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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0
Words:
10,049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123

【言切】Wound

Summary:

二战欧洲战场背景

Notes:

2012年在CC11发放的无料本,在旧电脑里发现了于是上传存档一下。时间久远了应该会很雷,注意避雷。

Work Text:

序章
1939年初冬,德國,愛因茲貝倫领地。
只是剛剛進入冬季,經過一場大雪的洗禮,森林便如此蕭條,山風吹過,薄薄的雪層之中可見稀疏幾片落葉。偶爾傳來幾聲鳥鳴,也仿佛絲毫提不起精神的樣子,伴著水流的汩汩聲在深山之中迴蕩。
藏於深山中的城堡在這樣的映襯下更顯肅穆。窗沿的雪慢慢融化,不停有水滴在窗前落下,透過厚重的窗戶隱約看見室內。一名銀髮女性端坐在室內的沙發上,微微皺眉。
「切嗣……」愛麗斯菲爾低聲呢喃著,她的丈夫衛宮切嗣此刻已隨軍前往戰場。與波蘭之戰後,大戰爆發,各國出動兵力,戰事接連不斷。
一隻山鷹在窗外灰色的天空中低低掠過……

 

第一戰 不列顛空戰
1940年8月
「衛宮少校!」一名士兵神色焦急得跨進佈置簡陋的房間,探了一眼,徑直走向背手站在窗前的男人。
「衛宮少校,這是剛剛收到秘密文件。」士兵遞過一份文件便退出了房間。
「改到6天后[1]么……」衛宮切嗣掐滅指間的香煙,在背後的椅子上坐下沉吟道。
此次進攻英國,由德國空軍部隊首先出戰,殲滅英國空中力量,再由步兵登陸其南部,佔領倫敦,從而拿下英國。而衛宮切嗣所在部隊此次的任務則是在後方支援,以防英國皇家空軍的反擊。然而衛宮切嗣在日本時便獨來獨往的性格讓他對於跟隨部隊行動更願意選擇單獨行動。
看來還是得提早準備六天后所需的武器。一陣沉默之後,衛宮切嗣再次站起打開房間另一側隱蔽在陰影中的木門。
黑暗狹小的空間內因為唯一一扇門的打開透進一束光,細微的灰塵在光束中如同靜止一般,衛宮切嗣隨手關上背後的門,在木門的嘎吱聲中打開頭頂昏暗的白熾燈。
房間角落零散地擺放著幾個箱子,箱子落了一層薄薄的灰,衛宮切嗣并沒有在意這些,打開了所有箱子,其中一個箱子內擺放著MP-40衝鋒槍[2],MP-40衝鋒槍拋棄了以前衝鋒槍的木質固定槍托、護木,弧形表尺,包絡式槍管護筒的結構以及粗大笨重等特點,率先以鋼管折叠槍托、翻轉式表尺、裸露式槍管取而代之,短小精悍。衛宮切嗣拿起這把槍瞄準牆壁,接下來沒有任何動作,數秒之後只是把槍又放回箱子。
另外一個箱子中躺著一把沃爾特43半自動步槍[3]以及一把魯格08手槍[4]。這把步槍有效射程達600米,衛宮切嗣的手撫摸過步槍的槍管,卻拿起了手槍,沒有遲疑地走出了這間狹小的房間。

六日後。
德國空軍已經開始了對英國的入侵,開出的轟炸機不停對英國沿岸的雷達站進行攻擊,然而由於英國不穩定的天氣,第二天空軍部隊才正式發動對英國的空中攻勢。利物浦被轟炸的時候,衛宮切嗣正在後方沉默得等待消息,然而一個男人的出現讓他全身都戰慄起來。
「好久不見,衛宮少校。」冰冷而熟悉的聲音在衛宮切嗣耳邊響起,一個穿著隨軍牧師衣著的男人在衛宮切嗣身後站定。
衛宮切嗣沒有想到只是一次後方支援,竟然會給自己部隊派來這樣一名隨軍牧師。名叫言峰綺禮的男人正是這名牧師。
衛宮切嗣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是在一年前的與波蘭之戰,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便感到一股涼意,得知這個男人是神父之後更是驚訝。言峰綺禮身上道不明的危險氣息讓衛宮切嗣每次靠近這個男人的時候都會寒毛直豎,然而每次在這個男人似笑非笑的雙眼中看到的卻是如同一隻野貓的自己的影子,而且是弓起脊背,豎著尾巴的野貓。這些都讓衛宮切嗣不敢靠近這個男人。
「你好,言峰神父。」出於禮貌,衛宮切嗣還是儘量用平淡的語氣向言峰綺禮打了個招呼。
而言峰綺禮只是挑了挑眉便沒有再說話,似乎很有興致的樣子一直看著衛宮切嗣做自己的事情。
言峰綺禮從小便對任何事物沒有太大興趣,一切只是按照父親言峰璃正的想法。尤其在隨父親在意大利生活後。然而自從一年前遇到衛宮切嗣之後,便對這名和自己相同國籍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衛宮切嗣明明身居少校之位,卻很少與其他軍官接觸,總是把自己關在房內一待一整天或是乾脆消失一整天再突然出現。但這隻是這位神父對衛宮切嗣產生興趣的原因之一。讓言峰綺禮提起更多興趣的原因是當他首次出現在衛宮切嗣面前的時候,那個男人的眼神。明明兩人同是一個陣營,那個男人卻在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時候就提高警惕,甚至產生害怕之意。但是言峰綺禮又總是莫名覺得這個男人應該和自己是同一類人。於是這種矛盾的心理讓言峰綺禮喜歡像用逗貓時的眼神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忙著自己的事,直到衛宮切嗣忍到極限下逐客令時才緩步離去。
「言峰神父,如果沒什麼事……」衛宮切嗣猶豫地開口,而言峰綺禮自然也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行了個禮便離開了這個地方。衛宮切嗣在言峰綺禮轉身離開時輕輕歎了口氣,當然這沒有逃過神父的耳朵,這讓言峰綺禮的興致更加濃了。

德國空軍的襲擊沒能持續太久便迎來了英國皇家空軍[5]的反擊。英國皇家空軍直接對德國首都柏林進行了接連的轟炸,這使得衛宮切嗣所在的部隊只得立刻趕回柏林,而德國空軍爲了對抗則發動了對倫敦的空隙。
路途本就勞累,衛宮切嗣又因為言峰神父多次深夜的造訪更加疲勞。
言峰綺禮每次均以禱告的名義前來,但是卻不說話,只是一味看著衛宮切嗣。這讓衛宮切嗣更加害怕。衛宮切嗣一直不明白,這樣危險的人為什麼會成為一名神父,從頭到腳明明都散髮著野獸的氣息,卻以神父的身份屈身在軍隊。
好不容易趕回了柏林,本以為神父會收斂一些幫助治療傷兵,衛宮切嗣卻懊惱地發現,這位神父最近和自己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此刻的少校只能強迫自己忽略眼前這個人,投入戰鬥中。
凌晨時分,衛宮切嗣在柏林郊區安置好88毫米高炮[6]便對英國皇家空軍發動了隱蔽的攻擊。而郊區的灌木叢讓英國皇家空軍因無法找到襲擊的確切位置而十分頭疼,然而很快英軍的轟炸便降臨了。雖然這的確在衛宮切嗣的預想中,但是英國皇家空軍的火力突增卻是始料未及的,在躲避的時候,衛宮切嗣被流彈打中腹部,就在他差點在被空軍的襲擊淹沒時,神父竟然在此時將他迅速帶離了這一片危險的區域。5
言峰綺禮很快在邊界處找到了一座廢棄的教堂,便將受傷的快要暈過去衛宮切嗣安置在教堂內的地上。只是神父的隨身物品中只有一卷繃帶以及一把鋒利的匕首,便只得在廢棄教堂內搜索。
德國九月的清晨已略帶涼意,尤其在這樣被荒廢的的教堂內,黨晨風從破碎的琉璃窗和關不住的大門外吹進時,還是會讓只著軍裝的兩人微微感到一陣寒冷。衛宮切嗣本因為多處疼痛身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被冷風吹后更是渾身顫抖。一旁的神父先生雖也有心為這位少校治療,卻似乎很享受欣賞衛宮切嗣此時的表情。言峰綺禮知道衛宮切嗣有將打火機隨身攜帶的習慣,輕易地便從少校上衣口袋中掏出已經用舊的打火機,坐在旁邊破舊的長椅上仔細地烤著身上唯一的刀具。
沒有麻醉劑,言峰綺禮抽出衛宮切嗣上衣的皮帶,想了想卻把衛宮切嗣的雙手在頭頂處用皮帶緊緊綁住,一把扯開上衣扣將上衣褪到手肘處。衛宮切嗣在軍裝內還襯了件白色襯衫,但此刻襯衫已被染上了大片血紅色。言峰綺禮顯然覺得解扣太麻煩竟直接用力撕開了襯衫,便見衛宮切嗣整個腹部被血液浸潤。言峰綺禮撕下大塊襯衫擦去還未凝固的血液,未料到子彈竟然只在傷口淺處,看來是衛宮切嗣習慣性放在口袋的打火機略微阻擋了子彈,減小了其衝力。言峰綺禮用匕首取出子彈后便將繃帶纏在衛宮切嗣腰上,簡單處理之後,衛宮切嗣卻依舊處在半昏迷狀態。
言峰神父此時淩駕於衛宮切嗣上方,俯視衛宮切嗣痛苦的表情便不由自主吻上了這具身體受傷的地方,接著向上移動,舌頭舔去胸口的血跡,啃咬起身下人胸前的突起。
「連血液都這麼美味,真是讓人愉悅呢,衛宮切嗣。」言峰綺禮邊這麼說著邊舔舐著衛宮切嗣的胸口,喉結,耳垂,似乎是壞心眼的咬了一下耳垂,便聽見衛宮切嗣一陣悶哼。言峰綺禮大概是很滿意又舔著衛宮切嗣的嘴唇,舌頭輕易就撬開了衛宮切嗣的牙齒,在衛宮切嗣的口腔內隨意的翻攪著,舔過口腔內每一處。嘖嘖的水聲在廢棄的教堂內顯得尤其大聲,聖潔的教堂更是襯托出這裡的淫靡。衛宮切嗣的舌頭在無意識中也和言峰綺禮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唾液就這樣沿著衛宮切嗣的嘴角流了出來。言峰綺禮離開了衛宮切嗣的嘴角流出的唾液全部舔去,一隻手粗暴地扯下衛宮切嗣的褲子,另一隻手用力揉搓著衛宮切嗣的胸口。
言峰一把抓住衛宮切嗣那藏在黑色毛髮中的性器,衛宮切嗣吃痛,「唔」的驚叫一聲,竟從半昏迷中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陣涼風吹過,幾乎不著一絲衣物的衛宮切嗣一個打顫便清醒了起來,發現神父跪在自己上方正想坐起身才發現雙手已被綁住,自己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被脫下……不對,是被撕開。被撕開!衛宮切嗣這才反應過來,掙扎著想要起來。
「神父你……你想做什麽!快放開……嗯……我……啊」言峰綺禮目睹了衛宮切嗣醒來後的全過程,從茫然到震驚的表情變化讓他感到無比愉悅,在衛宮切嗣剛開口的時候就上下擄動起剛剛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東西。
「神父……先……啊……生!」衛宮切嗣顯然明白過來面前的神父想要做什麽事,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言峰綺禮當然不會讓他成功,一條腿撐在衛宮切嗣兩腿之間,左手抓住衛宮切嗣被綁住的兩隻手腕壓在地上,俯身用嘴含住了衛宮切嗣的性器。
言峰綺禮的舌頭靈活的一勾一舔,衛宮切嗣剛受傷的身體撐不住便軟了下來。嗯嗯啊啊無力地呻吟著。
「少校還真是淫蕩呢。」言峰綺禮輕笑一聲,左手從衛宮切嗣手腕移到衛宮切嗣濕潤的口中,食指糾纏著衛宮切嗣的舌頭。右手繼續擄動著。
「嗯……」衛宮切嗣受了傷沒有力氣只能像隻貓一樣輕聲叫著。
言峰綺禮的手指從衛宮切嗣口中取出時拉出了一條銀色的絲線,右手一把把衛宮切嗣的腿壓到胸口,食指便順著穴口滑了進去。
「嘶……好……好疼!啊……」未經開發的地方有異物闖入讓衛宮切嗣感到一陣糾心的疼,但是很快便吸著言峰綺禮的食指不放了。
「呵呵,少校這麼想要嗎?」「啊……你……你放手!嗯……啊啊!」衛宮切嗣的叫聲突然大了起來,言峰綺禮似乎是碰到了衛宮切嗣的敏感點。
言峰綺禮立馬伸入了第二根手指,不停向那一點發動猛烈攻擊。
「啊啊啊……不……別……那裡……啊……」衛宮切嗣當然受不了這樣的做法,叫聲越來越大。
言峰綺禮感到有腸液順著手指流了出來,第三根手指便順勢進入了後穴,慢慢在小穴中抽插按壓著。
「不……不行……言峰神父……快要……啊!」衛宮切嗣扭動著想要掙脫言峰綺禮的手指。
「什麽?」言峰綺禮隨口一問,手指從小穴中抽出,衛宮切嗣又是「嘶」的一聲。言峰綺禮手一用力,便把衛宮切嗣翻了個身,跪在地上,穴口對著自己。
衛宮切嗣感覺到這屈辱的姿勢,便想向前爬,可惜剛兩步就被言峰綺禮拉了回來。言峰綺禮趁機湊近那穴口,衛宮切嗣只感到有一條濕滑的東西像一條蛇滑進了自己的后穴,然後才反應過來那是神父的舌頭!
言峰綺禮雙手掰開衛宮切嗣的臀瓣,舌頭先是在穴口周圍的褶皺舔了一圈,接著侵入小穴內部,一深一淺舔弄著。
「啊……不、不要……求求你別……」衛宮切嗣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舒服紅著眼眶流下了幾滴眼淚。
舌頭繼續在穴內轉動著,言峰綺禮一手托住衛宮切嗣的腰,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腫脹的性器,用手上下撫摸了幾下。
言峰綺禮托住衛宮切嗣腰的手又撫上衛宮切嗣的那里,已經有液體滲了出來。言峰綺禮用力一捏,舌頭離開了小穴,便將自己粗大的性器對準還沒完全閉上的穴口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前面被言峰綺禮捏住的快感加上身後異物侵入的痛楚讓衛宮切嗣情不自禁地大叫出來。
「嘖。」言峰綺禮大概因為被穴口夾緊難以動彈而發出一聲嘆。
言峰綺禮將衛宮切嗣鈴口冒出的白色濁液抹在了洞口以及自己的性器上,一手抓住衛宮切嗣的腰,一手抓住自己的性器,猛地一撞,便整根沒入了衛宮切嗣的體內。
「啊……好、好痛……啊啊啊!」衛宮切嗣因為這一撞尖叫著,掙扎著郵箱向前爬遠離身後粗大的東西。只是言峰綺禮抓著他腰的手又緊了緊,讓衛宮切嗣立馬沒了力氣。
言峰綺禮慢慢動起腰,漸漸衝撞起來,兩顆肉球拍打在衛宮切嗣的臀瓣,在寂靜的教堂內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怎麼樣,舒服麼?衛宮少校。」言峰綺禮一隻手上下撫弄著衛宮切嗣的性器,另一隻手揉搓著衛宮切嗣胸前突起。
「你……啊啊……嗯……你!」衛宮切嗣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身體無力得靠言峰綺禮的手支撐著,跟著言峰綺禮抽插的節奏動著。
言峰綺禮沒再說話,更加用力地在衛宮切嗣體內抽出又插入,越來越深,然後就撞到了衛宮切嗣的敏感點。言峰綺禮聽到衛宮切嗣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大了起來,便在那個點周圍打著轉,故意不去碰。衛宮切嗣卻在意識迷亂中扭著腰,讓言峰綺禮忍不住就狠狠的撞向那個點。這一撞讓衛宮切嗣直接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射在地上、胸口,色情的畫面看在言峰綺禮的眼裡。他也快到極限了。
「我要射在你裏面。」絲毫不容許他人駁辯的語氣,言峰綺禮又撞了幾下,衛宮切嗣便感到滾燙的液體衝進體內。
言峰綺禮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白色液體也順著衛宮切嗣的臀瓣流淌下來,麝香味瀰漫在教堂之內。於是言峰綺禮感到自己的下身又有了感覺。
有了精液的潤滑,第二次的進入更加順暢。
「不……啊!」衛宮切嗣沒有料到這個男人又來了精神。
言峰綺禮把癱軟的衛宮切嗣翻了個身面對著自己,然後把衛宮切嗣托了起來坐在自己身上。由於重力的原因,這一次言峰綺禮進入的更加深。言峰綺禮看到衛宮切嗣害怕恐懼的眼神,微笑了一下就向上頂去。
於是又是一輪新的歡愉席捲而來……

衛宮切嗣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神父的軍裝。言峰綺禮則穿著不知哪裡拿來的神父裝,靜靜坐在長椅上翻閱一本《聖經》。
衛宮切嗣想要坐起來就感到身後一陣刺痛,之前的種種湧入腦海,衛宮切嗣立馬側身背對著言峰綺禮。神父聽見動靜,站起身走到衛宮切嗣身旁。「看來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聽到言峰綺禮說了這麼一句話,衛宮切嗣這才發現外面寂靜一片,只有風吹過的嗖嗖聲,站火已經平息。

德國空軍在英國的攻擊很快就因重重原因無法持續下去,英國皇家空軍對柏林的空襲也告一段落,這一次戰役最終以英國的勝利而告終。
這一年冬天,德國的雪仿佛比往年的都要大,積雪簡直要把整個德國吞噬。

[1]6天后:不列顛戰役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1940-1941)納粹德國對英國發動的大規模空戰。起初,德國爲了避免與英國開戰,在1940年6月向英國發出妥協的要求,但最後遭到英國首相邱吉爾的拒絕,因此德國制定計劃務求對英國進行登陸作戰。德意志帝國元帥戈林授命殲滅英國空軍。希特勒及德國最高統帥部把此次行動最早日期定於8月5日,代號「鷹襲」。8月6日,戈林把進攻日期正式定於8月12日,名為「鷹日」。然而,由於英國南部天氣不穩定,德國空軍才於8月13日發動對英國的空中攻勢。
[2]MP-40衝鋒槍:MP40改良自採用衝壓金屬機匣MP36的實驗型,埃爾馬兵工廠(Erma Werke)在1938年為德軍投產新型衝鋒槍時把MP36改進成并定型生產MP38,以裝備德軍,但由於MP38的簡易保險不可靠,受到大震動時容易走火,針對保險機構進行改進,其後又加以改進并命名為MP40。
[3]沃爾特43半自動步槍:沃爾特G-43步槍為沃爾特公司按照部隊要求對原有G-41步槍加以改進而成,幷於1943年中旬推出。此處為劇情需要將其生產日期提前。
[4]魯格08手槍:1908德國陸軍開始使用毛瑟公司製造的魯格手槍,所以這種手槍被人們稱為魯格08手槍。從那以後這種手槍成為世界上著名的手槍,1945年以後該槍停止生產,軍隊也不再裝備,現在只有警察中還有人使用,由於該槍的知名度頗高,至今仍是世界各地手槍收藏家搜集的目標。
[5]英國皇家空軍:英國皇家空軍(Royal Air Force,RAF)為英國軍隊的空中武裝部門。皇家空軍創始於1918年4月1日,自此之後於英國軍事史扮演重要角色,而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及伊拉克戰爭等衝突扮演要角。英國空軍有1000架以上飛行器,及45710位常備兵員(2007年統計)。
[6]88毫米高炮:88毫米高炮是由世界著名的火炮製造商克虜伯(Krupp)公司在二十年代末開始設計的。當時,作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德國還被嚴格限制發展軍備,故該型火炮是在瑞士的克虜伯子公司完成設計和測試的。由於它很高的炮口速度和有效的重彈發射能力,88毫米高炮被證明不僅是出色的高射炮,也是理想的坦克殺手。其唯一缺點是它的高度和重量,這使得它在戰鬥中的生存更多的是依賴它的火力和射程而不是良好的隱蔽。它在前線也用來保衛重要的軍事目標和後勤基地免受空襲。

 

第二戰 諾曼底登陸
1943年春天,英國。
年輕的英國中士怒目看著靜靜站在面前的士兵,兩人僵持了一會,中士歎了口氣,退後一步身體依靠在身後的杉樹便道:「你跟來做什麽,阿爾托莉雅?」
「爲什麽我不能跟著?祖國處在如此危險的境地,爲什麽我却不能上戰場?!」穿著普通士兵裝的阿爾托莉雅抬頭直視自己的哥哥亞瑟,翠綠色的眼中透露出堅定。
「看這片森林,因為一場戰爭,就算是春天,都只有滿眼的荒涼!首相口中的第二戰場已經延遲了一年[1],我不願意看到自己的祖國就這樣淪陷在納粹德國的鐵蹄之下!」阿爾托莉雅壓制住憤怒的心情低聲吼著,說完便轉身帶著長劍離開了森林。
「唉……」亞瑟抬起又重重地歎了口氣,即使是春天風拂過年輕的臉龐,在此時也不免感到絲絲寒意。

1944年6月6日凌晨,法國。
寂靜的夜晚,月光灑落在暗藏波濤的海面上。突然間海面上空傳來轟隆的響聲,數不清的運輸機與滑翔機劃過夜空,瑟堡半島的上空,許許多多的身影如鬼魅般疾速落下。緊接著德國設置在法國海岸的海岸工事和探頭障礙物便遭到了猛烈轟炸。在震耳的響聲中,天空也被照亮。海軍在沒有了海上的阻礙之後也向著目標海灘發動了攻擊。很快,在德軍將領外出的情況下,聯軍登陸諾曼底已無法阻擋。
亞瑟所在軍隊在寶劍灘東部[2]搶灘成功。
「妹妹……」亞瑟在跟隨軍隊沖上岸時想要尋找自己唯一妹妹的身影,但是,阿爾托莉雅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跑到了亞瑟視線之外,「阿爾托莉雅!」亞瑟心頭一驚便大叫出來,卻被身旁的士兵推向了陸地更深處……
由於英軍部隊很快便擊潰了德軍輕裝步兵的火力,此刻的阿爾托莉雅竟僅憑手中一把劍衝出了德軍的陣營,但身上不免有了些深淺不一的傷口。阿爾托莉雅在出發前看過地圖,處於法國海岸的她,要進入德國境內必須向東走。
現在身處樹林中的阿爾托莉雅只是稍稍處理了下傷口,便繼續朝著自己判斷出的方向前行。
阿爾托莉雅親眼見證過參政的殘酷,家鄉被納粹德國踐踏,整個村莊在大火中燃燒至灰燼的畫面至今殘留在腦海中。
陽光穿過森林中參天的樹木,光斑灑落在阿爾托莉雅血跡斑斑的軍裝之上。阿爾托莉雅突然感到一陣暈眩,抬頭只能看見一片白光,耳邊飛機呼嘯而過投落炸彈的聲音又密了起來。聲音很快響起來,周圍爆炸聲仿佛也離得越來越近。阿爾托莉雅只好加快腳步,繼續尋找通往東邊的道路。
夕陽的余暉越來越弱,不知不覺中,天色便暗了下來。森林中一片靜謐,阿爾托莉雅心中越來越慌。很快前方出現一條小河,河邊依稀有幾個破舊的小屋,其中一個屋子從窗內透出暗淡的燭光。阿爾托莉雅想著也許是法國城鎮外的窮人便上前敲了敲門。
「是安東尼嗎?」
裏面傳來老婦人的聲音。
阿爾托莉雅頓了一下,才開口。
「您好。我不是德國人,我……」
阿爾托莉雅還沒有說完,門就打開了。一位老婦人見到阿爾托莉雅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我是……」
「哦天哪,孩子你怎麼了?身上好多血,快進來,哪裡受傷了嗎?」
老婦人打斷阿爾托莉雅的話,立馬把阿爾托莉雅拉入了屋子。
「我這兒只有一些普通的傷藥,是我兒子給我留下的,不介意的話就用一些吧。哦對了,還有些熱水,洗個澡吧,孩子。」
「真是太感謝了!我叫阿爾托莉雅,是英國人。您兒子……是安東尼嗎?」阿爾托莉雅疑惑的問道,這麼個老人竟然一個人留在如此危險的地方。
「是的,可是現在他上戰場去了,不知何時會回來。」老婦人的語氣明顯低了下去。「孩子,你受了傷就在我這先住一晚吧。唉,只是……」
老婦人沒有再說下去,沉默了一會,老婦人便走到另一個房間拿了傷藥要給阿爾托莉雅抹上。
「哦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不麻煩您。」
「沒關係,兒子回不來,我……就把你當兒子服侍吧,對不起……」老婦人笑呵呵地說。
「夫人,我……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阿爾托莉雅尷尬道。
「哦?是嗎,真是太抱歉了。」
老婦人給阿爾托莉雅上好藥后又倒了熱水給她沖洗身體。
這個夜晚,阿爾托莉雅踏實的睡了個沒有噩夢的覺。
第二天清晨,阿爾托莉雅醒來時床頭整齊的擺放著一套男式服裝,屋外飄來食物的香味。阿爾托莉雅本想在老婦人醒來之前離開這裡,沒想到這一覺睡得太安穩竟錯過了時間。換上乾淨的衣服走下樓,阿爾托莉雅便看見了忙碌的老人。
「夫人,我馬上就要走了。您……」
「哎呀是嗎?這兒有些麵包,帶著吧。」老婦人拿了一些食物和水遞給阿爾托莉雅,阿爾托莉雅只好收下了。
和老婦人告別后沒多久,阿爾托莉雅又走進了森林,似乎從這里走到德國的路必經之處都是茂密的森林。阿爾托莉雅從老夫人那裡得知,翻過這座山很快就能進入德國,停住腳步回過頭便能看見山腳下稀疏的房屋。
就在阿爾托莉雅回頭的這一瞬間,突如其來的轟炸將她震倒在地。
又開戰了。
阿爾托莉雅想要站起身卻發現一條腿在剛剛的震動中摔傷了,下意識的向山下看去,剛剛那片房屋竟然已經被轟炸的面目全非,有些草房已經著火。家鄉被毀的畫面一幕幕閃過,阿爾托莉雅尖叫起來,尖叫聲被淹沒在新一輪的轟炸聲中。

兩天后。
阿爾托莉雅已經拖著受傷的腿爬上了另一座山,根據老婦人的話,這裡應該已經是德國的區域的了。
阿爾托莉雅的小腿脛骨在上山時折斷,得不到治療卻挺過了這兩天已經是極限,山上的胡桃樹在初夏的微風中顯得無比的溫暖,卻也無法治愈阿爾托莉雅的傷。阿爾托莉雅勞累地靠在一棵胡桃樹下便睡了過去。
仿佛過了很久,阿爾托莉雅醒來的時候有這種感覺。身下柔軟的觸感,耳邊沒有了蟲鳥的鳴叫聲。有些吃力的睜開眼,天花板讓阿爾托莉雅有些吃驚。
「你醒了?」溫柔的女性聲音。
阿爾托莉雅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一名坐在床邊椅子上的銀髮女性。好美!阿爾托莉雅震驚於這名女性的美麗與高貴的氣質,甚至忘記了回答。
「你好,我叫愛麗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愛麗斯菲爾見阿爾托莉雅不回答,微笑著說道。
「啊,夫人您好。我叫阿爾托莉雅,是您把我帶到這裡的嗎?」
「我和切嗣散步的時候發現了你,便把你帶回了這裡。切嗣是我的丈夫,衛宮切嗣。」
愛麗斯菲爾的話讓阿爾托莉雅產生了了疑惑。衛宮切嗣?日本人?這位夫人的姓,應該是德國人,似乎還是德國貴族?
「請問,這裡是哪裡?你們是……我好像不太記得之前發生了些什麽,真是抱歉。」自己獨身一人在敵方境內,阿爾托莉雅決定隱瞞自己的身份。
愛麗斯菲爾有些遲疑,眼前這個受傷的人不知來歷,如果是盟軍的人,將自己和切嗣的事情告訴她實在太危險。
「我的丈夫一直希望成為正義的夥伴,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片森林這座山,但是我的丈夫經常外出……」愛麗斯菲爾仍舊在微笑著,但眼角應經有了絲微憂愁。
「真是對不起,夫人。我現在……不知道該去哪兒,可以留在這兒嗎?我會給您,給您講一些外面的事的。」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阿爾托莉雅。」
晚飯時,阿爾托莉雅才見到了愛麗斯菲爾的丈夫,衛宮切嗣。阿爾托莉雅第一眼就感覺到這個男人,並不像愛麗斯菲爾所說的那樣。而衛宮切嗣整個晚飯時間都沒有和阿爾托莉雅說過一句話,只在晚飯后對愛麗斯菲爾說了一句明天要走了便離開了。
衛宮切嗣第二天很早便離開了,依舊沒有和阿爾托莉雅說一句話。阿爾托莉雅看到了衛宮切嗣的軍裝已經確定他是德國軍人,而且應該還是一位軍官。然而孤身在此,阿爾托莉雅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衛宮切嗣之前因為腹部受傷休養了很久,這次盟軍已經攻入了法國,很快德國境內也會遭到大規模襲擊。儘管腹部的傷還沒有痊愈,衛宮切嗣也不得不趕到柏林準備迎擊了。

三天后,柏林。
衛宮切嗣的腹部又開始疼了,尤其在見到面前這個似笑非笑的男人之後。
「衛宮切嗣,又見面了呢。」言峰神父好像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一般,居然又站到自己的面前。衛宮切嗣此時泛青的臉讓邊上的士兵都感到了不好的預感,這位神父竟然還能手插著口袋,如此從容的站在這兒。
「好吧,這次又是你嗎?神、父、先、生。」衛宮切嗣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
「你說呢?」言峰綺禮對於衛宮切嗣這樣的反應感到更加愉悅了。「又是搭檔呢,少校。」
言峰綺禮的語調讓衛宮切嗣感到很不爽,也不是沒有想過讓本部給自己換個神父,但是上面總是一口回絕,一點餘地也不留,讓衛宮切嗣感到很無奈。
之前在那座廢棄教堂發生的事甚至成了衛宮切嗣常做的噩夢,加上腹部時不時的疼痛,讓衛宮切嗣總有快要被水淹沒窒息而死的錯覺。
在尷尬間,有士兵趕來通報元首的命令才打破了這場沉默。
看著衛宮切嗣慌忙逃離的樣子,言峰綺禮甚至覺得在他背後看見了一條搖晃的尾巴。

 

[1]延遲了一年:自1941年德國入侵蘇聯後(巴巴羅薩作戰),蘇聯紅軍便一直單獨在歐洲東部戰線與德軍正面交鋒。美國總統羅斯福及英國首相邱吉爾便向蘇聯保證英美將會在歐洲開拓「第二戰場」,減輕蘇聯的壓力,最初計劃在1942年實行,後延至1943年春天,最後「第二戰場」終於在1944年6月6日開拓。
[2]寶劍灘東部:寶劍海灘緊鄰奧恩河口的兀斯特罕港,是「大君主作戰」五個搶灘地中,最東邊的一個海灘,而法國北部的航運中心卡昂,便位於海灘南邊9英里處。從寶劍灘登陸的英軍部隊在搶灘後,很快地便擊潰德軍輕裝步兵的火力,幷於午後與先前空降內陸的傘兵部隊會合。但從寶劍灘西邊登陸的英軍,則遭到德軍第二十一師坦克部隊的頑強抵抗,無法順利與從朱諾海灘登陸的加拿大部隊會師。雙方一直激戰至黃昏后,盟軍才成功擊退德軍的裝甲部隊。當天登陸的29000名英軍中,傷亡人數僅有630人。

 

最後一戰 柏林戰役
1945年4月,德國柏林。
大概德軍也沒有想到,萊茵河[1]的這道防線會在這樣異乎尋常的攻擊下迅速崩潰。如今,西面是盟軍的進攻,冬面是蘇聯紅軍的逼近,整個柏林市區陷入了恐慌之中。
戰至四月最後一天[2],大概德國的士兵在此之前都不會想到,他們的首都柏林竟也有一天會想那些曾經被他們踐踏過的城市一般,街道被鮮血染紅,說過要與柏林共存亡的元首竟然與結婚才一天妻子一同自殺而亡。

柏林國會大廈。
衛宮切嗣腹部的疼痛感讓他無法再支撐下去,而言峰綺禮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看著衛宮切嗣。這裡只剩下2000名不到的德國士兵,衛宮切嗣明白這裡很快就會崩潰,所以他不明白身邊的男人爲什麽還不離開。
衛宮切嗣當然不會知道言峰綺禮只是想跟著自己尋找所謂的愉悅感,衛宮切嗣是讓言峰綺禮產生濃厚興趣的第一個人,言峰綺禮當然不會捨得讓這麼棒的研究對象離開自己的視線。
衛宮切嗣想要講些什麽緩解疼痛,便聽見了槍聲。緊接著四、五名蘇聯紅軍撞開大門衝進了他們所在的房間。
疼痛讓衛宮切嗣的動作明顯有了遲鈍,當他剛舉起槍的時候,言峰綺禮已經握著自己的武器衝了過去。眨眼間,這名神父竟然已經殺死了一名敵軍,衛宮切嗣在驚訝於言峰綺禮的身手時也開槍射殺了一名敵軍。然而突然襲來一陣更為強烈的痛感讓衛宮切嗣手一抖,打偏了好幾槍,可是這把手槍一共只有8發子彈,現在只剩下最後一發了。衛宮切嗣捂住肚子剛想瞄準開槍,背部仿佛被什麽穿過,衛宮切嗣直接倒下了。
從另一面樓梯趕來的一名蘇聯紅軍打中了衛宮切嗣。
聽見悶響言峰綺禮轉身便見衛宮切嗣倒在了血泊中,神父揮動黑鍵,另外幾名蘇聯紅軍也立刻死在了腳邊。
言峰綺禮抱起衛宮切嗣想要給他治療,剛撫摸到頸部才發現已經沒有了脈搏。那一槍直接擊中衛宮切嗣的心臟。

 

[1]萊茵河:萊茵河是歐洲的第一大河,更是德國具有象徵意義的界河,可以說是保護德國的最後一道天然屏障。萊茵河沿岸的地區是魯爾工業區,是德國的重要經濟中心,也是德國的根基所在。盟軍只有跨過萊茵河,佔領魯爾工業區,才能從西面對柏林實施進攻,徹底搗毀德國法西斯的最後巢穴。
[2]四月最後一天:1945年5月2日7時,德軍柏林城防司令魏德林上將前往朱可夫的前沿指揮所,簽署了投降令。至中午時分,柏林守軍全部投降。

 

尾聲
沒有人知道言峰綺禮是如何在戰況頹敗的情況下帶著一個死人逃出柏林回到意大利的。
沒有人知道就在柏林被盟軍與蘇聯紅軍拿下之前,德國某座山上的一座城堡被炸毀,一位美麗的貴族婦女與一名金髮少女擁抱著淹沒在廢墟之下。
沒有人知道一位金髮英國中士爲了尋找妹妹駕駛著戰鬥機墜落在了無邊的森林中,機毀人亡。
……
人們不知道的有太多,歷史的長河滾滾而來,只會把這些一併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