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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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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9
Updated:
2025-11-29
Words:
10,572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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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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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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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夏R】老师开门我是我弟

Summary:

summary:你们三个人的关系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吃了吧

*哥哥白厄/弟弟卡厄斯x公爵那刻夏
*别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预警:cb夏,人物关系扭曲,重度ooc

Notes:

summary:你听说了吗?刻法勒家族的小少爷要结婚了!

*哥哥白厄/弟弟卡厄斯x公爵那刻夏
*别名«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本章预警:无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那刻夏摩挲着手中烫金的信封,深蓝底色上缀着些花草纹,刻法勒家族的纹章恰到好处地印在角落,不出挑,也不至于让他忽略。公爵挥挥手,女仆们知趣地退下,只剩下年迈的管家依旧陪伴在身旁。

脑袋隐隐作痛,他叹了口气,回想起今早晨报上刻法勒家族掌权人疾病去世,家族疑似走向没落的新闻,信封又飘回了铺着浅白绒布的长桌上,手边递来一杯热茶。

“是卡厄斯少爷寄来的。”管家低声提醒。

啊,原来是卡厄斯,我还以为……不应出现的失落在心中荡漾,那刻夏仰躺在椅子上,勾手扯开挂着繁重领巾的领口,吊灯的光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想什么呢,阿那克萨戈拉斯,这里是瑟希斯的府邸,你早就不是神悟树庭的老师,也不会再有一位名叫白厄的学生跟你表白了。

“他寄信来做什么?”

管家察言观色打开信件:“卡厄斯少爷说,他想和您商谈联姻事宜…顺便希望您不要告诉白厄少爷。”

那刻夏和卡厄斯接触不多,在他还在神悟树庭当老师的时候,偶尔会在白厄嘴里听见这位爱绷着脸的小大人。在白厄看来,卡厄斯是个不太省心的弟弟,什么事都爱自己解决,不到万不得已甚至不肯和哥哥开口,如今特地避开白厄向自己求助,恐怕刻法勒家真的到了紧要关头,连他哥哥不愿提起的、曾经的老师都能成为仰仗了。

“你代笔回信吧,挑个合适的时间,地方让他自己定。”

管家捧着信点头离去。

 

再一次见到卡厄斯,毕业时坚持自己拎着行李来接哥哥的清瘦少年已经长成了身强体壮的大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配上张扬跳脱的浅金色头发,刻法勒的纹章别在领带侧边,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那刻夏刻意略过底部不知为何产生细小褶皱的桌布,女仆拉开椅子,公爵掀起衣摆翘着腿坐在刻法勒家二少爷对面。

这是一座玻璃穹顶的私人花园,周围种满了安提灵花,在炼金术的加持下四季常温,花园状似鸟笼,栏杆上缠绕深绿的爬藤植物,喇叭一样的不知名蓝色小花倒挂其间。管家在收到地址后仔细查过,是塞纳托斯家名下的,怪不得会同意卡厄斯借用场地的请求。

卡厄斯抿紧嘴唇,活像期末考试面对监考教师时的学生:“早安,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缓缓开口:“是阿那克萨戈拉斯公爵。我并没有教过你,你不必称呼我为老师。

“不用紧张,我既然来了,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态度,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

“…非常感谢,那我直说了,想必您也看见之前报纸上报道有关刻法勒家族的一些事件,父亲和母亲走得太急,这时候又有不少人觊觎家族产业,哥哥为了应付他们已经在外奔波许久,所以……”

茶杯底部碰撞瓷盘,发出清脆响声。

“所以你打算牺牲自己,通过联姻稳住家族,而我作为新上任的公爵,又和你哥哥有不清不楚的旧情,成了你的第一选择?”

卡厄斯垂下眼,花园再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卡厄斯啊卡厄斯,”那刻夏摇摇头,又想起那封在家里成为女仆们饭后闲谈的信,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笑了起来,“你呀……果然还是小孩子。”

“我已经成年了!”

啊,多熟悉的话,连这点都和白厄过分相似。

“成年人可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不熟悉的人,卡厄斯少爷。如果你诚心需要帮助,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寄封信都要遮遮掩掩。毕竟就算真联姻了,最后还是得通知你哥哥。

“当然,一切的前提都是真诚。既然你称我一声老师,我就用对待学生的态度对你,等你真正想清楚再来找我吧。”

那刻夏起身绕过精致小巧的糕点塔,披风下摆轻飘飘地抚过花丛,不知被什么勾住,他回头看去,安提灵的花枝与卡厄斯的手指一同阻滞了他的脚步。

那刻夏伸手拽了两下,没扯动,卡厄斯的目光仍然紧紧追随,眼中情愫热切到连一旁的女仆见了也忍不住别过脸偷笑。

年轻的公爵极少经历这种场景,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只能盯着桌布的花纹暗自感叹哎这蕾丝可真蕾丝。

刻法勒家的小少爷大概是彻底不装了,噘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架势,就差当场将眼泪滴在花瓣上水淹花园,那刻夏还没见过这种表情——准确来说,他从未在白厄脸上见过,白厄总是表现得很乐观,这位树庭的好学生在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老师回忆中总是笑着的——不得不说,卡厄斯的真情流露倒比刚才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模样要顺眼得多,至少不会让他多次幻视自己对面坐着的是稚气未脱的白厄,从而产生诡异的包容心。

“那刻夏老师,对不起……”他的鼻音很重,喉咙深处挤出小兽撒娇一般呼噜呼噜的声响,听得公爵险些将手放在他脑袋上揉搓那一看就手感颇佳的头发。

“我、我确实对您……但请您相信我,我想了很久,是真心的!我和哥哥不一样!”

不一样?有哪里不一样呢?

卡厄斯坐在椅子上,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他,那模样简直与白厄期末不及格跑来办公室蹲着求自己网开一面时毫无区别,那刻夏甚至能感受到他背后垂下一条毛茸茸尾巴,正在花丛里扫来扫去。

可怕的刻法勒,要不是知道卡厄斯不可能问白厄这方面的问题,那刻夏甚至要开始怀疑他这么会撒娇讨乖是跟他哥哥专门学的了。

“拜托了老师,请给我一次证明的机会吧。”

承认吧,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绝望地捂住脸,你还是无法拒绝这张脸。

“……随你。”

 

阿那克萨戈拉斯公爵踏着午后的阳光回到府邸,花园里传出阵阵低语,听见他的脚步声,坐着轮椅的女子笑眯眯地抬头,她披了件厚厚的针织长围巾,用红宝石胸针拢起,苍白的皮肤在薄荷色长发的衬托下显得尤为透明,整个人像一尊安静的、了无生气的美丽雕塑。

“呀,小夏回来啦。”狄奥提玛探头探脑,却只发现弟弟和随行女仆的身影,“不是说今天和你的小未婚夫商谈婚礼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那刻夏点点头,从女仆手中接过轮椅,推着她向花园深处走去,“卡厄斯说有想法再和我商量。姐姐今天身体好点了么?”

狄奥提玛抬手,那刻夏乖乖弯腰,任她把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揉乱:“我最近很好喔,都能下床出来活动了,倒是小夏最近很辛苦吧,眼睛底下都青了一大片,这头发怎么感觉也干枯了不少,最近有没有好好睡觉?”

“咳,姐姐……”

“对不起呀,小夏,都是姐姐的错,”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一点气音,在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中几不可闻,“如果我没有生病,没有到现在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你就不需要辞掉树庭的工作,离开你喜欢的地方,回来接手这些你讨厌的东西了……”

“这些年,麻烦你了。”

那刻夏捉住她滑落的手,狄奥提玛的手柔软而冰冷,像一块包裹了冰的丝绸,她虚弱地笑了笑,肉色绸缎滑进围巾里,不见踪影。

太阳依旧温暖,耀眼,一如既往。

那刻夏呼吸一滞,如坠冰窖,他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怎么会呢?姐姐,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好起来。

“刻法勒那边也有不少医药产业,等我结婚了就能拜托他们帮你找药,你一定能……”

“小夏,”狄奥提玛打断了他,“告诉姐姐,说实话,你是真的喜欢他吗?我不希望你为了任何人将自己的人生搭进去,即使那个人是我。”

那刻夏没能来得及回答,姐姐剧烈的咳嗽搅碎了他的思绪,不远处的女仆们匆忙上前端水喂药,那刻夏松开手,沉默地立在花圃中,注视那小小的轮椅被黑白裙摆掩去,消失在砖石与珠宝砌成的城堡间。

“卡厄斯那里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但白厄少爷听说您订婚后一直在打听您的近况。”

“随他去。”

 

那天分别以后,卡厄斯似乎一直很高兴,连带两家信件的往来也多了起来,他经常亲自来到瑟希斯的庄园,一待就是一整天,狄奥提玛有精力时会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微笑着听两位婚期将近的年轻人商讨装饰花环的颜色,虽然更多时候属于瑟希斯家女主人的房门总是紧闭。

出于双方性别的特殊性,婚礼地点依然订在塞纳托斯名下的花园,这是遐蝶主动提出的,她是一位擅长察言观色的好学生,也很为他人着想,这样一来只需要请一些信得过的人,免去不必要的冒犯问询。

“另外,关于婚礼服饰,那刻夏老师有什么想法么?我都可以接受。”卡厄斯眨眨眼睛,有些紧张。

“放心,我没有看肌肉男穿裙子的爱好,按照正常西装搭配就好。”

“您要是有的话也不是……”

“不,我没有。”那刻夏斩钉截铁。

精神尚佳的狄奥提玛以提前熟悉环境为由拉着卡厄斯留下来吃晚饭,小少爷局促地端坐在姐弟中间,双手握拳摆在膝盖上,看起来很想缩成一个巨大的绒球,咕噜噜地顺着地毯一路滚出房间。

他面前铺开大大小小的瓷盘,厄朵茜亚特地吩咐厨房给一看就很能吃的少年多添了些,厨师们卯足了劲誓要让庄园将来的另一位主人体验家一样的感觉,导致摆盘精致的餐点如流水般端上了桌,卡厄斯埋头苦吃许久,抬头一看,食物似乎压根没少多少。良好的家教告诉他来暗恋对象家里吃饭剩东西也太丢脸了,但是、但是……

卡厄斯崩溃地闭上眼。

刻法勒在上,他真的一点儿也吃不下了!

“狄奥提玛女士……”

“嗯?不对哦,应该叫我什么?”狄奥提玛佯装愠怒,捏捏卡厄斯的脸蛋。

卡厄斯眨了眨眼睛,含糊不清地答:“姐姐。”

喜提新弟弟的姐姐喜笑颜开,正牌弟弟那刻夏依然沉默而优雅地往嘴里塞吃的,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他只是个捏着刀叉路过的普通贵族。

“小夏~你也表示一下嘛!难得小卡厄斯愿意留下来,对吧?”

“戒指的图纸已经完成了,我让他们多画了一份送去你那,你回去之后记得看,可以就准备开始做了。”那刻夏放下刀叉,“场地布置细则和司仪写的誓词也一起送过去了,早些回家吧,你哥哥该等急了。”

狄奥提玛偏头,那刻夏薄红的耳尖在头发里若隐若现,她神秘地微笑,惹得公爵更加尴尬,告别不明所以的卡厄斯后甚至不乐意跟姐姐多聊聊天,道了声晚安就匆匆忙忙上楼了。

 

婚礼当天碰上了好天气,温和的阳光透过彩窗,柔柔地贴在实木长椅上,狄奥提玛在弟弟、管家与女仆们的轮番劝阻下终于放弃了亲自前往现场的想法,拉着那刻夏的手要他答应自己必须得认真对待婚礼,“小卡厄斯才刚成年,比你小那么多岁,你得好好照顾人家,知道了吗!”

那刻夏再三保证绝不怠慢未婚夫(和他的哥哥),磨了好一阵才被放出门,到的时候,风堇和遐蝶正站在花藤编织成的拱门前,手挽在一起,脑袋靠着脑袋嚼悄悄话。见老师来了,两人像在树庭被抓包上课讲小话时一样不好意思地背着手站成一排,眼珠直打转。

那刻夏瞧瞧风堇,风堇瞧瞧遐蝶,遐蝶……遐蝶眼神飘忽地瞥了眼拱门,拱门顶端的花丛动了动,露出一顶金色的小皇冠。

“嘟嘟?”小伊卡从拱门里摇摇晃晃地挤出来,嘴角还沾着花瓣残骸。

“小伊卡你真的不能再吃了!”风堇甩了甩马尾,也顾不上老师还站在面前,急得团团转,奈何她身量不足,实在没办法制止飞天小肥马。

婚礼主角倒是分外宽容:“没事,小伊卡喜欢吃就吃吧,它也吃不了多少。”

“老师你根本不知道小伊卡现在的食量,它今天早上可是吃了这——么大一筐野苹果才来的,结果现在又饿了!”痛心疾首的风堇夸张地比出一个巨大的半圆,遐蝶一边憋笑一边半蹲下身,配合着比出另一半。

小伊卡亲昵地蹭了蹭那刻夏的肩膀,躲在他身后对风堇嘟嘟叫。

 

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那刻夏揉揉小伊卡的脑袋,转身面对大门,卡厄斯按着做好造型的头发,自礼堂外一路小跑,克制地停在那刻夏两步之外,他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匀,手背在身后揪住西装下摆。

“那刻夏老师早安,”精装版小少爷低头一看,两人一马正热切地与他对视,“风堇小姐和遐蝶小姐也早安,小伊卡也是。”

“这个发色…是卡厄斯阁下呀,早上好!”

“卡厄斯阁下早安。”

“嘟嘟!”

小少爷比公爵高了将近一个头,那刻夏隐隐有种自己被对方的影子罩起来的错觉,回想起之前卡厄斯堪称恐怖的饭量,如若他的父母在世,他真的很想去问询一番将两个孩子都养成如此大只的技巧。

“早上好。”那刻夏克制地点头,似乎对未婚夫的到来并没有多大波动,“只有你么?”

“抱歉抱歉,卡厄斯跑得太快了,差点没追上,那刻夏老师不会怪罪我来迟吧?”

白厄从那刻夏视线范围外不知哪个角落匆匆赶到,他亲昵地抚平卡厄斯衣服上的折痕,和风堇她们打了招呼,十分自然地凑到那刻夏身边,轻轻拽着他的袖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

温差激得那刻夏手心一烫,下意识退后一步,却直直撞进高大的白发青年怀里,他又惊又怒,碍于太多人在场不好发作,只能隐秘地瞪他一眼,白厄满脸无辜地望回去,蓝眼睛好似雨后的天空般晴朗,一只手光明正大摸上他的后腰。

“那刻夏老师可要站稳点,万一哪天摔别人怀里怎么办?”

从树庭辞职后,那刻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白厄,青年周身一如既往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曾在许多个夜晚伴着宽大的外套守护他并不算平稳的梦境,只是……

那刻夏回想起姐姐的叮嘱,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阻止了曾经的好学生在老师的婚礼现场对老师本人做出师生接触限度范围外的动作,白厄也没有继续在外人看来也许只是亲密寒暄的行为,笑了笑,站在一边。

“新婚快乐,那刻夏老师。”他说,“我很高兴。”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请问那刻夏先生,你是否愿意与卡厄斯先生结为伴侣,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或贫穷,无论健康或疾病,都将永远爱他,呵护他,忠诚于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愿意。”

“请问卡厄斯先生,你是否愿意与那刻夏先生结为伴侣,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或贫穷,无论健康或疾病,都将永远爱他,呵护他,忠诚于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愿意。”

“——”

风堇坐在白厄旁边的位置,似乎听到他语速轻巧地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轻了,轻得像今早花园里一吹就散的雾,只消一口气就无影无踪。她迟疑了一会,白厄注意到目光,转过头问她:“怎么了?”

他的眼睛里盛满笑意,眉毛却不自觉地下撇,露出略有些古怪的表情。

“没什么。”风堇回答。

为了弟弟的婚礼,狄奥提玛特地找了城里最好的工匠打戒指,纹饰采用家徽变体,选取了太阳与树木的设计,那刻夏不喜欢太扎眼的,戒指中心只嵌了颗亚历山大变石;卡厄斯的审美倒是很符合他的年龄,树木的每一根枝杈上都挂满小小的金色钻石。

两枚戒指被纯白的布托着,安静地躺在捧花里。

那刻夏捏着小小的圆环,吸气,呼气,再吸气。

不就是结个婚,有什么大不了,又不是一辈子只有一次。他这么告诉自己,你可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神悟树庭(曾经的)七贤人之一,瑟希斯庄园的公爵,当代炼金术第一人……

如果风堇能听见他的心声,大概会喊“老师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可惜台上的另外二人一位忙着托捧花,另一位看起来镇定,实则眼神飘忽,袖子底下的手指都在颤抖,让他想起第一次带着学生参加辩论赛时对方在台下紧张地团团转求鼓励的模样。

那时的白厄比现在的卡厄斯脸还要嫩,藏不住情绪的性格倒是如出一辙,像只幼犬一样绕着老师一圈圈走,那刻夏被他搞得发昏,气还没叹出来白厄就凑近了,眨着水一样的蓝眼睛问他:“老师老师,我真的可以吗?”

“哀丽秘榭的白厄,这已经是你问的第134遍了。”那刻夏终于还是成功叹出了气,“你无需质疑自己的实力,更何况你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生。”

“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恍然回神,卡厄斯眨着鎏金的眼睛,小小声呼唤他。

年轻的小少爷有一双和他哥哥截然不同的眼睛,但那刻夏并不讨厌。他平复心情,克制地没有去瞟观众席,托住卡厄斯的手,戒指停在无名指指根,卡厄斯收回手,蜷着手指左看右看,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牧师瞧了瞧日光,估摸着再不结束大家都要饿晕在礼堂里,轻咳一声提醒仍沉浸在幸福里的新人,卡厄斯这才回神,不好意思地抿紧嘴唇,给那刻夏戴上戒指。

或许是天气原因,他的手心滚烫,体温裹住少年泄出的热烈情感,隔着一层布滚进那刻夏的血管,他听不清牧师讲了些什么,直到被卡厄斯牵着坐回位上,脑子仍然有些发懵,想的全是新婚对象在花园里可怜巴巴地求自己不要走的模样。

那刻夏后知后觉地想,结婚的对象是卡厄斯,或许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