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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说,我们做。
奈布哈尼愣了愣,手里的咖啡灌进嘴里,抿了一口,咕嘟一声,奈布哈尼看着阿尔图,点了点头,重复说:我们做。
做的时候两个人面面相觑看了好几眼,仿佛都在确认接下来的一步应该先由谁迈开步,阿尔图站在奈布哈尼面前,奈布哈尼坐在床的边缘,他抬起头,盯着阿尔图脸上不知道哪个部分,他觉得自己喉咙发痒,眨了眨眼,时间缓慢从他们某个人的指间流到另一个的指尖,阿尔图略有犹豫,伸出手,仿佛踌躇不定的人又换了另外一个。
他推奈布哈尼,奈布哈尼眨眼。
阿尔图挑了挑眉,奈布哈尼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关于这场谜底的答应现在他才想起,奈布哈尼要做下位,简单来说,他现在要躺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衬衫,或是让阿尔图解开。
但奈布哈尼只是略一思索,他就干了另一件事,同样也伸出手,目标直指阿尔图的腰带,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用说清楚吧?
阿尔图的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然后用力,五指陷入到发丝里轻轻地抓住,奈布哈尼像套子一样把自己牢牢套在了阿尔图的身上,树杆里,奈布哈尼还有时间抬起头,眼珠上扬着做出观察的表情,这一切都像早已排练好一样发生,有条不紊,一部接一部,阿尔图被他吞的太深,表情肌肉有较为明显的波动,在奈布哈尼看来,阿尔图的眉头至少皱了五次,还有那么一次,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下垂,视线随着吐息缓缓地熨出来,低落几滴汗,看错了,阿尔图哭了。
奈布哈尼手忙脚乱把自己从阿尔图的阴茎上拔了出来,从嘴里,奈布哈尼微微睁大眼,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哭什么?
而阿尔图则是咬住下唇,到此一切又都回到原点,阿尔图很是不解,也很平常,自然而然地回应:怎么了?
奈布哈尼说:我吃你的……
他本来想说阴茎,想了想,感觉这个词不适合现在播出,放到成人频道也许才有那么几分合适,但是他们又不是演员,更何况…
奈布哈尼一愣,突然想起来,于是那一瞬间他就指着自己和阿尔图下面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浮了层亮水,奈布哈尼发出一声大声的叫来:啊!
阿尔图更不明白了。
奈布哈尼结结巴巴,表情犹如茅塞顿开的教徒,或者说,本来他才是那个应该向所有人传教的人,他给所有他认识的人灌输他关于人生至上享乐的想法,他感染每个人和他一样纵情笙歌,他希望每一天,每一次见到阿尔图的时候阿尔图不是那副人生真的已经完全被未来的无形大手操控的表情,所以当阿尔图撂下挑子说不干的时候,从老板的办公室愤然走出,路过奈布哈尼第一面的时候,奈布哈尼觉得,阿尔图就是他最需要的那种人。
发展他宗旨的下线,朋友,或者说…
总之现在他们的关系从共事的同事变成了吃过同事几把的关系,奈布哈尼后知后觉,他竟然才刚刚想起,他和阿尔图不是那种关系啊!
阿尔图的东西还被晾的可怜,任谁来都要可怜他此时不解的心情,以及一丝茫然,可能他刚刚已经快爽上天了,奈布哈尼的嘴巴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肉套子,严丝合缝,紧紧地贴住,包裹住他的东西 ,奈布哈尼在口交时展现的态度是极认真的,当阿尔图下意识摸他的的头,忍不住想轻轻地摆胯,草奈布哈尼那张嘴的时候,奈布哈尼都像是眼里没有其他东西一样,他就是手扶在阿尔图的腿上,嘴巴吃着他的阴茎,被草的头轻轻晃,腮帮子凸出一个圆状的鼓起,而奈布哈尼的眼睛就是一直盯着他看,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是在和阿尔图做什么。
阿尔图没爽到最后,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奈布哈尼早从顿悟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以后,他就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在阿尔图挂着眼泪的眼睛看向他时,奈布哈尼先是礼貌地把自己的身体往后压,这是一个典型的逃跑动作,再然后就是笑了两声,被开拓过的嗓子有着明显的沙哑,他试图阻止,比如说:兄弟…
清嗓。
咳咳…阿尔图…
我刚才…
刚才脑子大概没带吧,奈布哈尼想,但这一句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事情发展到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已经有点诡异了?阿尔图仍然处于一种没爽到所以发懵的状态,听到奈布哈尼说话,他有在努力地分析,点头,或者嗯两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但大脑运转的速度却始终都跟不上,他仍然想着奈布哈尼为他做深喉时嘴巴紧紧地贴住下面那根东西,他整张脸都像挤在了阿尔图的大腿上,脸颊边的肉被轻微的动作不断地蹭起,而奈布哈尼就是一边自然地吞吐,一边用他的眼睛看自己。
奈布哈尼说:阿尔图…
阿尔图点了点头,嗯出鼻音。
阿尔图?
奈布哈尼试探地问他,在得到和之前同样的回答后,长久的沉默后,在温度即将吹醒阿尔图连日来的疲惫过后,冷风总能把人的脑袋吹清楚,相反温暖之后让人进化成一只树懒。
奈布哈尼试探地又坐了回去,伸出手,握住阿尔图的阴茎,阿尔图下垂着眼睛看他,奈布哈尼试探地撸动,阿尔图哼出几句闷哼,奈布哈尼沉默地一边用手帮忙一边还是把阿尔图的阴茎吃了下去,这次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异物,舌头上也有,嘴巴里满满都是,奈布哈尼拧着眉,闷闷的被草了几声,头发一晃一晃,阿尔图的腿下意识想夹住他的脑袋,手扶着他的后脑勺,阿尔图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地很轻。
哈…哈……嗯…
阿尔图喘的很小声,射的时候也小声,手还在发抖,按着奈布哈尼的头把他按在了自己腿间,他知道奈布哈尼给他做了深喉,并且不止一次,终于拔出来后奈布哈尼发出一声重获新生的,呼吸声。
奈布哈尼喘了一大口气,差点被憋死,阿尔图的理智缓慢回神,奈布哈尼已经把东西都咽下去了,他本能地问他:你几天没自慰了?
阿尔图的唇角勾了勾,他想起来了,于是他也喘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阿尔图说:三天吧。
工作使人阳痿,看来果然不是虚言。奈布哈尼吐槽了一句,随后又抬起头。
我们做?
奈布哈尼问。
阿尔图说:我们做。
*
奈布哈尼喋喋不休,事到如今,他终于想起来那杯咖啡本来不应该进他的胃里的,因为那是他给阿尔图泡的,在事情发生几小时前,奈布哈尼说他要带阿尔图参加一个有史以来最棒的派对,要求阿尔图以他最好的朋友身份出席,阿尔图说:你每次都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东西。
奈布哈尼说:真的吗?哎,反正我不记得。
计划做的出彩,偏偏阿尔图总是命运最喜欢玩弄的一个,出发前阿尔图说自己不去了,奈布哈尼狂奔到他家里,阿尔图给他的答案就是展示自己日程上增添的各种准备工作,显然今天只是一个周末,却不是什么世界末日一样重大的日子,轰炸掉每个人的公司,每个人的家,房价疯狂上涨,股票疯狂下跌,显然阿尔图有工作要忙。
而奈布哈尼选择留下等待,一开始他只是坐在那,随意参观阿尔图的家,后来躺在他家床上,甚至还看到了阿尔图喜欢看的杂志,奈布哈尼笑起来总是那么快乐,那份笑声简直让人抓狂,阿尔图幽怨地盯着他看,奈布哈尼才识趣地闭嘴,并且作为补偿,他甚至提出主动帮阿尔图做一杯手磨咖啡,要知道他只有对待自己和姑娘们才有这个耐心。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奈布哈尼的手机一直扔在床被上震动发抖,阿尔图的键盘敲击固有节奏,时不时点下确认,奈布哈尼的咖啡终于磨好了,然后他为阿尔图泡了一杯。
再然后。
奈布哈尼对于当下位还是有些微微的抵触,但不论如何,他更不想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另一个男人的屁股,那感觉就像……
奈布哈尼弓着背,手肘贴着床,小腿肌肉绷紧地缩回,他像回弹一样猛地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又揪住床单用力地扯。
阿尔图真的把自己操进来了,他甚至一只手抓着奈布哈尼的胯骨,他摆了几下,奈布哈尼的吸气声更明显了,像在忍痛,阿尔图也忍不住吸气,讲道理,他现在真应该拍拍奈布哈尼的屁股让他放松些,像他这样保持身材的人都知道,过度紧绷只会适得其反,奈布哈尼不会把阿尔图挤出来,但他依旧在痛了,他可能操到了全世界最紧的杯子,因为直男的肠道可能还没有一个杯子那么大,阿尔图就又忍不住想给他开玩笑,那照这样来说,每个男人的肛门都应该开放一次使用权,然后购买的人就会发现,这可比草杯子爽多了。
但阿尔图其实并不想把奈布哈尼和杯子做太多的比较,他看到他背上的线条都可能因为收缩绷紧了,奈布哈尼的全身上下此刻都有些无助地在紧张,阿尔图于是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俯下身,吻奈布哈尼的脖子,阿尔图说:这样会不会弄的你很痛?
奈布哈尼挤出一声闷哼,痛。
阿尔图说:那你能忍一忍吗?
奈布哈尼显然想摇头,但奈何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奈布哈尼所幸试图用其他问题来分散自己屁股里的不适感。
想一个话题,想一想,奈布哈尼说 ,要是最后迟到了,我们就去约会吧。
约会?
阿尔图问他,你想去哪里?
呃…随便哪里。
奈布哈尼又不说话了,肩颈明显已经不足以让他的脑袋和身体维持一个水平线,他趴在床上,额头和脸深深地埋在被子里,背向后弯,把整个人的上半身拱起来一点,阿尔图在他的屁股里找能让他好受的地方。
顶到以后他的人就开始发抖了,奈布哈尼缩了缩肩,喉咙滚出几团听不出意思的气音,呃呃地喊了两声,阿尔图觉得他的整个背都在出汗,冒汗,滑在薄薄一片的身上,和他交连的地方格外的热,热的阿尔图也逐渐忍不住张开嘴呼吸,喘气,扶着奈布哈尼的腰,虚虚地咬住牙齿抽插,皮肉相撞的声音清晰到让他们每个人的脑袋都开始冒汗,然后很快就被浸透的一塌糊涂,奈布哈尼的头发在操弄的频率下一闪一闪地垂在床面,很多些都黏在了他的背上,脖上,长发的人总比短发的人要热的更快一些,最起码阿尔图的背后只是觉得有点冷,而奈布哈尼的后颈就不一样了,那些红的总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发丝好像在这一刻全都绞作了一团。
奈布哈尼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头发在某一天也会成为床上的色情产物,曾经很多次奈布哈尼都直言想看阿尔图留长头发的样子,那也许他是知道的吧。
阿尔图吻奈布哈尼的背,然后是亲,抽插的时候脖子弯的下来于是贴在奈布哈尼的肌肤上,呼吸的吞吐同样让奈布哈尼敏感极了,阿尔图只是把脑袋挨在奈布哈尼的后颈,而他等了好久,或许很久,奈布哈尼才感觉到阿尔图在他背上呼吸着说话:…我想射。
那你…呃,你射。
奈布哈尼半闭着眼睛把脸贴在床上,他几乎是有些失神地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温暖包裹住所有人的认知里,就好像这种舒服的感觉上一次体验还是在温吞的羊水里,把他吞了进去,阿尔图的手摸到他的大腿,奈布哈尼的大腿以一种沉默但激烈的方式打颤,不自然地收缩,后面吐出一大团水,润滑着整个肠道通畅无阻,紧紧包裹。
哈尼…阿尔图小声说。
小声说。
精液射了进去,奈布哈尼的眼珠剧烈地颤动,脸贴在被子上,所以阿尔图没有看到他上翻着眼睛吐出些口水的模样。
射精结束后,两个人还贴在对方身上好久,等奈布哈尼缓过来时,阿尔图还仍然在他身上轻轻地呼吸,很浅,很痒。
奈布哈尼试探地往前爬了爬,那种充盈着流出的感觉几乎让他吓了一跳,他立马就停下了。
阿尔图?
奈布哈尼喊了喊他。
阿尔图……?
……
咳,奈布哈尼又清了清嗓,我说我们去约会,不是开玩笑的。
我可能真的有点,就是说,你知道的,就是那个…
咳。
奈布哈尼又咳了一声。
他喃喃道:真难。
阿尔图?
奈布哈尼回头一看,阿尔图趴在他背上,已经闭上了眼睛,发丝柔柔地散在他的脸颊上,还有一部分在额头上,脸颊紧紧地贴住,呼吸平稳,轻轻浅浅,他睡着了。
……
奈布哈尼看着,小声说:这真的很难,你不能怪我。
他凑近了些,对着阿尔图的耳边,说,阿尔图,我们去约会吧。
我喜欢你,醒来后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