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清晨。柔和的日光洒满卧室,你被手机闹铃声吵醒,在梦中未尽的情欲里并拢双腿,无意识地磨了磨湿润的腿心。
随手关闭闹铃,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抱紧怀里的属于执舰官的制服外套,打算与梦中的丈夫继续延续方才的情热,但很快又一个激灵,想起今日是你期待已久的、夏以昼自国外出差归来的重要日子,便强撑着困意翻身坐起,刚走下楼梯,就嗅见了一楼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气。
你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门前,瞥见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料理台前,一身宽松的深蓝色睡衣,围着你买来的橙黄格子围裙,正认真地给煎蛋翻面。
家里其实雇佣了许多厨师和仆人,但平日里只要有空闲,夏以昼便会亲自为你洗手作羹汤,凭借高超的厨艺将你的胃牢牢抓在手心。你喜欢他为你做饭时那副温柔专注的人夫模样,充满了丈夫与兄长相结合的性魅力,平时也最爱在他烹饪时在他周围添乱……或者说,勾引。
你刻意收敛脚步声,悄悄走到男人身后,抬起双臂环住了对方的腰身。
“老公……”你满足地喟叹一声,没察觉到男人骤然坚硬如铁的肌肉,黏糊糊地用脸颊磨蹭他宽阔的脊背,两团绵软的乳肉也刻意往前拱,让凸起的乳头隔着睡裙纤薄的衣料,紧紧压上对方的背肌磨动,软着声音跟他撒娇,“这次离开这么久,我好想你……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我,好不好嘛?”
说到“一整天”时,你的语气暧昧地压低放缓,是某种显而易见的求欢。放在平时,若是被你这样露骨地引诱,不论正在做什么重要事务,夏以昼都会将其撇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将你整个搂在怀里,将粗厚有力的舌头操进你的唇齿间,肆意吮吸抽插,用不了几分钟,你便要被他亲的兜不住口水,呻吟着握住他的手腕,主动带着他的手去摸你泛滥的小穴。
但这一次,你只听见哐当一声,锅铲突然掉落在煤气灶旁边,怀里的男人微微弓起身体,喉间溢出一声沙哑又颤抖的喘息。
夏以昼与你相识数十年,已婚十几载,那根大鸡巴在你体内射精了不止千百回,可不会这样经不起撩拨。你下意识后退一步,原本困倦的思维猛然清醒过来,定睛细看面前的背影,最后笑道:“是阿昼啊,你怎么换了这种深色的睡衣?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在这个家里,男主人夏以昼身为远空舰队的一把手,平时偏好成熟稳重的穿衣风格,家居服大多也都是深色系。而阿昼身为你和夏以昼的独子、你最疼爱的宝贝,平时穿的衣服也由你这个母亲挑选采购,你向来喜欢用适合清爽少年的浅色系来装点他,少年阳光又剔透的气质仿佛一阵夏日的风,那些稳重过头的颜色放在他身上总是略显束缚。
闻言,你面前的阿昼偏头看向你。刚才是你睡昏了头,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打量,便能轻易察觉到父子俩的不同之处。哪怕二者的容貌从基础上能达到百分百的相似,二十岁的年龄差也绝非能够轻易越过的岁月鸿沟。
毕竟你的阿昼还有两个月才满17岁,因为尚处于发育期,身量较他的父亲稍稍矮了一截,腰身窄瘦,带着股少年青葱的韧劲。随着他转过脸来,无论看过多少遍,那张与十七岁的夏以昼一模一样的脸庞也依旧能让你呼吸一滞,被这份尚且青涩、稚嫩,但也愈发显得纯洁无瑕的俊朗攫取心神。
“前两天和朋友出去玩,路过一家服装店,随手就买了。”阿昼抿起嘴唇,那双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下垂,显出几分孩子气的紧张,“是不适合我吗?”
因为方才过线的亲近,你本来还多少有些尴尬,但看到他这副乖巧的模样,所有负面情绪便在顷刻间松动融化,显得无所谓了——面前的少年是你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只是抱一下又怎么了?
“当然没有,我们阿昼这么帅的一张脸,穿什么都好看。”少年身形挺拔地站在料理台边,这幅姿态与他的父亲逐渐重合,让你忍不住心生爱怜,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庞,“今天怎么是你做饭,家里的厨师呢?”
“父亲刚才给家里打电话,说有事耽搁,要晚一会儿才能回来,可能赶不上给你做早饭了。”少年微微歪头,脸颊的软肉在你的掌心里蹭过,泛起细微的痒,他在其他人面前明明是阳光爽朗的性子,在你面前却时常无意识地做出撒娇一般的依赖动作,还总是随便碰两下就能红了耳根,就像此刻,“但妈妈本来很期待的吧?要是吃不到他做的饭,说不定还会失落……”
他笑了笑:“没关系,我也能喂饱妈妈。”
他这话实在贴心,要不是阿昼已经到了男女有别的年纪,你真要像他小时候那样,把儿子搂过来狠狠亲一口脸蛋。满心喜爱无法疏解,你只好两只手一起用力搓了下他的脸颊,又去看他面前的平底锅,里面井井有条地煎着培根、芦笋和鸡蛋,还是夏以昼最擅长的那种心形煎蛋。
“这是你第一次进厨房吧,真不错,看着就很好吃。”你兴致勃勃地凑近一步,“用不用我给你打下手?”
“早餐很简单,我自己就可以的。”阿昼用锅铲拨弄两下芦笋,状似随口道,“你要是无聊,可以像父亲做饭时那样……”
他记起过去路过厨房时看到的画面,很想说“随便玩我”,但最终还是改口道:“陪着我。”
你欣然应允,做个实行鼓励教育的好妈妈,在旁边为儿子提供情绪价值,将接下来他的每一步都夸了个遍。待到吐司机响起“叮”的一声,今日早餐的制作过程也迎来尾声,你和阿昼来到厨房旁边的餐厅,边吃边聊,继续方才有关班级趣事的话题。
每次听阿昼聊起他的校园生活,你都能从他的讲述里侧面感受到面前的少年有多么的完美优秀,善于交际,再由此成为同龄人里的太阳和黑洞,既拥有灿烂耀眼的光芒,也势不可挡地拖拽着所有人的视线焦点。哪怕在世俗的定义里,你已经脱离青葱时代许久,也能被他口中无忧无虑的顺遂景象感染,连身体都能轻盈几分。
有说有笑地吃到一半,你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大门的开合声。随着一串你熟悉至极的、军靴踏在瓷砖上的有力声响,一身漆黑军服的夏以昼拐过转角,径自走进餐厅。
身为远空舰队实质上的一把手,夏以昼今年已经三十六岁,容貌自然不算年轻,却半分不逊色于青春年少的儿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每一处细微的痕迹都是那般恰到好处,都只会让他的轮廓愈发深邃优雅、韵味悠长。
至少在你眼里,世上无人比你的丈夫更有魅力。
看见夏以昼归家,你顿时把和儿子的闲聊抛在脑后,欣喜道:“哥哥,你回来啦?”
夏以昼“嗯”了一声,几步走到你身旁,俯身落吻。他的舌尖侵入你的唇瓣,完整扫过你的齿列,搅出细微的水声,而后才放过你的嘴唇,从容地站直了身体。
对你们而言,这种程度的吻只能算是小别过后的问候,但整整一周都没得到丈夫的抚慰,你的身体又早就被夏以昼调教得离不开男人,再轻浅的吻也犹如燎原烈火,让你小腹酸胀,连看向丈夫的眼神都迷蒙起来。
夏以昼与你目光相碰,随即领会了你的饥渴,抬起手,像是安抚小狗那般揉了揉你的发顶,笑道:“乖宝。”
你们对面,刚刚还在和你谈笑的阿昼敛起笑容,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咬了口培根。
咽下嘴里的肉片,他开口道:“没想到您回来的这么早,早餐我只做了双人份的。”
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选择用敬称来称呼父亲,但每次说出口时非但显不出半分尊敬,反而流露出一种怪异的疏离。
闻言,夏以昼偏过头,像是才注意到餐桌对面有个一米八的儿子似的,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没有应答半个字。
你自然察觉到了父子俩的冷淡氛围,心中无奈。阿昼幼年时倒是还好,夏以昼对待他虽然比不上寻常父子那般亲近,但也算是用心教养。可是随着阿昼逐渐长大,不止长相,他在身形、成绩、爱好、甚至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和二十年前的夏以昼别无二致,硬要你说的话,也只能想出一条不同——夏以昼在少年时期是个可靠又欠揍的哥哥,成天在照顾你的同时又乐此不疲地戏弄你,没有阿昼这么乖。
雄性动物热衷于标记领地,距离太近便容易气场冲突,像夏姓父子这般完美到充满攻击性的男人更是如此,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那这座浮空岛里容不下两头同样矫健的雄豹,恐怕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试图充当衔接这对父子的齿轮,在自己盘子里叉起一片培根,对夏以昼道:“阿昼做的有点多,我吃不下,你要不要来一点?”
“……”阿昼抿住嘴唇,又低下头,闷声不吭地啃芦笋去了。
夏以昼在你的身侧落座,偏头含住你的叉子尖,慢条斯理地咽下培根,这才答道:“不用,你继续吃,我在舰队吃过了。”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但投来的目光却无比炽烈火热,像是在欣赏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也像在紧盯即将要被他吞吃入腹的猎物。你当然知道他在等待什么,可是阿昼还在对面坐着,你总不能撇下早餐和儿子,跟刚回来的丈夫迫不及待去卧室,那也太明显了——你的阿昼虽然纯真又干净,但终究不是小宝宝了,说不定就要发现其下潜藏的情色信号,你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太急色。
装作没察觉到夏以昼的目光,你低下头,继续吃着阿昼准备的早餐。但刚咬了一口煎蛋,你身侧的夏以昼便手臂微动,大掌在餐桌下抚过你的腿根,炙热的温度一路向内摸去,最后指尖强硬地陷进你的腿心,贴着阴阜轻轻一勾。
你们的儿子就在对面坐着,身为母亲,你分明应该拒绝丈夫的挑逗。但在情事上,你数年如一日地对夏以昼的撩拨毫无抵抗之力,只是被他的手指掠过,轻轻地在阴阜画着圈,你的意志力便顷刻坍塌,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水嫩花穴,供兄长肆意按揉阴蒂,反复亵玩。
好想……好想被夏以昼覆着薄茧的手指掐住花核,不管你怎么扭着屁股想逃,都永远躲不过丈夫修长的手掌,只能在他的掌控下一次又一次地强制高潮。
你咬紧嘴唇,既想不管不顾地沉沦欲海,又害怕会被对面的儿子察觉到这场餐桌下的偷欢,幸好阿昼此时的注意力不在父母这边,而是偏过头,专注地看着一旁光幕里的早间新闻。
你当然不知道,在儿子掩藏极好的视线余光里,此刻的你满面潮红、嘴唇微张,隐约可见齿列后的鲜红舌尖,一对奶子的轮廓本就在睡裙下堪称纤毫毕现,现在奶头又淫荡地涨硬挺立,把丝绸布料顶起明显的弧度,任谁见了,都会明白坐在对面的女人正在流水发情,显然是又想被男人操逼了。
他甚至能猜到你正在敞开双腿,腿心正对着他的方向,简直像是在向他求欢——当然,实际上与他半分关系也无,是你在被夏以昼指奸得合不拢腿,说不定还会露出款式性感的内裤和它窄小的、晕开一团湿痕的裆部,就像他前天刚偷回卧室的那条一样。
随着父亲揉弄的力度,妈妈的逼肉会被柔软地挤压变形,又抽搐着吐出一小股可口的爱液。他意淫着妈妈汁水四溢的小逼,裤裆里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比在厨房那次还要涨硬。哪怕他在家里睡裤永远只会穿最宽松的版型,但继承自父亲的夸张尺寸还是时常让他的恋母情愫无所遁形,他轻吸一口气,翘起二郎腿,勉强掩饰自己鼓胀的裤裆。
“嗯啊……”敏感的小穴被指节用力按压,夏以昼的攻势愈发猛烈,你发出一声承受不住的呻吟,随即反应过来,慌忙咳嗽了几声掩饰,不敢再在餐厅待下去,“阿昼,妈妈有点困了……你先吃着,我回卧室睡一会儿。”
不等儿子回话,你便匆匆站起身,往二楼卧室走去。夏以昼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着你离开了餐桌,从头到尾都没跟儿子说过半句话。
离主卧越近,你的脚步就越是急切,夏以昼紧紧跟在你身后,一进主卧房门,他便回身把你压在门板上,抬手反锁了房门,那具健壮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你身上,不由分说便低下头,与你接了个漫长又湿漉漉的深吻。
稍稍缓解了这一周的思念,夏以昼的大掌扒下你的内裤,应验你方才的幻想,用指尖的薄茧来回磨着你的阴蒂,缓声问道:“拖了这么久才跟我走,早餐就这么好吃?”
“没你做的好吃……阿昼还在对面呢,不吃点东西再走,嗯……”你被夏以昼摸得快站不住,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会很奇怪……”
夏以昼嗤笑:“管他做什么?”随意把儿子的话题撇到一边,他又问,“我这几天不在家里,骚宝宝有没有偷偷玩自己?
“每天都要揉小逼,有时候也用……用你的制服磨逼……”你语气微顿,委屈地吸吸鼻子,“但你不在,我自己一个人弄,高潮了也还是很想你。”
“乖宝宝。哥哥也是,我的精液要射进宝宝的小穴里才有意义。”夏以昼笑起来,拍了下你的屁股,“去床上躺好,把小逼自己掰开,老公先给你舔逼。”
餐厅里,阿昼沉默着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又看了一会儿早间新闻,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合上房门,他没有丝毫停顿地走向床头柜,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副小巧的蓝牙耳机,将其塞进了耳道。
按下开关,微型窃听器的信号瞬间连通,主卧里你放荡的呻吟声占满他的耳道,配上啧啧作响的淫秽水声,应该是父亲正在舔吻妈妈的小逼,作为他们漫长性爱的前戏。只是听着,他便觉得自己虎牙发痒,仿佛口欲期再次发作,也迫切地想要舔吮什么柔软的事物。
他拨开枕头,拿起那块藏在枕下的小布料,将这条缀着蕾丝花边的内裤叼在嘴里,坐在床上拉低裤腰,里面的阴茎尺寸骇人,颜色是漂亮的深粉色,一看便是未经人事的处男鸡巴。刚刚在餐厅里,它好不容易才没那么鼓胀,现在又被母亲的呻吟声刺激得硬挺到了极点,阿昼眉目发紧,动作却很熟稔,将茎身粗暴地握在手里上下撸动,唇缝里不时溢出一声急切的喘息。
平日与你亲近时,他总要脸红,又在双颊泛红的同时垂下眼帘,神态也就显出几分稚嫩的腼腆。但现在他叼着你的小内裤,把曾经沾满淫液的、那一小片细窄的裆部全部含进嘴里,由此嗅见专属于母亲小穴的淡淡骚味,激得他喉间发出含混的粗喘,脸颊到胸膛的肌肤都泛起情动的淡红色。
再也没有遮掩目光的必要,他抬着眼睑,紫橙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墙壁,仿佛能穿透数个房间的阻碍,窥见母亲被丈夫舔逼插穴,扭着屁股把逼肉往男人嘴里送的淫荡模样,那目光透着近乎病态的热切和迷恋,仿佛病症发作的性瘾患者。
不,他其实早就是了。
“嗯啊……”你的呻吟声又骚又浪,和淋漓水声一起钻进儿子的耳道,“喜欢,哥哥的舌头好色……骚逼最喜欢了……再深一点、好舒服……小逼要被哥哥舔烂了……”
涎液在汹涌的情欲里加速分泌,浸湿他叼在嘴里的内裤布料,还有些许溢出了嘴角,他难耐地仰起脖颈,舌尖抵住内裤裆部来回碾磨,幻想着它舔舐在你湿润的逼肉、娇嫩的阴蒂、肥软的大阴唇,一想到自己也许会有机会用舌头插进你又窄又娇的花穴,他从母体的子宫降生于世的地方,他的马眼便要激动地流出一股又一股的腺液,恨不得将全身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舌头,好让他仔细地品尝属于母亲的骚水味道。
“好甜……”他的喉结不断吞咽着,整张脸庞都流露出极端下流的渴望,“妈妈……嗯……用我的脸磨逼吧,夹我的舌头,我要喝妈妈流的水……一滴也不浪费。”
耳机另一头,夏以昼的舌头反复蹂躏你的花核,没过几分钟便把你舔得双腿大开,最后主动抱住膝盖,好让小穴完整地贴住兄长的俊脸,逼肉边抽搐着喷水,边抬起屁股,在挺直的鼻梁上饥渴磨动,迭声祈求他把舌头插进逼口里猛操。
夏以昼依言舌尖下移,舔进你不停饥渴收缩的小穴,随即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稍稍后退,改用指尖戳进你的小穴,将方才舌头舔到的异物拽了出来。
那是一串黑色拉珠,他给你买回家的众多情趣用品的其中一种,每一颗都饱满圆润,个头不小,光滑的表面此刻挂满淫水。夏以昼嗤笑一声,甩了甩那串淫荡的小玩意儿,用它在你的屁股上随手抽了一记:“哥哥不在家,你就用这东西发骚?这么小一串,堵的住你流的水吗?”
“还不是你在家每天都插着我睡……”你被他扇得娇吟一声,理直气壮地责怪道,“你一走,小穴里面空荡荡的,我都不适应了,整晚睡不着觉。”
夏以昼被你这番话依赖话语刺激的眸光发暗,连给你舔穴都等不及了,直接试探性地伸入三根手指,确定小穴在拉珠一整夜的扩张下已经足够承受他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用龟头抵住流水的骚穴。
“都是哥哥的错,让宝宝寂寞了。别急,哥哥这就……”龟头在穴口打了个圈,不等你出言催促,夏以昼便一挺腰胯,狠狠操了进去,“填满宝宝。”
甫一进入,你便被兄长的鸡巴插得尖声淫叫,浑然不知自己的床事正在被亲生儿子旁听全程,只顾着说些“老公的鸡巴好粗好大”“哥哥操得骚穴好舒服”之类的胡言乱语,勾得夏以昼骑在你身上狠命抽插了几百下,那条蕾丝内裤早就被他脱下来攥在手心,时不时放在鼻端大口嗅闻,睡裙也被扒下来扔在一旁,一对奶子彻底没了束缚,被夏以昼握在手里肆意揉捏。
你全身赤裸地挂在夏以昼身上,你的丈夫却连军靴都没脱,只解开裤裆露出紫红色的粗屌,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你一身皮肉细腻地颤抖着,和丈夫漆黑禁欲的笔挺军服纠缠在一起,像是一黑一白的两条发情淫蛇。
“宝宝又要到了?”夏以昼按着你的膝盖,快把你的大腿劈成一字马,肉棒将你的小穴撑开到极致,每次进出都要搅出淫靡的水声,“想不想快点高潮?叫Daddy,老公就让你喷水。”
这是夏以昼在这两年的新情趣,他愈发排斥让他产生威胁感的儿子,也就愈发地希望你像多年前占据伴侣身份那般,把属于孩子的席位也一并占据,最好霸占他与世间的所有联系,永不分离。
“Daddy……嗯……我是Daddy的骚宝宝……”你这时候精虫上脑,认个大鸡巴的英俊执舰官做Daddy简直轻而易举,最后连Daddy都不用了,直接要做被爸爸骑在胯下的乖女儿,“求求爸爸用精液奖励女儿吧……射满子宫,宝宝会全部夹紧了,一滴也不会流出来……”
“乖宝。”夏以昼吻着你的额头,鸡巴一刻不停地捅入你的宫口,柔情满溢地应答着,“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一天不被爸爸干,宝宝的骚穴里面就发痒?”
“嗯啊……宝宝的小逼就是给爸爸干的,只有爸爸的鸡巴能解痒……”你就要迎来第二次高潮,叫床的声调愈来愈高,快要盖过把你的逼肉都撞肿的啪啪声,“好深、骚女儿喜欢爸爸的大肉棒……女儿要喷水给爸爸喝,爸爸快点插我,我爱爸爸……啊!”
又是一记深顶,你爽得眼白上翻,与夏以昼紧紧搂抱在一起,脸庞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清亮的热液,夏以昼的阴茎也龟头颤抖,最后马眼张合,积攒了一周的精液又浓又多,沉甸甸地填满了你的子宫,就此水乳交融。
“嗯……哈……妈妈……”听着母亲在床笫之间的淫词浪语,阿昼爽得叼不住你的小内裤,让它掉落在大腿间,窄小的裆部刚好挂在他伞盖一般鼓胀的龟头上,随着他加速撸动涨红的阴茎,那块小布料也挂在半空一晃一晃,见证阿昼在你高潮时的呻吟里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精液浓白,一股又一股地喷洒在手掌、床单、地板,还有那条曾经紧贴着母亲小逼的贴身衣物上,入目所见一片狼藉。
夏以昼一身热汗,粗喘着退出你的小穴,茎身插进你的双腿间,抵在你的阴蒂慢慢磨动,延续你高潮余韵的快感。
“精液我都夹紧了,没有流出来。”你收紧小穴,含住丈夫的指尖痴痴笑道,“老公……给我奖励嘛。”
“小白眼狼。”夏以昼低下头,咬了下你的鼻尖,“才过了几分钟,我就又变回老公,不是爸爸了?”
情热过后,有些话你就不好意思再说出口,玩笑道:“你做了我的爸爸,那阿昼怎么办?”
夏以昼还是那句话,只是语气愈发平淡:“管他做什么。”
二楼走廊尽头的卧室里,阿昼听了这话毫无反应,低头去看沾满精液的指间,忽然又听见一声脆响,大概是你不满地往夏以昼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不管我管。”
这五个字流淌进他的耳朵,仿佛一盅甜蜜的毒药,让他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心底便骤然翻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他的身体向后倾倒,跌进松软的被褥间,沾了满手的精液无处可去,便随他一起流淌在床单上。他蹙着眉头,被窗外刺目的的阳光晃了一下也不在意,那些涌上心头的不甘、烦躁甚至狠戾,都和日光一起,印刻在这张青涩俊美的脸庞。
他也想被你这样叫爸爸,被你依靠,被你求欢。
他听见耳机里传来你难耐的呻吟声,你和夏以昼都不满足于仅仅一次的交合,拥吻过后,彼此的性器便急不可耐地再次连在了一起,而他只是听着父亲的肉棒插进妈妈的小穴时搅动的水声,胯间的鸡巴就又不知悔改地翘了起来。
他闭上眼,握住阴茎的根部缓缓撸动,随着父母插穴的啪啪声,用相似的节奏往上挺动着腰胯,越操越快,双目失焦,嘴里喃喃地喊着妈妈。
究竟什么时候,你才会像爱着父亲那样爱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