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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朔x饼)
“把衣服脱掉。”朔头也不抬的说。“我教过你领罚的姿势。”
乌尔比安伫立了几秒,随后缓缓将武器放下,沉默地一件件解开遮蔽自己躯体的防水衣物。朔的要求与命令早已在他被数十次用精液灌满子宫后就根深蒂固地植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只要踏入这个房间就开始胸部发胀,肉穴湿软,渴望被朔再一次使用。
他的动作很慢,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图。对外他仍然需要保持高度的警觉与战意,若是待久了,再回到朔身边,他会需要时间来转换自己的身份。
偶尔朔会不悦于他的迟来,会命令他在门口,脱光衣服挺着腰,用饱满红嫩的穴肉与阴蒂摩擦着巨锚握把到高潮后,才会允许他颤抖着,双腿间全是每走一步都会甩落在地的淫液,走来掰开自己湿淋淋的柔软嫩穴,等待朔的原谅。
但这次他没有比预定的时间回来的晚,朔也没有要求他再用自己的武器进行一场自慰表演。于是乌尔比安只是顺从着命令,将预示自己猎人身份的衣物全数褪去,然后就这么赤裸裸的穿过房间,站在低头阅览书籍的朔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扒开,尽力对朔露出挺立的阴蒂与鲜嫩的淫口。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他本该用来交配受孕,如今却只是为了容纳朔的精液而存在的器官口处,让乌尔比安忍不住呼吸加速,淫穴收缩,慢慢分泌出透明的黏腻湿液。
但他仍然没有动。朔也喜欢在练字时将他的肉穴用作笔架或是洗笔筒,若是他随意乱动,后面几日他都会被朔锁上阴蒂环以示惩罚,让他连穿上衣服都会被剧烈的摩擦快感蹭的腿软,只能光着下体任由朔随时随地能玩弄他的肉穴与阴蒂,又猝不及防的狠扇到肿烫,令他只能浑身脱力,下身止不住的抽搐流水。
朔正坐在椅子上,金色的瞳孔淡然到仿佛什么都无关他的事一般,没有抬头看向乌尔比安掰开到极致的一览无余的淫荡穴肉,只是随意将手中武籍翻过一页,伸出一只手来。
乌尔比安理解他的命令。他保持着穴口掰开的姿势,将身体往前挪了挪,随后,慢慢的将早已湿烂的淫穴,套在了朔伸出的手掌上。
炽热坚实的手掌乍一包裹着敏感至极的穴肉,甚至还带着崎岖的幅度与粗糙感,乌尔比安发出一声窒息的低吟。
“我可以高潮吗?”乌尔比安喘息着询问。
“可以。”朔没有伸着拳头进他的阴穴里翻搅,让他失去理智到翻着白眼高潮,反而大发慈悲允许了他用自己的手进行自慰,已经是很难得。“但你要舔干净,还要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不然,直到你下次回来,你的肚子里都要留着我的精液与尿液。我会亲自打开你的子宫检查。”
乌尔比安将自己的阴蒂按在朔的手掌处,整个柔软湿润的穴肉卡在朔的粗硬手指上,双手举在脑后维持重心,挺着腰磨着自己的淫穴给朔看。他的骚穴很快在这种磨法下就变得滚烫,连子宫口都忍不住打开一条缝渴望随后的受精,溢出的淫水几乎连朔的宽大手掌都兜不住,淅淅沥沥的从指缝里往外落。
“我……”乌尔比安把自己的理智从朔狠凿开他子宫口,让他受孕的幻想里拉回现实,“我不该不告而别……你和我说过,如果我有紧急任务,应该先吃完你的精液再走。”
“……还有呢?”朔微微把手握成半拳,用指节剐蹭着手上骚嫩的阴蒂。
“……”乌尔比安几乎是立马就浑身颤抖,吐着舌头阴蒂高潮了一次。“还有……”他断断续续,忍不住的想往下坐,把朔的手全部容纳进自己淫润大开的肉穴中,但要这样做了他大概接下来一整天都没办法通过性器插入的方式得到快感了,只能让朔用揉捏他子宫的方式获得高潮。“我不该清理自己的身体,把你的精液排出去……在没有你允许的情况下。”
“你还是很聪明。”朔总算从书里抬起视线,表情似笑非笑,“好了,高潮吧。接下来……到你取悦我的时间了。”
【二】(朔x饼)
乌尔比安跪在朔的身前,唇舌大张,捧着朔的手臂,慢慢舔含着那只壮健手臂上被自己淫液浸透了的手指。方才被朔揉着淫穴口的饱满软肉高潮了两次,乌尔比安这会腰身发软,阴蒂红肿如小丘,即使跪着也合不拢腿,嫩红穴口止不住的收缩,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他被朔用手强制高潮过很多次,不管是抽打外阴至充血肿胀,淫液飞溅,还是小半截的褐黑手掌伸进去,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深挖与揉搓他穴壁上的柔软皱褶,都能让他在几乎融化理智的愉悦中释放战斗后的压力。唯一不变的只有,朔不会等他从双腿痉挛的窒息感中清醒,而是会毫不留情地狠掐他的阴蒂,逼他在颤栗中回神,命令他舔干净留在自己手上的东西。
很快,乌尔比安就学会了在高潮之后撑起意识主动捧起朔的手臂清理。他舔的很仔细,从掌纹到指缝,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含进口腔,用舌头卷过每一处的指节与皮肤,一点点的吮吸着,将所有残留的腥甜吞进自己喉咙,任凭手茧的粗糙质感在他舌面与喉口处刮蹭。
偶尔朔被舔到舒服了,会用指尖轻搔他的上颚以示奖励,或是恶作剧般用手指探进他更深的喉咙处刻意按压,发声与吞咽的器官本来就极度敏感,若是被性器就地侵犯他也还算能适应,但如果是被朔强劲灵活的手指玩弄刺激,乌尔比安只觉得头皮发麻,视野涣散,几乎要对那反胃一般的不适感与快感上瘾。
想到这时,乌尔比安微不可闻地把口中手指往深处含了含,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朔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将手抽了出去。
“还没到奖励的时间。”朔的声音很平静。或者说,乌尔比安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平静以外的情绪。“我似乎太放纵你了……不过你既然这么喜欢用喉咙被强奸,下面那口被操熟烂了的穴应该也没什么用处了吧?站起来,去床上躺好,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许高潮。”
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的乌尔比安感觉自己肉穴又忍不住喷出一股湿水,他顺从了朔的命令,强忍着肿胀阴蒂被穴瓣摩擦的快感走了几步,上床躺下。
紧随其后的朔站在床边,耀眼金瞳面无表情地审视了一圈,随后抬手,啪啪又是狠扇几下了乌尔比安本就一塌糊涂的下体,乌尔比安整个人猛的一弹,好一会才放松下来,雾眼朦胧看向自己的下身。原本就饱经玩弄的淫穴被朔下了力气地扇,满是伤痕的白皙健实双腿间已经肿的不成样子,阴蒂可怜兮兮地立着一个肥硕的小点,肉眼可见的再被蹂躏就要破皮。稍微动弹一下更是刺痛麻木,乌尔比安被扇穴扇的痛加爽,淫水加尿水又是一大片的喷出来溅湿了床单,但好在只是轻度失禁,没有真正高潮,没有再给朔开着扩阴器往子宫里灌酒的理由。
他喝不醉,却会被子宫内膜短时间内大量吸收的酒精灌醉。朔很喜欢开发他因身体结构与常人不同而出现的各种堪称淫乱的反应,再施加与之对应的惩罚,以作自己掌控着“乌尔比安”身体的证明。
“不要分心。”朔用指节毫不留情地撬开他的牙关,掐着他的舌头,任凭乌尔比安的唾液不受控地顺着自己的手指溢出。“还是说,你想试试被我剥夺除了触觉以外的其他四感好做一个合格的精液玩具?我还不想那么快把你弄坏。”
乌尔比安瑟缩了一下,用喉咙喘着气,将自己唇和舌大开着,以示自己早已准备好了接受下一步。
“不错,这样才算做得好。”
朔轻轻抚过他的耳旁的银白发丝,若非他表情不怒自威到近乎非人感,乍一看起来,这番动作的确与情人缱绻差不了多少。但很快,乌尔比安便感觉一道健硕身影压在自己身上,压在耳畔两侧,随后,熟悉的,让他梦寐不忘的,尺寸与长度都早已被他身下双穴与喉咙吞咽品尝过数十次的粗壮性器,泛着滚烫的热气,抵在了他的鼻尖。
朔骑在了他身上,却不是常规的上位,而是用预留了空间的跪姿,将乌尔比安的头压在了自己胯下。随后朔将乌尔比安的双手绕过自己的膝侧,用解下的红绸腰带把他的双手死死绑成无法逃离甚至是主动迎接侵犯的姿势,将他的头与喉咙卡在最适合用来直接顶胯侵犯的角度。
独属于朔的气息近在咫尺,张口可及,乌尔比安感觉自己心脏在狂跳,泵出的狂喜几乎令他头晕目眩。
朔抓着他的头发,用滚烫跳动的肉器磨蹭着他的嘴唇,将他主动探出的舌尖上的唾液涂满柱身。
“好了,就让我看看,你的喉咙到底有多耐操吧。”
【三】(朔x饼)
粗壮性器并没有如乌尔比安预想的一般,直接将他的喉咙一插到底。
朔扶着自己的性器,肉具先往乌尔比安的脸颊上拍了拍,随后才将硬挺的龟头蹭着舌尖与牙关慢慢捅进去,随意地顶弄着身下人的喉管。乌尔比安面色有点发红,满是淫靡气的肉器塞满了他的口腔,让他呼吸都略显困难,只能主动抬头以让性器操得更深,随后拼命吞咽着,试图让朔再往他喉咙深处进,让快感压过窒息的不适感。
这种淫荡的邀请似乎很让朔满意。乌尔比安甚至觉得自己的头被朔主动支撑起来,随后他眼前一黑,一时到鼻尖顶在了朔坚硬的腹肌上,性器往他喉咙深处猛压,凶猛的肉具把口腔撑到极致,喉管也被填得毫无呼吸的缝隙,滚烫之下,极度的刺激使得乌尔比安气息模糊,双眼上翻,双腿也不自觉地大张开,一向被他藏在面罩后的嘴与喉咙被当做淫穴与子宫的替代品的感觉让他理智融化,双腿颤抖间,他忍不住的挺腰,淫水又打湿了他身下的大片床单。
随后,朔开始动了。
朔动作极其粗暴,毫无顾虑和章法的抽插让乌尔比安声音都发不出,只能被迫承受着朔的淫虐。巨大的阳具混着他的唾液在他喉管中剧烈进出,乌尔比安甚至觉得自己的喉咙与下身的早已被肏到烂熟的精壶双穴一样,只要朔想要,他随时都要被朔命令张开嘴,主动接纳性器插进喉咙深处,任凭朔把他用作享乐和泄欲的器具。乌尔比安意识模糊地想象着那个场景。他的嘴角和上颚被过于庞大的存在磨到发疼,唾液在喉管强奸的刺激下被持续不断分泌,随着朔抽出的动作带出去,却又被已经被撑到毫无缝隙的嘴拒之门外,只能兜兜转转聚结,把乌尔比安的下巴和颈窝打湿地一塌糊涂。
乌尔比安满脑子全是朔的气味。他已经没办法呼吸了,朔将他喉管操的咕呜作响,厚实的卵袋拍到他下巴发痛。闷然水声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抽搐的喉咙正在随着朔性器的反复抽动一涨一缩,本该带来痛苦的窒息感在朔的调教与远离高压战斗的环境下早已只能令他觉得快乐,他看不清朔的表情,看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他被朔抓着头发当成肉杯一般猛肏。随后沉重呼吸传来,他感觉自己头发被重重一扯,嘴唇和牙关也磕在了朔的小腹上,喉管挤着性器颤抖,一股滚烫浓郁的精液略过他的喉咙,全部射进了他的胃里。
乌尔比安双腿抽搐,几乎晕厥般地将朔的精液全部接受。
射精过程足足也持续了一分钟。等到朔终于把射够了的性器抽出去时,乌尔比安只觉得喉咙一轻,久违的微凉空气悉数涌进他已被肏的大开的口腔与喉管,他浑身瘫软,双眼失神的喘气,感觉胃里正被来自非人的浓精灌的发涨。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下身熟悉的酸涨与解脱感传来,乌尔比安突然屏住了呼吸。
但朔不可能不发现。
“——你高潮了,乌尔比安。”他听到朔几近冷漠的宣告,“你违反了我的命令。”
朔用刚抽出的湿淋性器拍着他的眼角与脸侧,乌尔比安手还被绑着,只能下意识地去蹭,用尚且红肿的嘴唇一点点亲吻着刚刚才在他喉咙里奸淫的凶具。这无关讨好的意味,讨好对既定的惩罚没有意义,只是因为他习惯了亲近朔带给他的快感。
……只是因为,他习惯了亲近重岳带给他的快感。
“不过最近我不想喝酒。”朔说着,一边直起身,解开了缠着乌尔比安双手的绸带。随后他看了看已经被淫液浸透的床单,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似乎在试图解下什么东西。
粗利的龙尾卷起乌尔比安的脚踝,高高抬起。乌尔比安被迫叠起身,将自己的湿穴再度暴露给了对方。
“把腿抱好,把穴掰开,不要让我在上阴蒂环之后还要给你上带着铃铛的乳环。”朔平静的说。在看见乌尔比安喘息着照做了以后,他用指节毫不留情地弹了弹那颗比原先大小肿胀到一倍多的阴蒂,随后用指节紧夹住,将脆弱敏感的嫩蒂拉长,在乌尔比安足以打湿他手臂的淫液喷溅中,朔将自己的倒锥形的金属耳坠,扣紧在了阴蒂的根部,确认这颗阴蒂已经被固定成了再也收不回淫穴软肉保护,只能就这么袒露成任人把玩的骚嫩淫具之后,朔随即用手指随意玩弄晃荡起来,又轻轻一扯。
乌尔比安重重地弹起腰。他这会彻底失禁了,淫水混杂着尿水从他痉挛的穴肉里乱喷,阴蒂被耳坠的重量扯到止不住的往下坠,不尽兴却又一刺激就要让他发情的快感让他整个双眼发白,双手脱力,已经被迫锁涨成小拇指指节一般大小的鲜红阴蒂带着耳坠跟着他双腿的痉挛乱甩,却更是加剧了快感,让乌尔比安几乎是摇着头的理智崩溃,已经习惯压着眉的整张脸冷漠不再,只剩被淫欲催熟透的生理性泪水与热气满涨的泣吟。
阴蒂环原本只是普通又轻巧的金属小环,若不是刻意揉掐着刺激,乌尔比安也算是能在裸着的情况下自由行动。如今被扣上的是朔耳朵上颇有分量的耳环,下端乱晃带来的刺激不只是重量能区分的,乌尔比安只感觉自己的阴蒂涨痛又爽到极致,光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已经让他忍不住的要高潮,别说是真锁上好几天供朔玩弄取乐,他甚至没办法保证自己能维持正常的行走。
好在,朔也没真打算如此折磨他。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建立在乌尔比安以解压为基础的顺从之上,朔虽然不屑于如重岳一般温柔渐进,但接管身体后,倒也没真的伤害过乌尔比安的精神或是身体。
“就到明天早上。”朔俯身下来,凛冽的金瞳越发耀眼。他似乎对乌尔比安已近失神的颤抖非常满意,甚至低下头,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吻在乌尔比安额头处。
乌尔比安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已经没有精力去意识到。
“……不过,前提是你能够戴着它,为我完成清晨的例行服务。”
【四】(朔x饼)
朔是被一阵柔软又湿润的热意挤着醒来的。
他从假寐的状态中睁开眼,正看见一截顺滑的银白色长发垂在他眼前,乌尔比安整个人伏在他身上,闭着眼,费力地克制着喘息,已经湿透了的饱满淫穴将他晨起的性器整根的吞在内,子宫口顺从的吮吸着龟头,却没有再动。朔约略移了移视线,猎人精壮的身躯上满是深浅的伤痕,却被一晚上的发情状态连带着完好的皮肤熏成淡淡的欲粉色,厚实的胸口鼓涨成淫乱的弧度。硬挺的浅色乳头被乌尔比安无意识的沉下来蹭着朔的胸口,阴蒂经过一晚上耳坠的紧锁与充血已经胀成了暗红色,稍微动一下就让乌尔比安浑身颤抖,短暂又难耐的快感在猎人的呻吟里闪回。
对此现况颇为满意的朔伸手,按着乌尔比安的后颈,抬着腰把性器往宫腔内重重一顶,手却径直地往下压,把乌尔比安整个涨着的胸与乳首按在了自己胸膛之上。
“——唔——!!”
期待了一晚上的子宫侵犯被如此粗暴的进行,连带着敏感至极的阴蒂也被这番举动给狠狠挤压了一下,乌尔比安在整个压在朔身上后立马又高潮了一次,双眼隐约又有上翻的趋势,大股淫液溅湿了交合处与朔的腿根。
……乌尔比安是没睡着的。长年作战已经让他习惯于进行短暂的爆发式的集中睡眠,但昨晚上几番潮吹又被锁上阴蒂环后,乌尔比安本因为朔会和以往一样在他子宫内射满精液,再用性器堵在他穴道内一晚进行睡眠。结果朔一晚上没再动他不说,阴蒂被锁成光是感觉到空气流动就会传来快感的淫乱玩具,乌尔比安几乎是半昏半醒间,就或大或小的干性高潮了好几次。
他的身体早已无法通过无趣的自慰获得满足。但若是在睡眠时间“吵醒”了朔,朔大概也会像上次一样,连着他两次回来都不再碰他,徒留他久经调教的身体空虚到崩溃。所以,哪怕子宫在连续的高潮刺激中也开始抽搐酸痛,渴望被精液再度灌满到装都装不下,乌尔比安也只是用手臂捂着上脸掩盖喘息,就这么硬撑着到了天亮。
毕竟,只要天亮,就到了他理所应当让朔获得满足的服务时间。
朔并没有具体的命令清晨服务所需的行为,唯一的要求只是他需要乌尔比安将他唤醒,但不能发出声音。乌尔比安生物钟异于常人,早醒倒毫无困难,但不能发出声音已经明示了朔想要他取乐自己的目的。于是他试过将朔的舌尖卷出来慢慢吮吸,也试过将发情状态的胸乳蹭着对方胸膛,直到他几乎整个上身都被蹭到发软,但更多的时候都是他小心翼翼地将朔插在他松软湿穴一晚上的性器拔出来,紧夹穴道不让子宫内的精液溢流出来,随后用阴蒂与层叠的嫩红穴瓣蹭着性器,克制着喘息与呼吸,直到它裹着自己的淫液再度硬挺,再慢慢用后穴吃下顶端,随后是整个柱身。
通常这个时候朔就会恰到好处的醒来,抚摸着他的的脖颈与小腹以示奖励,随后将晨尿全数注进他的后穴。乌尔比安因此习惯了每天早上在朔醒来后就先去浴室清理自己两口穴里属于朔的精液与尿液,偶尔朔尚未尽兴,也会陪着他进浴室,抬起他的腿,命令他不能用手扩穴,而是以极其坦荡淫乱的姿势,将那些过了一晚上而在子宫内变得黏稠的液体,与后穴内勉强能容纳的微黄的液体,慢慢压着乌尔比安的小腹,欣赏它们从猎人已经肿红到闭合不了的穴口里悉数喷溅出来的情景。
这些行为都对能在半小时之内愈合肌肉撕裂伤的猎人躯体不会有什么具体影响。虽说乌尔比安在朔身边,或是说,在重岳身边,已经学会了潜意识放下自己的防备,但不代表朔在每个当下对他进行的调教与强制高潮行为,他都能在减缓自愈机能的情况下接受自如。
……尤其是在少见的清晨宫交中。
挺硬的顶端毫不留情地冲开他骚软的子宫口,熟稔地戳弄着他敏感的宫壁,乌尔比安浑身颤抖,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喜悦。朔的力气将他牢牢锁死成只能覆在对方身躯上,穴口大开成能被各种角度随意操干的姿势。乌尔比安呜咽着,手无意识的抓过朔健实的手臂,双腿忍不住紧夹住身下同样肌肉硬挺的腰侧,任凭朔的性器把他的淫穴操的啪啪作响。粗壮的肉具在他子宫内与穴道飞速进出,淫液被过于粗暴的动作打成泡沫,连带着将他的阴蒂也蹭的四处抖动,乌尔比安吐着舌头,双眼发白,感觉自己的穴肉甚至都要被如此剧烈的抽送肏翻在穴口之外。
直到他的小腹因熟悉的干性高潮又要开始抽痛时,朔总算将他死死勒紧,性器狠狠顶上宫壁,将一大阵清透暖流拍进了被侵犯许久而涨软的宫腔之内。射尿的时间比射精要更久,乌尔比安大喘着气,伏在朔的身上,仔细感受那阵熟悉的清透暖夜是如何浇灌过他的宫腔,沿着宫壁顺流成溪,将他的子宫缓缓注满。虽说不如浓郁精液来的能让他幻想自己不可能的受孕,但被子宫充足使用的感觉也足够抵消他一晚上的强忍的空虚与酸涨了。
朔用性器堵住软嫩的宫口,在等待尿液充分润泽子宫的每一处角落的期间,把乌尔比安的下巴拈了起来。乌尔比安这会被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愉悦满足着,尚未回神过清晰的视线,但也意识得到朔的判决不会是惩罚。
只要他成功将朔从假寐状态中取悦清醒,朔就不会在意过程如何。换言之,所谓的清晨服务,从来都不只是朔的享乐,更重要的一直是,乌尔比安会如何从朔身上取悦自己。
“你做的很好。”模糊间,他听到朔低沉冷静的声音,随后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乌尔比安打了个冷战——他感觉有什么一直束缚着他的东西被解下来了,随后他又再度轻轻颤抖起来。
取回了耳坠的朔正轻轻揉捏着他的滚烫发热的嫩肿阴蒂,满意的享受着他湿热穴道与子宫的收缩。
“难怪他会这么喜欢你……看来,我得再想些更有意思的玩法了。”
【五】(哥x饼)
“你又受伤了。”重岳轻声说。
乌尔比安用巨锚支撑着重心。代理人干燥的手指隔着紧韧的防水衣物蹭过他的胸膛,分明是身处最极端的高压环境都早已麻木的身体,重岳却轻而易举的用揉捏与玩弄的方式将快感注入他的乳首与胸肉,让他几乎下意识的避开视线,克制住宫口深处渴望被侵犯的酥痒,忍不住的将胸部再往重岳的掌心里送。
“我……没有恋战。”乌尔比安喘息着说。他感觉得到重岳的视线,也感觉得到那双炽热而有力的宽大手掌是如何隔着防水布料搔弄着他的乳首,指腹绕着最为敏感的尖端部分打转,坚硬的指甲漫不经心地掐揉着柔软又硬挺的缝隙部分,细密而不容忽视的快感几乎让他双腿打颤,淫穴又忍不住泛起黏稠的湿意。
这是重岳除了让他掰着穴用阴蒂蹭着尾巴从剑尾走到尾根外,最常用的,逼他说实话的手段。
“我用子宫保存了你的基因序列——你的精液,太久,一些在我身边新生的海嗣族群产生了认知混乱,将你的信息素视在我体内与他们进行地盘争夺的物种……为了避免我的行动受到阻碍,它们必须……一只都不能剩下。”
乌尔比安很少用如此断续的气息进行对话。但他胸肉已经被重岳隔着衣物用指腹玩弄到涨疼,他已经习惯了承接令他理智几近破碎的剧烈交合,眼下二人呼吸相近,却唯独快感若有若无,更惹得他身体深处满是空虚,似乎都能隐约的感觉到宫口微微张开着,抗议着迟迟不来的侵犯。
“乌尔比安。”
仿佛意识到了猎人身体深处的渴望一般,重岳的声音拉的更近了。沉稳的呼吸喷打在耳垂处,乌尔比安下意识颤抖了一瞬,将视线转回时,正迎上重岳将气息覆上来,只能任凭自己的双唇被宗师含咬着湿吻。本该靠着巨锚而维持的重心也被宗师巧妙地转移,等乌尔比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重岳搂着腰抱进怀里,发涨的阴蒂与湿润的穴瓣隔着暗色的裤抵在宗师的大腿上,稍微一动就是一阵愉悦的酥软。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答案。”重岳的声音低到近乎耳语,但仍然稳如磐岩,乌尔比安听着便大脑发晕,忍不住的用因肌肉放松而发软的胸口去蹭重岳的外衣。
这是他第一次在陆地上感觉到,贴身的衣物是如此碍事。
但重岳给出的提示已经足够明显。乌尔比安将双手环在重岳的肩膀处,宗师的体温烫的他浑身发热,哪怕是还未真正插入,也足以令他短暂的理智涣散,渴望穴肉被性器摩擦的快感。
“你说过……”乌尔比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受了多少伤,就要高潮多少次。”
含吻变为了赞许的深吻,厚实舌面刮过敏感脆弱的上颚,乌尔比安呜咽着,忍不住摆起腰,用早已湿热到泛滥的胯间去蹭宗师坚实的大腿。黏腻的湿意包裹着嫩挺的阴蒂,被紧身衣包裹的胸口也被重岳外衣上利落的金属装饰层层刺激着,愉悦导致的视线朦胧间,乌尔比安感觉到一截炽热的手掌撩开他的长发,覆上他的后颈,以稍微一用力就会变为钳制的力道,慢慢抚摸着他那难得算得上是完好无损的一片皮肤。
“现在,告诉我,你那些新伤都在什么位置?……我想用你喜欢的方式让你高潮,但前提是,你不会对我有所隐瞒。”
粗硬的手指抵在了胯间的阴蒂处,不再允许它截着摩擦力进行自我取悦的行为。乌尔比安重重的喘息了一下,重岳手指卡的位置实在是恰到好处,堪堪地蹭过他因情动而敏感至极的阴蒂,只要意识到他在说谎,这几根手指便会轻而易举的捏紧他那因久经操干而肿涨饱满的穴肉,杜绝他再用阴蒂获取快感的途径。
相对的,若是他说的全是实话,这些手指也会转而专心的揉弄挑逗他那极易连带着整个淫穴喷水的阴蒂,让他得到除了宫交灌精之外,最容易高潮的极致快感。
乌尔比安闭上眼,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左侧后肩。”他低声说。重岳的翠红瞳沉静地凝视着他,后颈原本用来安抚他的手顺着他的话语摸上他的肩膀,已经半愈合的伤口被重岳的气息与体温烫了一下,又泛起一阵轻柔的刺痛,让乌尔比安想起他第一次被重岳肏进自己子宫的感觉。
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这些被初生残骸二度改造出的性征。但重岳总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些不适转化为了足以令他迷恋与享受的愉悦。
“左侧手臂。”“腹部偏左,擦伤,已经完全愈合。”“右侧小腿,后方。遗留了海嗣组织在伤口中,痊愈的更慢。”“小腹,轻微刺伤,它们想把你的东西挖出来……但给了我抢先一步撕裂它们的时机。”
重岳温柔地吻着他,顺着他的话语,用触感确认着他裸露出的上身伤痕。“就这些吗?”
“……”
乌尔比安忍不住把重岳往怀里按的更近了些,他现在能闻到的只有重岳的气味了。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了想被那根气息最浓郁的粗壮性器再度撑满喉管的欲望。
“……还有一个……我在摧毁巢穴的行动中放任了太多海嗣细胞的活性化……”乌尔比安引着重岳的手继续覆在自己胸膛上,好让那只手继续抚摸与玩弄着自己的胸乳。“……我在自己肋下,造成了一次真正的穿刺伤……唔!”
下意识拽着乌尔比安的乳尖,以疼痛警告此行为很不可取的重岳皱了皱眉,“……这个伤口已经变得很浅了。”
“我在受伤的同时彻底吸收了子宫里残余的精液……虽然副作用是短暂的生理亢奋,但它抵消了海嗣化对我的神智影响,也保留了伤口快速愈合的机能。”乌尔比安低低的喘息。他的乳尖在重岳的拽拉下涨的硬疼,但疼痛很快就被适应,只留下身体被粗暴玩弄的快感。“这是个实验……将子宫用作储存你的额外基因组的器具的确可以用作应急方案,但在此之前,海嗣就会更显觉察到我体内的异常……风险系数太大,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话音刚落,他便正对上了宗师复杂到欲言又止的眼神。
“子宫里装满精液进行战斗,甚至一边自虐一边高潮……”随后他听到重岳几乎是艰难的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乌尔比安?”
乌尔比安少见的语言系统卡壳了一下。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他凑过去反吻重岳的嘴唇。二人发丝与热度交缠,将他的语气也熏成了少见的轻与软。疼痛与快感并存之下,他无比殷切的渴望着真正的插入式愉悦,被重岳填满的愉悦。“我已经告诉了你想要的答案,你要履行你的承诺。”
重岳闭上眼平复了一下气息,随后大概也是赞同一般,解下了乌尔比安下身的衣物。
“你想要什么方式的高潮?”
“……”
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在防水裤滑落的瞬间硬来空气的浸淫。急切渴望释放压力的猎人微微颤抖,伸手掰开自己哪怕已经被肏干了了数十次却仍然鲜嫩柔软的穴瓣,将微微张合的穴口连着硬挺嫩红的阴蒂,毫无顾忌的暴露在了宗师的视线之下。
“……使用它。”乌尔比安喘息着,皮肤泛起情欲的颜色。“让它再度被你的精液填满……让我再度被你的气息填满。这次我会完全的吸收他它们,你不必担心我会装不下。”
【六】(哥x饼)
最先进来的是重岳的手指。
乌尔比安近乎全裸的倚靠在房间墙壁上。他的武器与衣物随意的散乱在脚边,健实有力的身躯是深海阿戈尔独有的苍白色,密布的伤疤本该是侵犯者最为显眼的警告标记,但他如今却只是靠着墙,竭力张开腿,任凭重岳一只手扶着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探进他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的软穴,一边吻着他的嘴角,一边就着黏腻湿滑的淫液,将手指一点点的,毫无阻碍的揉进了他那紧致湿热的穴道深处。
乌尔比安攥着重岳的手腕,忍不住微微吐舌,控制着呼吸的幅度。
重岳的手指也是极其有力与糙硬的。光是第一次以快速高潮为目的的指交,这只手就让乌尔比安穴肉抽搐,视线涣散,淫液满溢到几乎让宗师整只手掌都是湿漉漉的水意。但以站立的姿势接受指奸还是头一次,指节在深处拓开转圈,指尖搔刮着满是褶皱的内壁,指根抵着硬挺阴蒂缓慢摩擦,乌尔比安被里外夹击着,被填满与被挑逗的快感扩散到四肢百骸,使得他又是忍不住颤抖,却又竭力挺直腰,将本就被玩弄到舒张的穴口往重岳的手指上送,好让对方将他打开的尝试更加畅通无阻。
“重岳……”
乌尔比安喘息着低语。这两个音节于他而言不是祈求或是邀请,只是单纯的,喜好。
他闻到重岳的气味,感受到重岳的体温。清晰而又热烈,将他的理智灼烧殆尽。韧而纤长的龙尾卷过他的脚踝,炽热的手指在穴肉的包裹下反复搅动,进出,带起迟迟不被满足的瘙痒与黏稠的咕啾水声。 如果可以,他本该按着重岳的手臂,半跪着将湿淫的肉穴套在那些根根分明的指节上,自己主动完成扩张的行为。但眼下他得分神出来维持张腿站立的体态,重心全靠宗师的手与尾巴支撑着,倒显得他更像是任重岳享用的什么玩具一般。
他不会知道永远将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重岳会不会有类似的想法……但如果有,那他不会拒绝。
他很清楚海嗣改造他的身躯是为了什么。比起意识消融于异种的呼唤,沦为繁衍的母体,他更宁愿这些额外的器官只为取悦重岳而存在。他无法给予重岳真正想要的陪伴与情感,但最起码,他可以在这短暂的交合里,让重岳享受他身体中最为基础的价值。
——他可以让重岳享受他身体中,最能缓解他精神压力的价值。
他再度张开唇,将重岳试探性的深吻迎进自己的舌尖。身体深处被手指肆意扩张与玩弄的感觉从很早开始就不再会有不适,乌尔比安甚至也用着布满伤痕的手揉弄起了自己半硬的阴蒂,延绵又剧烈的快感又让他忍不住微微翻起白眼,毫不顾忌它在重岳的视线中究竟是被蹂躏成了如何鲜嫩欲滴,稍微一弹就会高潮至站也站不住的模样。他顺着那些粗壮指节进出刮弄的动作摆腰,好让重岳扩张的幅度能进的更深些,再深些,直至他体内堪称淫乱的宫腔也能在穴肉的剧烈颤抖中得到些许的刺激,主动将宫口扩成最适合被精液灌注的状态。
冰冷的海水会维持他的清醒,压制他的欲望。但只在陆地,只有重岳,能承载他毫无保留的奉献,在最为隐秘的关系里宣泄自己的一切。
他知道重岳不会伤害他。即使他意识到了重岳心中一直隐藏着某些无法言明的秘密,但他也清楚,那些秘密不会是为了伤害与欺骗他而存在。
“重岳……”他再度呼唤,感觉自己穴肉已经被宗师的手指搅的发软,极度渴望着被真正粗烫与滚硬的事物贯穿。“已经可以……别磨磨蹭蹭的……”
他这话还是下意识的直白。但重岳似乎是毫不在意般,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鼻尖。
“……若是直接做了,后面再要让你满意,恐怕是很难了。”
乌尔比安发出一声窒息的低吟——重岳将手抽了出去,猝不及防的空虚感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过于充沛的淫液脱离他穴道的黏连感,被他的喘息声覆盖,显得淫靡而又色情。他有些难耐的瞪着重岳,但还是张开口,将对方递来的手指含进了唇舌间。
有些咸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乌尔比安慢慢吮吸着自己的液体,看着重岳再度凑近,放下他的腿,将他搂的更紧了些。在确保二人的姿势的确足够贴近与稳定之后,乌尔比安几乎是刚用舌面卷过重岳指腹的瞬间,就感觉到一根足以将他送往理智崩溃边缘的肉具,就这么挤进了他的腿间的缝隙之中。
乌尔比安浑身一震。阴蒂由于他自己刚刚过于粗暴的自慰,还是敏感又脆弱的状态,现在被重岳性器强行烫了一下,几乎又要让他宫腔发软,一股淫液从被性器紧紧贴着的穴瓣溢出,将本就无法抵抗的身体硬生生逼出一次边缘高潮。乌尔比安视线发着晕,口腔却还是被褐黑的手指填满着,无法发出任何音节,只能下意识的张开腿,想要让性器优先享用自己骚痒的淫穴与子宫,却还是被发觉意图的重岳默不作声的,用尾巴将他的双腿给捆紧了。
“莫要挣扎,乌尔比安。”宗师的吻仍然是温柔的,如果不是那根抵在阴蒂与穴口的性器太过凶悍,以及真使了力气的臂膀让人动弹不得,乌尔比安怀疑自己真的是要被重岳给骗过去了。“我会让你满足的……但再此之前的高潮,就由我来选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