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0
阿尔图又去苏丹的办公室了。
苏丹叫他的时候他正在剥橘子,收到传话后他把没剥完的橘子放在了桌上,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跑去了顶楼。
01
我叫底纳拉尚,是苏丹的儿子,但我从来不叫他爹。
至于我的母亲是谁那更是查无此人,据阿尔图说,她早就功成名就在全世界潇洒快活去了,当然,没有说苏丹就不潇洒快活的意思。毕竟从我出生起,苏丹就仿佛一个与我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未曾履行过任何身为父亲的职责。
我童年的所有回忆,基本上都是有关于阿尔图的。他是苏丹的助理,我一直都不喜欢家里有保姆之类的其他人,所以从幼儿园起,阿尔图就一直负责我的接送和教育,他在学校自称是我的亲戚,甚至家长会都由他负责。那时的阿尔图总是给我买各式各样的玩具和零食,直到我长了一嘴的蛀牙他才停止这种溺爱,在我的哭闹下连连保证这一嘴的蛀牙会换掉。
而那些什么父亲节母亲节时幼儿园要求做的手工和礼品,我也一股脑全部都塞给了阿尔图,他接过康乃馨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斟酌着跟我说这东西是要送给母亲的,但后面他看着我眨巴眨巴的眼睛愣了愣,又改口说送给他也行。直到现在,他们家书房里都还有着一堆我的儿童画。
总之,在小时候的我看来,阿尔图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大人,动漫里的超级英雄都没他那么伟大,他知晓无数的童话和歌谣,哄我时信手拈来,从不会对我斥责和发泄情绪,总是能游刃有余的处理任何事,无论是我死缠烂打的刁难,还是在幼儿园惹出的烂摊子,只要一个电话打给他,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不过事后也逃不过他的批评教育。
唯一让我觉得他有些笨拙的地方就是他不太会戴隐形眼镜,我观察到他戴上摘下都要很久,哦还有,他吃饭时会吧唧嘴。
升上小学后,他也一直负责接送我,实在忙碌就会叫代驾。每天放学,我就会在校门口寻找他开的那台黑色保时捷,和我的视线对上时,阿尔图就会摇下车窗对我笑,那双眼睛漆黑透亮得像亮闪闪的黑曜石——尽管我心里清楚,这辆车其实是苏丹的。
我一直上的都是是贵族学校,离家不算近,所以有时候阿尔图会带我去他家里吃晚饭。他家是那种老式的单层公寓,走廊上带着窗户,上面养了几盆吊篮,吃完饭后,因为家里别墅晚上通常只有我一个人,他总会留我再玩一会儿。他还有个亲妹妹,叫阿图娜尔,比我大一些岁数,会陪我一起玩,但等后面她上高中后就不怎么回家了,我和她的最近一次见面还得追溯到阿尔图带着我俩去游乐园玩。
我记得是一个周末的大晴天,我和阿图娜尔坐在粉红色旋转木马上,周边响着欢乐的儿歌,阿尔图则站在台下一边守着三杯奶茶一边给我们拍照。傍晚吃完晚饭,他又买了三份甜筒冰淇淋,我自然吃得不亦乐乎,廉价的香精味总会令小孩感到快乐,等吃完我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在缓缓上升的摩天轮里鬼使神差地凑到阿尔图跟前,偷咬了一口他手中的那份。
偷袭得逞,阿尔图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抬眼看他时,我不禁有些愣神。摩天轮顶部的夕阳经过玻璃的折射,穿透他的卷发,给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边,我的脸投射他弯弯的眼睛里,那一瞬间,我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往狠狠地戳了下去一样,又像有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基因有时候真是奇妙的东西,苏丹和我妈的基因大概都挺优秀的,我在15岁就已经比阿尔图还要高了,等我16岁时,身高更是飙升到了185cm,和阿尔图并肩走时还能看到他那一头毛茸茸的卷发,有时候我会一手固定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跑,一手狠狠揉乱他的脑袋。
不过等到我上高中,就给阿尔图惹出了不少麻烦,大多都是斗殴和打架。学校里总有纨绔子弟欺负特招生,受了阿尔图那么多年教育的我挺身而出和人理论,结果放学后就被他们堵在了教室。我这人最受不了别人比我还嚣张,三下五除二给人全揍了一顿,第二天接到老师的电话后,阿尔图赶过来拿着苏丹的卡划了几笔医药费给人家,然后把我领回了家。
那天是个阴雨天,我打开车窗吹着风,太久没剪的头发有些微长,和细雨点混合着全打在了我还贴着创口贴的脸上,阿尔图问我为什么早上骗他脸上的伤是摔的,我梗着脖子说我能够解决,他有些生气了,伸手打了下我的脑袋,我夸张的“嗷”了一声,然后跟他笑在了一起。
而一切的起源是那个梦。
在高二某个深秋的晚上,我做了人生中第一场春梦。
在梦里,我和阿尔图在他家里的沙发上躺着,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广告,阿尔图穿着白衬衫,没穿裤子。原本他嘴里是叼着一根蓝色冰棍的,正一点点的慢慢舔着,还带了点水声,我也逐渐把注意力从广告转移到了他吃的冰棍上,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晃神的功夫,他嘴里的冰棒就变了我的肉棒。
这画面着实冲击到了我的神经,阿尔图跪在地上,刚刚舔完冰棒的舌头还有点凉,他像刚刚吃冰棒一样对我的肉棒又舔又吸,我赶忙推开他,但自己已经硬得跟石头一样了。
在我把阿尔图推开后,他泛红的眼角带着点水光,冲我微微笑了笑,那一瞬间我的精液就射到了他的脸上,有些的还溅到了他的嘴角,整幅画面像我之前在盗版网站上看番时旁边颠鸾倒凤色情广告里女主角香艳色情的脸,当着我的面他又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将我从这个梦里彻底惊醒。
深秋的夜晚正在下着小雨,我默默地去厕所开灯,洗着内裤和被子。
这个梦对我身体的影响几乎为零,对我的心理影响简直不可计量。
我那段时间完全没有办法直视春梦对象的眼睛,开始躲着他,甚至告诉他不用再来学校接我了,他问我怎么了时,我原本想着编一些借口,可还没说几句话,便又想起那个缱绻旖旎的梦,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有一天他来接我,给我带了一袋子砂糖橘,一路上他试图开启话题当个心理老师和我谈谈,但我只是在副驾驶上“嗯嗯啊啊”的剥砂糖橘,30分钟的车程我吃了14个,到家他让我把剩下的砂糖橘带回家,我随便揣了几个到兜里就下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天晚上我又再次做梦,梦里的场景不再赘述,总之等惊醒时我发现自己才睡了三个小时不到,正准备去倒杯水喝,却听到了书房那边有着奇怪的声音。
“主人……呃啊、好深……”
一开始,我以为是苏丹带了女人回来,但越走近,里面的呻吟就越熟悉,我的四肢都在深秋里逐渐冰冷,脑子一片空白,这声音的主人白天才在车上宽慰我说“遇见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晚上他就在苏丹的胯下被操得什么淫词浪语都叫了出来。
终于,我走到了书房门口,门是轻掩着的,缝隙里面透着暖黄色的灯光,我从缝隙中看到了苏丹和他助理的活春宫,阿尔图被苏丹按在书桌上,伴随着苏丹下体的挺进发出一声声的淫叫,开始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射精,眼泪口水糊了满脸,一幅完全被操透了的淫乱模样。
而苏丹似乎没满足,又将正在高潮的阿尔图拉了起来,一边进出一边咬着他的脖颈、胸口,阿尔图的小腹被顶得变形,在抽泣中低低的喊着苏丹的名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也正在这时我才发现,阿尔图的乳头上还带着乳链,被苏丹拉一下就会又开始收紧穴口,前端的阴茎开始痉挛着滴水。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房间的,在房间我把所有灯都熄灭了,把头闷在被子里,原本想睡觉,可下体的胀痛实在令我难受,翻来覆去还是打开了小台灯,一边想着刚刚的场景一边自慰,最后脑子里闪过阿尔图那张高潮脸,射了一手的精液。
02
结果我还是一晚没睡。
凌晨五点我就顶着黑眼圈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开始洗漱,下楼时,阿尔图已经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了,上学路上我在副驾驶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他依旧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外套,扣子系到了顶,我的视线在脖颈的一处停顿了下,这里好像就是苏丹昨天咬下去的地方。
放学他又过来接我,我拉开车门,发现后座上面放了些菜,于是我开口问了他。
“今天去你家吃饭?”
似乎是惊讶于我总算找他说话,他抿了抿嘴,很明显开心了些。
“对,阿图娜尔最近在实习,会晚点回来,到时候我们给她留点菜。”
我和他就像回到了几天之前,车上的氛围轻松了很多,我聊了聊学校里的事,他也时不时搭几句话,进屋的时候他打开了灯,我想到了那个梦,往他家的沙发上看去。
“你先坐吧。”
阿尔图招呼我坐下,问我要喝可乐还是椰汁,我要了椰汁,他便端了两杯椰汁上来,坐在了我旁边,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
“其实我还是想问问,底纳拉尚,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你就是我最大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
“因为我总感觉你前段时间一直躲着我。”阿尔图笑得像个知心大哥哥。
“你真的想知道吗?”看着他的脸,一股无端的恶意在我心中升起。
“我说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他依旧无知无觉的笑,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那份恶意和即将溢出的焦躁,抓住了他的手腕。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
“什……什么?”
我感觉到了阿尔图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他尝试着从我手中挣脱开来,但这几年里我已经长得比他都要高了,他并没有成功,我把他往自己的腿上带,嘴上还带着相当恶劣的笑……那时候我一定像极了苏丹。
“这里是他昨天咬的吧?唉,他是狗吗?”我用另一只手则伸到他的脖子上,轻轻摸了摸昨天苏丹留下的咬痕,继续笑着问他。而他似乎对这件事有些难以启齿,涨红着脸拍开了我的手。
“底纳拉尚……!”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阿尔图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不过我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嗯,这还是昨晚学到的。
他还真一直带着乳钉,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在我掐上他左胸的时候,阿尔图头立马向后仰倒,发出了一声尖叫,不像是痛的,倒是和昨晚床叫比较接近,这一声叫得一股热血直冲我脑门,继续搁着衬衫对他的乳头又狠狠拧了几下,他的叫声越发色情,等到我松手,他已经软倒在沙发上喘着气,阴茎也已经勃起——阿尔图敏感成这样既令我兴奋,又让我仿佛嗓子眼里堵着一团棉花,因为我很清晰的意识到,他是被苏丹变成这样的。
他是苏丹的东西。
“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我一边解开他的皮带一边故作好奇的问。“是不是我出生前就这样了?”
“哈……等一下底纳拉尚,对不起、我、我很抱歉……”阿尔图想阻止我,他似乎以为我在因为他和苏丹的关系而和他置气,一个劲地向我道歉——可是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我生气的理由不是这个,我根本不在乎苏丹和谁搞在一起。
我很清楚我的心思、很清楚我在干什么,我不需要阿尔图的道歉。
“阿尔图,给我用一下吧。”我也解开了腰带,抬起他修长的腿,把硬的不行的肉棒抵在他的屁股上。
“你、你……”阿尔图被这要求惊得说不出话,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我就不可以吗?”我低头看着他,有段时间没剪的头发垂在我眼帘,手已经脱下了他的内裤,被我掰开的臀缝中露出粉色的褶皱,他全身上下都是小麦色的皮肤,只有这里是浅淡的粉,更加显眼且淫荡。
“不是这个问……嗯、哈……”没等他说完话,我的手指就伸进了阿尔图的后穴,在里面搅个不停。他的里面相当温暖,把指节咬得很紧,口中也逐渐发出了断断续续却难耐的呻吟,被晾在一旁的阴茎前端淌出液体。
“嗯?”
就在此时,他的后穴竟然流出了点别的液体,我像触电一样的把手抽了出来,后穴因为异物的离开而微微收缩抽搐,在一会后竟然流出了白色的精液。
“……你就这么喜欢他的精液?”我被这婊子给气笑了,狠狠地朝他臀部抽了一巴掌,得到了他的一声忍耐的闷哼,阴茎又因为我的施暴吐出了点东西出来。
“不是、是……主re、老板他不让我……”阿尔图再次抬起头来看着我,眼中蓄了些眼泪,不知道是因为他感觉太过羞耻,还是刚刚下手太重——我个人倾向于前者。我脑子里闪过一瞬间这个念头后,便继续把手捅进了他的后穴,苏丹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我必须全都挖出来。
“啊、哈……啊!”
苏丹的东西在我的捣鼓下慢慢流了出来,沿着他的大腿一点点的滴在了真皮沙发上,中途我还发现了阿尔图的敏感点,在我指尖划过一处凸起时,阿尔图明显的抽搐了一下,腰也紧绷了起来,但他努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假装没发现他的异常,等他放松时,又狠狠地用手指碾过了这个点,果不其然得到了他的一声尖叫,他翻着白眼,身体颤抖着高潮了,之前便挺立着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出精液,弄脏了蜜色的小腹。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阿尔图在我身下这幅色情狼狈的样子,我大笑出声,心中的那些堵塞的棉絮和苦闷的感情好像也全都伴着笑声宣泄了出来,笑了半天后,我又凑近他的脖颈,在苏丹的那个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血腥味顿时在我嘴中弥漫开来,这下听到的便是他的惨叫了。
阿尔图昨晚本就被苏丹干了一轮,所以我进入得异常的顺利,后穴很欢迎这次的入侵者,绵软的穴肉不受他控制的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一层层的往里带。我被他吸得闷哼了一声,觉得丢人,又抬头去看他的反应,结果他一边咬牙一边把头给捂住了。
“不准挡。”
我二话不说就掰开了阿尔图的手,那张脸上带着高潮的红晕和满脸的眼泪,因为刚刚的举动怔怔的看着我的眼睛,但只对视了一秒又挪开了视线,我瞬间不满了起来,冲他的体内重重一顶。
“哈……底、纳拉尚……啊……嗯、呃!”
我一手捏着他的乳头,一手掐着他的腰部,像是饿了很久的狼一样,狠狠地往他的后穴里撞,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就是纯粹而粗暴的性爱,但阿尔图在我的操弄下确确实实有爽到,他的后穴很热烈的分泌着黏液来迎合我,刚刚还微弱的呻吟也开始逐渐变大,皮肤泛红,眼神涣散,舌头控制不住的伸出,甚至双腿还下意识的盘上了我的腰。
在一发深顶下,阿尔图崩溃的大叫,再次抽搐着高潮了,腰高高隆起又塌陷,重重的砸在沙发上,我还能在他腹部看到点病态的凸起,高潮时期的内壁好像具有自主意识、吞咽着给他带来快感的阴茎,就算阿尔图一直有意抵抗,也无法阻止肉壁的律动。
我把阿尔图蜷缩的四肢掰开,拧着他的腰换了个体位,肉棒又在后穴G点上重重碾过,果然让人呜咽出声,身体再次开始颤抖,等到固定了体位,他的身体竟然熟稔的压低了腰,翘起屁股,摆出一副母狗趴跪的姿势,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又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再次进入后还由嫌不够,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使得他内壁更加的收紧,喉咙里漏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客厅里只有我们两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喘息声,还有后穴在顶撞下噗呲噗呲喷水的声音,激烈的性交让阿尔图前后都在流水,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被我操开,交合处的液体不知道到底是精液还是其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口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阿图娜尔回来了。
阿尔图几乎是立刻绷紧了神经,后穴缩得比我刚进来时还要紧,他挣扎着想起身,但头还没抬起,就被我用力的按在了沙发抱枕里,在我和他较劲的时候,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我再次用力压住了阿尔图的头,俯身下去,用沙发遮蔽视线,这下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肉棒也进入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阿尔图开始抽搐得越来越厉害,肉壁溃不成军,变成一滩谄媚的肉泥,后穴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水,但全都被我的肉棒堵住,前面的阴茎则是开始一股股的射精。
脚步身越来越近,在狭小的距离中我心如鼓擂。阿图娜尔换鞋后打开了屋子里的灯,叫了几声阿尔图的名字,没人应答,毕竟阿尔图正在我身下没完没了的高潮。
“喂?”手机铃声响起,阿图娜尔接通了电话,而阿尔图被这一声响动惊得用力一抽一抽的绞着后穴,我被他夹得闷哼了一声,精关失守,低喘着把大股的精液射进他的结肠,他的阴茎也又射了,但这次喷出的不是精液。
“这个数据出错了?你等等,我用家里的电脑查一下。”
阿图娜尔急匆匆的进了书房,没再往客厅看一眼。
危机解除,我赶忙起身,把阿尔图从抱枕里挖了出来。
高潮过于激烈,阿尔图失去了意识,他翻起白眼,表情崩坏扭曲,身体发病一般痉挛颤抖,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器官都被高潮逼迫到极限,无法执行其他命令,刚经历极致高潮而酸痛的肉棒又喷了几股前列腺液,然后流出了腥臊的尿液,后穴失禁一般喷出淫水和混着精的肠液,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全冲了出来。
我快速地擦干净了他家里的地板和沙发,又抱着阿尔图在厕所里清理他体内残留的体液,他在我清理后穴的时候醒了,但没说话,这态度让我有些踟蹰,我原以为他会呵斥我甚至打骂我,但他安静得甚至有些异常。
到最后,在我抱起他进卧室时,他才终于开口跟我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但又很轻。
“你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明天见。”
胸口那股被棉絮堵塞的感觉卷土重来,我张张嘴,挤出了这句话。
03
早晨,我果然又在窗边看见了那辆黑色保时捷。阿尔图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等我,桌上摆着他给我带的早餐,一切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身体还好吗?”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突然一阵无名火起,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咳!”阿尔图用一声咳嗽慌乱地掩盖了我的提问。我直直地盯着他,他耳根微微泛红,将餐盘轻轻推过来:“先吃早饭吧。”
我把书包扔进后座,再一次坐上了这辆黑色保时捷的副驾驶。表面看来,今天和以往并无不同,但我们彼此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车内的空气在这种默契下逐渐凝滞,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
我其实很诧异阿尔图今天还能照常出现。按理说,他该找个代驾或者同事来接手我这个“烫手山芋”才对。但这个疑问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你……唉……”阿尔图敲击着方向盘,重复着昨天晚上和我说过的话。“你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你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我颇为不满的开口。
“不然呢?”他语气陡然加重,听起来简直像律政剧里的台词,“你知不知道自己这算强奸?”
“所以你要报警吗?”
我和阿尔图很少有争论,尤其是这种没有结果的争论。我看见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用大人的狡猾又扯开了话题:“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种关系。”
“……那你和苏丹是在谈恋爱吗?”
“咳——”听到这个问题,阿尔图像是被呛到了似的,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没有!”
“那就是炮友?”
“……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怎么搞到一起的?”
“呃,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
“既然你们不是情侣,那为什么……”
“到了。”我还想继续追问,车却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口。阿尔图再次打断了我的话。我有些生气,没有理会他的催促,仍旧坐在原地不动。
阿尔图无奈地与我僵持着,片刻后,他侧过身,伸手去拿我出门时丢在后座角落的书包,没解开的安全带把他白衬衫下的胸部轮廓隐晦勾勒了出来,在没有用力的时候柔软又饱满,还能看到点乳钉的形状,其中的一边甚至因为我昨天的玩弄微微有些肿大,在绷紧的安全带挤压下鼓起,显得异常柔软。
“给。”阿尔图把书包递给我,我没有接,他便以为我还在生气,“唉,底纳拉尚,你才16岁,你不能……”
我脸色泛红的接过书包,这时候阿尔图才注意到我下半身的异样和我不接话的原因,他在嘴边的话顿时全部哽住,带着不可置信和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向我,耳朵尖也开始泛红。
“到底是……哪、哪里让你兴奋了……”
“……”
我没吱声,只是默默地坐在座位上看着他。
“靠!”
到最后,阿尔图把头重重的撞在了方向盘上,恶狠狠的骂了句脏话,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让我顶着个大屌出去上学,只能一脚油门将车开离校门口,把我们带到附近一处无人的小巷里。
“……赶紧解决!”
他在停车后开始保持着想用方向盘让自己窒息而死的姿势,声音从他抱成一团的手臂之间传来,有些闷闷的。
我有些尴尬——虽然说昨天晚上我和他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但人就是会在一些怪异的场合和氛围下无端的产生这种情绪。
腰带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额外的大,我手握住那玩意干巴巴地上下活动了几下,始终有些不得要领,既没爽到也没萎掉,只能求助的看向阿尔图,却发现阿尔图虽然姿势有些僵硬,但依旧在用眼神的余光往我这边瞟。
“那个……阿尔图……”我斟酌着小心开口。
“……”
阿尔图崩溃地捂住脸,似乎在做心理建设,过了一会后,他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在他的手触碰到的瞬间,我的肉棒就在他手中弹跳了下,这是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腹因为常年的工作并不怎么柔软,手掌整体触感都有些冰冷,还有些颤抖,但依旧能感觉到他的手法相当娴熟,指尖在肉棒的龟头和马眼之间熟练的打转,没几下就它再次涨大,刺激感让我低喘出声,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额外的淫靡。
几分钟后,见我还没有射精的迹象,阿尔图解开了安全带。随着安全带“啪”一声的回弹,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颇为破罐子破摔,前倾俯身,我能感觉到湿热呼吸离我的肉棒越来越近,最后,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了它。
阿尔图将舌头微微伸出一些,将龟头含进口中。软烫湿滑的舌尖抵住马眼的那一处小小孔隙,极为缓慢地开始戳动,后又勾缠着柱体细细吞吐,直到我肉棒每一寸的皮肤沾满晶亮温热的唾液。
试探性的舔了这几下后,他直接吞到了底。我尖叫了出来,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湿润滚烫的肉腔,不像口交,而像插入了肉穴,涨大的肉棒硬挺挺地戳在他的咽喉里,他喉咙收缩着肉壁,紧紧裹住肉棒,舌头舔吮着龟头两侧的边缘,粗糙的柱身也没有放过,黏烫的唾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一直流进我浓密杂乱的根部耻毛,他被肉棒撑得鼓鼓的脸颊比我想象里的那些场景还要香艳、还要色情。
阿尔图急切地吮舔着口中的这一根硬物,不断重复着低头抬起的动作,鲜红舌尖抖动不止,来回吞咽吸咬。我呻吟出声,将腰胯向上重重一顶,直接贯穿了阿尔图的口腔,将龟头用力顶进他的喉咙,阿尔图被顶得从喉咙里传出一阵失控媚叫。
最后阿尔图低头将肉棒深深地吞进了嘴里,喉咙用力吸嘬我的顶端。我低喘了一声,扣住他的头,手指插进潮软湿发里,胯部挺动了几下,抵住阿尔图喉咙里的嫩肉,终于倾泄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了他的喉咙里,烫得他浑身一抖,呜咽着抽搐起来。
在解决完我临时的生理需求后,阿尔图将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被他舔的湿淋淋的肉棒蹭在他的眉间额上,将那张英俊的脸都弄上了一层湿亮的水光。眼眶周遭晕开的浅红让我心头有些发痒,随后我看到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些精液都吞了下去。
“这也是苏丹要求的?”我意味不明的问道,伸手去触碰他的眼角和发梢,他没有躲开。
“……是。”他知道我的意有所指,不着痕迹的从我手中溜走,坐回了驾驶位上。
“那我下次还能来找你吗?”我感觉刚刚射过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征兆。
“……”
阿尔图沉默的看了我好一会,他下面其实也已经勃起,我甚至能看到西装裤上还有些水痕,但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系好安全带,再次发动了车子。
黑色保时捷驶出这个阴暗的小巷,阳光再次透过车窗洒了进来,我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回想着上次他给我带的那些橘子——人总是贪心的,在没跨出那一步之前无法抑制心中的饥渴,但在跨出那一步后,却又想着能不能回到从前。
晚上我回到家里,翻找出了那天我穿的外套,口袋里面的几个橘子已经发黑,我一个个打开,吃掉了还没来得及坏的那些,腐烂的果肉则是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04
我和阿尔图之间的关系自此也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平日里他依旧会照常来接我上下学,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如果我说想操他,他在拒绝几次后也会顺从,一般都是用手或者用嘴,偶尔也会做完全套。
只不过这些始终填不满我的胃口,我知道我想要的什么,可是阿尔图的态度依旧是哄孩子的态度,不同的是以往我撒娇是想让他买玩具、买食物、带我出去玩——而现在是想操他。
我最喜欢在车上做,黑色的车就像隔绝我们和世界的一个狭小结界,做的时候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就能掩盖住我的喘息和阿尔图的淫叫,在做爱时我经常亲他,亲他的额头、脸颊、胸口、腰窝、腿根……他不让我留下痕迹,因为苏丹会看见,那些积压在我心中已经变质腐烂的感情我也没有对他吐露过,他肯定明白,甚至已经想好了拒绝我的台词,所以我不会开口,不想给他拒绝和结束的机会,现在这样就很好。
这种扭曲的关系没有超过半年,苏丹就发现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初夏,阿尔图罕见的没有来接我,黑色保时捷车窗摇下来后是一位红发高马尾的男人,我和他也算熟悉,知道他是苏丹和阿尔图的同事兼朋友,奈布哈尼的谈吐相当幽默风趣,以至于几十分钟的车程完全不无聊。
告别奈布哈尼后我便上楼回家了,只是当我推开门后,看到了令我如坠冰窖的一幕。
两具肉体在客厅沙发上厮磨纠缠,苏丹正狠狠扣着哭叫不止的阿尔图的腰腹,将远异于常人大小的粗长肉棒狠狠钉入他的后穴里,干得他双腿大开,止不住呻吟,那张水淋淋的后穴痉挛吞吐着肉棒,浓稠白精的浊液被肉棒抽插着带出,两人交合处各种各样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映着一层靡艳水光。
阿尔图显然已经被在体内狂插猛干着的肉棒给肏到了高潮,浑身都细细的抖着,口中不停地吐出淫言浪语来。
“喂,阿尔图。”苏丹看到我回来后嗤笑了一声,将瘫软在怀里的阿尔图翻了个身,掐着他的下巴,将那张脸对准了我,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阿尔图一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眼中蓄满了泪水,眼神迷离,“快看,你的小情人回来了。”
“啊……等等、主人,别……不要……啊!”在和我对视的后,阿尔图这才从快感的漩涡里挣脱出来,他试图掰开腰间苏丹的手,却又在苏丹的一记深顶中泄了力,甜腻轻哼从口中倾泻而出,并随着身后苏丹的顶撞而愈发的高亢。
“别忍着。”苏丹将手伸进了阿尔图的嘴里,玩弄着他的舌尖,“让他听。”
说罢他又是一记深顶,阿尔图再次尖叫一声,身体又开始微微的颤抖,前端的阴茎颤巍巍的射出一点白浊,湿滑淫液从交合处流淌而出,一股股地随着肉棒进出的频率被带出体外。
“等、等等,啊……底、底纳拉尚……不要……”
我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捧起他那张满是泪水和淫液的脸,用指腹摩挲着他发红的眼角,然后舔去了他的眼泪,阿尔图瞪圆了眼睛,有些惊慌的呜咽了两声,他忙用舌头顶出苏丹作乱的手指,想要挣脱我的手掌,但随着苏丹的动作,他的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忽然,苏丹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将身下这一团湿艳的穴口捣得更加烂熟滚烫,圆润的屁股在他的顶撞下被拍出一片靡艳红痕,一阵阵地泛起肉浪,随后只听见阿尔图呜咽一声,浑身痉挛着倒在了我的怀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十指纠结着缠紧了我的脊背。喉中溢出急喘尖叫。
“啊啊!主人、我要、我要去了……”
听到这个称呼后我又不爽起来,伸手从他细滑的脖颈探去,一路摸到他胸前已经鼓涨的胸肌,手指掐着红肿颤立着的奶头和乳钉玩弄,他被我掐得不住喊叫,又被动地向后退去,倒显得他在迎合苏丹了。
“哈、啊……不行,太、太深了……”
阿尔图濒临崩溃地夹紧了两腿,苏丹被他夹得一手扣紧了他蜜色的腰窝,一手狠狠地拍向他的臀部,随着一声“啪”的声响,阿尔图又哭泣着扭动身躯,浪叫着高潮了,胸前那对乱晃的奶子在我的揉捏下变换成各种形状,最后苏丹用力掰开他的屁股,再次狠撞数十下,将精液尽数释放在了那湿淋淋的后穴中。
苏丹将肉棒从他身体里拔出来时,阿尔图黏糊的呻吟了一声,他翻着白眼,舌头都收不回去,浑身剧烈颤抖,被肉棒肏开的后穴便如被拉开了的水闸一般,缓缓地翕动吐露着黏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肿胀的大腿根部留下。
我将瘫软在我身上的阿尔图扶起来,搂进了自己怀里,愤恨的瞪着苏丹,此刻我的下半身那根被阿尔图舔过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行,我还趁机暗自比较了一下,苏丹下面那根确实比我要更大些更粗些。苏丹见此情景后再次笑出了声,将手捅进阿尔图还在抽搐收缩的后穴,阿尔图呜咽了一声,仍敏感着的身子被苏丹的手指搅弄得发抖,不停地扭着腰肢,不知道是逃离还是迎合。
我刚想要开口,苏丹便用另一只手将我怀中的阿尔图拽了起来,按在了他的怀里,阿尔图这时神志不清,双腿岔开,嘴里含糊的念叨着主人,苏丹则是把阿尔图的脸和后穴都对着我。
“来,阿尔图。”苏丹摆弄着一脸痴向阿尔图,沾着淫液的手指将他一边的嘴角向上勾起,“笑一个。”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了,阿尔图躺在苏丹怀着微微发着抖,后穴因为高潮的余韵不断地流出精液,眼睛里尽是迷茫的水色,那张满是眼泪和鼻涕的脸上带着痴笑看向我——这毫无疑问可以视作是他们的邀请。
我脑子里那根理性的弦终于崩断了,扶起自己的肉棒,粗暴捅进了阿尔图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性爱的后穴中。
“呜……底、底纳拉尚……”
索性这人还没有神志不清到操他的人是谁都分不清,阿尔图摇着头低低啜泣着,后穴瑟缩地吞吃我的肉棒,纠缠着流淌出一点蜜液来。
苏丹没有理会我和阿尔图之间的微妙气氛,只将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微微提起来一些,随后扶稳了自己肉棒的茎身,对准了那口还在翕张蠕动的艳红肉穴。
“等等,吃、吃不下的……主人、啊啊啊!”
在意识到苏丹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阿尔图再次慌乱起来,胡乱地扭腰挣扎,但因为已经含住我的肉棒,并未从我和苏丹的怀中逃脱,苏丹的肉棒贴着我的肉棒就这么捅了进来,说实话,的确有些拥挤了,我和他两人都因此皱紧了眉头。
“不行……太、太涨了……呜,不要动……”
两根肉棒的插入让阿尔图哀哀的叫唤起来,身体紧绷如弓般,腰部摆出了相当漂亮的弧线,他后穴精液都还没流完就又被强行推上高潮,臀瓣痉挛着显现出凹窝,潮吹出来的淫水因为后穴的紧缩而全部收在内部。
“呜……哈啊……”
阿尔图哭叫着,两条长腿在空中不停踢蹬,脚趾因为快感紧紧蜷起,我感受到了肉道深处有节奏的挛缩纠缠,便不再减缓捣干的速度,和苏丹达成了默契一般,双双开始撞击他深处的敏感点。
“呜……要、死……”
阿尔图浑身抽搐着倒在我的怀里,他被强行灌进了过多的快感,整个身体都在为极致的高潮服务,被干熟了的肉道有节奏地收缩,一边喷水一边嘬着内部的肉棒,肉壁恨不得包着龟头反复按摩,脆弱的前列腺夹在两根肉棒之间瑟瑟发抖,被来回碾压,一直勃起的阴茎失禁一样流精,乳钉被苏丹捏住把玩,胸肌一颤一颤的。
“呃不……要坏了……嗬呃……一直、在高潮……”阿尔图的瞳孔扩散,没有焦距。他的阴茎夹在我的腹肌中间,断断续续地流水,小腹肌肉和内脏感觉都在一起抽搐,精液和淫水从阴茎缝隙和软烂后穴里往外喷。
“……阿尔图、阿尔图。”
我轻轻叫着阿尔图的名字,照着那张淫乱的脸,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眉眼,正当我准备去亲吻他的嘴时,却被苏丹拦住了——准确的说,是苏丹掐住阿尔图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让我的吻落空了。
我抬眼看着苏丹,他那浓密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他再次拉起阿尔图的脖子,把他从我手里带进了自己怀中,强硬的命令阿尔图张嘴,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亲了起来,两人的动作相当直白,没有技巧,阿尔图像溺水之人渴求呼吸一样汲取着苏丹口中的那点点氧气,湿热的呼吸相互交缠,黏腻亲密的水声从口腔传到我的耳朵,我一边被酸得牙倒,咬着牙的不去看他们,一边更加卖力的撞击阿尔图的前列腺,让他在和苏丹接吻时嘴里忍不住溢出呻吟。
忽然间,苏丹用手肘窝卡住阿尔图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了阿尔图的下腹我和他的两根肉棒顶撞出形状的部位,阿尔图表情崩坏扭曲,再次尖叫着高潮了,但已经射空的阴茎只是颤巍巍的抖了抖,彻底变成一块只会高潮的烂肉。
“呃,呜,哼嗯……”阿尔图哆嗦着想要蜷起来,但他已经被苏丹禁锢,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两条修长的腿摊开岔在两边,后穴抽搐着绞紧,我存了和苏丹较劲的心思,一直往阿尔图的深处顶撞,我俩每操一下他就往外喷一股水,那张英俊端正的脸完全崩坏,满是眼泪口水,露出淫荡下流的表情,舌头也像狗一样伸在外面,黑色透亮眼珠上翻到几乎看不见,即使落回来也是茫然失焦。
“呜——唔嗯嗯,啊……呃嗯——”阿尔图忽然爆发出一阵哀鸣,我和苏丹的肉棒捅进了他的结肠口,在最深处摩擦搅动这,他的肉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哆嗦抽搐着讨好地裹着肉棒,下身像戳漏的水袋一样喷个不停,极致的高潮让他几乎喊不出来,阴茎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喷出尿液,在这个姿势下浇湿了他自己和我的小腹。
“唔、不……”他想伸手掐住自己的顶端强行制止,但尿液仍随着后穴中的操干断断续续地溢出,失禁过程反复被拉长,然后呜咽着在高潮后的敏感期中继续挨操,被操得一会儿喷精一会儿漏尿,就像我和苏丹一个玩具。
最后,我和苏丹的肉棒都深深顶进了他的结肠。粗长的肉茎深埋在抽搐肉壁,紧贴着软肉开始了射精前的微微抽动,我已经忘记是谁先射了,反正几乎是前后脚,一大股滚热液体猛地从我的顶端爆发出来,两股浓稠的精液激烈地射入了他不断收缩高潮的内壁,又被两根肉棒堵住,在他的腹腔中稠腻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尔图像是一只打碎了的瓷器,狼狈不堪地倒在苏丹的怀里,浑身颤抖着,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小腹微微鼓起,像是一只用来蓄精的肉囊。我将肉棒从抽搐着的小穴中剥离而去,他又轻哼着再次失禁,双腿大开,露出腿间被操到变形的后穴,在空气中一抽一缩,朝外徐徐流着刚刚被射进的淫黏精液。随着身躯微微的起伏,隐约还可以看到深处被操得外翻的熟透的深红色肉壁。
我上前想要从苏丹身上把阿尔图扯过来,但苏丹挑衅似得再次掐住阿尔图的头,狠狠地咬住他的脖颈,似乎咬得极深,而后者也终于微微抬眼,细微哀嚎了一声。我被这挑衅激起了强烈的怒火和胜负欲,几乎是扑上去狠狠地咬住了阿尔图的肩膀,害得他温暖潮湿的肉体又颤抖了一下。
接下来我与苏丹像两头野兽标记领地一般,不断地对阿尔图进行吮吸和啃咬,游戏刚开始时阿尔图还沉溺在之前的高潮中,有些迷迷瞪瞪,等到我咬住他手臂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我俩在干什么,开始频频叫停,当然,没有人听他的,后面他开始飙出一些脏话,基本上全是在骂苏丹,苏丹也不恼,只是大笑着咬住他的蝴蝶骨——这下阿尔图是真的哭了。
我们玩了近一个小时,阿尔图身上布满了咬痕和吻痕,期间阿尔图有破口大骂过,也有哭泣求饶过,在苏丹的虎牙咬住他的乳头时,他那痛觉和快感都照收的身体又颤抖着高潮了一次,黏糊糊主人、苏丹的乱叫,我不甘心地咬了口他的大腿根,他又淫叫了一声,但没喊我的名字,我抬眼看去,苏丹那胜利者般的戏谑笑容额外的让人厌烦。
05
第二天凌晨我在沙发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昨晚我是环抱住阿尔图的腰睡着的,现在手里空空,心中的空虚感更甚,但学还是要上,于是只能是爬起来简单冲了个澡,洗去昨天晚上那些粘液和痕迹,至于沙发套已经被我们仨弄得不成样子,我琢磨着大概率也是要换掉的。
正在我收拾客厅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法里斯。
“不是奈布哈尼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他早上起不来。”法里斯带着大胡子乐呵呵的同我解释,“于是就又拜托我了。”
哦,也就是说法里斯是外包的外包——我心里腹诽了一句,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早饭,询问他阿尔图去哪了,法里斯只说阿尔图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其他更详细的他也不清楚,看来还得等奈布哈尼下午来接我时再去问问。
“阿尔图?”下午来接我的奈布哈尼听到我的话后表情有些微妙,我知道他和苏丹走得比较近,或许对一些事情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他发烧了,在家里休息呢。”
“我有点担心他。”我对着奈布哈尼说道,“待会要不你送我到他家楼下吧?我去看看他。”
“呃,底纳拉尚、你爸他和阿尔图……”红发男精致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了稍有的迟疑情绪。
“你是说他俩搞在一起的事?”
“啊?什么?你知道?!”奈布哈尼连方向盘都歪了一下,在我“看车!”的提醒声里他才在旁边车道的喇叭声中稳住方向盘,然后哈哈干笑两声,“他们也真是……不小心避着点你。”
对,不但没避着,我还自己上去开了一局。
这话我自然没有对奈布哈尼说,只是继续向他表达了我想见阿尔图的意愿,他纠结了一会后,开车带我去了阿尔图家的楼下,我让他先回去,不必等我,在附近的水果店里买了一袋橘子和一些其他水果,又跑去药房里买了退烧药,爬了5楼,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阿尔图的家门口。
我在敲门前就顿住了,因为走廊的玄关上有着两双鞋。
另一双鞋的主人很好猜,但我不愿意承认心里跳出来的这个答案,于是没有立刻掏出钥匙,而是凑近玄关旁边的小窗户,试图看清楚屋子里面的情况。
呼吸把玻璃镀上一层浅淡的雾气,我原本以为会再次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的肉体,但事实上,看见的却是苏丹穿着常服在客厅里走动,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杯子,阿尔图则是在沙发上盖着毛毯缩成一团,茶几上堆了点药品,墙上电视上正在随便播放着一部肥皂剧。
两人似乎说了点什么,阿尔图裹着毛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苏丹顺势坐下,递过去了水杯,而阿尔图抿着苏丹手里的水吞了几颗药,刚准备继续往后倒睡过去,就被抓住胳膊拽了起来,头熟练的靠在了苏丹的肩膀上,黑发柔软的耷拉下来。
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这个距离我听不太清,也不想听清楚——我狼狈的后退了几步,窗户上还残留着雾气和五官的朦胧虚影,由于楼下水果店给的塑料袋太劣质,在我猛的转身后,它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底漏了,那一袋橘子天女散花的滚了一走廊,我无心去捡,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里。
我应该是打车回家的,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正看着天花板发呆。外面的天光从明转暗,我在不知不觉间睡着。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周了,这段时间我没有再去找过阿尔图,阿尔图似乎也在躲着我,但他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有时候梦到的是一些以前的往事,有时候梦到的是一场旖旎的性交。
而我与他的再次见面还要归功于奈布哈尼——他接了我放学两周后终于崩溃了。据法里斯说他今天上午在办公室连哭带拽的扒拉着阿尔图,希望他能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所以我下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在夏天燥热的天气下,车窗摇了下来,里面是那张无比熟悉的脸。
“上车吧。”阿尔图脸上带着的笑容像一颗软糖一样在我的心里化开,棉絮沉甸甸的堵在我的心口,我眼眶有些微酸,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一路上我都在偷偷的瞟着阿尔图的侧脸,他应该也有注意到,但没有开口说话,整辆车上只有空调声微微作。
我直接被送到了家,等拎起书包下车,却发现阿尔图还靠在车窗上看着我,没有开走。
门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
“进来坐坐?”
“……好。”
阿尔图愣了一下,没有拒绝我,只是走到我旁边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跟着我走了进去。屋子里漆黑又空荡,没有苏丹,只有我和他。我没有开灯,拽紧阿尔图的手腕,拉着他上楼,带着他穿行在傍晚的别墅里,走得越来越急,像背后有什么妖魔在追赶一样。
等走到了我的房间里,我才将他的手松开,他那双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我,不明白我在发什么疯。我环抱住他,在惊呼声中带着人倒在我的床上,两人在柔软被子上滚了两圈,头发缠着头发,后我又按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你为什么要答应进来?”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过长的头发垂到了他的脸上。
“因为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他默认了这个姿势。
“我不想谈。”我突然有些泄气,搂住他的腰,整个人再次往前倾了一点。
“别闹了,底纳拉尚。”阿尔图也不生气,他的右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轻声说道,“快从我身上起来。”
我眼眶发酸,视线有点朦胧,怕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哭腔,所以没有搭话,把头埋进了他的胸里,胸口被我撞到后阿尔图不自在的动了两下——因为这家伙胸口的乳钉搁到我了。
妈的,他怎么还带着这玩意!
我猛地抬起头来,再也抑制不住发酸的胸口和汹涌而出的眼泪。我哭得很安静,一味的俯身在他身上哽咽,湿热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脸颊和脖子上,有的停在原处,有的顺着他的皮肤滑到了床单上。
“啊?你、你别哭啊——”
阿尔图忙不迭的伸手擦着我的脸,擦了几下后他又掏口袋想给我拿张餐巾纸出来,但被我用力的捉住了手腕,将双手都提到了头顶,他试着挣了挣,没有什么用。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我用一只手擦着眼泪,让自己朦胧的视线变得清晰了些,好能看清他的表情,肉棒再次起立,顶在他的屁股上。
“……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阿尔图面不改色的问我,但我看到他脸上有点泛红。
“有什么不好?”我捏了捏他的腰,性暗示意味十足。
“底纳拉尚——”阿尔图被我碰到的地方微微抖了抖,双手又挣扎了起来,无果后他看着我,朝我怒吼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怎样?”我沙哑着嗓音问他。
“我想要你过好自己的人生!”阿尔图眼眶也红了,眼里溢满了泪水,“你应该健康的长大,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幸福快乐的过好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今天我的问题额外的多,或许我一直问题都很多,阿尔图脸上自己的眼泪混着我的眼泪,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不是生理性上的泪水。
“而不是他妈对着一个30多岁老男人的屁股发情。”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扭过头不再看着我。
我怔愣了片刻,松开了阿尔图的双手,他连忙支起身子想离开,却又被我抱紧压回了床上。
我将头埋在阿尔图的颈窝,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他原本还在挣扎,在几分钟后动作也慢慢的减弱,我听见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双手在我的卷发上揉了揉。
我一边落泪,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和舔舐他,从他的脖颈处开始,手腕、脸颊、眉眼、额头……沾有眼泪的地方被我舔净,然后又重新滴上新的泪水,没沾的地方则是收获了我的口水,最后我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
阿尔图有些惊讶,但没有推开我,他的嘴唇很柔软,又因为沾了水渍所以有些冰凉,硬要说的话触感有些像果冻,那双眼睛看着我眨了眨,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闪。我没有加深这个吻便起身了,继续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看着他。
“抱歉,底纳拉尚。”他擦着脸上的眼泪,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你不需要道歉。”我觉得自己又要哭了。
“……抱歉。”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其中的含义再清晰不过。
悬在我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把我的胸口几乎刺了个对穿。
这种时候按照一些小说剧情,我应该礼貌的起身,向阿尔图道歉,然后让他从我房间离开,彼此体面地结束这段扭曲的感情。但我做不到,我的整个口腔和眼眶都在泛酸,只能一言不发的抱紧他,硬着的肉棒顶在他的小腹,用手抹着眼泪说不出话——我不想就这么放走他。
我觉得我一定没出息极了,一边扣着阿尔图的腰一边头埋在他颈窝哭,而阿尔图则是颇为无奈地继续帮我擦着眼泪,最后我俩竟然就这样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我肿着眼睛醒来后,天才刚刚蒙蒙亮,而我依旧还抱着阿尔图的腰没撒手。他似乎是因为我的禁锢脱不开身,于是也睡在了旁边,黑色微卷的头发像一团鸟窝,衬衫也皱巴巴的,脖子处的还有大片的泪痕和啃咬的痕迹。
后面我冲到厕所去洗了个冷水澡,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轻手轻脚地又继续躺在了阿尔图的旁边,不过这一下动静依旧把他给惊醒了,他坐起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我几点了,我说5点钟,他“哦”了一声后又栽倒在了床上。
真是的,苏丹到底有没有给他好好放过假!
006
我们之间的关系退回到了最初的状态。阿尔图依旧准时接送我,偶尔邀我去他家做客,只是这半年来发生的种种,我们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不过这个相处模式也没太久,因为苏丹把我丢到国外去了——这一段我和苏丹勾心斗角的经历暂且按下不表,但总之最后是以我高三毕业出国留学作为结局。
国外的生活相当枯燥,我时常会想念以前的日子,经常给阿尔图打视频或者电话过去,基本上他都会接,和我聊聊天说说话。直到有一天我打视频电话过去又看到了一场他俩的活春宫——我敢打赌苏丹绝对是故意的,他再次把阿尔图操得前后喷水,然后掐着他的脸让他痴笑着跟我打招呼。
等我修完学位回国后,已经是4年后的深秋。
我让阿尔图来接机,不出所料,刚走出闸口,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他探出脸朝我微笑。那张脸还是英俊中带着我最熟悉的温和,被秋日阳光镀上一层近乎不真实的轮廓,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已经快40了,脸上竟然除了黑眼圈和有点鱼尾纹外感觉一点变化都没有。
阿尔图问我想去哪,我说随便,反正不想回家。于是他开车带我去了苏丹的公司。这栋气派的大楼我曾来过许多次,每次都是阿尔图领着我闲逛,这次也不例外。我跟在他身后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得出这地方近几年又重新装修过。他最后把我带进茶水间,里面备着常见的水果与饮料。公司的同事大多都很友善,法拉杰和几个与阿尔图相熟的人还陆续过来打了声招呼。
等到只有我和他时,阿尔图也跟着我也在茶水间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桌上一个橘子,一边剥一边笑着和我聊公司近来的八卦,我猜这人应该是想借着接待我的名义摸一会鱼,汁液顺着他修长的指节留下,橘子的清香充斥着整个房间,让我嘴里无端的开始分泌唾液。
就在这时,奈布哈尼推开了茶水间的门。
“阿尔图,老板又让你过去一趟。”奈布哈尼朝着阿尔图挤眉弄眼。
“哦,好——”。
阿尔图又去苏丹的办公室了。
收到传话后他把没剥完的橘子放在了桌上,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跑去了顶楼。
我瞪着奈布哈尼。
“少爷你别瞪着我呀——”他看到我的眼神后无辜的举起双手:“我就是个传话的。”
“呵呵。”我冷笑一声,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回了桌上那只阿尔图剥了一半的橘子上。
我伸手拿过来,慢条斯理地继续剥完,将酸甜的果肉一瓣一瓣送进了嘴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