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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可以直接说。不要吵。”
似乎是忍受不了那处传来的恼人小动静,君主头都不抬地指点了一句。
眼眶中的空洞仍使他烦躁不堪,每当气性不稳时就涌出一大股新鲜血液火上浇油,从干瘪的下眼睑滑到苍白的脸颊,再一路从下颌滴进衣领。视力的下跌相当惨烈,连带着各种感官都如蛛丝般脆弱而纤细,神经敏感易怒。这种程度的响动,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在意,现在无论是谁,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本来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小东西…呃,大东西不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而正常地、磨磨唧唧地挪进君主的寝室。他还有点委屈,阴阳脸上浮现出小心翼翼的讨好神色,大概是因为自己这么努力不打扰到君主,却还是被轻易发现了,有点失败......
“宁作吾呢?”
君主还是没有抬头,仅剩的右眼眯起来死盯案上的文书,这个姿势很不健康,凑得近,头太低,高发颈椎病。且不知又是哪来的压迫,左眼的血更加充沛。手指尖逐渐发冷。
尽管不可名状的戾气越来越重,但这个毕竟是污血泣泪,他只好强作正常地问。
语气竟然比刚才好很多。红白相间的孩子就这样一瞬间被哄开心了。单纯的心里立刻填满天马行空的想法。
君主需要眼镜,可以灵活改变度数的那种。需要抱枕,还有舒服的座位。
君主也很需要我的。我很暖和。
他忘了回答。
自认为感受到君主发出的急召,剩下的路三步并两步就结束,零散碎肉扫过干干净净的地面。他轻轻俯下身,开始手法不娴熟地替君主捏肩。
在红露的视角下,一个庞然大物跟三岁小孩一样哒哒跑来,无视了他正询问的事情,接着没轻没重地摧残他没多少的健康。咔哒两声。
肩颈传来可怕的哀嚎。撒娇的小孩可不该弄出这种动静。
沙沙游走的笔尖停驻,在原地留下晕深的墨点。他屏住一口气。
我最好不要跟宠物、好用的工具、笨孩子、玩具一般见识。
让他高兴了很麻烦。惹哭了更是麻烦至极。
疲惫地长叹后,最终红露只是摆摆手挥退,扭头再问一遍:
“别捏了,宁作吾呢?”
身后的孩子原地反应了两秒,垂下的龙爪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念道:
“宁作吾跟我说,宁作吾要宁作吾一下,失陪了。有需要自会出现。"
停驻的笔尖开始从涨得巨大的墨点挪动,孩子听见君主冷笑了一声,他不太能听懂这笑声的意味,只知道,君主的心情应该是不怎么样的。但是……无论宁作吾有没有惹到君主,现在他只有一件迫切、要紧的事情、他此行的目的。
一定要成功!
他鼓起勇气扯了扯正伏案疾书的人的衣摆,嚅嗫道:
“君主……您很久没有跟我玩儿了。”
做一个封建大家长,大喝一句“别闹!一边玩去!”实在不是红露理想的模样。
他自认为见过很多这样的 H 巢式长辈,即便这伤人心的呵斥一般不可能对着他,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不美好的印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创伤要从我们这一代终止?好在没用的上一代都被我终结掉啦。
他不动声色翻了翻右眼。
“君主…主公…红露大人……”
拖长的尾音伴随着衣摆时不时被扯动,就算是圣人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继续写字。更何况这小孩分散注意力有一手,他都快搞不清自己在写什么东西了。
手指尖从冰冷逐渐过渡到僵硬,这具身躯越来越难使唤,再这样勤政下去等不到鸿园的美好未来自己就要变成尸身一具。
是时候叫浮士德了……
突然,后背贴上了一股灼人的柔软热度。如羽毛般的肉片,一片一片,包裹住他失温的身躯。一时间他感到幸福的痒痛。行将就木的躯体在炙烤下愉快尖叫。龙爪从繁复的袖口伸出,裹缠在君主布满伤口的小臂上。
他还不敢直接捏走君主的笔,那好像是宁作吾敢做的。
反正,当一个大毯子裹着君主,也是他游戏的第一步。平日他都只能远远站在一边,刚想抱抱君主就被推走。
今天的君主,有点心软了。是因为坐在这里太长时间,头昏脑涨了吗?
“fu……”
纯真又愉快的声音一点点起雾,淋到君主嗡嗡作响的耳边:
“您好冷呀,我想让您变得温暖一点。”
霍然令人郁闷的阴寒消散了。红露的视线恍惚了片刻。这种仿佛被含入口腔的湿热让他昏昏欲睡。几天积压的困倦席卷全身。
饱暖思淫欲,他最微不足道的淫欲是贪恋片刻的停滞,稍不留神就坠入一切都还没发生的美梦中。无止境的杀戮、审判、处刑、杀戮,不算冤死的血液将香暖迷离的鸿园泡成阿鼻地狱。关刀刺入皮肉,滴滴答答的声音已让他心中满是疲倦、厌烦。一切阴暗的、负面的、惨烈的他都欣然接受,靠着这口戾气他将短烂的命吊到现在。
马车从崖上跃起的那一刻,它的轮子就应当粉碎,它的结局便是万劫不复。好处是,它将到达无人去过的险境,体验陆地造物终其一生都不会拥有的腾空。
无时无刻流出的污血,隐隐作痛的伤痕,空洞淤破的心。每当想起这些,不应当遗憾,而是欣慰。仅用这样的代价,便能获取明天的话,那么红露可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如下坠的马车一般,他从没有喘息的机会,也不愿给自己这等机会。燃烧,再多燃烧一点,仿佛骤然的火光越刺眼越能证明自己的成功。
仿佛自己见不到明天的人造太阳般陨落,怠惰是我求索的障碍……
“君主...红露大人?”
修长的笔一瞬间从手中滑脱,原本清晰可辨的字迹在末尾就这么被拖出长长一道,接下来便是扭曲蜿蜒的画符。
在落到桌上发出声响前,龙爪倏忽捉住了它。还没等孩子洋洋得意,君主高束的马尾向前一甩,这个姿势大事不妙,他很眼熟。
平日里君主会突然猛掐自己一把然后坐正,有时反应不够快,只好一声闷响后默默阴暗地捂住攻击桌案的鼻子。
两个他都不要选啊!
蜿蜒的肉块急促从身体中心长出,腹腔的空洞越来越大,大到令人忧心的虚无。一层一层的血肉被抽丝剥茧,编制出两条愚钝的新生肢体。
缠住晕得像不倒翁的君主。
血腥气湿乎乎地弥漫开。
好在这是孩子自己的血和肉,足够柔嫩,足够无害。
柔软肢体是红白相间的肉蛇,一层一层绕覆在君主的臂膀、腰腹。确定打好了牢固的绳结。这蜘蛛之丝便拉着君主一点点远离了公务的地狱,挪进孩子温暖的怀里。
这样的情况都醒不过来,以后都可以突然粘住君主吗?孩子惊喜地搂住昏迷的人类。仿佛贪婪渴求的龙终于抢得了心爱的宝玉。
今天的目标…是什么来着?
嗯嗯,要和君主玩。可是君主睡着了,还怎么和我玩?
孩子的心中渐渐觉醒了一些可以被称为“安逸”的微弱感觉。微风吹拂的午后,父亲或母亲在床上小憩时,有些小孩子并不会选择吵闹,而是静静地趴在旁边,观察这些年长的亲人熟睡的模样,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蜿蜒的身形,压住的头发,被风吹起来的头发,很有趣吗?这也是孩子拥抱这个世界的手段吧。
君主是什么样的呢。
孩子并没有收回新肢体,它们照旧缠在君主身上,只是没有刚才紧绷。敷衍地摆在那里。没人能猜透孩子的行为规则,孩子就是自由散漫的、不可理喻的。
他伸头将自己的脸与君主的脸贴在一起,自己的脸有点破烂,血肉像爆出棉花胎的娃娃一样从左脸蜿蜒,好在君主的左半边脸也不怎么样嘛。吸饱了血的绷带如此绛红沉重,半死不活地勾住头发和耳廓,倚在鼻梁上,扫到脸颊上,血迹斑斑。无时无刻渗漏的血水搞得整张面孔一塌糊涂。
孩子凝视着君主的脸。像小孩子盯着自己熟睡的父母看。
即便在睡梦中,君主也看不出任何轻松。眉头仍旧蹙着,好像有数不尽的烦心事。眼下一片乌青。君主的头发没有以前做宝玉时柔顺飘逸,碎发刺在额头,鼻梁,或许还有绷带下的地方。摸起来很毛糙,简直像是君主的脾气带坏了它们。
扎到眼睛里会痛吗?不过这点小事,他肯定不会管的。一些细小的、微妙的不舒服,很容易引起常人火大的不舒服,君主却需要。无非是保持住这一点点愤怒、不适当作警戒自己的手段,孩子其实并不欣赏,但是无论怎样的君主他都会接受。
崎岖的龙爪小心翼翼拨开凌乱的头发,一些因为君主的血、干涸后结成一绺一绺的发簇,很不美观。
腥而黏的绷带被轻轻解下来,孩子相当地小心翼翼,冷凝的血浆像鱼冻一样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孩子要把这个小胎盘活生生扯出来。
笨拙龙爪体现出一等一的耐心,一点点剥掉、刮去棉絮般堆叠拥挤的瘀血。君主并不光洁的脸终于露出来了。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孩子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无比饥饿。
空洞眼眶无时无刻涌出的血泪又一次弄花了君主的脸。顺着重力缓缓爬过太阳穴和耳廓,被床褥上散开的头发喝掉。
实在是很浪费。孩子停止了无聊的凝视,君主新生产的血液让孩子莫名拥有回家的亲切感。
分叉的舌头从干涩的唇间伸出,孩子又忘记扮演普通人类,于是龙舌一直、一直向前,可怜的吊死鬼渴了,直到触碰那个滚烫的血泉,啜饮君主永不停止的泪。
一片沉默中,孩子面无表情地靠近,这样就是在自娱自乐。太无聊了,君主根本没有反应。一切都是孩子自作多情。滑腻龙舌掠取血丝时竟能发出和宠物喝水一样的“吧唧吧唧”声,仗着这莫名袭来的食欲,孩子勉强稳定了汹涌血势。
怎么样才能陪我玩嘛?
舌头如收获的渔网被自己拽回来,温暖而新鲜的血被运进食道,充盈腹腔那令人不安的空洞。终有一日君主会像鱼儿回到大海,成为填补孩子心口的一块肉。不过现在嘛……孩子锁紧了君主的身躯,重新变得滋润的唇瓣像幼崽邀宠般磨蹭君主紧闭的嘴吻。
他没有真正和君主亲吻过,总是他把君主舔来舔去,舔到君主一脸嫌弃地推开。可是宁作吾好像很会,宁作吾会亲亲他的脸颊,贴贴他的嘴唇,再喂给他味道奇怪的辣水。而君主说不上会不会,反正亲宁作吾时像是要把他吃掉,君主咬他咬得好凶,手上的动作也不温柔,拽乱他的衣领,或者掐住他的下巴、他的脖颈。曾经他想要劝架,只是宁作吾笑嘻嘻地拦住他,说君主准备好啦,你要加入吗?孩子懵懂地点点头。不知道加入什么,反正先加入。
接下来就换君主咬他了。孩子从此意识到原来他们不是在打架。
君主对他稍微温柔一点,是因为他看起来很可怜吗?当时孩子的手爪无措地僵在床边,整个身躯都被君主牢牢压在下面,嘴巴被啃得有点麻,君主饶有兴味地观察他呆滞的表情,好像一位欺凌雏鸟的荒淫暴君。
宁作吾在旁边无奈地叹气,说污血泣泪,要灵光一点嘛。他欺身从后面温柔地拥上君主,孩子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压得结结实实的,除了君主的胸脯什么都没看着,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君主忽然呼吸一滞,表情变得微妙,像是在忍耐什么,紧紧夹着孩子腰胯的大腿不住地抖,在孩子听到黏糊糊的声音时,君主终于没坐住,整个落在了孩子身上。难得变得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他抬眼,看到乐呵呵的宁作吾,对他晃了晃沾满银丝的手指:
“我说过,君主准备好了啦。”
孩子喜欢平日的君主,好像强大到什么都无法击倒他;也喜欢那时候的君主,终于可以表现出赤裸的欲望,终于可以放心地出声喘叫,终于可以闭上必须清醒的眼睛。
被淋漓鲜血滋润的嘴唇贴上君主干燥起皮的嘴唇,染得它猩红而黏腻。君主还是熟睡着,呼吸绵长。目光凝结在他眼底的乌青,孩子安静地撬开他的嘴,一股脑将长舌挤进去。宁作吾怎么做的?明明宁作吾也是很长的舌头。
要小心君主不要像吃面条一样把我的舌头吃掉了……长舌在温暖的口腔里缓慢地挪动,有点挪不开,一圈一圈缠在君主短得可爱的人类舌头上,还剩下一小截乱晃。
孩子开心地将鼻尖抵在君主的鼻尖上,仍旧自由的那截舌头玩玩具一般抚摸君主的上颚,感受君主忽然紧绷的身体。君主无意识的吞咽,咕噜咕噜,没有办法,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留不住津液,狼狈地滑下来。
好像变得潮湿了?这是好预兆。看来君主会像那次一样准备得很好。
新生的肢体从君主腰腹上溜走,笨拙地钻进衣物下摆。撇开层层叠叠的衣物后,触到终年不见光而苍白的腿根。
君主总是穿得太多,一件又一件加诸于身,撑得起一副威严的模样。不上手摸一摸,孩子都不知道下面原来已经湿成这样。内裤被淫水浸得紧绷着,中间拧结起来堵住了不断倾吐蜜液的小口。原来君主的身体很喜欢自己这样亲他吗?肢体刚刚拽歪湿哒哒的内裤,贴在肿胀、热乎乎的阴户上,就受到一阵一阵轻轻的吮吸,末端抵在兴奋凸起的阴蒂上,整条肢体顺着腿间的走势横亘于阴唇之间。
君主面上仍是那副不怎么高兴的模样,恐怕会梦见一只大章鱼骚扰他吧。孩子心满意足地咬了咬君主的嘴角,肢体在粘腻的入口反复磨蹭,蹭出凌乱的水声,蹭得它生气得发红,液体一股一股地吐出。君主的呼吸渐渐急促,在孩子怀中乱扭乱蹭,以缓解这份硬是被唤出来的微妙情欲。
这才是他想和君主玩的嘛。
嗯…好像只有这里,孩子看了看两条腿之间,可以长出来一个叫做阴茎的东西。其他地方都不可以有的。
上次君主失声尖叫着拽他的头发,脸上一道透明一道猩红,狠狠咬了他一口,说以后不许乱长,也不许乱插。彼时他把君主显而易见的几个孔都塞得满满的。左眼,嘴巴,乳尖,前面好滑好湿的孔和后面好窄的孔。那是第一次君主在玩游戏时发那么大脾气。可是他舔了舔君主的血和流出来的水,它们明明感到很愉快。
为什么表现得不愉快呢?其实如果真的讨厌的话,君主可以一下把他踹下床,哦…或许一开始他就不会有长出这些东西的机会。所以为什么表现得很不愉快呢?他缠着君主问,一遍一遍问,君主只是冷嗖嗖地笑,挥挥手又把他赶走了。
孩子伸出肢体,再一次抚摸君主渗血的眼眶。
今天会有答案吗?如果像上次那样,长出来好多阴茎,君主还会拽他的头发,流眼泪,还咬人吗?
如果从这里进入,动一动,君主也会流出愉快的血吗?
柔嫩的肢体像好奇的眼睛,仔细盘查着失去宝玉的薄薄皮肉,这里好纤弱,就像君主的鼓膜一样。哦对,君主说过不要乱插,可是之前他擅自在后面的孔里多伸了一点,君主先是干呕了一下,捂住小腹,随后就夸自己是好孩子。
那这里到底行不行嘛?真是君心难测!
薄膜被肢体撑到了极限,里面已经透出肢体末端圆润的轮廓。
身下的君主开始乱扭,吐出他根本听不懂的胡言乱语,手指神经质地颤动着。
这是做得好的意思吗?
就在孩子即将好奇心大爆发,戳开那层肉膜的时候,熟悉的温甜声音在身后突然悄悄响起:
“污血泣泪,不想被疼醒的红露弄死就快收回来哦。”
孩子惊喜地扭头,终于放弃了危险的探索。
昏迷的人在渐弱的闷哼中又没了动静。
一个叽里咣当的葫芦被轻轻搁在君主的案上,长相与屋内两个没差的人莫名其妙地轻笑了两声。
他身上带着一点终年不散的酒气,但一双眼睛神气地发亮,全无醉意。
“宁作吾,你可算来啦!不用担心,君主弄不死我的!”
孩子喜欢鸿园的君主,也喜欢宁作吾。
宁作吾像君主一样,也能教他很多东西,但是宁作吾很可爱,很温柔,经常笑,还会哄他喝一些又甜又辣的东西,让他晕乎乎、飘飘欲仙。浑身烫烫的又软软的。
宁作吾是很好的龙!没有说君主不好的意思,因为君主是人。
“我不是说…哎哎…你就当君主会一怒之下再也不跟你玩了,不要刺激他。”
“哦哦……有那么夸张吗?”
漂亮又英气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麻花辫,苦恼地教学。
“不要只记得那一次君主夸你,你后面被君主赶走了很多次呀……污血泣泪,别伸耳朵里!鼻子也不行。那些地方都不好玩。”
在宁作吾切切呼唤下,孩子终于放弃了这摸那摸。他心里不太服气,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做,为什么宁作吾什么都知道?
新鲜的肢体渐渐萎缩,从君主身上、里面收回来,沾上体液的肢体甩了甩,像雏鸟抖落羽翼的露水。
在孩子撅起嘴前,蓝白的龙柔声劝:
“你不要急嘛,先舔舔那里……君主就不会责怪你啦……”
他自然地搂过孩子怀里的君主,顺手摸上孩子的头,一点一点、将他往君主的两腿间摁。原本浑身冰凉的人类在两条龙交替的怀抱里已有了一点点暖意。
孩子顺着力道乖乖低头,选择再相信宁作吾,反正宁作吾从来不骗他。可尖利的龙爪除了虐杀,确实不适合精细温柔的活儿。扒拉半天衣摆也毫无成果,孩子急得瞪圆眼睛,求助地望向君主身后的龙。
“嗯……其实你可以分点肉出来,算了,我更想你留着。”
挽着君主后腰的双手松开,托住脑袋缓缓靠到自己肩上。君主的马尾和自己披散的长发缠在一起,很少有机会摆弄这么乖巧的君主,宁作吾心情更加明媚。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路过君主腰腹,翻开层层叠叠的衣摆,最终半握住苍白的大腿,辛勤的小蜜蜂,终于找到圆鼓鼓的花蕊,宁作吾腹诽,手上暗暗使劲,剥开花瓣才好采蜜呀,原本阖在一起的腿被渐渐拉开,孩子摸过的地方逐渐露出来。
这样的姿势久了会疼,宁作吾盯着君主的腿心,想到了绝妙的主意。薄长的手指在光滑腿面上一路滑到膝盖,卡住柔软的膝窝向外打开。一时间,君主的样子像回到了小孩时期,比污血还小孩嘛。毕竟污血没有人抱着把尿的阶段。
孩子直愣愣地看着,目光在君主乍开的腿间流连。两口穴忽然接触冷空气而惹人怜爱地收缩着,从女阴挤榨流出的粘稠汁液顺着重力润湿了后穴。
“不要呆呀,污血泣泪。君主在等着呢。”
孩子咽了咽口水,心里默念收起牙收起牙,说实话他也没舔过这里呀!真的不会把君主弄生气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孩子伸出长长的舌头,送进君主湿漉漉的甬道。还没等孩子开始动舌头,宁作吾便不得已再次正经教学。
“先舔上面啦,污血!看到那个像红豆……”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把两条龙都吓得浑身一僵。
短暂的死寂后,是一声揶揄味十足的叹息。
“安静,我没打算骂你们。”
君主眯眼看了看自己的处境,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宁作吾哼唧了两声,张张嘴刚要说些什么撒娇。
“不要吵。污血泣泪,你是打算舔我吗?”
被点到名的孩子可怜巴巴地望向宁作吾,可惜宁作吾也还没揣摩出君主的心情,诚实一点,说不定君主不会在意呢?
孩子只好鼓起勇气点点头。
“果然是你出的主意。松手放我下来。”
枕在肩上的脑袋扭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君主明显刚醒,眼睛懒洋洋地半阖着斜睨他。漂亮的龙心里嘀咕,臂膀却很是温驯地一点点降低,直到君主的膝盖自己撑在床铺上。
于是形成了三个容貌相似的人相对无言的诡异气氛。
“我只是问了你们在做什么,干嘛这么紧张?”
君主带着愉悦的表情环顾一圈,看着两条嘴巴上锁、眼神飘忽的龙。
“觉得我生气了?”
话音刚落,宁作吾立刻反应过来,极速回到嬉皮笑脸的状态,忙欺身上前帮枕头主公脱掉一件件厚重的外衣。待到君主浑身只剩一件轻飘飘的黑色里衣时,孩子的双眼也终于变亮。
殷勤的目光整个黏在自己腿间,真是有点像乞食的宠物,君主伸手揉了揉孩子肉乎乎的脸蛋,捏开嘴巴在龙的口腔里上下视察。
猝不及防软乎乎的下面塞了孩子满嘴。
一口气没喘上来,孩子睁圆眼睛,闷得发出唔唔声,倒显得可爱又可怜。君主被这副模样哄得很开心,手上把玩着孩子生出的龙角,语气过分地好:
“污血泣泪,记着收住牙哦。”
晕头转向之间,孩子只尝到大量黏糊糊的不能再被称为水的东西,君主的下面不像君主那么难猜测,舌头只要伸进去转圈圈就能感受到热情的吮吸。孩子的鼻尖抵住肿的发硬的阴蒂上下磨蹭,热乎乎的气息喷撒在阴户上,嗯嗯,要收起牙!柔软的唇舌时而与下面亲吻得难舍难分,时而深入到敏感丰沛的甬道刮扫,余光中他看到君主白花花的腿根都在轻颤。阴户一圈原本的肉色在舔舐下一点一点变成可爱的熟红。
宁作吾搂着君主的腰,下面啧啧作响急得他难受,蓝色的龙尾一圈圈绕上君主的腿。捉准他现在心情好,就让细长的蓝色舌头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人类在两条龙乱麻般的纠缠里出不了声,只是不住地挺腰痉挛,一具被越缠越紧的肉身。
实在看不下去了,一直舔一直舔,除了把君主舔成水龙头外不会有什么成果。宁作吾环抱着腰肢的手向下摸索,直到摸到那个倔得凸起的果核揉了揉,孩子突然被迫咽了一大口暖乎乎的爱液。
哦哦……所以这个是君主的开关呀。
在里面绞得火热的舌头抽出来,转而湿淋淋地搭上这个神奇的地方。入口还在不满地收缩,可惜呀,我没有两个舌头一起舔你们耶……
孩子好奇地控制细长的小舌拨弄它,就看到君主挣扎的幅度大了很多,头顶上传来宁作吾唔唔的闷哼,好像是被君主咬到舌头了呢。大开的腿根忽然夹紧,孩子整个脑袋彻底埋在这个肉乎乎的小三角里,艰难喘气。
好吧!随遇而安。孩子张嘴,像平时自己赏花一样,轻轻地贴近,轻轻地舔吻花蕊。
头顶上不知发生了什么动静,宁作吾哼哼唧唧地夹着嗓子撒娇,君主忽然直起身,一只有力的手掌摸上孩子的后脑勺。
腿间已经闷出薄汗了,孩子怀疑这里都要蒸出水雾,君主在上方兴奋地重喘,却摁着他不让看。
“哈……嗯……做得好……”
目光中柔软的小腹忽然绷紧,君主摆腰将滑腻腻的肉穴往自己脸上摁。
还记得要收住牙齿。
“…啊…啊!…舌头也伸着,不许动。”
圆滚滚的肉粒在细薄的舌上反复磨蹭,君主自己玩的时候一点也不怜惜,胀痛的阴蒂被挤扁又弹回,君主晃着臀部在自己脸上蹭,简直就像在肏自己的嘴。
每挤榨肉粒一下,花穴就翕动着吐一点汁。君主爽得自顾自喘叫,脖颈仰得好高,叫孩子只看得见清晰的下颌线。
孩子被迫流出的津液和君主的体液混在一起,都让他担心会打滑。但看样子君主精于控制力道,丰腴的肉缝一口一口贪婪地吞吃他的舌头,渐快渐深,君主把他当作玩具一样使用,他感到肿胀的肉粒碾得他舌头发麻。
突然间,头两侧传来挤压的痛感,君主急喘着停止了对他的侵犯,浑身抖得厉害,女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孩子的脑袋被大腿夹得动弹不得,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脸。
宁作吾趁机拖走了高潮余韵中的君主再次深吻,留下表情空白的孩子。
麻木的龙舌蹒跚着伸出来,扫了扫脸颊,再缩回了嘴里。
孩子没有尝到什么味道,但是尝到了愉快的情绪。
原来君主喜欢这个……
视野里君主笑眯眯的脸逐渐放大,脸颊上的潮红和被亲得鲜红的嘴唇,这时候倒是显得很有活力。
自己的脸被袖子轻轻擦了擦,然后捧起来,君主今日第一次主动亲吻自己。跟宁作吾短短接吻了那么一会儿,君主就沾了酒气,人类舌头努力地深入龙的口腔,骚扰这里,骚扰那里,或许还能舔到自己刚刚喷出来的淫水。
宁作吾精心编的头发已经被玩散了,他餍足地咂嘴,垂眼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无需思考就立刻加入。
君主把污血泣泪吻得头顶冒烟,那我要给他讨回来嘛。
自己左手再次揽过君主放松状态下的小腹,右手恶作剧般的对着屁股比耶,随后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缓缓插入被前面润得软乎乎的后穴。
两张嘴被塞住的感觉让君主眯起了眼睛。刚刚高潮过的女阴暂时无人问津,不满地流出爱液,一点一点濡湿了下面的床单。
后穴两根手指的感觉过分鲜明,宁作吾熟悉他两个穴的敏感点,装也不装直接就照着凸起的软肉揉摁,他故意把手指分剪又合拢,凭心情加快或加重,后穴被照顾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泥泞声音。君主懒得计较,爽得喉咙里模糊呻吟,险些又咬到孩子的舌头。腰支不住塌下来,臀部却翘得高高的迎接手指的侍弄。君主像只娇生惯养的发情母猫,不容许饲养者忤逆,却又要晃着尾巴尖接受伺候。
污血泣泪太呆了。两条胳膊僵硬地垂着,君主亲他嘴,所以他就只有嘴在动,虽然吻技很是一般,但算他勉强过关吧,始终记着收起牙,舔舔君主的上颚。明明触肢也跟着宁作吾一起探索过君主身体那么多地方,此刻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绕着君主的手腕。
“主公,您都不理我,我手好酸呀……”
宁作吾又软着嗓子说话,这才多少会,两根葱白的手指真的放缓速度开始磨洋工,预想的快感掉了一大截,孩子看到君主不满皱眉。
“您这里,都好湿好湿了……求您嘛。”
不同于孩子可以随心编织血肉,宁作吾的身体正常到不正常的程度。隔着布料存在感也很强的物什抵在君主的大腿上轻轻磨蹭,他忽然想起来宁作吾确实是硬了很久,光顾着自己爽了。本来就浅淡的烦闷也消散了,君主暂时放过孩子发麻的嘴,理直气壮地反问:
“不会还要我帮你脱衣服?”
回应他的是连声“不要”和叮呤当啷的动静。君主也不是没有高抬贵手帮他脱过,但那更像是恶趣味上头的玩弄,他没有闲心理解宁作吾审美上的独特雅趣,自然对他身上的各处巧思不算温柔。从那以后宁作吾就不让他再有这样的好心了,反而更喜欢打扮他。
宁作吾没有立刻肏他,反而贴过来,两只柔软细腻的手拎起他的里衣下摆,一点点朝上拉。好嘛,君主嗤笑了一声,张嘴作势要叼住。
……
“哎……?”
动作停滞了,宁作吾嗫嚅了几声,惊讶得脸颊发烫,声调都抬高:
“哈……主公,红露大人,我都没想到。但是您…哎,衣服喷湿了,容易着凉。我只是想要帮您脱掉。”
孩子在旁欣慰地直点头,以为两个大人的关系终于修复了。宁作吾在君主的沉默之中默默动作。半天了,最终得到一句不知何意的“嗯”。
两条龙一起贴在了君主身上。画面倒是诡异的温馨。只是孩子真的在搂着君主,毛茸茸的身体覆盖在君主胸前,他怀中的君主突然越来越近,几乎整个人支在他身上。
君主又开始模模糊糊地喘,表情有点像刚刚被舔的样子,可爱的红晕覆在脸颊上,右眼瞳没有聚焦,眉头确实愉快地舒展开。
君主挂在他的身上,晃啊晃的。他听到一开始肉口被撑开的咕叽声,然后是黏腻的皮肉抽插声,君主身后的宁作吾叫得更欢,听起来像哭又像笑,时不时吐出来些放荡的甜言蜜语。
哦哦,这便是宁作吾说的诗兴大发吗?孩子迷茫地充当君主的乖乖垫子,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耽溺于快乐中的君主还有空赏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污血泣泪…呃嗯…聪明点,”
君主今天心情真的好得过头,挂在他肩上的双臂抬起来捏他的脸蛋,孩子以为又要开始舔了,急忙忙伸出舌头等待着。也不算猜错吧,君主摇摇晃晃着凝视他半晌,在他准备闭嘴时兴趣盎然地把食指塞了进去。
“好了…用你的小手像这样,”
食指在舌尖不轻不重地打圈,孩子努力向下看,却只能看到自己的鼻尖。君主的手指没有宁作吾细腻,粗粝的茧磨得嘴巴里口水淋漓,孩子感到酥麻的奇怪感觉,呜呜咽咽要逃,却被君主另只手不容置喙地捏住下巴。眼睛逐渐起雾,孩子只好可怜巴巴地望着阴恻恻的笑脸,等待他再次开口。
“……插到下面这里来。学会了吗?”
我的小手是什么?
龙爪应该不行的吧。一直寄生在君主身上的肉藤蔓忽然大彻大悟,逃也似的钻到君主腿间。
狼狈的孩子讨好地露出笑脸,泪珠终于挤得扑簌掉下来,这招确实有效,君主仁慈地放过了他,转头盯着泫然欲泣的宁作吾。
宁作吾现在才是一副真正喝醉的样子,整张脸烧得泛红,总是含笑的双眼蒙上水汽,嘴里咕咕哝哝,好像君主的穴夺走了他的呼吸。舒服到涣散的眼睛缓缓回神,君主的手没闲着,拨弄他精挑细选的耳坠,直到宁作吾终于能听清君主的话:
“我累了,坐你身上好不好?”
怎么能不好!宁作吾心情好得冒泡,就算现在命令他去批公文他也会答应。君主朝后仰,如释重负落入他的怀里,高马尾已经弄得乱七八糟,头歪斜着垫在宁作吾肩上。柱身霍然加深顶得他腰身挺了一瞬,像是不老实的鱼。
湿得一塌糊涂的女穴在他打开腿后一览无余。孩子再木头也知道怎么做,绕在腿间的肉绳就着滑腻的体液咕噜咕噜挤了进去。和那时舌头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触肢没做任何多余的挑逗,突破一圈富有弹性的肉环后就遭遇了急迫的吮吸。等等孩子进得太着急……就算是君主也要适应一下两个穴突然满溢的快感。本来要当甩手掌柜的人突然伸手用力摁住前后两边都蠢蠢欲动的腿,皱眉压抑着全身剧烈的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直至渗出血丝。表情管理一塌糊涂。
可惜,早在前面的嬉弄中肉穴的态度便已软化。绵密肉壁含情脉脉地裹着两根喜爱的糖棍,即便两条龙都被镇压得毫无动作,甜美的刺激仍旧忠实传递超量的愉悦。他不想这么快就高潮,很累,可是肉身比他更加任性。纯粹的一插到底就让把它们哄得谄媚。鼻腔泄出一丝黏黏糊糊的气音,掩盖住穴肉自顾自偷吃的咕叽声。
孩子刚要张嘴劝一劝,君主已经压不住急促的哽咽,脸颊爬上熟悉的潮红,两口穴在一阵痴缠的收缩下浇出热乎乎的潮吹液,又被插入的异物堵在甬道流不出来。君主的高潮来得太剧烈,两条龙被绞得呜呜咽咽,尾巴上鳞片高高竖起。
宁作吾啜泣着收紧了怀抱,不住在君主身上乱蹭。眼看着他有越进越深的趋势,红露咽下口腔里丰盈的唾液急忙命令:
“出去!都先拔出去……呃……”
后面哭喘的话语被宁作吾一口吃掉。君主床上品性太差了,只有把人当按摩棒级别的服务意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又不是要做黑兽,干嘛那么听话,宁作吾委屈地缠紧他的四肢,舔走他自己咬出来的血丝,细舌也缠紧那常常淬了毒的银舌头。不顾君主渐渐上翻的瞳孔,反正后面要骂要罚随便吧,硬得发痛的器物情难自禁越入越深,挤得孩子的触肢也在女穴里发痛。
没有一条龙听进了君主的话。
好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们在君主的身体里打架。孩子看到边掉泪边耸动腰肢的宁作吾,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宁作吾太蓝了,不仅是尾巴,脸上的肌肤乃至泪水都泛着漂亮的蓝色光。君主但凡视力好一点,都该看到这些细嫩的鳞片,反常地蔓延至脸颊。但是君主没有左眼啊……右眼也没那么好使,所以我说君主需要眼镜嘛!
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个家需要他,谁还记得一开始他只是想玩呢。又要操君主又要安抚宁作吾已经让他的小脑袋发胀,龙爪伸向宁作吾时,君主已经在他怀里挣不动了,水光淋漓的大腿被一圈圈勒出淤痕,胀大的龙根楔在服软的后穴里,捣得白沫聚在交合处,小腹怪异地凸出一点,好像有东西将要开膛破肚,每一处指缝都被宁作吾的利爪死死嵌住。君主浑身神经质地痉挛,后面被当做肉套子一样肆意使用,不应期在剧烈的交媾中艰难度过,身体终于学会把胀痛转化为可怖的快感。右眼被各种液体淹得一片模糊,偏偏舌头一直绕不开占尽长度优势的龙舌。失去控制的不安感蔓延,可是这样难得的快感又让他不想下嘴咬醒这条发疯的龙。
“宁作吾,这样对君主不太好吧……”
不知何时缩成一条缝的瞳孔咕噜转过来。
孩子白花花的龙爪轻轻拨弄绞缠君主的蓝色龙爪,贪婪的龙性催昏了宁作吾的大脑。
红露只觉得浑身骤然发痛,要被挤碎,下一秒一阵巨大的力气将自己狠狠往下掼,内壁深处猛得撑开,被迫吃下整根蛮横的肉刃。
眼睛豁然睁圆,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生理泪水扑簌流下。君主努力蜷起身,却没能保护住小腹,恐怖的快感以狰狞凸起的形式表现出来,撑得薄薄皮囊发痛。
孩子感受到君主无力地蹬了两下腿,宁作吾亲得那么凶都没能堵住甜腻的哭叫,一股一股暖乎乎的淫水从两口穴喷出,浇在柱头上,浇在肢体上。孩子面红耳赤地看着这一切,被迫高潮的女穴吸得肉肢发酸,他难以置信地小口喘气,模模糊糊意识到宁作吾可能要挨揍了。
可是君主只是翻着眼睛夹腿,浑身软绵绵地躺在宁作吾身上,时不时抽搐一下,又溢出一点点汁。女穴湿滑到孩子觉得发闷,拔出来时淫水淅淅沥沥地淌出,覆盖了腿根原先的黏湿。这次的不应期好像太长了,长到君主还没余力打他。
宁作吾终于放过了君主的嘴,留得绝顶后的人挂着眼泪,兀自上气不接下气。散乱的发丝盖住了他的眼睛,孩子也不好判断他是什么状态。蓝色龙爪渐渐缩回普通的人类手指,宁作吾松开君主,不紧不慢捂住自己嘴,孩子悚然望见细细的血流从指缝渗漏出。
“呼…逆、宁作吾…下次不听话就咬断了哦……”
君主重获自由的舌头还有点打结,浓重的哭腔听着没有什么威胁。可是眼前结结实实的敲打又让孩子有点紧张。宁作吾擦去嘴角的血,抬起脸来竟是一副泛红的开朗模样。
“对不起嘛…红露大人。我实在太想您了。”
还能顺畅说话,看来舌头没真坏了。
温软薄长的人类手指捏住孩子的龙爪揉了揉,权当作先前的回应。宁作吾甩开黏在额头的黑色长发,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君主的。
君主没有躲开,看来没有真的生气。
“把您弄疼了吗?我下次不这样了……别发脾气嘛。我舌头也好痛。咬断了就不能亲您了。”
“别担心,君主没发脾气!”孩子的肢体在旁毫无体察地抖了抖,面前贴在一起的两人表情微妙变化。
……算了。
不要跟小孩计较。
“污血泣泪,那你知道我现在还想不想继续呢?”
仿佛在回味某些液体,孩子腮帮缓慢地蠕动了两下,得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知道您喜欢,宁作吾喜欢,我也喜欢。”
狡猾的回答。污血泣泪大概没分清想和喜欢的区别,也可能是故意没分清。
君主嗤嗤笑了两声,夸他很乖。
“我不想脏兮兮的,宁作吾,听懂了吗。”
“听见了,听懂了,红露大人…我知道,您过会儿还要叫浮士德女士,然后拉着她整理文书。让我带走污血泣泪,免得打扰您上班。”
懒懒散散倚在他身上的人斜睨他两眼,没说什么。孩子突然明白宁作吾在敷衍,保不准还在撒谎,但是出于某种福至心灵的直觉,这次他闭上了嘴,不再评价。
宁作吾不敢再亲怀里的君主,舌头像触须一样在脸颊上试探性地碰碰。手倒是依旧敢做,卡住君主的腿弯打开来。餍足的女穴突然暴露,又开始悄悄蠕动,一点点清透的液体从阖上的缝隙中挤出。
“别只看着,污血,它好想你呢。”
孩子回过神,听话地拥上前来,巨大的身躯将君主盖得严实,白骨般的龙爪甚至拢到了宁作吾背后。
被捂暖的皮肉不再有刺痒的灼烧感,前面甬道也填进热乎乎的肉茎,两条龙发泄过后都安分守己,愉快的浪潮一点点堆叠,蒸得君主眼睛泛红,脑袋发昏。被泪和汗稀释的血缓缓流下。没有形成金鱼的尾巴便被孩子捕食。
孩子透过中间薄薄的肉膜感受到宁作吾硬挺的性器,理智在线的宁作吾称得上温柔好情人,不轻不重碾磨君主的敏感带,从不吝啬对君主的甜言蜜语。
出于好奇模仿的心态,孩子抽送的频率逐渐和宁作吾一致,一时间器物喂食穴肉的拍打声整齐起来。前后同时传来满胀的快意,君主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小腹兴奋地起伏,脚趾也蜷缩在一起。主公原来和龙一样贪心哇。
“污血泣泪,你再摸一摸那里嘛……”
目光向下扫去,除了一片水光之外,熟红的阴蒂像粒小果子,滚圆滚圆地硬挺着,孩子分出一绺触肢,按在这个小开关上。
就听到君主粗喘着打断:
“轻点。”
……
怎么样才算轻点?
孩子决定模仿宁作吾,细软的触肢整个含住糖块,绕着圈揉弄肿胀烧红的肉粒。
呼……这样可以把它揉化开吗?
宁作吾尾巴用力,阻止了怀里的人类又一次本能夹腿,好让两个穴充分接受肉茎的肏弄。薄长的指尖从小腹一路上滑直到点在乳尖。他满意地聆听君主再也管不住嘴的硕果。
宁作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两只手掌拢在君主不算富裕的胸脯上。
“污血泣泪,做久了会疼的。我们要加油了……”
推进去、拔出来的过程变得不明显,淫水没有流出的机会又被无情地塞回里面。敏感丰沛的肉块几乎时时刻刻迎接捣弄,孩子的肉茎一直、一直往里伸,研磨着微微肿起的宫口。连续不断的刺激让人类不受控地乱扭。
“好啦…好啦…主公,再忍耐一下。”
灵活的手指像揉弄阴蒂一样伺捏乳尖。很快两粒平日毫无存在感的小东西胀成了熟红的葡萄。
宁作吾嘴上絮絮叨叨地安抚,下身却加快了往穴里撞,响亮的啪啪声盖过了君主细碎的啜泣。
没有宁作吾堵着亲的坏处体现出来了。君主眼睛半睁,目光涣散,收不住的津液连带着黏糊糊的叫床声从嘴角溢出。还好这幅痴态毕显的模样两条龙已经看得习惯,君主快要到了。
触肢加快了捻揉阴蒂的速度,看起来倒像个造型奇特的震动吮吸玩具。
持续而猛烈的刺激把人类推上越来越高的顶端,在宁作吾“失手”轻轻掐住了痒痛发烫的乳孔后,君主哀叫一声,哭泣着吸紧了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们,在宁作吾连连安抚中张腿喷出了一大摊各种各样的体液。
这个床单不能睡了。宁作吾一下一下,顺着呼吸抚摸怀中发抖的人类。
两口穴像灌满又被捣破皮的糕点,一点点排出乱七八糟的流心。
紊乱的气息逐渐平复,宁作吾抱走了没骨头一样的君主。
啊,哎,好吧,这种事情确实不能交给孩子做,龙爪别扎到自己都算成功。
等到他们干干净净回来时,君主已经又一次昏睡得不省人事。
唯一的人类了无生机地瘫在最里面,呼吸绵长。两条龙挤在床边沿,互相梳理杂乱的头发。
“污血,我不打算叫浮士德女士,也不会喊醒主公。怎么样?”
“那他会生气的吧?”
“不会啦,他早就知道。他拿我们玩呢。”
话毕,嘀嘀咕咕声停止,两条龙同时扭头看向里边熟睡着的人。确认他依旧不省人事,又放心地凑在一起。
至于浮士德女士进门看到三个长相相似的生物缠成一团,呼呼大睡,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