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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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疲惫地寄出又一封不会有回音的信。
侍从轻敲房门,告诉他马车已备好。
他摘下宝石绶带,换上更为朴素的黑色外衣。
他撑着床沿起身,拿起搭在屏风旁的鸟头杖,缓步走向门外。
侍从提起灯,为他引路。
马车缓缓驶向一座宅邸。
脂粉和精油的香气扑鼻,袭在他的衣上。
纸醉金迷的喧哗盖过了手杖敲在地板上的闷声,奈费勒悄无声息地拐进廊道,走进角落的一间房中。
贾丽拉已等候他多时,但今天,他并不是为了情报而来。
一个小小的纸包递了过来,奈费勒迅速把它藏在袖中。
贾丽拉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他掩在袖口里微颤的手。
“我这药,效果保准好,即使是阉奴吃了都能兴致高涨。”
奈费勒面无表情点点头,递给了她三个金币。
贾丽拉无骨般的手搭在奈费勒的肩上,吐息如兰,轻轻问他:“奈费勒大人果真如传言一般阳痿?”
奈费勒身形一僵,又硬着头皮点头。
淡淡的红印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再凑近一些,可以看见红透的耳根。
贾丽拉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道:“那祝您拥有一个如在云端般的夜晚。”
奈费勒尴尬地咳嗽一声,手里仍抓着那小药包。
他匆忙告辞,黑色的衣摆很快消失在热闹的欢愉之馆。
那药包已被他抓得皱巴巴,手汗沾在纸面上,他又慌忙松手。
他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竟敢生出这样惊为天人又卑鄙无耻的主意。
马车一路颠簸,总算在夜半归家。
侍从来报,苏丹捎来信笺。
奈费勒急切想去书房拆信,下意识迈开步子,却失去重心险些跌倒。
护卫及时扶住他的手臂,稳住他的身体。
奈费勒不得不徐徐平步前往书房。
当面对那一叠又一叠石沉大海的书信时,奈费勒也曾想过,如果拥有一双健全的脚,是不是大可以肆无忌惮去远方追回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赶去拆一封难得的书信都做不到。
奈费勒燃起书房的灯,阿尔图的信笺上只有潦草几字:
“不日归来。”
奈费勒的心扑通直跳,荒唐的计划如石头般悬挂在心头。
阿尔图苏丹摆驾回宫后,身为维齐尔的奈费勒第一时间申请觐见。
阿尔图晾了他两日后,准允了请求。
宫人捎来苏丹的口信,奈费勒命人取一壶府中的窖藏。
侍从的声音传来,告知他可以准备沐浴更衣。
浴桶在屏风后蒸腾着热气,奈费勒缓缓脱掉了自己的衣裳。
热水浸过锁骨,皮肤被烫出一些红。他小心翼翼擦洗着自己的身体,洗涤过肌肤的每一寸,红着脸把两个穴都清洗干净。
他轻轻擦干净身体,却因行动不利索,转身时不慎摔倒在桶边。
他艰难起身,自嘲地想自己果然是疯了,竟想用这样残缺的身体留住人。
侍从听见动静询问他情况,奈费勒只是平静答复没事。
维齐尔的宝石绶带已挂到肩头,擦拭得锃亮的宝石戒指戴在修长的指节上,玫瑰精油的香气在肌肤中淡淡化开。
奈费勒抚平衣襟上最后一条褶皱,不动声色把药包藏进了袖中。
阿尔图是在寝宫里接见的奈费勒,他兴致勃勃向奈费勒展示他的战利品。
这次是雪山之巅的异兽血和黑森林的魔法戒指。
奈费勒敷衍地回应两句,继而话锋一转:“您留在王都作出的贡献会比这些战利品珍贵百倍。”
阿尔图瞬间垮下脸,单手撑在奈费勒献上的厚厚的奏章上,厌倦地说:“哦,得了吧,奈费勒。像坐牢一样留守在这王宫里,哪比得上四处征战的价值。”
奈费勒自然看出了阿尔图的厌烦,此时再同他讲政事并不明智。
他按下跳得不正常都心,尽量平稳自然地对阿尔图道:“我们喝两杯吧,我带了你最喜欢的酒。”
阿尔图虽惊讶于奈费勒今天的识趣,但仍欣然接受。
偌大的寝宫只留他们两人,美酒分别倒入两个酒杯。
“我有东西落在正殿了,抱歉,我需要去取回来。”
“明天上朝时再去取不行吗?”
“不行。”
奈费勒拿起手杖,作势要起身。
阿尔图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我帮你去拿,是什么东西?”
“一封来自南部的奏疏。”
王的身影消失在合上的门缝中,奈费勒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药包,抖着手把药粉撒进阿尔图的酒盏中。
“你在做什么?奈费勒?”
一瞬间,心跳几乎戛然而止。奈费勒的手腕猛然一抖,余下的最后一点粉末落在杯沿,细细碎碎落到桌面。
他没料到阿尔图居然去而复返。
奈费勒僵直着身子,眼睁睁看着阿尔图的指尖沾上桌面那点余粉,放在鼻尖轻嗅。
他一下子就嗅出这是什么东西了,混迹过欢愉之馆的他对这个并不陌生。
他压下英挺的眉眼,嘴角上扬,发出低笑。
“奈卿,怎么?你也打着爬我床的主意?”
他俯视着奈费勒,看着他的维齐尔慌张躲避他的视线,美酒还没入喉,双颊已染上醉倒的红。
“臣,请陛下治罪。”
奈费勒的声音轻如蚊讷,远没有往日朝堂上那样掷地有声。
全身血液在被抓包的一瞬翻滚,脸颊作火烧,烫得他耳热。羞耻似有千斤重,挂在他的脖子上,使他抬不起头。
他这辈子还从没在对峙中处于这样的下风,尤其是同阿尔图对峙。
阿尔图从容不迫盯着人,他们离得那样近,他甚至能嗅到他的维齐尔身上丝丝缕缕的玫瑰香气。
倒是有心,竟特意抹了香,怕也是从贾丽拉那里学来的。
“哦?奈费勒卿,你何罪之有呀?”
浓郁的檀香气扑到奈费勒的鼻尖,阿尔图倾身靠近他,他垂下的眼只能看见对方结实饱满的蜜色胸膛。
胸膛上皮肤的烫热似乎能灼到他的脸颊,奈费勒偏过头,试图起身同阿尔图拉开距离。
但他没稳住身形,眼看着要跌到华丽的地毯上,却被枝干般的手臂及时揽住了。
“维齐尔大人投怀送抱的手段实在有些浅薄。”
奈费勒窘迫得恨不得当场遁地而逃,暗自发誓此后定不能再生出旁门左道的歪主意。
他挣扎着撑起身,拿过他的手杖,勉强端起姿态正好衣襟向阿尔图告辞。
“陛下歇息吧,臣先告辞了。”
他努力作出无事发生般坦荡,但他的眼始终不敢与阿尔图对视。
“方才不是还要我治你的罪吗?怎现在又问心无愧要告辞了呢?”
奈费勒擒着手杖无措地僵在一旁,聪明的脑袋似乎被羞愧阻塞了,已转动不出应对的辞令。
他艰难抬起眸直视阿尔图,一字一顿道:“臣罪无可赦,请陛下责罚。”
阿尔图却笑了,笑容随摇曳的烛影晃到了他的眼睛,他竟看着那张脸失神片刻。
阿尔图端过酒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奈费勒,把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
“陛下,不可……”
苍白的手指慌乱握上深色的指节,阿尔图纵容他拿去那只酒杯。
杯中已空空如也。
“朕如你所愿,爱卿。”
奈费勒不可思议地望向阿尔图,他分明发现自己卑鄙的手段,为何竟顺着这无耻的计划。
羞愧一时填满他的心间,他嗫嚅道:“我,我去找萨米尔。”
他撑着手杖,慌张迟缓地转身,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扣着手腕的大掌热得厉害,像火舌般舔舐着腕上的肌肤。
阿尔图一把抱起奈费勒,鸟头杖滚落在地,他如一丛苇草折在阿尔图的臂弯中。
奈费勒紧张得绷起身子,慌乱中抓住了阿尔图垂下的袖摆。
他被放在床上,小腿悬在床沿,整个人被身前人的阴影笼罩。
手指被捻起,宝石戒指一枚一枚从指节摘下。耳饰在混乱中已不知遗失在何处,衣饰在碰撞间玎珰作响。
衣物被剥落时,有个小玩意一骨碌从衣服中掉落,坠到地上发出重音。
奈费勒睁大双眼,慌忙拉住阿尔图,阻止他俯身去拾的动作。
“陛下,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脸颊腾得冒出红云,倒是令阿尔图觉得更加有趣。
他不顾奈费勒的阻拦,捡起了滚在床角的物件。
冰冰凉凉的一块,是专门用于堵穴锁精的玉势。
“真是准备充分呀,我的好维齐尔。”
阿尔图欺身逼近奈费勒,深色的指节缠上浅色的指节。
“你就是这么算计你的陛下吗?”
奈费勒心一横,既然计划脱轨后又以出乎意料的展开步入正轨,倒不如硬着头皮继续走。
他轻轻垂下脖子,露出那一截白皙的颈。
他回握阿尔图的手,轻声道:
“望陛下成全。”
阿尔图呼吸一滞,心跳乱了节奏般作响,这家伙到底上哪学来的这些狐媚手段。
他的牙被那惹眼的白皙颈子惹得痒,毫不犹豫下嘴咬破送上门的猎物,留下一串溢血的红。
奈费勒轻嘶一声,一瞬间原形毕露。
“嘶……你是狗吗?咬人不知轻重。”
方才低眉顺眼的良臣不见了,又成了张牙舞爪的政敌。
阿尔图锋利的脸庞贴近他,发丝垂落在他的鼻尖。他们凑得那样近,阿尔图的睫毛似乎能扫过他的脸颊。
暧昧的热息呼在他面上,阿尔图抚着他的脸颊,笑道:“这就疼了?一会儿可怎么办呀?”
身上最后一层蔽体的布料被撕开,奈费勒不适应般把自己往毯子里藏。
但他还是忍着羞耻,按着记忆里别人教的那样,乖乖撑开了腿。腿间的艳色一览无余,白皙腿心里的粉嫩肉洞分外惹眼。
阿尔图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脸,夸他好乖。
奈费勒拂掉他的手,僵着声音道:“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阿尔图放出了他的家伙,药物作用下,本就情动的阳具更是硬得发涨。
蓬勃的深色阴茎戳到娇嫩的逼口时,奈费勒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让这个坚硬如铁的烫家伙戳进去,无异于拿刀捅自己下体。
奈费勒动摇了他的计划,从未半途而废的维齐尔,产生了当逃兵的念头。
“等等。”修长的手指抵上宽厚的胸膛,“阿尔图,我们的关系这样不合适。”
阿尔图几乎要被他气笑了,都提枪上阵了结果想临阵脱逃,几个月不见,他的维齐尔真是长了好本事。
“这酒是你请的,药是你下的,人都要进去了,你现在说不合适?”
奈费勒自知理亏,一时语塞。
他缓下呼吸,红着脸道:“我自己动吧,你没轻没重的。”
阿尔图顺着拉着他衣襟的力道,顺势躺下,好整以暇等着维齐尔亲自服侍。
阿尔图揽着奈费勒的腰,怕人坐不稳滑下去。他的维齐尔实在有趣,面对一场性事竟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分明是这家伙打算迷奸自己,怎么倒显得他逼良为娼了。
柔软的手按在结实的胸膛上,奈费勒跪坐在阿尔图身上,另一只手扶起支棱起的深黑色肉棒。
他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尽量使自己放松下身体。
他掰开自己的穴,娇嫩的花蕊已分泌黏湿的爱液,湿嗒嗒滴落在阿尔图的下腹处。
当时是怎么教来着?
他眉头紧锁,倒像是在思考学问。只是与此刻赤身裸体大张着腿抠弄着穴心的艳色行为实不相称。
阿尔图被他认真的表情取悦,决定好心帮他一把,教一教他亲爱的维齐尔。
坚硬滚烫的凸起对准那口柔软的穴口,插进滑腻的穴道。
奈费勒一激灵,夹紧了腿,蹭着阿尔图的腰身。
他涨红着脸,低头向下看,却发现只堪堪进了一个头。
“乖,自己慢慢吃进去。”
大手摩挲着绸缎般细腻的光洁脊背,指上的茧勾起暧昧的痒意。奈费勒晃了晃腰身,试图甩开身后不老实的手。
花穴随着晃动翕张得开了一些,又滋滋吞了些进去,把他顶得直抖。
在后面作弄的手顺着腰脊的曲线摸到圆润的臀尖,恶意地揉捏几下。
奈费勒翘起屁股要躲,把自己往前送。软烂的穴道被狠狠搅动,被碰到敏感点,没出息般一股股溢出黏糊糊的淫水,淅淅沥沥浇在粗大的几把上。
他原本撑着阿尔图的胸膛,一点点往下坐,却因这刺激一打滑,直直坐到底。
下体一瞬间被强烈的刺激贯穿,似被劈开一般,紧缩的软肉被肏开,又湿又热,紧紧贴着插进来的巨物,乖软吮着硬烫的家伙。
“嗯……疼……”
奈费勒高高扬起脖颈,汗珠从湿漉漉的发丝垂落,顺过脸颊流向锁骨。
密密麻麻的酥痒如细流传遍全身,他忍不住起伏着,生涩地摆起屁股,乖顺含着几把研磨麻痒的穴。
“唔……阿尔图……你,动一动……”
自己磨的力道实在不够大,即使坐起又狠狠把自己落下去,穴心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他的眼尾染上潮红,整张脸都红扑扑的,迷乱地流出生理性眼泪。
阿尔图第一次见他这样情动难忍的模样,下身充涨得发痛,早受不住奈费勒挠痒似的骑,只想把人强硬锁在身上狠狠肏成自己的套子。
但是难得见奈费勒吃瘪,免不了多逗弄他两下。
他扶着奈费勒的腰,染着情欲的嗓音低问:“怎么动?我不会呀,奈费勒大人教教我。”
奈费勒难耐地起伏,隔着皮肉摸着阿尔图直挺挺的性器,压抑着呻吟对他道:“唔……就是这个……你戳一戳好不好?”
阿尔图的指节在奈费勒白里透粉的下腹处缓缓摩挲打圈,慵懒道:“只有臣子伺候陛下的,哪有陛下伺候臣子的道理。”
奈费勒见他不肯帮忙,只能自己毫无章法地乱动屁股,本想撑着起身重新深吞,腿却使不上力。
他没法,索性扑到阿尔图怀里,蹙着眉头咬了人一口,颇不耐烦道:“你到底动不动?”
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花穴吞吃肉棒的动作摇晃着,嫩穴淌出的晶莹液体镀上一层光滑的弧度,淫荡而不自知。
阿尔图使了点力道教训这个装乖顺装不住的反臣,两瓣雪团立马泛起红色的掌印,摇着红轻轻颤着。
他不知何时拿起那枚玉势,毫不怜惜插进奈费勒已被女穴打湿的后穴里。
冰凉的玉激得奈费勒一哆嗦,抬头对上阿尔图满含笑意的眼。眼底直勾勾的欲望毫不遮掩滚落到他身上。
奈费勒这下懂得害臊了,他才反应过来此时敞着腿俯腰交叠的姿势有多浪荡。
下身黏湿的水液和体内滚烫的物什仿佛一瞬间凝结,他的脑袋转不动了。
他把酡红的脸颊埋进阿尔图的胸肌里,呼吸浅薄洒在胸膛的肌肤上,勾的人心痒。
他没来由有些委屈,都已经这么主动了,阿尔图为什么还是不肯帮帮他。
“阿尔图,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这样残跛的躯体,很没意思吧。”
他的情欲一瞬间落了潮,轻轻动着下身,好把阿尔图从自己体内抽出来。
阿尔图听到对方压着春情的问话,知道把人逗过头了。
一面又被气得牙痒痒,他这个维齐尔平时处理政事的聪明脑袋怎么在情事上就这样一窍不通。
情人之间床上的情趣罢了,卖个娇不就什么都给他了。
“跑什么?”
大掌抚在湿淋淋的臀尖上,把人重重按回去,逼人又浇出一股粘稠的爱液。
“有没有意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终于认真起来,健壮的手臂圈着人,手掌按着微凸的脊骨,牙齿咬破莹白的肩头。
狩猎般的目光洗过怀里人的每一寸,完全是野兽进食般的姿态。
“一会儿哭着喊停我可不管。”
奈费勒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番话,便天旋地转,人被翻到床上。
猛烈的抽插撞向他的盆骨,前所未有的深入肏得他一阵痉挛,身体坏掉了一样只会泛滥似的淌出粘稠的腻水,把两个人的腿间糊得乱七八糟。
疯狂的插入落在他娇嫩湿滑的穴里,他受不住,情潮在身体里涌成海,捣弄如狂风骤雨落在海面掀起汹涌的波涛。
女穴吞吃着滚烫的性器时,后穴也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抚弄着那枚玉势。
两根棒在他的两口穴里打架,剧烈的刺激撞得他头脑一片空白阵阵发晕。
“阿尔图,拿走一个……嗯啊……”
“拿走一个什么?”
奈费勒的拳头捶在阿尔图的肩膀上,有些生气地说:“你……啊……你分明知道……”
“要我留下还是要那物件留下?”
他故意停下不动,要看奈费勒得不到操弄欲求不满的模样。
奈费勒难受地挺起穴磨着阿尔图的几把,白皙的指节在宽阔的后背挠出几丝血痕。
“你……唔……要你……”
后穴的玉势啵一声被抽出,前面的女穴则受到了更激烈的爱抚,狠命的抽插在逼口捣出粘稠的白沫,阴唇已被凌虐得不像样。
他的意识在欲海里摇晃着,撕扯着,双眼翻白。他说不出一句话,嘴里只有破碎的喘吟。
阿尔图发出慰叹,心满意足玩弄着身下的人。
奈费勒的腿虚虚挂在他的肩上,被顶得绷起脚尖,随着来回的重插无力地晃动,像在风中轻摇的玉带。
他肆意蹂躏着怀中人每一寸肌肤,留下一串串爱痕。他吻过爱人无意识微张的唇,滋滋吮吸着鲜红的舌尖。维齐尔浅淡的唇被亲得泛出水润的红,媚得与身份不相称。
逼口被他异于常人的几把抽得糜烂,为这具苍白的胴体添上一抹极尽色情的艳。
他挺得极深,把奈费勒薄薄的腹部顶出凸起,隔着细细的皮肉尚能摸到那灼烫。
“好乖,这样乖乖吃进去几把才有可能怀上陛下的孩子呢。”
奈费勒已经被肏得不清醒,只有无意识地迎合。也不管对方说的是什么,只会在剧烈的喘息里说好。
“好……啊……”
“陛下,我都答应……你轻一点……”
这一个晚上他不知道答应了多少无耻的要求,他没精力去想答应的后果。他只求他的陛下看在他同意的份上,轻一点肏他。
第一次射精结束时,他的穴里又满又胀,被肏得失焦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勉强提起无力的身子离开那个可怖的大家伙。
但是又被那双大手抓了回去,被压着后背重重插进去,逼得他吐出舌尖。
埋在湿滑穴道的家伙又昂扬起来,戳弄着逼穴里的每一寸嫩肉。
他听见他的君主在他耳边不容置疑道:“奈卿,别忘了你给我下了药,就要伺候我把这药效发挥完。”
他惊恐极了,挣扎着往前爬,但微跛的那只腿发不起力,只能任由自己像一尾脱水的鱼在湿淋淋的床上无力地摆动。
身上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拽回来,给予他新的刺激与重重的爱抚。
奈费勒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君王的玩偶,全身绵软,任其搓圆弄遍,摆出各种难以启齿的姿势。
君主的发号施令,他一应遵从,与朝堂上一身反骨相比实在是乖顺。他早早喊停,但是君王不肯听他。只得与人交换条件,他的陛下说什么都愿意,只求停下这甜蜜的折磨。眼见狠心的君王不会停下,只得退而求其次求人轻一点。
他的求饶和退让从未奏效,但在往后的日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答应的条件却被蛮横的君王要求一一兑现。
奈费勒不知道阿尔图玩他玩到了什么时候,他是在自己令人耳热的喘息里逐渐断掉意识的。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多次高潮的刺激,终于昏了过去。
苏丹和他的大维齐尔在他摆驾回宫的第三天双双缺席朝会,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众臣一身轻喜滋滋回家,并不知道他们威严的大维齐尔此时正赤裸裸躺在苏丹的寝宫里,满身遍布密密麻麻的鲜红吻痕和纵欲的青紫,干涸的淫靡痕迹还紧紧贴着白皙的皮肉。
奈费勒醒来时,浑身一阵酥软,连指节都轻得不像自己的。
他试图动一动合不拢的双腿,体内勃起的坚硬瞬间顶到他的骚点,他忍不住发软躬起脊背。
阿尔图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居然在他身体里埋了一夜。
他抖着身子,手臂撑在床上,把自己往前拔。却被身后的人揽住,撼动不了半分。
粗粝的大掌抚向他灌满精水微隆的腹部,含着睡意的低沉声线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动,流出来可白堵一晚上了。”
奈费勒哑着嗓子,勉强发出声音:“阿尔图,你无耻!”
阿尔图的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满不在乎道:“我不过是帮你帮到底罢了。玉势哪有真家伙好使,你既然想留住我的精,我自然不好拂你的意,帮你堵一堵。”
奈费勒的脸颊瞬间又烧起红,他攒起仅剩的那点力气,晃着身子要挣开锁着自己的怀抱。
但他很快便不敢再动了,他清晰察觉到体内的家伙变得更大,正蠢蠢欲动顶着他的穴心。
阿尔图搂过他瘦削的肩臂,闭着眼睛,撒娇道:“你别乱动,再陪我睡一会儿就好,我不做什么。”
奈费勒不同意:“还要上朝呢。”
阿尔图低笑,手指描摹过他的眉眼。
“你这样怎么去上朝?爬得起来吗?”
奈费勒语塞,他的下身还处于软麻的状态,四肢无力,他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一想到罪魁祸首还心安理得睡觉他就生气。
“你不许睡,起来去处理新呈的折子。”
他拧着阿尔图的耳朵,用他那点气力把人作弄起身。
“好吧好吧,任凭维齐尔大人差遣。”
阿尔图依依不舍把自己从软热里拔出来。填充了一晚上的东西骤然离身,花穴空虚地抖落出一团团糜液。奈费勒慌张缩起下体,只是逼口已经被肏得外翻,暂时是合不拢了。只得敞开门户,任由满肚子精液和骚水哗哗泅湿身下昂贵的丝绸。
阿尔图亲了亲爱人的鬓角,大喇喇翘着挂着淫水的硬挺权杖,起身去清理身体。
奈费勒缩进毯子里,任凭疲乏充斥着身体。他不安地揣测这一夜是否能让生命成功着床,又暗骂自己太冲动怎么使出这样的昏招。
如果真有了怎么办,他有些惶恐,他真的能承担孕育一个孩子的责任吗?
他抚上自己泄出精水已经干瘪的腹部,心神不宁地思考着。
疲倦和思绪紊乱着,他渐渐又生出睡意。朦胧间,昨夜与他交缠的人去而复返。
那个人凑到他耳畔,君王冰凉的金饰落在他颈间。
“对了,亲爱的维齐尔,忘了告诉你,我这次回来本来便不打算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