?少侠冷笑一声,对这胡乱发情的骚货更是全无好感,毫不留情,只顺着自己心意,往最深处啪啪捣去。
以往他与晋中原欢好,无一不是温柔小意,辗转缠绵,生怕弄得他疼,非要使足了水磨工夫才肯送到深处。可如今按着赵光义,却只随着自己性子,弄得又狠又急,不消几下,便把他干得唉唉直叫。
这婊子府尹不知是不是叫人干得多了,被如此对待,面上也不见痛楚,只有情潮。他夹紧了双腿,急促地抬着屁股,想将自己的肉蒂往少侠胯上撞去,那少年本就存心折磨,哪里能轻易让他得了好去,将阳根一抽,对着红洞洞的肉穴,自顾自地撸动起来。
赵光义见他这样,更是心急难耐,手足并用,如母狗一般爬到少年身边,用滑腻腻的下身蹭他。
“少侠,少侠,再捅一下……再捅一下好不好?我的身子不舒服么?你硬得这么厉害,不难受么?我帮你裹一裹,好不好……”
见那少年不为所动,赵光义竟头脑一热,转过身来,掰开肥厚厚的屁股,露出中间一朵花似的后庭,急道:“若你不想弄前面,弄一弄后面,也是可以的。我后面也早弄好了,你不想试试么?”
那府尹又是急切,又是羞臊,涨得满面晕红,拉着少年大手,往腿间一送。少年勾着手指,往下一摸,只觉得那处肥润腻手,灌满了蜜露香油,果真是准备得妥妥当当,只等人来撷。
这少年老家的几位媳妇都是男子,早年间也自然只有与男子行事的经历。来到开封之后,见了晋中原这样一位妙人,才懂得了女子的妙处。宝贝阿原既生得这朵妙花,哪里还想得起那些鸡奸分桃的把戏?他在温柔乡中日夜流连,已许多时日不曾走过后门。
如今见了这府尹湿淋淋红艳艳的屁股,方明白过来,原来与他也能用这处行事,念起几位侠缘屁股的好来,更是鸡巴大动。他茹素许久,一时开荤,哪里还能忍得住,管他什么亲自提审、强取豪夺的仇,只想把这骚府尹奸个半死才好。少年挺着硬撅撅鼓涨涨的鸡巴,一双大手在肥臀上揉来搓去,惦记着牝户娇软,又回味起后庭肥嫩,却一时间不知去往何方。穴有两处,阳具却只得一根,端的是叫人好生苦恼。
他扶着龟头,戳来蹭去,还未想好插哪一处,那府尹便已先等之不及,撑起身来,掰着肉臀,往下一坐。才起落几下,女阴便又开开合合,想要吞吃什么东西似的,涌出水来,淌了少年一身。
(3)
良宵方始,春情正浓。赵光义浑身脱得赤条条的,那少年却只解了裤子,在他腿间乱动。两人抱在一起,滚作一团,俨然已变成了一场合奸。
那大屌往女穴里不住耸动,后庭里却也塞了几根手指,又快又狠地抠挖着。堂堂开封府尹像条母狗也似,趴跪在地上,被人干得塌腰扭臀,止不住地啊啊淫叫。
赵光义连喷了几回,弄得满地都是滑溜溜的淫水,那少年急着插穴,挺着个屌便去弄他,谁知正踩在一滩水上,一个踉跄,险些跌了一跤。
赵光义见他狼狈,不由得笑了一声。这一下可惹恼了恶犬,当即被他按倒在地,大力伐挞。他高潮数回,再被奸淫,只觉得尿孔酸软,浑身都飘飘然地,几乎要喷涌而出。
赵光义捂着小腹,极自然地往少年腰窝上踢了一踢,喘道:“下去……快、嗯……我要……”
那少年正弄得兴起,被他一踢,自然极不痛快,瞪圆了眼睛,往他肉臀上狠狠一拍,恶声恶气地道:“做什么,不许乱动!想要什么,我不是正给你呢,快什么快!嫌我动的慢了不是!”
赵光义一愣,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来,便又被摆了个姿势,重新拖入了情潮。那少年果真拿出了十二分的本领,两丸卵蛋打得啪啪作响,弄得赵光义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又捅了百余下,也不知是满腹的茶水又往下行了些许,还是那少年刻意为之,赵光义只觉得肚子越来越酸,越来越涨。他伸手下去,呜呜叫着,想要捂住尿眼,却被少年抓住腕子,狠狠甩到一边:“摸什么?这还干得不够爽么,还用得着自己摸?府尹大人,你怎么这么骚啊?”
明明那少年的动作极为粗暴,做事也极不客气,赵光义却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尾椎升起,直钻天灵,让自己止不住发抖。他闭着眼睛,先前说不住口的话脱口而出:“要出——要出来……要尿了……呀啊啊啊!”
那朵女穴有如粉蝶一般,双翼翕动,顶端的小洞抽搐了几次,终于跳动着向外凸起,一道金色喷泉哗哗泄出,热烘烘地将身上的人尿了个透。
赵光义吐着舌头,媚眼迷离,一边揉着下体,让尿喷得更高更远,一边含含糊糊说着:
“我……我早就想这样……好喜欢、以后每次都让我尿你身上好不好……”
在欢好中排尿,本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毕竟这少年精力旺盛,往往一做便是数个时辰。之前晋中原也有过几次,只是他面薄害臊,少年心疼,便每每都将他放下来,要他去屋后解干净再来战过。
可这狗官竟然如此放荡,竟然贪恋肉体欢愉,舍不得休息,就这样当面撒尿,还撒了人一身!
这少年小小年纪,虽已与许多人有过床笫之事,可骚成这样的,却也从未见过。
他本想着与这府尹完事以后便去寻晋中原,结果衣裳被尿个湿透,自然没法再会情郎。心中大怒,不由得扬起巴掌,掰着赵二肥臀,大扇特扇,谁知气还没出够,那姓赵的先得了快活,把屁股摇得水波一般,中间一道淫浆涌出,长长地挂在腿上。
那狗官还止不住地喊:“少侠,你、你打得好舒服……我好快活……你今日怎么这样霸道,可我、我还是好喜欢……”美穴抽搐,又喷出一股混着淫水的热尿,溅了少年满脸。
这下不管是上身还是下身,全都浸透了骚哄哄的尿水,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收拾干净了。那少年又是气闷,又觉得十分好笑,既想再罚他,又生怕再打出尿来,反倒害了自己。他把湿淋淋的脸颊一擦,尽数抹在赵光义香喷喷的长发上,哼道:“自己的东西,自己弄干净了去。”将鸡巴猛凿两下,抽了出来。
赵光义失去支撑,也再也控制不住,瘫倒在地,下身两穴齐张,噗噜噜地淌出浓精,挂在杂乱的毛发上,吹出一个白花花的大泡。
那少年解下衣服,散开长发,看着瘫软在地的赵光义,叹了口气,心道:“是这府尹刻意勾引在先,可不能算我对不起阿原。今夜天色已晚,便是去寻了阿原,也是打扰他休息。我索性在此留宿一夜,正好与这府尹问清楚阿原的排班住所,等到天亮,再去寻他。”又将府尹打横抱起,与他问清了浴桶、热水、新衣诸物所在,认命地收拾起来。
他一边抬水,一边暗道:“这样阴阳同体的男子,我在老家时从未见过,来了开封,却一连睡了两个。果然大地方就是大地方,连这样奇异的身子,也算不得稀罕。”
他将昏昏沉沉的赵光义放入浴桶中,凑了过去,为他搓洗起来。两人身上满是汗水精块,尤其是下身,更是黏糊糊的,不堪入目。那少年揉搓着赵光义私处的毛发,不由笑道:“你平日里打扮得那么漂亮,身子下面却不大讲究。阿原都弄得光溜溜粉嫩嫩的,哪里像你,也不打理打理,这可不美。”
赵光义也不知听见没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便挂在他的颈子上,睡了过去。
这少年虽然滥情花心,却有一点好处,便是对每个侠缘都满怀赤诚,真心以待。他既占了这府尹的身子,便不好再这样不清不楚地在一起,盘算着要与他一个名分。
那少年心道:“我在家里已纳了几房,来开封这等富庶地方,再收几位,也是理所应当。江叔爱我疼我,必不会说些什么,况且这样位高权重的媳妇,只会叫他面上生光;只这府尹善妒,若不立好规矩,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他想起今夜原本的目的,又暗道:“阿原在开封府当差,如今我纳了他的顶头上司做小,又是这样一位难伺候的主,怕是要让他难过。他向来乖巧懂事,便有了难处,也不会同我诉苦,只往自己肚子里咽。这些时日,我可要好好看顾着他些,莫叫他受人磋磨。这府尹再是金枝玉叶,进了我家的门,也要学些为人妇的道理。”
“我将这府尹收了,回头好好教他些道理,省得他成天想些什么劳民伤财的恶政,也算是为民除害,堪称功德一件,良缘一桩。”
他这算盘打来打去,终于响当当地打定了主意,得意地将掌心一拍,道:“在开封府中,我只纳阿原一个贤妻,光义一个美妾,便已足够。开封府的风水养人,必不会让我玉减香消。”
(4)
少年为赵光义擦干头发,换好衣裳,将他往软绵绵的锦榻里一放,自己也毫不客气地翻上了床,将被子一卷,裹在身上。
他这样一通折腾,赵光义早也醒了,一双美目含情,盈盈地望向自己,不知想要说些什么。
说来也怪,这府尹与人欢好时一身淫骨,好像怎么弄也只有快活,与晋中原那样羞怯矜持的完全是两个路数,可结束之后,瞧起来却与可爱的阿原有八分相似。
赵光义微微红着脸,忽地伸出手来,从被子下面握住少年的手,轻声道:“少侠,我……我好喜欢你。要与你在一起一辈子的那样喜欢。”
那少年心里一动,彼时彼刻,晋中原与他倾吐心意,也是同一副表情,同一番话语。可此时此刻,赵光义竟也说出了同样的话。他何德何能,竟能坐拥这样两位风华绝代,却又截然不同的美人?
“我……光义,我也很是喜欢你。”
少年看着他的眼睛,将他的手贴在心口,吻了一吻,道:
“明天,明天我带你见一个人。之后你有了时间,再与我回趟清河,我带你认识家里更多的人,好不好?”
赵光义愣愣地点头。
少年大为感慨,将他一抱,轻声与他说了。那府尹俯耳听着,一双桃花眼越睁越大,越睁越大,听到最后一个字,竟是柳眉倒竖,浑身发抖,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抬着手,狠狠扇了那少年一巴掌,又抬腿一蹬,将他踹下床去!
“你……你做什么打我!你是嫉恨阿原,嫌他压你一头不是!先来后到,天经地义,你有什么好发脾气的!”
那少年在地上滚了一圈,猛地弹起,指着赵光义的鼻子,大骂道:“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你不会心甘情愿与我在一起!哼!我早就看清了你这狗官的嘴脸,你——”
“看清我的嘴脸?”赵光义的声音不大,却极沉极冷,冷笑一声,竟然拍着巴掌,连声道,“好啊,好啊。本官的嘴脸摆在这儿,你要不要再看清楚一些?”
他往前走了一步,迎着少年怒气冲冲的视线,慢条斯理地嘲道:
“看清楚,好好看。什么时候看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与本官说话。”
他通身的气派,是那少年此前从未见过的,上位者的模样。
可是,似乎也不是从未见过的。阿原有一回在无比客店里,同闹事的流氓发怒,大概也就是这样的神色。毕竟阿原也是官府的人,与他的顶头上司有些相似,也是理所应当。
再仔细一瞧,除了周身的气度以外,他的嘴脸,不是,他的眉眼……笔直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微微挑起的嘴角,和阿原……好像也十分相似。
少年后退了一步,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一些其它的画面。
雪白饱满的胸脯,丰盈有力的大腿,挺翘圆润的屁股。
就连肉唇上的那颗小痣,也与阿原一模……一样……
什么“你终于来了”,什么“今日是想玩些不一样的”,什么“你今日怎么不亲我”,什么“我早就想这样”,怪不得他的府邸前一个侍卫也没有,怪不得他见到深夜有人闯入,不仅不慌,还那样欣喜。怪不得他见到自己,就要解衣欢好。还有……还有得了他初夜的那个混账野男人,不就是自己吗!我、我、我都做了什么混账事,说了什么混账话,想了什么混账东西啊!
还有我刚才……刚才说的什么……
什么共事一夫……什么他做大你做小……
什么、什么……什么来着……
那少年眼前一黑,越想越是心慌,冷汗涔涔,双股战战。他看着赵光义黑如锅底的面庞,拔腿欲逃,才发现腿早已软成了面条,是逃也逃不动了。
还能逃得出去吗?还能瞧见明天的太阳吗?还能再有以后吗?开封府、开封府的风水……不是说好的养人吗?
“嗷嗷嗷!别拧!别拧!阿原,我错了,光义,是我错了——断了,要断了!断了!!啊啊啊啊——!!”
嘎嘣一声,世界终于清静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