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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穹】美梦圣杯战争~救世主英雄谭~

Summary:

Summary:梦境贩售店的爱德华医生收到了一份可疑的梦泡,捐赠者自称是匹诺康尼圣杯战争真人秀的狂热粉丝,以当时留存的影像为蓝本进行了二次创作。他派出两名员工亲身体验却双双被困,最终只能向无名客求援。
黄金裔高中的高二学生白厄总觉得自己的同班同学最近有些不太对劲。某天晚上,他的右手手背上出现了奇怪的红色纹路,随后——手持球棒的灰发青年从天而降。
“Servant Rider,应召唤而来。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预警:Master!白厄×Rider!穹,以虚一直构∣古翁法罗斯特展和FGO奏章二∣不可逆废弃孔-伊底为混合背景的神秘产物(用FGO侧的说法大概是本活动开启门槛为通关主线奏章2?)。剧情承接前作《我与你与三千日夜》,省流来说就是翁星升格为实体,白厄以无名客身份登车,厄穹二人已确认关系。
文中会涉及少量FGO侧的从者出场,为保证阅读体验,我会在文末对相关概念加以注明。

Notes:

虚构了爱德华医生的真实模样和梦境贩售店的员工们。

Chapter 1: -Intro- 双人成行大冒险

Chapter Text

“……调查梦泡?而且还特意强调了需要两个人相互照应?”

今日又是和平一日。翘了晨练的无名客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一目十行地扫过邮箱里的推销广告。他挨个拉黑了那些一看就不靠谱的诈骗信息,打了个哈欠,目光停留在一条署名为“爱德华医生”的邮件上。不为别的,只因为邮件的末尾特别注明——人命关天,事情解决后必有重谢。

这他可得坐起来看。穹仔细阅读了整个委托需求,想了想,把邮件转发到列车群内,又单独敲开了白厄的聊天框。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他等了几分钟,外出锻炼的人发回来一个“OK”的表情。早餐时段,列车组全员召开短会,聊了聊委托的内容:梦境贩售店的爱德华医生收到了一份可疑的梦泡,捐赠者自称是匹诺康尼圣杯战争真人秀的粉丝,以当时留下的各种影像资料为蓝本搓出了一份衍生作品,愿意无偿赠送给梦泡商店做进一步推广。

爱德华医生可称得上是列车的老熟人了;如果只是简单的粉丝制品,倒也犯不得大费周章请无名客出马。棘手的是这*礼物*绝不如表面上那般无害——按照那位寄送者给出的说明,两名商店员工共同将额头抵上梦泡,结果其中一位梦魇缠身,直到现在还没能完全醒来;另一位虽然成功意识上浮,但思维混乱、无法清晰地表述自己在梦中的所见所闻。他找来调律师为两人做了检查,最后无奈地得出结论:他们的精神力在接触忆质后持续衰弱,最终被梦境反噬。

然而事情也并非毫无转机;这终归是发生在梦境中的异常,倘若能够深入忆质将两人的意识体带回,再辅以长期的调律休养,或许还存在痊愈的可能性。

事发紧急,考虑到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既是匹诺康尼的大股东,同时也是那场圣杯战争的七位参与者之一,委托任务最终交到了穹的手中。一个小时后,他和白厄出现在了梦境贩售店门口,嵌在正门上的大眼珠子看见他们就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忙派助理将他们领入包间,并端上不同口味的软饮和点心;两位无名客坐在沙发上等待片刻,房门再度打开,一名穿着西装的男性皮皮西人喘着气出现在他们面前。

推开门的女性轻声唤他为老板,看来爱德华医生已经顾不上要保持神秘感,必须要亲自来和他们交代有关事项了。

“这可真是感激不尽,”皮皮西商人掏出手帕擦掉脑门上的汗,视线落到白厄身上:“穹先生,这位是……?”

“这才过了多久你就不记得了?当时你还夸过说翁法罗斯的故事会大受欢迎呢。”无名客有些无语,但还是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向他介绍:“这位是白厄,aka卡厄斯兰那——我的搭档,同时也是星穹列车的新成员。”

“哦!原来是翁法罗斯的大英雄,幸会,幸会!”

听到那个响彻寰宇的名字,爱德华医生这才如梦初醒,走上前去同他握手。两人过大的身高差让这个画面有些滑稽,但好在这位收藏家还记得此次会面的原因,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见缝插针推销商品。“事不宜迟,来说说委托的事情吧,”他愁眉苦脸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先生们,你们对圣杯战争有多少了解?我指的是真正的圣杯战争,不是老奥帝先生推出的那个真人秀节目。”

穹和白厄相互对视。“我召唤出的从者(Servant),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曾这样说过——‘围绕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许愿机,七对主从以性命为代价展开争夺’,这才是圣杯战争的正常流程。圣杯会指定七名适格者成为御主(Master),赋予他们三道令咒作为对从者的绝对命令权,可以用来强化从者、又或是强制执行,哪怕是要让从者自尽,如果从者的魔力抗性不够高,也只能屈从。圣杯战争中没有禁用手段,暴力、智略和卑劣的陷阱全都被允许,直至决出最后一组胜者前厮杀都不会停止。”

“在那之后的某场*游戏*中,我也曾短暂地作为英灵现界,圣杯向我灌输了必要的基础知识和概念,”白厄接着他的话补充,“响应召唤的七名英灵会被分别赋予七种职介(Class),Saber(剑士)、Archer(弓兵)、Lancer(枪兵),这三者统称为上三骑,在外界看来似乎是,呃,较为强大的三种职介;为了便于区分,剩下的Rider(骑兵)、Caster(魔术师)、Assassin(暗杀者)和Bersersker(狂战士)被称作下四骑。”他停顿片刻:“顺带一提,那时我被赋予的职介是Saber。”

“螺丝咕姆给我开了特权,所以我的职介是Player,”穹托着下巴,而后在回忆中惊觉:“不对啊——白厄你那时候也在?我怎么没碰到你?”

“大概因为当时足足有两位数的从者候选人吧?轮空是很正常的。”

白厄笑笑,将话题就此揭过。

或许是他们的态度过于自然,爱德华医生在听到他们偏离主题的闲聊后情绪竟稍有好转;他掏出通讯器低声说了些什么,于是那名助理又一次地敲门进入,怀中抱着纯黑色的文件夹。皮皮西人朝她点点头,于是一男一女两份资料在桌上平摊开来。

爱丽丝,天环族女性。鸢尾花家系■■■家族独生女,毕业于匹诺康尼折纸大学财富学院。触碰梦泡24个系统时后紧急介入治疗,目前尚未恢复意识,身体安置于酒店■■号房间(已封锁现场)。

文森特,人类男性。出身■■星(已灭亡),毕业于匹诺康尼折纸大学筑梦学院。触碰梦泡24个系统时后紧急介入治疗,2个系统时后于酒店■■号房间中醒来(目前已转移至治疗机构),并伴随临时疯狂症状,表现为畏光、间歇性精神混乱和严重自毁倾向,尚无法正常交流。

两人都是前不久刚从折纸大学毕业的应届生,资料中提供的也还是在校学习阶段拍摄的证件照,看上去有一种清澈的茫然。由于整起事件发生在忆质中,出事之后也没有第三个人敢再接触那个成分不明的梦泡,从前期调查的角度来说,目前掌握的线索实在少得可怜;他和白厄只能轮流交换照片,将两人的样貌牢牢记住。

“如您所见,这就是两名失事员工的信息。”在等待了足够长的时间后,爱德华医生才开口道:“虽然这两人都还很年轻,但他们接触这项工作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爱德华本人也敢在此发誓,敝店在收售梦泡一事上完全遵守家族设立的法律法规。那枚梦泡——哦,感谢你的体贴,梅尔女士!放在这里就好、千万小心——”

过于精明能干的天环族助理托着一个全封闭的匣子推门而入。她将匣子放在茶几中间,输入密码解除安全程序,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梦泡展现在几人眼前,周身散发着莹蓝色的光晕。

皮皮西人深呼吸:“梦境贩售店名声在外,我们也不是头一次收到匿名捐赠的梦泡了。这枚梦泡通过了所有的安全协议检验,所以我才决定按照捐赠者的留言,派两个员工亲身体验——先生们,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枚梦泡完全可以直接拿去售卖,而它的捐赠者或许也有能力再制作出同样符合安全标准的危险品。”白厄皱着眉头说出他的推论。“爱德华医生,按照我的理解,梦泡中的记忆通常都用作单人体验。为什么这个捐赠者一定要特意强调人数呢?”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双人游戏,毕竟圣杯战争也要依靠主从合作嘛。”像是要验证这个说法,穹戳了戳那个梦泡。救世主的呼喊梗在嗓子里,在他近乎*恐怖*的目光注视下,灰发青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谢天谢地,无事发生。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嗷!怎么突然打我!”

爱德华医生似乎也被无名客的临时起意吓呆了。反倒是他的助理,当机立断开始为穹*调律*,片刻后才睁开眼,肯定了青年的说法:“梦泡没有被激活。”

“不是吧?”穹目瞪口呆。“难道你们都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按照游戏说明书推进关卡的人?规则说要两个人同时接触梦泡,你们就真的老老实实这么做了,也没有先派一个人来试试?” 这如临大敌的架势,搞得像是他刚才误触了感应雷一样。

“而且梦泡这东西,难道不是贴到额头上才会读取吗——呜啊!”

白厄没忍住又锤了他一下。“让您见笑了,”救世主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社交表情,他拿起笔在资料页的空白处写下两人在现实酒店的房间号,把那张纸推到皮皮西人身前,“星穹列车已确认了委托的内容,我们愿意接下这个委托,解救爱丽丝小姐和文森特先生的意识体。同时,为了避免类似的危险品继续流入市场,我和穹也会试着从内部调查关于制作者的线索。”

“至于我们在梦中,以及在现实酒店中的身体——”

“梦境贩售店会竭力保障两位开拓客的安全。”爱德华医生连忙接过他的话:“酒店那边我会让猎犬家系的人盯着,梅尔女士是取得专业认证的调律师,在二位接触梦泡的过程中她会随时关注你们的状态。我也已经联系了信得过的忆者,24、不,12个系统时后,如果二位还未脱离忆质环境,我们会动用紧急手段进行抢救。”

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收藏家带着他的助理离开了包房。穹毫不客气地把点心架上的所有糕点挨个尝了一遍,然后插起一块被他刻意无视了的橡木蛋糕卷递到白厄嘴边。救世主仍在专心思考委托的内容,想也没想就张嘴咬住,被那过于粗粝的口感惊得瞪大眼睛:“这——什么东西——”

他在慌乱之中做出的第二个错误选择是拿起了桌上冒着泡的白葡萄汽水,一口灌下去后表情更加扭曲,满脸都写着——这是给人喝的东西吗?

穹放声大笑。他从众多软饮中挑出苏乐达塞到白厄手里,救世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起上次在仙舟也是这样误饮了苏打豆汁,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同伴*。好在这回的饮料除了甜了点之外没别的问题,他又喝了几口,试图压下嘴里又酸又苦的味道,穹朝着他的方向坐了过来,握住了他空闲的另一只手。

“放轻松,”灰发青年以一种前辈的口吻安慰他,“既然是游戏,那么就必定存在通关的方法。更何况,那个不肯露面的制作人多次强调这是基于*圣杯战争*制作的东西,对于我们而言,目标就很明确了。”

“坚持活到最后……吗。”

匹诺康尼是梦境中的世界,在这里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即便存在这样的认知,也仍会心怀不安。

“害怕吗?”穹冷不丁问。

“为什么要怕?”救世主缓慢地眨了眨眼,意识到这应该是自己登上列车后第一次以无名客的身份参与开拓:“你也在这里呢。”

他们交换过誓约和信物,也如愿以偿,互为彼此的*锚点*。

只要穹还在他的身旁,即便是未知的世界也不足为惧。

“哈哈,那是自然!看我带你一命通关!”

很可惜小浣熊没能领略他想表达的意思;自信狂妄的穹看上去也同样可爱。怀着这样的想法,救世主注视着他双手端起那个莹蓝色的梦泡,举高放到两人之间。

3、2、1——倒数声后,他们闭上眼,同时将额头贴上了那冰冷的忆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