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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朴导?”
孙施尤知道这是难得的好剧本,只是没想到导演说女主暂时只考虑了她一个人。
也不是不能理解,有男女赤裸出镜的要求,很多女演员是不愿意接的,特别是正在恋爱的女演员。
孙施尤自己在决定成为演员的第一天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但这不代表恋人也能接受。朴到贤是导演,理论上可以理解她对诠释好剧本好角色的机会有多渴望,但是朴到贤占有欲一向有点吓人,连猫的醋也吃——都说了郑志勋是猫。
孙施尤想好了,朴到贤要是因为这个跟她分手她绝对不会怪朴到贤。
但朴到贤说:“我没意见。”
孙施尤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朴到贤却不再回话了,去给自己倒水,握住杯子的手爆起了青筋。
“签合同的时候要把……算了,什么时候签,我跟你一起去。”
现在审查制度确实松动了,但绝大多数业外人士无法理解“性”对于人物塑造的作用,更无法理解身体叙事语言。所以暂时没有这样实践的电影。
同时人物的复杂性要求孙施尤完全进入角色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所以孙施尤要承担的风险太多。
被标签化、被道德审判的职业风险;消耗自我的情绪风险;身体被绑定为“时代象征”的历史风险。
孙施尤要面对的反对声音太多,虽然朴到贤知道他反对也没用,但他不舍得让孙施尤一个人站在所有人对立面没有人支持。
朴到贤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他必须跟孙施尤去片场。
“你知道我们已经找好了男演员吧?”
朴到贤没心情跟孙施尤开玩笑:“我是专业的导演,我可以给你们做协调。”
孙施尤看他这么严肃,也正经起来:“朴导给自己的女朋友做指导还能保持专业度吗?”
事实证明朴到贤的到来给了他们很多帮助。
国内影史首尝试,大家都没有经验,尴尬是人的本能。所以一个沟通的中间桥梁就变得很重要。
而且朴到贤足够专业,对现场调度、演员保护、机位打光走线都想得面面俱到。刘导是大前辈,但很愿意听取朴到贤的建议,甚至放权让他参与调控。
清场的时候朴到贤去盯着,他就有更多时间给演员讲戏。
“你们一定要理解你们要给观众看到的是什么。不是一个答案,不是性快感,而是向观众提出一个问题。”
“那么,虹,你是主体。你要演的不是一根火柴,你是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男演员要表演的才是燃料。”
“我们不是服务于凝视快感,而是一种对抗。人物丢失自主性后与时代的对抗、电影与观众的对抗。我们要表现的不是欲被满足,而是通过最私密的、完全从属于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身体和性,去确认生命存续的实感,去麻痹理想破碎的绝望。”
“所以在模拟性行为的表演里,我们所有人的目标都是反色情。要把最直接的不安、疲惫、失序作为问题抛给观众,不留退路,不留想象美化的空间。”
“同时要表现出人物的沉沦与清醒。”
演员入场前朴到贤只捏了一下孙施尤的手心,收回手时感受到指尖沾染上的湿意。朴到贤朝她轻笑:“别怕,相信我。”
监视器里可以看到昏暗光线里交叠赤裸的上身,男演员的脸蹭在女演员的锁骨处,整个画面被照亮的只有女演员素净的脸。
她的嘴巴在喘息、鼻音震颤,眼神里却只有空茫。
好像一片雾。
孙施尤此刻并没有完全进入角色,这是前一天朴到贤给她的建议。
“你要找虹迷茫痛苦的状态,就不能表演得太清晰。如果在片场你本能紧张的前提下还想作出精准的表演就一定会用力过猛。”
“想着我吧,孙施尤。”
孙施尤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部分,并且此消彼长地抢夺对方。
对手戏男演员叫李承勇,孙施尤觉得他演这个角色简直是作弊。因为李承勇本人线条坚毅,眼睛却像湖水。
此刻李承勇的动作严格地按照技术动作进行,作为“虹”的那部分感受到这个不可能给她爱情的男人喷洒在侧胸的温热呼吸,但作为“孙施尤”的部分,她感受到自己的赤裸甚至是朴到贤注视着监视器的视线。
“啊!”
虹被抱起来,她攀住男人的脖子,视线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好像没有看任何地方。
她的胸乳像被风吹惊的浪,往男人下巴上胸膛上乱拍。她的细腰被握住和他的腰腹相撞。
然后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她高于他。
即便是她的渴求在操控他们的欲望,仍然是她高于他。
于是她再次感受到他的喘息。
那里面有爱吗?有欲吗?
还是都没有。
她只能感受到他们的动作,只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终于不再想他们是什么了。
此刻他们的秽融合了,处在不能被任何人撞破的境地里,被唾弃的风险简直像一种独立存在的、自暴自弃的自由。
“咔。”
“一条过。”
“刘导,我先带她走。”
朴到贤的声音被远远落下,他把还在出戏的孙施尤好好包住,一把抱起来。
“施尤,施尤做得很好。”
到小房车上朴到贤才感觉孙施尤安静得不对,把孙施尤从怀里放开,去摸她散乱的头发。
“施尤,这里不会有人的。”
互怼占据他们日常交流的大部分内容,朴到贤很少这样轻声细语地对孙施尤讲话,就像她是一只被淋湿的小猫。
孙施尤突然大哭起来。
“我是谁……”
朴到贤再次把她抱紧,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你是孙施尤,我是朴到贤。”
朴到贤去吻她,首先尝到眼泪的咸涩。
孙施尤的手胡乱地急切地去解朴到贤的扣子,摸到他的皮肤才冷静了。
朴到贤剥开她,一口咬上她肩头。
孙施尤又吃吃的笑:“我还以为你一点不吃醋呢?”
朴到贤瞪她:“你要把我吓死了。”
孙施尤眼泪还挂在脸上,却试探着使坏起来:“要做吗?”
其实现在朴到贤一点也不想做。
但他不想也舍不得拒绝孙施尤。
把她的内裤脱下来,两三下就揉湿了那口温软的小穴,然后抓了她的奶往嘴里吃。
孙施尤今天格外敏感,被朴到贤两根手指就操喷了一次。朴到贤正要嘲笑她两句,抬头却看见小猴子又挂了新泪,腿也夹紧了。
“姐姐,舍不得我把手抽回来,我怎么操进去。”
“呀!不许说!”
孙施尤难得脸红,比任何情色意味的东西都勾人。
孙施尤里面也湿淋淋的,一操进去孙施尤就捧着朴到贤的脸,不知所措地娇喘。
“好爽……好硬,朴导不会有绿……啊!到贤,别!”
朴到贤抵着她敏感点操,孙施尤叫床的声音咽都咽不下去,怕有人过来被听到,急得又掉眼泪。
孙施尤上一次哭成这样还是演戏。
朴到贤知道她还没有完全出情绪,但孙施尤这会儿越哭他就越想把孙施尤操烂操得只记得朴到贤的名字才好。
不吃醋,怎么可能不吃醋?
要气死了。
孙施尤腿根发着抖,感觉又要喷,朴到贤抽出来不给她了。
孙施尤往他身上蹭也被按住,不给吃自助:“施尤姐刚刚拍摄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到贤操我……”
朴到贤明明听高兴了,还是一巴掌扇在孙施尤逼上:“这是罚施尤分心的。”
里面感觉更空,但被扇到的阴蒂爽得要命,孙施尤胡乱地揉自己胸:“吸一下到贤。”
这副风骚的样子又为她招来一巴掌,朴到贤照着阴蒂扇,一边吃她的乳头。
孙施尤的胸型漂亮,吸上去就凹出一个色情的弧度,就恨不能勾引得人溺死在她奶子上。
“别扇了……不许,嗯…要死了……”
好痒,被朴到贤这样扇真的会喷出来的。
朴到贤捏住她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尖,从乳根掐上去,孙施尤喜欢他这样抓,这会儿爽得眼神在半空飘。
朴到贤把她的奶子扇得乱颤,孙施尤应声吹了。
没喷干净又被朴到贤抓起来,鸡巴塞进去孙施尤觉得自己已经被朴到贤玩坏掉了,太大了,她真的害怕起来。
她都不知道她逼里现在有多骚,生怕吸不住鸡巴一样,骚水也流个没完,朴到贤每撞一下都出水。
小腿跟着朴到贤的动作无力地晃动,却一副被操傻了要找朴到贤安抚的样子。
但朴到贤没吻她,掐着她的腰毫不怜惜的抽插,被她勾着腰射在里面。
射得深,屌都拔出了,还用了好一会儿小穴才可怜巴巴地吐了精。
孙施尤被做得乱七八糟,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找朴到贤抱,很少见的依赖他的样子。
朴到贤拨开她汗湿的头发,轻轻吻她额头,又吻濡湿的鼻尖。
“孙施尤,我担心你,所以我会一直以你需要我的状态要求自己。你想做的事,都可以去做。”
孙施尤觉得这一刻爱朴到贤爱到被求婚她也能答应。
电影节朴到贤作为最佳女主演的家属被各种目光审视。
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悯。
朴到贤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但孙施尤实至名归,他们不能恶意揣测她,也不能抹黑她卖身求奖。
“请问朴导和我们的新晋影后感情状况如何呢?”
“您怎么看待女友这部电影?”
“孙小姐的拍摄内容你事先知情吗?”
朴到贤来之前孙施尤叮嘱他别人说什么都不要理,但他还是气笑了。
“我在片场,并且做协调的就是我本人。”
空前的寂静后,起哄声更大。
“大度哦!”“这也能忍哦!”
朴到贤索性停了下来:“既然大家想问我的看法,那我回答一下。”
他特意换了一只手拿话筒,露出闪烁的戒指。
“这部电影可以为以后的相关拍摄提供借鉴,是完善行业建设的好机会。至于争议,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业内人士会觉得电影的拍摄以及奖项的归属有争议。”
“这部电影有观影门槛这是一开始就明确的,也告知了所有观众。像这样提出问题的电影本身就脱离了娱乐的范畴,所以我们说对观众进行筛选既不是要求‘雅俗来赏’也不是贬低非受众,而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因为电影本身也在被受众审视,并且我们乐意接受它。”
“至于我的未婚妻。”
朴到贤停顿了一下,露出很腻人的笑容,并且给了现场媒体一个爆炸的时间。
“我为她骄傲,她推动我们的电影事业和观众审美朝前走了一步。我会一直支持她也会赶上她。”
那天,朴到贤看着孙施尤湿润的眼睛,知道她会说我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