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14
Words:
8,685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159
Bookmarks:
34
Hits:
2,870

【瓶邪】雨村来客

Summary:

*张起灵: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跟他见面。我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你到底要站到哪一边?
吴邪:中间。

♡点我即看野性阿坤×熟妻小吴♡

Notes:

预警:此文包含修罗场、偷看做爱、抓奸在床、三人行、口交、打屁股等情节,如有不适,请立即点✕,谢谢~

Work Text:

雨村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胖子是在村门口捡到他的,起初胖子还没认出来,以为是哪个神人在搞行为艺术。待他仔细看了一眼,吓得两兜子菜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好说歹说终于把这祖宗给带了回来,奶奶的,上来就给胖爷一个锁喉,以前的小哥够狠啊。”胖子心有余悸地揉着脖子,面对这样狠戾的张起灵,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说着,他又念叨起那弄脏的两兜子菜。

吴邪打断了他:“行了,洗洗还能吃,再不济吃昨晚的剩菜也够。”

胖子没再说话,转身去厨房择菜了。

吴邪把目光转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人。他头发很长,都到胸口了,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张起灵上次换洗的裤子。胖子给他拿的,他说秀身材可以,但不穿裤子就有伤风化了。

吴邪扫视那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叹了口气,转身去柜子拿了医药箱。他走到那人面前蹲下,道:“你好,我叫吴邪。”他顿了下,继续说:“是你的朋友,和那个胖子一样,我不会伤害你。”

阿坤冷冷地盯着他。

而后吴邪向他讲述这个陌生的时空,十年、青铜门、雨村、瀑布……阿坤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吴邪抓住机会,靠近那人给他的伤口上药。

缠紧绷带的那一刻,吴邪讲述的故事也到了尾声,他扶着膝盖起身,却发现阿坤突然在一瞬间猛地绷紧了肌肉。

他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回头去看:果然,张起灵站在门外,手上还拿着几张去参加村委会带回来的宣传单。

 

“胖子,你今晚做的菜也太咸了吧。”

闻言,胖子翻了个白眼,“不是您说的吃剩饭么,回锅重炒当然咸了。”

吴邪没再回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往阿坤碗里夹些清淡的菜。他伤势重,最好不要吃重油重盐的。

就在他又去夹青菜的时候,撞上了一双筷子。吴邪一愣,抬头便看见张起灵那双淡然的眼睛,他讪讪地笑了笑,把那筷子青菜夹进了张起灵的碗里。

胖子埋头吃饭,似乎一点也没受到餐桌上奇怪气氛的影响。

吴邪扒了几口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吃完饭我给你洗个头吧。”

阿坤的头发很长,但乱糟糟的,上面沾满血污和灰尘,也不知是从哪儿厮杀回来,看着跟个乞丐一样。

吴邪先是把他的脸擦干净,跟张起灵一模一样的英俊眉眼便露了出来。吴邪柔声道:“别紧张,放轻松,低头。”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流下,吴邪遮挡住他的眼睛,避免水流进他的眼里。洗发露的味道弥漫在浴室中,阿坤感觉到吴邪一边揉着泡沫一边按摩他的头皮。

力度轻柔,动作熟练,他不是第一次做。

吴邪并没有打算给阿坤剪头发,留着这身长头发正好能与现在的张起灵做区别。他捏着阿坤洗干净的头发,不由感慨这发质真好,又多又顺。

“吴邪。”

这是阿坤第一次叫他。

吴邪弯下腰,问他有什么事,是水流进眼睛了吗。阿坤摇头。吴邪便起身去拿干毛巾,回来的时候看见阿坤已经把头发顺在了身后,打湿的刘海上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浴室温度高,水汽又重,阿坤胸膛上的墨色麒麟纹身若隐若现。吴邪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和纹身,不由自主地放飞思绪——

他和张起灵也在浴室做过。

当时也是这样的情况,两人体温都高,赤裸地抱在一起都像是要被烫伤一样。张起灵和他亲了一会儿,而后便随手将湿透的刘海往上捋,平日里淡然的眼眸此时已是欲望深种,他看着他,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

“吴邪。”

吴邪猛然惊醒,发现阿坤又叫了他一次,看来是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他不自在地咳了几声,将手中的干毛巾甩给阿坤,“那个,头发已经洗好了,后面你自己擦擦身子吧,记住,伤口不要碰水。”说罢,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嘭”地一下关上了浴室门。

逃离了阿坤探究的视线,吴邪靠着浴室门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他起反应了。

吴邪“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而后便想走开,谁知身边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对上的是张起灵深沉的眼眸。

 

今晚张起灵做的格外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吴邪受不了,颤抖着声音喊他慢点。张起灵听进去了,不再用力,反而用性器一点一点地磨,饱满的龟头碾压深处的敏感点,把吴邪激得屁股一直在抖。

吴邪咬了咬牙,他算是明白了,这闷油瓶子就是在故意弄他。

小气鬼。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他非得拿着大喇叭在村子里面循环播放:张起灵是个小气鬼!

某“小气鬼”忽然重重地顶了他一下,酸软的敏感点受到重击,爽得吴邪忍不住叫了一声。叫完他又立马捂住嘴巴,但已经迟了,这么大一声,外面的人肯定听见了。

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发现屋外只有虫鸣鸟叫,并没有听到其他声音,便放下心来。身后那人又动了起来,吴邪死死捂住嘴,不再露出一点呻吟。

在夜晚,胖子是三人中睡得最熟的那一个,此时已经可以听见他震天的呼噜声了。但是,今晚的屋子里有第四个人。

阿坤没有睡着。

自从他失忆以来,从来没有一天深度睡眠,或者说,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浅睡。在野外,深度睡眠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只有时常保持警惕,才能躲过各种威胁。

阿坤睁开了眼睛。他听的见,隔壁房间很吵,不止是床脚的摇晃,还有更多细碎的声音——水声、肉体相撞声、喘气声、还有那恍若猫发春一样的细细碎碎的呻吟。

阿坤在野外见过野兽的交配,雄兽将雌兽压在身下,咬着它的脖子,粗大的兽根肏进雌穴,雌兽呻吟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由此,完成一场物种繁衍。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会在隔壁房间里看见一场宛如野兽交配的场景,而上演这个场景的是他自己。

不,那是这个时空的他。这个时空的张起灵胸膛上的和他一模一样的麒麟纹身宛若活了一般,“麒麟”踏火而来,压在吴邪身上,粗大的性器在吴邪的后穴里进进出出,不断搅出暧昧的水声,白嫩的臀部夹着紫红的性器,有着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而吴邪,这个在白日里对他温柔体贴的男人,翘着屁股在另一个他的身下迎合肏弄。他是捂着嘴巴,但吴邪没有意识到,他的呻吟正在从指缝中流出,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里。

阿坤看着吴邪迷离的双眼和布满潮红的脸庞,想起白日里吴邪温和的笑脸,两张脸不断地在他脑海里比较、重叠。

他垂下眼睑,无声地退了出去,还顺便关上了这道因主人粗心而没有闭合的大门缝隙。

此夜无眠。

 

翌日,天气阴沉。

吴邪睡了一上午,醒来之后简单地吃了点午饭,之后便拿着医药箱去到阿坤所在的屋子。

阿坤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吴邪笑盈盈的脸蛋。

“我来给你换药。”红艳艳的嘴巴一张一合。

阿坤看着那人泛红的眼尾,沉默地将人放了进来。

他坐在床沿,脱掉衣服,露出紧致匀称的肌肉,吴邪单膝跪在地上,去检查他腰间的伤口。阿坤垂眸看着腰间毛茸茸的脑袋,吴邪今日穿的宽松,一低头便将后脖子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阿坤能看见上面暧昧的吻痕和牙印。才过了一晚上,吻痕和牙印都很新鲜,呈现出草莓般的红色。

屋子里很安静,吴邪怕阿坤无聊,便一边用碘伏擦拭他的伤口一边和他聊天,说到一些好笑的地方,他便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阿坤没有笑,只是沉默地看着吴邪勾起的嘴角。吴邪的嘴唇有些红肿,随着他说话偶尔会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阿坤细细打量,看见了吴邪嘴角处的一个小伤口,伤口新鲜,翻出了嫩红的唇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桃子香,那是吴邪沐浴露的味道,胖子从超市薅来的促销款,其实这款沐浴露在洗的时候香精味道特别刺鼻,但好在洗了之后过了一晚上就会慢慢变淡。

经年日久,沉淀下来的香味就像是一颗成熟多汁的蜜桃,单薄的果皮已经裹不住那饱满的呼之欲出的果肉,汁水沿着裂开的缝隙肆意横流。

阿坤平稳的呼吸忽然错了一瞬。

吴邪绑好新的绷带,正准备起身,却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事物——他们给阿坤准备的衣服是张起灵不要的睡衣,睡衣都是很宽松的,但此时,那件宽松的睡裤中间却鼓起了一个大包。

都是男人,吴邪怎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再者,经历了那么多次性爱,他一看就知道阿坤这反应是因谁而起的。

他抬头,对上了一双赤裸的锐利的双眼。

阿坤看见吴邪笑了,带着点无奈的意味,他听见吴邪问道:

“要做爱吗?”

 

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吴邪被阿坤扒光了压在身下,他皱了皱眉,扯了一下阿坤的长发,让他注意身上的伤口。阿坤没理他,只是捏着他的下巴一个劲儿地亲他。

阿坤吻的太急了,吴邪没有他那样的变态肺活量,没一会儿便一张脸憋的通红,下巴也酸,包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延伸至脖颈。

阿坤顺着水流一一舔过去,一直到那道横贯吴邪脖子的伤疤处。

“嗯……别舔那里……”

阿坤不听,他不仅用舌头舔,还用尖锐的犬牙叼起那块嫩肉细细地磨。阿坤能感觉到吴邪抓着他肩膀的手蓦然攥紧,嘴里也不断发出呻吟。

这是他的敏感点之一。

舔完脖子,阿坤抓起吴邪攀着他的手,吴邪很瘦,两只手腕也细细的,阿坤一只手便能将其扣在头顶。

阿坤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打量身下的这具身体。布满吻痕的胸部,红肿挺翘的乳头,甚至腰间还有男人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指印,所有的一切都在主人的呼吸下缓缓起伏,仿佛在印证什么——

一具已经被男人肏熟的身体。

阿坤伸出发丘指,一点一点抚摸这具熟透的身体,每经过一处便能引起点点颤栗,诱人的粉色顺着他的指尖蔓延。

吴邪的下身硬得发疼,他搞不懂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前戏也不是这样做的吧,摸一摸就好了?哪有这么简单。于是他抬起一条腿,往男人胯下鼓胀的部位压了一下,隔着睡裤也能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

男人看向他的眼里,吴邪哑着声音道:“还做不做。”不做就滚。

下一秒,吴邪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扛在了男人的肩上,炙热的部位抵着他的阴部。他从下往上仰视男人胸前的墨色纹身,已经蔓延至脖颈了。

阿坤褪掉睡裤,扶着粗长的阴茎便要往那个穴口顶去,吓得吴邪连忙制止他。

“干什么?!”

阿坤盯着他。

吴邪哭笑不得:“不是这样弄的。”这样直接进去不得直接弄死他。

说罢,吴邪伸手去拿旁边的医药箱,掏出一盒刚开封的药膏,他看了看,靠,刚好是消炎药。好吧,也算物尽其用了。想着,他便将药膏递给了阿坤。

“用这个。”

阿坤拿着药膏挤出一大堆白色的药泥,发丘指沾着大部分便往后穴戳去,刚触碰到穴口便听见吴邪“嘶”了一声。阿坤停下动作去看他。

吴邪解释道:“没事,有点凉。”

听罢,阿坤便继续把沾着药膏的手指往里送。

昨夜才做过,后穴其实有点肿,但好处就是俭省扩张,很容易进入。阿坤没插几下便能感觉到穴口渐渐湿润,三根手指也能顺利插入,融化的药膏和后穴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吴邪的大腿流去。

眼看差不多了,阿坤便将剩下的药膏抹在那根昂扬勃发的性器上。吴邪微微喘气,眨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他抹,这东西大小跟老张差不多啊,看来这些年张起灵也没有再发育。

这不会是阿坤的第一次吧?吴邪突然想到,卧槽是个大龄处男!

他清了清嗓子,问道:“有和别人做过吗?”

阿坤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挺腰将性器整根肏入穴中。

疼得吴邪瞬间大叫了一声,就算扩张过了也顶不住直接全部插入啊,他娘的这货是不知道慢慢来吗?!吴邪咬着胳膊喘着粗气,抬眼看去,只见阿坤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紧皱着眉头,汗水从脸上滑落,后穴太紧了,此刻夹得他动也动不了。

“没有。”阿坤咬着牙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吴邪看着眼前人汗湿淋淋的刘海,在心里直叹气。他平稳呼吸,想放松身体,但后穴的饱胀感实在是过于强烈,他没办法,只好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挺立的阴茎,想寻求些快感。

“呜、不行……”没一会儿他就放弃了,转而去拉住阿坤,带着哭腔道:“你……你快来亲亲我。”

阿坤听话地低头,他舔去吴邪眼角沁出泪水,再去吻他的嘴唇,轻轻的,带着安抚性地缠住软舌,又耐心地舔过口腔的每一处。

身下的身体确实放松了许多,穴肉轻轻吸吮不找招呼的闯入者,阿坤渐渐摆腰动了起来。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拍打屋檐,沿着檐角哗啦啦滴落在地,盛大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旖旎声色。

吴邪得了趣,也会顺着阿坤肏弄的频率摆动腰肢,但阿坤没有张起灵熟悉他的身体,而且还是处男第一次,一身的蛮劲释放在他身下,却总是顶不到他兴奋的地方。

肥大的龟头次次与腺点擦肩而过,勾起一阵阵酸软的痒意,把吴邪吊得不上不下的。

他便断断续续地引导阿坤该往哪儿肏:“往左、左边一点……嗯哈、再重一点……嗯!”

阿坤扛着他的两条腿,将腿分的更开一些,找准吴邪说的那一点,狠狠往里肏了数十下,爽得吴邪脚背都绷紧了。

吴邪攀着阿坤的肩膀,奖励般地往阿坤嘴角亲了一下,哪知阿坤顺着亲吻便埋头和他继续缠绵起来,长长的头发垂下,扫着吴邪的锁骨,撩起丝丝痒意。

趁着亲吻的间隙,阿坤一下一下舔着吴邪红肿的嘴唇,吴邪喃喃道:“痒……”

阿坤顿了一下,而后再次加重身下的撞击,肏得又快又深,湿漉漉的穴口都泛起了白沫,精囊拍击肉体的“啪啪”声一声响过一声,吴邪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靠,他说的“痒”不是这个意思啊!

“哈、嗯……慢、慢点……”

吴邪承受着身下一波波的肏弄,阿坤每顶一下,结实的腹肌便碰撞他挺立的阴茎,马眼一股一股冒着水。吴邪难耐地去套弄自己的性器,直到阿坤又一次顶到他体内的敏感点,他终于受不住,一下射了出来。

点点精液落在他的腹部,还有大部分射在了阿坤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粘稠地往下流。

阿坤伸手抹开吴邪腹部的精液,将一部分抹到吴邪胸前的两粒乳头上,红肿的乳头混合着亮晶晶的口水和白稠的精液,显得异常色情。吴邪喘着气,脑子空白一片,仍沉浸在高潮之中。

阿坤盯着吴邪布满潮红的脸蛋,熟悉的景色,他俯身往那微烫的脸蛋上咬了一口,而后便掐着白嫩的大腿,往紧致的穴道里狠狠肏了数十下,最终抵到了高潮。

拔出半软的性器,浓稠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小穴中流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糊了吴邪一屁股。

屋中弥漫着一股淫乱的气味,吴邪终于缓过神来,他放下缠在阿坤腰间的双腿,挺起酸痛的腰,搂着阿坤的脖颈,轻轻地吻了上去。

他喜欢事后的亲吻。阿坤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揉捏他腰间的软肉,吴邪轻轻吻着阿坤的唇瓣还有高挺鼻梁,在鼻息交缠间,他喃喃道:“小哥……”语气中尽是依恋。

两人交缠着吻了一会儿,直到吴邪又感觉有炙热坚硬的东西抵着他的大腿,这次不用他说,阿坤自行结束了缠绵的亲吻,将他翻了个身,按下他的腰肢,让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熟练地扶着阴茎抵着糜红的穴口肏了进去。

穴道仍然很紧致,但比起最先的已经放松了很多,况且还有精液的润滑,阿坤肏得很顺畅。他一边肏一边揉捏白嫩的臀部,发现臀瓣上也有着上一人留下的指印,和他的手指不谋而合。

阿坤眯了眯眼,顺着指印将臀瓣扒得更开,小穴也受到拉扯,但仍在一张一合地吸吮粗壮的茎身。阴茎肏进深处,它便收缩穴道,努力挤压肥大的龟头,阴茎抽出,它又依依不舍地咬住挽留。它早就被调教得知道如何熟练地伺候男人的性器,是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

“呜嗯……”吴邪朝下的脸满脸潮红,牙齿咬住柔软的被子难耐地磨着,嘴里不时传出舒服的呻吟。

“滴答滴答——”

吴邪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耳边都是“扑哧扑哧”的水声,那是小穴和阿坤的鸡巴交合的声音,但还有一些水声不一样,更大更清晰,不是从他身后,倒像是从他身前传来。

“滴答滴答——”

忽然,屋里灌来一阵冷风,略微吹散了屋内暧昧的气味,也吹醒了吴邪精虫上脑的脑袋,他睁开糊满眼泪的双眼,朦朦胧胧地看见房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滴答滴答——”

那是来人背着的东西往下滴水的声音,也是屋外雨水沿着屋檐滴落在地的声音。

张起灵单肩背着湿透的背篓站在门外,他的裤腿、衣服都有些湿润,鞋底沾着褐色泥土,显然刚从山上回来。

吴邪有一瞬间僵硬。

身后的阿坤却恍若未闻,他掐着吴邪软塌的腰身,让吴邪的屁股翘得更高一些,挺腰将性器肏进更深处。吴邪呜咽了一声,他有些不自在,想叫阿坤停下,开口吐出的却是婉转的呻吟。

按照狗血剧情,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丈夫应该是怒气冲冲,揪起自己老婆身上的小三就扭打在一起,然后老婆在旁边喊哎呀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但张起灵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抬腿走进房间,放下滴水的背篓,而后转身关了房门,上锁。屋内书桌旁有把椅子,张起灵便坐在那儿,淡淡地看着床上交缠的两人。

屋外雨下得大,他也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雨,头发也被打湿了,这时候雨水顺着发尾滴落,一点一点沿着脖子滑进衣服,衣服也湿了。

这样会感冒的,吴邪心想。他迷离地看着,忽然动了动身子,想往前爬,却被阿坤抓住脚踝猛地往后一拉,后穴和阴茎再次紧密相连,发出“咕”的一声,乱七八糟的液体被挤出,沿着吴邪颤抖的大腿流下。

“呜……嗯,停、停下……嗯、阿坤……”

阿坤不愿意放开他,压着他,阴茎插在他的穴里,就像把他钉在了床上一样。

吴邪带着哭腔,用盛满泪花的眼睛看向张起灵,颤巍巍地叫他:“呜,小、小哥……”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向他走来,一边走一边脱掉湿透的衣服,甩在了地上,肩上的麒麟纹身淡淡浮现。

吴邪被阿坤肏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上下起伏不停,等他再定眼看的时候,张起灵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浑身发热,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肏的。吴邪能感觉到张起灵在抚摸他的脸,那两根奇长的发丘指一点一点抚过他湿漉漉的睫毛、泛红的鼻子、红肿发烫的嘴唇。

张起灵的手指很凉,可能是因为刚从外面回来,还携带着湿凉的水汽。吴邪被摸得很舒服,不自觉地用滚烫的脸蛋蹭了蹭那只手。

下一秒,他看见张起灵解开了皮带,一根粗长炙热的阴茎弹在了他脸上,带着热气与性器独有的腥臊气味抵在他唇边。

“张嘴。”

他听见张起灵这么说。

 

“轰隆——”

天空闪过一道雷电,透过密布的乌云照亮昏暗的地面,一瞬间的光线将窗户的影子投射在屋内。

和两个张起灵一起做爱,真是前所未有之事,吴邪脑子有些发晕,他跪在床上,嘴里舔着一根鸡巴,后穴也插着一根,上下两张嘴全都被堵得满满当当。

阿坤一直在肏他,把他顶得直往前拱,一拱便将嘴里的鸡巴含得更深,龟头压着他的喉咙,他感觉不舒服便往后退,谁知这一退又将后穴的那根吃得更深。

简直是进退两难。

包不住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流,打湿了吴邪的下巴,赤裸的背上也是汗涔涔的一片,明明他没有淋雨,但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阿坤俯下身来舔他背上的汗珠,下身撞击越来越重,甚至次次顶在敏感点上,直到阿坤在他凸起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抵着那腺点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敏感点上,吴邪也被激得一下泄了身,也不知道这是他的第几次,只见他身下的床单一片湿濡。

吴邪有些呼吸不上来,便吐出了嘴里的性器,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大口大口地喘气。

忽然,吴邪感觉有人将他抱了起来,阿坤的鸡巴从他后穴滑出,堵不住的精液涓涓流淌。那人将他抱在怀里,分开他的双腿缠在腰上,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插进了他的穴里。

“嗯……”

刚高潮过,穴道里又湿又热,张起灵抠挖着里面的精液,阿坤射得深,但好在他的手指够长,没几下便将大部分精液引了出来。

眼看差不多了,张起灵扶着阴茎抵在穴口处,他还未进入,那小穴寻着热气便已不自控地迎了上来,吸吮着饱满的龟头。

张起灵垂下眼眸,看着怀中人通红的耳朵尖,吴邪还闭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喘气,似乎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穴口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鸡巴。

他把他调教得太好了,一点也不会反抗,甚至还会求着男人肏。

张起灵的眼神暗了暗,他低头吻了一下怀中人汗湿的发鬓,然后抬手就给吴邪的屁股一巴掌。

“啪”的一声,直接把吴邪打醒了。

“小哥?”吴邪嘟囔道,似乎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秒,更多的巴掌扇在了他的臀上,“啪啪啪”的一连几声,吴邪只觉得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别、别打了!呜……小哥,疼!”他抽泣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其实说张起灵打的有多重,也没多重,他控制了力道的,吴邪觉得痛多半是因为羞的。他多久没被人打过屁股了?这种带着长辈对小辈的恼怒发生在情人身上,就有了一些说不清的暧昧和背德感。

他屁股上全是通红的巴掌印,混着一些牙印和从穴中流淌出的淫水,不堪入目。

吴邪将头抵在张起灵的肩上蹭着眼泪,鼻子一抽一抽的,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狼狈,但思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跑偏:他会不会得大小臀啊?张起灵扇他屁股只扇一边,现在他一边屁股火辣辣的,另一边凉飕飕的,真是冰火两重天。

还未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有人捏着他的屁股左右一掰,一个粗大滚烫的东西就顶了进来,直接整根肏入。

吴邪闷哼了一声,他搂紧张起灵的脖子,抬头讨好地一点一点亲他的下巴。

这个姿势进得深,吴邪感觉那根鸡巴都要肏进他的胃里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甚至能摸到那东西撑起皮肉的形状。

唔……不会戳穿他的肚子吧?吴邪模模糊糊地想,要是他被肏死在床上,那可真是丢人丢大了,不仅他俩没脸见村里人,连同胖子一起都可以直接打包行李搬家了。

张起灵抓着他的头发和他接吻,同时腰部开始发力,一下一下肏得又深又重。

吴邪的大腿都在颤抖,这个姿势他不好使力,只能缠紧男人精瘦的腰身,以防自己不会掉下去。

忽然,他感觉有人掐住了他的腰,紧接着后背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那人吻着他的背脊,垂下的发丝撩着皮肉,增添了些许痒意。

是阿坤。

阿坤挺立的鸡巴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蹭着,用龟头磨蹭他凸起的脊椎骨,前段溢出的腺液在光洁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吴邪仍然闭着眼沉浸在和张起灵的接吻中,没有发现张起灵已经睁开了眼睛,隔着他和身后的阿坤对视了一眼。

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仅需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阿坤伸出发丘指,像摸机关一样沿着脊椎一路到那交合的地方,泥泞不堪,湿红的小穴紧咬着粗壮的茎身,不断吐出清液润滑,好像没吃够似的。

他往穴口处按了一圈,周边皱褶完全被撑开,一点细缝也不留。他摩挲着湿滑穴口,尝试着插进一根手指,却惊动正在舔张起灵嘴唇的吴邪。

“嗯……你要做什么?”吴邪声音沙哑,他有点明白阿坤的意思,他舔了舔唇,语气带着一丝颤抖,“那、那里进不去……啊!”

阿坤勉强插进了一节手指,但确实如吴邪所说,那处已经撑满了,只是一节手指就已紧得不能挪动半分。

吴邪疼得弓起脊背,一口咬在了张起灵的肩膀上,浑身颤抖。他真的不行,强行进入可能会受伤。

张起灵对着阿坤摇了摇头,阿坤看了他一会儿,便抽出了那节手指。

换个方法。

张起灵托着吴邪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沾满淫水的茎身露了出来,他顺势挺腰一顶,整根没入,他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抖了抖,而后又整根抽出,肥大的龟头脱离后穴,发出了“啵”的一声。

即使没有了鸡巴,红艳艳的穴口也根本合不拢,形成一个小洞,正哀哀地流着乱七八糟的液体,烂红的穴肉随着主人呼吸若隐若现。

吴邪吸了一下鼻子,刚想说话,下一秒,另一根鸡巴从他背后凶狠地肏了进来,也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

他们一前一后地肏他,不留一点空隙,一根出便另一根进,绝不让小穴空等太久。

“呃、慢……嗯哈……慢……”他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连续不断地抽插,跟打桩似的,吴邪觉得自己跟年糕一样,两个大锤子一前一后地锤在他身上,他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仰着头,急促地呼吸着,濒死的快感。

但他没有办法逃脱,前后都是滚烫的胸膛,胸膛上两只一模一样麒麟怒目圆睁地盯着他,他被夹在中间,全身桎梏,无法逃离,也不愿逃离。

有人凑上来亲吻他,吴邪已经视线模糊,不知道是谁,但他还是给予回应,泪水、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他下巴滴落。

只要是张起灵给予的,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他都甘之如饴。

耳畔有水声,他不知是来自自己还是屋外的大雨,欲海的巨浪袭来,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他喘息着,任由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清晨,雨停了。

“汪汪汪——”

吴邪是被一阵阵狗叫声吵醒的。院子里的那几条狗跟个合唱团似的,起起伏伏地叫着,一声响过一声。

天光大亮,透过窗户照进屋内,一室清朗。吴邪动了一下,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坐不起来,下半身跟瘫痪了似的,全身酸痛,倒有几分像以前下斗回来之后的情况。

他头有些痛,抬手揉太阳穴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是张起灵。

他将手虚虚搭在张起灵围在他腰上的手,那人还在睡觉,浅浅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颈处。

吴邪发现自己身上虽痛,但干净清爽,穿有整齐的睡衣,身下的床单也是新换的,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除了身体的不适,其他都很舒服,他甚至想再睡一会儿,但是屋外那几只狗叫得实在太凄惨了,吴邪觉得再不去喂它们,隔壁大娘可能就要跑过来投诉他们扰民了。

要不把小哥叫醒?他还未付出行动,便听见屋外传来踢踏踢踏的拖鞋声,还有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好了,他俩可以继续睡觉了。

小哥、胖子……胖子、小哥……不对,这屋里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昨日的几帧画面闪过吴邪的脑海——是阿坤。

吴邪再次睁开了眼睛,但不论屋内还是屋外都没有察觉到阿坤的身影。他有些茫然,阿坤真的来过吗?以前的张起灵真的来过吗?一觉醒来,他觉得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一个荒唐又淫诞的梦境。

他越想脑子就越疼,紧接着身体也疼了起来,索性便就不想了。

吴邪艰难地翻了个身,随意搂着张起灵的脖子准备继续睡觉,却在闭眼的那一刻,他模模糊糊看见自己手腕上似乎缠了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很细,如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吴邪将手抬起来,借着天光去瞧,那东西柔软地垂下,撩着他的鼻子,有点痒。

那是一根长长的黑色的头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