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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德漠斯每天都很忙,因为他有三个哥哥需要饲养照料,为了安抚他们,迈德漠斯不得不周一周二周三轮流在白厄黑厄卡厄斯兰那房间睡觉,接着循环一轮,周日休息。
原计划是这样制定的,因为迈德漠斯的小批也需要休息。毕竟每天睡觉的时候,他们总是找借口说下次还有好几天呢,就把他逮着往死里做。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日程表上周日是迈德漠斯的休息日,但每次这天晚上,平日里三个互相争风吃醋看不顺眼的兄弟难得的有了默契,都摸进了他的房间,将迈德漠斯做得死去活来。
迈德漠斯觉得自己有点太溺爱这三个哥哥了,但每次拒绝的话刚到嘴边,看着他们的眼睛,又默默地咽了下去。
但是这一次,迈德漠斯是真的心里发怵了。
事情的起因是他要期末考了,迈德漠斯发誓,这次数学绝不能再挂科!为了心无挂碍地学习,他在餐桌上郑重宣布,未来一个月他都要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学习,绝不能受到其他人的干扰!
三个人对视一眼,似乎是没有把这件事当真。
三十天?那怎么可能。迈德漠斯的逼三天都离不了人。
但是迈德漠斯这次似乎是真的要彻底践行这个计划了。迈德漠斯选的日子很好,不偏不倚,正好是新一个计划表的开始。
周一,按照计划应该是和白厄一起睡觉的日子。但是迈德漠斯还是毅然决然地搬回了自己房间。
坏了,吃了个闭门羹的白厄摸了摸鼻子,撒娇都不管用了,这次好像是认真的。
接下来迈德漠斯就像是要彻底践行此道一般,再也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睡觉。原本以为迈德漠斯只是热血上头,可是回头一看,他在餐桌上都在算数学题。
白厄将迈德漠斯抱在自己腿上,亲了亲他的脸颊,手探向他的小穴:“今天晚上我来教你做数学题怎么样?”
迈德漠斯一下子跳下椅子,脸颊绯红,但是神情严肃:“不行,不许影响我学习。”
若是禁欲三天已经让他们有些沉不住气,那么在禁欲一周后,整座房子压抑着的情热氛围已经到了几乎要擦枪走火的地步。
迈德漠斯想尝一尝刚熬的番茄浓汤,但是碟子在橱柜在最上面,他踮着脚也够不到。正打算把梯子搬过来,卡厄斯兰那从背后轻而易举托住他的腰,将他举了起来。
只不过在迈德漠斯拿出碟子后,卡厄斯兰那也没有将他放下来,反而是将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用手掌托着他的腿根。
坚硬起伏的小臂肌肉重重磨到了迈德漠斯的小穴,阴唇被压得分开,不住地翕张吮吸着,瞬间便有水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打湿了卡厄斯兰那的手臂。
迈德漠斯瞬间脸红了:“我……我要尝尝汤……”
说罢,他慌忙地舀起一勺番茄汤,盛进碟子里,凑近舔了一口。
卡厄斯兰那笑了一声:“让我也尝尝。”捏过万敌的脸,舔开他的唇缝,在他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最后重重地吸了一下他的舌尖,这才退了出来,舔了舔嘴唇:“甜的。”
迈德漠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辩解这是番茄浓汤。白厄便冲了进来,大叫:“你不许偷跑!”说着,便顺势将万敌夺了过来,将其抱在怀里猛吸了一口,这才道:“你们把菜端出去,快开饭了。”
黑厄站在厨房门口,盯着面色潮红的迈德漠斯,低头将碗筷拿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白厄非要将迈德漠斯抱在怀里喂他吃饭,他耍赖说卡厄斯兰那刚刚占了便宜,不然就是万敌偏心。
迈德漠斯知道不安抚他他这顿饭都不会消停,便指挥他们把碗筷摆好,然后搂住了白厄的脖子。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夏天大家本就穿得轻薄短裤,白厄更是故意将自己的短裤撩了上来,露出结实的大腿,再将万敌按了上去,正好撞上了万敌的阴蒂,他瞬间呻吟出声。
万敌在家中通常是不穿内裤的。这自然还是拜这三兄弟所赐,总是不经意就随手从裤腿探进了他的花穴,隔着内裤慢慢捻磨,没过一会儿他就开始淅淅沥沥地漏水,将内裤湿透,细细地缠成一条,勒得他不住高潮,久而久之他在家就不怎么穿内裤了。
迈德漠斯一搂住白厄的脖子,白厄就开始得寸进尺,他从善如流地揉捏着迈德漠斯丰腴的腿根,丰沛的水液浸透了他的手指,白厄顺势往上探去——
“啪”万敌有些恼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瞪了他一眼,眼尾已经有点红了,努力忽略贴在他尾椎骨的滚烫的一根:“好好吃饭。”
白厄凑近迈德漠斯的脸,舔舐着他的脸颊,撒娇道:“真的不可以吗?可是你下面已经湿了……”
迈德漠斯的回答是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鼻尖。
吃完饭后,轮到黑厄送迈德漠斯上学。
黑厄抱着他,老老实实将他放进副驾驶,并给他寄好安全带,再自己回到驾驶座开车,一路一声不吭地开到了学校门口。
“黑厄哥哥。”
黑厄转头看向他,以为是迈德漠斯遇上了什么麻烦。却不料迈德漠斯探过身来,捧住了他的脸,重重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笑道:“黑厄哥哥再见。”
禁欲生活依旧艰难持续着,迈德漠斯自和三个哥哥开始做爱以来,从未冷落过身体这么久。以前就算是四个人一起在客厅看电影,迈德漠斯都是被轮流抱在怀里,花穴里总是插着一根鸡巴,嘴巴里有时候连爆米花都含不住,吐着舌头流着口水。
不过迈德漠斯既然要复习,那每周看电影之类的娱乐活动自然也取消了,改为了做数学题。
迈德漠斯非常郑重地选了黑厄来辅导他的数学,白厄闻言立马哭丧着脸:“为什么不是我!”
迈德漠斯一本正经:“因为小黑最懂事。”
白厄大叫:“小敌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卡厄斯兰那倒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毕竟想操的机会有的是,不急于这一时。
迈德漠斯坐在黑厄怀里,冥思苦想着眼前这道数学题。
天气很热,黑厄的体温也很热,虽然屋内冷气开得很足,但两个人贴在一起怎么也不会凉快,但是迈德漠斯是和他们亲呢惯了的,鲜少有自己单独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算是吃饭,也是坐在他们的腿上,时常嘴上吃着饭,屁股里还要含着一根。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迈德漠斯早已下定决心,他神情严肃,试图用穷举法揭开眼前这道数学题。
黑厄沉默一会儿,慢慢地向他讲解着这道题。
迈德漠斯听完睁大了眼,回头看向黑厄:"黑厄哥哥你好厉害啊。"
他搂住黑厄的脖子,凑近他,亲了亲黑厄的嘴角,又伸出软舌,舔了舔他的嘴唇。
黑厄只是垂眼看着他,半晌没有动作,正当迈德漠斯想要转身继续写作业的时候,黑厄忽然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猛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擒住他的下颌,咬了一口他舔舐着自己嘴唇的舌尖,然后舌头猛地捅进了迈德漠斯的嘴里。
迈德漠斯瞬间呻吟出声,可所有的声响都被堵在了口中,黑厄就像在操他的嘴一样,舌头用力地扫过他的口腔,擒住他的舌头吮吸噬咬着。
迈德漠斯浑身颤抖着,口水不住地从嘴边留下来,被黑厄伸手拭去,摸在了他打颤的大腿根。迈德漠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被攥走了,呼吸收紧,脸上浮现出一片潮红,可是身下的花穴却开始抽搐着吐水,他的小逼紧紧地贴在黑厄的大腿,就像是一张嘴一般不住地吮吸着。
黑厄从他的口腔中退了出来,迈德漠斯被亲得几乎失神,双睫颤抖,嘴唇嫣红。黑厄伸手摸去他嘴角的口水,拍了拍他的脸:"继续做题了。"
情欲这种东西,实在是越是压抑,便烧得越是旺盛。随着迈德漠斯复习进度的推进,这一感觉愈加强烈。迈德漠斯同他们一起生活了多年,早就忘记什么是正常的相处尺度,又从未如此长一段时间没和他们做爱。仅是同他们擦肩而过,都觉得自己就要在走廊里被剥去衣服,按在地上进入。
迈德漠斯这天尿急,往卫生间奔去,刚打算冲进去,便和刚出来的卡厄斯兰那撞了个正着。
卡厄斯兰那刚洗完澡,仅下半身围了一块浴巾,裸露着精壮有力的上半身,此时正散发着腾腾热气。
迈德漠斯一心想要上厕所,撞得鼻子都疼了也顾不上了,连忙往里面冲去。却被卡厄斯兰那一把搂住腰捞了起来,滚烫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笑道:“怎么这么急?”
迈德漠斯双腿腾空而起,他本来就内急,此时一只坚实有力的胳膊压住他的小腹,正好挤压住了他的膀胱,迈德漠斯瞬间又惊又怒:“快放开我……我要……我要……”
卡厄斯兰那就像是没有听明白一般,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带着迈德漠斯往卫生间里面走,轻轻一笑:“嗯?怎么了?”
迈德漠斯简直是难以启齿,脸都涨红了,拍打着卡厄斯兰那的胳膊:“快放我下去!”
可是他又怎么撼动得了卡厄斯兰那钢铁一般坚实的胳膊,他整个窝在卡厄斯兰那的怀里,又是羞耻又是恼怒:"我……"
卡厄斯兰那弯下腰,贴近他的侧脸,舔舐着他的耳廓:"怎么了,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要……我要尿尿……"迈德漠斯几乎要哭出声了。
"好吧,"正当迈德漠斯以为卡厄斯兰那终于要放下自己了时,卡厄斯兰那直接剥掉了他的短裤,并分开他的双腿,向小儿把尿似的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在他的耳畔低声道:"尿吧。"
他……他怎么能够!迈德漠斯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怎么能够用如此羞耻的姿势。着急得几乎尿不出来。
卡厄斯兰那状似苦恼道:“怎么了,你不是想撒尿吗?”
他伸手摸向迈德漠斯的下身,果不其然,摸到了一首腥甜的水渍。
"别!"迈德漠斯急促地喘了一声,感觉到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正贴着他的屁股。
卡厄斯兰那莞尔,低声道:"不会插进去的,我可还记着我们的约定呢。"
他慢悠悠地向下摸去,分开迈德漠斯的阴唇,用指尖揉捏着那枚花珠:"我们小敌,是个不会尿尿的坏孩子。"
迈德漠斯几乎要哭出声:"我不是……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高亢地叫了一声,是卡厄斯兰那一路揉捏碾磨他的花穴,刚正好抵在了他的尿口上。
电流般的快感传来,迈德漠斯只觉得腹部一抽搐,瞬间便淅淅沥沥尿了出来,只不过卡厄斯兰那非但没有收回手,反倒是变本加厉揉捏着那处,尿出来的快感、久违的性爱快感以及尿在了卡厄斯身上的羞耻感汹涌而至,疯狂刺激着迈德漠斯的大脑,他几乎难以同时承受。
以前在床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操尿操失禁的时候,有时候他们甚至还会轮流尿在他的小逼上,灌进他的子宫里,但那时候他都已经几乎意识涣散。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
迈德漠斯趴在卡厄斯兰那的怀里,骑在卡厄斯兰那的手上,一边下意识摆动着腰肢,一遍不住地抽噎着。
卡厄斯兰那亲了亲他的眼角,托着他丰腴柔软的屁股,将他抱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淋了下来,卡厄斯兰那仔细地为怀里的小狮子冲澡。
卡厄斯兰那将他搂在怀里,一寸寸地轻抚过他的身体,迈德漠斯几乎浑身都在抽搐,横眼瞪了他一眼,只不过他现在双目失神,眼尾都是红的,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卡厄斯亲了亲他的眼皮,取下喷头,将水量调至最大,对准了迈德漠斯的下身。
"啊!!!"迈德漠斯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他就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反弓着身体挣扎着,手指抓着卡厄斯的后背,几乎要划出道道血痕。
过量的快感就像是岩浆一般融化了他的脑袋。高压水流不住地冲刷着他的花穴,他空虚了已久的穴道不住抽搐着,就连喷涌的水流也想不住往里咽。
卡厄斯兰那叹息:“迈德漠斯,这样就洗不干净了啊。”
他将身下的浴巾取了下来,扔到一边,滚烫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贴在迈德漠斯的腿根,挤进了他的花穴之间。
"不……"迈德漠斯喘息出声。贴在自己下身的那根阴茎几乎要将他融化了,他太熟悉这根鸡巴,以及卡厄斯握住他大腿根那不由分说的力度。
卡厄斯笑了出来,他将迈德漠斯被浸湿的头发拨至耳后,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随即并拢了迈德漠斯的腿根,不由分说地操了进去。
滚烫的性器擦过他丰满的腿肉和湿漉漉的穴口,迈德漠斯瞬间又高潮了一次,淫水浸透了卡厄斯兰那的鸡巴,被拍打得啪啪作响。虽然没有插进来,每次卡厄斯兰那的抽插都正好撞上迈德漠斯的阴蒂,原本藏在里面的一颗肉蒂被磨得东倒西歪,肿得从阴唇里探出来,收都收不回去。
卡厄斯与其说是在操着他的大腿根,倒不如说是在操他的阴蒂。迈德漠斯感觉这根鸡巴简直直接捅进了他的脑子,他只觉现在大脑一团浆糊,泪水淫水口水不住地往下流。
迈德漠斯的身体太敏感了,又太久没有被精液浇灌过,这次只是被操了腿,便已经浑身发软心魂俱丧,就像一团柔软的奶油一般,融化在了卡厄斯兰那的怀里。
直到迈德漠斯的腿根都已经被操得泛红,卡厄斯兰那握着迈德漠斯漠斯的腰,拔出了自己的阴茎,亲呢地亲了亲他的脸蛋。
迈德漠斯顿时会意,拖着瘫软的身子从卡厄斯兰那身上下来,跪在了他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滚烫的鸡巴头部,然后将其含入口中。
卡厄斯兰那摸了摸迈德漠斯鼓起来的脸蛋:"好孩子。"捏住他的下颌,挺身抽插了数次,最后射进了他的嘴里。
卡厄斯兰那也是太久没有释放了,这一次又多又浓,迈德漠斯的喉咙咽不过来,白色的精液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迈德漠斯有些恼怒地抬眼瞪了卡厄斯兰那一眼,但仍然认真地伸出舌头,将卡厄斯阴茎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卡厄斯兰那再一次将两个人冲洗干净,然后用宽大的浴巾将迈德漠斯裹了起来,抱回房间,放在他的床上,亲了亲他的眼角:"晚安,迈德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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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水深火热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迈德漠斯既要面对数学的捶打,又要经受情欲的煎熬。
但迈德漠斯自认是一个言出必行、意志坚定的人,直到他考完试的那天,他走出考场,意识到今天正好是星期日——
已经在校门口接人的三兄弟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赫菲斯辛叫我去他家玩!我明天早上回来。”
迈德漠斯发完消息后,心中其实极为忐忑不安。但是他深知今晚上要回去了,肯定会被活活做死。倒不如明天再回去,至少一个人应对起来没那么艰难……
可是整整一晚,群里都没有再出现一条消息。
他忧心忡忡地反复查看着手机,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毕竟是他失约了……
不对,他就是去同学家玩!这明明是很正常的,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同他一起到赫菲斯辛家来玩的还有其他四个朋友,莱昂看他一直盯着手机,随口问道:“迈德漠斯,你还有别的事吗?”
从来不说谎的迈德漠斯:“没有!”
赫菲斯辛问:“你今天来玩,跟你家里人说了吧。”
迈德漠斯:“……当然了。”
莱昂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神情:“毕竟你那几位哥哥有点……太关心你了?”
迈德漠斯的心虚愧疚顿时又上升了一点,正犹豫着要不要早些离开,莱昂忽然开口:“不然我们来对一下今天考的数学题吧。”
自然是一夜鸡飞狗跳。
第二天一大早,迈德漠斯便离开了赫菲斯辛家。考完试后便是漫长的假期,只不过因为时间太早,街上还没有什么人。
迈德漠斯去甜品店吃了一份双倍糖浆的蜜饼,又去隔壁冰激凌店买了一支石榴口味的甜筒,最后又去商场逛了半天,给每个人买了一只奇美拉玩偶,最后犹豫半晌,还是去便利店买了三盒避孕套。
四处磨蹭了半天,迈德漠斯提着一盒小蛋糕,终于在刚过午餐时候回到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