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T1大楼很高,夜幕下看着很冷,暗红色的金属外框散发无机质的光泽,与DK宛若4S店的平价商务风截然不同,生硬得让许秀窒息。一时间,手指下意识绞紧了外套下摆,略有些无措。
许秀心里也清楚,自己无论站在这里多久也躲不过,怕了的话只增笑尔,于是心一横就迈了进去。大约是下班时间的缘故,人去楼空,只剩下开得过大的冷气一点点飘进袖管。
他数着脚步声在走廊的回响,只有尽头的休息室还隐约透着光亮,许秀低着头在门口站定,还没等到敲响那扇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来。
许秀抬头,面前的人高出他不少,逆着光,他看不清对方的脸,直到那人出声,许秀才认出来。
开门的李珉炯斜睨着身前的人,眼神里的情绪晦暗不明,许秀和他不熟悉,所以读不懂,也没有读的心情。
旋即,李珉炯笑着耸了耸肩,往常一般漫不经心地让开了条路:“许秀选手来了呀,进吧,当成自己家一样。”
简短的几句话却是让许秀内心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输给T1,所以作为DK的队长,要来到对方的基地接受惩罚,而所谓的惩罚,众人心里一清二楚,都是些不能放到明面上说的东西,大家心照不宣,只要不玩出事来,没人去管。反正许秀也没指望T1会把他当人。
文炫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从刚刚的敲门声起,他都无动于衷,直到许秀拘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文炫竣才堪堪地抬起眼皮招呼他,“许秀哥啊,随便坐,相赫哥不在,这会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许秀也没想久坐,比起应付眼前的人,他还有更有意义的事可以做,比如复盘,比如排位,或者被教练臭骂一顿,想必都好过在这里承受乱七八糟的煎熬。
他想说些什么,却看着对面两个让都在自顾自地玩着手机,倚靠在沙发背上,没有人理会他。
于是数次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德佑大厦不会这样的,至少那里没有人会把他当成物品,无视着、随意摆在那里,像什么随叫随来,用完就扔的鸡。
他设想了无数种情况去应对这些人,现在又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阵无力。
他不知道的是,在文炫竣和李珉炯的聊天群组里,最后一条赫然是二人的推辞。
“炫竣啊,你先吧。”
文炫竣无奈收起手机,抬起眼再次瞧了瞧许秀,DK的小队长抿着嘴巴坐在沙发上,被突然站起的文炫竣吓得抖了一下。眼睛里却是没什么波动,平静如水地迎上来。
他矮瘦的身形拢在阔大的椅背里,虽然很清楚这是位前辈,却总觉得像个没长开的孩子。镜片挡不住那双过大的、淡泊的三白眼,看你时总像隔了层薄雾,挑着上目线,无端惹人不快。
目光滑过他的薄唇,最终停在那颗小小的泪痣上。
它太显眼了,像谁用笔尖恶意地点了一下,描在骨头上,提醒你这是个会哭的东西。
文炫竣被许秀的这张脸弄得有些愠怒,大老远把人弄来这里,他可不是为了看这副表情。
打野是最阴险的位置。
他心里这样想,面上丝毫不显,抬起手在许秀的面前晃了晃。
“许秀哥,该开始了啊,别再走神了……”
李珉炯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许秀站起来,比文炫竣矮半个头,他想显得自己有气势一点,挺着脊柱站在那里,脖颈细得能看见淡青血管随吞咽起伏,让人无端想用拇指按住,丈量那搏动的频率。
李珉炯瞧着那人,恶劣地想将他的脊柱敲碎掰折,让所有人都知道Mr.DK在他的身下哭饶求欢,他想,总有一天会做到的,不是吗,许秀哥。
文炫竣拉着许秀,没有回宿舍,而是挑了个空的直播室。他随意地歪了歪头,似乎在征求许秀的意见,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知道不光彩,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许秀哥,在这里挨操怎么样?”
房间没有窗户,清脆的落锁声后,黑暗和寂静占据了许秀的感官,他感觉到一只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腰,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
“哥和Canyon选手在训练室做过吗?”
许秀被他的话激地一颤。
文炫竣是贴着他的耳廓说的,露骨的话语送进他的脑海,感觉脸上发烧,随即又是回笼的气恼,下意识想把人推开。
到这里的一路上,他都在想着点有的没的神游天外,冰凉的手被文炫竣抓着,他想缩,想逃跑。
想着其实只要大家都各退一步就好了,有病的是LCK不是吗,像DRX和BRO那样大家玩把飞行棋搪塞过去不好吗、或者甩下一句你们都神经吧放下队伍转身就走也无妨。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认真...
他至少是为赛区夺冠过的选手...
还算是前辈...为什么要这么.......
剩下的部分许秀记不清了,因为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推出去了,接下来就是打野的反馈。
回应许秀的是眼镜被撞得歪斜,镜腿硌在太阳穴上。桌面冰凉的触感猛地贴上他半边脸颊,压得颧骨微微变形,几乎瞬间就疼出了眼泪。
文炫竣却不加多言,力气又很大,把他按在直播间合金的桌面上,几乎撞倒了显示屏。
裤子扒到了小腿,松松垮垮挂着。文炫竣还说着什么,许秀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身上人的声音中带着点笑意,而这笑声落入许秀的耳中只觉得毛骨悚然。
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混着金属锈味和泪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违背意志地发着抖。
脑海里组织过的温良恭俭让全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不起,轻点,我错了,我听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重复到不知道多少遍,嗓子几乎哑了的时候,他才感觉脖颈上的力道微微松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抓着头发向后扯,腰上的手也放开了,留下串淤痕后,又囫囵帮他抹了把眼泪。
“现在学乖了吗,许秀哥?”
身后的声音又在问他。
适应了黑暗后,他能从显示器的反光里望见文炫竣的影子,但他不想看,腰伤应该是又撞犯了,只忍着痛点头,几乎要缩到衣领里去。
看许秀不再反抗,但也没有主动配合的意思。文炫竣不再多言,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涨的不行的性器硬挺着,他抱小孩子一样把许秀抱了起来,让许秀用腿环住他的腰。
许秀其实疼得腿都动不了,也做不到,但是怕又要被打,只把膝盖靠在对方腰侧,可怜地讨好着蹭了两下。
赞助商给的外套版型一概很长,垂下挡住了两人的接触,文炫竣腾出一只手把许秀的衣摆卷起,这时候装起了温柔,轻声诱哄着年长者把外套咬在嘴里,不然一会儿难堪的还会是他。
粗大的性器抵在小穴旁,许秀感受到灼人的热度,下意识抵触,可是身后是黑色的隔音棉,他的痛苦无人接听,只能强忍住呜咽。
文炫竣还是在笑:“别怕,我肯定让哥舒服。”
许秀几乎被整个人抵在墙上,浑身冰凉,温度的强烈反差让他头脑宕机神志不清,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只能死咬住衣角。
文炫竣甫一进去,被夹的太阳穴一跳,手狠狠的扭起了许秀臀上的软肉,许秀只当是受刑,尽可能地控制自己放松不让自己受伤。只是他的身体太过瘦小,捧在怀里几乎硌手,性器只抵进去个头他便痛到倒吸冷气。而文炫竣可没打算像金建敷那样照顾许秀,抽送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像是听不到身上小动物般的啜泣。
密闭空间,肾上腺素过度分泌,不一时许秀就头晕脑胀,他想吐,但胃里什么都没有,无奈只能把手臂环上文炫竣的肩膀支撑自己。
而文炫竣不是在性事上善于忍耐的人,给许秀做了这么久的前戏,自己还没爽。已经到了他的临界点,他掂了掂身上人,掐着他的腿窝。下一秒,他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许秀被骤然加快的节奏操的头脑发懵,下身撕裂的疼痛让他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求饶,修剪圆润的指甲毫无杀伤力地挠在对方脖子上。而文炫竣被深处紧涩的甬道夹的火气上涌,不顾一切的开掠疆土,哪有空听许秀说话,反正说了他也不会听。
把人像飞机杯一样用爽了,文炫竣还有心情把皱的不像样的外套从许秀死咬的牙关里解救出来,一边挺身进入一边在许秀耳边哄骗:“许秀哥,叫出来吧,告诉我,建敷哥也是这样对你的吗。”
房间空旷,啧啧水声异常明显,许秀羞愤不堪,索性连那蚊子大小的声都不出了,压着嗓子全塞回了喉咙里。在文炫竣眼中这是不折不扣的挑衅,他不耐地啧了一声,性器直捣到了小穴那处突起的软肉,许秀眼前白光一闪,惊叫从口中泄出,文炫竣专捅一处,性器毫不留情的碾过那片凸起,狠狠碾过后又剐蹭着不肯离去。
许秀堵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也拦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他从来没和金建敷以外的的男人做过,也压根不敢想象那么大的性器自己是如何整根吞没,后来被操得也无法想象自己是什么样的姿态,只能搂着唯一能够依靠的文炫竣,不耐地弓着身子手脚蜷缩,只顾着求对方快出来,为此被骗着什么下流的话都说了。男人饶有兴致地骗了许秀很久,步步紧逼,甚至想着要不要趁着千载难逢的机会录个视频。看着意识模糊的人眼中逐渐浮起爱欲,他终于得逞般在许秀耳边笑。
“看吧哥,我说了,操一顿就好了。”接着毫不留情的继续操干。
抽插之间,交合处的体液不断向外流,把文炫竣的裤子沾湿一片,许秀感觉自己被人狠狠钉在墙上,男人在他耳边给他描述着他现在的样子。
“许秀哥,你现在被我抱着操呢。”
“你今天要是穿着队服来就好了,赛场上的你更性感一点。”
许秀在他的混账话中迷失了方向,仰起纤细的脖颈,像只慌乱失措的小猫。黑发湿漉漉的垂在耳边,身下的小穴被塞的满满当当,两个人契合在一起。他双脚不着地,性器已经没入到一个不能再深的地步,文炫竣把自己的整根抽出,小穴顿时空空荡荡,许秀被在高潮边缘吊着,难受得呜咽,扭着身子夹紧了双腿。
下一秒,性器直直地捅了进去,直捣最深处,快感直冲头顶,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巅峰。滚烫的精液一小部分射在了许秀的腰腹,沾湿了刚刚被粗暴扒下来的外套和T恤。文炫竣依旧抱着许秀,低着头平复呼吸,一场剧烈的性事也算告一段落。
李珉炯坐在沙发上,手机被他翻得刷不出什么新花样,有些无聊,直到KKT闪烁几番,定睛看了会儿,才勾起嘴角笑笑。
他不喜许秀,只是这个恨意又不足以让他抽筋扒骨,他揉了揉脖子,起身向刚刚发出些声音的直播室走去,文炫竣已经把自己收拾地差不多了,许秀只冲干净了澡,仍旧瘫软在电竞椅上,身上是皱巴巴的衣服,眼神没什么聚焦。
看着这一幕,李珉炯不禁想,要是这个时候开个直播会有多好玩。
但他也只是想一想,不会为了侮辱一个婊子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拽着许秀的手腕把人拉起来,直往楼上走。他的动作粗暴,许秀被拉得一个踉跄,挣扎着,却又无济于事。
万幸一路上没有碰到人,李珉炯搂着许秀把他扔到了床上, 把许秀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拴在了床头处,让他趴在床上,后背光裸。
现在的许秀完全动弹不得,陌生的床单和陌生的环境都激发了他怕生敏感的一面,感受着人在自己的身上作弄,他隐约有预感。
李珉炯没把自己当人。
于是他挣扎着,脸埋在床里高声道,声音颤抖,让李珉炯注意分寸。听到这话的男人顶了顶腮,一手摁住了许秀的腰,另一只手从上到下扇在了许秀的大腿上,一巴掌极狠,细嫩的肉瞬间红肿起来。
许秀不该在这个时候惹自己的,李珉炯心想。
半年前的许秀是什么样子的呢,那身队服和雷克亚未克的雪一样白,那肉体也应当是一样的。
而如今,淤痕从后背蔓延到腰侧,青紫的边缘渐变成暧昧的藕荷色,像片腐败的月亮。
无论是不是文炫竣玩得太过火了,都是许秀的错。
床上人被这一下打得发懵,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动弹不得。李珉炯冷哼了一声,解开了颁奖典礼才戴过,如今用来束缚许秀的那条领带,掐着他的腰将他抱到桌子上。
他笑着看了许秀一会儿,盯得人几乎发毛,然后一巴掌打得许秀歪了身子,眼镜飞出去撞到了柜子上发出脆响。李珉炯仍旧是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接连三个耳光都扇在了许秀的右脸上,细嫩的脸颊火红一片,显得好不可怜。
许秀的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出细碎的影子,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有一绺头发沾在嘴角,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颤抖,没有立即转回来,仿佛需要时间确认疼痛的形状。
李珉炯的手抚上许秀的脸,眼神里一点笑意也没有:“许秀哥,再不听话,就不是这几巴掌的事了。”他的手捏着许秀的腰,好像是无声地威胁。
腰上的软肉被人捏在手里,许秀只得被迫的向前挺腰,和李珉炯紧紧的贴在一起,李珉炯也顺势揽住。
“许秀哥真的很主动啊……很想被人操吗。”
许秀还没从疼痛里回过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不敢落下来,白嫩的双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接受了T1的选手都是变态的事实,只祈求这场噩梦赶快结束。李珉炯慢条斯理的把他调整成最适合的位置,然后把许秀从桌子上抱起来,让他转身撑好,威胁意义十足的把左手覆在他的臀上。
许秀被用过的T恤堪堪垂在腰间,双腿交叠着,渴望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藏起来不被身后人看到,李珉炯不轻不重掴了一掌在他的臀部。
“哥就真的一点记性都没有是吗…?”
“腿分开,腰塌下去,把屁股撅好。”
羞耻心让许秀不想听从李珉炯的命令,即使他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可肉体的疼痛促使他只能妥协,一点点动作着。李珉炯似乎心情好了点,也有耐心陪他玩了。他把一根手指慢慢伸进许秀的后穴之中,甬道紧涩,又是狠狠一掌拍在许秀的屁股上
“放松点。”
许秀身上也只有臀部有点肉,被李珉炯一扇,饱满的臀肉陷进去又弹起,然后慢慢浮现出巴掌印,先是白的,然后那片皮肤从里透出粉,再漫成一片绯红,指痕的轮廓慢慢浮现出来,像隐秘的纹身。李珉炯看着好笑,调情意味十足的又拍又揉。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慢慢的在许秀的后穴中抽送。整个后身都被李珉炯把玩着,恐惧和异物感混合着几乎要把许秀逼疯。
许秀的私生活很简单,唯一的床伴只有自己的打野,所以不懂得这些花样,身体被固定住,低着头控制不住地呻吟,许秀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的,紧紧咬着下嘴唇妄图阻拦这种令人胆寒的声音,李珉炯察觉到了许秀的反应,笑着空出另一只手,把纤长的食指中指塞进、堵住他的口腔。
“许秀哥,叫得好难听。”
其实到现在许秀听着这种话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总是被这帮后辈牵着鼻子走。好累,好难过,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李珉炯很快地把第二,第三根手指也送了进去。许秀全身都处于李珉炯的掌控之中,前面被捅到了喉咙,他忍着干呕想要躲开,向后缩去,又正好遂了那几根手指的意,指甲剐蹭在甬道的软肉上,刺激地他哀哀地叫,把头埋进衣服中彻底不肯抬头。
李珉炯的手指很长,他找到许秀的那处凸起,坏心思的在上面狠狠地按压,许秀难受地蹬着腿,膝盖和大腿卡在桌棱上一阵阵地疼。现在他上半身连着胳膊都被抱在怀里,双腿大开,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软肉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剐蹭,他越发觉得难受,前端不知不觉间已经释放过一回。
原本不舒服的嘟囔已经变了调,那是许秀平常和哥哥们或粉丝们撒娇的时候才有的动静,对李珉炯来说很新鲜。浸满情欲的嗓音听得李珉炯头脑发热,于是许秀的双手被他钳制住举过头顶,T恤被彻底扒下,性器抵着入口向里深进,许秀一瞬间感觉电流从脚尖延申到头顶,眼前漆黑一片,唯一的实物便好像是男人抓着自己的两只手,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李珉炯的性器与那几根手指哪里比得了。
一动,撕裂的疼就传遍了全身,不清醒的头脑在疼痛中刺激着许秀的神经,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不是刚被别人操过么,怎么还这么疼。他挣扎着向桌子前面爬,妄想躲开李珉炯的进入,接着上半身被整个抓起靠在身后人的怀中。李珉炯看到了许秀的眼泪,不耐地啧了一声,他不喜欢眼泪,何况是许秀的。
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全部耗尽,李珉炯挺身猛烈的撞击。剧痛让许秀眼前一阵发白,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紧闭着自己的眼睛。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都结束了。他也说不好是希望别人都去死还是自己去死。
李珉炯抱住许秀,呼出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耳蜗处,身下猛烈地撞击着。他感受到许秀喷得水都止不住,略微地平复了呼吸,带着调笑的话语顺着许秀的耳廓送了进去:“本来应该让许秀哥好好享受的,只是第一次,还是痛点好,这样许秀哥才能够乖乖听话啊。”
采访一样的拿腔作调听得许秀恶心。
昏沉中,他被李珉炯带到了浴室。小小的一只坐在隔间里,像只摔掉了一条命的小猫。李珉炯看着眼前人浑身上下的痕迹,一种报复后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打开花洒,兜头浇了下去,湿哒哒的上衣粘在许秀身上,上面的水很快凉透了,激得他直哆嗦。
“小心着凉啊许秀选手。”
李珉炯走了,走之前将他的队服外套扔到了许秀身上。
红底白字的GUMAYUSI。
外人很少见到这样呆滞又没有生气的许秀,他晦暗不明的表情藏在外套阴影下,每个角落都散发着疲惫。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站起身,面对着墙,慢慢清理着自己,什么都不想管,就连把外套从身上扔下去的动作都不想做,以至于许秀也不知道自己背后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他呆愣地偶然回头瞥了一眼,只看到了棕黑色的风衣下摆,视线上移,许秀突然紧紧地将自己用外套裹住,缩到了墙角。
李相赫此时正站在门口看他。
许秀感觉嗓子眼一下子噎住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几个小时前比赛的片段又零零散散地跳出来,然后碎掉变成尘埃埋葬在许秀心底,好似有千斤重。你能先出去么?许秀很想这么问,但李相赫先上前几步,扶住了他,虽然动作温柔,但是许秀总觉得此时的李相赫肯定不是如面上这么平静,或许在心里已经笑了自己无数遍下贱。
坐到了床上,许秀右脸的耳光印更明显了,李相赫的手抚上去:“ShowMaker选手,不好意思,被我们的队员搞成这个样子。”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加重了几个字,将这正经地道歉搞得色情而又暧昧,许秀知道他的,他低了低头,躲开了李相赫的视线。
“所以呢,前辈要对我做什么。”
李相赫从床上捞起许秀,让他跪好,把自己完整地交到了李相赫的手里。李相赫用手指轻抚着他身上道道肿起的淤痕,滚烫的手感下有血管在跳动。他握着许秀的脖子,轻柔地给他戴上一个项圈,轻声哄他。
“真乖。”
“很快就结束了,别怕。”
李相赫从床下摸出了一个跳蛋,极其精巧,许秀偏过头,翻了个疲惫的白眼,已经不想去细究为什么李相赫会有这种东西了,这个队伍里一个正常人都没有。李相赫扯着许秀的颈圈,迫使男人抬头看他。
今天的许秀让他有些陌生。
眼镜长久压着的地方留下两处浅凹,眼眶看起来异常赤裸,眉毛的弧度也变陌生了,眼睑的轮廓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少了几分幼齿,多了点无措。
许秀腰部没了支撑,唯一的依靠便是李相赫扯着自己颈圈的力量。李相赫把跳蛋塞进了他的嘴里,进进出出的稍微润滑了一下。许秀只感到铺天盖地的窒息感,颈部被遏制住,嘴里又塞着东西,许秀的灵魂彷佛脱离了肉体,在高处审视着这一场激烈的性爱。
李相赫向上拽了拽许秀的项圈,颈部被勒得有些发红,许秀的手指绞着床单,只感觉小腹处的热意源源不断,身下的性器也有些抬头。他感受到些灼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向下流,落到了他绷紧的小腿上,李相赫垂下眼睑。沾了点液体在手指上,送到前面让许秀舔掉。
许秀先是愣了半晌,接着自暴自弃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李相赫任由他吮,自顾自地把跳蛋往他的后穴里塞。
许秀也不管那么多,弄得他难受了就轻咬着李相赫的手指发泄,但是又不敢真死命咬。那样他明天就会变成大韩民族的罪人被扔进汉江。
“唔……”
许秀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抗议的权力,那根手指却是直直地伸进了他的嗓子眼,生理性地干呕使得许秀的眼泪滑落。李相赫灵巧的手指撑着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摁下了跳蛋的开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失控,破碎,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那个小物件疯狂地在他的身体里跳动,撞着他的敏感点毫不停歇,许秀的舌头舔着眼前人的手指,憋得脸色通红,随着跳蛋的档位向上调高,李相赫的手指抽出来,勒紧项圈,氧气在急速地流失,就在如此的时刻,许秀无声地达到了高潮。
李相赫脸上的温和在逐渐消失,许秀能感受得到。
就像他真的不喜欢也看不起自己,许秀早就知道。
他从前面抱起了软在床上的许秀,胯下的性器已经抬头,抵在了他穴口。
那处刚刚被调弄的时候早就软烂了,没有感觉。直到李相赫的性器进入了前端,许秀才反应过来,他的嗓音有些哑,像犯人在做最终陈情:“跳蛋还没拿出来。”
李相赫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脸:“你还没办法做选择。”他的性器前端向里深入,许秀便觉得身下有股撕裂的疼痛。腰部被李相赫死死地控制在怀里不能动弹。进入地极深,对面的人好似全身心都属于自己,逃脱不掉。
许秀哑着嗓子,嗤笑着憋出一句:“Faker选手像对待充气娃娃一样呢,看起来很熟练嘛。”
李相赫对他的挑衅不置可否,心情反而很好:“嗯,反正ShowMaker选手也没把自己当人嘛。”
大开大合的操干中,许秀达到了高潮。李相赫把还在缓神的少年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许秀不想动弹,像个布娃娃似地任人摆弄。李相赫挑起许秀的一绺头发绕在自己的指尖,另外几根手指像挠猫下巴一样挠着许秀,从上至下抚摸着许秀的颈部。在中场休息时,李相赫仿佛又回到了温柔的样子。
后穴紧而又湿,许秀彷佛能感受到李相赫性器上的青筋,剐蹭着小穴的两侧。体内的跳蛋仍在跳动,他却感觉没有初始那般不适应,直到李相赫的性器抵在了跳蛋上。被跳蛋刺激地极其敏感的部位又经过人为的加工,好似要顶破内壁,穿到他的肠子。太涨了,快结束吧,他好想回家,这是许秀唯数不多的想法,于是叫了出来。
只是李相赫没有把许秀的哭求当作安全词的意思,随着身下人一声比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李相赫顶得更加用力了。他被撞得不住向前,锁骨直直地抵在床上,疼痛让他微张着嘴。
他的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要离开后面的那人。许秀不顾其他,想要逃离这场激烈的性事,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自己第几次狼狈的挣扎了。李相赫歪着头瞧身下人向前挣脱,在许秀以为自己即将逃离时,就被人拉着大腿向后拖去,又一次地撞在了那人庞大的性器上,顶得他的声音破碎不成句。
李相赫不住地顶弄着,许秀的前端又一次被顶得硬了起来,他哭得嗓子都要哑了,只感觉又要释放,就在临界点时,挺立的性器被人狠狠的掐软,许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得几近昏厥。
男人掐住了许秀的性器:“我还没射呢,怎么能让ShowMaker选手爽这么多回呢?”
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恶魔一样,但他是李相赫,所以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许秀只感觉过了许久,昏沉得不知今夕何年,终于,滚烫的液体释放在许秀的后穴,一滴不落,许秀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肩膀由于刚刚未成功地逃脱不住地磕在了床上,他毫不怀疑那里伤上加伤。
李相赫靠在床头,给许秀理了理他已经被汗湿遮眼的头发。
“今天很开心,不是吗?”
嗓子里有血味,几乎要顺着嘴角溢出来。余光撇见窗外,首尔的朝阳几乎顺着窗帘缝隙斜射进来。
许秀收回目光。
垂着头,抽了抽嘴角,笑道。
“您这样认为的话......”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