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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强制、SP、很凶的angry sex,接受不了的请退出。
“周安信,给你十分钟时间回来。”
收到这句饱含威胁意味的短信的时候,周安信正在吧台喝酒。紫红色的炫目灯光一下一下闪过眼球,DJ乐曲的声音强劲地砸向耳膜。周安信烦闷地扫过消息通知,恨不得要把手机砸烂。
消息的发出者是金虔佑,周安信的前同事,兼前男友。周安信一直信奉普世认可的那句哲理——一个合格的前男友就该像死了那样。提过分手之后他立马搬出了金虔佑家里,第一时间删除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手机号,可不论他怎么躲避他总会换着法子把短信发到周安信的手机里。
“又是你那个前男友?”好友看见他一副便秘的神情了然地调笑着。周安信淡漠一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意把手机按了黑屏。
“不管他,可能是缺爱了吧——”周安信叼起一根烟点燃,“找不到别人了,所以只能来纠缠我咯……”
明红的火光在黑暗的灯光下忽明忽灭,尼古丁吸进肺里的感觉让他好受了许多。他滔滔不绝地向朋友倒着苦水,数落金虔佑的不是,仿佛这样就能将他内心的怨气一扫而空。
他终于想起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对面的好友一言不发。他正怔怔地抬着头,眼神紧紧聚焦在他身后。
周安信这才发现不对劲。内心暗叫一声不好,他轻轻扭头向后瞟去。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头红色的头发格外晃眼,双手抱着手臂放在胸前,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寒冷的笑意。
是金虔佑。
这个时候躲开可太丢脸了。周安信心里虽然有些发怵,但还是毫不掩饰地直直瞪了回去。
“不是戒了?”金虔佑看着周安信手上的烟。周安信听了,挑衅似的吸了一口,没有过肺,浓重的烟雾吐了出来,直接喷到了金虔佑的脸上。
金虔佑没有动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金虔佑凑近,趴在周安信的耳边低声道,“在哪里抽烟就被我摁在哪里操。”
说完金虔佑会意地指了指地板:“你想要在这里吗?”
周安信梗了一下,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都是单方面的吧?”金虔佑说,“分手是安信单方面提的,家是安信单方面搬走的,好友是安信单方面删的……”
“我们又不是结婚了,分个手还要征求你同意吗?”周安信直着脖子说。
金虔佑比他高半个头,每次吵架周安信都得直起脖子抬头看他,这让他感到有些丢人。
“安信想我结婚吗?”看着周安信这幅样子金虔佑忍不住笑了。周安信见金虔佑笑了更觉得颜面扫地,用平生最狠的语气对他说:“我就算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结婚都不会跟你的。”
金虔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周安信突然后悔了。
几乎是拖着周安信,金虔佑将他甩进了厕所隔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金虔佑麻利地落锁,然后掐着周安信的脖子把他摁在墙上。
周安信高高昂起头,溺水一般努力向上汲取着氧气,脸颊和脖子都变得一片通红。
“金虔佑……”他眯着眼,费力地吐出几个字,“你个变态……”
金虔佑没说话,放开周安信的脖子。还没等他喘口气,金虔佑就压着周安信的肩膀让他跪坐到地上。膝盖磕地的痛感让周安信倒吸一口凉气,金虔佑没有管,自顾自解开裤腰带,将又粗又长的家伙往他嘴里塞。周安信挣扎着要躲,金虔佑用力捏住他的脸,将他的嘴巴强行分开。周安信紧紧咬住牙关,不让金虔佑把东西塞进去。金虔佑被磨得失去了耐心,不痛不痒的一巴掌扇到了周安信脸上。
“张嘴。”
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周安信没有抬眼,从前金虔佑生气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每每想起周安信总是忍不住打寒战。金虔佑总是罚自己这样跪坐在地上,用各种东西变着法子地折磨他,直到他求饶为止。他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刚一张开长长的东西就塞了进来,混着一股腥味,直直地顶到喉咙,让他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含好了,别松嘴。”
金虔佑说着,开始前后大力地挺弄起来。粗大的东西贯穿着周安信小小的嘴唇,周安信本身脸皮就薄,鸡巴的形状在脸皮上浅浅地印出来。金虔佑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周安信的嘴,不理会他憋得通红的脸和因为恶心泛起的生理性泪水,冷着脸坐着活塞运动。
周安信在心里将这个人的祖宗十八代用中文和韩语分别骂了一百回,用韩语是因为他得确保金虔佑的祖宗十八代听得懂。操够了,他又捏着自己的脸蛋,抠着喉咙,让他的舌头吐出来。金虔佑换上自己的手撸着,没撸几下乳白色的液体就流了出来,流到了周安信伸出的粉色舌头上,顺着舌头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够了吧?”周安信冷着脸。金虔佑没说话,一把拉下他的裤子。身下一凉,周安信正准备提上裤子骂人,一阵清脆的拍打声突然落在空气里,接着屁股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酥麻的疼痛。
“我靠金虔佑你是不是有病——”
周安信没骂完,金虔佑又一巴掌打在了周安信的屁股上。与以往后入式时的打屁股调情不同,这回的金虔佑使出了全力,拍了两下周安信的屁股就全红了,软肉一跳一跳的痛。周安信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伸向锁扣准备逃跑。金虔佑一伸胳膊,掐着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金虔佑掀下马桶盖就坐了上去,裤子耷拉在膝盖下方,性器还在腿间耸着。金虔佑没有理会它,一手圈住周安信的腰,摸了两把他的屁股就往上打。周安信被打得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屁股生疼,空气里除了自己的抽噎声就是自己的屁股挨揍的声音。他恶狠狠地回头看了一眼金虔佑,却看见他一副得意的表情,他知道此时的自己毫无威慑力。金虔佑的巴掌又落了上去,周安信的后穴止不住地收缩起来。
他羞耻地意识到自己湿了,下面湿成了一片,只是被金虔佑打了几下就汩汩流出了水。
“看来安信的身体并不想跟我分手?”
金虔佑说着,用食指钻入周安信的穴里,在里面流氓地抠弄着。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周安信的敏感点,刚按两下周安信就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金虔佑你个变态——放开我!”
辱骂的话里夹着几声娇喘,更像是在调情。金虔佑没抠几下就不耐烦了,把手指抽出来揉了揉,手上滑腻腻的,抠了一手淫水。他将淫水抹在周安信翘起来的臀瓣上,整个屁股看起来亮晶晶的,显得更加色情。
金虔佑托着周安信的腰,一手扶住鸡巴在他的洞口慢慢磨着,接着看准时机一下插了进去。猛地被贯穿的感觉让周安信下意识要逃,他蹬开腿试图让金虔佑出去一些。金虔佑不由分说扣住他的腰。没逃还好,逃了鸡巴插得更深,要嵌进去似的,几乎要将囊袋也尽数塞进去。
金虔佑在周安信体内深深地插着,经络碾过体内的敏感点,周安信忍不住低低地叫了起来。他整个人坐在金虔佑的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嵌在他的怀里,又爽又羞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捂住脸。
金虔佑边操着,边伸手掏周安信的口袋,摸出一盒烟和一枚打火机。打开烟盒,里面还剩寥寥几根细支,是周安信最常抽的葡萄味爆珠。
他抽出一根塞进周安信的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淡淡的气体在空中徐徐升起,金虔佑慢条斯理地将烟从周安信的嘴里抽出来,然后缓缓地按到了周安信白嫩的臀肉上。
烟头亮了一下,灭了。
“我操!”
周安信被疼得局促地叫了一声,他的五官扭成一团,下意识的骂出母语:“金虔佑你傻逼吗?”
金虔佑听懂了,但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模样。他用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周安信被他烫出的伤口,每碰一下周安信就抖动一下,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玩具。
“现在乖多了。”他评价道。
金虔佑鸡巴还绞在周安信的穴里,痛感和爽感交织着,周安信一动也不敢动,眼角沁出泪花。
“还说不说分手?”
周安信红着眼睛不说话。金虔佑往那里扇了一下,巴掌落在伤口上,周安信霎时疼得叫出了声。
“还说不说分手?”金虔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周安信咬着嘴唇不说话。金虔佑一边抽插着,一边作势又要去动周安信的伤口,周安信连连摇头,反手抓住他胸口的布料。
“不分了,不分了。”他哭喘着。
“知道错了没有?”金虔佑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知道错了。”周安信低声道。刚说完身后的那根鸡巴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金虔佑在他耳边轻声地叫他“宝宝”,呼出的热气吐在周安信的脸颊,染红了他的耳尖。他的手崩溃地往空气里抓着,冰冷的触感钻进指缝。金虔佑拉住他的手,紧紧地牵着,将赤裸的脊背贴上来。
“宝宝,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话音刚落,周安信的脑袋霎时一片空白。他没忍住尖叫出声,坐在金虔佑的身上颤抖着泄了身。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射入体内,周安信眼前一片模糊,倒在了金虔佑怀里。
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他听到了纸张被抽出的声音。金虔佑为他擦去体液,然后将他稳稳抱了起来。
额间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
也许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