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还远不到开夜床的时间。
落脚的旅店藏在山里,带着很明显的茶室风格,从建筑到家具都是木质结构为主,移步换景光影变换,细看是有些阴翳礼赞的味道。
他向后撑在叠席上坐下,把她放到腿上抱着。沿重力方向是她坐在五条悟身上,但不知为何,接吻时家入仍是被五条压着亲的感觉。
他捧着她的脸,舌头抵着她的舌尖搅缠,一点一挑地逗她来舔他。看似旖旎,其实分明是玩心大起。家入不肯叫他如愿,五条便自行往里探。舌头伸进去是顺滑柔软的触感,再收回来却蹭起她舌面上的倒刺,沙沙地刮他的舌苔。
小幅度地磨蹭几次,紧密贴合的唇舌间漏进来一点空气。家入意识到五条是在笑,缩回舌头有点不满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捧着脑袋追过去,依然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舌尖来回抽拉的过程,只是舔舐不再止于试探,吻得愈发深,隐隐搅出略显黏腻的水声。
嘴角流水像痴呆,下面流水像痴女,两种状态她都不太喜欢。然而唇舌间进进出出的动作露骨得已不能被称作暗示,坐在五条身上的姿势更清晰地感知到双方对应的变化,家入接收到赤裸裸的隐喻,大脑自动解析,腿间竟为时过早地出现潮意。
为了削弱进攻性,五条的手掌在她脸颊上欲盖弥彰地摩挲,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其余手指已经探进她披散的长发,继而便揉起她的耳垂,手法比起狎昵更近似于探究。
家入知道他在摸什么——她的耳洞长回去了。
与其说是耳洞愈合了,不如说从猫变回人之后,她的耳洞消失了,两侧耳垂像从没被银针穿透过似的,完整,毫无孔洞。很难解释这是怎么发生的,就像很难解释她原本的身体是如何压缩成一只猫、又从一只猫抻开拉长恢复回人类形态的。
家入想起昆虫的变态发育——蚕蛹里融化成一滩的细胞,拼吧拼吧也能攒出一只蛾子来——那融化再重铸的她和之前的她还是同一个人吗?
五条松开她,家入睁眼便看到熟悉的蓝色。两人离得太近,家入一时对不上焦,往后仰了一点。
同一时空下仅此一对的眼睛,她漫不经心地想,六眼就足以构成五条悟的防伪标识。
外面春日晴好,纸障子蒙着一层柔和的光感,有侘寂的意趣,但透光性远不如玻璃。家入的猫瞳在阳光下是两道竖缝,合拢纸障后,她的瞳仁也随着光线的调整自适应地扩开了,眼睛最外轮是浅绿,往里是一圈稍深的绿色,然后是漆黑的瞳仁,像两粒饱满的橄榄。
五条往她面前凑,几乎压到她鼻尖,大概猫瞳对进光量非常敏感,家入的瞳仁在他的注视下又扩开些许。五条满意地退开,转而撩起她的头发,指腹抚过她的耳轮,问:“猫娘的耳朵不是一般都长在脑袋顶上的吗?”
“啊?”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啊?
“我说真的,为什么耳朵没变成猫耳啊?”五条说:“很没道理吧,舌头有倒刺,屁股后面有尾巴,眼睛也是猫瞳,但是耳朵就没变化?变成猫娘的时候是根据什么来决定哪些部位的?”
她怎么知道啊?除了一些小烦恼以外,目前的身体并不影响日常生活,也不影响咒术使用,所以家入接受了被五条武断地定义为“猫娘”的身体,平和地等待时间起作用让诅咒褪去;但如果可能的话,她也并不想变成猫或者当猫娘的。
虽然五条问了一连串问题,但家入只是反问他:“你是真想知道吗?”
看起来不是。因为他的手已经摸进她的衣服里。
“你检查过其他地方吗?”五条双手放在家入腰侧,虎口掐着她的腰往上捋,在家入肚脐眼上方的肚皮上按了一下,抚到肋下,在横膈膜处又对称地捏了一下,“会不会其实你有八个奶——”
简直是胡话。家入被他捏得气短,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五条将她的扭动解读为迫不及待,于是撩开家入的衣物,成全地将她一侧的乳头含到嘴里,手托着另一侧的乳肉揉捏。
家入一直隐隐觉得,相比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五条似乎对她的乳房更加情有独钟。很早之前五条便被她禁止咬她的乳头,更早之前他们还发生过一些更加无厘头的对话,比如纠正五条悟对女性乳房的不合理期待,比如告知缺席义务教育前九年的封建少爷非哺乳期的人类女性并不会泌乳。
考虑到有多少乳母曾经哺育过五条悟,他这辈子含过的乳头数量绝对比她多。或许也比夏油杰多。很难讲。
家入忍着痒,在五条枕骨处剃短的部分轻搓,再往上便伸进他后脑勺蓬松柔软的白色发丝里。
可是还是太痒,家入忍不住又要扭起来。“五条,”她抓着他脑后的头发,转移注意力地问:“你吃奶吃到几岁啊?”
五条被她揪起来,松开她的乳尖,但并不抬头,脸往她裸露的胸口一埋,声音被柔软的乳肉闷得有些含糊,仔细一听竟然是在假装和她的胸部说话——“奶子好,”五条诚恳地夸赞道:“奶子不会问奇怪的问题。”
刚被松开的那只乳尖已经被五条吸得有些立起来,上面还沾着口水,凉丝丝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得愈发明显。五条很讲公平地吃起她另一侧的乳头,绝不厚此薄彼,大大方方地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去,大部分时候在舔,小部分时候在吮,吸得她好像也要泌出并不存在的液体,不过并不是从乳头里。
五条埋头吃奶,手却闲不住,准确地摸到家入垂在他两腿中间的尾巴,刚捋了没两下,家入又一次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
“尾巴不能玩。”家入反手把尾巴从他手里抢出来。
“没玩儿,”五条说:“我就摸摸。”
“也别摸。”
“为什么不能摸?你变成猫那几天,天天绕着我的腿咪咪喵喵地求我摸你的头诶?一摸你就呼噜呼噜的——尾巴肯定也觉得摸一下很舒服吧?”
家入可以以人格担保绝无此事。如果有,那肯定是猫格作祟。
五条这几天总是提起她变成猫时的表现,每当她否认,或者说自己不记得了,他就打开手机相册,从一满屏乍一看大同小异全是花猫的缩略图中,精准选中一段视频播放给她看。家入怕他又掏出手机给她看变形记,索性装作没听见。
“尾巴洗起来太麻烦了,”家入说:“吸水之后很沉,而且毛很厚要吹很久才会干——总之我不想动它。”
一听就是借口。洗澡还能不洗尾巴吗?难道单独拿保鲜膜把尾巴缠起来?
五条听了好笑:“就摸摸而已,怎么会弄脏?”
他不急着拆穿她,配合地放过家入的尾巴,手像没地方放,巡了一圈落在她的臀瓣上。为了合理地放置尾巴,家入的内裤后面开了个大洞。不能摸尾巴的意思是连带着这一圈都不能摸,但尾巴根明明是最容易弄脏的部位吧——五条挑开压在他身上的潮湿布料,果然在肉缝中间摸到一手滑腻。
“已经这么湿了?”五条让家入跪起来,勾着她的内裤往下褪,是真有点惊讶。
“你没准备好么?”家入反手摸向五条腿间,另一条胳膊伸直了推他肩膀。五条手肘撑着布团,配合地仰倒,饶有兴味地看家入伏在他胸前,拉开高专教师制服深色的拉链,又掀起里面打底的汗衫。
家入曾经猜测六眼的伴生性状是白化。五条悟从头发到睫毛再到阴毛都是白色,不仅如此,他的肤色也较之日本国民平均水平更浅,阴茎和乳晕都是偏浅的酡粉色,像是免疫于性激素所带来的色素沉淀。
她伸出舌尖,猫舌上细小的倒刺试探地刮过五条的乳头。五条“嘶——”了一声,肋侧的前锯肌都绷了出来。
什么嘛,家入心想,原来不止颜色嫩,皮肤也很嫩啊。也许是因为生得术式的关系,五条用无下限人为隔绝了太多触碰到他本体的机会,也缺少了必要的脱敏训练,家入早就发现他其实很敏感。她像报复似的舔了好几下,手再往后摸,制服裤下方的起伏果不其然变得很明显。
五条掏套的时候,家入退坐到他膝盖上,撩住头发俯下身去,一下就被五条拉起来。
难得有兴致,也难得有看他吃瘪的机会。家入半眯着眼睛抬起下巴,比了个松松垮垮的OK,拇指和食指圈拢的孔洞后面,是从她张开的两片嘴唇中间伸出的舌尖。
“不要吗?”她故意问。
“你是真想口我吗?”五条回敬她,把套捋到底,把家入又拉过来,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指根非常精准地落在肉最厚的地方,不痛,但很响,算不上惩戒,更像宣告正式开始的发令枪。几乎在同时,院子里的添水“哒”得磕了一下,微妙的时间差,像回声一样。
屋里屋外的水声里,五条扯开她两边的腿往下按,“我看你都等不及了吧?”
多数时候,她只是把章敲上。但偶尔的偶尔,在少数会被呈给特定对象过目的文件上,家入也会遵守职场礼仪,将她自己签名下方的姓名章印得微微朝左倾斜,像是对着更前面将要填上的一连串名字鞠躬似的。
是真的心存敬意,还是出于对权势的畏惧?照她一贯的行事风格,在那些情况下选择合群,或许仅仅只是因为在那种场合不合群给她带来的麻烦更大罢了。
章子印得一边深一边浅也好,边缘越过格子的边界线也好,没干的印泥被蹭出一道毛躁的拖痕也好——比起看家入谨言慎行,五条更喜欢她随性散漫的、不受制于人的痕迹。
看多了雪花一样压到他办公桌上批都批不完的报表文书,再看撑在他身上略微前倾的家入,五条莫名又想起她盖印章的角度。
他从仰卧任骑的状态撑起来,顺利把跪在他身上的家入掀歪了。
身体部位短暂重合的两人像被销轴连接的非理想刚体,五条的性器还在她身体里,贸然调整姿势的感觉像是绕着支点开合。家入措手不及:“怎么、别动啊——”
五条托着家入的腰,好整以暇地放她往后仰,“不是说这样比较舒服吗?这样——”
他挺腰往上顶了两下,家入被颠得一手向后撑着布团,另一只手紧张地抓着五条的小臂,背都佝起来。
做爱时,她更偏好占据上方位置,不仅是出于防止压到尾巴的考虑,更重要的是因为,这是少数她能自行控制节奏的体位。五条喜欢长驱直入,但浅处有浅处的乐趣,性器之间逐渐濡湿的磨蹭吊足胃口,而缓慢沉降的过程让纳入的感官刺激变得绵长,尤其是刚开始、穴道还未完全做好准备的时候,她更想要和缓的、慢节奏的身体接触。
理想情况是深浅快慢都由她掌握,但是——
“啊呀,怎么办,”五条松开握着她一边腰的手,探到她身后握住尾巴,“落到地上了——这样水会流到尾巴上吧?”
他探向她的尾巴,由面对面的姿势拉近,无可避免地压向家入,性器又往里抵了一截,家入跪在布团上的双腿急忙夹紧他的腰,然而这举动称得上顾头不顾尾,因为尾巴被五条握在手中的知觉痒丝丝地顺着脊椎爬上来。
“不能把尾巴弄脏啊——那硝子自己把尾巴翘高吧,能做到吗?还是要拜托悟君帮你举着?这样——”
说是帮忙举起尾巴,但五条所做的只是托着尾巴伸长胳膊,像是在边调整边寻找能让尾巴自行维持稳定的重心。
家入清晰地感知着五条的手朝着尾巴末端逐节位移。明明只是诅咒的遗留物而已,可是尾巴延伸了她的脊椎,尾巴上的毛发竟也像纤细的神经末梢,密密匝匝地传递着被触摸的信号,家入几乎要抖起来,忙不迭控制着尾巴从五条手中抽出来,但五条竟顺势屈起手指圈住尾巴,于是他的手捋过猫尾上深深浅浅的环,一直捋到尾巴尖从他手中滑走。
五条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尾巴划过掌心的触感,又往家入身后摸。家入的尾巴逃一般甩向另一侧,但五条的手直接按到她臀后,一边揉捏尾巴根部,一边托着家入的屁股往上抬,交合处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滑无比,他的性器顺畅地抵进甬道深处,家入的脸埋在他颈边,搂住他的脖子,五条的手又从她臀后松开,失去压制后性器也滑出来些许。
“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五条问,又一次握住尾巴往下捋,“嗯?怎么不说话?”
家入感到痒,感到不满足,由内而外,发自肺腑。她已让渡主导权,但贴合并不严密,为数不多的顶弄也浅尝辄止,甚至称得上敷衍了事。
“别弄我尾巴了……”家入咬五条的耳朵,指示与热气一同钻进他的耳道:“深一点。”
“啊?在说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没听清,你的尾巴太粘人了一直缠着我——”五条慢条斯理地让尾巴从指缝中滑过,“所以你刚说什么?”
“快点——”
“什么?听不清。大点声啊——”五条一把将家入的尾巴捋到底,无视她的惊叫朗声道:“声音这么小,外面的人怎么听得见啊?”
什么——
院子里的竹添水哗得又磕了一下,伴随着障子被拉开的唰啦一声,屋里豁然一亮。
安全的封闭空间骤然被打破,暴露于人前的风险吓得家入寒毛直竖,反应过来不对,回头一看,院子里是夏油杰弯腰在手水钵前面舀水洗手的背影,而障子分明是被五条操纵着故意拉开的。
应歌姬之邀趁周末来京都,算是临时起意。
家入在置顶的三人群聊里说了要去找歌姬,五条说他有空闲,所以省去她一张新干线票,两人一同瞬移过来。她想着先前她被诅咒变成猫那段时间,怕是严重干扰了夏油的咒灵巡除进度,所以并不期待加班赶工的夏油出现,谁知他竟也找过来。
倘若她真把第一反应的“你怎么来了”问出口,那么势必会被夏油反问“硝子不欢迎我么”,话题走向便很难解释;而如果她只说“你来了啊”,听起来又好像她知道夏油会出现似的,但当下的场合显然并非如此。
多说多错,家入选择什么都不说。
幸而夏油并没有计较寒暄的缺失。他在茶室廊下脱了鞋,站进来后顺手拉上了障子。合拢的纸障削弱室内的亮度,猫瞳自动放大孔径,她的视野没有受到影响,但家入莫名心慌。
趁着家入扭头的空当,五条调整了位置靠到床头那一侧的枕头堆上。半仰的姿势更容易发力,他扶着家入的腰往上又是一顶,有意控制了力度,插得很深但退得很慢。
她原以为旖旎情绪已被纸障的开合中断,但她的身体仍然停留在情动的状态,深入的性器挤入穴道深处,抽离时竟引起甬道挽留般的吮吸收缩。
家入抓着五条的手,痒得坐不住,佝着背想趴到五条身上,却被夏油扶住。
他的手刚沾过水,指尖还有点湿,但并不凉,按在家入肩膀上,引得她缩了下脖子,于是夏油的手顺势放到她后脖颈捏了捏,捏得家入抬起脸看他。
五条挺腰紧接着颠了几下,有点重,次次深入,湿滑的腿间隐约捣出黏腻的水声,家入忍不住嗯了一声。
夏油像没注意到家入难耐地眯起的眼睛,竟闲散地帮她整理起头发,挑起她颊侧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说:“我给你带了花。”
什么……?
夏油的手指穿过家入的头发,变魔术似的举到她面前,家入恍惚地垂眼——他指间竟是一枚带蒂的完整桃花。
“比花还红呢,硝子的脸。”夏油说着,把花别到家入头发上,笑着低头亲她一口。
很难说这笑里完全没有调侃的成分,但在这种场合不仅袖手旁观而且还奚落取笑她的话未免太坏。家入的手探向夏油的腰带。他也硬了,只是家入在混乱中摸索了半天也解不开他的腰带,只能隔着外裤地抚摸他的性器。
五条顶一下,家入嗯一下,到后面声音越来越模糊,喘息越来越明显,按在夏油性器上的手也动得越来越浮皮潦草。
“……那么努力地把悟全部吃进去,但是却只能这样敷衍我吗?”夏油问,解开腰带,引着家入的手握到他勃发的性器上,“起码要这样才行吧?”
说着,他握着家入的手一松一紧地上下撸动起来。她握不拢夏油的性器,夏油的手却能将她的手整个盖住。家入手心握着夏油滚烫的性器,手背又被夏油灼热的手心紧紧包裹。
被清晰的热度里外夹击的触感让她一时恍惚,偏偏夏油带着她的手拤弄的节奏故意与五条顶弄她的节奏一模一样,身体两处吻合的简谐频率简直要引发她的共振,家入甚至意识不到自己腿根已经在发抖。
五条在家入的喘息中坐起来,脸埋到她胸前含住她的乳头,掐着她的腰猛得往下一按,掐着她的腰将她抬起来些许,又再度按下,进进出出的幅度很小,但柔软的内里在由五条控制的套弄之下被反复碾磨。
快感激烈到一定程度便超过惬意的范畴,下体水淋淋的摩擦像闷在海底的火,水火炽热沸腾地烧上来,家入全然被高热吞没。
恍惚之中,五条放过她的胸乳,再次仰到身后床头的枕头堆上,拉着家入伏到他身上。
高潮边缘的家入甬道一缩一缩地绞紧,五条不需要大开大合的抽插,因为家入的穴肉紧紧箍着他,而两人目前紧密贴合的姿势,略一颠弄的相对位移都能给双方的性器带来足够的刺激。
夏油终于放开家入的手,于是迫切需要着力点的家入紧紧搂住五条的后肩,战栗着蜷在他怀里被推上顶点。
“硝子到了呢。”夏油说,手掌安抚地摸摸家入的后脑勺,顺着她的长发抚到后背。
高潮时的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依然挺立的性器顶在身体内部的异物感也变得十分明显。家入受不了宫口被持续碾压的酸痒,脑门顶着五条的锁骨,挣扎着往上缩。
五条其实也因为家入夹得太紧而不太好受,他配合地退出来,谁料夏油顺着家入的脊背抚到腰部的手突然发力,按着家入的后腰往下压,五条刚抽出一截的性器生生又挤进家入因为高潮而挛缩的穴道里。
这下不止家入发出带着颤音的惊叫,连五条都是一惊。家入的指甲几乎扣进他的肩膀里,五条搂着她的腰试图坐起来,又一次被夏油施加在两人重叠部位的力道按下去。
是想打架吗?!带着人质绊手绊脚的架他也不是没打过,但是——这里?现在??
五条震惊地瞪着夏油,不知更震惊于夏油竟然会这么做,还是该更震惊于他竟然猜到了夏油想干什么。
在最敏感的时候,穴道深处连续遭到两次深顶,现在五条的性器更是扩开皱缩的环状肌肉整根埋在她身体里,又胀又酸的知觉逼出家入的喘叫,她慌忙反手去抓夏油牢牢按在她后腰上的手:“别压、别压——夏油——”
“嘘——没事的,”夏油缓声安慰道:“只是深一点而已。”
他一只手重复着将交媾姿态的二人反复压下去的动作,另一只手握住家入的尾巴来回捋动。
家入的尾巴根早被水液打湿,被他撸了几下,尾巴根附近的毛发都挂上腻润的液体,原本毛发蓬松顺滑的尾巴,现在乱糟糟地打着绺,顺着毛捋下去,逆着再摸回来的时候,刚被压下去的毛绺又被翻开,尾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对待,但因为家入自顾不暇,所以尾巴自救无门,不仅没有报复的手段,连报复的力气也没有,可怜巴巴地缠在夏油手臂上,绷紧了颤抖。
身下的床垫支撑力极佳,夏油压制的力道稍一减小,床垫便托着五条和家入回弹,但这只会迎来夏油下一次按压,五条和家入两人紧密相连的、湿淋淋的性器,便在反复按压所带来的小幅度位移中不停地磨蹭。
家入抖得不像话,甬道又一次不住地吮吸收缩,五条忍不住骂了一声,扣着家入的脑袋将她抱紧。
在家入仓促且无法自抑地迎来又一次高潮的同时,五条也被她夹得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