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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30
Updated:
2026-05-03
Words:
21,298
Chapters:
5/?
Comments:
30
Kudos:
41
Bookmarks:
9
Hits:
772

【瓶邪】去往碎陽林

Summary:

※ ABO,個人私設豐富,瓶Alpha x 邪Beta,1v1
※ 雙箭頭窗戶紙,中途會有一點小誤會,後期篇章有R
※ 時間線:〈雨村1〉~〈雨村2〉間,但應該會融合一點前後的部分,不會抓很準確的時間段,請多包涵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回想起來,我發病的時間並沒有一個確切的節點,還是靠醫生給我講述病症及做病歷紀錄的時候,才逐漸復盤起生活上的一些古怪的細枝末節。

最開始,我壓根沒把那些狀況當作異常,只當作是人年過三十身體素質的自然耗損,外加上過去幾年來不管不顧的糟蹋,而造就出的慣性抽風。畢竟起初確實是感覺不出什麼問題,直到醫生一上來就給我好一頓生理科普,透過胖子與悶油瓶質疑的眼神,我才把首次出現症狀的時間推回到幾個月前。

半年多前,我和胖子把悶油瓶接出長白山,十年計劃就此落幕。我們從吉林回了北京,去了一趟杭州,最終落腳福建。揮別道上那些事後,我們哥仨重新做人,選擇半退休,在雨村再起爐灶。我一肩扛起建築系的老招牌建了房子,又重拾老闆心態開了喜來眠,一切都比我想像中的要順利千倍百倍,簡直就像是發夢一樣的生活,以至於我有一陣子醒來老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我們過了好一陣想幹啥就幹啥的美滋滋日子,直到年底,我才起了點不對勁的苗頭。

現在想來,估計就是從胖子和我提「要不要出去走走」開始,那一陣子,我的腦袋就一直處在一個十分亢奮的狀態。

雖然直到我認真考慮起去不去,中間已經隔了好幾個月。我嘴上沒有答應他,卻始終一直把胖子的這句話放在心上,身體比腦子要預先做了很多功課。大概有兩周的時間,我幾乎是沒日沒夜地看過往的舊資料,大多是關於墨脫和廣西的張家樓前史,交雜著照片與其他旅遊指南。過去十年,我曾以攝影師關根的身分遊走各地,留下不少老照片,在計畫完成前,我一直將這些照片原檔封存在某個外接盒,如今再翻出來,倒頗有回溯前世記憶之感。

我對整理照片這件事情十分投入,可以說是真正的廢寢忘食,連覺都忘了睡的那種。好幾次回過神來,我已經在書桌前坐了一宿,只能掐著喜來眠開店前的時間補眠。但身體也不是鐵打的,我這麼熬了一陣,估計是愈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一天早上胖子起床要去洗臉,正好瞧見我又一夜通霄沒睡,給嚇得不輕,直說我是不是晚上出門夢遊掘土給哪裡的粽子啃了,這眼下烏青配慘白的臉,肯定是特麼中了邪了。

我說我這是搬磚搬到上癮,足足有兩天沒睡了。

「我看你精神還怪好的。」胖子說。

確實,我幾天沒睡,身體雖然累了,精神倒還是非常好,思路也是清晰的。照常理來說,我現個應該早就迷糊得找不著北了,但熬到第二天居然還能看資料看上兩天兩夜,絲毫沒有睏意,也是特別奇怪的事了。

我和胖子還站門口在瞎扯的時候悶油瓶正巧晨練回來,帶回了一袋酸棗仁,他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就直皺眉。後來才知道他早就發現我睡不著,前幾天找酸棗仁熬了茶,就給我換了平常喝的水。難怪我就想這幾天怎麼老有好心瓶仔洗手作羹湯,原來是給我治失眠去了。胖子說悶油瓶熬了很多,他也分著喝了點,只要一沾床就睡得特別香,也就奇怪我怎麼還能這麼精神,可真是連一點功效也沒發揮。

「我看你今個就別去店裡了。」胖子擺擺手,「老頂著這張臉也挺嚇人,像給吸乾了精氣似的。反正淡季平日,生意也不咋地,我倆就能應付得過來,你乾脆在家醞釀醞釀睡意,看能不能成。」

「醞釀些啥玩意,你當睡意是感情還能培養。」

「我這不是怕你把盤子摔了嗎。」他翻了個白眼,直罵我就是個不懂計算成本的吞金獸。

「對。」

我正要和胖子槓起來,就給站在另一旁的悶油瓶插了嘴。他點點頭,一個箭步上來將手裡的塑料袋扔給胖子,就朝我這走來,我還沒反應過來悶油瓶要做什麼,就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住了後頸,最後連眨眼的餘裕都沒有,一秒就直接被他掐暈。

我再醒來,已經過了午,再過不久就要吃晚飯。我在床上懵了好一會,才突然想起早上是怎麼回事,就背過手去摸我的脖子。

悶油瓶現在已經很能掌握力度了,就我感覺,應該是沒有瘀青。雖說給他生生掐暈的感覺怪不好受的,但不得不說,總算睡上一覺,疲勞還是減輕了不少,也比較沒有早些時候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我偏頭看了眼床邊櫃,他倆怕我餓,還好心地給我留了水和包子,我囫圇吞棗地吃了,就出門去找人,正巧碰到胖子收店回來,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只說人還是不能不睡的。

但吃了飯,我的精神又不知怎麼地亢奮起來,堪比打上雞血。往後幾天周而復始,都只能靠悶油瓶上來一記讓我暈,雖說有睡總比沒睡好,但實在是給他捏到怕了,後脖子幾乎要掉下一塊肉,還有些隱隱作疼。作為Beta,腺體本就是半退化的狀態,但總歸是有塊東西在那,每天給悶油瓶這麼掐,都感覺要被掐腫了。

在悶油瓶愈發拿捏掐我力道的一周多後,我主動提起今晚讓他別再掐我,我自己能行。確實從那天起,我竟突然有了難得的睏意,剛吃完飯和他倆看了會節目,就開始有些昏昏欲睡的了,我打了個哈欠就說要去睡,讓他們也早點睡,當時悶油瓶和胖子還十分默契地對看了眼,估計是想我這毛病總算是治好了。

但之後的狀況並不樂觀,我這毛病沒治好,反倒是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去。與前些時候的異常精神相比,現個就是徹底陷入了精神萎靡,做啥都能睡著。我每天不只睡到七晚八晚,更是只要坐著就能睡,去喜來眠招呼客人的時候還行,但一鬆懈下來就開始打盹,一開始他倆叫我還能醒,之後我就像是中了睡美人魔咒似的,在屋外躺椅上吹冷風都能睡一天過去。

說累吧,我倒也不怎麼累,就是特別睏倦,有一種怎麼也睡不夠的感覺。鑑於我前些時候的異狀,這次就像是物極必反的病種突變,悶油瓶和胖子每天盯著我,像是怕我一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但實際上我除了特別想睡之外,可說是一點毛病也沒有,前些時候養出的黑眼圈消失殆盡,充足的睡眠讓我整個人油光水亮的,氣色特好,都像是年輕了好多歲。

就這麼又持續了一周多,由於我只要一自己獨處就會睡著,店也少去了。正因為我實在沒有任何外顯的病症,也挺難上醫院掛號看診,外加上我自己也是抗拒的。我雖不忌醫,但在沒啥症狀的情況下,也懶得去醫院陪老頭老太坐上一整天,就覺得是浪費時間,因此胖子也只能乾著急,三天兩頭就說要聯繫小花把我扭送北京;而悶油瓶則是日日進山給我找藥,每天都有不同,但感覺實際效果有限,喝了就和沒喝似的,難得讓平時看不出情緒的他顯露出一絲鬱悶。

之後也不知道該說我是幸運還是倒楣,某一天我就著方便,吃過早飯躺在躺椅上打了會盹,就又睡過去。那陣子碰上季節轉換,日夜溫差特大,中午很熱,入了夜後又特別涼,當天晚上吃過飯後我有點頭疼,想洗個熱水澡再睡會,結果隔天就發了熱。

我一燒就燒了幾天,都是斷斷續續的燒,吃了藥退,藥效過了又燒起來的那種,非常惱人,唯一的好事就是我的睡眠又突然恢復成了正常狀態,總算不那麼睏也不那麼精神了。我吃了家裡的常備藥又喝了悶油瓶熬的桂枝湯,基本沒有太大效果,過了幾天,看不過我這破爛身體的胖子總算按捺不住,聯合悶油瓶綁住我,把我壓到鎮上的醫院看病。

到了附近小縣城的醫院,一樣的走流程掛水,挨了一針,又開了單讓我去驗血,估計是挨針的效用,還沒看見大夫,我就感覺自己好了很多。但後續看個檢驗報告一波三折的,先說是科別不對,又說讓我再去扎一針,前前後後搞了兩個多小時,等悶油瓶去給我繳錢回來,胖子都快在門口椅子上睡著了。

等了又等,總算叫到了我的號,由於胖子實在不放心我,就拉著悶油瓶和我一塊進去。小小的診間擠了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整得醫生和護士看人的眼神都跟著怪異了起來,估計是不明白我們怎麼連看個病都要拖家帶口。我一坐到診察椅上,醫生沒先看我,反倒問起了胖子和悶油瓶:「你們都是病人的誰?」

「兄弟,親的。」胖子搶答,「您說小吳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皺了下眉,又用古怪的眼神在悶油瓶和胖子之間來回掃蕩,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翻了會手中的報告,就問:「吳邪,Beta是吧。」

我點點頭,說:「對。」

他沉吟了一會,似乎是在想些什麼,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紙,接著就用筆敲了下桌子:「你這有點問題啊,我們這小醫院,估計沒啥治療的辦法,我開個單讓你轉去三甲吧,還是你有認識的醫生更好。」

我腦子一嗡,瞬間就跑出幾個絕症的名詞出來,心想老子剛過上退休生活不到一年,難道老天就看不慣我過得舒坦想來收我,也真夠慘的了吧。胖子在旁一聽比我更不鎮定,直接說:「臥槽,我們家天真不會享沒幾年清福就要噶了吧。」

醫生用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瞅了我們一眼,接著將桌上的屏幕轉了過來,「你們看看這數值。」

屏幕上一片花花綠綠的,看得我腦殼疼,而醫生估計也了解到我們看不懂這些,就指了一個紅字項目出來,說:「看見這個沒有。」

我不是很明白這條紅字的意義,只知道看起來是個很大的數字,因此還是只能點頭,「看見了。」

「這驗的是簡易的性別激素水平,你這兒寫的是1257。」他又向下指,「這是性別檢測,你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Beta,但在腺體擴張這一項,你顯示的卻是陽性。」

我懵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通常來說,Beta沒有資訊素,性激素的波動很低,正常數值是落在100至200間,但你驗出來的卻是一般Beta的五至十倍。」醫生皺了下眉,「常態下,Alpha和Omega的正常數值必須大於800小於1000,發情期時會升高至1800,完成標記後,會平均控制在1500上下,所以你這數值不上不下的,怎麼看都是一種奇怪的狀態。」

「外加上這項腺體擴張,Beta雖然不是沒有腺體和生殖腔,但因為受限於性別,不會分泌資訊素,也幾乎是萎縮的狀態,但你這腺體不旦沒有萎縮,反倒還長得挺好的。」他給我們切了一個片子展示。剛才說要拍的時候還以為是因為感冒給我拍的片,結果竟然不是。片子上我頸椎後方一塊陰影,鼓鼓囊囊的一包,看起來約略有葡萄大小,想必就是我的腺體了,「這就是奇怪了,Beta不應該這樣的。」

胖子聽得不是很懂,只能緊張地問:「所以您說我家天真這是什麼病啊。」

「有很多可能,我現在也沒辦法給你們答案。」他給我們打印了一張單子,「關於腺體的疾病相當複雜,種類也很多,我還是建議你們找間三甲看,掛專家號,至少生殖分泌科還是比我們這兒完善的。」

我還在垂死掙扎,遂問:「一定得看啊?」

「你不是出現症狀了才來看的病?」老醫生一個眼神掃射過來就讓我閉了嘴,他又用筆敲了敲桌子,一副我不聽勸就滾回家埋了的樣子,「不要仗著自己還年輕就以為沒事,這事不可能會自癒。腺體問題事關重大,連動全身的問題,不搞好你肯定後患無窮,到時候有得折騰的。」

我哎了一聲,張了張嘴,本還想反駁什麼,卻被悶油瓶一把搶過了單子,推著我示意要走。我們領了藥,渾渾噩噩地在醫院門口站了好一會,不知道該直接回家還是去吃飯,最後是胖子提議在附近找家麵館吃了再回去。麵上來了之後,我也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吃,心不在焉的,搞得胖子和悶油瓶頻頻對視,想說些什麼都不對。胖子率先吃完了他碗裡的麵,說:「我給花爺發訊息了,他說馬上給你安排,盡早上他那去。」

「店裡怎麼辦?」

「你他媽都什麼時候了還管店。」胖子忍不住想跳起來捶我,「再說,我們不是本來就打算關門一陣子出門玩兒嗎,歇店是本來就有的計畫,只是現在多了一個規劃項目,順道去治你這不知道啥毛病而已。」

悶油瓶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但我大抵能感覺出他也是認同胖子的話的。只是我對喜來眠還是放不下心,雖說是淡季吧,但好不容易做起來了,哪有說放假就放假的,就怕先前的客人跑了,還是村裡又竄出來第二間類似的農家樂。

但在悶油瓶的監視下,我還是在網上發布了喜來眠因為過年,三位老闆要放假一段時間的消息,另外給村長和隔壁鄰居說了我們要歇店出門旅遊,讓他們留心,也順便通知了我們的老顧客群,大夥都表示理解,也期待我們淡季結束後再復業。

後續接到了小花的消息,說是給我搞了門路,讓我們直接過去。就這樣,我們收拾了一些本來打算帶去墨脫的行李,三天後,就風風火火地趕去了北京。

 

 

Notes:

正劇新篇,不知道會寫多長,應該會長一點
本篇設定Beta也有腺體,只是沒有氣味(幾乎萎縮的狀態)
額外設想了很多設定應該會在後續的篇章陸續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