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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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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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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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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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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熠星河】直男法则

Summary:

  高嘉辉认真想了下,回答他,“直男要义是绝不会爱上男人,心动法则却是,我爱你,就真的只是爱你,必须是你,其他人都不行。”

“至于直不直男,我想相爱更重要。”

郝熠然听到高嘉辉这样说。

Work Text:

      高嘉辉是直男,这毋庸置疑。

  他活了23年,无比坚定这一点。

  只是最近他下了一个决心:转行。

  要说别人的人生有点苦难,那是真的,但是高嘉辉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他想做模特,就邀约不断,在模特圈里混了个名头,现在他想做演员,竟还真有本子递了过来,甚至是男主。

   他把那剧本翻了又翻,想要拒绝,但与自己想要转行的想法又不一致,想要接受,那大篇的亲热戏让他犯了难。

   倒不是说23岁的高嘉辉亲个嘴睡个人都不行,只不过对方是男的。

   他一个铁直、笔直冲天的大男人,哪怕是在冲动最强的时候,也从未想到过有一天要和男人搞在一起。

  他很迷惑,大家长的都一样,胸那么平,肌肉硬邦邦,还都有屌,到底怎样搞在一起啊。

  大脑多番激战,最终在朋友的怂恿下,他接下了这部戏,吾岸,他人生的第一部戏。

  看见对手戏演员的那一天,他就直觉对方就是饰演游书朗的人,至于为什么,那很难讲,他就是直觉,游书朗应该就是那样的人。

  尽管正式开拍前,他们提前培训围读了一个多月,可真的到了拍亲密戏份的这天,他们两人却谁都下不去嘴。

  现场表演老师几乎都要发飙了,高嘉辉给自己下了无数次豁出去了的心理暗示,却总在快贴上对方的唇时转个弯,怎么也亲不上去。

  那郝普居然也不主动吻上来,高嘉辉急得厉害,没忍住在心里腹诽一句。

  眼看一个下午就要过去了,“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今天能不能亲上了到底,相机电池都没电了我真服了”,表演老师愤怒的声音传来,高嘉辉只能不好意思的连声抱歉。

  那天下午直到收工,他们的吻戏也没能拍成功。

  “你俩晚上好好反思一下吧”,这是离开片场前导演说的最后一句话。

  反思是肯定要反思的,但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决问题,高嘉辉非常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亲一个男人,何谈容易?

  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工作真的不容易,演戏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但问题总要解决,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发消息去骚扰合作演员,期待郝熠然能给他一些建议。

  “叮”,对方很快就回了消息:“不然我们可以试着拍之前喝点酒”“微醺了说不定就可以了”,微信列表里的“游书朗”如是说。高嘉辉一拍大腿,“草,我怎么没想到”,这搭子还真是有点聪明,他不由感叹。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

  郝熠然在酒店刚吃完饭,正在默戏,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他把剧本扔桌上过去开门。

  “干嘛呢然哥?”居然是高嘉辉,郝熠然有点意外,他让开一些位置让对方进来。

  “我默戏呢,怎么了?”今天一下午一场戏没拍成,郝熠然兴致缺缺。

  对面的高嘉辉却不一样,他看起来似是有些兴奋,郝熠然都要佩服他了。

  “然哥……”,郝熠然听他然了半天,也没然出个所以然来,就主动问,“是有什么事,或者关于拍戏,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高嘉辉就等着他问呢,听到话立刻脱口而出,“哥,我们今晚能提前走走戏吗?我怕明天又拍不好……”

  高嘉辉起调高昂,说到后面声音却越来越低,但郝熠然已经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今天下午他们两人的表现想必真的很糟糕,耽误了全剧组一下午时间,高嘉辉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是那是吻戏,要怎么提前走?他还在思考,对面的高嘉辉又说话了,“我喝酒了,待会一定可以……”

  他看郝熠然没有马上接话,又随即补充,“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话已至此,郝熠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总不能真的明天又搞砸,于是只是说了句,"那我也喝点。“就去酒店冰箱取了瓶啤酒出来。

  曼谷一年四季都如夏天,室外有时候能到40度高温,即便是下雨,也让人闷热难受,冰凉的啤酒下肚,削去一些关于下午拍戏的烦躁情绪,他喝了几口,随手将酒瓶放在桌子上,而后走到高嘉辉面前,问他,“怎么开始?”

  高嘉辉以为自己做了万全准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并不像平常那样运转快速,他想着只要晕晕乎乎亲上去就好了,却在郝熠然的发问下陷入空白……仿佛再次走入了下午的片场……只是现在,眼前人的嘴唇比下午更红一些,他想,可能是啤酒太凉,冰的。

  郝熠然站他对面,等他回答,他向来是礼貌的人,做什么都要得到对方许可才行。

  可对方半天不说话。

  郝熠然只能用手戳戳他手臂,“嘉辉,我们开始吗?”

  柔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高嘉辉的发愣,但却第一次感受到一丝怪异,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声“嘉辉”很奇怪,即便郝熠然已经这样喊过他很多次了。

  他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异样,再一次给自己洗脑,“不就是亲个嘴吗?男的女的不都是嘴嘛,不管了上!”

  他闭上眼睛心一横,撞上了对方的唇。

  郝熠然这次没有躲开,却也是学着对方闭着眼睛,唯恐下午的尴尬再次缠上来。

  郝熠然没办法去评价这个吻到底怎么样,或者说还不到评价的时候,他只是心里感叹,“天啊,可总算是亲上了,酒精还真是有用。”

  然而这个吻真的漫长,好不容易亲上了,俩人谁都不敢动,嘴唇贴着嘴唇,四只眼紧闭。

  时间像开了慢速器,一分一秒都变得煎熬,嘴唇当然是柔软的,只是难免心跳变快,实在紧张。

  高嘉辉贴了半天,心里也开始变得忐忑起来,他不由偷偷睁开一只眼去看郝熠然,果不其然对方也闭着眼睛,这让他的一些担心和尴尬消弭远去,只是,眼前的睫毛突然颤了一下,高嘉辉又立刻变得紧绷,而后,他感觉到对方的唇也似有颤抖,来不及思考太多,他双手去拥住眼前人,脑袋亦往前凑了凑,生怕郝熠然突然撤走。

  郝熠然感觉到对方的手环在他腰上,甚至还带了一些力道,他想到剧本里写游书朗是樊霄的手控,脑袋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那双手搭在他腰上的样子,“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记得书里是这样写的,而后又想到上次两人在片场比手时,高嘉辉的手指,比他长那么多……

  啤酒的冰凉已经远去,他感觉到一些些热。

  突然间,嘴唇被舔了一下。

  很快又轻柔的一下。

  “是这样吗?郝老师。”高嘉辉终于放开他。

  然而两人依然离得很近,讲话间呼吸交缠,郝熠然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说,“是这样。”

  语调平稳,眼睛却没有看向对方。

  高嘉辉却清楚这样远远不够,虽然此刻他的大脑运转缓慢,但依然清晰记得书里樊霄和游书朗的吻,绝不是这样浅尝辄止,他们的吻必然是炙热且激烈的,带着一种对彼此的爱的渴求。

  “熠然,我觉得可能需要更用力一点是不是?”

  高嘉辉说的在理,郝熠然非常同意,他准备好再次进行排练,却听到高嘉辉说,“可是我不是很会,要不郝老师教教我吧。”

  郝熠然无奈,他不清楚对方是真的不会吻,还只是不会和男人那样吻。

  但作为同事,他不会贸然询问别人的私事,只好认了对方这样的请求。

  下午的时候顾及着对方对于同性吻的接受程度,导致两人一直接吻失败,现在既然已经决心好好走戏,况且也吻过了,内心再没有多余的顾及,他双手攀上对方的脖子,主动凑上前去,亲向对方。

  郝熠然的吻和他本人一样,柔柔的,软软的,他耐心的一下又一下亲吻高嘉辉,先是唇贴着唇,而后慢慢的含住对方下唇,轻轻舔舐吮吸,待高嘉辉嘴唇微张的时候,他的舌尖轻巧的滑进对方嘴里,勾着他的舌头一起亲吻,起先这场吻确实由郝熠然主导,但或许是高嘉辉的学习能力过快,他很快的掌握了亲吻的技巧,便更加凶狠的回吻过去,嘴唇碾着嘴唇,舌头勾着舌头,你推我往,吻很快变得又凶又急,直到郝熠然感觉到空气都快要被攫取干净,快要呼吸不上来时,高嘉辉终于结束了这个吻。

  他停下来喘息。

  郝熠然的心脏被那声音带着跳动。

  显然,他们对戏成功了。

  郝熠然松了一口气,然而他还没回神,对方又亲了上来。

  高嘉辉吻得又重又狠,郝熠然已经没有办法去想其他任何事,被迫的一起沉浸在吻里,腰上的手越收越紧,郝熠然感觉整个人都快被对方捏进怀里,他含糊不清的喊了几声不知是樊霄还是嘉辉的名字,然而没有一声是清晰的,都被堵进了嘴里,暧昧不清。

  高嘉辉像是带着一股非要马上学会且拍好的劲,不断地去延续这个吻,郝熠然推了几次没有推开,也就任他动作了,只是曼谷的夏天实在是热,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迅速加了温,让人觉着发烫,嘴巴热,皮肤热,哪里都热。

  不知过了多久,高嘉辉才停了下来,郝熠然在这缝隙里喘息,调整呼吸,高嘉辉朝着冰箱走去, 又拆了一瓶冰啤酒。

  他快速喝了几口,让那冰凉,平息体内奇怪的躁动。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的灼热终于逐渐散去,郝熠然才再次开口,“你学的很快。”

  “游主任教得好。”高嘉辉这样说道。

  郝熠然一时恍然,又很快调整过来,确实,他们只是在对戏罢了。

  高嘉辉向来有天分,演戏是,接吻也是。

  郝熠然不知道接些什么,便没有再说话。

  高嘉辉在原本郝熠然看剧本的位置坐了下来,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剧本,是这两天在拍的戏份,台词早已背的滚瓜烂熟,郝熠然的台词部分被黄色的记号笔全部标注了出来,他顺着看了几眼,又看到接吻的戏份,不由感叹本上就几个字,要演起来还真是不容易。

  又想到刚才的对戏,他看向郝熠然,郑重的谢他,第一次拍戏便遇到了如此包容的人,陪他顺戏,陪他对戏,他想郝熠然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且有耐心的人。

  郝熠然轻笑着说不算什么。

  高嘉辉在那坐着,始终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郝熠然便拿出手机玩,高嘉辉凑过去看,竟然是消消乐,他顿了下才问,“多少关了?”

  郝熠然随口说了个数字,高嘉辉嗯了一声,郝熠然继续玩游戏,高嘉辉脑袋却没有挪开的意思,郝熠然只好再次主动开口,“干嘛?”——毕竟高嘉辉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

  “我们可不可以…… 再练几次?”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郝熠然却嗅到了不容拒绝的味道。

  毕竟谁也不想明天再浪费半天。

  “好~吧。”郝熠然说。

  高嘉辉就又靠近了过来。

  那晚最终高嘉辉拉着他能练20多次,几乎吻了两个多小时,亲到最后郝熠然感觉自己嘴巴都发麻了,折腾到23点多,高嘉辉才终于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拍摄果然顺利,指导他们表演的老师在旁边分外激动,不停感叹终于终于亲上了,还亲的这么帅,居然一遍就过了,她在旁边手舞足蹈,仿佛她的两个木头终于开窍了,郝熠然和高嘉辉也终于放下心。

  看来走戏,有用非常。

  他们拍戏是换着不同的场景拍,戏份并非连贯,连着几天终于将公司的戏份全部拍完,剧组整体转场到室内拍摄。

  当表演老师再次愤怒的声音响起,高嘉辉想,我就知道拍戏没那么简单!

  “你到底会不会拱?怎么可能是那样拱?”

  这让本就拍亲密戏份困难的高嘉辉再次陷入表演难题,拱是会拱啦但是……拱上去真的好吗?

  有时候高嘉辉忍不住心里要吐槽一句,“咱们拍的好像限制级一样,这真的能播吗?”

  他都光着上身一周了这合理吗?

  但拍戏不是闹着玩的,表演老师丢下一句,“等你学会了怎么真的拱,再拍上床那场重头戏吧。”

  高嘉辉不得已,只能进修演技,晚上回去酒店偷偷打开手机网页,忍着心里的难受点向“男同””那两个字,然后眼前立刻被满屏的白花花肉体充弥,肌肉与肌肉,阴茎与阴茎……高嘉辉听到了内心崩溃的声音。

  他斜着眼点开了一个封面看着还不错的视频,很快独属于男人与男人的喘息声就充满了整个房间,到激情处,还会有一些叫床声出现,吓得他赶紧右上角点x,关掉后脱口而出,“我嘞个豆”。

  他盘腿坐床上平复了下心情,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接错剧了?

  他是真没想到男同剧要拍尺度这么大,虽然表演老师说床上那场只是拍个氛围感,可高嘉辉又没跟男人上过床,他怎么知道男人和男人在床上什么样?

  男人和男人的氛围感?他想了想刚才看的片,有点激烈了属实是。

  导演说的张力难道就是那种张力?

  不得已,他又点开视频看了一遍,学习进步!

  这次他完整的看了全片……

  简直是颠覆了他23年的直男脑袋……他有点不是很理解男同的快乐到底在哪里……

  他想象了一下他和郝熠然,就是要演出这种氛围感,有点头皮发麻。

  然后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演的是上面那个,心里又有点得意。

  上次找人家对吻戏,这次戏份尺度过大,他是不好意思找对方练练的,而且郝熠然看着那么正经,他提这种要求也太荒谬了些。

  重场戏一拖再拖,终于提上日程,他在夜里手机上学习后,这次拱的果然不错。

  只是……“还是差点意思,感觉没有那个张力啊。”导演如是说。

  两人重拍了好几次后,导演直接话都不说了。

  高嘉辉在监视器里看拍摄的样片,也感觉到一些奇怪,动作都到位了,但看起来就是很假,他趴在郝熠然身上像在蠕动……

  不由自主的,他看向站在他旁边的郝熠然,下意识的求助。

  郝熠然站在监视器旁也有点无助,这种戏份,虽然很多说靠后期的剪辑和氛围,但你底子演的烂,再配也没感觉啊,高嘉辉直的像电线杆一样,对方没给到那种点,他也很难被调动起来。

  总之确实演的很烂。

  高嘉辉还在那求助他,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呢,但怎么说他比高嘉辉多一点点的演戏经验,只能暂时先安慰他,”没事没事,先休息调整下。“

  后面两人又拍了几场,但总体效果都很一般。

  最后郝熠然只能说,“要不晚上还是再试试吧,今天拍了这么多,导演要的角度和反应大概都记住了,到时候我们研究看看到底哪里有问题吧。”

  戏已经演了一半,没有后退和放弃的道理,高嘉辉说好。

  晚上很早,高嘉辉就来了郝熠然房间,两人都特意提前洗过澡。

  虽然开着空调,但曼谷的天气还是很热,离了片场,两人都穿着夏日的常服,高嘉辉穿了件黑色的短袖,刚吹干的头发让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郝熠然则是简单的白T。

  虽然今天一天拍的不尽人意,但高嘉辉总是比较高能量,他大大咧咧往酒店床上一躺,故意扯着嗓子,“然~哥~,你说这可咋办呦。”

  郝熠然只能接,“那就~练吧~还能怎么办~。”

  说是练,两人却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始。

  “然哥,把你的酒再给咱来点。”

  “行呗。”郝熠然一边说,一边过去冰箱里取了酒,倒不是上次的啤酒,他取了两个杯子,倒了些刚取出来的白兰地,又往里加了些气泡水,递给高嘉辉,高嘉辉看也不看,一口饮尽,又去要第二杯。

  两人喝了几小杯,便开始对戏。

  按照白天记住的角度和位置,两人躺在床上开始过白天的动作。

  亲是没必要真亲,但该有的接触和动作,还是要模拟到位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那个感觉,高嘉辉拱了半天,最后把原因归结于或许是他俩穿的太多了,没那个氛围,就提议两人脱掉短袖。

  郝熠然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高嘉辉在他身上拱来拱去,虽说隔着裤子,但也蹭的人火气蛮大,趁着脱衣服的空,他又去喝了几口酒。

  回来的时候两人上身都已经光着了,在片场的时候精神高度紧张,两人都专注着拍戏,没想那么多,这会房间只有两个人,高嘉辉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或许作为对戏或工作搭子,他不该多过问什么,但在目前场景下,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句,“你怎么那么粉?”

  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高嘉辉今天刚在片场说自己笔直,现在问这种话属实有点……超过。

  不过郝熠然还有几丝理智在,力图破掉那种奇怪的氛围,只是说了声,“一热的话比较容易红。”

  高嘉辉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当皮肤真的贴上皮肤,温度传递,高嘉辉才懂郝熠然说的那种热,原来就是这种热,让郝熠然的整个皮肤泛红,原本他们已经模拟到了“拱”的环节,但由于两人刚才的调整,情绪氛围都已经断掉了,于是只好重新开始。

  两人开始面对面,从接吻开始。

  就在双唇快碰到,本该停顿转做下一个动作的时候,高嘉辉突然侧身,郝熠然不懂他要干嘛,然后就听到高嘉辉在他耳边问,“可以真的亲你吗?”

  ……呼吸打在耳边,让郝熠然有一丝慌乱。

  直男真是不懂轻重……他很无奈,又有点生气,“你到底会不会啊?”

  高嘉辉还没意识到被拒绝,脑子里就先涌起了胜负,“我咋不会?我就是会才问能不能亲,不亲能有感觉吗?”

  郝熠然咬牙,他是体面人,只能陪了句,“行,你说的都对。”

  拱或许不一定到位,但接吻高嘉辉早跟着郝熠然学的非常会了,况且又在戏里经历了那么多磨练,他轻车熟路的吻上对方的唇,虽然郝熠然当初教他的时候,吻的又轻又柔,但在多次接吻的过程中,高嘉辉早已发现他明明更喜欢那种侵略性比较强的吻,因此高嘉辉也不客气,直接重重亲上去,和他气息交缠,等到亲吻够了,他又顺着对方的嘴角一直往上亲,直到吻到对方耳后的位置,高嘉辉本能的一舔,他正想继续,却感觉身下的人突然瑟缩了一下,高嘉辉抬起头来看他,郝熠然眼中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好在他反应快,迅速的压了下去,才没被对方看见,他强装镇定,问了句怎么了。

  高嘉辉看了看他,说没什么。

  就在他正准备继续亲的时候,突然发现郝熠然眼角竟然有颗痣, 而从眼角痣往左,是郝熠然的眼尾,那里很红。

  “你眼睛好红。”高嘉辉说。

  “啊?”郝熠然茫然,他真觉得自己快疯了,作为一个gay,被一个男人又亲又舔半天,还时不时来一句疑似挑逗的话,往常发生这种事的时候他一般称之为上床,而现在他们竟然是在对戏。

   郝熠然闭了闭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如果想继续对戏的话就闭嘴!”

  高嘉辉眼中情绪复杂,但也没真的计较,不过他能感觉到郝熠然有一丝丝的生气,于是俯下身又在对方唇上亲了一下。

  郝熠然没继续说话,高嘉辉就顺着脖子继续亲。

  经历了刚才的一幕,高嘉辉不敢多话,只认真模拟,亲到胸前位置时,他小心的避开了那两个红点,偶尔抬头看一下郝熠然的反应,不过他只看到了对方微张的嘴唇,等到前面亲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说该下一步了。

  郝熠然迅速翻了个身,将整个身体转向床铺,背对着他。

  郝熠然很瘦,这点高嘉辉一直知道,不过这样赤裸的面对着,他才发现对方真的是太瘦了,后背两个肩胛骨像要破皮而出一样,他用手假装随意的摸了两把凸起的骨头,又继续俯身模拟导演想要的动作,头靠近对方脖颈,手掌掐着脖子,下半身紧贴在一起,他犹豫是否要稍微借位一下,因为感觉此刻的自己确实有点燥热,好像有点微硬,但他思绪一旦脱离,动作就无章法起来,郝熠然感觉到上面的人在胡乱的冲撞自己,位置过于偏下,他就转过头说,“你要往上一些。”

  高嘉辉在上方懵懂的嗯了一声,整个人位置又往上凑了凑,下半身完全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了,高嘉辉都有些不敢乱动了,即便是两人都穿着裤子,这情景也不免让他想起那晚片里看的画面,忽然间,那画面竟然像是跳出了屏幕,与他和郝熠然重叠了,他简直吓一跳,更不敢随便乱动了,郝熠然感觉到他的僵硬,偏过头来看他,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炸的高嘉辉整个脑袋都不对了,突然间他感觉整个房间里都是男人与男人做爱的喘息声,明明身下的人穿着正常的白色休闲短裤,他却仿佛看到了短裤之下的景象,有一种手想伸进去的冲动,有种想要接触对方更多皮肤的渴望,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消解这种渴望,只能无意识的抬手在对方屁股上打了一下,由于房间内短暂的僵持与安静,这一声出奇的响亮,躺在身下的郝熠然更是吓一跳,脱口而出一句靠!

  高嘉辉还在发呆,郝熠然已经躺不住了,他翻身而上,骑在对方身上,气势汹汹的问责,“高嘉辉!你到底要干嘛!”

  高嘉辉鲜少见到这样的郝熠然,平日里的郝熠然最是温和,讲话永远温温柔柔,连偶尔的大声都很少听到,可此时的郝熠然,坐在他的身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让他感觉很新奇,他正准备说点什么让对方消气,却突然感觉到了身上人的不对劲,是的,在他们紧密贴着的地方,有一根硬硬的烫烫的东西贴着他,这下轮到高嘉辉大声,“卧槽,你硬了?”

  郝熠然早已被今晚的荒唐局面气得发昏,直男又怎么了,直男就可以随随便便对别人又亲又摸?对戏不按剧本来吗?他真的不想忍了,于是直戳重点,往对方身上那个部位摸了一把,反问,“你没硬?”

  高嘉辉无话可说,刚才他在上面俯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现在被人指出来,他自然非常清楚自己的变化,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抵赖,硬怎么了?真男人就是会硬啊,他又没病当然会硬,不过这样被人指出来真的很没面子,他嘴硬道,“硬就硬了呗,都是男人硬了怎么了。"

  人们说每一个男同都会遇到专属的直男劫,这句话放在此刻未必适用,但也能凑活,郝熠然成长过程中自然见过不少直男,对于直男的尿性他是非常清楚的,奇怪的胜负欲,敢撩不敢负责的混渣,甚至更恶劣的洞性恋之薛定谔的直男,不过此刻,高嘉辉只是他的合作伙伴,他没必要对对方展开思想上的教育与辩驳,尽管一开始他看到高嘉辉186的大高个,长腿、腹肌,以及那蠢直的少年性子,还真让他有一些舒心和好感,但今晚发生的所有,让郝熠然开始警觉,直男游戏游书朗玩不起,他同样也玩不起,不过他向来不怎么会说重话,此刻也只是从对方身上下来,边去取酒边说,“今天就到这吧,练的挺好的,这些明天拍摄应该够用了。”

  郝熠然倚在桌旁饮酒,高嘉辉跟过去,他给自己也倒了杯酒一起喝,等到酒精下喉,他才说,”真的真的不好意思,然哥,普普,郝老师,别生气,都我的错,我刚才就是没忍住,我也不知道咋了突然抽风。“为表歉意,他又给自己倒酒,“这样吧,我自罚三杯,真是我的错,普老师。”

  郝熠然也不是真的跟他计较什么,况且说白了,自己只是因为同性恋的身份对和其他男性的接触比较敏感,可能对方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将手中酒杯凑过去在高嘉辉杯上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才回了句没什么。

  高嘉辉却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了,都是因为他第一次演戏,才拖了剧组的进度,也耽误了郝熠然的时间,但他或许真的没那么有天分,第一次演戏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演出那种没经历过的感受,不过现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先把郝熠然哄高兴,他喝完那自罚的三杯,壮着胆子凑近郝熠然,说,“然哥,要不然我帮你吧,你消消气。”

  郝熠然还没来得及问帮什么,高嘉辉的手已经从他裤子里摸进去,捏住了他的命脉。

  还没出口的话,就此闷进了嘴里。

  随着高嘉辉的不断动作,除了闷哼和偶尔泄露的一两声呻吟,别的什么话,他都说不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又从桌边到了床上,他躺在床上,高嘉辉俯在他的上方,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他感觉到阴茎被上上下下的套弄,偶尔那只手还去专门刮蹭他的龟头,郝熠然不想睁眼的,但高嘉辉一直在上方看着他,那种目光有一种热烈又审视的感觉,让他不敢直视,高嘉辉一心想着认真道歉,很卖力的帮他,除了柱身,他也没忘记照顾更为敏感的顶部,他将龟头整个圈入掌心,画着圈打转,身下的人显然是被取悦到了,露出一种失焦的表情,眼尾比刚才还红,那颗眼角痣在这样的表情下,竟然显得有一丝风情,高嘉辉没忍住,用闲着的另一只手去摩挲它,而郝熠然似乎是马上要射了,他整个人有不明显的颤抖,眼尾的痣跟着有轻微的抖动,高嘉辉不动声色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在又几次套弄后,他的手上感觉到一片湿滑,而身下的人躺着微微喘息,嘴唇微张。

  高嘉辉看着郝熠然的反应和表情,觉得他并不像片里那种让人觉得讨厌,相反这种细细的喘息,像羽毛一样轻蹭在人的心上,痒痒的,莫名让人想激起他更多的反应,高嘉辉不知为什么,很想用手指去磋磨那微张的红唇,但他没有这样做,那样的话,似乎就不太直男了。

  他始终记着自己是为了道歉和哄好郝熠然,所以即便结束了他也没有马上起身,依旧是俯在郝熠然身上,等着他缓过劲来。

  待射精的余韵散去,郝熠然才慢慢恢复清明,他的大脑还是有些混乱,仿佛今晚真的是喝酒喝多了,发生了太多不在掌控之内的事情,而关于对戏,早已被抛到了八百里之外,他想他真的是被直男传染了,不然为什么他清醒的第一刻,来了句莫名其妙的,“我要帮帮你吗?”

  高嘉辉发誓他原本绝对没有想这么多,他真的是纯道歉没想着求回报来着,但……但……他还硬着,有人要帮他,那也不是不行。

  他没说话,向下顶了顶,就当是默认。

  郝熠然不说话,隔着裤子去摸那处凸起。

  他已经很久没有交男朋友了,除了自渎很长时间没有去摸过其他男人的这里了。此刻手下的阴茎,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感觉到了那里的炙热和硬挺,他抬头看了看高嘉辉,发现他并没有厌恶的反应,才照着高嘉辉刚才对自己的那样,手摸了进去。

  碰到实体的时候,郝熠然手和心简直一起发烫,高嘉辉是怎样的心情帮他的,他并不确定,但对方的阴茎在他手里时,他必须承认,自己被勾引到了,那么烫,那么大,甚至能摸到上面凸起分明的经络,他的动作并不算很快,因而引得了高嘉辉又一次的向下顶,郝熠然在他催促般的动作下,手上撸动的更快,他当然也是加了技巧的,但他都动作了很久,高嘉辉还一直不射,他的手都快酸了,高嘉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下半身的两条裤子,此时整个人都光着,手包裹着阴茎的动作就这样闯进两人的眼里,高嘉辉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用了一只手,覆上此时在帮自己的那只手,带动着一起,郝熠然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发烫了,不知是否有被发现, 他尽可能的不去看下半身的两人的动作,眼神飘忽不定,高嘉辉此刻只是沉浸在这场互帮互助里,又带了一些总是差点意思的急躁,在两人一起撸动了一会后,高嘉辉突然将郝熠然翻了个身,扒了他的裤子,命令他,“腿并紧一点。”

  然后郝熠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中间插进来一个炙热,那炙热正在模拟性交的动作,也许是因为急躁,身上的人插的很快很急,甚至好几次高嘉辉的顶端都怼在了郝熠然的后穴入口处,这真是一场让人难以抑制的“情事”,过于熟悉的动作,引起郝熠然的丝丝震颤,他没法不去想象那东西真正插进后的反应,一定很胀,一定……一定……很爽,即便身上人只是在他双腿之间摩擦,此刻他却诡异的感觉到一种被插入的满足,口中不自觉的偶尔泄出几声忍耐了很久的细小呻吟,他想他整个人现在一定都在发烫,又想起后身的炙热刚才就在自己手里,不由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爽感,他的阴茎再次硬了,他想他一定是太久没做爱了,不然为什么现在会有一种想要邀请对方进来的冲动,而高嘉辉还在他身后,一无所知的一下又一下操他,不,是操他的腿。

  郝熠然一热就发红,整个身体此时都泛粉,而被凌虐已久的大腿内部,那里更是没办法看,高嘉辉此时很爽,他没想到操腿也能有这种效果,郝熠然很白,热了之后又红,整个人看起来像经历了一场淫靡的性事,他能听到郝熠然偶尔没忍住时牙关里泄出来的呻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克制,高嘉辉想听更多那样的声音,所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只是更快更重的去操那双白净修长的双腿,他的一只手原来覆在郝熠然的脖子上,现在看着腿间的红,却突然想起了刚才他帮郝熠然时,那微张的红唇,于是他伸出手指,做了刚才想做,却没做的事情,他用指头去碾他的唇,还觉得不够,又直接伸进对方嘴里,没有意想之中的牙齿咬弄,反而指尖上覆上了柔软的唇,高嘉辉忍不住卧槽了一声,手指就跟着舌头一起在对方嘴里搅弄,偶尔能听到口水啧啧的声音,他又加快了身下的动作,这次没有特意避开原本那个禁忌的位置,他一下一下清楚又分明的撞击在郝熠然的后穴入口处,他看到那里偶尔撞的深时微张开的小口,有一种想要闯入的渴望,他右手放开郝熠然的唇,两只手去到对方腰上,开始专心顶弄,在一次又一次挺进中,他终于射了,郝熠然后穴处满是白色的痕迹,就像刚做完一样。

  如果此时有人细听的话,在高嘉辉射精的同时,郝熠然也有一声细微的呻吟,他的阴茎早已硬了半天,高嘉辉在上面撞的又快又急,他的阴茎被迫与床单互相摩擦,是的,在高嘉辉射的时候,郝熠然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射精。

  高嘉辉趴在他的背上歇息,郝熠然亦在发呆。

  又过了一会,高嘉辉缓了过来,才侧身过去,在郝熠然耳边说了声谢谢。

  而后郝熠然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他自己依然趴着没动。

  高嘉辉穿好衣服,看了眼郝熠然沾满白浊的那处,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他去床头取了几张卫生纸,凑过来帮他清理,郝熠然感觉到身后的动作,说了声,“没事别管了,我等下去洗澡。”

  高嘉辉听了这话,手上却依然动作,支支吾吾的说,”总要先擦一下。“

  郝熠然就没理他,随他去。

  等到擦完,高嘉辉扔了卫生纸,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现在提起对戏,未免过于尴尬,他情商再低,这会也感觉到说什么都不合时宜,况且自己刚才确实过于冲动了,哪有互相帮助,射到人家那里的,郝熠然不是游书朗,也不是他的对象,甚至不是男同,他竟然把片子里看的那套用人家身上了,他很想滑跪道歉,但又感觉会很奇怪,难道他要说,真的很抱歉虽然你是直男我也是直男但是我刚才突然对你那里很感兴趣一个没忍住就射了,他觉得说出来自己会被打死,因而知趣的闭了嘴。

  他又在房间待了会,郝熠然问他干嘛,怎么还不走。

  他不好意思说他是在等郝熠然洗完澡清理完再走,但郝熠然这么说了他也就没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只好回了自己房间。

  两个人的时候,脑子里全被各种情绪充满,这会回了房间,他才去想今天的事情,他承认酒精麻痹了一部分他的大脑,但今天所有的一切,他绝对是完全清醒的,但他还是没想明白,是怎么突然发展到最后一步的,他甚至怀疑自己该不会弯了喜欢男人吧,他拿起手机随手打开一个网页,还是上次的网站,看着满屏的男人,他确实毫无感觉,看来他还是直的。

  他凭着直觉继续去验证自己,想象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郝熠然的身子很粉,肉很软,嘴巴很红,眼尾也很红,还有一颗会随着他摇晃的痣,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很会喘……

  是那种克制着不想发出声音,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唇齿间泄露出来的几声闷哼与细喘。

  还有……他喊嘉辉的时候……让高嘉辉觉得很奇怪。

  也许是今晚刚射过的缘故,他的脑子里多装了些黄色废料,他忍不住去臆想如果郝熠然用那种细喘,去喊他的名字,嘉辉……高嘉辉……,如果他真的操进那个地方,郝熠然会喘的更大声吗?

  又或者,他会向网站里那群男的一样,那样叫床吗?

  高嘉辉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但更让他吓一跳的是,他又硬了,他居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把自己又想硬了。

  他在自己房间里说了声,”我去嘞,兄弟“,像是说给空气听。

  他没有再放任自己去想更多的东西,也没有专门的去动手再次解决又硬起来的阴茎,只是借着冲澡的功夫随手应付了下,他想他不应该过多再去想今天的事情。

  次日床戏的拍摄一共拍了三次,导演说很满意,夸他们有默契进度快。

  最终室内的戏份加起来拍了有半个月,高嘉辉在片场,上身几乎一直光着,他不再是那个吻戏都拍不好的人,相反亲密戏份反而成了进度最顺利的戏份,虽然这少不了酒精的加持。

  最后一天室内场景拍摄结束的时候,高嘉辉还是决定再次谢谢郝熠然,最近拍戏两人经常喝酒,他便从自己那挑了瓶最好的红酒准备送给郝熠然。

  他去敲门,等了半天,郝熠然才过来开门。

  他进去说明了来意,本想放下酒就走,却在房间内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他猜测应该是郝熠然沐浴露的味道,他应该是洗完澡没多久,现在穿着睡袍,头发吹过,有些杂乱的顶在头上。

  “谢谢你,我很喜欢。”郝熠然谢他。

  那声音有一丝奇怪,带有一丝黏糊,又无端像是在忍耐什么,这让高嘉辉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天晚上,他又注意到,郝熠然睡袍没有遮住的部分,很红……

  他瞬间意识到可能在他敲门之前,房间内正在进行一些不与外人道的事情,他的脸瞬间升温,整个人坐立不安,他突然起身,慌乱的想要道别,但郝熠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离他很近。

  刚进门时那股很香的味道,离他更近了,无孔不入的钻入他的每一寸皮肤。

  “怎么了?”郝熠然问。

  那是一种好像已经洞悉他的慌乱又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高嘉辉有点拿捏不准,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多了。

  郝熠然看他没回答,就接着说,“要不要尝一下你新带的酒?”

  “可是你今晚好像已经喝过酒了。”他们两人离得近,讲话时郝熠然呼吸撒在他脸上,他能闻到白兰地似有若无的果香味。

  “是哦,那好吧,今晚就算了。”郝熠然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坐床边。

  睡袍只有中间一个系带,郝熠然坐下的时候没有特意拢起,因而露出了一些右侧大腿的皮肤。

  那里,自然也是红红的。

  高嘉辉想到前几天他们拍戏时,导演力求真实,真的让一杯比较热的水撒在了郝熠然腿上,郝熠然皮肤敏感,高嘉辉用剪刀剪开他裤子那部分时,大腿像真的被烫伤了一样,此刻那里又比较红,高嘉辉就多看了一眼,问,“腿没事吧?”

  “嗯?”

  “那天不是烫到了吗?”高嘉辉说。

  郝熠然扫了眼不小心裸露在外的大腿,说,“那你帮我看下。”

  “怎么看?”高嘉辉本能的回答。

  “过来。”

  高嘉辉不受控制的在这两个字的蛊惑下,朝着床边走去,他坐下在郝熠然的旁边。

  郝熠然略微调整自己的坐姿,将高嘉辉刚询问的那片皮肤更多的露出,对着高嘉辉。

  他拉着他的手,在那片皮肤上戳了戳,嘴里状似无意的说了声,“不痛啊,没什么感觉。”只是却没有放开高嘉辉的手。

  手被握着,高嘉辉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郝熠然想了想敲门之前 ,说,“在做上次做的事。”他边说边拉着那只手又去触碰大腿上那片比别处更红一些的皮肤。

  那里很烫,让高嘉辉想起郝熠然的双腿之间,被自己勃起的阴茎反复摩擦后,就会留下一片重重的红痕,如果红痕上再添点白色,便就是上次在做的事。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某一处,正在发生变化。

  他不知要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

  郝熠然像是看出了他的不措和犹豫,像征求他意见般的询问,“你能帮帮我吗?”

  高嘉辉说好。

  话语落下,手就被带着伸入了大腿更深的位置,郝熠然的动作很慢,拉着高嘉辉的手,顺着自己的皮肤一下一下往上,直到碰到那个勃起已久的东西。

  郝熠然松开了握着高嘉辉的手,却张口祈求,“摸摸它。”

  高嘉辉自然不会抗拒,一回生二回熟,都是男人,摸摸怎么了。

  他单手圈住已经发硬的东西,开始套弄,郝熠然原本还坐直着身子,伴随着一下一下的动作,此刻头已经斜靠上了高嘉辉的肩膀,嘴里偶尔泄露出一声闷哼。

  高嘉辉加快了动作,郝熠然就更受不了,将整个身体都靠向高嘉辉,他的左手穿过高嘉辉后背,随意的搭在他身上。

  高嘉辉一只手帮他撸动,另一只手将郝熠然睡袍扯的更开,以便他能更好的服务对方,郝熠然真的很白,此刻在无睡袍的遮挡下,两条修长的大腿彻底裸露在外,小腿处线条流畅,脚踝很细,大腿越往上的位置越粉,而被握在手里的那根,此刻正因愉悦,顶端在不断地冒出粘液,高嘉辉去看此刻郝熠然的反应,就看到他眼睛失神,嘴巴翕张,感受到他的视线,郝熠然重新聚焦视线,也看向他,只不过视线可以聚焦,快感却无法抵挡,高嘉辉的手正在他龟头的最敏感处动作,郝熠然不由得又哼了一声,他抿抿唇,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他再次看向高嘉辉,然而刚清明一些的眼神很快又被新的快感淹没……高嘉辉心里无端涌起两个字,好骚……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他却不受控制的吻上了那张唇,将郝熠然所有的难耐,都堵进吻里。

  当郝熠然射了的时候,这个吻还在继续,也许是刚才真的很爽,郝熠然此刻没有任何反应和回应的力气,任高嘉辉在他嘴里予取予求,舌头缠着舌头,似是想要这个吻永远继续下去,等到郝熠然再回过神来,轻咬了下高嘉辉的唇,两人的嘴才分开。

  依然不用高嘉辉多说,郝熠然主动去摸高嘉辉的阴茎,互相帮助,礼尚往来,是直男的规矩,郝熠然懂。不过高嘉辉今天打断了他的好事——高嘉辉来之前,郝熠然正在床上自慰,他决定玩点大的,给直男一点震慑,他贴在高嘉辉耳边,“脱了好不好?”

  两人此刻都精虫上脑,高嘉辉一秒犹豫都没有,立刻起身脱个精光,郝熠然凑过去俯在他前方,高嘉辉顺着力道,直接躺倒在床上,郝熠然一边帮他套弄,一边凑上来和高嘉辉接吻,两人亲吻了会才分开,郝熠然又凑近喊他,“嘉辉……“,声音比在戏里喊樊霄还软还柔,高嘉辉的那处变得更硬了。

  郝熠然不再多话,直接俯下身去,含住了肉棒,高嘉辉一边震惊,一边被爽到头皮发麻,他不由自主的挺腰,将阴茎往对方嘴里又送了些,郝熠然抬眼看到他的表情,更受鼓励,便开始卖力的舔了起来。

  他用舌尖不断地舔舐柱身,时而又将阴茎吞进嘴巴,上下含弄,还不忘照顾顶端的敏感处,舌头不断地在龟头周围打着圈,高嘉辉被这样的服务爽到不行,他胳膊肘在两侧,撑起身子,去欣赏埋头为他口交的郝熠然,平常那张嘴说话、吃东西都是那样的温慢,现在竟然吞得下那样粗壮的东西,明明白天的时候一本正经,没想到这张嘴居然会这样为男人口交,舌头那么会舔,真是骚得要死,郝熠然收着牙齿,将嘴里的东西吞的更深,他能感觉到高嘉辉很激动,那肉棒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有点太粗,他有点吃不下,刚想将嘴里的东西吐出缓一下,就被一只手压着脑袋,更深的吞吐了几下,阴茎顶端顶到喉间软肉,几乎让郝熠然无法呼吸,还有些微痛,他发出含糊的反抗声,好在高嘉辉很快的放开了他,郝熠然咳了两声,正想去说高嘉辉一句,刚转过头,就被射了一脸。

  高嘉辉发出无比满足的声音,郝熠然埋怨的话语卡在了嘴边。

  事已至此,郝熠然选择闭嘴,毕竟是他选择了给对方一点震慑,给他口交,现在高嘉辉如他所愿,爽得要死,他想下次高嘉辉再不会放肆了吧,直男玩到这一步他觉得已经非常够数,他没去理还在射精爽感中的高嘉辉,走去床头扯了湿巾擦脸。

  擦完后他将早已大大敞开的睡袍稍微拢了拢,坐在床边。

  “郝熠然。”高嘉辉喊他。 

  郝熠然转过头去,想问他怎么了,却看到刚射完的高嘉辉,居然又硬了。

  高嘉辉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说,“然哥,可不可以像上次一样?”

  “哪样?”

  “就是……腿……”高嘉辉支支吾吾。

  郝熠然觉得自己又被勾引了,他感觉高嘉辉并不像他在片场说过的那样笔直,他凑过去,贴着他的耳边说,“可以啊。”

  郝熠然脱了刚拢好的睡袍,在高嘉辉的旁边趴下。

  高嘉辉也不多说,直接翻身过去。

  依旧是插入腿间的姿势,不过动作比上次熟练,他记着上次郝熠然的生气,不敢拍打他的屁股,只能用手一遍一遍的抚摸,又觉得对方的腰好像很细,两只手就能圈住的感觉,郝熠然比上次更为配合,不吝啬的给他配了几声轻喘,高嘉辉不断在郝熠然腿间进出,不可避免的被某个位置吸引目光,他记得片里就是插入那里做的,不过他是直男,不至于那样,不过可能是刚被口过的缘故,阴茎插了许久都还没有要射精,突然他听到郝熠然说,“你知道你进来前我在干嘛吗?”

  高嘉辉有猜测但确实不知道,就说了实话。

  郝熠然说,”在插那里。“

  高嘉辉听的云里雾里,就问,“哪里?”

  郝熠然没有回答他,只是反手推了推在他身上的高嘉辉,高嘉辉顺着他的意先停了停,郝熠然却没有起来,只是突然变成跪趴的姿势,然后高嘉辉就看到郝熠然右手绕到自己的那里,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了后穴处,他随便插了几下就又停了,转过头看高嘉辉,“那里刚才已经弄过了,可以直接进去。”

  高嘉辉已经宕机了,他被那两根手指震惊,被那个地方震惊,被郝熠然的坦荡震惊,他麻木的被郝熠然引导着,不知什么时候,鸡巴已经塞进了郝熠然的后穴,他开始像片里的那个男人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后穴进出,那里很窄,没有郝熠然嘴巴里软,却比嘴巴更深,甚至能完整的纳入他一整根阴茎,高嘉辉整根撤出又全部挺入,他不知道男人的那里是什么构造,只觉得鸡巴进去后,被内壁反复摩擦,爽感一层又一层,偶尔他不知道顶到什么位置时,郝熠然会发出不可抑制的、比之前都高昂的叫床声,“啊”,好像很痛苦,但又更像是欢愉难耐,高嘉辉凭着本能的反应,向着那个方向一直顶,郝熠然就被他操的气喘声声,连叫不止,高嘉辉沉默着一次又一次挺进,郝熠然被他顶的实在受不了,嘴里胡乱的喊着“不要……别……啊……太深了……“,那些高嘉辉在片里听过的叫床词汇,复刻在他们两人之间,高嘉辉突然说,“郝熠然,谁在操你?”

  郝熠然早被他一身蛮力操的失神,听到问话,本能的回应,“云旗……嘉辉……高嘉辉”。

  郝熠然终于用高嘉辉之前想象中的声音喊他,那之前让他觉得奇怪的每一声嘉辉,现在真相大白,原来是都含了一分勾引,他倒是从来不知道郝熠然居然是这样的,这还是那个在片场穿着西装一本正经的郝熠然吗?不是亲吻的时候手都不敢碰他吗?现在怎么被人压在身下操成这样,高嘉辉不由得感觉到几丝诡异的爽感,他更快更重的在郝熠然后穴插入拔出,那里被操了半天,现在变得更软,每一次进入都会被内部的软肉裹满,他不知道男人那里是不是也会出水,但郝熠然显然天生适合被男人操,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泞,每一次进入退出都带出淫液与白沫,高嘉辉很想让郝熠然看清这一幕,但要实现太难,他只好带着郝熠然在身侧的那只手,摸向两人的交合处,淫水浸湿手指,让高嘉辉莫名的想到难道他来之前,郝熠然就是用手指在自慰?也如现在一样喘声连连,水渍不断吗?他想或许以前他真的不够了解郝熠然,或许郝熠然根本就不是直男,什么直男会在房间用指头插那里,什么直男会在床上这么骚?他握着郝熠然沾了淫液的手指,试探性的送到郝熠然嘴边,果然对方立刻就含了上来,高嘉辉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学到了,郝熠然不愧是他的郝老师,各方面教学都优异非常。

  他专心的在郝熠然受不了的那处一直顶弄,一开始郝熠然还能完整的喊出声,现在却全被撞的支离破碎,唯一能分辨出来的就是嘉辉两个字,那两个字由开始的完整平稳,变成更长更久的变调拖音,淫靡非常。

  郝熠然被操了很久,久到他神志都有些涣散,高嘉辉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还一直在他的敏感点上反复撞击,中途的时候他被顶的实在受不了,身子往前挪了挪想要喘口气,没想到直接被双手提着腰弄了回去,他简直像是被钉在那根鸡巴上了,除了乖乖挨操,什么也做不了,他想要伸手抚慰一下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也被高嘉辉一只手打掉,他简直快被逼疯了,高嘉辉又是几次深顶,郝熠然不可抑制的眼里漫上一层水光,嘴里求饶,“嘉辉……嘉辉,求你……不要……不要了”,高嘉辉不理会他,只做最后的冲刺,随着又几十下的硬顶,终于射在郝熠然体内。

  高嘉辉趴在他背上歇息,郝熠然却是大脑空白,他竟然被直接插射了,后穴现在还在不断痉挛,而高嘉辉的那根还没撤出去,就那样埋在他体内,郝熠然能感觉到后穴有什么东西在顺着流出,而高嘉辉突然又顶了两下,让郝熠然整个人都哆嗦了下,爽到发麻。

  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歇了会,高嘉辉才把阴茎从郝熠然后穴抽出,这场互助终于结束。

  郝熠然又趴着歇了会,才起身,高嘉辉问他干嘛,他说去洗澡,就进去了浴室。

  高嘉辉依然没有马上就走,他怕郝熠然有什么需要,直到又过了半小时,郝熠然从浴室出来,两人才就此分别。

  有些事,开始很难,但一旦开始,就像形成了一种默契,心照不约。

  两人白天拍戏,夜里厮混,变得更为亲密熟悉。

  郝熠然不愧是大他几岁,哪怕是在床上,也能一直给高嘉辉惊喜,他从没想到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那么玩,总而言之,高嘉辉觉得,他和郝熠然,无比合拍。

  随着关系的亲密,戏里的情绪自然更好表达,后续的拍摄进程比前期顺利很多。

  当国内的戏份也拍摄完毕,高嘉辉人生的第一部戏,终于杀青。

  至于他和郝熠然的关系,他是直男自然没在恋爱,但某种双方已经确认的关系,依然在进行。

  公司给他们租了上下楼的房子,两家离的很近,不过他们除了工作,白天几乎很少见面,高嘉辉喜欢打篮球骑摩托,而郝熠然则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但夜里倒是常在一起,郝熠然养的小狗star非常乖,高嘉辉常带它去散步,等到遛狗结束,他便光明正大登堂入室。

  11月中旬的时候吾岸开播上线,两人合体宣传,倒是比从前见的更多,几乎整天都腻在一块了,不过高嘉辉这几天有点不得劲,他5G冲浪,竟然看到郝熠然有“男朋友”,虽然他知道那不是,不过确实和郝熠然关系很近,他有点吃味,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在床上使劲讨回来,

  高嘉辉以为自己的不爽藏的很好,实则他的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郝熠然早看出来了,逗了他两天,就跟他解释了个明白,“我单身,我们就是朋友,认识好几年了,要谈早谈了。”

  高嘉辉精准捕捉到,“你还真有谈的想法啊?”

  郝熠然被他逗笑,“你别胡搅蛮缠。”

  “那你到底啥情况,你不喜欢他吧?”

  郝熠然无奈,高嘉辉天天自诩直男,管的倒挺多,不过他不和小孩计较,”放心,封心锁爱,谁都不爱。“

  高嘉辉满意,又不是很满意。

  随着剧的播放,两人都受到了外界更多的关注,郝熠然成熟一些,在外表现依旧是一副自得稳重的模样,而高嘉辉啥都写在脸上,有时难免泄露一丝他们之间过于亲密,某天他刚从外地回北京,路上他朋友给他发消息,“我去,兄弟你剧上线怎么都不跟我说?”

  是高嘉辉大学时关系最好的哥们。

  高嘉辉回了他个表情包。“低声些,难道光彩么?”

  那头继续回复,“几日不见刮目相看啊,兄弟现在还笔直么,我看你剧里亲的很美哉啊。”

  高嘉辉看不了别人说他不直,“放屁,铁直好嘛。”

  “那就好,我说不能拍个剧真给你整弯了吧。”

  高嘉辉,“何出此言?”

  “我女朋友看你俩直播,嘴都咧天上去了,我看了几眼,鸡皮疙瘩了兄弟,你说下次我去你家,我还能安然的睡你前面么?”

  高嘉辉回了他一个字,“滚”。

  又觉得不够,补了句,”就算你洗干净送上门,你爹我还要斟酌斟酌呢。”

  还跟了个踹飞吗喽的表情包。

  那头没马上回复,高嘉辉觉得有必要澄清自己的取向,又发,”你知道的,我是直男,直男法则第一要义,就是绝不会爱上男人。“

  他觉得说的有点太认真了,显得他在狡辩一样,随手又发了条语音过去 ,“直过电线杆,直过猴子金箍棒,知豆不。”

  对面还没回复他,郝熠然突然发来条消息,问他晚上几点过去。

  往常他会如实回复,现在却是非常时刻,事关直男尊严,他回郝熠然,“今晚我不去了,打了一天工好累,回家睡觉。”

  他觉得自己很棒,向不良诱惑直接说NO。

  郝熠然,“那好可惜啊。”

  高嘉辉 ,“?”“什么意思?”

  郝熠然,“我买了铃铛,本来说晚上……不是快圣诞节了吗?”

  又跟着发了一张头戴红色小鹿发箍,脖子上一根红绿配色、铃铛相间的东西,是张动图,图里郝熠然轻晃了下,铃铛就发出叮当相撞的声音。

  高嘉辉大脑迅速运转,当即回复,”我在路上,马上就到。“

  恰好朋友那边也回复他,高嘉辉点开瞅了一眼,“直男法则第二要义,也绝不会 爱“上”男人。”

  高嘉辉直接手机揣兜,装没看见。

  等到他到郝熠然家里的时候,对方刚开门,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了过去,一吻结束,他才松开对方去看他,原来郝熠然提前买了套圣诞主题的情趣衣饰,此刻已穿戴完整,除了脖子的铃铛,身后居然还有一条白色毛茸茸的可爱尾巴,而尾巴的另一端似乎隐没在郝熠然的隐秘之处,但仔细听的话,隐约能听到类似振动的声音,高嘉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还是说出了那句早深刻在脑子里的话语,“没有哪个男人,比你更骚。”

 

 

  

 正文完


  
  后记:

  又一次情事结束后,高嘉辉依然没有抽走他的那处,他总喜欢这样,好像很喜欢和郝熠然连结在一块,不过不一样的是,以前他们不说爱,现在高嘉辉却很愿意对郝熠然说爱,“喜欢你”“爱你”“我爱你”,这些话语,现在在高嘉辉嘴里很常见了,今天郝熠然难得有兴致,很想知道高嘉辉到底是怎么转变的,就问了问他。

  高嘉辉认真想了下,回答他,“直男要义是绝不会爱上男人,心动法则却是,我爱你,就真的只是爱你,必须是你,其他人都不行。”

  “至于直不直男,我想相爱更重要。”

  郝熠然听到高嘉辉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