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逃出鹦鹉螺
明月睁开眼,面前是一片朦胧的血光,他艰难地坐起身,忍着浑身都在叫嚣的疼痛打量周围的环境。自己被关在一个夺心魔贮囊里,不知为何,贮囊被打开了。他跳出容器,观察四方环境,除了他和地上一只烧焦的夺心魔尸体之外,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活物。
或者说,没有其他有智慧的活物。
明月缓慢踱步到房间中央的水池,看见卤水中游荡的夺心魔蝌蚪,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毫无疑问,他是被臭名昭著的夺心魔抓住了。在明月有限的常识里,夺心魔是一种用夺心魔蝌蚪寄生其他物种来繁衍的生物,而此刻他疼痛的大脑里多半也有一只这样的虫子。
该死的,谁知道他还有多久就要失去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变成一只黏糊糊的大章鱼!
脑海中除了“邪念·明月”这个名字之外空无一物,明月双手捂住自己沾满血的头,努力去回忆,可记忆就像指缝里的沙子,还没等抓住就溜走了。他从水池的倒影中观察着自己:白头发,红眼睛,紫色皮肤,左眼像被蒙了一层白雾,这就是他,一个瞎了一只左眼的卓尔。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他烦躁地一脚踢开地上烧焦的尸体,从夺心魔黏糊糊的储物袋中找到了两颗珍珠,毫不犹豫地丢进了背包。如果想要尽快取出自己脑子里的蝌蚪和恢复记忆,他就必须尽快找到医师,还不是三流的那种,所以换句话说,现在明月很缺钱,非常非常缺。
一路搜刮着鹦鹉螺上有用的东西同时,明月也在观察着这个摇摇欲坠的螺壳舰。螺壳舰显然是遭到了夺心魔的天敌吉斯洋基人和他们的同伴红龙的攻击,已经千疮百孔,如果不尽快想办法从螺壳舰上下来,他也会跟着一起坠落。
正当明月思索着出路时,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弱的求救声。这求救声像小猫一样微弱,如果不仔细听几乎要错过。
他循声来到一个躺在仪器上、脑壳被切除、只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脑的男人身前,求救声是男人的大脑发出的,场景看上去很诡异、很恶心。那颗大脑蠕动着,对明月道:“请把我们从这个地方救出来。”
明月皱着眉打量着这颗大脑,显然这颗大脑已经蜕变成了夺心魔的宠物——噬脑怪,本来夺心魔应该要在它蜕变的时候及时把他从人类的脑壳中取出,只是由于螺壳舰被攻击,夺心魔才不得不暂时离开。
膨胀的噬脑怪卡在已经不再合适的半个脑壳中,由于长时间的禁锢,已经出现了水肿的迹象,如果无人搭救,噬脑怪很快就会死去。
明月在救与不救间犹豫了一秒,就伸手用力捏碎了男人脆弱的脑壳,把噬脑怪解救了出来。他双手捧着柔软湿润的噬脑怪,突然涌起一股把它撕碎的冲动。手指蠢蠢欲动之时,一段记忆猝不及防地袭击了他的大脑:
【“我要杀了它!”尖锐的童声从自己的嘴里传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弯腰握住自己幼小的手,那双小手紧紧攥着一只不断呜咽的小黄狗。】
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袭击了明月,心脏突然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刺痛,明月吓了一跳,下意识把噬脑怪摔在了地上。
噬脑怪好像没有察觉到明月的异常,被扔到地上后,扭动着圆滚滚的身体,从里面挤出四只鸟爪子似的脚,身体上也伸出几条老鼠尾巴似的触须。
明月捂住心口,那阵疼痛已经消失,可还是感觉沉甸甸的,让明月很不舒服。
噬脑怪细细软软的声音打断了明月的思绪:“我们必须去魔舵。”
明月问:“魔舵是什么地方?”
噬脑怪身体绷紧了,虽然它没有五官,但明月好像从它的肢体语言中感受到了它的恐惧。直觉告诉明月,噬脑怪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于是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我们就是我们!”噬脑怪扭了扭身体,又催促起明月,“我们要赶快去魔舵!”
“好吧,那我们就走,去找魔舵。”明月答应,又想到了记忆里那只呜咽的小黄狗。
一人一脑没走多久,明月忽然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意,他下意识转身闪避,一个吉斯洋基士兵从天而降,眨眼间,一把长剑就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畜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夹杂着口音的话也掩盖不住她的杀意。明月皱起眉,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应对,一股滚烫的思绪袭击了他的大脑,他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看见了红龙和更多的吉斯洋基士兵。
吉斯洋基人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记忆共享影响了,捂着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明月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思索着要不要把这个充满敌意的吉斯洋基人一脚从鹦鹉螺上踹下去。
“该死的,你不是夺心魔的奴隶,我从你的记忆中看到了。既然如此,我们一起组队的话,或许有机会能活下来。”吉斯洋基士兵打断了他的思绪,态度比刚才友好了许多。明月见状也悄悄松了口气,说实话,他可不敢把握目前的自己在和这个强壮的吉斯洋基人的对抗中能占上风。
明月迅速接受了对方的组队邀请,问:“那你有什么建议?”在对付夺心魔这方面,吉斯洋基人可比其他物种经验丰富得多。能与她合作自然是最好的。
吉斯洋基人说:“首先,我们杀光这些小恶魔,”她歪头示意那群挡在他们前方对着尸体大快朵颐的小恶魔,螺壳舰现在在地狱第一层的阿弗纳斯,所以船上有也被小恶魔和占领了,“然后找到魔舵,控制这艘魔法船。”
“至于那个····东西,”吉斯洋基人厌恶地瞪了一眼地上的“我们”,很不情愿地说:“只要它觉得我们是夺心魔奴隶,它就会一直这么温顺,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它也许能帮上忙。”
说罢,急性子的吉斯洋基人就提起剑朝小恶魔冲了过去,嘴里还叫着明月听不懂的吉斯语,似乎是一句冲锋的口号。
好吧。本来还想交换更多信息的明月无奈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战斗并不困难。小恶魔们进食中途被打断得猝不及防,吉斯洋基人一剑削去其中一只的头颅,明月用寒冰射线把一只举着斧头冲过来的小恶魔冻住,然后“我们”上前去一爪把小恶魔的头皮撕了下来。
吉斯洋基人对明月的表现很满意,一直冷冰冰的脸色也出现了缓和,明月借机说:“既然我们现在合作了,那我至少要知道你的名字吧?我是邪念·明月,你是?”
吉斯洋基人绿色的竖瞳盯着明月,流露出几分不屑:“我没有兴趣和低等生物互换姓名。”
明月反击道:“那等你死掉的时候,不要指望我给你家人带去你阵亡的消息。”
“chk,你对我们的文化一无所知。”吉斯洋基人抱拳,看着明月忙忙碌碌地搜刮着地上的尸体,“但我懒得解释。叫我莱埃泽尔。”
“好吧,莱埃泽尔。”明月给她递去一把弩,示意她换掉背上那把已经断了弦的弓,“看来和‘低等生物’交流也没那么难不是吗?”
“chk,你们这种生物总是学不会见好就收。”
两人一边吵吵闹闹,一边继续探路。通过一个括约肌大门后,明月看见了目前为止的第四和第五个活物,两个被捆绑在躺椅上的人。
房间中央是一个控制台,明月尝试辨认了一下控制钮上的文字,又问了莱埃泽尔和“我们”,都没有得到答案。
既然如此,明月当然不会冒险去按这个按钮。他走到被捆绑住的两人身前打量着他们,这两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沦为噬脑怪的母体,明月感到一阵反胃,毫不犹豫拔出匕首了结了他们的生命。
莱埃泽尔对此没有评价,两人正准备继续前进,被旁边夺心魔贮囊里的声音吓了一跳。里面关着一个黑发女人,用力捶打着贮囊,喊道:“叫你呢!快把我从这个鬼东西里弄出去!”
明月挑了挑眉,说:“我不喜欢你的态度。”莱埃泽尔更是连理都没理,两人正准备离开,里面的女人又哀求道:“求你们了!如果你们把我丢在这儿,我一定会死的!”
明月闻言犹豫了,莱埃泽尔见状提醒他:“我们可没时间浪费在掉队的人身上。”明月观察了一下这个贮囊,上面环绕着一股魔法,他试图找到一个可以打开盖子的闩,但这个贮囊的结构太陌生了,他只能无奈地对着影心摇摇头。
莱埃泽尔极其不耐烦道:“这艘船就要坠毁了,你是打算为了个陌生人送死吗?”
明月安抚她道:“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我们需要更多战力。”
莱埃泽尔翻了个白眼,终于安静下来了。
在影心的指引下,明月找到了控制台上的凹槽,再把从另一个房间拿到的符文插进去后,控制台轰鸣着启动了。
或许是被明月脑子里的蝌蚪迷惑住了,控制台上的魔法对明月并不排斥,于是明月命令控制台打开贮囊,影心从里面掉了出来,精疲力尽地跪倒在地上。
明月伸手把她扶起,莱埃泽尔又用吉斯语嘀咕了一声,看上去对明月的举动很不满,而影心显然也没有多喜欢这个对她充满敌意的吉斯洋基人。
在两个人吵起来之前,明月说:“好了,我们走吧,去找魔舵。”莱埃泽尔闻言转身就走,明月只能无奈跟上。
在两人背后,影心悄悄从贮囊里掏出了一个多面体,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闯入魔舵后,不出明月所料,里面已经被各种邪魔和夺心魔占领了。双方厮杀得不可开交,见三人闯进来,夺心魔命令道:“奴隶,去连接传送器的神经,我们必须逃出去,立刻行动!”
一向好战的莱埃泽尔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对明月说:“照做吧,等我们逃出去再决定怎么处理这个ghaik。”最后一个词是吉斯语,明月听不懂,但也稍微能猜到它的意思。现在形势很明了了,螺壳舰的震动愈发明显,他们必须赶在螺壳舰坠毁之前连接神经,否则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影心吟诵着祷词,给他们每个人(当然也包括“我们”)上了一个祝福术,莱埃泽尔提起剑蘸取了地上的火焰,朝其中一只挡路的邪魔冲了过去。明月一边躲避小恶魔的火焰箭,一边用寒冰射线冻住了另一头拿弓箭瞄准自己的小恶魔,“我们”也没有拖后腿,挥舞着四只尖锐的爪子,把沿途的恶魔抓得够呛。
莱埃泽尔最先跑到传送器前,毫不犹豫抓起两根恶心的神经接了上去,强弩之末的鹦鹉螺收到最后的指令,一阵颤抖之后,从阿弗纳斯传送出去的同时,开始下坠。
明月被甩到墙上昏迷了过去,影心和莱埃泽尔乱七八糟地挤在了一起,一阵白光过后,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
明月睁开眼,完好的那只右眼被灼热的阳光闪了一下。他艰难地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是螺壳舰的残骸,旁边是一望无际的海,他掉到了一片沙滩上。
往前走几步,是一个渔民的尸体。显然倒霉的渔民被从天而降的螺壳舰砸了个正着。明月闻着渔民身上的血腥味,脸上没忍住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把自己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又一个令他胸口烦闷的记忆碎片袭来:
【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把明月揽在怀里,另一个温柔的女声说:“下次弄伤姐姐要道歉知道吗?”
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
“····没关系,弟弟不是故意的······”】
你们到达是谁?明月拼命想要留住记忆中人的面貌,却是徒劳无功。心口那种酸涩感挥之不去,脸上一阵痒意,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到了满手的眼泪。
明月离开那具尸体,失魂落魄地往前走,不小心被绊倒了。绊倒他的是不知昏迷了多久的影心,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和坐在她身上的明月对视上,两人都一阵尴尬的沉默。
半晌,明月若无其事地站起来,顺便把影心拉了起来。影心清了清嗓子,问:“鹦鹉螺都坠毁了,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明月耸耸肩,说:“有什么关系呢,活着不好吗?”
影心叹了口气,道:“如果再不解决我们脑子里的蝌蚪,我们就离死不远了。”
明月问:“你有什么打算?”
影心想了想:“我们需要补给和一个庇护所,还有一位医师。”
明月挑了挑眉:“‘我们’?你还打算和我结伴吗?”
影心说:“我们最了解彼此的状态,目标也是一致的,为什么不呢?”
明月闻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答应下来:“好吧,那就一起走,我叫邪念·明月。”
“影心,”影心自我介绍道,她绿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明月,真诚地说:“谢谢你在飞船上救了我,我不会忘记的。”
来自他人的感激过于陌生,令明月一时怔愣。
2.【番外】艾拉丁x邪念(番外与正文不一定有关,主要是看我能不能衔接得上,纯纯想炖肉,别管了)
明月躺在自己的睡袋里昏昏欲睡之时,一个人影偷偷钻进了他的帐篷,在明月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贴在他耳边低声警告道:“嘘,别叫,小贱人。”艾拉丁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打了我一拳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明月呼吸急促地挣扎起来,却被艾拉丁死死压住。他一只手捂住明月的嘴,另一只手从睡袋里钻进去,肆意抚摸明月的身体。很快,明月就面红耳赤起来,手脚也渐渐失了力气,像软面条般无力地攀在艾拉丁身上。
“你喜欢这样,别想骗我。”艾拉丁舔吮着明月尖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我从你看赛洛夫的眼神中就知道你是个饥渴的婊子。”艾拉丁粗糙的手很快就找到了明月湿透的女穴,他哼笑一声:“看来传言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个女人的穴。”一边说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软肉里肆意翻搅。
明月两颊通红,呼出的湿气被捂在艾拉丁掌心里,几乎要弄湿他整张脸。女穴好久没接纳过任何东西,欣喜地裹住对方粗大的关节吮吸起来。手中的触感又软又湿又紧,艾拉丁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松开他的脸,把他整个人从睡袋中剥了出来。他把明月双手举过头顶用皮带捆绑住,用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堵住他的嘴,然后分开他赤裸的双腿,露出腿心娇嫩湿润的女穴。
“你知道吗?像我们这种人,从来居无定所,哪里有活干,我们就去哪里。”艾拉丁揉捏着明月两片无毛的淡紫色阴唇,看着淫水一点点从里面嫩红的小孔中流出,漫不经心地说,“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消息很灵通,比大部分人都灵通。”
明月下体被粗粝的手指磨着,快感像软刀子,让他想躲开又想迎上去,脑子轰鸣声不断,根本无心留意艾拉丁在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吗?一个叫洛若坎的法师悬赏了一件珍贵的遗物,叫暗夜之歌,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无所谓,给够钱,我们就干。”艾拉丁松开自己的裤带,露出粗大的黑紫色阴茎,抵住明月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舒爽地喘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他还悬赏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明月睁大了双眼。
艾拉丁双手擒住明月的大腿,慢慢抽出性器,又深深插了进去,几个来回,看着明月双眼逐渐失神后,才继续说:“我很好奇,为什么要悬赏一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卓尔,于是问了我的雇主,他很好心地解答了我的疑惑。”明月混乱的大脑试图捕捉住有用的信息,却被艾拉丁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打乱。阴道里的敏感点被艾拉丁的龟头一次次蹭过,火热的感觉在小腹中凝聚,淫水几乎把艾拉丁下腹的阴毛都打湿了。
“他说,有价值的不是你本身,而是你身体里的器官。”艾拉丁俯下身完全趴在卓尔身上,细细感受着身下人女穴里的抽搐和吮吸,舒爽地说,“你的子宫被赐福过,可以为费伦所有物种诞下最优秀的子嗣。”趴在明月身上的姿势可以让艾拉丁更加深地操进来,圆润的龟头顶在了明月的子宫口,艾拉丁摆着腰开始用力顶弄,试图插进那个小肉壶里。“而一旦怀孕,你就无法逃离,你会一直享受子嗣在你子宫里孕育的感觉,直到你把子嗣产出,而从此之后,你的阴道就会一直渴望雄性来填满,渴求雄性的精液,直到你怀上另一个贱种为止,不休不止,永无解脱。”
明月头晕目眩,被腹中剧烈的快感烧毁了理智,他下意识抬起双腿夹住艾拉丁的腰,向上挺起腰主动用花穴吞吃起艾拉丁的性器。
“对,就像现在这样。”艾拉丁低笑着说,“你已经熟练起来了。”他下身动作不停,帐篷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艾拉丁抚摸着明月失神的双眼,轻声说:“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任务,可你比我想的要强大得多,这份佣金我是赚不到了。我对什么最强大的子嗣也不感兴趣,可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记住这种快感并渴望它,就从我开始吧。”说罢,艾拉丁抽出明月口中的抹布,低哑的呻吟立刻充斥着帐篷。他撑起身把还含着自己性器的明月翻了过去,抬起明月的屁股,对准已经被开发得丰腴红艳的穴一阵猛插,淫水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黏在两人的私处,明月抽泣着试图求饶,双腿软得跪不住,只能让艾拉丁托着他的小腹把他的屁股翘起来。艾拉丁透过手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明月的小腹中的形状,这无疑加重了他的性奋。
体内的敏感点被一遍遍反复摩擦,下腹热得快要爆炸,明月哀切地求饶着,试图逃离快感的地狱,艾拉丁往下摸索到那粒红润膨胀的阴蒂,狠狠一撮,与此同时,一股温凉的精液冲入明月的子宫。双重快感让明月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等艾拉丁发现身下人已经昏过去的时候,明月湿红的穴里已经堵满了他白花花的精液。他哼笑一声,把明月软绵绵的大腿分开,露出殷红的阴穴,吹了个口哨,半晌,他的手下巴斯面红耳赤地钻了进来。
艾拉丁见状嗤笑一声:“你不想做这个恶人,刚刚在外面硬得鸡巴都快爆炸了吧。”
巴斯被队长阴阳了一翻,有些蔫头巴脑的,没好意思说自己刚刚已经就着两人的动静撸了一发,期期艾艾道:“我····我不想被他讨厌,他帮我找回了妈妈的项链······”“行了行了。”艾拉丁不耐烦地挥手打断道,“我对那个把你妈的遗物送给提夫林小孩的故事不感兴趣,要肏就赶紧肏。”
在帐篷烛光的映衬下,明月腿间的器官显得愈发水润,巴斯咽了咽口水,把皮带解开,一只手握住明月的腿,另一只手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缓缓插入。
软嫩的媚肉立刻吸附上来,欢喜地缠着他不放。巴斯爽得头皮发麻,一边嘶嘶喘气一边抽插,浓密硬挺的阴毛不断摩擦着明月被艾拉丁玩弄到突出来的阴蒂,收到刺激的阴道越收越紧,眼看就要高潮。明月醒来时,就被一股强烈的快感勾得发出淫叫,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艾拉丁一把捂住嘴巴:“小声点,你这个小婊子。”
他把明月从背后抱住,像小孩把尿似的掰着明月的腿。这个姿势让巴斯进得更深了,他一边小心翼翼觑着明月的脸色,一边不由自主地加快抽插,明月被他莽撞的动作激出几滴眼泪。
艾拉丁就着明月花穴的淫水插入了他的后穴,发出一声喟叹。他见巴斯畏手畏脚的,痞笑着说:“你怕他清醒后生气,我教你一招。”
巴斯见状赶紧贴近洗耳恭听,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官前所未有的贴近,被夹在中间的明月哀叫一声,大腿抽搐了一下,底下又挤出一股淫水。
“那就是,把他肏得怀上你的孩子,让他再也离不开你的精液。”艾拉丁贴着巴斯的耳朵,像蛊惑一般缓缓说。
明月阴道一阵收紧,眼泪缓缓从眼角落下。
清早,盖尔准备好了早餐,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唯独缺了他们的领队。
盖尔感到有些奇怪,于是放下手中的勺子,走到明月的帐篷边,拉开了幕帘。
明月浑身赤裸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性爱的痕迹,双腿被一左一右绑着吊在空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鼓胀的花穴,经过一晚上的玩弄,大阴唇松松软软地耷拉在两边,露出细如针眼的阴道口,里面还在艰难地挤出精液。
明月红润的阴蒂头被一圈银色金属死死扣着,被迫翘在馒头似的阴阜上。金属环吊着一根细绳,绳子下面绑着一份羊皮卷。
盖尔抖着手拆下羊皮卷打开,上面是一段加盖了奢华印章的磨损招募词:
招募冒险者
进行危险而报酬丰厚的任务
洛若坎大师-阿斯卡特拉的奥术师,拉玛吉斯高塔的隐者-
寻找勇敢、有进取心的个人去探查危险的神殿,取回传说中的遗物-暗夜之歌-留作博德之门保存。
只接受意志坚定、才思敏捷者的申请。名望、荣耀以及难以置信的财富都将归你所有。
最下面是明月的头像,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巴尔神选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