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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穆的大衣几乎消融在浓厚的夜色里,好在那双眼睛足够明亮,如同低垂天幕中触手可及的星。但叶洛亚注意到它们时,菲林斯已经快要走到篝火。叶洛亚想要立刻跑到菲林斯身边,他克制地将步子迈小,但内心按耐不住的雀跃依然使他的步履轻快,就像一只蹦跳而来的小羊羔,菲林斯在原地展开了双臂。
于是叶洛亚最后几步的距离被叶洛亚轻松跨过,像一团小雪球砸进了菲林斯的怀里。他的耳朵贴着菲林斯的胸膛,时隔月余终于再次听见了这道沉稳的心跳。
“我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回来,老爹说你这次的任务有些麻烦。”
“麻烦的事情在平日里自然是要多花些时间,不过要紧事当前,麻烦的事情也应该有更高效的方式。”
叶洛亚没有再回应,抠着菲林斯的手看着眼前的不断燃烧的篝火。
安莱夫递给刚菲林斯碗刚盛的肉丸汤,还冒着一茬崭新的热气。菲林斯的一只手还在叶洛亚手里,年轻人短短的指甲浅浅地嵌进菲林斯的皮肤,菲林斯向安莱夫点头致意,用还带着皮质手套的另一只手接过那碗肉丸汤。
“执灯长让我问你,今晚你要不要在总部留宿,他好安排人收拾出房间。”
这话里的意思明晃晃是不让菲林斯往叶洛亚家里去了。两人的关系在执灯士里不是秘辛,尽管还有将近六个小时,叶洛亚才成为普世意义的大人。
挪德卡莱人平均开始亲密关系的年龄是15岁,严格来说叶洛亚这种行为不算出格。或许怪就怪在菲林斯身上吧。无人知晓神秘的菲林斯先生真实的年纪,虽然外貌上看来菲林斯并不比叶洛亚大太多岁,但他所展现的从容、幽默以及涵养,实在不像一个仅经历过执灯士培训的年轻人所有。
菲林斯的名字在那夏镇还算出名,人们看到他总是联想到那些死守灯塔直至生命终点的执灯人们,所以菲林斯在那夏镇的人心中总是这么一个正面、光辉的形象。
看到菲林斯和叶洛亚这样一大一小的组合时,有人下意识问,“这是你的远房表弟吗?”
叶洛亚心里一惊,或许这里应该随便搪塞过去吧,他正准备应下,但菲林斯说,“并不是,我与叶洛亚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前段时间,我们确认了恋人关系。”
不熟悉的朋友不管多么震惊,出于礼貌,话头就在这里停下了,但稍微相熟一点的朋友甚至可以当着叶洛亚的面打趣菲林斯:“他看起来还没有成年。”
叶洛亚很想小声地反驳自己再过五个月就成年了,但他并不太认识这位先生,只好通过一直举着杯子喝水挡着自己的脸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菲林斯取下几乎挂在叶洛亚脸上的空杯子,将切好的肉排递到叶洛亚跟前,“那就等他成年了吧。”
叶洛亚捏着杯子看向菲林斯,菲林斯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他身上,菲林斯的心情应该相当不错,总能从他自画上去的黑眼圈里,看到一些上扬的舒心。叶洛亚困惑地对他歪头,等成年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已经在恋爱了吗?
总归就是今晚了。“他不在这里留宿。”一向谦逊有礼的叶洛亚替别人做了决定。
安莱夫不知道是满意还不满意,皱着眉头正要说些什么。叶洛亚站起来,篝火的火光几乎像在舔吻他的脸庞。“帮我给老爷子带个话,我今晚也不在总部,麻烦你了安莱夫。”
安莱夫嘴巴几乎能塞下他刚递给菲林斯的那碗肉丸汤,吹胡子瞪眼了一会儿只是拍拍叶洛亚的肩,“我们都知道你做什么都有数。恭喜你,队长,马上就是大人了。”
叶洛亚对安莱夫回以感激的微笑:“也谢谢你们大家,一直以来都在照顾我。”
目送走了安莱夫后,叶洛亚惊讶地发现,菲林斯的那碗肉丸汤已经消失了。“吃完了?”叶洛亚有些难以相信,菲林斯的所有言行都尽可能地保持优雅,如此快的进食速度显然违背了这一准则,何况叶洛亚根本没听见任何声音。
“当然不能有任何事情阻碍叶洛亚少爷此刻要回灯塔的决心。”
“啊,你猜到了。我们现在就走,应该还赶得上末班的船,否则我们只能游过去了。”
菲林斯笑了笑。好在码头离这里不远,两人很快赶上最后一班船。从前都是叶洛亚独自一人坐着这艘船到灯塔找菲林斯,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一起坐这艘船回到灯塔。
总部的篝火逐渐远去,最终只成为暗上一个光亮的小点,叶洛亚的心沉甸甸的,随着船舱的轻微晃动,一点点,就要溢出来。
海面冰凉的风吹得他的肩头有些泛寒,但他绝对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自己衣物会收到一些不必要的执摘。
但菲林斯只是给叶洛亚拢了拢大衣,然后把人全在自己怀里。船上几乎没人,灯火也黯淡,若非离得太近,就只能看到一个高瘦之人的模糊身影。
叶洛亚索性闭上眼,整个人向后靠在菲林斯身上。菲林斯上有一些干燥的,像燃烧过后的灯火的气息,还有那种不算太高的暖融融的温度。昏暗的光透不过叶洛亚的眼皮,偶尔有人走动或者说话的声响,他享受此刻的安宁,就像享受每一次在灯塔的时光。
终夜长茔偏远,没人会来墓地自讨没趣,而灯塔的天色终年被雾气笼罩,甚至难辨白天黑夜,仿若时间不曾流逝,繁重的工作与可憎的狂猎都无须考虑,只剩下了叶洛亚和菲林斯,偶尔还有一只会携骨头前来讨食的小狗。
直到偶然的月光漏在杯子里,叶洛亚戛然从那些碎金色的故事里回过神,深重的露水让人感到渗骨的寒意,但室内的炉火已然烧起。
叶洛亚睁开了眼,后仰着头看着菲林斯。许多个灯塔昏暗的房间内,菲林斯的眼睛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星星。叶洛亚用自己的双眸承接着这些星光,难以自制地对菲林斯露出笑容。菲林斯也将头低下来,再低下来一点。
两人的唇轻触了一下,浅到几乎不能算作一个吻。但叶洛亚依然红着耳朵坐直了身体。但他依然靠在菲林斯怀里,与那双从腰后绕出来的手十指相扣。
海面上渐渐亮起一颗明珠,柔和的光碎在海水的波纹里。终夜长茔渐渐近了,外来的旅者在不久之前修好了灯塔,但太过要耀眼的光会让一切无所遁形,叶洛亚稍微理解了一点菲林斯为何只在夜里活动,他并不排斥那样漆黑的夜色,只能看见你我的时候。
“其实生日年年都有,你不必如此辛苦地赶回来的。”
叶洛亚重新接上了还在皮达米拉城的话。他现在当然可以故作体贴地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就算菲林斯不回来,叶洛亚也不会因此有一句怨言,但人后会不会裹着菲林斯的大衣,委屈地蜷缩成小小一团就不得而知了。
年龄于过于长寿的人而言不过是无聊的数字,生日只是让这串数字再添一笔。所以十七岁的叶洛亚的和十八岁的叶洛亚于菲林斯而言并无区别,最多不过长了几豪,毛绒绒的脑袋昔日只能挠着他的下巴,现在已经能够触碰到他的鼻尖。
但对人类来说,这是一年仅此一次的生日,因为人类的寿数短暂,所以显得格外珍贵,十八岁又是其中最最珍贵的,人类以此为节点划分自己的幼年和成年,自此之后,叶洛亚可以获得普世意义上最大限度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菲林斯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形之中悄然蜕变的节点。
“小少爷的生日可不是日日都有,十八岁的生日更为珍贵,我若不来,难免是我的损失。”
只他们二人在终夜长茔下了船,这座岛本来也只他们常住。漫长的坟场几乎耗光了他的耐心,他的心只是一只很小的杯子,现在正在倾倒,已经有东西溢出来了,滴答,滴答……
厚重的锁发出咔哒一声,门开了。但叶洛亚没有等近门,他抓着着菲林斯披肩的环扣踮起脚,还是碰不到呢,不过也没关系吧,菲林斯先生总会弯下腰,将下巴从大衣的高领里拿出来。
而菲林斯确如叶洛亚所愿,他没有拒绝这个即将成为寿星的人的理由。他带着叶洛亚的腰一齐进入室内,随着门再次合上,一切又只剩下了他们。
叶洛亚在灯塔是有自己的房间的,毕竟皮达米拉与终夜长茔过远的距离难以在一日之内往返。不过没多久那间房间就又空了出来,因为劳累的小执灯士在某次写报告的过程中不慎陷入昏迷,醒来时就在菲林斯宽大又松软的被窝里,而菲林斯在桌子旁用拳面撑着脸,实在是比自己硬邦邦的床铺舒适了太多,叶洛亚实在没能起得来身。
那只是个共享一床被子,相安无事的夜晚,但叶洛亚总要来灯塔的,也总要留宿这里。于是这里似乎变成了菲林斯和叶洛亚共同的家了,床上的枕头变成两个,柜子是后来定制的可容纳下两个人的衣物。所有的洗漱、吃饭、沐浴、办公等等用品也全都变成了一式两份。
虽然小主人生活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但这里的的确确留下了相当多的回忆。菲林斯考究的装扮自然需要一面古朴的大落地镜观察仪容,在这面镜子前,菲林斯的腿上,叶洛亚第一次和别人分享了自己的秘密,也是他第一次看清楚自己逃避已久的身体构造。而后,好心的前辈细致又耐心地教导这位年轻的执灯士如何抚慰自己的情欲,从前至后的每一处。
这张桌子,曾经是菲林斯书写报告的地方,后来又添了叶洛亚,再后来又扩展了其他用途。唇舌比皮质手套更温暖也更灵活,舌体的每一个凸起都能激起一阵颤栗,所以黏腻的液体将报告的文书泡得皱皱巴巴,顺着桌腿在地板聚起一小片片泥泞。
但菲林斯的所有动作从来都极尽温柔周全,也不允许叶洛亚反过来帮助自己,好像一切都只是为了叶洛亚能够获得舒适的体验。但过于温暖的水流会让感官变得迟钝,快感也是如此。执灯人的工作总要受点伤的,叶洛亚早已学会忍耐,他甚至在这种温吞里,稍微有点渴望一种尖锐的,突兀的疼痛。
低矮的床铺加剧了他们身高的差距,即便菲林斯弯着腰,他也不得不将脖子更加后仰来承接这个吻,湿热的舌头舔划着他的上颚,叶洛亚察觉到自己的期待,身体的每一个末端似乎都兴奋地静默着,连下端开始渗出湿漉漉的液体,仿若呼吸一般开合。
菲林斯捏着叶洛亚的脖子暂且结束了这个吻。一个急于情色的年轻人甚至忘记了接吻最基本的技巧。菲林斯将叶洛亚放平到床铺上,俯下身去脱叶洛亚的长靴,却被本人胡乱地两脚蹬掉。叶洛亚的半张脸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只泛着光的蓝眼睛,和一只红彤彤的耳朵。
让人忍不住逗弄一番。
菲林斯极其缓慢地解掉叶洛亚的护膝,将羊毛衫的下摆塞进胸口的皮带,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半个小孩子稍微有些弧度的胸乳,殷红的两点已经挺立,乳陷卡在柔软的羊绒衫上。
里裤勾带着粘连的液体一齐褪去,菲林斯故意发出一声轻微的调笑,叶洛亚的耳朵红得滴血,像平安夜的商铺里上过蜡的苹果。他将整个脸埋进了被子,双腿因为羞赧合拢。
腰窝突然的一点冰凉让叶洛亚身形一颤,他又把脸从被子里拿出来重新平躺着。菲林斯收回手将掌心的润滑暖热,眼睛自然是注视着叶洛亚。注视着叶洛亚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神色,绯红的脖颈和在寒冷的空气中逐渐挺立的胸乳,平坦的小腹因为呼吸的逐渐急促而有了起伏,秀气的阴茎半硬着,阴穴一翕一张地吐着露水。
叶洛亚几乎想要再翻过身去,他声音变得很小:“应该不用那个了吧,我刚刚……总之就是,我的身体已经自发做好了准备。”
“第一次总要多做些准备的,况且你的阴穴发育的并不完善。”
叶洛亚只得闭上了眼,脑海里却依然是那双漂亮的手,那双手曾经丈量过自己的每一寸,他几乎要比身体的主人更了解那里,叶洛亚借由那些挖掘的探索才感知到内里的情况的。
菲林斯准备工作终于结束,用手掌揉搓着阴唇,在穴口的外壁涂抹润滑直至其放松,拇指摁着阴蒂探入两根手指。
异物的侵入还是让叶洛亚发出闷哼。菲林斯的长指慢慢探入这汪热穴,仿若要把每一片褶都照顾过去,酸软的痒磨得叶洛亚几乎要受不了,鼻尖一酸眼泪就要往下掉,想悄悄往下坐一点,就对上菲林斯探究的目光。
“小少爷今天似乎格外着急,看来是我招待不周了。”
“不——嗯…”
叶洛亚没来得及说什么,因为菲林斯的手指很快找到他本就生的浅的敏感点。咕叽咕叽的水流声被带出了,菲林斯很快能放入第三根,然后是第四根手指,而他的拇指依然摁在叶洛亚的阴蒂上,随着每一次的粘液的进出被按压着,叶洛亚像是融化在菲林斯的手掌上,用胳膊挡着脸,不自觉跟着菲林斯的节奏弓着身体挺腰,费力地讲一些黏腻的嗓音咽下。
思绪一点点被带到到半空,只差一点就要被完全抛起,但菲林斯却把手抽走了,穴肉甚至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
菲林斯却在一旁再无动作。
叶洛亚从胳膊里露出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菲林斯先生……你,您不进来吗?”
这话言语恭敬,确实十成十的撒娇语气,菲林斯伸出另一只手挠了挠叶洛亚的下巴,他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要等。”
“等什么?”
菲林斯将自己的怀表递给叶洛亚,距离十二点还有足足十分钟,“等你成年的时候。”
“你是戏耍我吗?”
“小少爷怎么会这么想,我以为我是在遵守我们的约定。”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晚一点开始呢?”
“这种事情连我也不好把控时间吧。更何况,”菲林斯点了点自己的唇,“刚才是小少爷迫不及待地在灯塔外索吻呢。”
叶洛亚看着菲林斯扬着一个微笑的脸,真是过分漂亮呢……不对!这个人分明就是在戏耍他吧。
明明没有过任何明确的约定,自己已经等了足够久了吧。对菲林斯来说是多久呢?是确认恋人关系的六个月,还是第一次接受前辈教导至今的将近两年?
确切地来说,应该是距离四年整还差二十个小时十分钟——在自己的十四岁生日那天,那是尚且才到老爹胸口的叶洛亚第一次如此静距离地看见星星———来自菲林斯的双眸。这位极其好看的先生俯身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好像一整个流淌着星河的天幕都要向他倾倒。
所以现在应该要继续等到菲林斯口中的约定,还是要微微仰着脸请求菲林斯的帮助呢——叶洛亚还是倾向于自己把握好现在。
他的恢复能力一向很好,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力气。菲林斯甚至可以说是乖顺地顺着叶洛亚的力道躺下,他坐在菲林斯的身上,终于褪去对方有些可恶的衣冠楚楚,却因最原始的澎湃欲望吃了一惊。
“男性的器官在充血的情况尺寸会更为可观,小少爷应该知道才对。”
叶洛亚稍微拉近距离往后蹭到菲林斯的膝盖,却被菲林斯扣住了腰。“我还以为小少爷刚才着急的神色,是想快点进入正题。”
叶洛亚被圈着往前带,菲林斯握着叶洛亚的腰,眼见着那根东西就要触碰到穴口,叶洛亚急得发出惊叫:“请等一下!”
但菲林斯只是握着叶洛亚的腰上下动作,阴唇亲吻般裹着柱身,蕈头一下一下顶弄着已经露出包皮的阴蒂。
“唔……”叶洛亚按着菲林斯的胸膛捂住了嘴,好奇怪的感觉。他甚至能感受到柱身的青筋裹着粘液,滑腻腻地擦过穴口,阴蒂被顶撞得有种往下坠的钝痛。内里已经酥麻地泛着痒,如果被这样的尺径直接地捅进去……
菲林斯突然捧着叶洛亚的脸,神色温情,很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叶洛亚。”
分针与时针合并的时刻,怀表发出一声脆响,菲林斯应当说了一声生日快乐,叶洛亚不太确定,因为下一秒,每一层褶皱都被完全撑开,粗壮的蕈头隔着隔着穴心将叶洛亚的五脏六腑都挤压成一团。他几乎是跌在菲林斯怀里,翘着屁股随菲林斯的动作晃动,过分的疼痛甚至让他发不出一声尖叫。
捅这个字似乎不太准确,或许叶洛亚是被劈开了,还没做好的心理防线也随之一起被劈开,菲林斯的腹肌上有白色的浊液往下淌,就像叶洛亚的眼泪直直地往下掉。顺着叶洛亚的面颊,淌到菲林斯的下巴上。
菲林斯将叶洛亚平放到床铺上,腰下垫上两个枕头,本意是希望叶洛亚能够好受一点,于是菲林斯的柱身就顶着叶洛亚的穴心在他的体内转了一圈。
叶洛亚从喉咙中逸出破碎的靡艳之音,眼泪控制不住地调得更凶,半个舌尖都吐在外面,穴口也突然紧缩死绞着菲林斯的性器。菲林斯难以动作,俯身吻叶洛亚的眼皮却被躲開,于是这个吻落到太阳穴,菲林斯沿着去亲叶洛亚半阖的眼,湿漉漉的长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地扇动,鼻子也因眼泪红肿,嘴唇是素日里他最常亲吻的地方。
他含住叶洛亚在空气里变得凉凉的舌尖,平日里这条舌头还会努力地回应自己,此刻就像一颗瘫软的果冻任自己含吮。从脖子上的疤痕吻至肩膀,中间的那一小块皮肉会被毛衣挡住,所以稍微叼着在齿间磨几下也没关系。
叶洛亚还在流泪,抽抽噎噎看起来极其委屈,被撑得光滑的内壁越绞越紧,几乎让人发痛,分泌的淫液也愈渐浓稠。菲林斯稍微起身分开两人的距离,叶洛亚的胳膊很快追了上来,腿也缠上菲林斯的腰,脸上依然挂着泪。
果然人类其实最难古怪的生灵,急于情色又对未知感到畏惧,难以承受却又不肯放弃。
妖精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叹气。自己并非什么纯洁高尚之人,否则两人现在也不会在一张床上做这样的事。碰见喜欢的事物总要萌生出收藏的心思,哪怕多付出一些价格,花掉自己两个月的薪水也不足为奇。
所以才要早早将这个讨喜的人类圈在怀里,占据他少年时的春心萌动,成长时的欲望沉沉,每一个如同黄油蛋糕般甜蜜的吻和同样甜蜜的言语,全都属于他了。就连叶洛亚最后的十七岁和最初的十八岁,都只因菲林斯躺在这里,沉浸在爱与欲望的暖泉离。
此前没有别人,此后也不会再有。他摘下了这株嫩苗上的第一朵花,此后春归的燕子都只停在他的檐下。
唇上有一些湿漉漉的水意,是叶洛亚看他久不动作,借着他的脖子撑起上半身,现在在舔他的唇。
流泪的眼睛就像月光下的矢车菊宝石,迸发出更为曲折神秘的火彩。爱情像是鬼火,行于荒芜沼泽的妖精亦能被此蛊惑,最先落下的就是细密的吻。羊毛衫和皮扣终于被褪去,胸乳横着一道浅红色的勒痕,菲林斯以唇舌细细勾摹,碾平勒痕和白皙皮肤间的沟壑,而后含住最鲜亮的一点。
睾丸拍打在阴唇上发出皮肉碰撞的声响,结束之后要记得上药吧,可能会红肿。自己的肩头就不用了,小少爷并不会真的咬出血来,可爱的犬齿几部只是叼着菲林斯肩头上的皮肉,随着顶撞的动作磨着,混着含混的声音偶尔陷进去一点,温热的涎液顺至菲林斯的胸口。
菲林斯捏过叶洛亚的后颈,这双唇面对狂猎时毫不留情,但说出的也不过像小孩子放狠话一样只为给自己打气,对待自己人更是柔软得不像话。他们又接了一个黏腻的吻,在欲望一齐释放在最深的情潮里。
叶洛亚双眼渐渐回焦,温热的浴池包裹着他的餍足于疲惫。肿胀的穴口泥泞不堪,一小点穴肉外翻着,菲林斯仅是用微弱的流水冲洗就得到了一手的黏腻。
叶洛亚悄悄顺着菲林斯的胸腹下滑,几乎整个人都要躲到水下。
仅仅是流水?“原来小少爷还没有尽兴。”
明明只是做的太过,阴道还处在敏感脆弱的状态,才会受一点刺激就有反应吧。叶洛亚小声地在心里腹诽,却被菲林斯捞出捂住了眼睛。
下腹莫名感受到了热意,有一些似有若无的东西触碰到自己的下体。奇异的感觉让叶洛亚紧张起来。“这是什么?”
“一些帮助清理的小手段。”
“我不能看?”
“不太方便。”
叶洛亚没有追问下去。打湿后的发尾像深海中的红色珊瑚,掀开就是一小截透着粉的莹白脖颈。很适合亲吻。
视觉的丧失会使触觉变得更为敏锐,菲林斯的吻从脖颈延伸至蝴蝶骨。后背的无所凭依让叶洛亚感到不安,无意识地掐着菲林斯的手臂。一种温热的、圆润的、缥缈的东西——叶洛亚就像是含着一团没那么烫人的火,阴茎的尿道口垂在外焰里,温度最高的内焰包裹着阴蒂,剩下大部分则在叶洛亚的体内。
那东西似乎没有形状,就像火焰的一明一灭此起彼伏,于是可以朝着穴内的每一处顶弄,这除的褶皱才刚刚被放过缩回原处,另一处又立刻被撑到最大。菲林斯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不断分泌淫液顶在穴心,略高的温度像在被灼烧,忽远复近的动作又想在舔舐。
好热……好胀……到底是什么东西?密集的快感让叶洛亚从脚趾到头皮像被一根皮筋绷紧起来蜷缩着,他难捱地夹住双腿试图抵御,身后的菲林斯却传来一声闷哼,自己的双腿被带得更开,那东西似乎变得热得更胀了一圈。
“不是说要清理?”现在怎么看都是菲林斯不知道用了个什么东西继续草叶洛亚吧。
“嘘。”菲林斯的手指点在叶洛亚的上唇:“很快就好。”
明明是在水里,叶洛亚的穴口和内壁却逐渐干燥,像被烘烤过后的蓬软枕头,所有的液体都干涸粘成一块块斑,腹胀感愈发加重……呼吸不过来了。
菲林斯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穴内的精斑抠挖出来,穴心因为干涩而被戳得钝痛,连带起一圈圈的痒,叶洛亚有想要流泪了,吐着舌头偏头求吻。
菲林斯捧着他的后脑,温柔地含住叶洛亚的唇舌。斑渍被清理干净的同时,叶洛亚的脖间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银色的项链末端挂着一圈曲折的光带,在昏暗的室内散发奇异的紫色光彩。
“我的生日礼物?”叶洛亚将其笼在手心,只留一道可供观测的缝隙,“我还以为会是戴在手指上的。”
“至冬的极夜有时能以肉眼观测到极光。紫色的极光并不多见,应该和小少爷的眼睛极衬,我便借花献佛,从极夜之地取来一小段。”
漫长的黑暗里,瑰丽浪漫的极光及其夺目,如同这个,生于漫漫长夜过后的第一分天色之人,叩响了一扇久闭不开的门扉。
叶洛亚长着嘴巴,人类如何能取来一段极光?但现下并非合适的时机。他转身和菲林斯面对面:“我还没见过极光呢。还是紫色的。”
“以后有机会一起去看吧。”
“好。”菲林斯抵上叶洛亚的额头,鼻尖戳这鼻尖,他理应在送出礼物后得到一个亲吻。“等到那个时候,我再送与小少爷一枚戴在手指上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