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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3
Updated:
2025-12-15
Words:
6,642
Chapters:
3/?
Kudos:
2
Hits:
27

【牛虻】长路归家

Summary:

列瓦雷士x玛梯尼,不好意思我来拉郎了()
现代杀手pa,情敌变情人戏码,简称和现女友的前男友在一起了的二三事(不是)
ps:我真的好喜欢琼玛

Chapter Text

西塞尔•玛梯尼此时内心有些不安。

他正捧着一束花站在琼玛•波拉的门口,他倾慕波拉太太是组织里几乎心知肚明的事实,但他从未逾越雷池,只是守着对方就像是守着尊贵不容染指的神像——玛梯尼当然不信神,但不妨以此作比。

作为一个杀手,好吧,玛梯尼虽然是一个极致理性的人,但不可否认地经历过人生的低谷期,而这些时间都是琼玛帮助他渡过的,尽管琼玛也许并不知情。无数次出任务结束后的漫漫长夜,玛梯尼总是喜欢去到琼玛的家中,静静地看着对方做文书工作或者是什么别的,琼玛身上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她不会主动去问,也不会去对玛梯尼说什么,很多时候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事。但这样就足够,这样就足以让玛梯尼认识到,在这个荒诞的、充满鲜血和死亡和世界上,还有某处不变的、坚如磐石的方向。

于是,在认识波拉太太几年之后,玛梯尼郑重地准备展开自己的追求。

但是似乎这个展开有些不顺利。

难道是因为那个从南美新来的人的缘故?那个人叫什么来着?玛梯尼绞尽脑汁,终于挤出了对方的名字,费利斯•列瓦雷士,据说在南美那可是声名远扬,就没有他做不了的活,就算来欧洲之后也有不少出名的案例。组织让他加入这边,准备接一些大活。

玛梯尼见过列瓦雷士,对方脸上有一道疤痕,一直从眼下没入下颌,为面容增添了一份诡谲的英俊。一双没什么感情的蓝色眼睛,和似笑非笑的嘴唇。这个人虽说可能有几分真才实学在里面,但总表现的装腔作势,至少玛梯尼这么感觉的。

而这个人现在正和琼玛单独在外。

虽说是琼玛带着他熟悉工作流程,这无可厚非,但玛梯尼就是不爽。他一想着琼玛要和那个人独处就浑身不自在。

琼玛对那个叫列瓦雷士的人真的评价很高,或者说,要不是琼玛,列瓦雷士绝不会得到来意大利的机会。

他对列瓦雷士没有专业方面的偏见,当然没有,列瓦雷士是一个老练的杀手,这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但是作为一个杀手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个背景神秘的外来人会对他们现在的生活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入冬的冷风吹过街头,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爬进玛梯尼的皮肤,他立了立大衣的领子,企图挡住一部分的寒风。街巷的另一侧有一个涂满油漆和污渍的铁皮垃圾桶,许多塑料袋在狂风的呼啸下哗啦哗啦地作响。玛梯尼攥着花束的那只手有些发白,也许是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太久了,甚至已经有些麻木。

怎么还不回来?

玛梯尼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街上最后的人也匆匆回到了家中,只剩下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和酒气熏天的醉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玛梯尼看向屏幕,瞳孔一缩,手中的花就这么直直地落到了地上,砸进了一滩还未完全干涸的水坑里,溅起一小丛水珠。

 

琼玛现在有危险。

玛梯尼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在琼玛手机上装了定位器,听起来似乎有些变态但实际上只是因为,琼玛是他们组织内为数不多超级有能力的文职人员怎么能不好好保护。只要琼玛按下紧急预警按键玛梯尼这边就会立刻报警,并且确定对方的位置。

见鬼,玛梯尼一边启动车一边看着手机上那个标红的定位最后定格在距离自己十公里外的一处地方,然后显示设备离线。

如果情况好的话,费利斯•列瓦雷士也在琼玛身边,但愿那人稍微有点用!有点用就可以了!玛梯尼并不奢望对方能带琼玛直接脱困,但至少也得拖到他到现场吧。如果最坏的情况,就是琼玛和列瓦雷士分开之后才遭毒手。

玛梯尼驾车在路上狂奔,幸亏夜晚实在是没什么车,他因担忧而过于彪悍的车技也没引来不必要的恐慌和注视。

他企图拨打列瓦雷士的电话,关机,这样看来对方可能和琼玛在一起的可能性较大。于是他定了定心神,又给组织里另一位简单通话说明了情况。

其实按常理他们组织内的人关系并不密切,要不是琼玛是珍贵的文职人员,这种事组织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踏进这个圈子就应做好无法寿终正寝的觉悟,这么莫名其妙地死掉也只能算作技不如人。

温度过低的风从车窗玻璃的缝隙挤进来,但玛梯尼却并不觉冷。他只是看着手机上那个最后的定位,计算着自己到达目的地还需的时间。

如果琼玛出了任何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那个叫费利斯•列瓦雷士的家伙。

这是玛梯尼驶入更阴沉的城市边郊的黑暗时,心里唯一所想。

 

琼玛一直保持着冷静。

冷静地和列瓦雷士分别,冷静地打车准备回家,冷静地发现自己上的车有问题,冷静地按了手机上的按键,冷静地在被发现后交出手机,她的车停在了半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进了她坐的这台车,用冰冷的枪口对准她。

“有个家伙一直跟着我们,我已经把他控制住了。”那个用枪指着琼玛的人对司机说,“不是组织里的人。”

是列瓦雷士。琼玛想,这些人似乎消息有所滞后,并不知道牛虻已经来到了这里。这有些奇怪,组织的人向来不会抛头露面,这些绑匪又是从何得知自己的行踪和相貌。

“这个女人可能已经呼叫了救援。”挟持着他的那位声音冰冷,将琼玛的手机关机,然后甩出了车窗。

“那我们要加快速度了。”那个司机回答。

“那个跟上来的人呢?”

“带上吧,一起处理。”

 

靴子踩在碎冰上发出咔擦的声响,琼玛像是对脑后的枪支浑然不觉,走下了车。

另一辆车已经到了,列瓦雷士此时正双手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绳子深深陷入皮肤。他身后有两个人守着,没有交谈。

见到琼玛来了,他也只是看过来,一双蓝色的眼睛波澜不惊。

“琼玛•波拉,”琼玛身后的人叫出了她的名字,如同一条黏腻的毒蛇,“如果你不想让眼前这位帅哥死在你面前的话,最好如实回答我们接下来的问题。”

这些人不知道列瓦雷士的身份,将会是他们犯的致命的错误。琼玛想,况且玛梯尼正在向这边赶来。她只稍作判断就确认自己是在郊区的一个废弃的仓库,离她手机被扔的地方不远,只要玛梯尼稍稍动动脑子,查一查这片有什么建筑物就能找到这里——最好是那种可以把人塞进去进行拷打不发出太大声音被往来车辆听到。一般这样的拷问会持续一天,或者更久,有一个固定的、安全的环境十分重要。

“你们想问我什么,我都是不会说的。”琼玛耸了耸肩,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表现得这么具有攻击性,但她就是有些忍不住。

那个司机走过来,对准她的腹部打了一拳,琼玛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在灼烧,但幸好,没有骨折。

琼玛稳了稳身形,站直了,抬起脸,注视着对方。

似乎被琼玛眼中的某种情绪刺激到,那个司机压低声音,一手扼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对站在列瓦雷士身后的两人做了个手势。

下一刻,那两个明显打手模样的人走进列瓦雷士,开始一拳一拳地打进对方的身体,直到列瓦雷士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咳嗽起来。

“现在知道状况了吗,波拉太太?”身后的人在她耳后低吟,“我需要你们的名单,不然,你的小男友可能会没命。”

名单。

琼玛思考着,这包括了他们组织里每一位成员的基本信息和真实名字,在这座城市,只有她拥有管理和阅览权限。这些杀手有的忠于组织,有的只是拿钱买命,但琼玛也并不打算交出来。

就这么区区几个人就想要把组织的机密拿到,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下一刻,琼玛看见,列瓦雷士冲着她笑了一下,然后头轻轻一点。

琼玛立刻弯腰。

一颗子弹从远处高速袭来,只听其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和嵌入肉体的碰撞声,琼玛知道那颗子弹击中了身后的人,温热粘稠的红黑液体喷洒在她的头发上。但她并不在意,只是迅速扯出那具刚成为尸体的人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位司机。而列瓦雷士,也在身后两人陷入瞬间的僵直之时,挣脱了束缚(他在袖口藏了一把折叠刀,很遗憾,这些人都把他当作琼玛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男友了,没给他搜身),以极快的速度划破了其中一人的咽喉,快到琼玛都未能看清。

碰。又是子弹的声音。列瓦雷士旁边的另一人还未从一下子失去两个同伴的震惊中缓过来,就这么瞳孔放大,直直地倒了下去。

琼玛看向最后的那个幸存的司机,正准备说什么,就见对方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个人想自杀。

“阻止他!”琼玛一边提醒列瓦雷士一边赶紧上前企图掰开那个司机的嘴,但是已经晚了。

这个司机就这样死在了两人面前。

哦不对,是三个人。

“太太,你还好么?”冷静的嗓音从琼玛身后的黑暗中传来,玛梯尼踩在沾染了红色血迹的碎冰上,一步一步走进,大衣的衣摆在寒风中划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要不是他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没有人会把他和这个血淋淋的现场画上线。

“嗯,谢谢你西塞尔。”琼玛露出一个笑。

玛梯尼反复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确认对方真的是并无大碍才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列瓦雷士。

嗯,列瓦雷士的脸侧似乎有被打肿的迹象,但看起来还挺能活蹦乱跳的。

“他们是冲名单来的。”显然经历过不止一次绑架的琼玛注视着脚下的尸体。

“就这么几个人?”玛梯尼都感到无语。

“可能……还没有结束。”列瓦雷士低沉的嗓音穿过厚厚的风雪,“波拉太太的地方可能已经暴露,不如……先到我的地方。”

“有劳了。”琼玛点点头。

玛梯尼看看琼玛,又看看列瓦雷士,后者甚至还一改平日苦大仇深的做作样,心情尚佳地对他地笑了笑。

“我也去。”玛梯尼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