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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艾弗里不是什么绅士,但这不妨碍你爱他。
这个词用得似乎过重了些,但在这个小镇里,他是唯一一个你能用“爱”来形容的人。与那些用狗链锁住你、拿刀子抵着你脖子或者在大街上拽住你的校服裙揉捏你的屁股的混蛋相比,他至少没有强迫过你。啊,当然,除了罗宾。
更重要的是,你在能在他身边感受到安全。罗宾还需要你的保护,而当你躺在艾弗里订好的房间里、感受着他沉睡时的呼吸吹拂在你脖颈上,你明白就算贝利也没法伤害你,在这一刻。
哦,还需要再加上一点。当他骑在你的穿戴式阳具上喘息的时候,你确凿无疑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汗涔涔的、未经日晒的深粉色乳头,腰部颤抖的肌肉以及拉伸到极致的脊背曲线,无一不向你表明他很享受。这脆弱的媚态让你沉迷,一瞬间你有了掌控他的错觉。
掌控。当你弱小无助时,这不过是触不可及的奢求,因为你甚至没办法掌控自己的生活,掌控自己要在谁面前褪下衣裙。遇到艾弗里之前,你常常在森林湖边静坐,思考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但在那不可思议的一夜之后,你终于明白,自己追寻的“意义”就是这种权利。能够让事情按照你的意愿运行的权利。
清晨,学校开门前,你在峭壁街晨跑。在课堂上你无视一切骚扰,顶住压力拿到“优秀”。放学后你就去打工:在住宅区打扫卫生,给码头的船只卸货,在富人区的水疗馆给人按摩,咖啡馆打工,盗窃,偷古董,种地,模特,在情趣用品店帮工,甚至是用自己的奶油制作面包。只要没有人强迫你跟谁性交,你不在乎自己干的是什么活儿。你憎恶那种被不喜欢的人引向高潮的失控感:只要能摆脱那种感觉,你不惜一切代价。
待你的臂膀上添了肌肉,肤色也从原先的苍白转为健康的麦色,你发现一切似乎都好起来了。走在街上,他们不再叫你婊子。他们称你为 “那位传说中的孤儿”。这样的赞美于你而言无关紧要,因为你已经不必考虑别人用何等眼光看待你:有敢于上前的,挨打就是。更何况,你知道他们在私下里还是会传播你的照片,臆想你的丑态,用你最弱小无助时犯下的错误定义你:再怎么样也是个孤儿,社会底层的玩意儿。你瞧,她以前被多少人上过啊。
只有一次,你为某人的称赞心跳。咖啡店的开业仪式上,艾弗里在红毯旁等你。他穿着那套你最喜欢的西服,金褐色虹膜闪亮如琥珀。 “没想到还能在聚光灯下见到你。”他微笑着对你伸出手,眼角的细纹都因愉快而舒展。
你情愿相信他真的是在为你骄傲。
他牵着你走到红毯尽头,俯下身,在你耳旁低语:“我的公主,你今天比罂粟花还要明艳。”
他的手掌温热。在台下的宾客,包括市长的注视下,你提起火红的晚礼服裙向他鞠躬。
典礼结束后他甚至带你去了他家。与酒店的豪华不相上下的装潢,落地窗,连花园里的植物都是名贵品种。
躺在他的臂弯里,你听着他给你讲工作上的事情。抓住他静默的瞬间,你鼓起勇气问他童年的故事。
他皱起眉,显然不满你的打断。但是你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于是他用最平淡的语气简述了他父母的创业史。“后来他们分开了。”他说,“非常明智的选择。他们在离婚后仍然跟对方保持商业上的合作,两人各有情人,生活幸福,均没有再婚。”
他的手指在你的脊背上轻轻打圈,“这非常有力地证明婚姻不是成功的必需品,我的小太阳。”
你判断他没有撒谎,同时惊异于他真的对你坦诚相待。除了话里隐含的告诫意味,你听出了他对这种生活方式的赞成态度。想起先前舞会上,那个落败的男人恼羞成怒地向你大喊“你并不是他的唯一”时艾弗里脸上的淡漠,你咬住下唇。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桩心照不宣的生意。你想,就让事情顺利发展下去吧。每周一次的约会,亲吻,吃他为你点的味道寡淡的蔬菜沙拉,最后进入他或被他进入。你不再向他奢求别的东西了。
直到你为了罗宾的病拒绝他的邀约。
从周一开始,你再没在孤儿院碰见过罗宾。他的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便条。一个女孩哭着告诉你,罗宾因为付不起钱,被贝利卖掉了码头。等你风尘仆仆地赶到,罗宾的眼里已经没有光了。他被捆在桌子上,全裸着,骇人的淤伤遍布他的皮肤,性器软绵绵地耷拉在胯下,肿得像根茄子。你用光了两罐防狼喷雾才救下他,可他回到孤儿院后永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吓得发抖,只有你的安慰能让他平静下来。你一咬牙承担了他的债务,每天只去图书馆自学四小时,然后是打工,晚上回家还要陪罗宾聊天:他已经到了看不见你就无法入睡的地步。
那天周六,你一整天都待在店里,尽量延后出现在街道上的时间。你承认自己现在不想见到艾弗里,因为你晚上必须待在罗宾身边,这意味着你不得不拒绝他的邀约。你之前从未拒绝过他,你不确定他会不会因此生气。但当你在七点半走下公交车时,映入眼帘的是一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
艾弗里原本倚在车上看表,看见从公交车上走下来的你,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我今天一天都在找你。你去哪儿了?”
“在咖啡店。”
他的目光扫过你的工作服,紧抿的双唇显示出不悦。“时间快来不及了。你现在回去换衣服,八点整公司酒会,非常重要,参会者必须携带家眷。”
他的语气没了往日的温和。你瞪着他,“可是,先生,您没有提前约我,而且我今天晚上有事。”
听到你的拒绝,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脸色变得陌生起来。怒色逐渐从他的眸中升腾,“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吗,小姐?这是非常重要的聚会,而你,是我目前唯一的交往对象。快按我说的做。”他在“唯一”两个字前加重了读音,但是你注意到另外一个词:“目前”。
顶着压力,你艰难地开口:“我的朋友真的需要我,艾弗里。我不能丢下他。”
“朋友?”艾弗里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那个每天早上跟你一起上学的毛头小子?他应该很皮实才对。”
他大步走过来,抓住你的手臂把你拉到身前,寒声说:“别让我对你太失望。现在,立刻,马上,回去换好你的衣服,然后出来见我。”
你说不出话来,只好向孤儿院走去。一步一步,熟悉的情感逐渐从心底升腾起来,你知道那是失控之前的预兆。愤怒、恐惧和失望如风暴般在你胸腔中聚集,你猛地拉开柜子,柜门与墙面相撞时发出一声巨响。柜子里除了衣物,还有你从妙趣屋买的玩具。那根穿戴式马鞭装在黑绸袋子里,放在你的舞会裙旁边。在柜子的隐蔽处藏着一个暗色锁盒。里面藏着你的防身武器:几个防狼喷雾替换芯,还有几只飞镖。偶尔,在你夜游时,心怀不轨的搭讪者会突然昏迷倒地,他们的脖子上不约而同地插着一只飞镖。你曾小心地拔下过几只,送给兰德里鉴定,他判断这是特制的麻醉镖。盒子里的这些是你花大价钱让兰德里帮忙仿制的,你从中拿出两只。
你大概不会对艾弗里用这玩意儿。但是,从情感的风暴中传出一个声音。
拿上它们。
鬼使神差地,你把马鞭和麻醉镖都放进手提包里,开始换衣服。还未系好腰封,门就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罗宾站在门外,穿着睡衣,绞着手指。“你今晚要出去吗?”他轻声问,眼睛湿漉漉的,如同一只害怕被抛弃的狗狗。
你心里一紧,小跑过去抱住他,“我今晚一定会回来的。我保证。”
从走出孤儿院大门到坐进艾弗里的车,你们没有再说一句话。或许是因为时间紧迫,艾弗里猛踩油门,道路两边的景物飞快地向后退去。你沉默地望着窗外,直到他听不出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小子对你来说很重要?”
你现在应该回头看看他的表情。可是你没有。
一声冷哼。“看来是我高估你的交际圈了。”
“在那么多人里,只有他没有一心想着我的屁股。”
艾弗里猛地刹车,你的头磕在车窗上。他快步走下车,打开你这一侧的车门,拽住你的手腕,力度大到你难以置信。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酒店,你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接待员似乎被他的脸色吓到了,“舞厅在右手边最后一间,请您在这里登记……”
他简单地报上你们两人的姓名,拉着你往楼上走。不安感从你的心里迅速上升,你试图从他的手里挣扎出来,但体格的差异让你的所有努力成为徒劳。他拿出一张房卡,打开房门,毫无怜惜地把你丢在地毯上。
门被哐地甩上,门锁咔哒一响,艾弗里居高临下地望着你。你揉着红彤彤的手腕,定定地望着他。“看来,今晚舞会不是最适合你的活动。”他蹲下身,捏住你的下巴。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脸已经写满了愤怒,金褐色的眼眸中倒映出你惊恐又不甘的脸。
这就是你爱的人。有个声音在你耳畔嘲弄着。这就是你为自己挑选的好伴侣。
你猛地一推,他向后趔趄了一步,“恕我不能奉陪,今晚还有人在家等——”
电光火石间,你的声音被阻遏在喉咙里。提包从你的小臂滑落到地上,艾弗里掐住了你的脖子,你只能艰难地发出咯咯的气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起了你的礼服裙下摆。
“你竟敢反抗我。”他轻声说,“我的所有物竟敢反抗我。”
你窒息了。视野被泪水模糊,你的大脑已经闪现出白点。你所能做的所有就是把手指往提包里探去,摸索着,寻找着……直到那冰冷的金属物碰到你的指尖。
你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狠狠地把麻醉镖插入他的后颈。艾弗里的眼睛瞪大一瞬,话未出口,便轰然倒在地面上。
秋夜清凉的空气终于涌入你的肺部,你从艾弗里身下爬出来,干咳不止。失控的恐惧萦绕在你脑海里,但很快,更多情感开始涌动。
幻灭。悔恨。愤怒。自我怀疑。肾上腺素连同巨大的压力泵入你的心脏,你感觉热流冲击着四肢百骸。
这就是没有强迫。这就是交易。这就是信任。这就是安全感。看看你狼狈的下场吧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人。
你望向艾弗里的脸,此刻他双眼紧闭,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你一拳打在他脸上,指骨一阵剧痛的同时,他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你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磕在墙上。鲜红的液体溅在白墙上,他的鼻下已经血流潺潺。然而他还没有醒。
掌控。这才是你真正的渴望。掌控他。
你拉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床上,解下他的腰带,把他的手固定住。随即你拉开房间里的抽屉——不知是酒店提供的还是艾弗里自带的,里面放了一瓶润滑液,手铐和脚镣,一只皮革手拍,若干小玩具,还有一小瓶不知名的粉色液体。
定睛细看,盛放液体的容器上没有成分说明。你把他的手脚固定在床头,又爬回抽屉旁边,打开那个小瓶。不正常的甜腻气味在房间里霸道地扩散开,你用蘸取少量液体,热力顿时从指尖开始扩散。
接下来的事就非常简单了。你戴上穿戴式马鞭,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地扇他耳光。等他睁开眼睛时,两颊已经被红得要滴出血来。
艾弗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婊子……放开我!”
“用不着这么咬牙切齿的,先生。你的脸已经够难看了。”
“我会报警。”艾弗里死死盯住你的眼睛。“我一定会报警。”
“是吗?”你假装害怕,“警察一定会很惊讶吧……精英阶层的一员,社交名流艾弗里,竟然被一个孤儿用马鞭强奸了。”
如果艾弗里的愤怒能具象化,你恐怕已经湮没在火焰中了。你轻轻笑着,抓起艾弗里的手机,固定住他的头,经过几次艰难的尝试,用人脸识别打开了手机锁。你给他拍了几张裸体照片,并发送到米奇的邮箱里。
“好了,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你把手机扔在地毯上,不顾艾弗里的厉声叫骂,将一小半媚药倒在他的胸前抹匀,随着你手指细腻的摸索,艾弗里的脸上浮现出另外一种含义的潮红。
“他妈的现在就给我住手!”他低吼道,但声音已经颤抖起来,“我可以不起诉你,只要你立刻放我走。”
“态度不错。”你把抽屉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摆在床上,“回答我,艾弗里,如果我刚刚用同样的态度求你,你会放我走吗?”
长久的沉默。
“你到底要怎么样?”艾弗里问。
“我要让你明白两件事。”你凑近他的脸,“第一,我从来不是你的所有物。”
“第二,你就是个无药可救的混账。”
你把马鞭对准他的穴口,他终于掩饰不住声音里的惊慌:“他妈的等等!你还没……”
“没润滑是吗?”感受着胸腔里的愤怒逐渐转化为更加轻快恶毒的愉悦,你微笑起来,“那要麻烦你从现在开始恋痛了。”
你一挺腰,马鞭尺寸可观的头部猛地冲破括约肌的阻拦。手脚被缚的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缓过神来,你便毫无怜悯地继续挺入。看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缓缓被艾弗里的菊穴吞没,你感到下腹部一阵灼烫。
“操……”艾弗里低声呻吟。他显然把大部分意志力都用在忍耐直肠里撕裂的痛楚,腰腹紧绷,额头上躺下豆大的汗珠。你拿起皮革手拍,用力打在他的胸肌上,乳头连带着四周立刻红了一大片。艾弗里又哼了一声,这次略带了哭腔。他的眼眶已经蓄了泪,“停……停手……”
“我记得上次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后面还不能完全吃下这根呢,艾弗里先生。”
你说,满意地欣赏着他眼里的恐惧,“希望这次你可以做到。”
当最后一截假阳具插进他的菊穴,艾弗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压倒性的疼痛夺去了他反抗的力气,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敢移动一分。血液从菊穴撑到极致的褶皱中渗出,随着他的生理性泪水滴落在床单上。你意识到自己的愤怒已经无影无踪了——小腹中沸腾的除了狂喜,还有欲望。
掌控。凌虐。让他臣服。这才是你一直以来想对他做的。
“你落红了,宝贝儿。”你小声说,“虽然这不是你的初夜。”
艾弗里似乎终于理解了目前的事态。他努力调动出商人的理智,“你……要开什么条件?”
你并不回答,用舌尖逗弄着他充分吸收了媚药的乳头,再用牙齿轻柔地啃咬。他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古怪,像是呻吟和呜咽的混合体。“我……我的孩子,我可以给你十倍的钱……”
“你的?”你猛地把马鞭抽出来,带出一小节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插入。艾弗里哀叫一声,几乎痛昏过去,“不……我的意思是,条件尽管提……我可以满足……只要你别再、别再动了……”
你拽住他的头发把他扯向身边,“让我牵着你去舞厅走一圈。”
艾弗里的牙齿在咯咯作响。“你明知道我做不到……”
“那就没什么话好说了。”你耸耸肩,随即大幅度抽插起来。眼见交涉无望,艾弗里开始大声呼救,可惜高档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好,连个来敲门的服务生都没有。你看准时机,挥出老练的一拳,正好打在他脸上,他顿时哑了嗓子。你掐住他的脖让他窒息,同时无情地操干着他的后庭,过了约莫三分钟,艾弗里从反抗到求饶再到无声无息,他两眼已经开始翻白。
“快死过去了?”你松开手,扇了他一耳光,“醒醒。”
他哼了一声作为回答,倒不是为了表示不屑,而是因为他确实没有力气讲话了。
“宽裕得多的条件——去玻璃窗前做,做到你高潮为止。”你说,“否则,今晚你就等着死去活来吧。”
艾弗里对痛楚的忍耐程度确实到达了极限。他闭着眼睛点点头。
你给他带上手铐和脚镣,然后把他拖到房间的落地窗前,“视野很好,对么?如果是白天,行人就可以大饱眼福了。虽然现在是晚上,但视力好的人说不定也能看见。”
艾弗里的呼吸急促起来。你用带血的马鞭摩挲着他的臀瓣,熟练地玩弄着他的胸肌和深粉色乳头。他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你往下看了看,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你硬了,艾弗里。”你吻了一下他的耳朵,克制不住语气的惊喜,“你竟然是个暴露狂。真恶心。”
回答你的只有喘息和呜咽。艾弗里在哭。“我真的不该选你。”他说,“放了我吧。你不会再见到我了,我保证。”
“那这就是分手炮了。”你把他往前压,他的乳头被迫贴在冷硬的玻璃上,被压成两个小圆饼,“为了感谢你让我在今晚‘觉醒’,我一定会让你射出来的,像以前一样,我也保证。”
大半瓶媚药灌进艾弗里的直肠之后,他的呼吸紊乱了。
你用一根手指寻找到他的前列腺,用力摁下去,听到的已经不是痛呼,而是难耐的呻吟,即便你把手指抽出来时,上面还是沾着殷红。你在马鞭上倒满润滑油,然后再次抵在他的菊穴上,缓慢开拓。当马鞭上的一个个凸起磨蹭着他的前列腺,艾弗里发出的声音类似于动物求欢。
你抓起皮革手拍惩罚他的臀瓣,同时有技巧地抽插着。不到十分钟,艾弗里就浑身颤抖着射了。浊白的精液顺着窗棂往下流,他也无力地滑到地板上。
“够了吧……”他低声说,“放了我。”
你望着艾弗里,他被铁器硌出红印的手腕、后背上深深浅浅的咬痕、不断吐出混着血的粘液的闭合不了的菊穴清楚明白地告诉你,这不是梦。你刚刚真的控制住他了,这个曾被你称作爱人的混蛋。
你把他翻转过来,又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米奇,然后给他稍稍擦了下身子,费劲地把他拉到床上,解开手脚上的镣铐。你并不担心他还会揍你,他现在恐怕连笔都拿不稳。最后,你凑到他身边。
“今天还要感谢你,艾弗里。谢谢你终于对我坦诚相待。”他的嘴唇微弱地翕动,却没有声音。“今晚我还要回家,恐怕不能陪你。不过好消息是,从今后,我们的‘约会’时间更改为每一个我想操你的时间。如果你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出现,或者我出了什么问题,我的朋友会确保你的照片出现在任何一个可搜索到的网站上。我很期待各位居民会给你起什么名字。”
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你看见艾弗里露出了跟罗宾类似的表情。你经过一番招待后仍不餍足的心脏欢快地跳动着,带着堕落的甜腻,要求你的目光在他漂亮的躯体上多停留一会儿,把这一幕深深刻进脑海里,铭记此刻唯一且永恒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