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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觉得自己多少是恨过Max的。
所有当过他队友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对他产生恨意，这大概是一种公开的秘密，毕竟红牛的竞争是围场中独一份的惨烈，而他也只是众多失败者中拥有好下场的其中一个。可无论对红牛这个车队的恨有多长久，对Max的恨也只会是短短一瞬，因为他知道Max是个好人，他只是太过擅长竞争，又在此之上缺少社交的技巧。
甚至爱上他也是同样理所当然。Alex知道自己绝对算得上是天才，可站在他面前却只有不断产生的、对自我的质疑：当他开着和自己一样的车却能做出令人无法想象的更快圈速，他除了挫败或许就只剩下了嫉妒。可他又是那样温和，尽管他听过太多风言风语和负面言论，只要看见那双眼睛，只要站在他的身旁，作为队友的Max Verstappen就无法让他长久地恨下去。
而浓烈的情绪总是需要一个抒发的去处，于是在变成爱意之前恨先化成了性欲，只需要几杯酒就可以获得一个浑身发软的荷兰人，而车组成员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把Max的房卡塞进Alex的手里就推着他俩上了车。酒店的距离不远，至少没有远到可以让荷兰人醒酒，Alex几乎是扛着Max把他甩到床上的，又在没有丝毫喘息的下个瞬间天旋地转，他被Max拽到了身旁；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是湛蓝中透出的些许青绿，像海水翻滚着打上沙滩，直到Alex听清他嘴里嘟囔着的名字。
Daniel。他蹭了蹭Alex的脸，落下一个吻。
你们到底做没做过？Alex很想问这个问题，但他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只能把酒劲当做借口，直接脱下了荷兰人的裤子——而这是第一个被揭露的秘密。Max大概是醉的太过，双腿就这样大敞着，连自己身下的女性生殖器官暴露在空气里都没有察觉；他一只手捂着额头，赤裸的下半身弄湿了床单，画面太过淫秽以至于Alex的大脑停止运作了几秒，然后迅速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当然了，他可是Max Verstappen，总会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哪怕是长了子宫和阴道这种事。他有太多问题想问，有太多事情想做，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只是试探性地将手指伸入了Max的阴道。
“你肯定没和女人做过吧，Max？”Alex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脑海中的其中一个疑问，虽说也不指望Max能给他什么回复，“你的洞可比你的屌敏感多了。”“我当然做过！”在这种事上有胜负欲几乎显得有点幼稚了，他权当是这个荷兰人醉酒的副作用，“只是我操完她再被她操而已，虽然就那么一两次。”他很想继续追问下去，但Max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做什么，近乎顺从地自己掰开了双腿，熟练得像是第无数次上床。
虽然他很不愿意用这个词去形容一个人，但Max实在是显得太过淫荡。Alex想起来那个采访里Max面无表情地说出想在胸前挂一块写着cunt的牌子，随之而来的大笑到底是因为答非所问还是他身下的性器官？他会因为这个答案流水吗？Alex知道自己大概得不到答案，于是他只是把自己捅进了Max的肉穴里，在感受到他无意识的颤抖和收紧时升起一股满足感。至少现在是我让你丢盔卸甲——哪怕你在赛道上不会想起。
他，Alex Albon在操Max Verstappen，这句话本身就有些令人难以置信——毕竟光是根据他听到的传言来说，想操Max的人远不止他所熟悉的那几个名字，而自己甚至排不上前五。他们从未如此亲密、如此深入，哪怕是这几个月来作为队友都没有如此贴近的机会，这很像趁人之危，但换做任何人，大概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哪怕是Daniel。他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否有过这个机会。Max在喘息，男人终究是下半身控制的生物，他的理智和理性随着性欲升腾消散，这种问题留到事后再去考虑吧，他现在只想酒后乱性。
不需要太温柔，也无法做到太强烈，Alex终究没有那么多的恨，爱和嫉妒交织在一起最终随着精液一起射到Max的体内，他想荷兰人应该不会怀孕，至少他的父亲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可能性；他有些脱力地趴到Max身侧，想着再过会儿去清理不会有什么事，直到他感觉到Max修长的手指滑到他的股间，似乎沾着某种润滑，像是在尝试着进入他的后穴。他没有精力再去强硬地拒绝一个醉鬼，他也并不抗拒成为下面的那一个，只是扭头确认了一下Max用于润滑的的确是润滑液就放弃了思考；刚刚那句充满胜负欲的TMI大概是真的，现在Max似乎成为了那个女人，他正在用手指操着自己，哪怕现在他的腿间还在流下自己的精液。
前列腺快感和单纯的高潮不太相同，Max的手指的确很适合用于操人，漂亮又灵巧，轻松地找到了他的那一点，又在轻柔的按压中换取了Alex的一声轻喘。他忍不住侧头看向Max，对方叉开腿跪坐在床单上，一只手撑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体内胡作非为，只有脸上的红晕和大腿内侧滑落的白浊能显示出他刚刚经受过的一切。可能是因为刚刚已经射过一次，高潮来的比他想象的要早，Max也并未过多折磨，似乎只当这个是他应该做的善后处理。该怎么和他解释一般人做爱不需要互相操一次？这个问题和其他的问题一样掉进了不需要开口问出的深渊里，Alex拼尽全力抱起立刻就陷入昏睡的荷兰猪，趁着酒精消褪的间隙短暂地质疑起自己的选择。
Max甚至不会记得他在醉酒期间喊过Daniel的名字，而这一切只会像是一时兴起的一夜情，连爱意都无法表达，像是一场可笑的滑稽戏。他仍然不清楚自己差在哪里，但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因为他明白自己无法取代任何人，无论是场上场下。于是他并不意外Max醒来之后毫无波澜，荷兰人记得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哪怕不记得前因后果和具体细节；他平静地穿上衣服，眼神飘忽不定：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再做几次。
Max不会提及他和Daniel的过去里究竟有过什么或是没有什么，对他而言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而Alex同样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于是他明白这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夜晚，而他很幸运，只花了这一个夜晚就意识到了答案。
不，不会再有第二次的。这只是一场意外。他理所当然地看见Max松了口气，朝着他扬起熟悉的笑容：那我们下周见。他想起昨天夜里，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房卡依旧躺在桌上——他不知道车组人员昨天的习以为常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这个白天很冷。
天气预报多云。不会有雨，小心温差。
于是他穿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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