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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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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0 of 狗叔怎样都很好
Stats:
Published:
2025-12-06
Words:
4,55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73
Bookmarks:
7
Hits:
1,948

【主晏】醉明月

Summary:

*起了个高雅的题目假装自己产出也很高雅(x)
*依旧白狮瓜✖️母鹿叔,刚在一起叔还没那么主动,称呼瓜小狗只是习惯
*重伤被禁酒的晏比贪酒被小老公发现然后用批道歉反被灌酒的故事

*受伤了就不要喝酒!晏比身体好小老公能伺候好吧反正就是我想看!
*依旧小头控制大头别管逻辑

Notes:

产压抑!

Work Text:

江晏实在觉得家里的孩子把自己看的太重了,狗崽子自从寻到自己后整天捧在手心里似的看着他,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又哭又闹的,而且这种情况在两个人确定关系后愈演愈烈。

按理说他们这些闯荡江湖的耍剑舞枪受点伤很正常,他在前三十七年的岁月里受过的伤数都数不清,多半也就是对付对付,也不晓得怎么年纪大了反而矫情,或许是少侠佯装冷脸和他闹别扭的样子太傻,又或许是悄悄滑落的泪珠划进了他被迫冷硬的心,江晏有时觉得,这样被人担心也很好。

 

但这次真是意外,线人给的情报有误,敌人埋伏的数量几乎翻倍,密道里还提前撒下了无味的软骨散,利剑刺穿他的胸膛时他仍觉得大脑发麻的疼痛,血液喷溅,他费力地旋身斩杀最后一个敌人,却在即将昏倒前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一张痛苦到极致的、担忧的脸。仿佛那剑刺痛的是他的身体一样。

——他怎么找来的?

 

等睁开眼时江晏的衣袖已经湿了一片了,他从没觉得一个人竟然会有那么多泪,以往的江大侠不喜欢动不动就哭鼻子的人,那太软弱,只是落泪的那人是他心爱的孩子,一向木讷的大人就无师自通的读懂那些泪的含义,于是泪落下来,牵动的是他的心。

胸膛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妥当,他想摸摸少侠的脸聊作安慰,少侠摁住他不许他起身,冷着脸不同他说话,却在发觉江晏喉咙嘶哑后又闷闷的倒了水,一声不吭地递给他,脸臭的旁人看了都绕道走。

可江晏不是别人。他就着少侠的手吮了些水润喉,有些好笑地看着一直不知道在气什么的少侠,想了想还是斟酌着开口破冰:

“我没事了,这些伤不碍事...”

江晏哽住,因为小狗又啪嗒啪嗒落泪了。

“你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这样,自己一个人承担、一个人受伤,然后等到伤口结痂,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以为事情就此翻篇。

每次都这样,看不到有人为你那些伤疤后的疼痛担忧。那我哭出来,你也要视而不见吗。

“明明说好要一起的,为什么总瞒着我做危险的事,你还把我当成孩子吗?”

小小的晶莹的泪滴落在江晏的手背上,有些痒痒的,连带着心里也毛绒绒的别扭。

少侠长得快,如今个子拔高,身型已然比他高大一些,团吧团吧跪在床边实在滑稽,脑袋上的那对狮子耳朵耷拉着,倒像只惨兮兮的大狗崽,哼唧着向主人倾诉不满。

但这么说也不对,江晏打散了把少侠比作小猫小狗小孩子的想法,他知道少侠对与他并肩的执念有多深,只是有时保护是下意识的,十三年的习惯想改还是有点困难,但他依旧在尝试。

“这次真的是意外,线人的情报有误才不小心受伤的,本是件小事,你又有自己要做的事,和我总腻在一起会不方便的。”

少侠又扁着嘴巴不说话了,后腰的尾巴烦躁的砸着地,江晏说的不是没道理,恰恰是因为太有道理了他才会沉默。他和江晏本就是两个单独的个体,爱不是他们的全部,他们有各自要做的事,没办法时时刻刻在一起,他也不想用爱的名义束缚江晏,但看到对方瞒着自己受伤还是会心疼,最后只闹的自己酸心又别扭。

但是。

“但我会珍惜自己的,因为家里有只爱哭的小狮子总在耍赖。下次不会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诡计多端的大人放下了一点点姿态,用小拇指尖轻轻勾了勾少侠垂在身侧的手指,这就算是最诚恳的道歉了。

少侠的心被奇异的满足了,他小心地牵起江晏的手,将自己湿漉漉的脸颊蹭上去,感受他干燥掌心的温度。

但是我希望,你在做别的事的时候也能想着我,并且因为我,拒绝掉一些事和一些人。

“好吧,我就原谅江叔了!但大夫说了,你这次的伤险些伤到脏器,伤好前戒荤腥戒饮酒!”

这狗崽子在说什么?

 

要好好爱小狗,这是江晏用十几年的相处得来的经验;但不能太相信会装哭的狗,这是江晏最近实践出的理论。

 

后来证明少侠真的管的严格,江晏甚至怀疑少侠这是气没消暗搓搓同他较劲呢,厨房被少侠从他那剥夺了使用权后端出来的饭菜都清汤寡水的,这就算了他先前藏好的酒也全都被没收,江晏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苦修吃斋。

“江叔要好好养伤,伤好了自然就恢复饮食了。”

少侠说这话的时候惯会摆出无辜的神态,狮尾轻轻扫过他的指尖,缠住。江晏没好意思说这破伤早就好了,更何况距离他受伤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再重的伤也要愈合了好吗。

不让喝酒就算了,两个人躺床上结结实实的合衣而眠了足足半个多月,每次都把他摸到起了反应再佯装规规矩矩的躺在一边,说着什么江叔受伤了就不能做这档子事了——笑话,自己的东西都把被子顶成帐篷了还在那装,江晏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再不开灶谁最先被憋死还真不一定。

 

所以趁着少侠有事不得不外出的时候,禁酒半月的江晏蠢蠢欲动了。

虽说酒都被没收了,但其实少侠并不会藏的太深,鹿的嗅觉灵敏,鼻尖耸动就能大体辨得方向,江晏没花多少功夫就从地窖里拿出两壶梨花酿来,这些酒都是少侠回到不羡仙时自己酿的,虽远不及离人泪,解馋还是够的。

许是抱着报复的心理,幼稚的大人发誓要在今晚喝个顶醉。

 

所以在少侠在月角高悬时回家的时候,还没进屋就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梨花酒香,他匆忙推门进去,便见得江晏整个人半倚在木桌上,头发被扯散随意披在肩上,眨着一双迷蒙的眼睛望向他,月光静静泄在这只醉晕晕的母鹿身上,连呼吸都带着让人心痒的酒气。

酒盏里的酒因着动作泼洒出些许,亮晶晶的酒液顺着腕子流下,痒痒的,惹的江晏伸出舌尖去舔舐,少侠回过神来几步上前夺去了酒盏,后者迟缓的抬头去看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吐露在外,酒气烧红了面颊,软化了原本冷硬的轮廓,让这个表情看起来呆愣愣的。

少侠有些生气了。空气里都泛了燥意。

江晏是喝醉了,但他不至于停止思考,大概是得到了他想要的反应,江晏颤着眼睫,乖顺的任凭少侠捧住他的脸,又下意识的去蹭微凉的掌心。

“不是说好不许饮酒吗?江叔不乖。”

少侠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上,带着夜风的凉,还有一些别的炽热的东西。

“不乖的大人,是不是要受些惩罚呢?就罚江叔,喝酒喝到够怎么样?”

 

被抱着推上榻时江晏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喝酒的惩罚是让他喝酒喝到饱,但他也没时间去想了,因为少年人滚烫的亲吻让他难以招架,喉间的轻哼抑制不住泄出来,又被人咬着舌头堵回去,少侠的动作急躁又粗鲁,手掌大力捏过他的腿根,埋进腿间隔着衣料去摸那处柔软。

少侠掰开江晏的大腿将身子挤进去,喝醉了的人身体无力软的不行,也不知是不是江晏有意喝得这么醉,身体被少侠拢在手心里只知道颤巍巍的流着水,像块被软化了的甜点,咬上去甜滋滋的带着梨花香,甚至还会粘牙。

具体可见母鹿湿润着眸子用柔软的腹部去蹭少侠的胯,暗示意味不言而喻。江晏的身体被酒气熏过整个人透着糜烂的红,在月光下就更显得色情,他敞开了胸怀,甚至勾着少侠的手去摸他原本受伤的胸膛,撇开松散的绑带,露出其下刚刚长好的、粉嫩的肉痕来。

“你看,伤已经好了.....”

少侠挑了挑眉,“江叔是在给自己贪酒找借口吗?”

湿热的舌面贴上那处软肉,那根舌头上本就有倒刺,娇嫩的新肉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细密的疼痛混夹着麻痒随着少侠舔舐的动作冲击着江晏的大脑,叫他的身体更加滚热,胸膛也一下下的剧烈起伏起来。

阴穴被少侠的膝盖顶着,早就湿了个彻底,阴唇被抵住外翻,叫嚣着想要吃下什么东西。江晏下意识蹭动身子,阴蒂不小心擦过膝盖骨,又惹的泛起一片漪沦。

“月光正好,江叔,我们来把你剩下的酒喝光吧。”

江晏还在疑惑,就见少侠笑眯眯地,分开了他的大腿。

 

少侠从一旁拿过那大半壶酒液,似乎是用力过猛,里面的酒液随着少侠的动作洒了江晏一身,酒是凉的,沾在江晏身上凉的他下意识颤抖,少侠垂着眼,静静看那酒水顺着腰线流下浸入床褥。

少侠手指抹上酒液,顺着江晏的腰腹徐徐下滑,直到在臀间停了下来,江晏觉着事情有些不妙,本能的向上躲去,少侠抓住江晏的脚腕将他拖了回来,嘴里含了口酒就吻上他的唇,江晏被吻的发懵,对方舌尖的酒香又让他下意识追着索取,注意力一下被分散,直到少侠褪下他的亵裤也不曾察觉。

大腿被分开架在肩膀上,江晏此刻正处于门户大开的状态,花穴瑟缩着吃着少侠的手指,沾了水液看起来有些可怜,少侠只当没看见,不等江晏反应过来,便将酒壶壶口怼上了穴口。

少侠的手指撑开苞肉,将那只酒壶的壶嘴对准穴洞插进去,那酒壶小巧,壶口也不大,塞进穴肉的时候还发出闷闷的水声,江晏看清塞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听到酒壶里酒液的摇晃声,有些慌乱地摇头,绵软的腿根被少侠夹住,不停地颤抖。

“不行、简直是胡闹...!”他这才知道少侠所说的喝酒是这个意思。

少侠置若罔闻,只将酒壶的壶口一点点推进穴道里,接着原本的水液进入倒是不困难,只是这酒后劲大的很,不一会江晏便觉着穴道里辣的生疼,但又不可避免的有些舒爽。

穴道酒液被送到穴道深处,火辣的感觉便从小腹和后腰传来,江晏被烫的有些恍惚,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喘声,腰肢软的不行,

“江叔,喝酒。”

偏偏少侠还心情很好的笑着,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酒壶的壶口光滑,被小穴吸纳着就探到最深,少侠托起江晏雪白的臀部,抬起酒壶就将里面的酒液倒进穴道,江晏听到自己的腹部传来哗哗的水声,酒液一点点的攀着穴壁流入江晏的身体,所到之处后知后觉的火辣起来,甚至润湿了腰后短小的鹿尾,江晏忽的惊喘出声,声音竟带了些慌乱。

酒壶里剩的酒蛮多,肉穴堪堪被填满后多余的酒便自穴口流出,江晏下身淫靡的样子让少侠满足的哼笑出声,酒壶空了,少侠便将酒壶拿下,酒壶离开紧致的小穴,末了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小穴没了阻挡的东西,酒便顺着臀缝徐徐流下,穴口因着酒精有些发红,不断收缩的可怜模样让人心生怜惜,少侠将空酒壶扔向地板,当啷一声砸倒在地。

他无暇顾及这些,俯身迎上江晏还流着酒液的雌穴,舌尖巧妙的堵上逼口,舌尖的津液混着酒液一起将江晏的小穴挑逗的不住颤抖,倒刺剐蹭着,江晏被舔的舒服,呻吟声也大了起来,甚至于穴心又开始分泌欢好的粘液。

“等一下...别舔那里......唔嗯...”

啧啧的水声响在江晏耳边,与其一起的还有少侠低沉的喘声,他似乎舔的高兴,最后舔舐的范围不单单只有江晏的雌穴,连带着大腿根和囊袋也一起遭了殃。江晏腿间湿漉漉的,但却被少侠压着合不上腿,只能任凭私处暴露在空气里,里面美妙荒淫的春景得少侠一人享受。

过了阵,少侠才抬起头,舌头上已全是江晏的体液,他贪恋的不顾江晏反对将其吞吃入腹,还掰过江晏的手指深入他的口腔,为江晏展示他的战利品。

“用江叔小批酿的酒好香哦。”

突然的荤话砸的江晏更羞恼了,他被灌了一屁股的酒水本就燥的要命,偏这狗崽子还这样不知廉耻,他的酒已经醒了小半,扭过腰就想起身,却被少侠摁住,臀肉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肉体相触,清脆的巴掌声让江晏有些发懵,随之而来的是臀肉火辣辣的痛感和被自己养子扇了屁股的羞耻,他下意识蹬动双腿,这一次巴掌直接落在阴唇上,啪的一声溅起水来。

“你做什么!?”臀肉顿时红肿起来,江晏这次不敢动了,疼痛和羞愤逼得眼角泛起水痕,批里吃的酒也一股股的流出来,烧红了腿间的大片皮肤。

“不要浪费粮食,不是江叔教我的嘛?要好好夹住,不要让酒流出来呀。”

无法无天了这是。

酒液滚过的穴肉灼烧般的疼,那些敏感点也遭了殃,烈酒一视同仁的全部淌过,很快腹中的酒液里就混进去了另一股水液。

“嗯呃...停下...停下来......要受不住了、”

小腹痉挛着,持续的刺激一直蔓延到敏感的宫口,整个阴道连带着宫颈都火辣辣的瘙痒,江晏甚至有一种自己从内到外都要被这梨花香的酒气奸透的错觉,于是他软了声音,向养子示弱。

“江叔好好认错的话我就让你去好不好?”

少侠的手指碾过红肿的花苞,又惊得身下人一阵喘息,江晏的眉眼已经被汗水浸湿,鹿耳软趴趴的耷拉在发间,整个人湿漉漉的可怜的很。

“我...江叔错了、小宝原谅...原谅江叔好不好...?”

喘息太碎,连完整的话语都很难说出口,江晏思绪都泡在酒精里,迷乱间顺着少侠的意思就说下去了。

少侠得到道歉也就不再折腾他叔了,好吧其实他自己也憋的难受,硬着一根兽屌抵住紧缩的肉穴就插了进去,挤进去的一刹那穴心的酒水都被榨了出来,咕啾咕啾的顺着腿根淌下,被酒液煨过的穴壁带着滚烫的涩,一直绷住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快感便如潮水般涌落,砸湿了相拥的两个人。

穴肉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江晏也抱着他的手臂软着声音喘叫,仰起脸用舌尖讨好地舔他的下颚,酒大概真是个好东西,把平时在床上羞于袒露的小鹿变得浪荡,白狮满足的摇晃着尾巴,圈住心上人的腰肢将他拉的更近,几乎是在凭着要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的架势去动作。

月光撒下来,勾勒出屋内紧紧相贴的两个人的轮廓,又和这一屋的梨花酒香媾和,而后伴随着两个人一瞬的僵直和同时出口的喟叹,月儿这才知羞的隐了面,只留下两个醉醺醺的人和一屋狼藉。

其实梨花酿根本没有那么醉人吧。至少对江晏这种常年饮酒的人来说是算不得什么的。少侠将头埋进江晏的胸膛,面颊贴着那处伤疤想。

 

那又为什么会醉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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