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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童/黑死童】上弦之月

Summary:

童磨双性,R18G成分较多
以前写的,被夹了搬一下

Work Text:

猗窝座被召唤来一间和室。
这间和室看起来空无一人,猗窝座本打算坐下等待鬼舞辻无惨的到来,刚准备落座之时却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一道被压抑住的呻吟,随即又有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可是猗窝座阁下来了?”
“童磨。”猗窝座认出声音的主人,直起身来走到屏风后面,只见上弦之二正笑意盈盈地向自己打招呼,一边用手背抹去嘴边的精液。而上弦之一正襟危坐地坐在榻榻米上,沉默地抬头看向自己,胯间粗长的物什却不合礼数地露在外面,显然刚发泄过一次,却仍旧不可小觑。
童磨腿上穿着的宽腿裤已经被他褪下丢到一旁,露出湿漉漉的花穴口和他正在里面翻搅的两根手指。猗窝座看着他这种不知廉耻的行径撇了撇嘴,童磨却没看到他的表情似的,笑嘻嘻邀请他:“猗窝座阁下要一起吗?最近吸收太多女孩子了有点吃不消呢。”
童磨的体质在他们三人之间算不上什么秘密,他本来就是双性的身体,又只愿意进食女性,便会堆积大量的雌性激素,若不把这些激素通过情欲挥发掉,他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女性化,最终会彻底失掉男性的特征,虽然童磨也会定期和教徒们发生关系,但那些到底只是普通的人类,只能解一时之急,远远不能满足童磨放浪的身体。黑死牟和猗窝座又醉心于剑术和力量,无暇也没有这个兴趣去找女人发泄,因此这也成了三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约定。无惨并没有对这种行为提出不满,但也从来没在被召唤来的时候做过这种事。猗窝座向黑死牟颔了首,问道:“发生什么了?”
黑死牟看了他一眼,也向他点了点头,并未作答,但他本就寡言,猗窝座并不以为意,倒是童磨笑嘻嘻地凑了上来,手指勾上他的裤腰道:“猗窝座阁下再不快点无惨大人就来了,无惨大人现在是女性的身体,被他看到多失礼啊。”
猗窝座对童磨的性格可以称得上厌恶,尤其厌恶的就是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看向黑死牟,问他:“你要用前面还是后面?”
黑死牟伸出手抓住童磨的发辫,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身上,粗大的性器自然而然地滑进湿滑的穴口之中。童磨被身体突然填满的感觉弄得呻吟一声,却被猗窝座用手指扣住嘴巴,顺势将自己的阴茎捅到童磨的口腔中。上弦之二被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紧缩了喉咙,猗窝座满意地喟叹一声,见黑死牟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便也坐下来,抓住童磨的头发,就着他的脑袋抽插起来。
猗窝座在对方湿软的唇舌的刻意伺候下缴了械,黑死牟因为在之前射了一次,仍不客气地握着童磨的腰抽插,童磨将猗窝座的性器吐出口腔,原本堵在里面的浊液也顺着他的动作滴滴答答地从口腔中流出,童磨舔了舔唇将未吐干净的精液卷进口中吞了下去,接着便抬头带着笑意看向猗窝座,握着对方半软的性器像一只乞食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轻轻蹭了起来。猗窝座的手顺着他的脸侧向下划去,滑到对方的喉结处便勾住衣领用上力气一扯,童磨的上衣便哧地一声裂成两半,胸前小巧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弹动两下,接着安静地垂在了胸前。
童磨的女性特征并没有真正的女性那么明显,尽管已经过了几百年,他的乳房也仍旧和普通的少女差不多,一只手就可以满满握住,因为身体的色素浅淡,乳尖和私处也是浅淡的粉色。猗窝座手里揉捏着童磨柔软的乳房,他在成为鬼之后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任何女性,然而不知为何,手中握住童磨的乳房还是让他感到不快,总觉得这个人不管是身体还是性格没有一处令人喜欢,自己却和他维持了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但真正该怎样与人维系亲密的关系,他却并不知道。这种无能为力的焦躁感让猗窝座皱起眉来,童磨却毫无感觉似的,仍旧是一副无忧无虑的笑脸,猗窝座干脆不再忍耐自己的怒气,扯着童磨的头发让他的上身直起来一些,而后俯身咬上他的乳尖。
乳房的组织里面充斥着脂肪,说到底因为女性的体脂本就比男性更高,猗窝座咀嚼几下口中的乳房,勉强咽下评价道:“好腻。”
童磨听了他的话却笑嘻嘻凑过来舔他唇上的血迹,他因为刚刚猗窝座的行为惊喘一声射了出来,子宫也涌出大量淫水,一下子浇在被穴肉因为快感而拼命绞紧的性器上。黑死牟也懒得去忍耐,握住童磨的腰狠狠往里一送,将精液全数灌注到对方的宫腔之中。童磨被两种快感逼得渗出一点眼泪,倒衬得他漂亮的眼睛格外让人心动,只可惜这两个人早就对他这幅样子见怪不怪,猗窝座甚至还有兴致把他一把拖到自己身边,狠狠把自己又重新硬起来的性器送进他的体内,边讥诮地问他:“你也是用这幅表情去度化你的教徒们?”
“啊啊……”童磨喘息出声,笑道:“没错,只要辅以眼泪,那些人就会相信我说的话,相信虚无缥缈的天堂和地狱,很可笑吧,猗窝座阁下?”
“天堂和地狱吗?”黑死牟突然开口,正在交合地两人同时抬头看向他,黑死牟的表情并未因为他们的注视而发生变化,而是若有所思地继续开口,“我们如果死了的话最终一定和去往地狱吧?”
“哎呀,您怎么又说这种伤感的话,黑死牟阁下?”童磨笑起来,“莫非您也相信那一套说辞?人类不过是因为太过弱小了才变出这种谎言,以为通过忍受命运就能在死后获得幸福。对于我们鬼来说他们的寿命就如同蝼蚁一样,就连柱我们也不知道葬送过多少位了吧?”
黑死牟不置可否,只是回道:“若真是这样倒也好了。”
童磨笑嘻嘻回道:“您这话的口气倒是和我的一位教徒有点像呢,他的妻子死了之后他就常常来找我哭诉,我就对他说你的妻子一定已经去往永世极乐的地方,他就说要真的是这样就好了。”童磨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咯吱声打断,黑死牟松开扭断他脖颈的手,将自己的衣服收拾整齐,坐在原地看向其他地方。
童磨的脖颈慢吞吞地转了几下,随着一阵骨骼拼接的声音又重新复原如初,他就当刚才的暴行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道:“结果啊,他连三个月都没有坚持下来,便在我的寝殿操了我,他一定想不到吧,那时他的妻子还没被我完全从身体里消化掉呢,人类到底是短情的生物,因为这样他们才不断繁殖,您说对不对?”
因为童磨窒息而绞紧的甬道让猗窝座也在他体内畅快地射了出来,猗窝座把自己的性器退出来整理裤子,一边开口道:“既然这样,你白白长这个东西又是干什么用的?”他说着弯腰把手伸进童磨的小腹,从里面扯出一个血淋淋的器官,握在手里捏碎,随着他的挤压那器官里混着血液滴滴答答淌下来大量的白浊,猗窝座正是将童磨小腹中藏着的子宫给扯了出来,那东西里面灌满了他和黑死牟的精液,正微弱地搏动着孕育新的生命。猗窝座嫌弃地动了动鼻子:“真腥。”说着打算把它扔到一边,童磨却就着他的手吞下一小半子宫,一边咀嚼一边回道:“这可是女性身体里最有营养的器官,猗窝座阁下不吃女性,肯定不会明白的吧。”
待那血淋淋的器官在童磨口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被他吞下腹中之后,房间中又响起几声琵琶的琴音,猗窝座和童磨也停止了争论,连忙单膝跪地。
上弦之月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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