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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3】平民王妃

Summary:

22章正文已完结,神秘番外更新中
论坛体番外:76751246

荷兰王子和平民(但是精英)王妃的故事。
为了搞黄所以依然是(不明显的)abo。
小虐怡情的甜文
又名《王室包办婚姻的可行性——以Max Vertappen与George Russell为例》
包办婚姻,但是自由恋爱。
先婚再爱,但是破镜重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旧情人

Notes:

我的另一篇文的复合炮写了两个版本,这个版本在那篇文没用上所以改了改用在这个au里了qwq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他的侧影他都认得出来。他和他已经几年不见,他的侧影他依旧认得出来。他的二十年代已经过半,却毫无衰老的迹象,只比他年少时、比他青春的时刻更加俊美和锋利。George一边控制着嘴唇的张合、一边点头致意,同时把自己黑色长袖毛衣的袖子往上扯了扯,露出手腕上一块一眼看去就知道价格非常昂贵的手表,既闪闪发亮,又让他感到隐隐作痛。

他以前不戴这样的手表。他只戴运动手环,说谁会花几万欧去买一块手表?

他以前也不喝酒。

以前。

人是不能提以前的。以前是多久的事了?

据说,人的前额叶在二十五岁时才发育完全。因此,他心情复杂地发现,George确实比二十五岁前更聪明,也更敏锐。Max不确定他气质上的变化是因为发型,还是他确确实实比从前更加聪明和敏锐。George在十多岁和二十出头的时候,总是顶着一头相比现在短短的、直挺挺向后梳着的头发,脸上挂着一个有点僵硬的微笑,也经常大笑,且夸张地同时露出比八颗更多的牙齿。现在,金棕色的、略长的卷发让他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他从IC毕业后,去了QRT做研究员。”他听见有人在感慨“年轻有为”“青年才俊”什么的。提到IC,他们也就想起了Max,“我记得你之前——”Max不等他们说完,就回答道:“我在IC做过交换生。Russell是我同学。”

用姓来称呼George对他来说有点陌生。称他为“拉塞尔先生”更是让他觉得好笑,甚至荒谬。他以为自己会刻意透露自己和他的亲密,至少是曾经有过的亲密。然而,实际上,并没有。倒是George结束了一段对话,走过来,神情极其温柔和诚恳地、自然而然地对他们一众人打招呼。

他五官很锋利,却莫名让人感到亲和。金棕色的头发抹着发胶,离得近了,还能看见发胶成膜后在灯光下细微的珠光。和白衬衫的领子从黑色毛衣的领口一起露出来的,是半截深蓝色的领带。George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又诚恳、微笑着的表情,总之,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他确实是年轻有为。

Max以一个微笑(他认为这可能是个明显的假笑)作为对George友好而主动的行为的答复。这位年轻的精英被人拉住,留给Max的是一个眨眼频率慢了一点(也可能没有)的微表情。对方说,我在IC的时候听见罗斯伯格教授经常提起您……George先是发出了轻轻的笑声,接着说,或许我可以给你内推一份实习。

他比二十岁的时候更漂亮,一目了然。当然,他二十岁的时候也漂亮,并且聪明。他以前飞扬跋扈,Max一边与人交谈,一边用余光去瞥。George温和礼貌地微笑着,说话的语速很平缓,待人接物非常周到——以前。

就在这时,George突然抬起头,隔着吵吵闹闹的人群,看了他一眼。平而直的一眼。Max却突然心中一震,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他真漂亮。”这个和他同行的西班牙人语气有点跃跃欲试,“他在领英上那张照片也很漂亮,但是他本人——更漂亮了。”

是啊,是啊,显而易见、一目了然的漂亮。这个热情的西班牙人从Max身旁绕开,主动加入了George和别人的谈话,有点陌生的、他的旧情人对这个和他初次见面的西班牙人微笑、被他逗笑,笑的时候依然夸张地露出洁白整齐的八颗牙齿。

 

“失陪。”这个又有礼貌、外貌又美丽的英国人偏头对他微笑了一下,“我上司给我发了紧急邮件,为人工作就是这点不好。”

这是真正的行业精英,从IC的数学系一等一学位毕业,曾经是IMO的英国国家队成员,远非哪些来镀金的trustfund baby可比。出于对人类一流的智力水平的朴素的尊重,他非常识趣地、又回到他低调的欧洲王室成员朋友的身边,和那位穿着剪裁得体、熨烫平整的休闲西装的英国人不同,这位作风朴素的荷兰王子只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衫,配牛仔裤和运动鞋,还戴着一顶运动品牌的鸭舌帽,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Max。”满面笑意的西班牙人突然叫他名字,“George说你们曾经在一个项目组待过一年——天哪,我不知道你们那么熟,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George就安静地、微笑着站在一旁,在昏黄的灯光下,简直可以说是炫目。Max不由自主地、沉默着走过去,难以控制脊背的颤抖。他伸出手,试图和George交换一个礼貌性质的握手。对方没抬手,在他强烈的不安中,反倒是笑了起来,轻声提醒说:“Max,你伸的是左手。”

他愣了愣,然后僵硬地换成了右手。

George语气里带一种夸张的热情:“Max,你真是一点点都没有变。”

一个礼貌的握手持续时间不过三四秒。他只能察觉到对方手掌温热……并且微微出汗。暖气温度开得太高了么。Max以客套地问候George的工作为开始,George说了一些能在他领英主页就能看到、并且Max已经看过千百遍的信息,Max恨自己要假装惊讶、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些。George小小地抱怨说自己最长有连续工作接近五十个小时而没有睡过觉,Max僵硬地附和他。

西班牙人调侃说:“Max,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没有等他回答,George反而替他说话:“没有,他话一向不怎么多。是我说话太多了。”

他的心情更难以言说了。

他甚至能接受今天George有事耽误,不能到场。也能接受他们一直隔着人群,没有机会单独说一句话。只是George现在既亲切、又热情,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Max突然感到一阵戏剧化的悲伤。

因为George不害怕自己说错话会产生的后果,当然就能表现得比他更亲切、更热情。

“George,你不是说你刚刚收到了你老板的紧急邮件吗?”该死,你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就叫他George了?西班牙人露出热情的、傻傻的笑容,“你应该让他付你更多工资才对,有你这样的人为他工作。”

英国人微微叹气,皱着眉也要微笑,“确实是我老板的邮件,但不是工作方面的。他让我不要喝酒,尽快回来。回伦敦。”

谁?是谁敢对George说不要喝酒、尽快回来?他和George谈了那么久恋爱,管不了他一根手指。他隐隐感到怒火中烧。

Max看见George亲切地、微笑着的脸,心里没由来的烦躁。

这一瞬间仿佛有什么锁扣,轻轻一声就被打开。他几乎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不太真切。包括George的脸——他在笑吗?他怎么又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Carlos说,“Russell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排最美丽的前五名”,我觉得他真是太客气、太保守了。”——这又关Carlos什么事?这个时候你又知道该叫他Russell了?“在我的审美里你应该排第一才对。英国人很少有你这么漂亮的——”

George扯了扯嘴角。Max欣慰地意识到,自己还知道这是他不太高兴的表现。George在这种时候算是非常有集体荣誉感了。“我有一些……学术方面的问题想和Max谈谈。”他眨眨眼睛,Max自暴自弃地想他只是想支开这个刚刚侮辱了英国人外貌水平的、毫无情商的西班牙人,“抱歉,能为我们留出一点空间吗?”

这个西班牙人想搭讪George。Max看起来对George毫无兴趣。他没有为这个生气和抱怨的理由。他傻乎乎的、高高兴兴地走了,走到吧台附近要了一杯酒喝。

 

“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George对他温和地微笑,“Carlos没告诉我你也会来,我以为你已经到了为王室公务抽不开身的阶段了。”

朋友一样的寒暄。Max在心里咀嚼着这些词句,George有什么言外之意吗?他因为在这里见到自己——而他本来不想见到自己,生气了?他脸上带着那样美丽的笑容,“我朋友他饭后又喝了饮料,没注意到饮料里含酒精,就拜托我开车送他来。”Max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就是这样。”

“他又喝酒了。”George用调笑的口吻轻声说,“又要麻烦你送他回去。”

我和George不应该在这种场合再见的。他有点茫然地想,George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想认识新的人了吗?而且这里太吵了。George不觉得这里很吵吗?喝酒的人太多了,他的鼻腔里都是浓烈的、酒精的味道,他甚至感觉不到George有没有喷香水。英国人很长的、太阳花一样散开的睫毛在他的眼眶上颤抖,Max情不自禁地说:“如果你也喝酒了……”

George很无奈似的笑了,他低头调整了一下手表的表带,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很轻松,“你别开玩笑了。”他抬起头,微笑时眼睛虚着,看不太清,“我朋友已经把车开来了……”

然后他预感很不妙地,皱起了眉。Max正以一种勉强微笑的神情,眼珠都凝滞着地盯着他。他的眼睛异常的明亮,并闪烁着奇异的兴奋。George断断续续地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说的话突然中断在脑子里。

室内温暖的空气里,Max冰凉的手指搭在他没有佩戴手表的另一只手腕上,并且以让他脊背颤抖的、极其煽情的力度摩挲。George呼吸的频率完全乱了,Max把他拉过来,凑得更近了,说话的时候吐息几乎喷到他的脸上。

“你他妈还想走啊。”

“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他深呼吸一口气,“Max,我……”

 

被按在冰凉的皮革座椅上的时候他已经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了。Max Verstappen就是这样的人,精虫上脑而且毫无节制,总是希望通过良好的性爱体验来解决他们之间的一切问题,他们曾经在伦敦的公寓里整日整夜地做爱,他不乏恶意地想,Max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五岁了,希望他的性功能不要退化得太厉害。

身下的皮革实在是太冷了。George不由得微微发抖。然后Max的体温是滚烫的,荷兰人死死地把他按在身下,亲吻他的颈侧,隔着一层布料揉搓他的阴茎。Max的手活真心不怎么样,但George还是很快就感受到自己的阴茎颤巍巍地硬了起来,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Max的声音还是那么难听,并且仍然没有完全改掉说英语时的荷兰口音。他哑着嗓子让George自己把裤子脱了。George看起来要哭了一样——本来被前男友莫名其妙压着即将被强暴就足够屈辱了,还让他自己脱衣服——对仇人也没有这样羞辱的。Max把他的腰带扯开,裤子褪到膝盖弯,人之常情地,看到George毛发脱得干干净净的下体,他难以自抑地产生了一种满足感——这就是一份礼物。

他没带润滑,也没带套。他没想过会在今天遇到George,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一看见George还是精虫上脑到这种程度。

Max爱抚似的摸了摸英国人结实紧绷的大腿,和旧情人做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你只用拍一拍他的大腿,他就知道自己该把腿打开成怎样的幅度,能让你刚好卡进去。Max控制不住得连牙齿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从英国人的皮肤里,散发出一种熟悉的、温暖的气息。

 

有的感觉只有旧情人能给他。George仰起头剧烈地喘息,胡乱地扯着自己的领口。Max压在他身上的感觉再次触动了他神经上的某个开关。此刻,他再次从Max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新鲜感。一种激发自己探险的兴奋,但潜意识却明白这一切绝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新鲜感。

他知道这种感觉只有旧情人能给他。

 

Max在用手指操他。

他很确定这不是在为后续的插入式性爱做的扩张准备,而是一次狎昵的指奸。没有润滑。因此,一开始是艰涩的,Max只把食指和无名指伸进去的时候George就喊疼,疼得脸色都发白了。他只好慢慢地转动自己的手腕,指甲转着圈地轻轻刮蹭着柔软的内壁,比起手指来说更坚硬、冰凉的指甲只是抵着他,George就已经受不了地弓着腰,Max愣了愣,把手指抽出来,那两根手指已经变得湿淋淋的了,Max低头看了一会儿,说:“连手指也能夹得这么紧。”

两根手指都很勉强,Max只好玩他体外的阴蒂。他知道omega是用阴蒂高潮的。……而且,怎么说?他不希望这看起来是自己在强奸他,哪怕只是用手。他像拆礼物一样把阴蒂从两片阴唇里小心地翻出来,用指腹夹着轻轻揉捏,很快,颜色浅淡的、柔软的阴蒂在他手里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英国人兴奋得两条腿都在轻微地颤抖。Max克制住想在他的大腿内侧咬一口的冲动,一面用指甲轻轻地刮蹭,一面用不大不小的力气把小小的阴蒂往外扯,George被玩得脑袋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分清是疼还是爽,Max突然毫不留情地用手拽着阴蒂根拧了一圈。

“我还没有真的操你。”Max轻声说。

但是他已经高潮了。身下没有床单,于是George只能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被仔仔细细玩过的阴蒂被扯成长条状,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里,穴口被泡得湿淋淋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Max用手掌抵住,重重地按了几下阴蒂。George收着腿想要抗拒,被他按住膝盖,分开腿,凝视着那个深红的小洞。他一直看得George也觉得难堪,龟头在湿答答的阴唇上碾了一会儿,随后捞起英国人的一条腿径直插了进去。

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无比得紧致,像不停地痉挛一样含着阴茎妥帖地吮吸。才插进去的时候Max呼吸都停了一会儿,随后才回神,一边操他一边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下体。他印象里George很少有这么湿、这么紧的时候,阴茎抽出的时候,甚至能带出一点紧紧裹在柱身上的软肉,又随着他的插入被狠狠地捣进去。

George的额发汗湿着贴在鬓角,睫毛也湿答答地黏在一起,他脸上似乎有一点眼泪,但看起来不像是哭了,神情呈现出一种状况外的冷淡和呆滞。他死死捏着英国人光裸的大腿,除了腿间那个热情地含着马眼吮吸的肉穴,George没给他一点反应。Max觉得头痛欲裂,报复似的每一次都操得很深,肉穴抽搐一样不停地收缩,热情地迎合、含吮、妥帖地包裹着柱身又被毫不留情地操开,连大腿肉都软绵绵地颤。

……英国人跟个人偶似的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从他嘴唇里流泻出来的声音只有生理性的、粗重的喘息,Max没忍住去摸他汗湿的、潮红的脸,George只是抬眼看了看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Max觉得自己真是自讨没趣。

他把阴茎往外抽的时候George突然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英国人的力气实在是不小,Max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要被他的指甲划破了。那双美丽的蓝色大眼睛里浮现出惊惶的神色,直直地盯着他,他被他看得硬得发疼,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忍着疼,又忍着射精的冲动,说没戴套,不然一会儿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George瞪大眼睛看着他,昏昏沉沉地,他因为眼睛过大,这种时候看起来眼神总是失焦的,“……那你射深一点。”

他被英国人调情的水平震惊了。Max觉得是自己最近黄片看多了吗?还是春梦做多了?他再狂野的性幻想里也没有George允许他内射、还请求他射深一点这种画面,他理智上甚至更相信是自己幻听了。

在被他人的体液侵入的时候George看起来要哭了,不过他倒是也没有真的哭出来那么丢人,只是半软的阴茎又抽抽嗒嗒地冒出一点精水,看起来更可怜了。他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的弧度流到地上,然而Max的精液真的射得很深,被闭合的穴口锁住。

Max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地擦着下体的体液。George阖上眼睛,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伦敦的时候,每次事后,Max总是半强迫地让他用口交的方式为他清枪。

他面无表情地想,啊,有点冷。

“给点反应。”Max把他的脸掰过来,从额头到眼角轻轻地亲,“这样让我觉得好像是我在强奸你。”

他爽得话都说不出来。Max的嘴唇贴在他的脸上,让人感到诡异的温情的气息,潮水一样涌过来。George把脸偏开,“难道你觉得不是?”

“你刚刚高潮了三次。”Max客观地点评,顿了顿,又说,“而且我还没碰你前面,你就射出来了。”

他不得不承认Max那套一以贯之的“通过良好的性爱体验解决问题”的方案至少还有点用处,他现在真的不怎么想骂他。脱掉的衣服倒是还能穿,只是沾了不少体液,他这样和Max一起走出去,是个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George好声好气地和Max商量:“你让你朋友把其他人先叫走好不好?我打电话让服务生把我放在房间里的衣服那一套来。”

荷兰人挂在他身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发出一阵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哼哼声。George察觉到他现在还是全裸的,真是想劝他多少有点羞耻心吧!人类哪怕在原始丛林里也该穿点树叶的呀。

他把下巴抵在George的肩膀上。至于他是什么表情,George看不见。他目测了一下自己手机的距离——伸出手够不着。“你手机呢?”他自然而然地问,“给我用一下。”

Max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捞起来,又从中把自己的手机翻出来。George毫不客气地捏着Max的手,用他的指纹去解锁。

指纹解锁摁了好几次才成功。他猜是因为手上有汗。George在拨号界面输入几个数字,又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凝滞了一会儿,转而选择发信息而不是打电话。他打字的时候Max一直盯着屏幕看,刚输入不到一行,George就很不高兴地瞪他一眼,他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把视线移开。

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好一会儿,才把手机还给Max。“快要三点了。”他自言自语说,“我上次这个时候才睡觉还是快两年前——庆祝我毕业的那晚。”

他看起来真是困得不能再困。上眼皮都很不受控制地要和下眼皮贴在一起。Max在这个时刻终于懂了什么是适可而止。

在这个George困疲惫得不得了、急切地想要休息的时候,他连一点困意也没有。不仅毫不困倦,还有点诡异的亢奋。他已经不想去思考George那个让他“不要喝酒、尽快回来”的毫无边界感过度插手员工私生活的老板是谁,更不愿意去想如果George之后要起诉他怎么办——他只是都不愿意去思考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他闭着眼睛的样子比睁着眼的时候要亲昵许多。Max把手机打开,找了几个角度,总觉得照片里和自己肉眼看到的要差很多,一张算得上勉强满意的照片都没有拍到。他动静太大,George本就刚闭上眼,一下就被闹得毫无困意了。他用一种Max无法理解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非常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Max不知道哪儿来的信心,把脸贴过去。George把手掌贴在他脸上,倒是没动手,只是推远了。对方不怎么激烈的反应大大地提高了他的信心,于是伸手把他揽在怀里。他只有这么薄的一片。

George沉默着,缓慢地眨了眨眼。Max知道他这是在眨眼的间隙里偷偷对他翻白眼。反正George早几年前也是这个性格,他甚至要承认,意识到George的那些小习惯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能安抚他的焦虑……Max侧着头,把脸贴着George的头发——留长的头发比之前要柔软一些,手臂也紧紧地箍着他,右手尝试去掰开George紧握地五指——既然他没生气,那自己一向擅长得寸进尺。

“明天我送你回去?”他低头用嘴唇蹭过George的额头,也没敢真的亲他,“我车上换了一台柏林之声的音响。”

George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腿也不自然地、幅度很小地抽动了两下,不怎么用力地踹他一脚。Max简直要笑出声了,一种轻松的愉悦充盈着他,让他几乎有一种要飘起来的幻觉。George薄薄的皮肤下,很明显地透出不健康的潮红的颜色。他很想去摸他的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冷吗——我去调温度。”

“不是。”George语气很平静,皱着眉,“你射太深了。”

Notes:

文中的西班牙朋友不是卡塞青!设定这个朋友是西班牙人因为真·荷兰国王和王后就是在一个西班牙朋友举行的聚会上遇见的所以这里玩个梗。
63的老板是toto(嗯这个需要说明吗都看得出来吧!无toto63relationship只是资本主义世界雇主雇员的关系
本章背景设定在拉斯维加斯(又是Vegas)百乐宫赌场度假酒店负一层的The Vault为了让他们安心偷情我给添上了一个实际上不存在的包厢,所以不要担心3363偷情被发现qwq
其实63挺自愿的所以不打强制性行为预警了带英特产滴泪妹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