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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木信也深陷在布艺沙发的阴影里，视线无法从那个正在倒酒的背影上移开。
夜风湿重，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棉絮堵在喉管。风里裹挟着海潮的腥气，还有仿佛花蜜腐烂般的甜腻，从阳台毫无节制地涌入，将整个房间浸泡得黏稠而窒息。
铃木信也的住处盘踞在城市边缘的坡地上。这座白色的热带风格木屋，就像一只巨大的昆虫标本箱——外墙被芭蕉叶与爬山虎死死绞缠，好让月亮那只冷漠的独眼能透过玻璃，细细观察箱内的两只虫豸。窗外的虫鸣沉闷而执拗，如同伦巴舞曲的低音鼓点在胸腔深处回响，久久不散。 环顾四周，暖橘色的灯光从吊灯倾泻而下，木地板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映出沉浮于光束中的游移尘埃。
杉木信也不禁开始想象，他所身处的沙发上曾经坐着什么样的女孩——是奔放的、潇洒的？或是羞怯的、圣洁的？
无论如何，像他这样的男人，大概是头一个。
他极力压抑呼吸，不愿发出声响。 空气里混杂着烘焙过度的咖啡焦香、廉价烟草味，还有铃木皮肤上那股洗不净的——混合了椰子油与古龙水的热带气息。那气味仿佛长了脚，钻进西装的缝隙，渗进他的毛孔。
练习结束后，几乎是半强迫地，他被带回了这个地方。
当那双总是充血湿润、宛如大型犬类的眼睛盯着他时，铃木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汗珠，每一次眨动都带着重量。他本该推辞的，可那一瞬间，喉结干涩地上下滑动，拒绝的话语最终烂在了腹中。
——以往几次，他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铃木信也更进一步的暗示，他的身体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是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哑弹，除了母亲，无人知晓。玛姬女士并不关心这具躯体的构造，只要能舞动便好；甚至是丽亚娜，也没能在鲜少几次的性事中从黑暗里窥见端倪。
此刻，杉木信也坐在这个充斥着异质气息的空间里，他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冷淡的苍白，脖颈线条绷直，精心打理的黑发反射着冷光，与周遭那股要把人融化的热度无声抗衡，冰块的表面开始悄然渗出水珠。
“喝点吗？”
身边的沙发垫猛地沉陷下去，热源逼近，打断了思绪。
杉木的手里被塞进了一杯朗姆酒，玻璃杯沿几乎贴上了唇瓣。
他本来是讨厌烈酒的——那种酒精滑过食道的烧灼感，总会唤起某种隐秘的恐惧，仿佛他正将那个名为“铃木信也”的男人的气息，一口口吞咽进身体深处。
但他还是接过了杯子，像前几次那样，将琥珀色的液体麻木地灌入喉咙。辛辣的热意顺着食道一路烧灼下去，胃袋里燃起一团火。
抬眼时，视线正撞进面前那双泛着红晕的眸子。月光顺着落地窗爬进房间，将铃木信也的脸庞切割成明暗两半，瞳孔如同两口雨季涨满的深井。
他死死锁住杉木的脸，直白地、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杉木猜，这个男人此刻一定是极为焦躁的。
心脏被这种焦躁刺痛，咚咚作响。那悸动近似心痛，甚至盖过了始终与他如影随形、相生相伴的“羞耻之心”。
“我……想抱你。”
耳边响起了那个沙哑却轻盈的声音，尾音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追逐夜风的气流。
铃木的上身缓缓前倾，鼻尖侵入了所谓的安全距离。杉木那双深邃冷淡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回望过去，一层薄薄的水汽覆盖眼球。
铃木俯身过来，嘴唇贴上了他的侧脸。
那是缓慢、湿热的研磨。
唇瓣从颧骨寸寸下滑，舌尖探出，沿着下颌线的弧度一路舔舐。湿润的触感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仿佛软体动物爬过的痕迹，也是开拓欲望的捷径。
杉木信也的皮肤泛起细密且不可控的战栗，那战栗从皮肤肌理渗入到无时无刻不保持理性的脑髓里，敲碎了他的矜持。
铃木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杉木信也的脸。他凝视着微微张开喘息的唇，凝视着那双眼中逐渐浮起的迷蒙。那里映出的，是一个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连杉木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人。
吻爬上了耳朵。
湿热的口腔一口含住了整个耳廓，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那片薄软的软骨，舌尖蛮横地钻进耳道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
粗重的喘息直接灌进耳膜，杉木的喉结剧烈滚动，一直维持的呼吸节奏乱了套。而下身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的、隐秘的入口，在西装裤的包裹下，开始不知廉耻地渗出水来。
“渴望被什么填满”的空虚感，像藤蔓一样在身体内疯长。
面前人的视线顺势下移，死死盯着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咽喉，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隐跳动，那是象征生命的鼓点。
杉木垂下眼帘，抬起双手捧住那张英俊的脸。
“从很久之前我就在想……” 铃木信也挑了挑眉毛，拇指按在杉木的颈动脉上，“如果我是吸血鬼，一定要把你这里咬破。”
“你不是吸血鬼，也可以。”
杉木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声音幼稚得像个等待被献祭的孩童。
铃木显然没想到他随口一说的话会获得如通行证般的许可。
他掐住杉木的手腕，双唇急切地落到了脖颈。唇瓣吸附住颈侧的大动脉，先是缓慢吮吸，紧接着舌尖用力顶开皮肤，用力舔过凸起的喉结，牙齿刮擦过细腻的表皮，在白纸般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痕。
天旋地转。
杉木的视野颠倒，身体腾空。一瞬之间，他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搂住，跨坐在了铃木结实的大腿上。
摩登舞练就的肌肉线条紧实而富有弹性，此刻他的屁股正毫无防备地在那双大手里变形。指节用力到近乎掐进肉里时，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铃木活跃的拇指沿着臀缝用力下压、摩挲，贪婪地确认着那层布料下肌肉的紧绷与柔软。
杉木下意识想要躲避这种窥探，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他只能向那个男人的怀里靠得更近。
指尖扣紧了男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既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拉近。眼底的雾气浓重得化不开，水光摇摇欲坠。
铃木抬起头，嘴唇被唾液浸得湿亮，眼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在欣赏那通红的耳尖、脖颈上属于自己的齿痕，还有掌心之上那一团正在微微颤抖的肉欲。
这一刻，两人的下半身隔着裤子贴在一起，那是两头被困在布料里的野兽。杉木的性器在西裤下早已硬得发痛，前端溢出的清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黏腻不堪。而铃木粗长滚烫的肉刃，正如铁棍一般隔着亚麻裤料直直顶在他的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那东西都在生机勃勃地跳动。
两个人的鼻尖贴得更近了，热息涌来，裹挟着朗姆酒的余味。
“帮我解开。”
杉木的声音微微发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
铃木顺从地为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剥去西裤和内裤。
当最后的遮蔽物褪去，杉木屈腿坐在沙发上，将平日里不见天日的紧实双腿，缓缓打开。
那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诅咒。
在本该只有男性器官的地方，除了挺立的茎身，根部之下，竟然绽开着一道艳红色的花缝。那朵花唇肥厚，色泽淫靡，正挂着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这位摩登舞的“帝王”，此刻仅仅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衣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他发丝凌乱地与浓密睫毛交缠，用不可违背的情欲目光将铃木钉死在原地。而那朵湿润泛光的肉花是如此迷人，镶嵌在那具常年“匀称健康”到病态的躯体上，像一个下流的玩笑。
“铃木——”
沙发上的人终于开口唤了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过来。”
铃木被蛊惑了，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个部位，仰头去找那张精致的唇。
杉木却突然伸手掐住他的后颈，向下按去——
“先取悦它。”
铃木被引导着，跪得更低，脸渐渐贴近那口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蜜穴。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弄那颗充血肿大的阴核。小点在一碰之下剧烈颤动，溢出更多的水。铃木的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粘液，湿滑而温热。他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内里鲜嫩的粉红，在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
“嗯……”
杉木的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
铃木的硬挺早已胀到极限，他迅速褪去剩余的布料，粗长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湿亮，顶端挂着浑浊的前列腺液。他不再犹豫，将脸埋入杉木的双腿间，让欲火瞬间吞没被挑逗的人。他探出舌尖，先是像品尝甜点一样轻轻舔过肿胀的阴核，那味道咸涩，却带着令人发疯的甜。
他听到杉木的呼吸乱了。
舌头不再温柔，蛮横地钻入阴道入口，搅动内壁的软肉。滋滋的水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阴道的湿润在舌尖下泛滥成灾，阴核被牙齿轻刮，产生近乎痛感的快感。
“好甜……全是水……”铃木含糊不清地说着，脸颊上沾满了杉木的爱液。
“我的舌头是第一个进去这里的东西吗？”他抬起头，嘴唇湿亮。
杉木喘息着回望——
“是”
得到回答后，铃木满足地又埋首下去，牙齿厮磨那肿胀的小点，吮吸内里的湿润，发出啧啧水声，他要将这个被隐藏许久的秘密彻底吞进去。
手指急切地掰开那两半已经湿透的阴唇，一根手指探了进去。紧致，热，那是处子的紧致，却又有着无比适合性爱的湿润。他先是将阴道入口扩张得滚烫，指腹同时按压阴蒂。
杉木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不住颤抖。
“痛吗？”
铃木问。
沙发上的人摇头，接着开口。
“你可以进来了。”
他抽插了几下，将甬道扩张得足够容纳更大的侵略，然后抽出手指，将自己那个硬得发紫的龟头抵上紧闭的入口。
那里先是抗拒地收缩，然后在湿热的润滑下渐渐吞入硕大的性器前段。
龟头破开了那一层紧致的阻碍，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杉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猛地扣紧了沙发边缘。铃木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是黑与白的交界，紫红的巨物正一寸寸撑开那小得可怜的穴口。
“太紧了……咬得我好疼……” 铃木喘着粗气，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粗重的欲火。
虽然杉木刚才嘴上说着不痛，但想必他此时一定是极其不适的。巨大的、陌生的、被侵犯的不安随着铃木信也的阴茎进入杉木身体里，除了心理上的不适，还有内壁被一点点拉扯拓开的微妙胀痛拷打着他。
“……我要开始动了。”
铃木例行公事般预告自己的行动，展示出绝对的顺从和尊重。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湿腻的液体，那是混合了处子血丝的透明水液。然后他重重顶回，龟头碾过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开发的凸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沙发随着节奏吱呀作响，鼓动在欲望之舞中交缠的二人。
杉木夹紧他的腰，扬起头，将布满红痕的脖颈暴露无遗。
他的性器夹在两人腹间，随着抽插摩擦肿胀得更厉害，龟头渗出的清液将皮肤染得湿滑。铃木一只手握住它，上下撸动，指腹按压马眼，感受那跳动的脉搏。
快感升腾，杉木身体内产生源源不断的痒意，他开始恍惚，忘记矜持，渴望更深的地方被研磨。
被铃木掐紧的髋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抬起屁股，迎向每一次更深的撞击。
“嗯……快一点。”
铃木顺从地加快节奏，抽插得更猛，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翘臀上，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声响。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杉木忽然用力，手掌扣住铃木的肩与腰侧，猛地翻转身体，将铃木压在沙发上，自己跌坐在那柄利刃上。
那根肉棒瞬间捅进了最深处。
杉木的臀完全贴在身下人髋骨上，阴道入口随着他双腿维持平衡的动作而持续吞吐着那根粗长的硬物。刘海散落遮住一边额头，那双冷情的眼睛盯着铃木的脸，水光化作燃烧的欲望，在空气里噼啪作响。
太深了，花穴流出好多的水，他的阴茎像是泡在一片用他的形状量身定做的温泉池里。
铃木信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连接彼此的位置，怔怔地开口。
“我要操进你的子宫了。” 铃木莫名有点故作委屈的姿态，身体却挺胯顶得更深，让一圈肉环死死扣住他的龟头。
“杉木老师，你应该不能怀孕吧？”
杉木微张嘴巴，露出洁白的前齿，他皱着眉头，俯下身体，表情波澜不惊——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铃木像一匹喂足草料、蓄势待发的马驹，随着发令枪响，开始毫无章法地快速向上顶弄。阴道入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湿亮的液体顺着交界处溢出，沿着铃木的囊袋滑落，染深了沙发布料。
“停下。”
杉木喘着气制止身下发疯奔跑的马驹。
被制止的人愣了一下，顺从地停止动作，只是硬挺还在突突跳动。
“让我来。”
杉木的额发随动作摇晃着，在鼻梁上留下阴影，那双平日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蒙满水光。
他开始移动髋部，先是缓慢的研磨，身体前后摇摆，让茎身在阴道内搅动，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同时性器在腹间摩擦，双重快感急速地涌上。
节奏渐快，杉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身体起落，每一次下沉都像要将自己刺穿。铃木的双手从腰侧滑上，托住杉木的臀，用力掰开那两瓣紧实的肉，让那个吞吃着阳具的穴暴露在空气中。
杉木看到铃木的表情，指尖忽然移到身下人的脖颈，冷白的掌心先是轻轻贴上，感受到那滚烫的咽喉下脉搏的狂跳。
铃木的呼吸一滞，眼睛抬起，直直锁住他的脸。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铃木颈侧的肌肤，沿着柔和的线条描摹，那摩挲持续得极长，热意在指尖与皮肤间积累。
然后，他的掌心慢慢收紧，先是轻柔的压迫，感受到气管的细微颤动。
压迫的力度在窒息边缘停留，铃木的性器被夹紧在温热湿润的穴道里，他的“伊丽莎白二世女王”、他的“冠军”——此刻逆着光，用被睫毛簇拥的美丽双眼凝视着他。
随着呼吸被限制，空气开始变得稀薄，每一次吸入都珍贵得发烫。他在杉木的瞳孔看见了自己——那里有之前从未出席的生命力，随着窗外的虫鸣逐渐复苏。
快感在缺氧中悄然放大。
杉木前后摇摆的动作加快，铃木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脉搏的跳动在耳膜中回响得更重，每一次心跳都拉长了体内的律动。脖颈上的力道继续加重，指节一点点嵌入肌肤。喉结杉木在指下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视野完全模糊，眼前只剩上方的那张脸庞。
他被掐住了命门，却因为这种濒死的控制感而勃起得更硬。
这是一种野性的、也是神性的满足。髋部本能地向上顶得更猛更快，每一次撞击都将杉木顶得浑身颤抖。
“要到了……”
杉木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他仰头，一只手握住自己也早已硬得流水的阴茎，快速撸动。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他几欲发狂。杉木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突然，他的精液一股股从龟头喷射而出，溅上铃木的胸膛与腹肌，柱身抽搐着释放所有。精液甚至溅到铃木的鼻尖，随着阴茎高潮而痉挛的阴道，为里面深埋已久的肉刃带来无上快感。
高潮在窒息的边缘爆发得极长极慢，却又层层叠加到无法承受的境地。
铃木的髋部猛地向上顶到极致，粗长的性器破开肉环，茎身剧烈跳动，龟头胀大到极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猛烈冲击内壁，让热流充盈每一条褶皱，烫得内壁痉挛。铃木的每一股喷射都在缺氧中被无限放大，持续得极长。
热浪一波波涌入深处，内壁抽搐不休，精液溢出交界处的同时，女穴在高潮中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猛地喷出，混合着爱液的水花喷溅而出。杉木的身体痉挛，眼睛完全失焦，喉间逸出破碎的喘息，脸颊红得发烫。
等两个人回过神，力道终于松开，指尖从脖颈滑下，留下指痕与淤青。铃木大口喘息咳嗽，胸膛剧烈起伏，空气灌入肺中。
恍惚一瞬之后，铃木的嘴角逐渐浮现出餍足的笑意。
“我做得怎么样？”
像是在撒娇，他双手环上杉木的腰，将那个精疲力竭的人拉下贴紧自己。
杉木俯身，唇瓣贴上铃木的，深入纠缠，品尝残留的喘息与汗意。他的手指掠过铃木的脖颈，轻轻摩挲那些指痕。
两人就这样交缠良久，性器仍半软地相连，精液与爱液交混着缓缓溢出，在两人结合的腿间拉出粘稠的丝，染湿沙发。
铃木的指尖嵌入他们身下，轻柔抚摸，确认这切实存在的连接，胸膛起伏渐趋平缓。
“今晚……要留下来吗？”
杉木没立刻回答。
他伸手，指尖掠过铃木的眼角，拭去那缕溢出的泪痕，轻柔得像在抚触一道即将淡去的伤疤。吻渐渐浅了，只剩唇瓣相贴的轻触，呼吸交织，四周的空气渐渐归入平静。
良久，杉木终于坐起。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他将埋在体内的性器缓缓拔出，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顺着铃木的腹沟滑落。
他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浴室。
铃木的目光追逐着他的动作，靠回那张满是狼藉的沙发上。
过了一会，杉木走出浴室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平时洁净无暇的状态中。
他穿上散落在地面的马甲、外套、裤子，扣上腰带。
俯身，最后一次吻上铃木的唇角，轻如夜风拂过。
“晚安。”
铃木目送他起身，走向门口。他的脊背笔直如初，在月光下拉长一道孤高的影子。
门扉轻合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那声音清脆而决绝，如同一道玻璃裂开的纹路，将这只昆虫标本箱重新封存。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