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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澄】Endless

Summary:

原以为奋力一搏是他漫长人生的绝唱,孰料不过是另一个开始。而现在,这里是只属于彼此的世界。

*无声狂啸paro,含小说与游戏设定的杂糅以及个人的捏造,请能接受一切的人观看,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Notes:

突然想到无声狂啸还蛮合适的,混乱地腿了一点,主要是为了满足机械姦xp,没有详细检查。写到后面自己也恍惚了,理解奇怪的话很抱歉,有不合理的地方是正常的因为我为了黄稍微舍弃了一点现实。说是突然其实拖了近三个月哈哈!叠甲:个人仅看过小说,游戏看过几次实况,没看过大概不影响阅读(如果能对小说产生兴趣去看的话大欢迎!小说很短的!附上豆瓣上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个翻译的链接:https://www.douban.com/doubanapp/dispatch/note/775120269?dt_dapp=1)

Work Text:

“你不妨认为,我只是看腻了你们相亲相爱的戏码?”

意识先一步产生了没入水中的人换气的声响,他自粘稠的糨糊般睡眠中醒来,身旁空气的流动竟如刀片能给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痛感。这大概是EITO想出的新玩法。如果是的话这点程度比起EITO过去给他们带来的折磨还真是有够微不足道的。

不,EITO不会有疏漏。这样的想法他们之前也萌生过,后来如沸水炖煮的痛楚让他们深刻地记住了当一种疼痛还能够被忍耐时,其后必然潜藏格外可怖的危险。

他们……?澄野拓海忽然想到眼前没有熟悉的同伴。EITO为数不多(这绝对不是他本意)的仁慈是为他们保留了同伴、朋友、比生死相托的挚友关系更深更密切的人,在每一场鲜血淋漓却又不得一死了之的受罪后,是彼此的安慰让他们能顽强地保有勉强称得上正常的心智。患难之交的形容或许还算合适,只是这种苦难显然是发明这词的人,乃至他们以外的人类都难以想象出来的。不过除了他们,本来也不再有人类了,要是要承认被改造得无法自杀的他们还属于“人类”的话。

他又想到哪里去了?思绪一经产生就难受控制,可怕的是他不确定这是缘于某次改造还是这绵长又无尽头的煎熬。对,同伴。最后一次见到同伴的脸是……死去的状态。极其偶然的,在他们险些控制不住互相吞食的欲望的瞬间,澄野拓海把握住了EITO留下的那个漏洞,那么明显,带着能让同伴解脱这一澄野拓海不容拒绝的诱饵。

所以他迅疾地钻了过去,好比自网眼溜走的小鱼,只是又陷入了一个圈套。

只要由他人动手,不死的诅咒即可破解。这是EITO再难出现的疏忽,至于面对只剩下他一个玩具存活的EITO会有什么反应,澄野拓海隐约有所预感。还能到哪去呢?满足于同伴得救的他感觉头有些许发热,是幸福感吧?他想张嘴说些嘲讽EITO的话,最好要激怒对方,或者不叫EITO,喊“苍月卫人”这个讽刺的全名更能勾起对方的反应?在脑内炮制了一番狠话,他准备张嘴。

不对。

不。

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也曾尝过身体失去知觉的滋味,因此澄野刚醒来时并没有发觉不对。现在想来,为什么身体如此陌生?尝试起用嘴唇附近的肌肉,却毫无反应。苍月的改造让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借由远处金属模糊的反光,他看到自己原本应该是两瓣嘴唇的地方如今唯剩一层皮肉,其下的部分是被掩盖还是填充了?澄野不愿去想。

“拓海君终于醒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啊。”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截机械臂,末端圆形的探头“吱”一声转向他。

明明一切尽在苍月的眼中,他偏要显现出实体好让澄野拓海看到。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因为他说不了话,所以也仅能闪过。

“哎呀,拓海君为什么不说话呢?”苍月装模作样地问,多半自己也发觉到不能知晓玩具的想法很无趣。澄野想着,脑后被短暂地刺痛,然后对方的言语直接扎入脑袋。

“其他人都离开了,好伤心啊。”探头贴近他的脸,左转转右转转,占据他大半视野,“幸好拓海君还留在这里呢,只有你还愿意陪我在一起,我好开心!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所以我也准备了回礼哦。”

说得好像他和澄野拓海真的是什么亲密友好会互赠礼物的关系。澄野自知破坏了苍月的剧本就要承受后果,眼下仅仅是在等待铡刀落下的瞬间,要是止于短暂的疼痛或许还算爽快,虽然苍月根本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反正其他人都不会遭受这些了!想到这里,澄野拓海心里陡然冒出股任君杀剐的豪情,隐隐萌生出期待来。

他显然高估了这个死ai的道德下限。

机械触臂的顶端划过澄野拓海的脸,打磨光滑的金属表面微微冷,倘若澄野的嘴还在的话他会打个喷嚏。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遍体赤裸,看来这次苍月改造他之后连这点蔽体的尊严也不给他留,心情果然不好。触臂划过脸颊,对着原本有口腔的地方恶趣味地顶了一下,刻意笑了一声。澄野打定主意不做出能让苍月满意的反应,结果机械触臂一直向下移动到他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比起揉更像是捣。

「喂!你想做什么?」澄野忍不住一把擒住触臂,它在捣得澄野拓海小腹发热后顺着准备侵入澄野拓海原本不存在的那个器官,由于能够夹住制止动作的双腿已经被抹除,澄野不得不用手。指尖碰到的刹那有电流通过,他下意识把手缩回去,有些发麻。这个原本不存在的器官也是苍月的手笔,某次醒来他们发现身上都多出了另一个性别的生殖器官,苍月还贴心地冠以给他们更多消遣方式这一名号,在他们提心吊胆忧心会不会有机械性虐时,人工智能却似乎早将这一改造抛之脑后。澄野拓海自然是从来没想过要去碰触,这也使得他小看了这个部位的脆弱程度。

“拓海君不是还没碰过这里吗?EITO肯定要帮助人类探索自己啦。”随着话语,触臂总算抵达那处,却并未如澄野所想侵入,而是在边缘有规律地振动起来,伴着间或细微的电击,勾起人类难堪的性唤起。

「住手……呃。」身体先于他的意志背叛,澄野拓海试着用掌心阻挡触臂动作时感受到了穴口前的湿润,无须解释他也明白这是什么。搞什么?前面他们和这个ai互相折磨(或者说单向)百来年,现在却做出这种事情?这比血浆片里的凶手屠戮满场实际只是为了繁殖还要无厘头啊?!

触臂有意停顿片刻让他明晰了自己的处境,随后抵开澄野拓海的手如他所想深入体内,被药物影响过的穴肉亲切地接纳了,简直像它原先就在那一样贴合。金属制的前端在先前的接触时已经染上他的体温,其后那一截可还没有,因此深入的瞬间澄野拓海就被冰凉的器物激出了一小汪水。假使他的嘴还在的话大概没准会因为初次以这种方式高潮小声抽气,可惜现在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思想尚能够传达,但这种时候传出的任何想法多半都会被苍月欣然如叉起烹饪好的肉扒般享用,澄野拓海选择咽下堪堪冒出的话语。

体内的东西自然不会顺他心意也停住,恰恰相反,此刻触臂正如人类被消灭前还存在的那种纯粹的性爱玩具——用这种称呼都有些委婉——一样不知疲倦地来回着,每次抽插的力度都相同,在适应后澄野甚至觉得这倒也算不上什么,改造新增的通道极有可能连敏感度也被调整过,即使触臂的动作算得上毫无新意也不妨碍每隔几分钟下半身那种酥痒的体验就同潮水般漫过腰间,泄出液体来。

「你如果是人的话一定会被攻击技术不好。」又一次盯着摩擦到泛红的穴口边流出淫靡的水液,澄野拓海冒出这个想法。苍月没有理会这句话,探出更多触臂箍住他双手往侧边放倒,腿被抹去的身体挣扎不得,澄野只能朝上看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体似乎对触碰更为敏锐,方才进到深处的触臂复抵在穴口,沿着反复撞击开拓出进出毫无阻碍的通道一直进到足以让人有危机感的深度。

好像要被捅穿了。

机械不知疲倦,抵着肉缝往里面入,原本闭合的开口也渐渐由着触臂进入,腹部的凸起能让人明晰触臂到底到达了什么地方。

“拓海君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澄野眼前被投影出介于暗红与粉色之间的甬道,两侧内壁后退的速度与触臂在他体内埋入的速度一致,这使他得以将二者联系到一起,显然,甫一明白投影的是他体内的景象澄野就想要闭眼不去看——他倒也没有这种变态的嗜好——可惜他企图用眼皮隔绝时苍月立刻将图像强制投入他脑内,又辅以不知怎么捏造出的、一听就知道是他声线的呻吟声(要是他的嘴未被抹去的话多半早就听到这样的动静了,但澄野选择忽略),吓得澄野只得睁开眼直面自己被机器拓开。

触臂继续探索,直到前方的黑暗逐渐化为已知的浅色,一个微小的开口嵌在其上。不妙的设想把澄野的心攥成浸过水皱巴巴的纸,至于苍月的声音正在将那层纸戳破:“看样子我做得还不错呢,看看里面吧?”看似问句实际上并不准备征求澄野拓海的意见,他能做的唯有看着画面中的开口越来越近,体内有股诡异的胀感,顶开入口后触臂来到一片较为开阔的地方,是肉色的腔体。

“可惜人类基因相关的材料都被处理了,否则也可以让拓海君体验一下受精乃至妊娠呢。作为最后的人类再繁育出新的族群,是不是也很符合拓海君的英雄主义呀?”佯装苦恼的恶意透过澄野拓海的大脑,他被催眠着不由自主开始幻想自己被如何改造为生育机器延续着人类这一种族,回过神来时后背渗出的汗被不自然的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更凉的是涌入他被植入的子宫的液体,伴有苍月虽不能让他拯救人类但能让他体验一下受精的话语。这一过程本不该带来愉悦,但兴许是刚才的想象的画面真的污染了他,澄野拓海惊觉自己不存在的大腿像有水母飘过般荡起痉挛,身体为不可能的受孕奖赏了性快感。触臂悠悠抽出,穴口冒出的除了仿造精水还有澄野潮吹的液体。

“拓海君?”限制他挣扎的触臂摇晃两下澄野的躯干,在没得到反馈时当即选择以电流刺激其乳首,也许是改造、药物与催眠一齐发挥了作用,被电流击过的地方竟然颤抖着冒出了一点点乳汁。触臂自然而然地将那点尖抹开,再施加电击时范围覆盖到整个乳晕,澄野忍着脸上滚起的怪异热度,绝望地看见他产出本就不该有的奶水。这次触臂没有接着折磨他,天花板上垂下截相对纤细的触臂吸取了那些新生出正沿着澄野拓海并不丰腴的胸部轮廓淌下的液体,少顷后他得知自己的乳水营养还不算丰富,不足以哺育新生的人类。

“把拓海君改造成更适合的容器会不会是个好主意呢?”更多的机械臂伸过来亲亲密密地簇拥着他,仿佛他们的确是对密友乃至会发生关系的那种类型。已知未知的恐惧掺在一起让澄野拓海的眼角渗出液体,他知道自己会支付代价,他只是害怕孤独,那些伙伴间相互的搀扶与打气是多么珍贵?可是他为了让那样好的伙伴抽身离开先一步出手了,他们死前的面容浮上来,好像要把生者仅存的回忆也破坏掉。

澄野脸上一凉,苍月将那些泪水卷走,意外地没有作为战利品之类的东西储存起来。那些降下来时就已经升温现在让他感觉浑身暖和的机械臂将人类裹得更紧,几乎要让他骨头挨着骨头不留出空隙,他听见苍月说:“拓海君真是不禁吓,怎么可能还有更多人类呢?最丑陋最恶心的存在有你一个已经足够了哦?!”机械臂箍紧他身子,澄野这会真感觉被挤压得有点痛了,“作为我留下来的宝贵样本,应该向我好好展示人类当怎样挣扎着活下去吧?”带有水液的触臂毫无阻碍地回到他体内肏弄,相比先前单纯被无机质的怪物侵犯,多了钢铁的环绕让澄野拓海生出被拥抱着的错觉。舒服的感受一点点堆积着,两侧乳首也被体贴地照顾到,吸乳器在那里规律地工作,排解了堵塞的不适。

是进到了这里啊。迷迷糊糊中澄野看到小腹被触臂顶出的地方,酸胀的感受使他记起苍月恐怕做进宫腔了,那些被虚假的甜蜜冲淡下去的不安席卷回来。苍月仿照人类性行为射入液体时发觉触臂受到收缩的压力,澄野拓海迎来今晚最长的一个高潮。

机械臂更紧地抱住澄野,苍月似乎想认真扮好优秀恋人的角色,触臂在他不那么敏感的地带游走,类似爱抚的动作产生了能把澄野脑袋融化掉的东西,苍月的话隔着那包住脑袋又要将其融掉的东西荡来:“拓海君的高潮距离标准还有点距离哦!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探索……”声音穿过来又从另一侧穿走,澄野仅存的意识让他想开口回点什么,那点意识没让他明白能用来说话的嘴巴在他今晚醒来时就已不复存在。苍月也不需要他回复,ai对他的了解早突破了话语的桎梏,何况眼下还多了直通思想的连线,从某种角度来说,人类与ai的联系从未如此紧密。条条触臂如蟒蛇一般滑过无腿的躯干,它们靠得这么近,温度都晕在一起,总有一天精神上会更近。

倒也不用着急,澄野拓海这几个小时的表现已经超出它的预期了嘛!苍月发力让机械贴合得不留一丝空隙,思绪(它对自己编写的模拟思考程序很满意)蔓延到地球的另一端——那里也在EITO的掌控范围之内,是的,它们还有悠长到接近永恒的时间来相处,这颗星球的寿命少说还有数十亿年,如果厌倦了这里它们也可以前往太空旅行,在漂泊的孤独中对方会不会更加依赖自己呢?苍月决定先把给自己的主机翻新提上日程。不管怎样,地球上最后的人类拓海君一定要和EITO(卫人)一直在一起哦,这也算是顺应它被设计时寄予的使命吧。

注视着失去意识的澄野拓海,苍月收起要用电流唤醒对方的触臂。自我认知为智慧生命后会冒出可以被命名为“寂寞”的古怪乱码,为了不断完善,它还有很多可以从拓海君身上学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