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主清】别惹更年期

Summary:

《难得有情人》的前言,依旧只为曹丕

warning:cuntboy王清/道具/堕胎描写/月经描写/网黄/坐脸 一些只有提及的就不标注了

Work Text:

前两天去校医院开药碰上陈子奚坐班,听到敲门声他将脸从电脑前抬了起来,透过镜片的反光就知道他在玩蜘蛛纸牌。

陈子奚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孩子,你虚了啊。”

我说:“你会不会讲话?”

“你要不照眼镜子看看呢,还有人样吗。”他对流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按我之前的病历拿了药,又顺手丢了一瓶没见过的东西进去。我一看,桂附地黄丸。“知道现在大学生找实习压力大,但也要合理发泄呀。唉,听叔一句劝,少撸点吧小宝,年轻也经不住这么造。”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变得如此奇怪,不过我猜,这账估计还得算在江晏头上。

我摇了摇那瓶桂附地黄丸,问这东西可以刷医保不?

陈子奚作为一个正经公子哥,十分看不得我这幅斤斤计较的做派,表示当然能走医保,就算不行他也愿意自费把我的肾虚治好。

“不用了。”我冷笑道,从史努比卡包里掏出一张印着王清头像的社保卡,“啪”的一声拍到校医务室桌上:“刷我爸的卡。”

陈大夫眼光毒辣,可有句话确实冤枉我了,我落得个肾虚的地步还真不是撸管的事。天地良心啊,我多久没用手自己碰过了,每天那玩意儿不是在王清嘴里就是在他逼里,又是夹又是吸的,等王清终于爽够的时候,我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鸡巴了。

今晨王清一脸餍足地从我身上翻下来,靠着窗户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而我捂着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黄色霉斑,欲哭无泪。那包荷花还是昨天买套的时候顺便拿的,结果屌还没插进去一半王清就嚷嚷着不舒服,橡胶摩擦得难受,我也就顺着他摘了,毕竟男人嘛总会抓住一切可以内射的机会,有逼不肏王八蛋呐。

一夜过去了那盒套只拆开一个,烟倒是没了一半。王清这家伙老烟枪,一边骑在我身上用鸡巴顶着宫颈肏自己,一边夹着烟还要我给他点火。我正被他骑得像条案板上半死不活的鱼,火机完全对不准,王清啧了一声,箍住我手腕自己往上凑,他手劲大的吓人,也没收着力气,我疼得一哆嗦,那火苗差点把他眉毛给燎了。

“要让你爸毁容?不就是早上逗你玩了下吗,至于这么大怨气?”他声音里带了些恼怒,夺过打火机往边上丢,不偏不倚的打翻了身后对着我俩的手机支架。虽然看不见,但直播间弹幕里绝对是一片哀嚎。

“诶,你这样让大家吃什么。”本着主播的职业道德我试图抢救一下镜头,上半身才离开床单就被王清的大腿狠狠夹了下腰侧,勒令我躺好。我的身体比起大脑居然更听王清的话,乖乖躺回去继续挺尸。

“腰疼…你别夹我了……”我被夹得眼睛挂了泪花,声音也委屈的不行。“能不能对我好点。”

“让你操屄还不够好吗?”王清伏了下来,整个上半身和我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硬起来的乳粒像二十层天鹅绒被褥下的豌豆,几乎要把我硌疼了。他盯着我,吐气如兰,微笑着将头发拨到耳后,抽了一半的烟被掐灭了,掉了一截烟灰在我胳膊上,有些发痒。

我爸真是个美人。我眼睛被黏在那两片红唇上,恨得磨牙:脸长得这么漂亮,芯子为什么这么恶劣呢?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少来,你早上那么对我,我可还没消气呢。”

“真假的?又不是第一次玩这个。”

那能一样吗!我气得挺腰狠狠撞在宫口那圈肥嘟嘟的肉环上,原本紧闭的地方被顶出一道松动的缝隙,里面的蜜液温泉一样往外流。我按上王清下意识欲逃的腰,手指正好卡在后面凹陷的腰窝。这个姿势非常方便我凿他的子宫,那里已经比几年前我们刚开始上床的时候容易进入多了,但每次还是要好好费一番功夫才愿意打开。

按照平常直播或者普通做爱的流程,我会爱抚王清身上的敏感点,吮吸他的乳头,再拨弄那颗骚浪的阴蒂,还要把他的耳廓舔得全是我的口水,舌尖往耳孔里钻,仿佛直接舔到了他的大脑,我就可以在他抖着身子高潮的时候趁机占领深处的胞宫,那里毫不矜持的欢迎阴茎的到来,宫腔裹着我像浸了水的丝绸。

但我今天心情不好,不乐意伺候王清这口娇气的女穴,只是不管不顾地使蛮力冲撞。王清身下的水跟不要钱一样的流,鸡巴滑出来好几次,龟头戳在合不拢的阴唇上。“爸,夹紧点,松得都含不住鸡巴了。”我往他屁股甩了一巴掌,留下一个五指分明的红印,手指伸进阴道把泛滥的淫水抠出来些,把自己重新放进去。

“哈啊…都是、都是被你撑的……不行不行小宝不要碰阴蒂噫噫噫——”

我运气不错,从混乱的床上摸到了个还有电的跳蛋,塞到两人紧贴的肉体之间,高速震动的小玩具给废物阴蒂带来爆炸的快感,王清几乎是瞬间卸了力气,瘫在我身上像滩烂泥。我趁机勾来手机,直播间都快炸了,看见我像看见了救世主。

……
「卧槽主播终于想起我们了,感动中国」
「求你了让我看看去瑕的逼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妈的光听声音我都撸出来了,叫得也太骚了吧」
「新人求解,他们一直都玩这么大吗?」
「主播啤儿茶爽就六亲不认了」
「震撼我妈一百年」
……

弹幕刷的飞快,视线有些被挡住了,我下意识把头发往后捋,居然忘记了这只手刚给王清抠过逼,上面沾的水全抹自己头发上了。由于运行着面部模糊的后台程序,我的脸看起来只是一团马赛克,干脆将手机往下伸,给镜头展示那口被肏的外翻还不舍的松开肉棒的骚穴,一动作就抽搐着吐出浊液。

“今天不播了,解决一下私人恩怨。”

我直接下了播,把手机扔回地上那堆衣服里。说几句话的功夫王清又被跳蛋推上了高潮,里头层层叠叠的穴肉绞得我舒服极了,宫口也在快感之下丢盔弃甲,我一个挺身刺入,爽的直接呻吟出声。

我翻身将王清压在床上,他一点反抗都没有,吐出舌尖摆出一副高潮脸,被奸子宫奸得眼球向后翻,本来瞳仁就小,此刻更是看起来全是眼白了。跳蛋因为体位变化掉了下来,终于不再折磨已经肿大到缩不进包皮的肉蒂,王清神智总算回笼,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臭小鬼…呜…你要把你爸干死啊?

我说那你要把我呛死啊?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此人一点悔过的心也没有,大概都不觉得自己差点用逼把儿子送走这回事有什么不对。一想起这茬我就来气,多珍贵的休息日,我本应该不受闹钟的打扰睡到自然醒,而不是被王清吹的淫水喷了满脸——到现在我呼吸的时候肺里还有他的骚味!鼻腔里的水呛得我直咳嗽,在窒息的痛苦中睁开眼面对的就是王清大张的逼穴,以及其中翻飞的手指。他跨在我脸上摁着阴蒂指奸自己,穴里热乎乎的气息熏得我头都晕了。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阴道里收缩的肉壁,王清的手指正飞快地操着里面一块软肉,他力气非常大,我感觉他要把自己戳烂了。

我吞着口水,想给他吃屄,想把那颗一碰就出水的蒂珠塞进最近狠狠嚼上一通。心动不如行动,我摸上王清紧实的大腿,说爸让我舔舔呗。

王清在我出声的那一刻就猛的收紧了腰腹,嗯嗯啊啊的叫床都停了,他的屄口一张一合不规律地收缩,下面尿口也颤抖着张开米粒大的小孔。我暗道不妙,这是要去了,抓着他大腿的手拼命想把他从我脸上推开,但绷紧的肌肉实在太沉重,简直像一堵墙,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失禁一样吹出大股潮液,我才洗的头发都喷湿了。

不出所料,因为重新洗头发导致上午约好的面试迟到了,没有公司会愿意雇佣不守时的员工,还没见到HR我就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格。王清为什么一句哄我的话都不肯说?明明这都是他不分时间场合发情害的,明明他三番五次的破坏我的生活。

我將性器拔了出来,子宫因为粗暴的动作被拉长,王清在身下皱起眉,发出夹杂着痛与爽的哀鸣,简直像一只濒死的鸟。我撸动着全射在他脸上,作为报复,浓厚腥臭的精水糊住了他的口鼻,甚至都沾到了睫毛上。

我对着这幅景色拍了一张,发到那个付费粉丝群里,很快里面又是一阵舔屏。我没读已经堆到99+的群消息,粉丝们总有花样百出的虎狼之词,如果王清看了的话可能会把发言名单抄录下来,发给净网组的同事让他们顺着网线去查水表。他就是干的出这种事,也不管开直播也只是自己一时兴起让儿子陪自己玩的小游戏而已,其实最该抓进去的就是他。

之后我们昏天暗地的做了好几天,恨不得吃饭洗澡的时候下体都连在一起。这种情况在近半年屡见不鲜:王清要么像有重度性瘾一样压着我吃鸡巴,要么像个庵里的尼姑,一碰就急眼,变脸速度堪比某个传奇三阶王。

某天晚上他突然躺到客房床上,我对王清过山车似的情绪习惯了,倒没多想什么,乐呵呵趴到空着的一侧玩手机,他沉默起身,回到我们平常睡的那间卧室,我也转移阵地,抱起自己的枕头被子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尾巴…额,大尾巴。

重复了两三回,王清爆发了,“多大人了,还不会自己睡觉?!”

“人家怕黑。”我撇着嘴扮可爱,“而且爸你知道的,我要摸着奶才能睡着。”

“摸你自己的去。”

“那多变态啊。”

“现在知道二十几岁还摸奶睡觉很变态了?”

斗嘴王清还真不一定能斗得过我,毕竟我六岁吵赢全小区老太太的宠物狗,十岁在寒香寻店里和满桌醉酒鉴政中年男子对骂,未尝一败,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清河喷子王,不少人都对柏楚玉被我骂哭了捂着脸往外跑的场景记忆犹新。

最后王清还是不情不愿的和我躺在了一张床上,我一手抓着一只奶,感觉人生非常幸福。

我想要,我得到。

“前几年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这么和阿晏睡觉的?”

“唔,小的时候会,长大他就不肯……哎呦哎呦,痛!”我耳朵都快被王清拧掉了。

“阿晏还喊我义父呢,你闹着和他睡觉,我脸往哪儿搁?”

卧槽,这话好没道理,我还是你亲儿子呢,你和未成年亲儿子上床时有没有想过脸往哪儿搁?王清在过去一直很担心在义子和亲子面前丢脸,殊不知他丢脸是很早之前就开始的事情。

苍天可鉴,当时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理门铃声。昨天久违地开了播,试用粉丝寄的道具,王清穿着只露出批的胶衣,被束缚带和分腿器完全打开,因为刚走完绳底下的女穴还高高肿起,上了环的阴蒂几乎要磨破了,变成小小一条垂在外面。我举着手机操逼,把弹幕一条条念给王清听,有人说想看滴蜡,要塞着跳蛋让蜡油融化把小逼整个封住,去瑕这么厉害,肯定能用潮吹把蜡冲开,有人想看产卵,还有人建议玩炮机放置,被提醒三个月前的视频就有玩过,于是底下又刷上来一串求资源认亲活动。

王清给这些淫靡话语刺激得又要高潮,我见机拔出鸡巴,把焦对准鼓胀的馒头屄,变本加厉地对他复述那些性幻想,他摇着头呢喃着不行不行,下身却不受控制的猛喷出一股手指粗的水流,潮吹还没结束,我充满恶意的像手淫那样抚弄他的阴蒂,很快大量淡黄的液体从尿孔淅淅沥沥漏饭地板上,直播就以王清一边潮吹一边失禁的画面结束了。

这么玩一场即使我这样的年轻人也累的不行,别说王清。父子俩本默契十足的躺在床上装失聪,但门铃声冤魂似的不依不饶,好像打算一直这么响到下一次行星撞地球。

王清眼都没睁开,踹了我屁股一脚让我去开门,被踹三脚之后我认命了,枕头下被子里地板上挨个翻找过去,终于找出条裤子随便套上,喊着“来了来了”,手忙脚乱地拉开防盗门。外面站着的是刚值完勤的江晏,眼睛低垂着,我顺着他眼神看过去,看到自己松垮的腰带上勾这一串沾满不明液体的拉珠,白色的液体过了一夜变得粘稠,滴在我俩之间的地面上。

玄关处只摆着我和王清两人的鞋,不知谁的内裤落在了客厅,别说满屋子浓得快凝成实体的情欲的味道。

我一时间五雷轰顶,鲠住不知如何开口。俗话说得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直觉告诉我这时候保持沉默会比较明智。

江晏瞳仁极速收缩,死死盯着我皮肤上的暧昧痕迹,嘴张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看得出他的养父人格和义子人格正在互相顶号,最终在脸上形成了一个痛苦又不敢置信的表情,情绪变化过程值得编入北影教材。

他终于找回了声带,压低声音问,“……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江叔你打我吧,我知道错了。”我扭过头闭上眼睛,却迟迟没等到降临脸上的巴掌——江晏居然把包往地上一扔,抓起车钥匙跑了。

这大概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见到江晏落荒而逃的样子,小时候我逮蜘蛛放被窝里他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下却被父子相奸的事实吓得在单位连值了一周的班。王清跟个空巢老人一样说阿晏最近都不回家,酒还越喝越凶了,这个家现在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

我正对着镜子修眉,闻言差点心虚得把半边眉毛削了。昨天去寒香寻店里帮忙卸货还听她吐槽江晏,说他在自己这拉着褚清泉连喝了三夜酒,一边喝一边说什么家门不幸,褚清泉还拍着他肩膀说兄弟我懂你,我太懂你了。来!走一个!

褚清泉在那懂什么?这是他能懂的事吗?他懂个屁啊!

我打了个喷嚏,接过红线递来的纸道声谢,猜江叔当时心里估计也是这么想的,但不能说出来。寒香寻接着吐槽:小宝你说,他们天泉毕业的,是不是都有点毛病?两个人喝醉了抱头痛哭,客人都给我吓跑了。

我说:“啊?江叔哭啦?”

红线抢答道:“没有没有,都是褚姨夫在哭呢,江叔后来就一句话也不肯说了。老大,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呀?”

我苦笑,算是吧。

有件事只要江晏知道了,那就等于陈子奚迟早也会知道,不过江晏为了保全我和王清的名声,大概在讲述的时候使用了大量春秋笔法,一来二去,就被传成了我私生活混乱,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乱搞导致养父急火攻心的故事,而且我还在故事中因为纵欲过度阳痿了。

敢情在如此以讹传讹之下,受伤的只有我的清白。当即我就被暴走的寒香寻抓住耳提面命,跪了一个下午。我再三保证自己绝对没有乱搞,而是在正经谈恋爱,最后还是王清出面把我保了下来——算他还有点良心。

车开进地下车库,一路无言。王清停好车之后摇下车窗,点烟深深吸了一口,说,“小宝,有两件事得告诉你。”他示意我打开副驾前的暗格,“这是第一件。”

里面是一个医院的白色塑料袋,我从里面摸出一个验孕棒,以及一张叠了三叠的彩超报告单。验孕棒上是两条红杠,报告单上两个黑黢黢的图,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指标,最底下超声提示处写着:宫内早孕,孕囊大小相当于7+周,胚胎停育。

后来王清多次问过我,那天在我在车里攥着那张纸时,到底嘴里喃喃说了句什么话。我的记忆在这里发生了短路。我不记得到底说的是“先回家”,还是“原来你脾气怪不是因为更年期”。人在激动或慌张的时候,智力还不如一条冷静状态里的狗。

我把手紧握成拳,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痛觉终于使我回过神来。

王清徐徐开口:“第二件事。”他伸出夹烟的那两根手指晃了晃,“明天下午陪我去医院人流。”

烟雾缭绕,我看不清王清的脸。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我的模样一定十分脆弱。此刻突然又庆幸昏暗的地下车库包裹了异样的情绪,我知道自己有一瞬间为这是个死胎而高兴,我的孩子,我的手足,这个复杂的小生命,知道自己不被欢迎,所以早早地逃走了。

我听见自己答应了王清。

他微笑着,朝我伸出小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一百年不许变。”

另一根手指勾了上去:“骗人是小狗。”

王清做完手术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有精力在我开车的时候坐副驾指点江山,我考完证以来还没摸过几次方向盘,胆战心惊地把转向灯打成雨刮器,在路中央刷起了玻璃。边上的人一脸无语,我说你真的不需要在医院里再休息一下吗?应该会疼的吧。王清说,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有多痛?比生我的时候还痛?”

“怎么可能。”王清回答得飞快,“你一直很会闹腾,差点踢断我的肋骨。”

好吧,原来世界上没有比我更懂如何伤害王清的人了。

他还记得天不收的医嘱,回家之后自觉躺在床上,我跟他并排躺成两个“大”字,铺满了整张床,沉默爬满我们的皮肤。

我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爸,我也有件事告诉你。”

“讲。”

“我结扎了。”

“哦?”

“就你进去做手术的时候。结扎很快,半小时就出来了。”

王清起身起了一半,“嘶”地抽口气又躺了回去。一股血从他胯下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我记得天不收说过这在三到五天内都是正常的。这个阴损的女人,我都在蛋里面打好蝴蝶结了她才告诉我王清激素水平波动很大,估计再过几个月就会彻底闭经。合着我白挨刀了呗。

想到这里我噗嗤一声没憋住笑,王清这模样特别像月经又测漏了,之前青春期的时候我和他也想这样躺在一张床上睡午觉,儿子遗精老爸侧漏,狼狈的要命。如今时过境迁,竟是一人绝经,一人绝育了。

还没笑够呢,又是一阵催命的敲门声,果然门外还是江晏那张千帆过尽的脸。看到他有个问题我憋了很久,再也忍不住了。

“话说江叔,你干嘛总是不带钥匙?”因为叫门开门给我们养父子带来的创伤还不够多吗?我们之间的信任当真经得起如此考验?

“反正家里一直有你在啊。”

我很是惆怅地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说我毕竟以后是要去上班的,不能给你俩当一辈子看门狗,到时候你们双双被锁门外,要叫谁来救?

王清在床上大声说,你要上班?

我说不上班难道你养我?

他捂着肚子从房间挪到沙发坐下。把自己调整成一个舒心的姿势。当然养啊,我生你不就是要对你好的,你在家啃老啃到三百岁我都不会有意见。

我打了个哈哈:算了吧,你儿子年轻牙太硬,吃不下软饭。

江晏贴心的提醒道,你已经吃了两年了。我发现他已经细致的给王清倒了一杯热水,王清没喝,捧着暖手,眼睛眯成一道线,活像只大猫。

我感到自己受到了针对,火速换了个别的话题:“哈哈江叔,你前两天不是说给我带了特产吗,在哪呢?”

他似乎就等着这句话,变魔术似的从茶几底下拽出一个瓦楞纸箱,动作之行云流水把我惊得不行——明明我每天打扫卫生,从来没发现那里有个纸箱啊。里面装的是卷子和书本,我满腹狐疑,不知这是在演哪出。

“叔,我高中毕业快五年了。”

“你再仔细看看。”

我随手翻了翻,看到几个名字,田静肖秀荣武忠祥……卧槽这是干什么?

以上就是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报名研究生考试的故事,剧情很操蛋,每次讲述的时候我都胃疼。感谢轻微学历崇拜亲爹,感谢和亲爹狼狈为奸的养父,他们合力将我送入了这个月薪600贴钱上班的地狱,我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备考期间真正感到幸福的估计只有关注我直播账号的网友们,自从发现这是个释放压力的好渠道之后我开播的频率大大提高,没有怀孕的后顾之忧后我和王清尝试了很多过火的玩法,让人撸得鸡巴起火。

我带好口罩,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没有挂面部模糊程序,而直播间标题只有两个字,“告别”。

「什么叫告别,主播别吓我啊」
「捞够了要从良是吗?」
「怎么没看到去瑕,我妈呢我妈哪里去了」

“什么你妈,不许乱认亲。”我调整摄像头,确认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入镜。“去瑕在休息,你们天天有什么阴招都往他身上使,他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的。”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到穿衣服的主播」
「也是第一次没看到去瑕的熟屄呜呜」
「还是屌更熟悉」
「话说他们真是父子吗?老是听见主播叫爸爸」
「上面的好纯真,我还天天叫去瑕老婆呢,怎么还没在一个户口本上」
「不是有逼吗,也有可能是妈妈」
「噫不要男妈妈」
「没品的东西!就要男妈妈!」
「主播一个人咋也喘起来了」
「急火攻心属于是」
……

我挑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和他们瞎聊,腰背挺得笔直,额上也挂着些细密的汗珠。

「主播怎么这么红?」

“谢谢关心,口罩闷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往常直播都是王清在叫床,我从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总之这确实是最后一次和大家见面了,感谢大家这几年的支持,等会儿下播了我会在群里发几场经典直播的回放,禁止倒卖盈利哦。”

弹幕一半在哭,一半在刷问号要我给他们一个解释。

“原因吗?哈哈,其实是因为我考研上岸了。”

「……我没听错吧,考研?」
「被高强度榨精还能有精力考研,主播真乃神人也」
「不要啊主播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最后一场了还不让大家看一眼去瑕吗,美女我好想你」
「?是哪里想了」
「自然是都想了,想的都哭了」
……

“再见啦,有缘再会。”开什么玩笑,能再会就有鬼了。

我关掉手机瘫坐在电竞椅上,拍了拍桌下趴在腿间的脑袋,“别吸了爸,再吸只有尿了。”

王清吐出我软掉的阴茎,歪着脑袋枕在我大腿上,我指了下他嘴角,王清就用舌头把那里沾到的精水舔净了。“半个小时,你射了三次,平均一次十分钟,最后一发还是我手口并用才让你硬起来的。”他眼里满是关切,“小宝,你真的早泄了。不然再去找小陈看看吧?”

我抽抽嘴角,捂着脸思考二十四岁离家出走算不算太晚。

 

FIN.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