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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烦。
一个字,烦。除了烦躁之外没有任何情绪可以指代真岛吾朗现在的心情。自从千禧塔Boom的炸开来,桐生一马的身影就又消失不见了。他就刚刚不巧把那阵睡了过去。不过是片刻的走神,这小东西就带着更小的东西融入了人群,留他这条孤独的狗在神室町狂吠不止。发自内心的无所事事的烦躁在熊熊燃烧,即便他刚养好了枪伤就蹦起来去满神室町嗅闻小桐生的痕迹,又在情报商那被迫cos了会抖s,结果也只得到了“桐生一马好像带着小姑娘去找新住处”了的消息。
这算啥呀。真岛抓了抓后脑勺,拎起球棒随手砸了那个最不会看眼色的小弟肚子,哪怕这次他只是什么都没干,但什么都没干就是最大的罪孽呀!喉咙的吞咽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他眼皮一抬,懒散又迅速地追寻是哪几个小混蛋还敢咽口水,这样骚扰自家头子耳朵。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头头小鹌鹑,更无趣了。唉,唉。这样乱七八糟又无聊的世界里,为数不多有趣的小桐生,怎么就溜走了呀。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是绝对不会移开眼睛的。一定是用或意外或不耐烦的眼神摆好架势,然后挥出把人皮肉都要和骨头打分离的拳头……
啊啊,越想越心痒!后脑勺有什么在突突直跳,然后从脖子酥麻到腰上。光是想想那滋味,真岛吾朗就要激动的跳起来了。可是光靠想象填补的日子过下去是更让人发疯的呀。所以,所以,小桐生到底在哪里呢。
“真岛大哥。”脑海里的小桐生这么说,手插着兜,漂亮的头发齐齐整整,这是还没打之前。再过一会就可以变成散落下来更年轻的样子,脸上身上再溅上血,帅的真岛想像少女一样捧着胸口尖叫,然后掏出刀子再给人划拉两口子上去。太有型了吧?!是能让男子气概的吾朗先生都折服的凛然气质,不得了呀不得了,好想攥在手里捏死掉…♡一如既往的,小桐生读不懂空气,只是自顾自打断了这种气氛,皱着眉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真岛大哥,你在听吗?”
真岛眨了眨自个仅剩的好眼,发现活生生的桐生一马真的站在了面前。声音,表情,动作,气味。毫无疑问,货真价实的堂岛之龙。几个小弟打从刚才开始一个也没敢吭声通知,才叫他没分清到底是想象弥补的身影还是什么。
该好好教育了!——不过这个可以往后放放,送上门的小桐生现在最重要,说句恰当的不恰当比喻,他馋打架馋的口水都要掉了。真岛拄着球棒故意歪歪扭扭撑起自个,边拖长声音喊小桐生边晃悠晃悠,就这样晃悠到人近在眼前了。桐生的拳头捏了起来,但还是没动。端正的脸出现了微小的疲惫,真岛暗戳戳期待着这种疲惫发酵成怒火,然后俩人就可以砰嚓咚嗵一顿,把自己心里的痒和痛全染上血味。可惜对方向来容易走向他不期望的方向,架是没打起来,反而还很有礼貌的对他略低下头,看的被礼貌对待的人眉头一挑,多少有些不好的预感。
“真岛大哥,以后我不能跟你打架了。”桐生一马这么说,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紧接着,更大的雷就落了下来。
“…而且,十年前的事情,我觉得上次在桃源乡就算了结了。大哥可以别再继续纠缠了吗。”
真岛捋了把头顶炸起的两缕毛,假装它们从未因为愤怒和兴奋站起来过。他本该深思熟虑一阵吊起小桐生的心情,然后再狠狠拒绝,这样就能看见对方呆滞又茫然的脸。但这招前几天用过了,而且……咦,等一下,刚才那个话术好像也有点耳熟啊。他动了动脑子,勉强翻出了除了打架之外无聊的日常,嗯嗯——
这不是在桃源乡开打之前桐生对他说过的话嘛。搞半天又是这招。看来不长记性的不止他一个。
那,对不长记性的小桐生,选项就只有一个了。
2.
“……呼。”
伴随着桐生沉沉叹出的一口气,真岛终于成为陷在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状态了。虽然之前有过单方面虐打的情况,但不好意思,堂岛之龙今天状态正常也多了个心眼,没想着轻易解决真岛吾朗神秘的脑回路。他拳头硬邦邦心也硬邦邦,给扑上来找打的真岛狠狠感受了一下指骨的凌厉。墙里的人模垂着脑袋,他一时半会不确定是不是最后一下砸的太重,让人直接晕过去了。
“…真岛大哥?”
没反应。怀疑是装的和升起的微妙担心同时绊住了桐生一马的脚。他把掉下来的头发往后抓一抓,调整了下呼吸。真岛还是没反应,不会真的晕了吧。他决定就在这个距离把话说完,就算大哥没听见,旁边小弟也长耳朵了。
“刚才说的是真的。我要和遥一起,暂且作为老百姓生活了。嗯、虽然没破门也没什么的。”
“……和大哥打架也已经没有理由了。就算你执意骚扰,我也不会再动手了。”
他自顾自地说完这通话,眼睛一错不错看着墙里的真岛。这都没反应,看来是真晕了,就干脆松了肩上的紧绷感。桐生犹豫了一下,站在原地又看了一会,然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扭头的一瞬间,耳边炸裂的破风声突兀而至。桐生一马反应不慢,紧急往旁边一闪,却还是被袭击来的钝器砸到了右肩膀。肌肉和骨头碰撞的哀鸣从他嘴里代替发出,这一下是带了狠劲的,要不是闪的快,落到头上起码会让人趴地上血流成河。饶是如此,剧烈的疼痛也让身体踉跄着失了一瞬间的平衡。抓住那一下的空隙,身后的真岛就掐着脖子把他掼到了地上。
妈的,又被骗了,装的也太像了吧。这是桐生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已经是在内心啧舌啧到厌烦的程度了。染红的视野里映出真岛吾朗扭曲的面容,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啊。
————
“呼唔……嗯、哈啊…”
“呜…唔……!嗯…………呜!!?!”
“喔,醒了呀小桐生。”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在那之前,另一阵情色的喘息也断断续续的一直萦绕着。要说来源的话——
桐生一马睁大眼睛,刚启动的大脑缓慢恢复了认知能力,视线里摇晃着的无疑是真岛。更让他恐慌的是,发出不像话声音的源头竟然是他自己的嘴。再往下一看,他的屁股正含着真岛吾朗的性器,不该用来交合的地方进出吞吃着一根鸡巴。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脊柱上升到大脑,腰身本能一弹,他就这么呜咽尖叫着射在自己的肚皮上,硬邦邦的一根乱晃着,不知道流了多久的前液已经把衬衫染湿,晕出无法忽视的痕迹。身体本能的挣扎起来,却在调动手臂时被撕裂般的疼痛阻止。惯用手,右臂僵硬地使不上劲,想必是记忆最后的击打造成的。
侵犯着的人此刻正摆着副无精打采的脸,仿佛造成这个局面的不是他,而是桐生一马自个。哪怕他的手死死攥着对方两条大腿掰开,压的人被迫仰面朝天宛如翻不过来的小乌龟,可怜兮兮蹬着腿。说明一下,不是桐生不想挣扎,但是再强大的男人直肠里塞了异物时候也是不知道怎么用力的。他稍稍调动肌肉,屁股里那一根的质感就强烈到无法忽视,仿佛要撑破肠壁顶到内脏里。绵长的高潮并没有阻拦真岛在他肠肉里进出的节奏,显然,他不是很想顾对方的死活。
这样的侵犯结果也很一目了然,桐生很难受。或者说可怜的小脑瓜里头转不过来。热乎乎的肉棍在碾压着是男人就会爽的地方,过多的快感变成一把钝刀子,刺的他神经一直在惨叫。哪怕他自己的性器舒服的一直在溢精,这种被迫延长的高潮让人无法思考。与此同时身体上的疼痛又在实打实提醒他:不是哟,这不是什么高高兴兴的亲热。真岛耷拉着的独眼还一直紧盯着他,仿佛要把所有的反应都咽进肚子里细细品味。
快点厌烦吧。桐生勉强抽出一份念头,起码控制住嘴不要再像失去意识时乱七八糟随着本能出声。
真岛大哥很容易感到厌烦,只要让他觉得没意思,就会很快结束的。十年前他们不是没做过,每次也都搞的头破血流无比凄惨,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不想做了还有反抗的能力,大不了做一半把人锤晕让屁股解放。可是十年没见,苦窑生活把他养的肚子里最想念的是圣诞节的加餐而不是真岛吾朗的鸡巴,阈值变得又低又乱。他咬着嘴唇也控制不住粗重的呼吸,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疲倦。
除了胃。
想起圣诞节的加餐很明显不是无中生有的,桐生一马很快意识到这一点。是姿势压迫问题,真岛把他折叠着操,这一点也不适合男同做爱,这么做爱他就像个飞机杯,下腹不只有内里撑到饱胀的痛,还有被挤压的胃在翻腾。他憋的额角青筋暴起,脸颊涨的发白,时刻要冲出喉咙的恶心感仍然挥之不去。来之前他就为了以防万一打架吃了两个汉堡填填体力,此刻半消化的食物成了这场性爱中最大的刑具。尤其是真岛本来百无聊赖的表情骤然变得明亮起来,他心底一咯噔。完蛋了。
“怎么了小桐生,哪里不舒服么?”贴心的话语下是0点贴心之意,表现就是真岛甚至没停下来操他,只是改成了慢吞吞的往里磨蹭,在顶到最里桐生咬着牙忍耐的时候再缓缓拖出来一截,脸上是狗一般的期待,只不过这条老狗没憋好屁。和年龄不相称的做爱时长也让桐生一马绝望,他甚至疑心这个人是不是能控制住身体的一切,除了那份性格里无法改变的异常。
“……别继续了大哥。我要吐了。”他艰难挤出字句,脸上身上都汗津津的,忍得相当难受。下一秒就被真岛甩了一巴掌,脸上浮起和皮手套亲密接触后鲜红的掌印。冷汗滴的他几近睁不开眼,真岛烦躁的吭叽像五月苍蝇一样烦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只会说拒绝的话了呀小桐生……”
“不是,这个真的不行…”喉咙紧的难受,口腔也开始发酸了。压抑着的干呕已经在喉咙里滚动了。
“那吐我嘴里总行了吧?”他把脑袋凑过来,张开嘴指指。暗红的舌头软趴趴躺在牙列后,看着真有现在来亲他的架势。桐生一马没扛过这个太过恶心又有点想笑的示意,喉结滚动一下,偏过头在地上吐了个稀里哗啦。身体一抽一抽,整个人痉挛起来。先是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食物浆糊,然后是发黄发涩的胃液胆汁,苦到他舌尖发麻。最让他崩溃的是对方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射在他屁股里,当然也可能是单纯被紧缩的肠肉夹的受不了了——个鬼。就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张亮闪闪的脸就能说明一切。
桐生一马狼狈的鼻涕眼泪淌满脸,下半身各种体液混杂一片。而真岛只脱了个裤子前头,连屁股蛋都没露出来半个!可恶到让人想哭呀,是不是?在想象里完成自我对话的真岛拍拍对方恍惚的脸,把阴茎抽出来。呕吐出来的液体散发出微妙的腐败气息,他暂时没打算让堂岛之龙呛死在自己的呕吐物里,系好腰带就拽住头发给人脑袋挪一边了。然后跑去棒球场后头的水龙头处洗了把脸,顺带还拿了瓶水。
回来的时候桐生已经能坐起来了,裤子也勉强穿好了,就是衬衫还没扣。真岛一屁股坐到旁边,把水递过去。不出意外,被塑料水瓶砸的鼻血直冒。
就算不是惯用手,小桐生力气也大的吓人呢。他瓮里瓮气地说,舌头把流下来的血舔的一干二净,开启二轮的心蠢蠢欲动。像是看透这种心情一样,对方揪住他的领子扯近吻了上来。亲了没一会就皱着眉撒开手。
“苦。”
“毕竟吐的很彻底嘛。”
“遥在快餐店等我呢,离我来找大哥已经很久了吧。”
“小姑娘那么聪明,会自个找地方消磨的。”
桐生沉默了会,起身去拉仓库门。真岛抱着腰拉长声音叫唤也没让人改变主意,就这样拖行了几米。拉开门的瞬间,三人五只眼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视上。门外站着的正是遥,不知为何沾了血的撬棍握在她手里,滴答滴答还在往下淌,砸出个血坑来。
所以真岛最后还是表情肃穆的从桐生身上滚下来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