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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神之祭

Notes:

*灵感来自xhs@吃土豆泥要用勺子 老师
*塔夫为背景板cp
*包括但不限于BDSM、高潮控制、强制爱、语言羞辱、鞭打、3p

Work Text:

营地的火堆早已熄灭成了暗红色的灰烬,四周只有同伴们不规律的鼾声。

影心借着微弱的月光端详着右手,曾被黑暗女神刻下的印记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一片平滑、温热的皮肤。不会再有莎尔的惩罚,不会再有如影随形的痛苦。

影心想起和塔夫睡前的对话,她们会买一座农场,再养一群小动物。影心低头看了看熟睡的恋人,笑容自然地出现在脸上。

已经有好几天了,像这样一个人熬到深夜。看到眼眶都有些疼了,影心用指甲用力掐进那片曾是暗紫色的皮肤,她甚至有些怀念那种直来直去的尖锐刺痛。

长叹一口气,影心羡慕起精灵只需要极少睡眠的体质,尽管再不愿,身体也到达了极限。

月光洒在影心身上,而后被飘来的云盖住,只剩下了黑夜。

影心睁开眼,不是普通的黑,而是无穷无尽、粘稠的黑。

还是来了。

影心在心里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站在原地等待她的降临。

黑影在影心上方凝聚成一个冰冷的实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跪下。”衣服上的金属装饰相互碰撞,发出冷冽的碰撞声。

影心没有反抗,反抗除了带来更强烈的侮辱外没有任何作用。她弯下膝盖,挺直的脊背是她唯一能维持的尊严。

莎尔的触摸是粘稠的,无论有了多少次影心全身仍会冒起鸡皮疙瘩。只消女主人一个念头,影心的衣物便尽数被剥落,手指从后颈一路下滑,后背的肌肉也随之紧绷。

“翘起来。”

又要开始了。影心的手臂剧烈颤抖着,支撑在冰冷如镜的地面,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莎尔的视线,似是漫不经心,却牢牢锁定她的一举一动,像在丈量一件货物的成色。膝盖仍贴着地面,重心却开始摇晃,不论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那点勉强维持的尊严都会瞬间崩塌。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手掌抬起,落下,影心尽量放慢动作,连呼吸都近乎停滞,似乎这样就能为自己争取一点无关紧要的时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调整重心,随着腰肢下塌重心后移,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最终完成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比在试炼里乖多了。”

莎尔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条窄缝时影心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这里除了莎尔没有别人,她会以为身后是一座金属铸成的雕像。温度又下降了几度,空气也变得粘稠,影心隐隐能看见呼吸出来的白雾。

没有前戏,莎尔当然不会为她做这些。毫不留情的冲撞,多年拥抱痛苦的训练让影心不至于崩溃。想到这,影心僵硬地扯起一个笑容,这还是拜莎尔所赐。

如果这一切都无法避免,或许试着习惯才是更好的选择?

犬齿嵌入嘴唇,影心尝到了血腥味,她意识到自己在为屈服莎尔寻找理由。这份逃避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她下意识收紧手指,却又很快松开。

地面像是石做的,凹凸不平。身体随着莎尔的动作来回耸动,膝盖早就磨出了血,那股刺骨的冷意也顺着血液攀爬进入身体,流经每一处血肉。

这不像是身体的结合,更像是一块寒冰被强行塞进来,所经之处连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这样反而削弱了痛感,影心闭上眼,进入自己创造的黑夜。

莎尔不会容忍逃离,她只会把铁链栓得更紧。失落女神的手重重落在影心的脊背,这份重量压弯了她的手臂,本就屈辱的姿态朝着更不受控制的深渊滑去。

黏腻,湿冷的触感从四周缠上影心,女神需要信徒的跪拜,手臂被阴影强行反扣到背后,影心只能用曾经的虔诚姿态迎接女主人的进入。

月光接住了她。

是孩童都会贪恋的母亲的温度,影心陷入塞伦涅柔软的怀抱。散发着微光的洁白长发在影心身下散开,只在雕像上见过几次的脸却如母亲般熟悉。

“塞伦涅。”

莎尔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影心都吓了一跳,她还没见过莎尔如此愤怒的时候。

“是来救你的选民?”莎尔狠狠朝深处顶了一下,影心毫无防备地尖叫出声,“那就看你还有没有这个本事。”

塞伦涅用眼角的一滴泪回应了莎尔,同样把影心圈进更深的怀抱。

尽管很冷,汗水仍打湿了影心的额头,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原本平静的心混乱了,她曾尝试向塞伦涅祈祷,却从未希望在这种时刻相见。

体内手指的动向变了,略显疯狂地划过肉壁上的褶皱,另一只手握住影心的腰,强硬地把她拉向自己。

塞伦涅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只能看着影心被莎尔拉走。

皮肤在布料上摩擦的感觉属实不好受,就像在时刻被提醒自己的赤裸。影心甚至有些感激莎尔把她扯开,至少她不用直视那双悲悯却无能为力的眼眸。

指节的进出突然顺滑不少,影心喘息出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身下被撕裂的痛感。

血落在塞伦涅雪白的裙摆上,一滴又一滴,是雪地上开出的花。

“你以为放弃父母就能摆脱我?看看你,亲手断送了父母的呼吸,结果呢?你依然跪在我身下,你的战栗依然在为我歌唱。”

脖颈处传来被蛇缠绕的窒息感,莎尔掐住了她的脖子,却总能在她失去意识前放开。空气慢慢从肺里溜走的感觉并不好受,影心不住地猛烈咳嗽,声音也随之变得干涩。

塞伦涅的安抚似乎出现的不是时候,她的手掌温暖、干燥,游走过的地方让温度重新注入了皮肤下。

胸前的软肉不断在这双手下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影心明白她的身体为此起了反应,硬挺的乳尖摩擦掌心的触感让眼泪流了下来。

塞伦涅吻走泪水,轻柔的吻接连落在脸颊、额头、嘴角,再一路向下。

有什么东西正从缝隙里漫出来,稀释了入口的血红,影心只能被迫接受痛苦渐渐变成愉悦。

“你真该看看现在自己的样子,”莎尔看着那道温热的入口,“再狗叫几声就更应景了。”

莎尔凝聚出一面镜子,一张浪荡的脸赫然出现在镜面上。镜中人跪在黑暗中,身下微弱的月光提供的照明刚好能照亮她淫靡的表情。

莎尔依旧隐匿在身后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影心只能通过身体起伏的节奏猜测莎尔的动作。她想转过头,漆黑的手会钳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动作;她想闭上眼,任凭睫毛颤抖也无法合上眼睑。

更让影心绝望的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只手的主人,指节通过软肉的触感是那样清晰。她稍稍退出,肉壁便迫不及待迎合上去,吞咽着挽留女主人。而再次被破开时,指甲划破软肉的擦伤都成了奖励。

“贱狗。”

一条鞭子啪地一声落下,白净的皮肤上立马浮现出一道红痕。

“兴奋起来了?”

莎尔抽出手指举到影心眼前,乌紫色的皮肤间沾满了透明黏液。影心的心跳猛然加速,没有任何可以找补的借口,一时间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需要刻意完成的动作。

又是一鞭,莎尔径直把手指塞入影心口中,指尖并不温柔地捅进她的咽喉。喉咙的异物感让影心几乎就要吐出来,全身肌肉紧绷,眼泪从眼角渗出。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把手指和分泌的唾液向下吞咽。

“舔干净。”

莎尔再挥出几鞭,鞭痕在浑圆的臀肉上交错,甚是好看。舌头不断被手指夹着搅弄,影心发出几声小狗般的呜咽,越来越强烈的呕吐感夺去了理智,如果不是被绑着,影心想她甚至会跪下朝莎尔乞求原谅。

她曾经也被这样训练过,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要为莎尔保守秘密是每位信徒的义务,她也有过为莎尔献出生命的觉悟。鞭子落在身上,女院长的要求近乎苛刻,一丝喘息也不容发出,一但只是呼吸稍稍加重迎来的就是更深的伤痕。

那时她只有对莎尔的崇敬,现在莎尔本人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心中竟会冒出隐秘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羞耻。

“水还越流越多了,好好看着你自己这幅发情母狗的样子。”莎尔似乎很满意,撤回了对口腔的凌虐。

镜子上的画面扭曲变化,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的下体出现在镜中,淫水沿着腿根流下,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那里一张一合,像是在乞求被填满。

影心试图移开视线,瞳孔剧烈颤抖着,那面镜子仿佛带有某种诅咒般的引力,将她的注意力钉死在自己狼狈的私处。无论她如何尽力逃离,视网膜上却只能投射出那片被阴影玩弄的潮红,她听到莎尔的轻笑。

一双手温柔而又坚定地捧起影心的脸颊,短暂解救了影心。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上,不带任何情欲味道,轻轻接触便马上离开。最后一吻轻触在影心战栗不止的睫毛上,影心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眼眸,怜悯、愧疚和微不可查的愤怒。

身后的温度此时冰得连空气流转都有些困难,莎尔的指尖毫不留情刺入新绽的鞭痕,半凝固的血痂被再度剥离,痛觉像一道冰锥击穿她的脊髓,影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月亮女神的双臂抱得更紧了,多一分痛苦,也多一分温暖。

莎尔再度没入那片通红的穴口,而她完全成了一只低等生物,配合着莎尔的抽插痉挛,甚至耳边还隐隐传来呻吟的回声。

脚背已经紧绷到了极限,身体各处也已然做好高潮的准备,莎尔却离开了。

她该庆幸莎尔终于放过她的,影心明白。身体内部在向她抗议,有一只小兽在小口小口地啃咬她的核心,她想要高潮,她想要莎尔给予的高潮。影心不敢去看塞伦涅,这点微弱到快熄灭的月光也刺痛了她的眼睛。

莎尔的气息如完全消失一般,影心慢慢磨蹭着腿根,这点慰藉除了挑起欲望外没有任何作用。她真是一条贱狗,她居然想到向塞伦涅求欢。

“谁允许你高潮了?”

双腿上分别多出一道锁链,腿被大大岔开,冰凉的气息拍在下体上。冷却的身体再度散发出热量,影心已经控制不住塌下去的腰肢,她在欢迎莎尔的回归。

“你在求我让你高潮?”

自以为藏好的心思被瞬间戳破,影心本欲辩解,抬头却与镜子里那张神情淫乱的脸对视了。潮红的脸颊,皮肤因为情动盖上了一层淡粉色,还有那双眼睛——和摇着尾巴乞求主人疼爱的小狗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被填满了,本能总是更先反应。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影心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但身体的每一个部件都被锁住,她无法决定任何东西。

就在甬道开始抽动时,莎尔又消失了。

一颗饱满的血珠在影心唇间形成,被塞伦涅的舌尖舔去。一股微弱却坚韧的暖流顺着塞伦涅的舌尖洇散开,那不是凡人会有的热度,而像是盛夏深夜里被晒过的湖水般温润。

塞伦涅的手掌贴在影心战栗的臀部上,每过一处,那些狰狞的鞭痕便仿佛被覆上了一层清凉的银纱。羽毛般的吻落在影心被莎尔掐出的紫青色指痕上,塞伦涅没有力量推开失落女神,也无法满足影心。她只能像一位绝望的母亲,用裙摆承接影心溢出的污秽,用双唇吞下阴影的羞辱。

月光照耀之处激起阵阵酥痒,电流在体内疯狂打转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影心忽然害怕了,她在恨塞伦涅的温柔。塞伦涅的每一份爱抚,都在成倍放大她此刻求而不得的绝望,就算莎尔彻底毁掉她,也好过这种无尽的悬浮。

她开始在心里祈祷,祈祷莎尔那带毒的临幸,祈祷着解脱。随后祈祷变成了乞求,影心口中不断吐出语无伦次的求饶,伴随着塞伦涅流下的眼泪。

莎尔突然出现了,赐给了影心一次极其短暂且粗暴的高潮。那不是解脱,更像是一场酷刑后的丢弃。痛楚几乎要盖过欢愉,影心高昂起脖颈,整个身体都因迟来的满足而颤抖,流下了今夜的第一滴泪。

有什么东西,在那股冰冷的痉挛中彻底碎掉了。

不等影心缓过神,莎尔再次粗暴地掐住她的喉咙,“不管你做什么,染白头发,杀死父母,你也依然会朝我求欢。看清楚镜子里那个荡妇,塞伦涅救得了你的灵魂吗?她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只有我能给你那点可怜的自由,也只有我能说了算。”

阴影突然崩塌,那种粘稠的冷意如退潮一样瞬间抽离。影心原本被强行支撑的身体失去依仗,颓然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塞伦涅并没有随着莎尔离开,在那片即将破碎的银光中,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最后送去最后的安抚。但影心蜷缩起身体躲开了,她不配再得到塞伦涅的注视。

影心从帐篷中弹坐而起,心脏狂跳的声音盖过了周围同伴的鼾声。她下意识摸向脖颈,那里没有淤青,却残留着被蛇缠绕的窒息感。她又摸向右手,那片皮肤洁净如初,却又被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由耻辱与记忆编制而成的无形枷锁。

塔夫被影心的动静惊醒,习惯性地环住影心的腰,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怎么了?最近好像经常做噩梦的样子。”

影心身体一僵,她有那么一瞬间想推开塔夫,但最终影心压下心中的恶心,转过身借着木炭还未燃尽的微光看着恋人充满关切的脸。

影心笑了笑,手指轻轻梳理着塔夫的头发,“没事,只是梦到了以前在哀伤之邸训练的日子,都过去了。”

塔夫轻轻蹭了几下影心的手掌,呼吸渐渐平稳。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影心清楚,莎尔的报复取得了完全胜利。从这一晚起,哪怕她置身于最灿烂的暖阳下,身体也会记住那股冰冷的入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