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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早晨,沈义伦陪同着忙着赶ddl吃了过期食品吐个不停的容鸢到了急诊,医生抽了血给她输了些缓解呕吐的液体,总算缓解了许多,安稳地睡着后,沈义伦也松了一口气,在一旁的椅子放松下来。因为室内偏高的温度,连日的劳累和紧张下他也像被烘舒服的小兔缩着也昏昏欲睡着起来。刚结束轮班准备离开的郑鄂撞见翟煦拿着检查结果向床位走,作为师兄顺手接过来看了一眼,各项数据正常并无大碍,正要把检查单塞回翟煦手里,出于一种奇妙的直觉他往半拉的帘子里多看了几眼。正看到半拉的帘子里垂着头打瞌睡的清俊美人,身上穿着黄色卫衣,双手交握着放在兜里,衬得整个人更像一只软软绒绒的小动物。郑鄂呼吸急促起来,定睛看了半晌,收回了伸了一半的手,在师弟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拍拍的他的肩膀,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人,快步走了过去。
郑鄂拉上帘子隔绝了外部的视线,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缓缓转过身,走向倚在椅子里的竹马,俯视着熟悉又陌生的脸,眼下的乌青昭示着沈义伦的疲劳,睡梦中仍然微微蹙起的眉。郑鄂忍不住想伸手抚平,许是感受到有人靠近,沈义伦往后缩了些,嘴唇蠕动着说了些什么。他俯身将耳朵贴近,沈义伦温热的呼吸吐在脸颊上,冻得冷硬的心悄然融化了一些,
“阿郑...你在哪里?”
缱绻的,期期艾艾的呼唤,像惊雷一样炸得他险些跳起来,他听习惯了家人这么称呼他,但从沈义伦口中念出还是会让他的心像情窦初开的小孩一样颤动,就像回到了最亲密无间的年少。那时他和沈义伦正是同窗,同别的咋咋呼呼的小孩不太一样,风度翩翩的和文静秀美的两个男孩互相吸引着,从试探着靠在一起的手背到青涩地贴在一起的嘴唇,开明的家庭氛围让他完全没有经历有关性取向的挣扎,非常自然地接受了爱上一个同性。他们形影不离,再加上一个郑阮,好像日子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但大概是上天觉得郑鄂过得太好,拥有殷实温馨的家庭,出色的外表,聪敏的头脑和亲密的爱人,竟是出现像狗血剧里才会有的绑架戏码。沈义伦的哥哥沈义仁失业许久本就戾气极大,郑鄂第一次见他时完全不能相信这是他天真善良的男友的哥哥,还以为有人闯入,把听到动静来到客厅的沈义伦护在身后,闹了好大一个乌龙,后来郑鄂虽然笑着打招呼却暗暗警惕,眉宇间的凶狠绝非善茬。可是变故出现得太突然,在发现弟弟的朋友们出身富贵家庭后,沈义仁立刻串通了其他狐朋狗友劫持兄妹两,想从少爷小姐的父母那里敲诈一大笔,父母焦急地送来钱款时又在路上出了车祸,所幸最后并无大碍,趁乱跑出来的沈义伦及时报了警,沈义仁和歹徒也被抓进了大牢。但不等兄妹两化解总是从沈义伦眼里看到的愧疚,他就被父母接去了别的城市,缺少联系手段的时候幸福就这么戛然而止。后来沈义伦自己打工挣了钱找回他们曾经居住的城市,敲开别墅门却不是和蔼的郑家夫妇。原来他们也搬走了。他垂着头坐在路边捏着当年郑鄂送给自己的手镯茫然而不知所措,偌大的地球想要重逢多么困难。郑鄂也无从寻找兀突分开的恋人,手上那张拍立得被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贴着带着,习惯了每次撞见相似的身影视线都追着查看。而现在活生生的沈义伦就坐在他的面前,安静地睡着,这次他一定要把人抓牢了放在身边,不要再分开。
其实郑鄂有个秘密,说出来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他能让时间停止流逝。还是在他和沈义伦分开后,郑阮看哥哥经常沉着脸,小小年纪就一副阴郁样,想让他宽心,不要怪阿沈哥哥了,大家这不是都没事吗?郑鄂情绪颇为激动地要否认,他什么时候怪阿沈了,但说出口后四周一片寂静,阿阮保持着握住他的手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妹妹的肩膀,也没有应答。他惊慌失措地寻找父母,却发现他们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正在郑鄂坐在妹妹面前拼命思考怎么办时,她终于恢复了正常,看他难过的模样拥抱住哥哥宽慰她,虽然误会了原因,阿阮知道阿沈是哥哥的恋人,和恋人中间隔着这样的意外还突然分离谁都不会好受。在时停数次出现后,郑鄂逐渐掌握了规律,基本能做到自如地控制,虽然他并不确定是否是过于思念他的阿沈带来的幻觉。
心念一动,他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沈义伦温热柔软的皮肤,果然没有任何反应。郑鄂唇角翘起一个笑容,邪恶大白狐狸张口把没有戒心的黄色小兔叼进自己的据点。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小心地把沈义伦放在床上,缓慢地抚摸过他的身体,小时候经常给瘦弱的小男友投喂食物养起来的肉,多年不见早就消失了,削瘦的模样看起来就是没有照顾好自己,以后他一定要养回来,肉肉的身体摸起来更舒服,谁不想自己的爱人身体健康活蹦乱跳呢。他半跪着压在床上,剥下沈义伦的裤子,掰开修长洁白的双腿,藏在内裤下清洁得当的柔软嫩穴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像沈义伦本人一样温暖。郑鄂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把他的大腿架在肩上,摘下一只手套隔着布料揉了揉鼓鼓的阴阜,把内裤拨到一边,埋下头舔了上去,舌头把阴唇挤得东倒西歪颤颤巍巍,他察觉到了鼓起充血像个小石榴籽的阴蒂,用牙齿咬上去轻轻碾压着,又顺着滑下去,高挺的鼻梁顶着肿胀的阴蒂磨,舌头尖顶着穴口戳。即使沈义伦不能即时做出反应,手下按着的小腹还是因为快感一颤一颤收缩着,郑鄂曾进去过深处,知道那里有个小小的子宫,他插进去能戳到把薄薄的肚皮顶起一个鼓包。于是坏心眼地按压下去,几乎是雏子身体经不住过分的爽利,大量的淫水喷涌了出来,溅到郑鄂脸上,嘴里,把他的脸涂得湿漉漉的。郑鄂用力按住瑟缩的双腿,很多年没有再吃进去肉棒的小嘴紧得像处女,咬紧了他探进去的舌尖,还汩汩冒着淫水,伴随着舌尖的戳弄发出淫靡的水声。不禁让郑鄂想起他们第一次接触情事时的模样,只有学来的理论知识,没有实战经验的小孩们不会扩张,紧窄的小逼很努力了也吃不进去郑鄂的大屌,两人手忙脚乱地,润滑剂糊了他们满身满床,最后郑鄂怕弄伤沈义伦,他给老婆舔了一次,两人又交握着双手握住他的鸡巴用手摩擦着弄出来。后面为了给小男友更好的体验,坏心眼的郑鄂还会一边用舌头“咕叽咕叽”舔着娇嫩的逼穴一边问沈义伦,“阿沈这样舒服吗?还是这样?”非要听着羞涩地想拿枕头捂住脸的老婆说出来那些淫秽的字眼,阿郑从他的腿间抬起头,舌尖都扯出粘腻的银丝,勾着唇角笑着抬眼看着他的模样真像饱餐的狐狸,锋利的英俊让沈义伦看直了眼,捂着小腹仰头翻着白眼竟是直接潮吹了一次。郑鄂大笑起来,带着满脸妻子又骚又香的逼水凑过去把他从藏身的枕头堆里挖出来接吻。分开后沈义伦环着男友健硕有力的腰喘着气蹭他,舔着他脸上被自己喷上去的淫水。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甚至不懂什么叫舌吻,只会把嘴唇贴在一起,但那样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就已经让心脏激动地砰砰跳,分不清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来自自己还是紧贴的胸膛。后来郑鄂看着阿阮带着神秘笑容发给他的1TB精选学习资料,一边想着妹妹从哪里找到一边认真做了笔记,但真到了实践还是难免紧张。
怎么又想起以前的事了,郑鄂垂眼在沈义伦大腿的软肉上咬了一口,湿漉漉的三角内裤卷起来,像一根绳子勒在大腿根,他伸出手指把内裤挑起来又松手任由它弹回去,看到拍出小水花,顿时想到了新的坏点子,扯着黏黏的布料压在逼口前后扯动着勒,嫩穴哭着流出一包热腾腾的泪水在他的手套上。郑鄂用空闲的手解开皮带掏出早已充血发痛的鸡巴,用接在手心里男友的淫水裹住肉柱上下撸动了几下当作了润滑,缓缓顶进敞开的穴口,湿润温暖像一张嘴吮吸着肉棒。他插到深处,原本安安稳稳待着的子宫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一样,竟是主动凑过来吻上了龟头,郑鄂抚摸着沈义伦只有薄薄一层肌肉的小腹,见他没什么不适用力插了进去,时隔多年又一次给小男友的子宫开了苞,肚皮都凸出来一个小鼓包,他伸手按下去,一边操着一边隔着小腹按揉着子宫,迅速催熟了小兔子的身体。终于又吃到了老婆,但他觉得还不是时候,忍着射精的欲望拔出了鸡巴。时停的好处就是不容易窒息和呕吐,能让他直接抵在沈义伦的喉咙里射出来,总是忙于学习没什么性欲,郑鄂倒是攒了大量的浓精,这下全喂给了男友,大多灌进了胃里,还有来不及咽下的部分从缝隙里冒出来,填满了他的嘴。等他把肉棒从沈义伦的嘴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好色情,好乖,郑鄂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凑过去亲沈义伦。觉得时停的期限差不多到了,他仔细替沈义伦整理好衣服,擦干净罪证,把他端端正正地放在椅子上,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限制。
沈义伦醒了过来,但几乎马上又要晕过去了,他的大脑甚至都来不及启动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被舔着逼,咬住阴蒂捅进去,湿漉漉的内裤勒住,隔着小腹按住子宫操的快感一同爆发了出来,唇齿间还有熟悉的令他着迷的雄性荷尔蒙。他几乎是尖叫出声,“啊啊啊...怎么回事?!哈啊.....不要.....好酸,好胀....嗯嗯,不行了.....阿郑,救救我......呃.....啊...阿郑对不起...”
双眼上翻到看不见瞳仁,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舌头耷拉在嘴角收不回去,涎水直向下滴,俊美的脸因为快感崩坏扭曲,女穴被撑开填满用力开凿,连子宫都收缩着降下去亲吻龟头的感受同时出现,胃里涨涨的真像吃饱了精液,冲出的小气流都像带着郑鄂的味道。沈义伦摇头想抗拒这诡异的莫名其妙的快感,不是郑鄂的话绝对不可以!但女穴因为吃不到鸡巴正收缩着把黏糊糊的内裤的布料吸了进去,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才高潮过的红肿敏感的逼口更让人受不了,他捂着小腹夹紧了腿,好不容易才从上下齐喷的快感里缓过劲。警惕地看向桌子对面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沈义伦?阿沈!你怎么了!”
“阿郑......?”
他们同时开了口。郑鄂还找出口罩戴上,掩饰住自己干了坏事压不住的唇角。沈义伦怔愣着看向他,郑鄂走到他面前问他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他连连摇头,几乎是目不转睛地顶着久别重逢的男友,生怕这是个幻觉一眨眼间就会溜走,他设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但没有一个是在医生的值班室,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浸湿的布料冷飕飕的地贴着涨起来的逼穴,提醒着他刚才的快感不是幻觉。富有经验的捕食者应该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嘴里,但爱就是不讲理的,深刻爱过的人近在咫尺怎么能无动于衷。他几乎要把催眠的事情讲出来再向沈义伦道歉,向来冷静聪慧的沈义伦脑袋里乱成一团,但看到郑鄂眼里的关切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他的双手,唤他的名字,“阿郑......”郑鄂回过神来,用力回握住,“我在这里。”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委婉地讲了一些压力大的时候性欲大是很正常的,做春梦也很正常,年轻人应该适当的发泄一些,不然也对身体不好。沈义伦立刻把疑惑的地方抛至脑后并接受了做春梦这个说法,但仍然羞耻地想要逃走,却被紧紧抓着脱身不得。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当年的意外,突如其来的分离和对方的近况,现在实在不是一个互诉衷肠的好时机,他们差点都要把一开始要做的事抛在脑后,郑鄂感到一丝尴尬,拿起化验单前往床位向病怏怏的容鸢讲解情况。并没有什么问题,她的身体也很健康,只是下次记得看清生产日期。他告知了缴费的位置后非常自然地接着向沈义伦说,“我们加个微信吧。”沈义伦立刻掏出手机,躺着昏昏欲睡的女生立刻睁开了眼睛,好奇地打量同门师弟和这个头发浓密,没有黑眼圈,时髦得像模特的医生,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动静。她甚至听到了两人约着明天见面!容鸢不明白自己就是睡了一觉错过了什么,怎么就阿沈阿郑地叫上了?
沈义伦捏着手机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坐了回来,容鸢不禁好奇地问那是谁,然后后悔自己多问了这么一句,听沈义伦讲了十分钟这是他丰神俊朗的竹马。她无力地摆摆手,没想到文文静静的小师弟整颗心扑到人身上是这副模样。
第二天他们约着在同校读研的郑阮一起吃了顿饭,活泼开朗的女生见到沈义伦立刻扑上来给了个大大的拥抱,激动地告诉沈义伦她和哥哥都很想他。看着哥哥和阿沈红透的耳朵,她露出了然的笑容。多年不见的生疏迅速消弭,他们很快热络起来,但沈义伦能感到郑鄂郑阮有意岔开关于绑架的话题,他却做不到。当年被迅速接走来不及见面欠他们的道歉和道歉也无法弥补的创伤,沈义伦始终难以释怀,他还是会做着噩梦,梦到郑阮和他们的父母被歹徒害死,明亮温馨的房子被付之一炬,他哭喊着也阻拦不住,甚至最后眼睁睁看着活下来的郑鄂走向不归路。火光惨叫和向下滴着血的刀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他都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直到今天活生生的郑阮郑鄂带着轻松的笑意坐在他旁边,带来他们父母送的牛轧糖,才冲淡了些许噩梦留下的寒冷。他又陷入了低落,兄妹两担忧地看过来,他们看得出来沈义伦眼中的让他们难过的愧疚,但既然直接说不介意没有用那就只能慢慢让他走出阴影。
这天沈义伦约了郑鄂在校外的公寓里吃饭,他按照以前郑鄂的口味准备了丰盛的食物。独居的日子里他学会了烹饪,但一做起研究就只记得用面包填饱肚子。招待久别重逢的男友他用了十二分的心思,也藏了一些谁都没告诉的计划。自从上次过激的春梦后,沈义伦就总是觉得小逼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内裤摩擦上去都会痒,被操开的小嘴合不拢时不时地流着水,一天都要换好几条内裤。好想吃阿郑的东西,好想被阿郑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在一次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后他崩溃地想着。但是现在他们好像也没有正式复合,那怎么办,聪明的阿沈思前想后认为只能借偷偷吃一下了。整顿饭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日思夜想的人就坐在对面,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让沈义伦夹紧了腿,开始兴奋的阴蒂摩擦着带来令他舒服的安慰,他有种内裤和屁股都变得湿漉漉的错觉。饭后他们坐在一起看电影,沈义伦还给郑鄂倒了一杯酒,里面加了安眠药,向来循规蹈矩几乎没做过这种坏事的他,在递出被子时几乎不敢直视郑鄂的眼睛。
本来郑鄂以为是阿沈羞涩,想逗弄一番,“阿沈想把我灌醉吗?灌醉了要干什么呀?”结果沈义伦真的慌慌张张心虚起来,郑鄂有些惊讶,虽然相信阿沈不会害他,但他颇为好奇男友在计划什么。索性留了点心眼,喝了一半吐了一半。沈义伦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郑鄂的神清,见他开始犯困的模样,紧张又激动地把人扶进了卧室,饥饿的花穴从靠近郑鄂和他说话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开始蠕动,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向下流。他摸着竹马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痴迷地亲了上去,阿郑是个爱干净的人,那里没什么异味,但是带着他的荷尔蒙气息。沈义伦把脸埋上去嗅着,用牙齿咬开皮带,叼着拉链扯下来。这还是少年时玩的花样,他用嘴像小狗一样用嘴咬开男友的裤子又叼着避孕套给阿郑戴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怎么做。沉睡状态的大屌感受到了沈义伦炽热的呼吸,膨胀起来,撑开内裤边缘露出硕大的头部,向外流着腺液。沈义伦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阿郑的味道熏得他幸福地头晕目眩,他趴下来亲吻了一下龟头,又含在嘴里吮吸舔吻着,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混着“噗哧噗哧”搅出的白沫顺着嘴角和肉柱向下流,他摸了摸郑鄂锻炼的十分漂亮的腹肌,人鱼线分明,茂盛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彰显着他强大的性能力,让沈义伦红透了脸。
沈义伦咬着郑鄂的内裤向下扯,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啪”一下扇打在了沈义伦的脸上,留下一个淫秽的红痕。本来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知道男友的尺寸颇为惊人,没想到成年后更是夸张,又粗又长捧在手里沉甸甸的,拍在脸上更是让他晕头转向。“怎么更大了......”他忍不住惊叹,不过第一次做的经验告诉他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更吃不得大屌,前戏很是重要。所以沈义伦张口艰难地把郑鄂的鸡巴含进嘴里,上面肿胀的青筋分外明显,又扯着他的手探向自己饥渴的花穴,急匆匆地扯下自己的睡裤,坐在医生修长漂亮的手指上,向前附着身子把肿胀的阴蒂压在他的手心抚慰着痒意。沈义伦努力放松喉咙把鸡巴整根吃进去,撑得脖子都能被涨出鸡巴的形状,喉管被填满了通不上气,就只能努力通过鼻子拼命呼吸,但他一口气含到了底,鼻尖都栽在下腹的阴毛丛里,感受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窒息感爽得都要变成笨蛋了,沈义伦在郑鄂的手指上来回摩擦,淫水流了他满手,光是这样就高潮了一次,喉管用力收缩裹着他的鸡巴也射了出来,他的手指还按摩着鼓鼓囊囊的阴囊想榨出更多精液。简直像以男人的精液为食的魅魔大口吞咽着,但吃得太急,浓稠的精液都从鼻腔里呛了出来,听到沈义伦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郑鄂装不住睡了,他猛地坐起来扶住阿沈的肩膀替他顺气。沈义伦缓过气后慌乱地想把自己藏进被子,但他正顶着罪证,小馋鬼还来不及擦干净嘴边的精液和脸蛋上粘住的粗硬阴毛,就被装睡的捕食者抓了个现行,真像只小兔子一样僵硬着不知所措。
“阿郑,你怎么没睡着?”
郑鄂从沈义伦的逼里抽出被捂得热烘烘的手,分开指尖还扯开丝线,色情地放进嘴里舔干净他的逼水,笑着说,
“这不是想看看阿沈要灌醉我做什么吗?”
但他竟是看到沈义伦白了脸,心里一痛,抚摸上阿沈的脸,抹去糊在嘴唇上的精液,摘掉那几根毛发,慢慢亲了上去,一边抚摸着他呆滞住的身体让沈义伦放松下来。郑鄂能感受到沈义伦的不安,但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又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终于又是一坨柔软的兔饼瘫在他怀里,他问阿沈要继续吗?沈义伦点点头,带着几分坚定直直地坐在郑鄂的屌上,他带着几分痛苦喘息了一声,骑乘的姿势进得很深,一下子就戳到了子宫口。
被心爱的人填满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沈义伦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地方也充盈起来,他上上下下努力吃着鸡巴,搂着郑鄂的脖子索吻,男友健壮的腰肢向上顶撞时腹肌收缩出更明显更性感的块垒,结实的大腿用力把他向上颠,沈义伦忍不住伸手摸上去,热烘烘的,滚下一颗颗汗珠,蒸腾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他索性仰面躺下去,抬腿勾着郑鄂的腰,伸出了手呈v字撑开本就合不拢的小穴无声地催促他进来,里面的红艳艳的软肉抽搐着,渴望着。郑鄂被刺激地头皮发麻,握住湿漉漉的屌顶了进去。他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垂在沈义伦的脸侧,如同密密麻麻的菌丝把小兔子禁锢在笼中,像是要把他一口吞进嘴里的灼灼目光看得沈义伦想转开脸躲闪,又被掰回来耳鬓厮磨。郑鄂像舔吻阴唇那样吮吸轻轻撕咬着他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有种要把他的灵魂吸出嚼烂了吞下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的执着。沈义伦被他的富有进攻性的神色看得爽得眼前一阵阵冒着白光,年轻的身体汗津津的贴在一块,他张开嘴舔舐着郑鄂因为用力绷紧的额角流下的汗珠,抱紧了男友的头无声的尖叫着高潮。郑鄂龟头泡正淅淅沥沥喷得像泉眼的子宫里,停下动作等沈义伦从不应期缓过劲来。他的脸被压在沈义伦稍软一些的胸口上,正对着兴奋挺出的乳头,微微颤动的小奶子一只手就能握住,他也这么做了,撑起身子捏住奶包顺着根部向上揉,伸出舌尖用粗糙的舌面摩擦着乳头,
“阿沈会有奶水吗?”
沈义伦大脑像着了火,高热之下都快被烧坏了,对着郑鄂的调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只能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让他别说了,夹杂着露出舒爽的呻吟。他的汗水打湿了鬓角,整个人都因为兴奋泛着红,性感得沈义伦移不开眼睛,当年的小帅哥就是靠着一张脸骗得老婆一见钟情,长大了更加具有进攻性的眉眼沈义伦实在喜欢得紧。他全身上下都被男友的荷尔蒙浸泡着,尿孔都被被粗硬阴毛磨得红肿起来,竟是在郑鄂挺动腰腹间插进去几根毛发又抽出,被压迫着的膀胱受不住刺激开始产生尿意,沈义伦努力缩紧小腹,但还是淅淅沥沥向外漏着尿液,要被老公玩坏了。他喘息着握上郑鄂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阿郑,进到这里呢。扭捏的一句“射给我”飘进郑鄂的耳朵,他看阿沈缓得差不多,干脆把人翻了一面,拎着细瘦的腰肢,握住屁股按在胯下,软肉被压得扁扁的,他喘着气插了进去,扯着男友的手腕把他拉近,用力在敏感的软肉上研磨,
后入的姿势下,郑鄂分明看到沈义伦的屁穴因为快感张开一道小口,一张一合向外流淌着骚水,他磨了磨后槽牙,小兔子怎么这么饥渴,看来是他没有好好喂饱了。他一边伸出手指在外部按揉,括约肌在温柔的攻势下丢盔弃甲放松着吃进去了两根手指,一边抄起扔在枕头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按摩棒,打开了高档贴在沈义伦的脸上滚了滚,“阿沈试试看我和这个哪个更让你满意?”沈义伦挣扎着要拿回来,被两根......玩弄还是太超过了!阿郑怎么这么坏。但粗大的按摩棒还是“噗哧”一下被正空虚的屁穴吃了进去,郑鄂慢慢挺腰在他的女穴里研磨,手上却握着按摩棒快速抽插着男友的后穴。郑鄂在沈义伦的呜咽中用调情的力度拍着他的屁股,发出响亮的羞耻的“啪啪”声,臀肉凹下去又弹起来,惩罚着给他下药的坏兔子。阿沈整个人都软成一滩,塌下腰撅着屁股,按摩棒在空气中晃动着抖动,真像长出了尾巴。
郑鄂一路顺着他修长的脖子向下亲吻,从后颈开始,叼起一团皮肉,牙齿轻轻合拢留下印记,像捕食者留下的印记,实在给阿沈快被吃掉的错觉,他的脸埋在枕头里,眼睛翻着失了意识,收不回去的舌尖在枕头上都积起一滩晶莹的液体。背上像盛开了梅花,郑鄂满意地看着美丽的爱人被标记上的模样,用滚烫的胸膛贴上皮肉细腻的后背,一边亲吻着沈义伦的耳垂,一边在他的子宫里射了出来。龟头塞住小小的入口,被自己的淫水喂饱的肚皮更是鼓涨起来。
“阿沈,真像怀了我的宝宝。” 他伸出手上去揉了揉,动作却颇为干脆地拔出了鸡巴,又对着软软的小腹按了下去,沈义伦这时候只能抓着郑鄂有力的小臂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两个逼穴像失禁一样泄着水,快把大脑都一并喷出去了。
郑鄂向一边躺下一边伸出颀长的手臂把整个人瘫成一张兔饼的沈义伦抱进怀里,但他很快就发现了男友的不对劲。随着他翻身,沈义伦就向后胡乱地抓着找寻他的手腕,“阿郑不要走!”,郑鄂惊了下,抱住他,“我不走,我换个姿势不压倒你”,但他整个人立刻低落下去,泪眼朦胧间被郑鄂用力握住肩膀,“阿沈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沈义伦抿着嘴唇不说话,郑鄂有些急迫地对他说“阿沈,你真的不用在意那件事了,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但是如果没有呢?”他听到沈义伦小声地说了一句,低低的飘进空气里,但他就是听见了。郑鄂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不用假设这种没有发生过的事,我们现在是成年人了更能保护好自己。”可当他看进沈义伦流淌泪水的眼里,熊熊的大火扑面而来,惨烈的记忆涌了进来,烧光郑宅的大火和常平仓的一炬灼痛了视线,两把火把他和这个世界的羁绊烧得干干净净。此生谁可断恩仇?他的爱和恨都空落落的没处去了。
竟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兴许是后来他独自苟延残喘的日子早就咀嚼了无数遍痛苦,郑鄂感到十分平静,像是用一种旁观者的态度看着不相干的人的人生,他收紧手臂用体温烘着沈义伦,“如果你觉得有所亏欠,那也一命抵一命还清了不是吗?那和现在的郑鄂沈义伦郑阮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圈住沈义伦的手腕,扒拉着上面的镯子,“这是我妈妈给儿媳妇的,既然你收了,还一直戴着,可不能反悔。”
“我不怪你啊”伴随着叹息揉进吻里,不仅是做坏事会有惩罚,做好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太过惨痛的教训让他深刻明白了这一点。但沈义伦的心结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开的,他仍然时不时感到不安,两人搬到了一起住,沈义伦半夜被噩梦惊醒还会摸着要和他做,仿佛这样就能填满刺痛的心脏,他当然是任劳任怨喂饱老婆。
学医这种高强度都没有黑眼圈出现的郑医生第一次顶着乌黑的眼睛去上班,翟煦看到大为惊讶,以为他熬了个通宵,让师兄要注意身体。郑鄂摆摆手,这种甜蜜的烦恼单身人士不会懂。还专门撩起袖子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我去办公室了。”翟煦被锃亮的表盘晃了晃眼睛,好奇地问师兄换新表了啊,郑鄂正等着这句话,微笑着抬起手臂放到师弟面前,“阿沈送我的。”
真受不了这两公婆了!周围的人如是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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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圣诞节快乐(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