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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见高秘书啊?”
“是呀,最后一次见到好像是他要去沈总办公室离职。”
“那看来高秘书已经走了啊,完蛋了,以后咱们可怎么办啊。”
秘书处几人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完全没注意到沈文琅已经走了过来。
“我给你们开这么高工资是让你们来闲聊的吗?”沈文琅出声斥责,几人瞬间噤若寒蝉。“
高途还有什么东西留下吗?都交给我。”
沈文琅拿好高途所有东西后便早早离开,驱车直奔他的私人别墅——毕竟家里还有一只不安分的兔子等着他去收拾。
高途缓缓苏醒,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条金链子困住。
细细的链条穿过铁环将他的手固定在床头。纤细白皙,线条柔和的手腕带着链条晃动,高途只觉全身无力。
他明明是在沈文琅的办公室,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高途试图回想,记忆却只停留在递交辞呈的那一刻。抑制剂的药效快要过了,他感受到自己的腺体正在微微发烫,信息素也在不受控制地溢出。
一室黑暗中突然打进来一束光线——是沈文琅回来了。
“醒了吗,高途?”
沈文琅极具压迫感地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抚摸上高途饱满丰厚的唇,使劲揉搓,又将手指伸进高途口中,左右搅动。
高途很快抑制不住地流出口水,想要说话却立刻被镇压。
“你居然要离开我,为了一个外人,你怎么敢啊高途。”
看着高途被憋得满脸绯红,狼狈不堪,沈文琅终于舍得放手。
“你的omega怀孕了是吗?”
s级alpha的威压让高途止不住的战栗,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僵硬又麻木地点了点头。
“那等那个omega生下来,我们一起养大那个孩子吧。
只要他长得足够像你,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不要。”
高途立刻拒绝,因为根本就没有别的omega:“沈文琅你这是要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沈文琅笑了:‘’别做梦了,我的小兔子。我不会放你走的,这里也绝对不会有人能救你。”
高途脑子乱成一团:“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切都失控了。”
他和沈文琅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这样危险的距离,他马上就要再次步入发情期了。
海盐鼠尾草的香气逐渐溢出,沈文琅瞬间敏锐地觉察到了:“高秘书,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啊?你就是x-hotel那晚勾引我的omega是不是。”
“我没有勾引你。”沈文琅并不理会他的反驳与挣扎,顺应着本能开始扒光他的衣服。
高途的身材很好,宽肩细腰,盈盈一握。沈文琅把玩着他的腰,不断挑逗着他的肌肤。
高途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
“你真tm骚 啊高途,碰你几下就有这么大反应了?就这样你还想跑,想离开我。”看着沈文琅马上就要失去理智,高途近乎崩溃地大喊:
“不要!我怀孕了。”
沈文琅愣住,转而调转方位,让高途坐到了他身上:“那你自己动。”
沈文琅脱掉他们两个人的衣服,肌肤相贴都热得不行。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裹挟下,他们都有了反应。沈文琅轻轻一顶就完全插了进去,高途被刺激得叫了出来。
九浅一深
高途被干得水越来越多,漂亮的桃花眼被操得上翻。
沈文琅腰上像是装了个高频率马达,每一下都让高途爽得头皮发麻,淫叫个不停。不知不觉就摆动着腰肢去迎合alpha的动作 。
“啊-不要,沈文琅,你慢一点……太粗了不要。”
高途伸手想要控制身下人不断上顶的腰身,却被手上的链条束缚住。
只能任人操弄,上下起伏。
“宝贝,你这就不行了吗?刚才不是动的挺起劲。”
沈文琅喜欢他这幅难耐的样子,坏心眼地使劲一顶,不出意料地换来高途崩溃的呜咽声。
“我不行了,求求你了沈文琅。我好累。啊,停下。”
距离他被沈文琅囚禁在这里至少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在沈文琅身上颠簸了这么久,他早就已经腿软腰酸,小穴肯定已经肿了。
兔子实在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得到这样的惩罚。
仅仅是因为他要离职吗?沈文琅心里不是已经有了其他omega了吗,那个漂亮到不可思议,得到他所有例外的omega。
高途知道沈文琅不喜欢自己,可是没有想到会这样轻贱自己。
“沈文琅,我在你心里一点重量都没有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高途几乎心碎地问道。
“怎么会呢?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能失去的就是你,高途。”
沈文琅一边吻掉高途脸上的泪痕,一边回答。
“胡说八道,我也是你最讨厌的omega,我的信息素味道很臭,你一点也不喜欢。”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高途狠狠地咬住了沈文琅的手指。
沈文琅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任由高途咬出了血:“恨我吧高途,你走不了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对不起,我对你的爱已经超越了道德。
沈文琅真的打算把高途囚禁在这里一辈子了,他给小晴垫付了足够的医药费,会有人照顾她的。
他把高途所有与外界有关的东西连同本人都藏在了这里。
只要他想,没人能找到高途。
高途恨死沈文琅了,他把自己关在这里还不够,又企图囚禁他的心。
沈文琅告诉高途:“我很讨厌omega,但如果那个omega是你,我会喜欢到发疯。我一定都不喜欢小孩,但如果是你生的,我就舍不得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伤我的是你,爱我最深的也是你,高途确定沈文琅是个混蛋。
但那又怎么样他根本放不下这个混蛋,
他真的爱他,已经爱了十年了。
高途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人完整的爱,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带着妹妹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面对危险的父亲。
他活的很苦,要养大自己要掩藏身份,后来还要照顾妹妹。
遇见沈文琅是他生活中唯一一次幸运的事情。
他实在实在太累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外面的雨打风吹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他只是沈文琅的一只小兔子。
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爱。
沈文琅喜欢看着高途的脸。看着那张他渴了无数次的脸 因为自己的cha入而皱眉喘息,因为自己高频率的cao弄而尖叫着几乎晕厥。
简直性感得要命,高途怎么这么漂亮勾人。顾及着孩子,他们一般用的是脐橙位,
后来月份大了,则是用高途主导节奏和时间。S级alpha的易感期很强烈,再加上沈文琅之前也是用抑制剂度过。
所以那次易感期根本不敢回那个囚禁着高途的别墅,那里满是与他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多的鼠尾草香气,他怕自己会失控伤到高途和孩子。
出乎意料地是,当他打电话告诉高途时,高途不仅听出了他的异常甚至强硬地要求他回来。
那一次,高途用口帮他度过了人生中第一个有清晰记忆的易感期。
尽管很生疏,但沈文琅受宠若惊,甚至开始幻想,会不会他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一辈子的,哪怕他不用囚禁高途。
可现实明明白白告诉他,高途是晕迷着被他抱进这个囚笼的。
他不敢赌。任何离开别墅的时候,沈文琅依旧把高途捆得严严实实的。
沈文琅还发现,高途真的很容易受惊。以前见面,他总是穿着西装带着眼镜,一丝不苟地完成自己布置给他的任务,所有的情绪和想法都掩藏在心里,不肯透露给沈文琅。
而现在他被自己强硬地关在这里,衣食住行全都由自己做主,连在想什么都逃不过整天粘着高途的自己。
看着和自己身穿同款睡衣的高途,沈文琅又忍不住贴了过去。
果然,虽然沈文琅的动作很轻,高途还是被他吓了一下。
沈文琅敏锐地发现高途刷牙的动作顿了一下,连牙膏沫都弄到了脸上。
沈文琅一只手替高途撑着孕肚,另一只手为他擦去脸上泡沫。
此时的高途被浴室昏黄的灯光晕染得柔软又朦胧。宽大的衣领下他的脖颈更显修长白皙。
几个月前还很合身的睡衣现在被他圆滚滚的腹部撑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一直到高途已经洗漱完,沈文琅还是舍不得放开他。
现在的高途从内到外都沾染着沈文琅的痕迹。脖子上是沈文琅的临时标记,满身的焚香鸢尾花气息,连肚子里也怀着沈文琅的孩子。
小狼崽彻彻底底地把高途圈在了自己绝对安全的领地。
没有缠着高途的omega,没有任何能让高途离开自己的事情,沈文琅很满意。
小狼崽想和小兔子这样永远永远地过下去。
沈总,可以放开我了吗。”高途几乎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地问道,就像以前在办公室询问一个工作问题。
沈文琅立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惊醒——对啊,小兔子是被小狼崽绑架到这里的。
他愿不愿意这样和小狼崽过一辈子呢?他不敢问
“高途,别讨厌我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你。”
沈文琅几乎是半跪在高途脚下:“除了自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还要吗?我把我所有的股份都给你和孩子好不好。”
沈文琅等着高途的答案,等着高途告诉自己还要不要他了。
高途却只是自嘲般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他不信自己值得沈文琅付出这么多。
“说不定过几天沈文琅就厌倦了这样普通的自己,然后找一个和花咏一样漂亮能干,甚至比花咏更漂亮能干的omega结婚。
到时候他就会带着孩子走。”
他会待到沈文琅不再对他感兴趣那天。
高途鄙夷这样的自己。
其实以前他很爱自己的。
如果不是真的爱自己,那些独自攒学费,那些独自谋生的日子,所有所有无比艰难的日子他都挺不过来的。
可惜后来他遇到了沈文琅,他开始审视自己,不够聪明,总是很木讷不懂变通也不够漂亮,甚至不像其他omega那样娇小惹人怜惜。
还好,还好沈文琅本来就不可能喜欢自己。
囚禁的兔子的不只是沈文琅更是他自己。
两颗寂寞的心各自流连,不知心碎也不懂狂欢,春花秋月,虚度无数昨天的昨天。番外一
乐乐出生了,高途亲自起的名字。
沈文琅守在病床前,心疼地为高途擦去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滴:
“小兔子辛苦了,这是我们的孩子。”
高途虚弱地笑了笑,轻轻点头。
如果忽视高途右手上那条长长的,一直延伸到床头的金链子,这绝对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高途知道沈文琅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边折磨着自己,一边又能让自己欲罢不能。
别说沈文琅目前在江沪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就算他放开高途,他也走不掉了。
高途被囚禁的是心,心甘情愿地做沈文琅的囚徒。
摇篮里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小宝宝,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宝宝,结合了父母两个人容貌的优点。
高途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月亮上掉下里的一小块光吗?像一个完美的小天使,安静地蜷缩在柔软的小床上,照亮了他的生命。
沈文琅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的两个宝宝。
高途刚生产完一切活动都不方便,沈文琅想方设法占尽了便宜。
他的身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沈文琅强硬地接管了,连喝水都要嘴对嘴喂给高途。
喝完水自然是要把高途吻到面红耳赤,甚至逼出眼泪来。
兔子眼尾红红的,眼睛湿湿的,想反抗也没有足够的力气,只能任由小狼崽吃干抹净。
这块鲜嫩可口的兔子牌点心,沈文琅百吃不够。
最让高途难以启齿的一件事情是喂奶,omega母亲在生产完便会为孩子分泌乳汁。
高途这只笨兔子,奶头粉粉的小小的,第一次喂奶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急哭了。
他撩开衣襟,学着育儿手册里的姿势,把孩子环抱到胸前。
乐乐这个小家伙呆呆地贴近妈咪的胸口,却并没有吮吸。
高途轻轻呼唤:“宝宝饿了吗,快点吃呀。”
他又把胸口和宝宝贴近了几分,宝宝终于吸了起来。
但是乐乐并没有吃到奶,立刻因为饥饿而挣扎了起来。
高途急得没撩好衣服,布料轻轻盖住了乐乐的小脸,这下孩子彻底哭了。
“宝贝,你们怎么了?”被赶出病房的沈文琅关切地询问。
“沈文琅进来。”高途顾不得羞耻只想赶紧安抚好宝宝。
他把孩子放回摇篮,重新撩起上衣。好看又明亮的眼睛低垂,不敢直视沈文琅,像一只心虚地兔子:
“我以前用太多抑制剂了,现在没有奶水给宝宝了。需要你的信息素......还要你帮宝宝吸出来。”
沈文琅眼睛都亮了,义不容辞地扑倒在高途身上。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实在是太高了,沈文琅刚释放出鸢尾花的味道没有多久,高途就明显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下面湿了。
沈文琅手上也没有闲着,先是在乳头上轻轻画圈,又慢慢咬了上去。
舌尖顶进奶孔,一股甘甜的味道涌入口腔。只是轻轻吮吸,沈文琅便喝到了高途的奶水。
高途压抑不住地颤抖,口中泄出悦耳的喘息声。
沈文琅想,以后或许可以尝试把高途吸上高潮。
从那以后,乐乐再也没短过奶水,甚至口粮充盈到被alpha父亲偷吃过很多次。
在沈文琅的私人医院待了小半年后,沈文琅终于觉得高途身体恢复得可以了。
出院那天,沈文琅解开了链条,拿出了一个手环。
高途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平静地任由沈文琅给他带上。
“高途,这个手环带上就永远不会取下来的。这是我亲自研发的,你喜欢吗?”
高途看了看手腕上精致闪着银光的手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沈文琅还是为自己:
“乐乐总会长大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向他解释这一切呢?何必呢你值得更好的人。”
沈文琅不等他说完就吻了上去,不带任何情欲,反而透露着几分委屈:
“为什么总不相信我爱你呢。没有更好的了,你就是最好的。”
高途还想说点什么,被沈文琅打断:“先听我说完,这个手环我也有。只不过只有芯片,我把他植入到了我的右臂。”
高途皱眉,感觉到了不妙。
——果然,沈文琅接着说:“只要你离开我超过五千米,芯片就会释放高频率电流。只要三秒你就永远自由了。我会把所有的财产和股份留给你和乐乐,遗嘱我已经--”
这次是高途狠狠打了沈文琅一巴掌:“你疯了!马上取出来!”
沈文琅倔强地摇了摇头,这是他囚禁高途的最后一根锁链了,他怎么舍得。
番外二
高秘书回来了。
HS秘书处的人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只要高途在,沈总就不会暴躁或者变态般严苛。
高秘书就是沈总的稳定剂。
“高秘书,来下办公室。”
接到沈总指示的高途在一众员工崇敬的表情中,带着所有人的报表,有些不好意思地踏入“狼窝”
——在高途心中,沈文琅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虽然嘴毒了一些,但他还是很喜欢。所以大家没必要这么感谢他。
“全世界最好的老板”沈文琅正在电脑前处理公司事务,高途把文件放在他顺手的地方,又给他煮了一壶白茶。
“高秘书过来”沈文琅把高途喊到身边:“这个茶味道怎么不对?”
“嗯?怎么了沈总,我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式泡的啊。”
高途疑惑地喝了一口还是没发现任何问题。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高途。”
沈文琅坏笑着把高途揽到怀里:“以前我是你老板,现在我是你老公。怎么能一样呢?你有没有在里面撒点爱心啊。”
小兔子还是这么不经撩,脸又开始红了:“不想喝以后不给你泡了。”
“要喝,我还要喝一辈子呢。”沈文琅没有放开高途,反而双手掐着高途的窄腰,把他整个人放到了办公桌上。一边用手撩拨着高途,一边说:“但是沈总要惩罚你的疏忽,高秘书。”
沈文琅扯掉了高途的领带,把它绑到了高途的手腕上。
黑色的领带衬得高途手腕格外纤细白皙。他只用一只手把持着捆绑高途双手的领带就能将整只兔子把玩在手心。
高途被他吊在办公桌上,毫无反抗之意,只弱弱说了句:“还在公司里呢。”
当然不会有事,谁敢闯沈总办公室。
“宝贝你穿西装的样子太性感了,刚刚进来之前他们都在看你呢。”
高途讨好地亲了亲沈文琅的脸颊:“没有,他们只是怕你。”
沈文琅亲吻着高途同时一只大手在他身上游走彻底弄乱了高途的西装:“想不想老公内射你,然后让你夹着出去。”
“你敢!”沈文琅委屈地埋在高途脖颈处,贪婪地享受着鼠尾草的气味:“那晚上回去你不许在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好。”兔子通红着脸,几不可闻地答应了。
沈文琅满意地放开了领带,解放了高途的双手。他揉着兔子圆润的翘臀,撒娇一样:“不想上班,想回家和你一起哄乐乐玩。”
“沈总乖,给乐乐赚奶粉钱。”高途摘下眼镜放到一边,附身下去要给沈文琅口交。
沈文琅几乎要被高途弄出条件反射了,只要高途摘下眼镜他就抑制不住地兴奋。
“高途,吐出来。”
“嗯。。。已经咽了。”
“小骚兔子。”
沈文琅投桃报李一般帮高途舔干净了胸口因情动而渗出来的奶水。
胡闹一番后,他们帮彼此整理衣着。高途不满意地摸着沈文琅右臂的疤痕,芯片就植入到了这里。
高秘书不带任何商量地说:“去医院取出来。”
“不要,你跑了怎么办。没有你我还不如死了呢。”
高途气笑了:“我连人带心都给你了,还能往哪跑。舍得你我还舍不得乐乐呢。”
“不管,你之前还说要辞职回家照顾怀孕的omega呢。”
沈文琅抱紧了高途,一副死不放手的样子。
“要担心也是我担心你跑吧。你之前还说过讨厌omega,只有花咏才是你唯一感兴趣的omega呢。”
“不是的高途,我那是胡说八道。花咏就是个神经病,我怎么会喜欢他。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ABO我都喜欢。”
“文琅,我对你也是一样的。我不会跑了,永远不会。”
笨拙的沈文琅不知道怎么表达爱,只好用献祭生命一样的方式剖开真心,血淋淋地捧给他看。
沈文琅终究还是没有去医院,气得高途一直没有理他。
下午开会的时候,小兔子还是憋着气。
“万一芯片失灵了怎么办”
“万一哪天自己被绑架离开沈文琅超过五千米怎么办”
“万一呢
生活就是有这么多万一”
高途不想沈文琅有一丝一毫的万一。
高途对待工作一直很认真,几乎没有工作会议时走神的时候。
沈文琅轻咳了一声,试图询问高途怎么了。
没想到高途摘下了眼镜,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文琅,眼尾微微上挑,说不出地勾人。
沈文琅身下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要不要取。”
高途无声地问。
“要。”
沈文琅妥协了。
他们命中注定是彼此的囚徒,谁也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