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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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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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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锖义/双性】给蜜桃以性别

Summary:

她带来的桃子无处安放,于是陷进大腿深处,解冻后的水痕转嫁到布料上。一个小小的,神秘的凹陷,被放上一颗饱满甜美的水果,是掩饰,也是展示,似乎诱人去咬,去挤榨,去含吮那颗果核。锖兔顺着血液中幽微的本能吸气,除了桃子的甜蜜,青草的涩香外,富冈的那处还散发出一丝不可言喻的气息,让他的太阳穴开始跳动。他感到在事情变得不妙之前,自己最好说点什么。

Work Text:

A.

开着面包车去小镇边陲的客户家时,锖兔路过了小时候的游乐场。一座水泥桥和一旁的巨大黄桷树,是他童年时期和所有同龄小孩的据点。夏天时,他们不是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互相比试谁从桥上跳下去激起的水花更大,就是围着黄桷树玩战争游戏。

 

这是一个必须有女孩参与才能玩起来的游戏,因此也成为了许多朦胧暧昧的温床。女孩替男孩制作弹药,让他们能够在空地上用搓好的一个个泥丸来攻击对方。如果被打中脑袋或者左胸,那你就当场牺牲,但如果是其他地方,你只是“负伤”,需要喊出一个女孩的名字,让她把你拖到黄桷树下,替你“治疗”。数满一百后,你就可以重归战场。

 

所有的女孩都希望锖兔能喊出自己的名字。锖兔过于骁勇,常以一己之力逆风翻盘,因此收割许多嫉妒与爱,而他难得的负伤是女孩子之间玻璃糖纸、少女漫画与蕾丝发卡交换市场的硬通货,无论他喊出来谁的名字,最终都是价高者得。能滋生出这样畸形市场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锖兔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就算来救他的人不是他喊的,他也觉得没所谓。

 

一个谁也得不到,谁也不抢走的白马王子,是最完美的白马王子。于是幸运地,锖兔收割来的嫉妒与爱都维持在了善意能控制的重量。

 

但有一天,一个拿着桃子的漂亮女孩出现在了黄桷树下,打破了平衡。一开始,女孩们都感到危机,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姓富冈的女孩就是这么漂亮,漂亮到杀死了嫉妒。男孩们自然无一例外地心动了,但深知比不过锖兔。于是,他俩就像是返校节舞会的皇后与国王一样,被众星拱月地凑成了一对。然而碰上面后,女孩眨了眨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玩这种游戏。”

 

好傲慢的发言,即使漂亮,人也不能这样讨厌。孩子们气鼓鼓地去打仗了,锖兔却留了下来。虽然他也觉得这句话有够讨厌的,却承认这个女孩有她值得傲慢的地方。

 

后来发现,富冈是因为对紫外线过敏,所以没法到空地上去玩。难怪她这么雪白,白得好像出汗了,都像是盐铸的雕塑析出了水。她也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自以为是,约摸只是嘴笨,经常拿着一颗桃子,坐在树下寂寥地看他们玩耍。锖兔于心不忍,提出让她当自己的专属护士,反正他很厉害,拖一个油瓶也不成问题。富冈不能跑动,那他负伤后自己回树下就是了,如果怕不公平,他可以数到两百。

 

于是在游戏中,他俩成了相处时间最长的一对战侣。富冈常穿裙子,也不掖好裙角,就把他的头放到自己膝盖上。治疗是游戏中女孩子的家家酒部分,富冈却做得没太兴致盎然。她该拿片叶子来给锖兔包扎,装模作样地做心肺复苏,对他的关节敲敲打打,但她只是安静地把手放在锖兔的额头上,等待他默数完两百。在锖兔略显沙哑的一,二,三……中,手指像猫的鼻突一样眷恋地蹭过他的额头。她的一双手和膝盖,触感并不像看上去一样滋润柔美,更像是男孩子的骨骼,但凉丝丝的,像玉。女生男相,是顶级美人的预兆; 骨头硬或许是好事,但也可能摧折。

 

她带来的桃子无处安放,于是陷进大腿深处,解冻后的水痕转嫁到布料上。一个小小的,神秘的凹陷,被放上一颗饱满甜美的水果,是掩饰,也是展示,似乎诱人去咬,去挤榨,去含吮那颗果核。锖兔顺着血液中幽微的本能吸气,除了桃子的甜蜜,青草的涩香外,富冈的那处还散发出一丝不可言喻的气息,让他的太阳穴开始跳动。他感到在事情变得不妙之前,自己最好说点什么。

 

“为什么……”

 

“嗯?”富冈认真地看他。她的姐姐手很巧,把她当洋娃娃打扮,额边的辫子里抐进了一条宝蓝的丝绸,让她的眼睛更加漂亮。

 

“为什么,咳,为什么每天都带桃子呢?很喜欢吃桃子吗?”

 

“是很喜欢……”富冈稍微移开了视线,好像在害羞。

 

“但是,还因为,桃子是锖兔头发的颜色。”

 

B.

富冈的身体好像不太好,时时会缺席他们的游戏,所以那天她爆发出的惊人能量,让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那天,锖兔被泥丸打中了右脸。胜负乃兵家常事,一次败北实在算不得什么,然而糟糕的是,泥土里有片碎石子,划破了他的脸颊。后来清理时,发现伤口并不深,只是血淋淋的,看上去很是吓人,外加他在毒辣的七月天里晒了半天,猛然被砸个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看上去竟有垂死的假象。一时间,不知所措的尖叫此起彼伏,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锖兔就被一袭洁白的如云衣料卷走了。

 

直到富冈哭到打嗝,在树下胡乱地掐着锖兔的人中和虎口,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拭血痕时,大家才明白过来刚刚那股强大的力气来自于这个平日里孱弱的女孩。

 

年龄稍大的孩子叫了家长,于是救护车姗姗来迟。锖兔转醒时,看到的是富冈因哭泣和过敏而飞满红霞的脸庞和身体。

 

锖兔在医院没待上一刻钟,涂完双氧水,贴上块纱布,他又活蹦乱跳地回了家。他的父母得知事件始末,赶紧趁商店没关门去买了件和菓子,和他一起登门感谢,却得知富冈过敏严重,加上一些其他的生理问题,已经连夜去附近的大城市里求医了。

 

锖兔把零花钱都拿来买了商店里最贵的丝绸发带,认认真真地写了撕撕了写,最终定下一封道谢信,但最终没有等到富冈回来。

 

知情者说她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去投奔了城市里的亲戚。锖兔默默把准备好的谢礼锁进了抽屉。

 

他的伤口愈合后本该不怎么显眼,但他魂不守舍地吃了半个月酱油拌饭,色素沉积到无可救药,留下一道浅褐色的疤。所幸星眉剑目,一道伤疤无损英俊,反倒成了特色。

 

第一次见他的人,视线都会以右脸为中心呈现一个聚焦,收拢,再聚焦的过程,无一例外。所以,锖兔有自信面前的年轻男人也是如此,哪怕对方戴着墨镜。锖兔习以为常地微笑,精神十足地自报家门:

 

“我是来修剪草坪的。”

 

“请进。”男人打开了铁艺大门,让锖兔把面包车开进家门。“停在车库就可以。”

 

C.

在大夏天打零工,正常人都会选有冷气的地方。剪草坪又晒又累,虽说报酬不错,也很少有人去做。不过锖兔干这个倒不是为了钱,他就是喜欢。在校部学生处找到这份兼职的人不止他一个,一星期过去却是硕果仅存。

 

人就是这样。当初盖房子时要建草坪的也如出一辙,刚开始总觉得一片翠绿看起来可爱,半年一过便疲于应付,修剪草坪的公司才得以红火。最厉害时,锖兔一天修了三家草坪,上楼梯时都直不起腰。

 

但这也要怪罪于他过分认真。放眼整个公司,也找不出第二个用大型割草机潦草碾过,再用手工细细修剪的人了。经由他手的草坪总是格外漂亮,不过,也有人觉得他干活磨蹭。这些事情锖兔都不太在意,他也不是为了讨人欢心才干的。不过为了公司着想,他也练就了一套看人法则。今天的客户看上去严肃认真,那他多半可以遵从心意慢慢来。

 

“可以的话,想尽量做慢一点。”锖兔谨慎地试探。

 

“没有问题。慢工出细活嘛。”男人颔了颔首,面上应该是赞同的神色,但墨镜实在太大,看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给人感觉很违和。他有饱满的下唇,说是性感也不为过,棱角分明,这种人一般心直口快,以至于说出敷衍之词时格外不令人信服。

 

来的时候是阴天,用电动割草机推过一轮后,云层猛然裂开,悄无声息泄下一片光的池塘。锖兔心情很好,用草坪剪一点点把割草机没绞到的地方修平。他平衡感极佳,这样粗拙的活计也能做出轻巧的姿态,若是放在古代,定是一个飞花摘叶便可取人性命的高手。剪到一半时的草坪最不能看,锖兔把碎叶耙到一堆,感到汗水迷了眼睛。他脱下上衣,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了把脸。

 

草坪边,男人站在一把巨大的沙滩遮阳伞下,招呼他过来喝点东西。锖兔本以为是果汁或是啤酒,结果却是一盆淡粉色的鸡尾酒,漂着切成块的水果和满满的冰块。男人递了个汤勺,他舀着喝了一点。

 

“挺好喝的。”不是敷衍,他口味一向偏甜。

 

“更讨女孩子喜欢,但我调得最好的就是这一款了。”男人低下头去,也喝了一勺。他没有享受的样子,像是不知所措才喝的。锖兔看着他硕大的墨镜边,牙齿切进了桃子块,口腔里柑橘类的香气被更彻底的甜味所取代。

 

“桃子,金桔,白兰地……还有没过橡木的白葡萄酒?”锖兔开始猜测。

 

男人有点惊愕。“厉害。”他笑道:“再猜猜呢?”

 

锖兔又抿了一口。“一点柠檬汁,一点雪碧。”

 

“不错。”男人点点头,这次看上去真心实意。“配料很杂,不是什么上档次的东西。但是消遣来喝还是不错。叫桑格利亚,巴萨罗那的喝法。”

 

“的确。试着做的话,有什么要注意?”

 

“柑橘类必须要有,横着切片,这样香味比较足。水果不要多,应季的就行。倒是冰块不要怕多,反正要加烈酒。”他抬起头,手背抵住下巴。他被冰过的嘴唇红艳湿润,在阴影下闪着幽微的光泽,手和脸白作一体,所以更加惹眼,更加可怜,更加淫靡,像雪地里的一颗裂开的糖果,或破碎的心脏。

 

“不要选草本风味的烈酒,除了白兰地,朗姆和伏特加都可以。嫌不够甜可以加果汁。比例按自己喜欢的来就好,边调边试。”

 

锖兔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锖兔吃惊地笑。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很会冒犯人。

 

“不是伤,是疤。”他纠正。

 

“看不出区别。”男人硬邦邦地回答。

 

“疤表示我曾经受伤,但已痊愈。”锖兔像在念诗。“当时救下我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找不见了。给她的谢礼还锁在我抽屉里。”

 

“初恋吗?”

 

锖兔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他答非所问:“你和她还挺像的。”

 

D.

回到草坪上时,锖兔弯下了腰。他勃起了,硬得厉害,桃子和青草混杂的味道直接跳过了任何文字与图像记忆,勾起了他最初的性欲,以至于他思索了一下,才恍然想起那个在富冈膝上度过的两百秒,蓝眼睛,裙裾和丝绸发带。

 

为了分散精力,他修剪得格外认真。经过之前的两轮,现有的工作变得随心所欲起来。剪草坪就是这样,大致形状出来后,剩下的工作就全凭心情,不想做了直接停手也无伤大雅,追求精致的则再怎么也能找到可修剪的空间。

 

直到剪无可剪,锖兔才罢手。他用水龙头冲了一下全身,收拾好工具,扔上面包车,换上干净衣服,才敲门告诉男人修好了。

 

“留下来喝点啤酒吧。有东西想给你看。”男人这样邀请。他在室内摘下了墨镜,背光要看清眉骨很困难,蓝眼睛却亮得吓人,让锖兔不自觉地答应。

 

之前没有进室内,现在才发现整个房子都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因为久无人居,许多不常用的角落积满了半年量的灰。如果可以,锖兔的确想好好打量一下富冈曾居住过的地方。但房子易主,谁也不知道残留的是哪任住客的痕迹。

 

啤酒已经告罄,只好拿刚刚没喝完的鸡尾酒对付。男人引他进了一个房间,没有说是谁的,也看不出房主的年龄和性别。不是因为过于简朴,而是因为过于复杂。像是有一对龙凤胎在同一处长大,所有的生活痕迹都很杂乱,因为过于丰富,反而失去了个性。他瞥了一眼,发现连床头柜上的色情杂志都是男女皆有。锖兔转过头来,看到男人自在地坐在床上晃动酒杯,和整个房间融为一体。

 

“怎么样?”男人含着冰块模糊地问。

 

“屋主是男是女?”锖兔反问。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咔咔地嚼着冰块,玻璃杯撞击出清脆的声响。等碎冰吞下后,他说:“打开衣柜看看。”

 

锖兔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许多熟悉的裙子映入眼帘,最边上的那条白色的衣袖上还残留着褐色的痕迹。锖兔摸了摸自己的伤疤。

 

往右就变成了男性的服装,有常穿的,也有没怎么伸进过胳膊的。在每一件衣服上,他都能闻见那股他曾在富冈身上闻到过的,不可言喻的气息。

 

“怎么样?”男人又问,这一次,声音前所未有地紧绷。

 

锖兔盯着衣柜,很久没有出声。南风随着光线一齐涌入房间,形成了一条小小的,扭曲的光河。一个女孩的碎片似乎幽幽地潜进来,如一只簌簌的白蛾,在畸形的漩涡里抖落翅膀上的粉末。

 

“是个平和的人。”锖兔最终说:“对什么都很渴望,但对什么也都无所谓。想要保护别人,也喜欢被人保护。对很多很多事情都不适应。包括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所想,别人的所需。”

 

男人叹息了一声,起身来吻他。

 

E.

锖兔含吮住他饱满的下唇,用轻啮将其暖化。像是用舌尖顶破了一层冰壳,甜美的软糖就此复苏。白兰地,柑橘与桃子的气息令人微醺,锖兔不自觉地索取,富冈颤抖着接纳。食欲,醉意与性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仿佛回到了懵懂的口欲期,不知餍足地吸吮与纠缠。锖兔用舔舐叩开他的牙关,勾住细软的舌,津液混做一团,他用舌去缠,用唇去挤,用牙去磨,富冈哀哀地吟叫,手却把锖兔的背往床上压。

 

他们终于断开时,富冈的脸都憋红了。锖兔被可爱到笑了一下,亲昵地用鼻尖去碰他的脸颊,低声说:“记得用鼻子吸气。”

 

富冈不知所措地点点头,锖兔又偏过头去细碎地吻他的耳骨和发鬓,右手试探性地拔出他的衬衫。富冈如梦初醒,开始笨拙地宽衣解带。锖兔把他的手引到自己的皮带上。还是那双手,微凉的骨节,是男人的手。

 

富冈像是忽然开了窍,隔着衣服先揉了一把。锖兔在他的耳边剧烈地吸气,喉咙里滚出一声柔软的抱怨。富冈把他的性器掏出来,没来得及看,先被暗暗惊了一下。虽已半勃,吐出了前液,但还没有湿润到可以直接替他手淫的地步。富冈思索着这么大的一根要如何纳进嘴里,锖兔又执起他的右手,缠绵地亲吻舔舐。富冈羞怯地缩了缩,拇指往内扣,和虎口形成了一个肉洞,锖兔并不放过这个调戏的机会,舌尖灵敏地钻了进去,绕着这个小洞催情地圈弄。富冈感到身下那朵小花开始紧缩,饥渴地吐出清液,而前端自不用说已经硬得一塌糊涂。

 

锖兔好不容易放过他,让他用已经足够湿润的右手替自己手淫。富冈手淫的节奏很稳定,像是这辈子只用过传教士位,但这一点乏善可陈在锖兔眼里是珍贵的证明。他谨慎地解开富冈的所有纽扣,手掌落在那节莹白的腰腹上,大拇指在肚脐上犹疑地打圈,不确定要不要往上。富冈抬了一下腰,无声地催促他来探索自己的身体。

 

锖兔的手借着衬衫的掩护,到达了那两处未知的山丘,在感受到薄蕾丝下温软的脂肪时,又硬了几分。富冈的乳头在锖兔的触碰下凸起,把极薄的布料顶起色情的两个尖。锖兔轻轻揉动着他的奶子,手臂撩开了衬衫,暴露出轻颤的胸乳和盖不住的奶头。富冈的奶头是粉色的,乳晕偏大,看上去亟待吮吸。锖兔把床头的酒拿来,含了一颗冰块,俯下身去用冰凉的舌尖顶弄乳头。粗糙的蕾丝磨蹭着娇嫩的乳头,快感中总是带着一点疼。富冈绷紧了脚尖,足弓是一条流利的线。

 

“解开……把它解开。”他几欲啜泣。锖兔如他所愿,略带粗暴地解下那条蕾丝胸罩,过紧的胸罩把下胸勒出红痕,他安慰地用舌舔过。

 

没有阻碍的肉体接触很容易走向粗暴。锖兔在这对凝脂般的乳房上留下了指痕和齿痕,乳肉在推挤中溢出指缝。他在乳沟处放下那颗冰块,让它一路带着冰凉的刺激落到肚脐,被烧红的身体融成一小洼春水。

 

富冈再也等不及了,蹬掉了长裤后,祈求地握住锖兔的手,让他摸一摸自己。

 

锖兔深吸一口气,脱下了那件最后的内裤,轻轻掰开富冈的腿。富冈的性器很干净,粉嫩而笔直,现在正可怜地吐出前液,而本应是会阴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褶皱。锖兔拨开了紧闭的门户,看到娇小的阴蒂和花穴。这么小,要吃下他需要不少苦头。他皱起眉,中指试探地拨弄充血的阴蒂,不出几下,富冈就绷紧了身体,哭叫着高潮了。他的性器甚至没有被触碰过,就这样射出了两三股白浊的精液,甚至沾到了锁骨。

 

锖兔坏心眼地去咬他的耳垂:“这么敏感?”

 

富冈在快感的余韵中哆嗦,只能含泪回了他一眼,这样的眼神只能让他挨更狠的操。

 

锖兔把手指浅浅地插进去,感觉像是陷进了温热的桃肉。富冈的体内像是有条绵延不尽的溪流,仅仅两根手指就迫不及待地奔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腕。

 

看来之前的担心有些多余。锖兔从钱包里找出备用的安全套,左手戴上的同时,右手呈剪状,尽可能地扩张开穴肉,以免富冈接下来辛苦。他用龟头坏心眼地磨蹭富冈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换来一阵兴奋的痉挛和抬头的性器。得知这句身体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锖兔缓慢地推了进去。

 

紧。紧得好像是第一次。锖兔咬了咬牙,给富冈有些软化的性器手淫,希望他能放松一点,但收效甚微。他只能去吻这个浑身僵直的男人,安慰他,让他不要那么紧张。

 

“义勇……叫我义勇。”男人这么要求。他嘴唇咬到发白,深呼吸也没有帮助。锖兔于是撤了出来,深吻他,让他在温柔的爱抚中放松了身体。

 

“第一次?”锖兔之前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第一次。”义勇点头。

 

“你该和我说。你太漂亮,我没有想到。”锖兔啄着他的鼻尖。“我很荣幸。”

 

义勇轻笑起来。“毕竟你也是我的初恋。”

 

锖兔舔着他的上颚,又一次试探地进入。这一次顺利了许多,穴肉在甫一进入便热情地缠上来,锖兔之前享受了手淫,一下子差点精关失守,稳了稳才没出大问题。只插进一半,义勇就抓紧了床单,变调地惊叫出声。敏感点这么浅,让锖兔的性器都仿佛多余了半截。锖兔失笑,看着他失魂的脸,一下子狠狠地全部顶进去,身下人死死地抱紧了他,竟然又高潮了。

 

锖兔抚摸着他玉一样的背,等他缓过神来,才开始小幅度地磨。之前便在他高潮时感到有什么吮吸着龟头,直到开始动,才敢确认自己真的插到了宫口。双性人的两副器官必然发育与常人有异,锖兔再是天赋异禀,之前也没造访过子宫。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太深了,但义勇看上去非常舒服,于是他也开始放心地抽插。

 

义勇的花穴实在是太舒服了,每一下都凿出蜜来,穴肉哆嗦着含紧性器,深处的宫口又在吮,锖兔一忍再忍,最终还是狂暴地抽插起来,义勇被撞得几乎要飞出床外,在岌岌可危都时候被扣住腰,整个撞到粗硬的性器上,爽到眼前发黑,宫口都开始酸慰。锖兔看着他又要射,及时伸手掐住了抽搐的性器。义勇哭出声来,扭动着腰想要摆脱,锖兔往敏感点狠狠一擦又软了身子。

 

“射太多你受不了的。忍一忍,我们一起。”锖兔好声气地解释。义勇哽咽了一下,乖顺地点头。

 

锖兔一手要掌握他的高潮,一手要扣住腰窝,没有余力去做多的爱抚,于是诱哄义勇自己玩乳头。义勇迷迷糊糊地握住自己的奶子,搓动着乳尖,快感如电般噼里啪啦地点亮了脊柱,连带着花穴都变得更加敏感。锖兔的抽插越来越失控,义勇的指尖也掐紧了乳头,疼痛带来了让人害怕的快慰。在最后关头,锖兔深深地吻他,舌头胡乱肆虐过口腔,上下都被填满,义勇被完全掌握着,绚烂的烟花在发黑的视线里爆炸,野蛮的抽搐让他们浑身都绷紧了,相拥着迎接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刷。锖兔拔了出来,义勇哭叫着潮吹了。

 

前戏温柔的锖兔自然不会把事后安抚做得粗糙。他们又打来很多冰块,喝已经稀释了的白兰地加桃,还有很多很多黏糊糊的亲吻与拥抱。在初恋的臂弯里,义勇吻着他的伤疤问:

 

“我的谢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