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George Russell在第五次看到Carlos Sainz经过梅奔P房时把他叫住了，“觊觎Mercedes测试车手位置还是觊觎我，选一个吧？”他说。
而后者像是这一秒才注意到附近还有别人，猝不及防地趔趄了半步，站稳后惊讶地转身看向了前者，神态多少有些狼狈，但也只狼狈了一秒，下一秒Carlos好整以暇地回击道，“你知道不是什么事都围着你转的对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防范地抱起了双手。
“是不是围着我转的另说，但似乎是围着迈凯伦转的，”George愉快地看见Carlos的脸上划过一丝慌张，“不然没办法解释你为什么在他们家门口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没有。”Carlos干巴巴地反驳，“我只是路过。”
“随你。”George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我无意打扰，只是想告诉你Oscar在半个小时前被叫去测试新车，你路过迈凯伦再多次他也不会出现的。
Carlos把手抱得更紧了，站在原地看了George至少十秒，但除了明晃晃的戏弄并没能从那双大眼睛里看出他到底知道了多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Carlos试探地问，George笑得更愉快了，“因为我是英国人，I always love some tea.”
你看上去很苦恼，George继续诱惑道，一个八卦换一次心理辅导，不是很划算吗？
心理辅导？more like精神污染才对吧。Carlos小声嘟囔，但鬼使神差地居然真的跟在George后面进了梅奔的休息室，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绝望到这种地步。
抱着撞撞死耗子的心态，Carlos坐进George对面的沙发里，酝酿了片刻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和……Oscar，我们……”
“搞在了一起，我知道。”George挑眉，“老牛吃嫩草，shame on you，Carlos，shame on you.”
“这话谁说也轮不到你说，”Carlos气哼哼，“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和kimi……等一下，我什么也没承认，你不要乱猜测。”
“今年Oscar上了多少次领奖台？年轻人嘛，兴奋起来总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George不紧不慢地欣赏西班牙人随着他的话红得越来越明显，“你再猜我之后多少次看见你在迈凯伦附近偷偷摸摸？”
“这你就有点武断了吧，说不定我是去盗取火星车的机密呢？”
“那怎么解释某个大冷天你穿着橙色短裤从迈队后门出来这件事，是他们的机密缝在了裤衩子上，还是某人的抗寒体质能通过性传播？”
Carlos张口结舌，无声地阿巴了两下，George不耐烦了，“事到如今你不会想说Carlando才是真的吧？”
“不，我和Norris只是前同事关系，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Carlos迅速否认道，熟练地像是回答过不止一遍这个问题，George冲他摊了个“你看吧”的手，Carlos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说，“好吧，算你蒙对了，我是和Oscar发生了一些关系，但我今天来找他的目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和他谈谈。”
“恋爱？”
“不是，只是谈谈。”Carlos连针锋相对的劲都提不起来，看上去着实有些垂头丧气。
“Hmmm，”George殷勤地将Carlos只喝了一口的茶杯斟满，“那说说吧，看在同场竞技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就不收你咨询费了。”
一定是因为George私底下学过催眠，或者干脆是个巫师，绝不可能是因为自己走投无路了才会他说什么就做什么的。Carlos在全盘托出前心想。
“Oscar他……他最近，好像对我有点冷淡。”
阿塞拜疆站Carlos代表威廉姆斯时隔四年重回领奖台，赛后在酒吧庆祝时豪爽地宣布全场酒水签Sainz少爷的单，仰脖干掉半打shot后被队友Alex拉住痛饮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下远处的一个卡座，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低调些。”
Carlos眯着眼看过去，与角落里独酌的Oscar Piastri正好对上视线。
一个人喝闷酒？Carlos用他已经有点迷糊了的大脑忖度，夏休之前Oscar开着火星车一路高歌猛进，还以为会就此直接开上世界冠军的领奖台，谁知他在阿塞拜疆正赛先抢跑再掉队最后干脆直接上了墙，受到的打击恐怕不止50几g那么简单。
可Oscar钻出车后既没抱怨也没发火，而是第一时间借了个手机看起了比赛，转播里神态专注而放松，翘着脚的样子甚至有几分悠闲。
真是个少年老成的家伙。Carlos私底下评价过Oscar，可直到此时此刻意外闯进Oscar孤零零的买醉现场，Carlos透过醉眼仿佛在澳洲人冷静的底色下看到了一丝沮丧。
这新奇的发现让Carlos没忍住又多看了Oscar两眼，而后者在短暂地愣了一下后对Carlos遥遥举起了酒杯，对视中嘴唇开合，看口型像在说Congrats。
是真心的吗？Carlos好奇，如果连伤心都如此体面，不知道什么事才能让他彻底失态。
好奇杀死猫，但没说能杀死狗，Carlos望着Oscar已经转回去的侧影思索了两秒，无所畏惧地走了过去。
“一个人？”Carlos没话找话地问，Oscar似乎会错了意，有点意外地抬头看了Carlos两秒后回答道，“是的，Lando没来，他不在这。”
“我不是找他。”
“那你？”Oscar迟疑地指指自己，Carlos点点头，又问他，“酒好喝吗？”
“不太好喝。”Oscar明显已经有点醉了，一边说着不好喝一边又抿了一口，“但免费的还不错，谢了，哦，还有，恭喜你。”
“你刚才说过了。”Carlos从Oscar手里抽走酒杯，后者茫然地仰着脸看他，脸颊红扑扑圆鼓鼓，Oscar有点不高兴地嘟囔，“为什么拿走了我的酒？”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来这喝酒？”Carlos躲开Oscar来抓他的手，把酒杯又举高了点，“因为今天退赛了心情低落？”
“不是的。”Oscar失败了几次后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眨了眨眼说，“我只是想放松放松。”
Oscar瘫在沙发里，咬着嘴唇试图让视线聚焦的样子执着得可怜，一瞬间让Carlos不在乎他是不是撒谎，放轻了语气劝道，“放松很好，但别用酒精麻痹自己，如果你下次是来庆祝胜利，我绝对不拦着。”
“我没骗人。”Oscar有点委屈地垂下眼，“赛后我复盘过，排除一切外部原因，今天的结果主要是因为我太紧张造成的。我试过冥想和心理咨询，效果都不是很好，队里的技师建议我来一杯，你别说，”Oscar仰头对Carlos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密密的睫毛打下的阴影在Oscar抬眼的一瞬间消失，像一只惹人心烦的蝴蝶飞走了，Carlos胃里轻微地紧缩了一下，缓缓说，“但你也喝得太多了。”
“因为一杯不起作用，”Oscar抓起见底的酒瓶点点头，“不过你说的没错，作为赛车手确实不应该喝这么多，看来这也不是个能一直用的策略。”
“你也不会一直紧张下去，”Carlos顿了顿，“不过你如果实在担心的话我推荐你试试别的，至少对我很有效果。”
“什么？”Oscar迷糊的眼睛亮起来，像两颗表面光滑的太妃糖，Carlos对着它们咽了口口水回答道，“Sex.”
Carlos发誓他说出这个词的目的有八成是真心阻拦Oscar继续饮酒，一点八成是想看这个脸上还残留着婴儿肥的澳洲人窘迫的反应，最后零点二成才是心血来潮的私心，连Carlos自己都没指望过。可冥冥中就是这点子微薄的概率起了效，Carlos像个随手扳动老虎机却一次摇出三个7的幸运赌徒般一瞬间被从天而降的彩头砸蒙了。
Oscar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真的？可以带我试试吗？”
现在？和我？你确定你是清醒的吗？Carlos连问三个问题，得到了是是否三个答案后摇头，说，“那不行，我不能占醉鬼的便宜。”
“我说我不清醒是指客观上酒精已经在我身体里起效了，”Oscar一本正经地说，“但不代表我不能在醉酒的状态下做出清楚的判断，再说你听说过哪个醉鬼承认自己喝醉的吗？”
“好吧那我换个问法，”Carlo抹了一把脸，“你确定今晚跟我走之后明天我不会被迈凯伦以不公平竞争起诉吗？”
“我利用和你做爱来达到减压的目的，从而在下一站的大奖赛里打败你，和其他所有人，如果谁要起诉谁耍了小动作，也应该是威廉姆斯和我。”Oscar的逻辑和白天里一样清晰，除了口齿有些含糊，像个为了糖果据理力争的小朋友。
我该做的都做了，再犹豫就不礼貌了。Carlos对Oscar说出一个房号，“我得打个招呼再走，十五分钟后在那见面，你能记住吗？”Carlos犹豫地拿起手机，“要不要我用短信发给你？”Oscar望着Carlos想了一会，随后扯开半截衣角，终于像个喝多了的人一样笑道，“你干脆签在我的肚子上算了。”
劲瘦的腰线一闪而过，Carlos与神态无辜的Oscar对视了几秒，突然觉得手指有点痒。
Carlos返回房间途中想过Oscar没有出现的许多可能性，从临阵逃脱到走迷路了，甚至来的路上被其他想占便宜的人中途劫走，Carlos想到这从快步变成小跑，拐过走廊弯角看到一个快睡着的棕色脑袋靠在房门那一秒才终于松了一口气。Carlos心想我紧张完全是出于对后辈的关爱，绝不是激动于居然马上要和Oscar上床。
虽然放轻了脚步，但Oscar还是在Carlos走到离他一步远外就睁开了眼，“你怎么来得这么慢？”他费劲地看了下表，“虽然没迟到但我都快睡着了。”
喝醉的Oscar似乎比清醒时话要多一点，情绪也多一点，平日里仿佛睡不够的眉眼挤出一点埋怨和不耐烦，Carlos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小心呵护这点奇观，放轻口吻哄道，“出门时碰上Lando，他非要和我喝一杯，但我已经尽快赶来了。”
“我打扰到了是吗？”Oscar离开房门，摇摇晃晃地站稳。
“什么？”Carlos光顾着伸手去扶Oscar，没听清。
“我影响你和Lando庆祝了，”Oscar皱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Carlos，你完全来得及反悔，我现在就走。”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Carlos抓住Oscar的小臂，“我和Norris只是普通前同事关系。”
“呃？哦……那就好，”Oscar眨眨眼，被酒精晕染的两颊好似更红了一点，“那我们……”
Carlos用另一只手刷开门锁，松开Oscar的手臂在他腰后轻轻一扶，说，“After you.”
黑暗给人勇气，当Oscar提议别开灯时Carlos立刻同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可能是手指碰到的地方实在软得不可思议，像森林里被树叶盖住的陷阱，让人落不到实地。
Oscar有点不自在地扭动着，反手捞过Carlos快摸进自己臀缝里的手搁回胯骨上，后者的呼吸热腾腾扑在面颊，此刻却有点意外地拉开距离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Oscar含糊道，手上毫不客气地把Carlos的上身扒了个精光，“你挡到我脱衣服了。”
“这样。”很有服务精神的西班牙人主动解开皮带蹬掉裤子，继而掀起Oscar的衬衫下摆迫不及待地屈膝吻上觊觎多时的小腹。头顶传来一声克制的喘息，Carlos边笑边顺着人鱼线向下吸吮，“这么敏感？”
“是你的胡子太扎人了，威廉姆斯连剃须刀都有预算帽吗？我可以借……”下半句话消失在咬紧的牙关里，性器被一口吞到底的瞬间Oscar整个人抖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插进Carlos令人羡慕的秀发里，一时不知是想将他按下去还是揪起来。
“看来你的几把比嘴还是要硬一点。”Carlos从深喉退出来，黑暗中嘴角沾着亮晶晶的一根线，他伸出舌头把它舔掉了，Oscar在这一刻做好了决定，收紧手指压着Carlos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撞。
“嘿，慢点。”Carlos紧急撑住Oscar身后的墙壁，“明天是媒体日，我可不能哑着嗓子。”
“抱歉。”Oscar深吸一口气松开掌控，顺便在Carlos的后脑勺上摸了摸，手法像摸狗，就差夸一句good boy了，Carlos又不爽又想笑，但除了鼻尖前那个大家伙颤颤巍巍地又翘高了一点外，Oscar在他抱怨之后真的没再动作，乖乖靠着墙大喘气。
Carlos心蓦地软了一下，扶着眼前的性器重新含了进去，之后目睹Oscar爽得手指快要抠掉墙皮也没再强迫过自己，让吃软不吃硬的西班牙人心甘情愿舔得愈发花样百出，等Oscar被吸到快站不住的程度Carlos约摸火候已经差不多，双手抱住Oscar饱满的屁股向两边微微掰开，小指顺势抵在穴口边上，轻轻按了按。
这一按像按到了什么开关，Oscar明显浑身僵硬了一瞬，与此同时几把反倒软了三分，下一秒Oscar毫不犹豫地顶进Carlos的嗓子眼，成功从屁股上的双手中脱身。
“靠！你搞什么？”
Carlos被一棍子杵到地上，揉着喉咙狂咳不止，平复后第一时间跳起来与Oscar对峙，后者咬着嘴唇欲言又止，但紧紧拎住裤腰带的姿势胜过了千言万语。Carlos恍然大悟中饱含不可置信，用西班牙语骂了句脏话后问，“你是第一次做底？”
Oscar迟疑了几秒后点点头，Carlos没开灯也感到眼前再次一黑，数次将头发捋至脑后，黑暗中一退再退，果不其然撞到了鞋柜。
“Unbelievable.”Carlos低呼。
“你没事吧？”Oscar摸索着按开玄关的灯，眼前的西班牙人看上去比平时白了一点，令他既疑惑又内疚，比道歉更快问出口，“第一次……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Carlos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怎么向Oscar解释上床是上床，破处是破处，干的或许是同一件事，重大区别在于意义和态度。而后者显然自带callback buff，Carlos才不想在Oscar未来某天回忆起初次被捅屁眼的经历时贡献出自己的名字和脸，No，门也没有。
“第一次当然没有问题。”Carlos摊手，“但不跟处男上床是我的原则。”
“为什么？你歧视处男？”眼下两人几把挺立，Oscar却决定较起真来，不依不饶地上前一步，似乎真打算开始探讨平权问题。
“什么？当然不！”Carlos看向Oscar气鼓鼓的圆脸，恨自己不争气地更硬了一点，辩解道，“我只是不喜欢经验悬殊的较量，显得我好像在欺负人。”
“既然如此怎么没见你在赛场上把rookies们都放过去？”Oscar口舌清醒得可怕，可被拒绝却仍死缠烂打的反常又像真的醉了，Carlos揩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还没想好第二个借口就听见Oscar继续说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自身技术不行，需要有人配合才能爽到，我说的没错吧？”
“放屁！”Carlos大为震惊，“老子有口皆碑，次次五星好评，我是为你着想才叫停的，你不要颠倒黑白不识好人心！”
“为我想？”Oscar思考两秒后一语中的，”你不会是担心我和你做过之后来赖上你吧？放心，你没你想象中那么令人印象深刻。”
Carlos哽在原地，没想过向来温吞友善，连动物塑都是考拉这种绵软无害形象的Oscar喝了酒后会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一时间无言以对，而Oscar则抓住这几秒空白大步上前将Carlos逼进角落里说，“Come on，mate，别做胆小鬼。”
Carlos还想说什么，但Oscar已经先一步埋首在他的颈侧，鼻尖沿着动脉一路蹭上去，皮肤有点凉呼吸却滚烫，下一秒一枚湿润的吻落在了Carlos的耳垂上。
“Oscar！”Carlos没形象地大叫，想将人一把推开却因对方胸怀大敞而无处下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STOP IT NOW！”
“Or what？”Oscar得寸进尺地把耳尖那点软肉含进嘴里吮吸，一只手伸下去圈住Carlos的性器，撸了个来回后口齿不清地轻笑，“原来不是胆小鬼，是伪君子。”
玩火自焚，还容易尿炕，既然是你自找的也别怪事后可能既丢脸又受伤。Carlos咬牙切齿地揪住Oscar衣领把他从自己肩膀上薅起来，吻下去时对方慌乱的反应终于让他气顺了一点。
Carlos本着给澳大利亚人点颜色看看的目的埋头苦亲，Oscar吻技一般，更明显不如Carlos身经百战，没多久就被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搞得狼狈不已，上气不接下气地从Carlos怀里扑腾开，一张脸憋得通红，鬓角被汗浸得亮晶晶的，眼睛里更是汪着一层水，浮起了Carlos所剩无几的良心。
“Oscar……”Carlos闭了闭眼，掌心覆住对方饱满的裤裆，破釜沉舟地开口问道，“既然你后面是第一次，前面总不是了吧？”
“当然不是。”Oscar愣了一秒后立刻说。
Oscar被Carlos按在床上骑，有一半原因是因为Carlos不喜欢后入位，另一半是他更不愿被名义上的对手压着张开腿，想来想去还是骑乘主观能动性最强，不但随时能调整角度深度和速度，还能欣赏Oscar被情欲逼迫到难以自拔的表情，试问谁不想看乖孩子翻白眼呢？
虽然初次被顶进去时Carlos发誓以后都不再做一个心软的人，可射了一回后又觉得也不是不能日行一善，Oscar的床技和他的吻技一样平平，但胜在硬件过硬还肯听指令，Carlos让他动就动让停就停，要求再坚持一下时甚至能举一反三地咬牙冲刺，Carlos拿出调试赛车的心态，直把Oscar骑出了FW46的适配度。
最后Carlos痛快地冲向终点，脑海中一瞬间万箭齐射烟火漫天，Carlos透过花里胡哨的视线看向身下的Oscar，与一双泛着爱意的褐色眼眸对上了视线。
我一定是眼花了。Carlos揉揉眼睛，待高潮的眩晕退散后又看了一遍，视野中的Oscar一脸满足的红晕，刚刚还扶在Carlos腰上的手摊开在床单上，胸口均匀起伏，仔细听还打着点小呼噜，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睡着了。
“我靠！”Carlos龇牙咧嘴地把自己拔下来，怒道，“你睡这我睡哪？我们不是同床共枕的关系啊！”
“天雷勾动地火，好一场你进我退的一夜情。”George缓缓抚掌，摇头晃脑地评价，“中间我一度以为你会狠狠糟蹋惨绿少年的清白，不得不说Carlos我的朋友，你比你看上去的要没那么畜生。”
“谢谢你了。”Carlos撇撇嘴，“我也不是假正经，但事实就是惹上处男后患无穷，尤其是那种被迈凯伦pua过的一根筋处男，会像小鸭子一样揪着破壳后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放。”
“Hold on，”George抬手打断，“我记得你说过Oscar不是新手top？”
“车是旧的，赛道他妈的是崭新的！”Carlos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只说他操过，我怎么知道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操过屁股？！”
第二天Carlos从沙发上醒来，在酒店套间内外转了两圈，除他之外空无一人，Oscar早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Carlos捞起茶几上的半杯水一口气灌下去，喝完才反应过来如果不是自己倒的那还能是谁，看来某人落跑之前还不忘贴心售后服务，Carlos松一口气之余又隐约有点不痛快。
按亮手机锁屏上一条消息三条广告零个未接来电，Carlos莫名忐忑地刷开短信，却是经纪人提醒他上午的群采别忘了。Carlos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迈凯伦那小子到了吗？经纪人回他：
「你找Norris？到是到了，但他最近正在谈的代言是你的竞品，所以bromance KPI就安排到了别人身上，我建议这时候你也保持距离」
Carlos瞪着手机，想吐槽的心情前所未有地高涨，首先从什么时候迈凯伦就只有一个小子了开始，其次多远距离算保持距离？如果只要不是负的那大可不必担心，还有这个鬼KPI到底是什么玩意？是单给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兄弟都有？难不成Oscar也……
「知道了，这就来」Carlos飞快答复后把手机丢到一边，冲进浴室在喷头底下打了个滚，头发也没顾得上吹，套上队服就出了门。
Carlos走进记者会所在的大楼，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迎面撞上迈凯伦双子星，Lando离老远就热情地招呼他，Carlos顺势看向他旁边的澳洲人，却发现对方充耳不闻，目光的焦点落在虚空之中。
嗤，装失忆是吧，打量谁不会呢？Carlos端起围场情圣的架子，誓要表现出露水情缘如过眼云烟，即便屁股痛痛也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总之要比对面那个没通过图灵测试的看上去更不在乎。
“嗨，Carlos，怎么在这遇见你，”Lando走到近前熟稔地拍拍对方肩膀调侃道，“威廉姆斯的准备室不是在另一头？怎么，找我叙旧？”
Carlos刚要否认，余光瞄见Oscar在Lando话落的同时看向了自己。
哦豁，紧张了？Carlos心中冷笑，见Oscar嘴唇紧抿，眼神锐利，睫毛不自然地微微颤动，猜测这家伙多半是怕他直接坦白找的不是老队友而是新炮友，叙的也不是旧情而是一夜情，Carlos自然想逗他，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茶几上的半杯水，默默叹了口气，礼尚往来地勾住Lando的脖子，说，“没错，我找的就是你。”
Carlos夹着Lando先走一步，却仍能感觉到一束目光落在背后，直到拐过一个弯角Lando不耐烦地从胳膊底下钻出来问他，“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Carlos大脑飞转编出几个加入威廉姆斯后深感不安的瞎话，惹得Lando真心实意地开导了他半天后口风一转，“嘶，你觉不觉得Oscar今天……有哪里奇怪？”
“你别说，”Lando瞬间被转移掉注意力，“你还真别说，Oscar今天的确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早上一来就魂不守舍的，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沉思的时候也比平时多。”
“有吗？”Carlos深表怀疑，“我刚才见他挺正常啊，不会只是没睡醒吧？”
“他都没跟你打招呼，”Lando言之凿凿地说，“你什么时候见过Oscar遇到人不打招呼？”
那是他拉不下脸。Carlos摸摸下巴继续装模作样提问，“好像是没有，那在你看来是怎么回事呢？”
“Oscar一直很乖，想必不是他的问题，所以我怀疑，”Lando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他昨晚可能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啧。你说谁不干净？Carlos不爽地呲牙，又不便开口申冤，只好转而给对方泼脏水，“你队友呆头呆脑循规蹈矩，看上去会在夏休期间写暑假作业，哪个……东西会想不开找上他？”
“以貌取人不可取啊，mi amigo，你怎么知道Oscar不是白天开车，夜晚随机选取一名人类吃干抹净的魅魔呢？”
Carlos心头一跳，嘴硬道，“鬼扯，你fanfic看多了吧？”
“你没有证据。”
我当然有。Carlos回忆起昨夜坦诚相对，澳大利亚人皮肤白得简直对不起出生地，情到浓时还会变粉，他一寸寸都欣赏过了，绝没有什么淫纹。但目前也只能说，“魅魔当然要外表性感火辣，床上风情万种，Oscar这样的反面教材早就饿死了。”
“你不懂，现在就流行hot nerd，”Lando回过味来，“等一下，你怎么知道Oscar床上什么风格？”
“我……我猜的。”
“快到时间了，你们还没说完吗？”
Carlos猛地扭头，看见Oscar皱着眉出现在自己身后，若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又对Lando指指手腕，说，“快迟到了。”
“噢！来了！那Carlos回见！”Lando挥挥手率先转身折返，Oscar落后一步，面无表情地把西班牙人打量得浑身不自在，半晌缓缓开口：
“性感火辣？风情万种？”Oscar拂袖而去前在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呵，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Carlos怀疑自己好像被Oscar讨厌了。
那天后某位澳洲人似乎打定主意从Carlos的全世界瞪过，无论他是和Lando闲聊，听Charles诉苦，同Max回忆青春年华，还是和Alex在威廉姆斯P房后院打迷你高尔夫，都能发现视野中有一道或远或近的橙黑身影，在不经意间向他射来连续不断的阴沉视线，像个披着木瓜皮的狙击手。
这让Carlos惊悚之余也深深内疚，一夜情本是各取所需好聚好散，下了床在背地里对对方评头论足还无意间进行了外貌与技术的双重羞辱实非绅士所为，更何况Oscar虽没有世俗意义上的健美身材，但该硬的硬该软的软，也相当好用且赏心悦目。
Carlos尝试过主动道歉，可每每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褐色眼睛就想打退堂鼓，十次Oscar问他来干嘛里八次支支吾吾，两次转身就走，耗到最后只好拿老队友当挡箭牌，“来找Lando”的频率高得让经纪人头疼。
该说点什么呢？Carlos第十一次鼓起勇气，远远望着Oscar一个人默默走向休息室，夏休后他屡屡出师不利，眼看上半年拉出的差距渐渐缩小，即便看着再少年老成，Carlos也猜他眼下心中多少有些消沉，故而拿不准此时旧事重提是破冰还是给人添堵，犹豫间Oscar已经注意到了这边，前进的路线偏了个角度，直直地向Carlos走来。
“又来找Lando？”Oscar开门见山，脸色看上去有些疲惫。
“啊……嗯，”Carlos含糊道，“你俩没在一起？”
“他先去现场招呼朋友了。”Oscar顿了顿又补充，“你想来的话也欢迎。”
“好啊，”Carlos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那你这次还去吗？”
Oscar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懊恼中夹杂着一星委屈，但很快恢复平静，点了点头，“但这次我不会喝醉了。”他说。
“为什么？”Carlos不甘心地追问，“不需要继续放松了？”
“需要，”Oscar笑了笑，“但貌似不起作用。”
许是年纪还轻，Oscar眼神中的遗憾没能完全隐藏起来，连同语气里流露出的无可奈何一并被Carlos抓到了。
“Hey，”Carlos上前半步，按耐住想去摸摸Oscar头发的手，说，“你知道，有时候只是运气不好，再说你又不是机器人，状态起伏很正常，还有……”Carlos深吸一口气，“还有我知道我之前的一些发言有些越界，你讨厌我也很正常，但我还是想向你正式道歉。”
“我不讨厌你，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讨厌你？”
Oscar眉头皱得很紧，Carlos感觉他看自己像在看一个有妄想症的自恋狂，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不讨厌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继续愧疚了，你也别记恨我了。”
“我从来就没放在心上。”Oscar轻描淡写地说。
当天晚上在酒吧里，Oscar果然没再给他一个眼神，这下Carlos反倒不习惯了，频频望向远处和摩纳哥小王子促膝长谈的澳大利亚人。
“你在看谁？”身旁和他面朝一个方向的Lando问，“Charles？噢Carlos，你怎么总对前队友念念不忘？”
“你哪位？我不认识你。”Carlos无情回应，换来前前队友毫不手软的一胳膊，“嘶——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盯了那边半天，又是在看谁？”
“我是在看Oscar，”Lando面露愁容，“最近几场比赛对他打击很大。”
“他说的？”
“我问的，我猜可能是蒙扎那次换位的影响，所以旁敲侧击了一下。”
“他怎么说？”
“他说没关系，所以我很担心。”
“你这是什么逻辑？”
“你不了解Oscar，”Lando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他是典型的奉献人格，你找他帮忙他永远No problem并且是真的没有问题，但你若问他有没有事他会回你No worries却是不想破坏你的心情。”
Carlos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那他如果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呢？”
“十有八九介意得要死。”
不会吧？Carlos有点坐不住了，难道我真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不过他都跟Charles聊上了应该没事，”Lando自我安慰道，“毕竟论调整心态这块谁家有跃马家专业。”
我也在法拉利干过，怎么不来找我？Carlos仰头饮尽杯中酒，总结道，“你这队友真够别扭的。”
“Oscar只是慢热，时间久了你就明白了，而且都说慢热的人长情，你看围场内只有他的伴侣是高中同学，不过也好久没听他提起，据说已经分了。”
“是吗？”Carlos借着点单的机会低头转身，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知道他前任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吗？”
“男人？什么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Oscar的伴侣是个男人？”Lando惊奇道，“Oscar之前交往的是女朋友啊。”
“打扰你们父子联络感情了，”Carlos朝Charles露出迷人微笑，“介意我单独和Oscar说两句话吗？”
“请便。”Charles起身离开，Carlos趁Oscar拒绝前一屁股拦住他的去路。
“有什么事吗？”Oscar无奈坐回去。
“事没有，但有个重大发现。”Carlos目光灼灼，Oscar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你盯着我看的确不是因为讨厌我，”Carlos皮笑肉不笑地从后槽牙往外挤，“你根本就是在衡量，在复盘，在通过分析与我的性交过程判断自己到底是直是弯，我说得没错吧？”
“你想多了，”Oscar错开眼睛，端起酒杯半遮住脸，淡淡道，“我盯着你看纯粹是因为你屁股挺翘的。”
“Oscar Piastri！”Carlos吹胡子瞪眼睛，“同性恋不是你堕落的借口！”
“你对别人也像对我这样，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能睡下去吗？”Oscar冷静地戳Carlos肺管子，“你就这么没自信？”
差点忘了这只考拉经过酒精催化会变身成刺猬。Carlos与Oscar大眼瞪小眼了几秒，冷笑道，“我有没有自信你不知道？倒是某些人，平日看着克己复礼，实际控制力低得出奇，一晚上不知道说过多少次plea……”
Oscar一把捂住Carlos的嘴，板着脸但红着耳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记性还很差。”Carlos口齿不清地说。
热热的吐息呼在手里，片刻后一个湿润柔软的触感和Oscar的掌心贴了贴，Carlos朝他眨眨眼，低声问，“那要不要我帮你想起来？”
Oscar第二次拿着Carlos的房间号找上门，不同的是这一回他十分清醒，且两人完全无法达成一致。
“上次是我，这次该你了。”Carlos把润滑剂往Oscar手里塞，“会吗？不会我可以帮你。”
Oscar像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塑料瓶，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不做0。”
“你没做过你怎么知道不好做呢？”Carlos循循善诱，“还是你有什么非1不可的理由？”
“我还是第一次。”Oscar将回旋镖掷回去，“而不跟处男上床是你的原则。”
“第一次怎么了，谁没有第一次，”Carlos耐着性子胡说八道，“做0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一就有二，有0才有1，不做bottom的top是不完整的。”
Oscar沉默不语，皱着眉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直到Carlos以为自己真说服了他时才听到他再次开口，语气莫名小心翼翼，问Carlos，“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朋友？对手？炮友？Carlos依次说，眼看着Oscar的眉头皱得一个比一个紧，第三个时甚至握住了拳头。莫非是嫌用词太粗俗？Carlos吞了口口水，试探着说出最后一个词，“情……人？”
“算了。”Oscar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又问Carlos，“还做吗？”
Oscar神色淡淡，与酒吧里被自己捉弄得面红耳赤判若两人，Carlos直觉此刻不是个继续争强好胜的好时机，似乎一旦自己拒绝让步，Oscar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做，怎么不做？”Carlos主动捡起地上的润滑剂，边朝浴室移动边找补道，“但可要说好了，下次说什么也是我做top。”
Oscar的目光追随着Carlos直到他消失在门后，中间既没同意也没拒绝，甚至没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第二天Carlos再一次独自醒来，但这次是在床上，也没像上回那样下床确认套房里是否还有第二个人，因为他知道Oscar已经走了，昨天结束后他看着走的，Carlos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坚决，明明自己已经破例请他留下来了。
作为曾经的天才少年，Oscar似乎把三连跳的天赋也用在了做爱上，不过才第二回就已经把西班牙人顶得腰酸腿软，主动从骑乘位躺回床垫，再一把把白里透红的Oscar拉到了自己身上。
Oscar的汗滴在Carlos眼角，又像泪一样流走了，Oscar俯身在湿润处亲了亲，再抬头眼神温柔多情得似曾相识，令Carlos下意识在他起身时拉住了手臂，说，“这个点出门被记者拍到了说不清，不如你就……留下来过夜？”
“那我睡在哪？”Oscar沉默了两秒后问。
“沙发？”Carlos按下想拍打身边床铺的冲动，推销道，“我上次睡过，还挺舒服的。”
“不必了。”Oscar抽出胳膊，比刚才动作更快地下床套好衣服裤子，又从柜子里翻出一顶帽子一只口罩，全副武装地开门走了。
这一晚酣畅淋漓水乳交融，做之前你情我愿，做之后又严格遵守不留宿原则，堪称教科书式的一夜情，从哪个方面来看都理应比第一次更享受，可此刻Carlos四肢摊开望着天花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呢？
关键时刻思绪被门铃打断，Carlos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收下room service送来的早餐。餐罩下都是平时自己经常吃的，只是点单之人并非本人，那还能是谁？Carlos拿起餐车上的一小瓶水沉思了一会，笑着嘟囔道，“笨蛋，如果我需要走到这里才有水喝的话，我干嘛不自己倒呢？”
“春心萌动，你危险了。”Geroge一脸看好戏，“没想到你还挺纯情，一杯水就被拿下了，照这么说如今你喝了我的茶，是不是要给我当牛做马？”
“这是个好问题，”Carlos作势掏出手机，“容我和Kimi讨论片刻。”
“你别添乱，”George打掉Carlos的手，“之前小孩对我出言不逊被网上骂得自闭，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Carlos两眼放光，“怎么哄好的？传授我一下。”
“你在想什么？”George露出看傻子的表情，“当然是他哄我。”
那日过后，Carlos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时不时蠢蠢欲动，好在被阳光晒大的西班牙人从来不内耗，想不明白就去问个明白，如果问也问个不明白还可以做个明白，毕竟言传不如身教。
勾引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Carlos走向迈凯伦休息区的路上对着反光墙壁整理自己，眼神深邃头发飘逸，最后满意地挑了下眉，心道这还不迷死你。
一楼的公区架着几台摄像机，想必是卫冕成功的wcc待遇，Carlos没多想，绕到机器后面四处张望，片刻后问身边的staff，“Hi，你看见Oscar……”
staff小姐姐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向不远处示意，Carlos顺着看过去，眼见Lando的私人休息室房门缓缓洞开，Oscar和他一前一后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你们试了吗？”一个挂着记者证的小姐姐问，Lando莞尔一笑，“当然，感谢队伍送上如此贴心的冠军礼物。”
“他在撒谎，他刚才差点被缠在上面扮演英格兰好邻居。”Oscar毫不犹豫地戳穿，“GoPro里什么都有。”
“我会用今年的奖金把它买下来销毁，谁也别想看到我的‘绳艺’。”Lando很自然地伸手替Oscar拨了下略微散乱的额发，“不过你把我抱下来的动作还挺帅的，说不定我会考虑保留几个镜头。”
“你太轻了，”Oscar的手在Lando的腰间轻轻一捏，“再不多吃点你的奖金就要拿来购买配重块了。”
“Oh，Osc，你永远这么关心我。”Lando熟练地朝Oscar wink了一下，后者立刻皱起脸。
“OK——非常好，今天就到这里，我想应该够你们的fans尖叫一段时间了。”记者姐姐冲双子星挤挤眼。
Carlos从头看到尾，脸色越来越黑，好不容易等到媒体离开，刚要上前就听到身边一个声音感叹，“他们感情真好，不是么？”
“Charles，你怎么在这？”Carlos惊讶道。
“说来话长，”Charles一脸苦恼，“自从你走以后我一直没能和Lewis完成KPI，本打算干脆回头吃竹马的老本，谁想到今年的rookies一个比一个如狼似虎，一早瓜分掉了Max的流量，队里建议我来迈凯伦这进修一下，学习怎么和队友擦出bromance的火花，对了，你怎么也在这？”
“我……”Carlos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那个KPI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大概因为你不需要知道，人在哪家哪家就是销冠，话说回来你和Alex今年相处得如何？”
“非常好，他好像答应来我家过圣诞节了。”
Charles给了Carlos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突然灵光一闪勾上对方的脖子，“说起来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或许我们可以再计划一次公路旅行？”
“也不是不……”
“从卡塔尔到摩纳哥有五千多公里，即便开着你的812也要三天两夜。”Oscar面朝Carlos冷冷道，“还是你预备26年转行去跑拉力赛了？”
“呼……”Charles捂住口鼻遮掩不存在的火药味，丢下一句话飞快撤离战场，“Lando呢？我有事找他。”
“在楼上。”Oscar没管脚底抹油的Charles，眼睛盯着Carlos的脸，问他，“要我也带你上去吗？”
“我上去干嘛？”Carlos疑惑道，“我是来找你的，话说你跟Lando刚才是在做什么？看着怪恶心的。”
“当然是在工作。”Oscar语气毫无起伏地说，“不然还能是什么？”
“什么工作需要又捆又抱，还能蹭乱发型，”Carlos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控诉道，“把我当小孩子耍也要有个限度。”
Oscar挑眉，思考，转身就走，打开身后休息室门向里面一指，“不信自己看。”又在Carlos气势汹汹走过来时补上一句，“但看了就要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Carlos一脚刹车停在门口，装傻道，“我想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想啊。”
“有关你对我和Lando之间的猜测，”Oscar作势要关上门，“不愿意就算了。”
休息室还是那个休息室，和之前迈凯伦在vlog里公布的没什么区别，唯独一个新吊床横跨房屋两端，中间还有个大窟窿。
“Lando上次要的，队里给他买了，可惜质量不过关，第一脚就踩破了个洞，”Oscar指着吊床娓娓道来，“Lando缠在里面够不到地，只能我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出来。”
“原来……如此。”Carlos缓缓向屋外退去。
“本来就如此，好了，说吧，”Oscar一把拎住Carlos想要逃跑的领子，“你一来就火冒三丈地看我半天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有，”Carlos矢口否认，“我眼神天生热情似火，不然你也不会叫我Chilito了。”
“不说？不说算了。”Oscar意外地轻易松开扼住Carlos命运后颈皮的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以后你再想说我也不会听了。”
“因为我可能喜欢你，而你喜欢Lando！”
“我喜欢Lando？”Oscar红着脸，难以置信地反问。
“我说的不对么？难、难道……”Carlos眼神乱飘，就是不敢落向对面，“难道你只是更偏爱可爱系的bottom？”
“你怎么知道Lando是bottom？”Oscar瞬间抓住重点，额头崩出一根筋青筋，“哦，我差点忘了，你们是围场天造地设的Carlando。”
“别说得那么暧昧，我和Lando之间什么也……现在说的是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有KPI在身，你有什么理由？”
Carlos哑口无言地瞪了Oscar几秒，突然怒道，“等一下，你为什么对我喜欢上你这件事毫不意外？是不是早有预谋？！”Oscar刚要反驳，Carlos已经上前一步一把把他按在了墙上，在被继续反咬一口之前先下手为强，咬了Oscar一口。
四门大敞还在队友房间，NTR要素过满让两人都浅尝辄止地吻了一会就停下了，Carlos用鼻尖碰碰Oscar的鼻尖，低声问他：
“这算什么？”
“你主动的，你告诉我。”
“我只能确认我对你有感觉，但没办法保证你是不是想让Lando吃醋才找上我，毕竟我一出现在他的附近你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事到如今……”Oscar抬手盖住眼睛，又气又笑且无可奈何，“天呐Carlos Sainz Vázquez de Castro，枉你的粉丝叫你策略大师，你猜我讨厌你，又猜我喜欢Lando，唯独漏掉正确答案，你就从没试过对调一下这两件事吗？”
“你居然能记住我一部分全名，”Carlos大吃一惊后又吃一惊，“不对，等等，什么叫做对调一下，莫非你其实讨厌Lando，还是说……”
Oscar捂着脸，指缝下连眼皮都红得可怜，最后挣扎道，“你非要我说出口吗？”
“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喜可贺，可喜可贺。”George戴上假笑面具，“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只是搞在了一起，没想到你们真的搞在了一起，如果你单纯为了秀恩爱才在梅奔门口走来走去，我这就打电话告诉Toto你对他芳心暗许。”
“我不是在和你炫耀，虽然我和Oscar的确在一起了，”Carlos蔫头耷脑地解释，“但就像我一开始说的，他最近对我冷淡了许多。”
“哦？具体表现在？”
“s……skinship的次数显著下降。”
“你想说sex。”
“……没错，”Carlos自暴自弃地说，“热恋期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后面虽然做爱的频率没怎么变，次数却明显减少了，有时一晚上只做了一次Oscar就坚持要睡觉，哪怕我主动……”
“STOP！”George闭眼扶额，“我有点后悔了，在我们友情结束前允许你再说一个问题。”
“我注意到他有几次偷偷摸摸在浴室用手机看视频！”
“哦？你知道是什么视频吗？”
“我不知道，但最近一次我闯进去时正好看到屏幕上一条光溜溜的大腿，结合当时Oscar惊慌失措的表情我认为一定有问题，那就是——”Carlos深吸一口气，与若有所思的George异口同声道：
“他在看AV并试图掩盖他还是更喜欢女孩的事实！”
“Oscar有特殊性癖，正在犹豫要不要邀请你一起。”
“什么？！”Carlos目瞪狗呆。
“噢，Carlos，”George露出怜悯微笑，“我从不知道你是这么没有自信的一个人。”
“这不是没自信，这是基于现有证据做出的合理推断。”Carlos越说脸色越难看，仿佛Oscar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
“所以你宁愿相信你的伴侣不再爱你，也不相信他其实只是想和你玩捆绑或者角色扮演？”
“Oscar不是这个风格的，他更……香草一点。”
“Fanfic可不是这么说的，比如这篇，”George在手机上向Carlos发送了一个链接，“你可以继续消沉直到Oscar真的离开你，或者，你也可以向平行世界的Carlos学习。”
“学习什么？Oh my god，”Carlos一眼看到自己身穿女仆装给Oscar口交的描写，“What the fucking is this？！”
Carlos把手机扔到沙发对角，气急败坏道，“我是来寻求建议的，不是来看你和Lando肮脏的收藏夹的！”
“我的建议就是和Oscar好好谈谈，”George神色认真，“就像一开始你决定的那样，像上次勇闯迈凯伦那样，或者就像和我现在这样。”
“算了，你一点都帮不上忙，”Carlos起身，“我决定了，如果Oscar早晚要离开我的话，我宁愿再无知地多快乐几天。”
George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见到来人后亲切地明知故问，“Oscar，新车测试完了？怎么有空来梅奔？”
Oscar的目光越过George锁定不远处的西班牙人，在对视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犹豫不决，皱眉道，“你对Carlos做什么了？”
“我只是一位人美心善的临时心理治疗师，”George举起双手无辜道，“我和Carlos纯纯医患关系。”
“那你的诊断结果是？”Oscar上前搂着Carlos的腰把他带到门口，离开前问。
“因为害怕被抛弃从而产生的自暴自弃心理，”George利用身高优势躲开Carlos跳起来捂他嘴巴的手，“俗称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知道你和威廉姆斯的合约已经签到了明年，所以George说的被抛弃应该指的不是工作，那Carlos……”Oscar一路沉默不语直到两人走回威队的休息室才开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抛弃你？是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吗？”
“没有，当然没有，”Carlos把Oscar拉进房间关上门，“George只是没有口德，年初的时候他还咒红牛拿不到冠军呢。”
“但红牛确实没拿到冠军，”Oscar皱眉，“我应该担心吗？”
“当然不——”
Carlos抓住Oscar的手，后者的眼中有切实的担忧，Carlos又把Oscar的掌心贴在脸上，任恋人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面颊，喃喃道，“又长长了。”
“好吧……我说，”Carlos深深看了Oscar一眼，“但你听了不可以笑我。”
“我发誓。”
“你实话实说，”Carlos破釜沉舟，“是不是对我已经有点厌倦了？”
“当然没有，”Oscar当即否认，“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在……床上没那么热情了？”Carlos避开对视，飞快地眨着眼睛，“还有你偷偷在浴室里看别人的视频？”
“Oh Carlos……”Oscar用看一只会后空翻的伯恩山的眼神看向Carlos，虽然没笑出声但饱含笑意地说，“我对上帝发誓我每分每秒都想把你操成一个烂摊子，至于视频……”
“视频怎么了？”Carlos面红耳赤。
“理由和你一样难以启齿。”Oscar掏出手机点进历史记录，WAX TUTORIAL几个大字出现在视屏封面。
“除毛教学？”Carlos讶然大叫，“你为什么要看这个？！”
“因为……”这回轮到Oscar目光躲闪地挠头，嘀咕道，“如果你能和自己做一次爱应该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你的体毛长得像原始森林，有时和你上床就像用丝瓜瓤搓澡。”Oscar一口气说完，满脸的惴惴不安，“……不生气吧？”
“当然生气！”Carlos下意识扯长袖子遮住自己毛绒绒的手臂，大着嗓门叫道，“明明大多数人都觉得这很性感！”
“性感，当然性感。”Oscar摸着Carlos的腰侧安慰他，“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你的理由，但你知道……比赛时防火服贴着磨红的地方真的很痒。”
“那你应该告诉我的！”
“我要怎么说？”Oscar一脸为难，“难道我要说Carlos，你的体毛影响我拿世界冠军了？”
“为什么不能？”Carlos据理力争，“如果你真这么说我会很乐意重视我另一半的需求并把它们都除干净的！”
“真的？”
“呃……”
第二天Carlos歪歪扭扭地下楼，只觉得四肢既火辣辣又凉嗖嗖的，不远处的Alex一脸不怀好意，走近问他，“昨天和Oscar玩得挺开心？”
“什么？我没、我们没，”Carlos咽下一口口水，强自镇定道，“Piastri来找我只是为了探讨明年发布的新规。”
“我都听见了，”Alex从头到脚打量了Carlos一遍，摇头道，“哥们你也叫得太惨了，真没想到Oscar喜欢这么重口的玩法，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你，你确定他经过正规的学习？Dom不专业可是会出安全问题的。”
“Do……什么！我们不——”
“我懂，我懂。”Alex撞撞他手臂，Carlos呲牙咧嘴，Alex给了个“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走之前贴心建议，“看你走路这么不舒服，需要我找人把你的滑板车送下来吗？”
Carlos在威廉姆斯门口等滑板车，片刻后拨通了一个电话，还没等对方开口便抢先大叫道，“隐瞒可以理解，保持距离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看教学视频？Oscar Piastri！你果然早有预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