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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睡醒了,小孩看了一下房间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下午一点半了。萨菲罗斯已经从克劳德的房间离开,他会去哪儿?克劳德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缓缓消散的惺忪睡意,才下床光脚去往客厅。如他期望的那样,他的父亲萨菲罗斯正坐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喝咖啡。
少年上前坐在父亲身边,盘起腿把下身和脚藏在宽大的衬衣里,只有膝盖和一部分大腿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克劳德:“父亲。”
萨菲罗斯放下咖啡揉搓克劳德的金发,回应他:“嗯。”
心情很好的克劳德贴着萨菲罗斯坐了好一会儿才去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拆开倒在小锅里温牛奶喝。
一起午休是固定的,小孩子长身体阶段午休也是必需品。中午的时候萨菲罗斯会去克劳德的房间,陪着金发克劳德午睡。
男孩躺在父亲身边,手里抓着一缕萨菲罗斯的银发,这个时候萨菲罗斯会侧身抱住克劳德,金发男孩缩在父亲怀里。被萨菲罗斯的气息和体温包围,对于克劳德来说午休时父亲的气息是最安心的存在。
克劳德穿着萨菲罗斯的衬衣,对于十二岁的小孩子来说父亲的领口还是太宽大了,他不得不在房子里找到一个夹子把领口夹住,穿在克劳德身上父亲的衣服更像是一件睡袍一样遮到大腿中段。男孩踮着脚看着小锅里渐渐沸腾的牛奶,一只手按在克劳德右肩上,是萨菲罗斯。男孩的父亲左手扭动煤气灶的档位,调小了火候,克劳德看见萨菲罗斯已经把马克杯放进水池里,不禁撇了撇嘴,是他心急调大火候想快点把牛奶热好,可是萨菲罗斯还是比他预想的更快。
果然,男人在帮克劳德重新调好火候后,把自己放在水池的马克杯清洗好放回原位后,就离开回自己的房间了。克劳德一个人在厨房里等牛奶热好,自己捧着牛奶杯坐在沙发上,盯着客厅墙上的老式钟表把牛奶喝完,扣弄着电视遥控器上的橡胶按键,也不打开电视。
克劳德,克劳德,几点了?
克劳德又看了一眼钟表,才两点。离六点的晚饭还有四个小时,离萨菲罗斯出来给他做饭还有三个半小时。
克劳德,克劳德,他们在做什么?你父亲在房间里和那个人做什么?那个金发青年,那个……
克劳德正在脑内自言自语,萨菲罗斯卧室的门突然嘭得一声打开了,金发孩子吓了一跳,扭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开襟无袖衫的金发青年从房间里出来走进厨房。克劳德看着那人在厨房里简单做了一点速食,端着离开了厨房回到萨菲罗斯房间里。那个金发青年全程都没有看克劳德一眼,就好像这个孩子不存在一样。
斯特莱夫(Strife)先生,这栋房子里的第三个人,和克劳德不熟,却和克劳德的父亲很熟,因为斯特莱夫是萨菲罗斯的情人。
心情非常不好,克劳德又走进厨房里清洗牛奶杯,斯特莱夫做完速食后把厨具也刷好了。克劳德看着水流浸满他的杯子,这座房子真是安静得可怕,似乎只有晚上才会活起来,可是克劳德非常讨厌晚餐后的晚上。
在沙发上抠遥控器抠到了下午五点半,萨菲罗斯终于从卧室里出来,男人走到克劳德身边没有无视他,轻轻捏了捏克劳德的脸颊,对小孩打招呼:“克劳德,下午有做什么吗?”
“没有做什么,父亲。”克劳德如实回答道。
萨菲罗斯似乎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拇指在克劳德眼尾不轻不重揉了几下,转身去给小孩做晚饭了。克劳德坐在沙发上,右边的眼角已经被父亲揉红了,忍不住偷偷喘息了一下。
晚饭是只有萨菲罗斯和克劳德两个人一起吃的,萨菲罗斯的厨艺尚可,两个人在餐桌上随便聊了点有的没的话题。克劳德在餐桌下晃着脚,有时会不小心踢到父亲的小腿,不过萨菲罗斯从来不会训斥他,银发男人对自己的小孩有着可以称为溺爱的宽容,包括克劳德的衣服。
晚上就不一样了,晚上萨菲罗斯和克劳德吃过晚饭后,克劳德会去厨房把碗具洗了,萨菲罗斯去洗澡。洗完碗具后克劳德坐在沙发上继续摆弄电视的遥控器,没有晚间活动,抱住双腿在沙发上等父亲洗完澡。每一次,在晚上洗完澡后,萨菲罗斯身上的气息就变了。
那种午休时令人安心的、舒适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那种隐秘的、难以发觉的气息。晚上的萨菲罗斯在克劳德眼里变得十分危险,仿佛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把他折骨吞入腹中,可以随意玩弄男孩的身体和情感一样。明明萨菲罗斯的气味、体温、外形都没有任何改变,但晚上的萨菲罗斯好像褪去父亲的身份,成为了难以界定的入侵者,一切都仅针对于克劳德来说。
男人只穿了简单的浴衣从房间里出来,来到克劳德面前。是睡觉的时候了,萨菲罗斯伸手揉搓克劳德的头发:“晚安,克劳德。”
“晚安,父亲。”克劳德乖乖回应。
男人的手从克劳德的发梢下移,捏过他的耳垂,移动到男孩的下巴,轻轻骚动克劳德的下巴和脖子,最后收回手走回自己的卧室。
克劳德知道,进了房间后还有另一个人等着萨菲罗斯,斯特莱夫——父亲的情人。
萨菲罗斯的气息也从空气中消失了,克劳德坐在沙发上,他的耳朵能听到,父亲的卧室里响起了青年难耐的叫声,痛苦中又夹杂着斯特莱夫绝对不会承认的欢愉。
萨菲罗斯在和斯特莱夫做爱,克劳德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或者打开电视调大声音盖过那种声音。可是克劳德哪个都做不到,客厅那么安静,两个人做爱的声音他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克劳德的身体都产生被萨菲罗斯触摸过的幻觉。
渴望萨菲罗斯的气息和体温,越在晚上越渴望,明明晚上的萨菲罗斯那么危险,克劳德在晚安时被父亲抚摸脖颈和下巴时身体都会下意识害怕得颤抖。可越是这样,在萨菲罗斯离开客厅回房间后,克劳德就越思念那种危险的,勾出他情欲的气息。
作为萨菲罗斯的孩子,却想着和父亲做爱这种事。克劳德身体涌出一股股热意,白天午休时刻的温存让夜晚更加难熬,想被萨菲罗斯触摸,想要和父亲接吻,这幅身体被过早的情欲和激情裹挟,克劳德扣着沙发的皮革,耳朵里还回荡着那种声音,就什么毯子也没有盖睡在客厅沙发上。
半夜克劳德被萨菲罗斯轻轻摇醒,萨菲罗斯:“克劳德,你不能睡在这里。”
克劳德张开双臂让父亲把自己抱起,埋在萨菲罗斯怀里汲取男人身上那点已经稀释的情欲的气息。萨菲罗斯把克劳德抱回男孩的房间,给克劳德盖好毯子后回房间。
这样难熬的一天就结束了。
明天,克劳德会因为在客厅过夜,接受父亲萨菲罗斯的体温测量。
斯特莱夫几乎不出萨菲罗斯的卧室,两个人经常在卧室里做不管家里的还小的克劳德,斯特莱夫对谁都很冷漠,甚至对待萨菲罗斯也是一样。但其实克劳德比斯特莱夫更早出现在这个家里的,毕竟他是萨菲罗斯的孩子,克劳德和萨菲罗斯才是血脉相连的,他们才是会永远在一起的。克劳德晚上会想,斯特莱夫究竟为什么会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因为斯特莱夫不想离开这栋房子吗?他们两个成年人签订了合约——永远不能离开这座房子。
真是一种诅咒。
克劳德也被诅咒了,他对萨菲罗斯一直有着不可言说的情愫,才十二岁的孩子对着父亲,身体上幻想着和父亲性爱。所以克劳德被诅咒了,他被诅咒只能做萨菲罗斯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克劳德从床上爬起,来到镜子前穿上衬衣再用夹子夹好领口,去餐厅,萨菲罗斯已经做好饭等他了。克劳德坐在餐桌前,少年的脸颊和眼角都泛着粉红,父亲问他:怎么了克劳德?克劳德就低着眼睛摇头。
克劳德温润的小羊羔般的蓝眼睛,欲求不满的,被善良的父亲抚摸额头简单量一下体温,克劳德都忍不住贴着父亲萨菲罗斯的手喘热气。父亲的手自然地从他的额头滑倒脖颈,抚摸克劳德的脖子和锁骨。克劳德坐在餐椅上不敢动,怕他一动萨菲罗斯就收手了,父亲的手隔着衣物从锁骨抚摸到克劳德的小腹。克劳德眼睛含泪朦胧地看着父亲萨菲罗斯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萨菲罗斯的手指按上了克劳德的小腹,一边轻轻按压一边往上探,克劳德的衣摆被上移的男人的手腕撩起,乳头以下甚至下半身完全展露给萨菲罗斯看。
无助的小男孩双手抓着板凳,挺胸主动接受着父亲的抚摸,终于萨菲罗斯的手指触碰到克劳德一侧的乳尖。男人的指腹有意无意按压着那侧乳尖,偶尔修建好的指甲刮蹭到克劳德的乳尖,引得小孩低声抽气。
克劳德感觉自己溺水了,又感觉自己被一条可怕的蛇缠住了,蛇的鳞片刮蹭着他的乳尖他反而想夹住蛇的身体。等克劳德清醒时,发现萨菲罗斯的另一个手臂被自己夹在腿间。
小孩惊慌地张开腿松开父亲的手臂,向父亲道歉。萨菲罗斯同样收回克劳德胸前的手,告诉克劳德他没有发烧。他当然没有发烧,克劳德只是晚上听着父亲和斯特莱夫做爱的声音自慰罢了,他的父亲萨菲罗斯就应该在餐桌前,在掀起克劳德的衬衣时,再掰开克劳德紧闭的双腿,这样就能看见少年本该紧闭的后穴因为他的触碰随着克劳德的呼吸,微微收缩。萨菲罗斯就应该把手指插进克劳德的后穴里,发现克劳德那里湿软又吮吸着男人的手指,他的父亲就应该一边用手指抽插着男孩的后穴,一边质问克劳德:“克劳德,这是怎么回事?”
小孩去衣帽间换衣服,这次他换了一件萨菲罗斯的黑色衬衣,克劳德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乳尖已经被玩弄的鲜红挺立起来。
午休的时间终于被克劳德等到了,萨菲罗斯敲响克劳德的房间门,金色的小鸟蹦蹦跳跳去给父亲开门。男孩穿着黑色的衬衣更显得他皮肤白皙,一双修长的双腿在衬衣下摆动,克劳德坐在床边,摇晃着双腿看着男人脱下外套挂在克劳德的衣帽架上。男人走过来,克劳德默契地扭身撩开自己略长的头发,把后背的衣领露出来,萨菲罗斯低头看着克劳德白的发光的脖颈,伸手取下黑色衣领上用来固定领口的银色发夹。
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别的,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指贴到克劳德的脖颈,少年缩了缩肩膀,宽大的领口这时滑落把克劳德一边的肩膀露了出来。一点也不介意的少年克劳德上床踩着柔软的床褥去把午休专用的萨菲罗斯的枕头拿出来摆在自己枕头旁边。
一大一小两个人躺在床上,男人把克劳德抱在怀里,房间里没有拉窗帘,中午时分暖烘烘的阳光透过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克劳德额头贴着萨菲罗斯的胸口,男人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脖颈。他突然想到一件小事,萨菲罗斯房间里的床比起他的房间睡起来会更硬一些,男人卧室的床垫似乎也只有一层,跟睡木板没什么两样,被子也是薄薄的。但是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克劳德从萨菲罗斯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的事了,斯特莱夫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不知道现在萨菲罗斯的床是什么样的。
十二岁的克劳德从房间的床上苏醒,床板很硬,睡得他不舒服。他用薄被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抬眼看见一个银发男子坐在床对面。克劳德想了想,眼前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克劳德:“父亲。”
男人挑了挑眉,对刚睡醒的克劳德说:“克劳德,不要随便来父亲房间睡觉。”
小孩听话地在床上站起,发现床上床下都没有他的衣服,在赤身裸体还是带走父亲的被子之间克劳德只能选择披着萨菲罗斯房间里的薄被,光着脚从父亲房间里出去了。
他后面不是很舒服,好像含着什么黏腻的液体一样,但是克劳德不知道怎么处理。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睡到下午,然后克劳德就发烧了。萨菲罗斯推门进入克劳德房间,看见金发小孩缩在顺走的薄被里,脸上泛着红,身体也很热。
克劳德被父亲抱到浴室里,身体浸在水温刚好的浴缸里,发烧的孩子只能睁着烧得发涩的眼睛,看着萨菲罗斯打开他的双腿,把手指插入克劳德的后穴,轻轻扣弄,好像把那些液体清理了出来。
男人的手指插得越深,克劳德的身体就越敏感,被萨菲罗斯的指尖戳到体内的一点时,克劳德被刺激得伸手抓住父亲的手腕,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洗澡水里。
萨菲罗斯:“很痛吗?”
克劳德抽泣着:“不是……很舒服。”
少年的力气根本比不过男人,萨菲罗斯没有管克劳德试图阻止他的那只手,手指继续在男孩的后穴扣弄抽插着为他清理。还不到可以射精的年纪被父亲的手指插得提前品味到性快感,原本克劳德是躺在浴缸里,到后面只能跪在浴缸里,膝盖跪在陶瓷制品上,两手无助地扒着充满水汽的瓷砖。身体还未发育好,所以只能干性高潮。高潮的一瞬间,一些碎片一样的场景在克劳德的脑海里闪现,少年手一个没扒稳,整个人都滑进水里。
见男孩落水,萨菲罗斯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把克劳德捞起,原本插在克劳德后穴里帮忙清理的手指也抽走。克劳德咳嗽了两下,想起来,哦,原来是斯特莱夫,这个家里还有第三个人。
男人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在克劳德身后轻笑了两下,随后又松开手让男孩自己转身坐好,自己离开了克劳德的房间。
太阳西晒消失了,克劳德从午休里醒了。萨菲罗斯已经离开男孩的房间出去了,又剩下克劳德一个人。
既然萨菲罗斯是他的父亲,那为什么不能多陪他一下呢?克劳德又梦见了之前的事,那是他的父亲啊。随即他又想到,为什么斯特莱夫会来他们家,难道在这个金发青年来之前,克劳德晚上其实也可以和父亲睡在一起吗?他对过去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明明那是两个人住在一起的回忆,他偏偏记不清楚了。这座房子还是太安静了,如果萨菲罗斯可以在晚上陪克劳德睡一会儿就好了。
克劳德不喜欢斯特莱夫先生和萨菲罗斯的那个合约,不能离开这座房子,意义是什么?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