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又来了。
张辽面上不显,指尖不耐烦地轻敲桌面,声音不大,会议室却静了。
汇报声戛然而止,连呼吸声都放轻些。
所有人动作一致眼观鼻鼻观心,暗自叫苦不迭,眼看就要成功过关,什么又惹到这位精益求精的大boss。
几十道余光偷偷研究张辽桌面手指动作的频率,试图破解老板心情不佳的密码。
他平时不笑,那一张冷厉的脸配着妖异刺青已足够恐怖,若是他发起火来,更是一场灾难。现在不说话,宛如风暴酝酿,谁也不知道最后是几级海啸。
这是今年最后一个大项目,整个十二月所有人连带张辽都加班加点忙活,眼看着就要收尾,谁也不想在这时候犯错触霉头。
站在屏幕前汇报的下属强装镇定,在心里暗暗祈祷能立刻晕过去不用直面他的怒火。
张辽很快回神,清清嗓子,声音平和,“继续。”
不知他短暂烦躁来源的众人无心追究,只庆幸免于一劫,真正想警告的人却故作无知,死性不改。
张辽瞥一眼坐在他下首第一位的年轻女孩,她正襟危坐,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对张辽客气笑笑。
惯会装模作样,张辽在心里冷笑,皱着眉思考还能怎么敲打敲打胆大包天的死孩子。
你同其他人一样,正专注看ppt,谁也看不出会议桌下,你翘着小腿,只穿着丝袜的脚正当众撩拨大了自己十几岁的上司。
你踩在他皮鞋上,顺着裤脚钻进去,脚趾灵活地扯开他袜子一角,在脚踝处暧昧地磨蹭。
张辽退一步,躲开你的骚扰,拒绝信号明确,你才不理会,持之以恒地缠上去,从脚踝缓缓向上摩挲。
他在公司总是西装革履,看得出宽肩窄腰,只是总不够直观,这么一体验,你才发现他小腿线条分明,隔着西装裤也能感受到肌肉绷紧后的沟壑。
有力又性感,圆润脚趾不由便在那线条上来回磨蹭,脚心沿着小腿肌肉一寸寸向上踩,路线清晰,越来越近。
他突然收腿,腿弯夹紧不安分的脚,看着你的眼神极冷。
你一脸紧张,似乎不知道张总的怒气来源,脚却调皮地挠了挠。他触电般松开你。
脚面贴紧男人大腿下方的筋肉蹭,你想入非非。
如果扯着你头发按在办公室沙发上压着骑时,应该很能操很爽,毕竟大腿感觉很有力。
做完可能还要直接把你扯到胯下清枪,强健大腿会夹紧你的头,让你动弹不得,你只能抓着他的大腿,任由他把鸡巴往嘴里送……
你眼睛水润,嘴唇微张,盈盈的眼睛往他那里看几眼,又迅速垂下头。
张辽眯眼,他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女孩,自顾自腿搭上来撩拨,男人还没上钩,她倒先蹭得一副发春样,动作急切地要往重点部位踩。
就差一点,脚心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的热量,脚踝却被牢牢圈住,寸步难尽,他的手好烫。
张辽眼神沉沉,满是凶悍警告,你没被吓到,反倒痴了似的,饱满唇瓣无意识含住钢笔顶端,贝齿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你写了几行字,见没人注意到你的小动作,借着递资料的由头给他看。
张辽瞟一眼,气笑了。
【张总别看我,看得人家好难受。】
好的没学,倒是学会恶人先告状。
他该听的差不多,干脆开口。
“很好,就按这个思路继续执行。各位再辛苦辛苦,等项目结束假期和奖金都有。”
他对所有人报以微笑,简单几句鼓励,起身离开,留下其余人讨论具体执行。
他瞥你一眼,“刘秘书,跟上。”
张辽带着你向自己办公室走去,心中有些苦恼。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公司老板,被二十出头的下属职场性骚扰,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信,可这就偏偏发生了。
嘴上说着张总领带乱了,给您整一整,这次场合严肃,我帮您打粉遮遮刺青。
理由正当,身体却没骨头似的直往他怀里靠。
小女孩嘴甜,天天说些张总是我的导师,和您学到了很多的鬼话。
花言巧语哄得他送出用了多年的钢笔,拿到手天天戴在胸前,时不时当着他面往嘴里塞。
张辽想到这里忍不住磨牙,他总不敢确定,也怕闹乌龙,对方倒是耐不住,先摊牌。
偏偏这小孩还是养女阿蝉的好朋友,他要是处理不好,把事情做绝,最后还是阿蝉伤心。
他越想越头疼,怎么这个岁数还要处理这么一出烂桃花。
进了办公室关好门,他坐下叹口气,默默组织语言。
私下相处时,你仗着和阿蝉的关系,行事便少了几分公事公办,多了些亲昵,无视他的冷脸,亲亲热热凑过去。
“您脸色不太好,最近加班辛苦了,我给您按按吧。”
你说着便走到他身后,手指放在张辽太阳穴处轻轻柔柔地按,时不时指尖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如果不是柔软胸乳压在他后颈蹭,倒也勉强算得上合格。
凸起的一点极有存在感地刮过不知道哪一处穴位,他后背都发麻,厉声叫停。
“够了!”
张辽按住你的手,眼神冷冽。
“小刘,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有些举动很不合适也不专业,如果你不改,那么你能力再强,恐怕我也只能…”
你瞪大眼睛,一脸意外。
“只能什么?只能开除我?那你准备怎么和阿蝉解释原因?”
张辽被彻底激怒。
“你没必要动不动把阿蝉牵扯进来。阿蝉知道她朋友天天变着法勾引她的养父么?”
看你有些难堪的表情,有些话还是咽了下去,闭了闭眼,张辽控制情绪,声音软一些。
“我之前没有明确拒绝,可能给你造成了误解。我想你有必要知道,我已经有女友,我们感情很好。”
他这么说,你的眼睛反而亮起来,志在必得。
“我知道,阿蝉提起过。她还说过,您的小女友和我们差不多大。”
“那我想,也许我还有机会。”
你说着,缓缓走到他面前,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半蹲下,相当示弱的姿态,手虚搭在他腿侧,仰着头,声音娇柔可怜。
“您别误会,我不是想破坏您和女友的关系,只是您工作这么忙,在家时间不多,我想她也会希望有人在公司也能照顾好您。”
张辽目视前方,无视你精心摆出的表情,但他也没有推开你,有机会。
“很多人在公司会有work wife,这很正常…”
说到wife,他轻蔑的嗤笑,似是觉得你实在高看自己。
“或许您也需要…一个work pussy?”
他猛然低头看你,呼吸乱了一瞬。
张辽意识到他实在不该放任你的接近,女孩几乎要贴在他的胯间,甚至能感受到你鼻息的热气喷在那处。
你本应观察他的反应,再选择合适的言语继续说服诱惑他,可此刻你却短暂失语。
整个人楞怔怔,一向敏锐灵动的眼睛有些迟缓,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巨物轮廓,竟没发现他打量你的目光。
这个角度你的神态一览无遗,张辽立刻注意到你深深嗅闻时颤动的鼻翼,胸膛的起伏。
好像仅靠吸入那点若有似无的味道就能把你脑子搅乱,女孩痴痴张着嘴,微微喘气,吐出一点粉色舌尖。
不得不说,这景象比什么语言都更有诱惑性,张辽脑中一个极其下流的念头闪过:
现在就发痴成这样,要是掏出来,这婊子得光靠闻就吐着舌头喷水吧。
出于某种微妙的看戏心理,他冷眼看着你喘息着将头埋在那里,仰起脸,水润杏眼挑逗地看他,刻意展示洁白贝齿叼着拉链缓慢下拉的煽情画面。
巨物从布料中解放,带着澎湃的热气重重拍打在你脸上,你的眼睛便再也挪不开。
从胯下的角度看这东西更显雄伟,粗而长的一根投下阴影。
青筋勃发,鸡蛋大的龟头泛着水光,微微上翘,让人看一眼就能想象它一定能把每一寸穴肉都狠狠刮过,一看就是能把人搞得欲仙欲死的好屌。
张辽饶有兴致地看着你满脸痴迷,嘟起嘴,红唇一寸寸印在鸡巴上,留下淡淡的口红印,虔诚地顶礼膜拜。
这极大程度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激起不应有的卑劣恶趣味。
张辽在有兴致时,说话总带点鼻音,语气微微上扬,一点恰到好处的戏谑反而让他的每句话都如此性感,听得人面红耳赤。
“眼睛都直了,就这么喜欢鸡巴?”
你哪里听过他如此淫猥的话语,打个激灵,悄悄夹住腿。
回话也舍不得放下,又亲又舔,捧着男人性器在脸上涂抹,任由气味浓重的前液把娇嫩唇瓣涂上一层淫靡晶亮。
“还不是要怪张总的鸡巴长这么色。”
你双眼迷蒙,张嘴就想吃,被他抽回,手掌轻慢地拍拍你的脸颊。
你幽怨看他,这个坏心眼的男人就想逼你说出更多不知羞耻的话。
“好难受,求求张总赏屌给人家吃好不好。”
他似乎被你的言语取悦,粗壮的阴茎搭在你脸上,随着他小幅度的挺动,沉甸甸的卵蛋拍打颊肉。
你受到鼓励,嘴都合不拢,鼻尖紧贴柱身吸,说话更无所顾忌。
“哈…味道好好闻,好喜欢…”
他握住阴茎在你嘴边流连,似乎没下定决心。你张开嘴,展示喉口快速收缩,不断分泌口水的饥渴模样诱惑男人。
“只是口的话不算出轨吧,张总可以只操嘴,就能把我操喷。”
张辽挑挑眉,似是诧异。
“只是给男人口也能喷?”
你语带挑逗,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不信您可以亲自试试嘛。”
这个借口足够他抛下所有道德,毫不犹豫地将性器塞你嘴里,不给你适应时间,前端直插进食管。
红唇牢牢裹在鸡巴上,色情而艳红的一个圈,张辽看得眼热,对你毫无怜惜,动作粗暴,肉棒进出间发出下流而煽情的水声,每次操到底,硕大阴囊在你脸上狠狠拍打出淫靡红印。
他按着后脑,让你的唇贴紧根部磨蹭,享受你在窒息下紧窒的喉管,完全把你当飞机杯干。
非常过激的性爱,可你适应度良好,甚至因臣服在他胯下被随意使用,生出些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
腿心濡湿,你并住腿,不着痕迹地磨蹭,不想被他看穿,即使沉浸在快感中,他仍旧如此敏锐。
“骚货,这样操都能爽到?真是小瞧你了。”
皮鞋分开双腿,隔着裙子踩在你的阴阜,看到你表情陶醉地任踩,张辽一脸轻蔑,这反而刺激你做出更加淫贱的表情。
你仰头,放松喉口供他抽插,舌头殷勤地舔鸡巴底下那条青筋,口腔色情地凹下去贴紧肉柱吮吸。
张辽爽得头皮发麻,按住你的头大开大合地操干,直到小腹紧绷,干脆压在你脸上,尽情泵精。
你将羞耻心完全抛之脑后,张大嘴展示满嘴精液,舌头故意慢慢舔下牙齿和肉壁上的粘稠白浆品尝,夸张地呻吟。
“张总射得好猛好多,是不是好久没发泄了。”
张辽看着你,似笑非笑。
“你不是最清楚?不然你何必挑现在。”
你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当然知道他基本没回过家,料定此时点火最为容易,才敢招惹。
你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答话,只顾着叫春。
“精液这么稠,人家咽下去都好困难…”
他看着你满脸痴态,神情愉悦。
“真靠这样就高潮了?”
你顺着他的腿,猫一般爬到他身上,拉着他的手向裙下摸去。
“您亲自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女孩腿间湿得要命,丝袜牢牢粘在皮肉上,勒出肥厚阴唇和逼缝形状。
张辽的手一顿,将你放在办公桌上,粗暴掀起裙子,眼前景象果然如他所想。
怒火和欲火交织,他咬着牙,巴掌狠狠抽在小逼上。
“小婊子,打扮成这样,你是上班还是找男人干!”
女孩穿着端庄保守的职业套裙,可底下竟除了轻薄的肉色丝袜什么也没穿,他甚至能透过布料,看见女孩耻骨处用黑色水笔写了字,隐约看出写的是【辽】。
“哈…处理上司的性欲,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啊!!”
头晕目眩,张辽眼里满是欲望,到了这一步,再回头已是痴人说梦。
他狠狠几个巴掌,惩罚这个诱惑自己的荡妇,却只得到女孩一阵娇喘,眼睛湿润,央求他再往阴蒂上打两下。
张辽不理睬,沉声命令:“丝袜脱了。”
女孩一只脚从男人小腹一路上滑,经过紧实腰腹和健壮胸肌,轻轻搭在他肩上,笑容妩媚,主动抓着他的手指伸向腿心。
这处肉倒很多,肥厚逼唇堆出色情形状,张辽手指被带着探进屄缝,摸到水淋淋湿漉漉的布料,骚屄竟是将丝袜吃进去一段。
“不用那么麻烦,您直接撕就行。”
他眯起眼,撑开阴唇查看玄机,丝袜裆部模仿食品包装的指示,有一条黑色虚线,旁边甚至贴心做了标注:撕开即食。
张辽冷笑,语调讥讽:“你倒是贴心。”
你才并不在意,只是为自己的小巧思得意。
“为了节省您处理工作的时间成本,人家总要做好准备嘛~”
你满含挑逗地看向张辽,手指在他喉结打转。
“呵,那刘秘书以后穿开裆的怎么样,也许哪天我心情好,会干你。”
他话说的难听,可你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老派职业的套裙下穿着开裆丝袜,只要他想,性器就能随时插入。
小穴水流不止,男人指尖在开口处徘徊,隔着布料揪起敏感阴核搓揉,好像只差一点他便愿意开封食用。
你叫得亢奋,煞有其事地描绘。
“张总好坏~非要让我穿成这样,在公司命令人家一直坐在鸡巴上,呼…别打啊…同事们还议论我怎么每天都不在工位。”
“陪您应酬出差,哈…阴蒂被揉得好爽呜呜呜…”
“在车里都要…要插在小逼里不可,最开始说好偶尔帮您处理性欲的,怎么现在把人家当专职鸡巴套子用啊啊…”
张辽被这些骚话勾得气血上涌,粗暴一扯,丝袜轻松破开一个口子,露出饱满蚌肉。
“操…脑子里天天只有鸡巴?今天如果表现好,就给你调职怎么样,职位么…”
张辽凑近你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煽情性感。
“就做总裁专属肉便器,以后就坐鸡巴上办公好不好?胸牌也换掉,这样就不会有人觉得你偷懒了,都知道你在认真工作,努力给老板裹屌呢。”
你最受不了他这种语气,大脑被他的话语搅乱,双腿摆出淫乱的M形状,手指用力掰开小屄,展示不断收缩的逼口。
“好呜呜呜呜…请您试用……啊!”
鸡巴顶着湿润滑腻的屄口深入,龟头才插入便被饥渴的穴口裹紧,寸步难行,水液一股股乱喷。
张辽忍得青筋暴起,咬着牙打在你乳间。
“放松!别咬。”
你努力放松身体,手指揪着阴蒂抚摸,在他面前忘情自慰,转移注意。
骚逼被撑到穴口发白,饥渴穴肉被火热巨物一寸寸顶开。
很久没被进入,又经历了前面堪称磨人的前戏,你现在敏感得要命,甚至能感受到勃发青筋刮蹭敏感肉褶的触感。
小腹酸胀得厉害,随着鸡巴进入的节奏穴肉不受控地抽动。
好爽…小穴被完全撑开插满…可体内的肉棒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还在进入。
你含着泪,咬着手指缓解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插到移位,身体完全成为安放男人阴茎的容器。
张辽啼笑皆非地看看身下女孩只是因为被插入就抽搐着潮喷了。
他按捺住濒临失控的欲望,停下动作,等你恢复。
“嘴上说的好听,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被插入就喷。”
他扯开几颗衬衫扣子,露出圆润奶球,你四肢无力,只能随他从蕾丝内衣中扯出嫣红乳头玩弄。
“就这样还配当肉便器?现在这是谁伺候谁?家里已经有个小废物要操,公司也要多一个?”
你怒瞪他,“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女朋友!”
张辽表情戏谑,“嗯…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在玄关吃鸡巴,做爱上瘾。随便搞两下又高潮,不停求饶,把火点起来又不负责,是不是又菜又爱玩的小废物。”
你张张嘴,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忍住。
张辽感觉到小穴又夹着鸡巴绞动,随手解了领带扔在一边,扣子扯开几颗,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膛,整个人性感又邪气。
“不过再废物也是我女友。你就不一样。”
手指轻轻挑起你的下巴,他挑眉含笑的样子温柔多情,薄唇吐出的话语却十分冰冷。
“这次我玩得不爽,那就没有以后,懂,了,吗?”
说完不等你回答,长臂一揽,胸膛压向你,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好不容易适应,又迎来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你腿软得控制不住,被他压着反折在脑袋两侧,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真成了任他玩弄的玩具。
他太熟悉你的身体,粗壮鸡巴在每一寸敏感点反复顶撞,次次抽出再全根没入,厚重的实木办公桌被顶得轻微前移,龟头对准紧闭宫口粗暴顶撞。
身体深处一阵酸麻,下面不受控地不停流水,你招架不住如此快的节奏,腿根颤抖,脚趾蜷缩,要靠吐出舌头缓解身体燃起的热,身上汗湿一片。
像在暴风中航行的小船,被送上一波波难以控制的巨浪,越来越高,要来了......
一阵热潮,你急促地喘息,感受即将到来的,身不由己的高潮。
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小声求饶,“唔…要喷了…张总,让我缓一缓好不好呜呜呜…”
支配身体的性器干脆利落抽出,铺天盖地的刺激戛然而止。
前后对比太过巨大,穴口快速翕张,渴望得到一点刺激高潮,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你一脸愣怔,不解地看向张辽。
他表情冷淡,好像腿间不断流水胀大的性器与他无关。
“好啊,缓好就出去,记得关门。”
你这才想起他的警告,拉着他哭哭啼啼认错,好不容易得到再次表现的机会。
上一秒还被他压在桌子上狂操,现在你则跪在张辽腿间看着他自慰。
像是一场对你有特殊效果的色情秀,他小腹毛发湿漉漉一片,修长手指灵巧摆弄肉柱,不时发出性感的低哼。
你看得浑身发热,身体空虚到极点,不自觉张开嘴,期待他回心转意使用你。
张辽闷哼一声,大腿绷紧,随手扯过纸巾全部射在上面。
发泄后他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懒懒俯视你,大发慈悲。
“过来,含着。不准舔。”
阴茎软下来依旧分量可观,轻易塞满你整个口腔,你乖乖含着,不敢随意动作。
上方响起键盘敲击声,还有偶尔发语音的声音,他竟就这样开始办公。
“李经理,会议结束了吗?好的,报告发给我就可以下班了,辛苦。”
……
这实在太超过,你对口交接受度良好,这不过是一种增加刺激的性爱方式。
可这完全是另一种感受,你被当成了一个容器,一个温暖的,供男人安放性器的容器。
这并不是太良好的体验,嘴被撑到极限,口腔酸痛,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半勃鸡巴沉甸甸地压着舌面,散发着浓重气味。
你屈辱地给男人暖枪,悲哀地意识到,不需要更多刺激,只是闻到鸡巴的味道,喉咙已经泛起痒意,口腔开始分泌积聚口水。
咕嘟...
口水吞咽声明显,你不敢看张辽的反应,低头装死。
全是他的味道......
因这一点刺激,已经冷却的欲火死灰复燃,借由气味,大脑开始搜刮回忆中各种性爱细节。
你的眼睛越来越湿润,几乎就要靠想象把自己送上高潮。
“刘秘书…刘秘书。”
你被拉回现实,呆呆抬头,张辽脸色不悦,似是不满你在工作中的迟缓。
“明天和王总的会议时间是几点?需要更改一下。”
你花了很久才勉强理解,艰难吐出鸡巴,嘴巴酸痛,说话有些含糊,回答了他的问题。
“好,继续。”
浑身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短暂的工作交流提醒你,是如何自甘下贱,好好的员工不当,非要被张辽当性工具玩弄。
犹豫片刻,还是温顺地将男人性器吃下,当一个称职出色的容器。
不像男性,即使再渴望高潮,被打断再难受,女性也能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平复。
可张辽偏要故意折磨你,每当情潮逐渐冷却,他便用各种手段轻易挑起你的性欲,操嘴,乳交,踩逼......
你即将高潮时他却收手,任你忍受情欲折磨。
反反复复,身体和精神都难以忍受,欲望在每一寸皮肤涌动,只要能让你高潮,无论多羞耻,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不是一句口号,事实上,你正在他的命令下,以小解的姿势蹲在办公桌上,肥软骚屄一览无余。
“啊啊啊…张总别看…好羞耻,呜…好舒服…小逼好痒呜呜呜。”
手指飞快进出抠逼,阴蒂剥开,被捏着来回揉搓,逼水顺着大腿流在桌面上。
张辽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欣赏你的表演,甚至拿出手机拍摄。
“刘秘书,看镜头,手指多塞几根进去,笑一个。”
被迫在镜头前展现如此淫荡的一面,你全身烧起来一般泛红,情欲叫嚣着要突破阻碍。
你放浪地呻吟,穴肉止不住收缩颤抖,小腹发酸。
“好爽…呜呜呜,要…要喷了…”
你激动地流下泪来,顾不上手机还对准你,手指狂乱地抽插,另一只手忘情地捧着奶子揉捏,俨然一副只想着高潮的母狗表现。
“停。”
无视挣扎,张辽不容拒绝地将你的手从身上拿开。
又是这样,又差一点…
你再也受不了,瘫坐在桌上大哭,委屈极了。
“长记性了吗?”
“什…什么?”
张辽耐心重复,“我说,长记性了吗?”
混沌大脑灵光一闪,你像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点头。
“知道的,我乖,我乖。请您玩到尽兴,不会求饶了呜呜呜….”
张辽满意地拍拍你脸蛋。
“早这样不就好了。”
这个恶劣的男人,因为一句求饶,这样玩了你一个多小时。
你彻底学乖,被抱下来趴在地上也不敢有异议。
他走到你面前端详,衣服一件没脱,只是还不如光着。现在这幅衣衫凌乱,被不明水液浸透的样子倒显得更色情。
你忐忑又期待地看他,只希望他能给你一个痛快。
皮鞋伸进胸前,压着乳团,你摸不着头脑,张辽已不耐烦似的,踢得两只小奶乱颤,又痛又爽。
他加大力道,皮鞋抵着乳头向上抬,你才明白他是要你调整姿势,可他甚至不愿说话,只用脚摆弄你。
意识到这点,身体反而开始兴奋,你顺着他的力道挺胸,他满意于你的聪明,鞋尖碾了碾乳头。
鞋底点着背脊沟缓缓向下,踩在腰中缓缓研磨,你惊叫一声,腰软下来。
张辽看着你塌腰撅臀的模样,满意点点头。
“还算有个样子。”
下一刻张辽趴伏在你身上,两个人穿着体面职业的皮囊,在现代化的办公室,如野兽般交缠。
宽阔的胸膛覆在背上,你小声呼气,只是感受到他的气息,身体便忍不住颤抖,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他缓慢舔舐你的耳朵,好像野兽评估猎物的可口程度,气息危险又性感。
“我的小花勃,让叔叔好好骑一骑,爬到卫生间才能高潮,懂了吗?”
你欲哭无泪,不远处的私人卫生间第一次显得距离这么远。粗硬的鸡巴垂在空虚的小逼前,只是感受到热气,屄口便一阵收缩,大腿发软。你猛掐大腿,才能忍住潮喷的冲动。
这次非常轻易就全部顶入,你们同时满足喟叹,毕竟在你被放置的同时,他也在艰难忍耐。
张辽拍拍你屁股,口中马哨婉转。
“爬吧,记住,只有听到马哨才能喷,不然…”
他阴恻恻地笑了,“你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罢,他不再克制,劲腰狂摆,鸡巴快速在穴里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这个姿势实在太深,你错觉胃都要被顶到,也不敢求饶,四肢支撑着,笨拙而艰难地向前爬,想让宫口免于被粗暴鞭挞。
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的…
张辽眯起眼享受你挪动时绞紧的穴道,不等你缓过劲,刚好大腿发力,利用自重,鸡巴破开软嫩骚肉,狠凿紧闭宫口。
你被搞得干呕几声,尖锐胀痛盖过快意,掐断高潮,你无力地瘫在地上,逼穴朝天,任他玩弄。
张辽下身动作不停,手指揪着你收不回去的舌头摩挲,语气亲热。
“你这孩子,帮了你怎么不知道说谢谢呢?大人怎么教的,嗯?”
你生怕他再发疯,舔着手指讨好,说话含糊不清。
“哈…谢谢您帮小废物止住高潮呜…我…哈…我会努力爬…”
穴肉疯狂收缩,缠着阴茎喷水,宫口被顶开一条小缝,张辽驯马般一巴掌打在你屁股上,欣赏肉浪纷飞。
“这还差不多,继续吧。”
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你勉强支撑着爬了几步,他才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过关。
你步子大了,他就压着你操,让你寸步难行,有时候干脆扶着你的腰向后扯,好让鸡巴入得更顺畅,这样走一步退两步的,十几米的路遥遥无期。
内衣卡在乳根,两团奶子从胸罩里掏出,垂成水滴形,被张辽握住揉捏。
他操的爽快,心情极好,含住颊肉抵在牙齿上轻咬。
“怎么不说话,前面不是很能说吗?”
你心思都放在忍耐高潮上,哪还有心思说骚话,现在要你说,估计也只能是不成调的求饶。
“说呀,说点好听的,叔叔就帮帮你怎么样?”
你满怀希望,叫得积极。
“哈…哈…骑得我好爽呜呜…喜欢…喜欢给您当小马驹,每天都要,都要骑呜呜呜…”
耳边传来笑声,他似乎被你打动,在你后颈舔吻。
“我的花勃可真乖。”
张辽说到做到,帮助方式是把你操得满地乱爬。
龟头将宫口完全撑开,每一下都顶在敏感肉壁上磨,子宫很快被玩到敞开以供使用,宫口软烂。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不…不能这样弄的呜呜呜,坏了…就不能给您裹鸡巴了…呜呜呜求…”
男人被逗笑,小孩真是被搞怕了,不敢直接求饶,说的倒像是为他考虑。
“刚好,骚逼这么短,给你顶上去点,才能让男人玩得尽兴。你该说谢谢才对。”
你哭得凄惨,疯狂摇头,张辽不理睬,腰胯发力,疯狂打桩,每一次都将你顶的向前挪动,阴囊打得腿心泛红,软肉被粗硬阴毛扎得又痛又痒。
你受不住,屁股向下要躲,张辽一个巴掌扇在臀上,你只能抽噎着撅到适合他进入的角度,看上去倒像是你欲求不满,挺着小逼往男人胯下凑。
这场性爱实在太过漫长磨人,另一种不妙的感觉开始明显,小腹逐渐鼓胀,膀胱的存在好像越来越明显…
阴茎每一次都会按压到,你夹紧腿,努力拖动无力的四肢向前。
张辽驯马的本事全用在你身上,很快教会你各种指令。
被扇巴掌要努力抬屁股吃鸡巴,捏奶子要向前爬,被扯阴蒂就要夹紧小逼。
张辽扯扯你的头发,你立刻回头吐出小舌,仰着脸方便他凶狠吞吃,温顺地接他渡过来的口水。
等艰难爬到卫生间门前,你几乎要喜极而泣,小腹酸得要命,膀胱胀痛,每一下都错觉有水液回荡,阴蒂被反复拉扯变长,小逼也被操得烂熟。
额头不断有汗水滴落,视野一片模糊,你不知道自己满面潮红,表情淫贱。只是为终于能够解脱狂喜。
“到…到了!唔…求您让我高潮,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好想尿...”
张辽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你抱起,放在马桶上,行动间体内鸡巴的碾压让你到达极限,口水都控制不住,不住哭叫。
“叔叔!文…唔唔唔”
他堵住你的嘴,“嘘,乖孩子,坚持住。”
快速冲刺几下,过量精液喷射在敏感子宫壁,他调整角度,肉壁每一处都糊满白精,理智的堤坝全面溃败,马哨适时响起。
情欲一直压抑,堆积到了可怕的程度,现在终于能够释放,你全身酥软,抽搐着,不受控制地喷出各种液体,只感觉脑子都要一起喷出去。
这种毁灭版的快感持续了相当长时间,久到张辽甚至重新插入,将滚烫尿液射进小逼里,而你全不似往常又哭又叫,温顺地全部吞吃,只有快速颤动的眼球能看出你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等你恢复意识,他正拿着毛巾给你清理,你说话都吃力,还是要第一时间控诉他。
“叔叔,你太坏了!”
张辽轻笑,“不是你说要粗暴点?可以不管你的求饶?”
你一时语塞,这段时间太忙,你们都忙着工作,十分渴求彼此,你缠着他说了几次,他才同意配合你玩坏总裁骚秘书的角色扮演。
为了新鲜感,你甚至三令五申要求他演出反差感,要粗暴冷酷,可你也没让他玩得这么狠…
他凑过来吻你,一点点啄吻,从脖颈、下巴到唇瓣,温柔小意,很好安抚了你的情绪。
“乖宝爽了吗?”
好爽…爽到脑子好像都空白了,你回味起他凶狠恶劣的性感表情,脸红心跳。
“嗯…”
你还有点失落,为后续计划的落空。
“我本来还准备了衣服,要扮女朋友捉奸玩的…”
张辽似笑非笑。
“死孩子,你是太高估自己,还是太低估叔叔。”
你脸红,撅着嘴撒娇:“难道我这次表现不好吗?!”
张辽将你抱进怀里,抚摸你,毫不吝啬夸奖。
“特别棒,叔叔很喜欢,我的小花勃。”
他声音柔得像水,薄唇轻蹭你的耳朵。
“现在,女朋友,换上衣服陪叔叔去吃饭好不好,我订好了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