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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吻他的肩胛骨,手指沿着他形状漂亮的背部肌肉一点点滑下去,压住他一根根分明的肋骨时,他会猛地倒抽一口气,于是你改变了爱抚的方式,转而用宽大的手掌覆住他的腰。主唱的腰已经远不像年轻时那样纤细了,轻轻一捏,又厚实又滑腻的软肉便在手心里打一个滚,灵巧地溜走。
一回到后台,还来不及换下演出服,纪章便黏糊糊地凑了过来,同他交换了一个又干燥又湿润的吻。干燥是因为他们从嘴唇到喉咙都干得要命,快三个小时只能小口抿几口水,哪怕饭塚不用像纪章那样扯着嗓子整场喊下来,他也觉得自己的嘴唇干得快要起皮了,全靠化妆师在他上场前慷慨仁慈地给他涂了不少润唇膏勉强坚持着。而这些被他自己忍不住快要舔干净的润唇膏,也在刚刚被纪章热乎乎的舌头吃进了肚子里。
得,饭塚靠着墙,感觉自己的嘴唇被搭档的唾液糊得湿哒哒的,迷迷糊糊地想,口水怎么不算补水呢。
而湿润则是因为,我的天哪,他们刚刚才在恨不得体感温度有二十多度的室内,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演出服,上蹿下跳,大吼大叫,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价格不菲的演出服被浸了个透湿。纪章被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早就全部乱糟糟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在这个漫长的、仿佛要融化在他唇间的吻里,饭塚尝到了些许咸涩的味道,那是纪章的汗水。
饭塚昌明在脑子里想了很多拒绝他的理由,比如他现在肩膀痛脚痛累得只想打个车回家睡觉;又比如他们在后台休息室里,外面全是忙碌地跑来跑去的Staff,一旦被发现,就算不是文春,多半也能上个女性Seven;再比如他们身上这身衣服要是被弄脏了弄坏了,是,即便你谷山纪章很有钱,但我饭塚昌明可是一个子都不想赔。
但纪章搂住了他的脖子,就像退场前他们在舞台上一样,把他拉进了一个充满依赖充满爱恋的温暖怀抱里,微微踮起脚把自己烫烫的脸埋进了他同样烫烫的颈窝里。
饭塚微微曲起一只腿,立马以一种微妙的角度半主动半被动地挤进了纪章的双腿之间。属于男性的、沉甸甸的、又坚硬又滚烫的性器贴上了他的大腿。
是的,他拒绝的理由有很多,但是接受的理由,有这一个就够了。
饭塚悄悄腾出一只扶着纪章腰的手,朝他的下身摸索过去,那个此时已经非常兴奋的家伙立马在他的手掌里又胀大了一圈。饭塚闭上眼睛,缓缓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调整好自己的语气,打商量一般好声好气地开了口:“纪章,要不我帮你搞一下?”
纪章因为饭塚的捏弄直吸气。他抬起那张任性的脸,提起要求来:“我想要嘴。”
“我给你口还是你给我?”
“e-ZUKA桑!我喉咙好痛,感觉明天都要没办法说话的说。”
饭塚当然知道,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逗逗自家主唱而已。哪怕他现在脚酸得他觉得自己现在再蹲下来简直是虐待老人,他还是容忍地蹲下身,伸手扯松纪章的皮带,解开扣子,拉下拉链。他先是用嘴唇贴了贴纪章的大腿,然后把他那花花绿绿的平角裤往下拉了下来。
纪章的性器颜色浅淡,形状漂亮,和饭塚的相较起来其实要更为强壮,一从闷热的内裤里解放出来,便如释重负地吐起了前液。这已经完全不得了了啊,这家伙绝对在那个吻之前就已经硬了,绝对,饭塚在心里犯嘀咕。
纪章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做口交的人,即便在别的同性恋人之间似乎由在下面的一方口的更常见一些,但在他与饭塚的关系里,总是饭塚主动为他口。
饭塚体贴地收好牙齿,舔去不断渗出的液体,然后把那东西直接含了进去。纪章,别摔了,饭塚含含混混地提醒他。
“……嗯。”纪章攥紧拳头,像立志破除的青少年一样绷紧了身体,默默给自己打气。饭塚给他深喉的时候会微微眯起眼睛,眼袋和鱼尾纹像涟漪一样收拢起来,这是非常有性吸引力的地方,他想。他忍不住把手伸进饭塚柔软的黑发里,把他的脑袋朝自己拉了拉。这么高大的饭塚桑,即便是蹲在自己的身下,也还是那么大只。
“放松一点,纪章。”
“再多一点……”他忍不住顶了顶腰,但残存的提醒他姑且要善待自己的搭档的理智还是让他忸怩地,装模做样地问了一句:“饭塚桑,还能吞得下去吗?”
我要是说我现在就想吐了,然后上你后面,那你不炸了吗。饭塚觉得有点好笑,带着点故意的坏心眼舔过了纪章的铃口。后者浑身猛地一抖,把他的头发扯得更紧,意识到后又像不小心咬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样带着歉意摸了摸他的发尾。说来可能和他平时给外人的印象不太相符,纪章其实是一个体味很淡的人。饭塚把脸埋在他因为频繁修剪而显得稀疏的耻毛里,只能嗅到一点淡淡的麝味,这让他有时觉得纪章简直像个可爱又滑稽的青少年。
“e-ZUKA桑,你是不是也硬了?”饭塚一抬起头便看见棕发的主唱又笑了起来,即便他此时已经有些呼吸不稳,两颗圆润的苹果肌因为之前live上长时间的有氧运动和下半身的快感泛出了绯红的光泽。那是一种饭塚极为熟悉的,带着孩子气的、有些洋洋得意的、热忱的、灿烂的笑容……
纪章抬起一只脚,用脚背蹭了蹭他胯间的隆起,他几乎要摔倒了。
两人有些重心不稳跌坐到休息室的黑皮沙发上,纪章灵巧地跨坐到了饭塚的腰上,两份焦急又坚硬的温度便立刻贴紧在了一起。纪章一面解开饭塚的腰带,放出那修长滚烫的阴茎,一面得意得快要笑出声。现在很难说是他们中的哪一个更饥渴了,他只觉得这一切都火辣得不可思议,不管是那份live结束后的余韵还是他那此刻面红耳赤的恋人。
饭塚把挂在纪章大腿间的皮裤和内裤又往下拉了拉,好让自己的大手能畅通无阻地包裹住纪章整个饱满且富有弹性的臀部。他一想到如果这个时候就算有人闯入也只能看见纪章一截白净的大腿,而纪章的臀部他的手掌和纪章那此刻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柔软的后穴全都被演出服的下摆巧妙地遮挡了起来,他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而纪章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胯骨的方式是那么急切而富有技巧……这实在是太太超过了,他并没有办法亲眼见证的事实反而像火一样灼烧起了他的性欲。
他先是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手指。纪章的内里很结实,包裹着褶皱的软肉又滑又腻,半迎半拒地吃着他的手指。饭塚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让纪章适应这种异物感,然后缓缓地放入了第二根。
纪章有些急不可耐了,俯下身,把自己身体重量的大半都压到了饭塚的胸膛上。他同他接吻,用舌尖碾过饭塚唇间蜿蜒的纹路,又被温柔又渴望地叼住了嘴唇,细细亲吻啃咬。他在牙齿和舌头的纠缠中带着气音呻吟,在饭塚的手指上起起伏伏地操着自己。
“kiiyan,别这么着急。”饭塚轻拍了下他的臀部提醒他,担心他伤到自己,又被手上那好得诡异的手感吓了一跳。
“我……我没有事的,”纪章有点艰难地抬起下半身,把饭塚的手指从穴内抽了出来,发出一个微小的“啵”的声音。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把自己的三根手指插了进去,迅速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是……姿势的原因吗……饭塚桑你没有碰到地方,我……我自己来。啊,快点啊。”纪章连操弄着自己的动作都显得焦躁起来,毛毛躁躁,毫无章法地企图抠到自己的淫点。
好不容易空出来了的手自然是也不能闲着。饭塚握住了贴在纪章平坦小腹上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手指不断在龟头一带打着转,又恶作剧般的用拇指摁压他柔软的冠状沟。他的性器因为不断渗出的前液已经又滑溜溜又湿漉漉,像某种长条状的海洋生物。饭塚突然觉得喉咙好干,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干渴,比扁桃体发炎还要难受,他用另一只手顺着纪章的小肚子、腰、肋骨一路抚摸上去,把他无袖背心的下摆掀得更高,草草揉捏了一下,然后吻上了纪章挺立的敏感乳尖。
“呜啊……!”纪章被刺激得惊呼一声,整个腰都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还在不断插弄的手指却借此机会进得更深了。
纪章在男性中不算胸肌特别饱满的那一类人,但也有一个形状姣好的隆起,相比那些锻炼出来的胸肌手感也更加柔软,衬得不断颤抖的、挺立的坚硬的两粒乳头更加可爱。饭塚一边吮吻一边用舌头舔舐过周围一圈敏感的小疙瘩。他能感觉到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此时的动作正越来越混乱,当他抬起头时,他看见纪章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令他又熟悉又陌生的,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狂喜的空白神情,仿佛就要以这样迷醉而虚无的脸庞不断下坠,下坠……当他再反应过来时,白浊浓稠的液体已经从他手中的阴茎中射了出来,糊了他满手。
纪章仰着脸,露出曲线漂亮、纤细、又色情的脖颈,喉结随着他高潮的身体上下移动,艰难地吞咽着。每次看见自家搭档这副模样饭塚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抑或是柔情、怜爱,或是什么更加肉麻的感情,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他会进入他,把自己操进他的身体,然后纪章会露出更加迷乱,更加煽情的表情,直到用他那昂贵的声音叫出声来,张着嘴恍恍惚惚地注视着他……
饭塚直起身靠近他,一边用他平时绝对不会用的,一种过度腻歪的方式沿着纪章的下颚细细密密地亲吻,一边坚定地托起了他的身体,深深地,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身体。
纪章的不应期比饭塚想象得还要短,还没有完全疲软的性器又精神十足地挺立了起来,贴在两人的腹部之间不断抽搐。这个人仿佛知道向上挺动腰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也知道本来腰就容易痛的饭塚在背了重得要死的吉他那么长时间后没有多少力气一样,像焕然一新了一般重新生机勃勃。他一只手撑着饭塚的胸腹,一只手充满掌控欲地抓来饭塚的手同他十指相扣,他用自己又湿又热的内里操着他,让那根还在持续的胀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顶撞上自己敏感的腺体,直到饭塚也舒服得倒抽起气,瘫倒在沙发的后背。
“kiiyan,我快不行了……让我出来……”饭塚突然头疼起来,自己在答应他前怎么没有想到他俩今天谁都没带套,而这PIA ARENA MM也根本不可能存在套这种东西这件事情?
“e-ZUKA桑,我要是不想你射在我的里面,我又怎么会邀请你?”
随着纪章脸上那种堪称恣意的笑容,他感觉自己被夹得更紧、更深了。强烈的快感袭来,在令他眼前发白的高潮中,他的手紧紧地钳住了纪章的腰,明明自己从没有过想要他感觉到痛的……但他此时不受控制地紧绷起身体,而这一切,在这个瞬间,让他感到那么、那么的完满,让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今晚最好的句号。
纪章的脸上,是一种陶醉到近乎疼痛的神情。就在饭塚以为,今晚就会这样在这么一种幸福的余韵中结束,现在他们要一起去吃饭、喝酒、回家泡热水澡、洗掉这一切汗臭味、体液的气息的时候,纪章喘着气,快活地大笑了起来,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还远远没有结束的吧,饭塚桑?给我更多,更多,拜托……
他弯下腰,隔着一层布料也舔弄起了饭塚的胸口,直到那里也变得潮湿泥泞,若隐若现,下流地呈现着里面的轮廓,直到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又重新由柔软变得坚硬,由坚硬变得柔软。他敢说,此刻他们的脑内都不再思考任何东西,一切都是飘飘然然的,伴随着难忍的快感与疼痛,只有彼此的又混沌又洁净的全新世界。这一切,一切都是对的,这么多年了,他们值得一场轰轰烈烈的性爱。
饭塚在这种往往复复,如浪潮般褪去又袭来的高潮中陡然感到了一丝丝后悔,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射精了,就算他今天死在这里他也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即便这种结局好像有点丢脸过头了。但当他再一次看向纪章的脸庞,那张逐渐被年岁侵染,带着令人恍惚的细小皱纹,却又似乎还是他们初见时那般充满了庞大炽烈的生命力、少年气的面容,他突然再也没有任何怨言了。
太晚了,太晚了,他们已经在彼此的身上花费了长达二十年的青春、激情、才华、性、爱。饭塚昌明觉得自己好像还能花费更多,更多,但他现在并不想思考这些事情。他坐起身,让纪章更深更紧地贴近他的大腿根部,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他的脚趾尖一直流溢全身,他像要抓住未来一样用力吻上了纪章红润的嘴唇——
现在,不热吻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