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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景十年秋,宴云何带着一身深秋的凉意疾驰在长街,本欲回府中看望晏夫人,却在看到虞府的牌匾改了心思,调转马头便停在门口。
待宴云何进了室内,才真切感受到料峭秋寒,虞钦久久在药王谷治病,平日里也就吴伯会来打扫,轻嗅到空中若有若无的冷意,心底那份思念不觉就被勾起。
不过就算没有虞钦,独自呆在虞钦的地盘宴云何也乐在其中。先前来找虞钦不是交换情报就是来调情,还未仔细看过室内的布局。宴云何兴致勃勃地观察起室内,镜子、小圆桌、梳妆台,哦还有一个什么都遮不住的屏风。
忍不住地咳嗽一声,宴云何暗暗思忖下回该给虞钦添些什么物什,脚步已近转到床边,相比起其他地方床上的桃花香似乎更浓些,动了动鼻子,忽而整个人埋在榻上,眷恋地在被子上蹭蹭。
仔细嗅嗅还能闻到自己的味道,想到之前在这张床上做过的风流事,宴云何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不好意思,秉承着既然来了就不白来的心思,当下就把自己剥得只剩下里衣滚进被子里,枕着带有桃花香的枕头,敌不过连日的劳累沉沉睡去。
虞钦从药王谷赶来便看到房中点着一盏灯,明白不会有什么人深夜造访自己,心下了然,透过屏风仍能看见榻上顾涌的人影,蹑手蹑脚走进,果然是宴云何,就着微微的烛光细细端详起睡梦中的人。
许是觉得冷,宴云何只露出个头,闭着眼睛乖乖偎着寝被,看起来睡得很踏实,虞钦瞧他脸泛着红,担忧地摸摸额头,触及是正常的温度便放下心安安静静坐在床边。
宴云何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醒来瞥见床边身影还有些迷迷糊糊,对上虞钦含笑的双眼不可置信眨眨眼,懵懵问道:“娘子?”
虞钦捏捏他发红的脸,回声应道,脸上有了真实的触感宴云何才真正相信不是梦中。忽觉衣袖一重,宴云何顺着衣袖一路倾身去够眼前人的脸,虞钦小心扶着他的腰,任由他捧起脸,只是尚有些迷糊的宴云何只吻到虞钦带有凉意的下巴。
喉咙溢出一声轻笑,宴云何不满的“啧”一声,虞钦会意矮下半身引他吻上自己,垂眸看着宴云何闭上眼专注的模样,不由分说拖着宴云何的腰往怀中一带,手忙脚乱地搂上虞钦,随即下一秒便被压在床榻间按着亲。
宴云何花了几秒来认识自己的处境,忙抵在胸前挣扎:“停停……寒初……"
带着潋滟眸光的桃花眼就这么定定地瞧着他,宴云何哑然默默送上自己道:“亲吧……亲吧……别这样看我。”
得到应允,虞钦愈发吻得肆无忌惮,轻而易举就亲得宴云何迷情乱意,仍嫌不够一样亲亲他的耳垂,贴在耳畔小声道:“舒服吗淮阳?”
宴云何抓住喘息的间隙,半回想半挑衅回道:“不如之前。”
虞钦直起身看着榻上仍强撑清明的宴云何,少见地表露出强势,笑着捏起他的下巴:“那淮阳可要仔细些品味,看看哪里不一样。”
夹杂着淡淡苦涩药香的吻落下,宴云何被迫仰起头只能看见摇晃的窗幔,异色的双眸中泛着迷离的光,肩窝虞钦的呼吸滚烫,长发蹭在颈间带来痒意,亲也亲够了,一手探进衣裳四处游走,柔情无限地摩挲宴云何半张脸,浓长的睫毛在掌心缓缓股动,心中泛起一片涟漪。
虞钦最后亲亲宴云何的额头,抬起眼可怜巴巴问道:“可以吗?”
黏黏糊糊吻上虞钦,宴云何含糊道:“娘子想做什么都可以?"
抬手将发带扯下,素青的发带缠绕手上随即便被虞钦绑在了宴云何手腕上,对上宴云何不解的眼神,虞钦解释道:“准阳上次蒙了我的眼睛,这次换我了。”
虞钦未束起的长发散在宴云何胸膛,美人眉眼含情地看着自己,宴云何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无言地让虞钦捆了手举过头顶。
将人里衣褪了个干净,却发现宴云何不停地蹬自己的衣物,虞钦看着自己还规规矩矩穿着外裳,脱下衣物后宴云何才奖励似的亲亲虞钦。
不知从哪里搜出一个木盒,还带有淡淡的桃花香,宴云何耸耸鼻子,调笑道:“好香啊。“就不知道是说人香,还是脂膏香,虞钦俯下身在他额前亲亲,忍耐着什么:“待会有点难受。”
冰凉凉的脂膏一点一点在指尖化开,旋即被虞钦抵在穴口,宴云何有片刻的恍惚紧接着后穴开始接纳指尖。不紧不慢在穴口开拓一阵,虞钦才悠悠转战穴内,不过几息宴云何便喘不上气,溢出暖昧不清的呻吟。
虞钦偏偏吻住他不让他叫出声:“吴伯还在。”
呜咽几声示意不会喊出声,虞钦才放过他,专心吻其他地方,埋首在宴云何胸前,舔舐因情欲而挺立的红珠,舌尖绕着乳晕不停打转,留下几枚清晰的牙印。
“哈……另一边……”宴云何急不可耐送上另一边,虞钦偏不遂他意,暂且放过一边红肿的乳粒,一路轻咬至腹部,虽早就见识这人身上的各种伤疤,但依旧会为此心疼。觉察到虞钦有些低迷的情绪,宴云何挣扎着想逃脱发带的束缚,想摸摸虞钦,想告诉虞钦现在一点也不疼,比起你背负的骂名,这些都不值得一提,眼中蓄起泪浸没在枕间。
虞钦怜爱地在那疤上亲亲,收回在穴内不住开拓的指尖,换上了更炙热的阳具,宴云何身子一颤哆嗦着吸吮后穴抵上的物什,虞钦压着他的双腿在身前开始操进,悬在肩上的大腿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向前耸。
压着几个月的思念悄然散开,阳具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宴云何使了劲缠着虞钦的腰身也不免怀疑自己能不能缠得住,做过几次虞钦轻车熟路找到宴云何的敏感点,开始换着花样操弄,重重顶过,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催着虞钦再用些劲,宴云何被操得张大腿迎接虞钦的挺进,央求道:“好娘子轻些好娘子……”
虞钦哪里肯,只偏头吻在大腿内侧低声道:“不是淮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嗯?想不作数吗?”
这下是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话,双手又被捆缚按在被褥上,黏糊糊的吻亲在虞钦脸侧,喘着气撒娇道:“好寒初……”
“嗯,继续亲。”
虞钦坦然受着宴云何的吻,按着他所能接受的节奏凿进,终是叫宴云何在身下泄了出来几个深顶后将精液悉数射在内壁。
刚发泄完宴云何还有一些恍惚,含在体内的阳物又动作起来,那处泥泞不堪仍是被虞钦恶意地磨着,宴云何蹬直了腿抗拒,却被插得更深,接着被人不容置喙地按在身下。
“唔...先解开...唔我...."
读懂宴云何眼中的意思,虞钦恋恋不舍解开发带,手得了解放就迫不及待摸上虞钦的脸,哑声笑道:“寒初是有多久没释放了?”意味不明瞟过身下阳具和虞钦微红的脸。
虞钦没回答他,只是一味地亮着眼睛瞧他,宴云何别过脑袋静默了一瞬又忽地转过头在虞钦脸上亲一口,哼哼唧唧地就默许虞钦的动作。
真是色令智昏啊宴云何……
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腻的体液淋在腹部,宴云何攀上虞钦的肩小声喘着气,托着宴云何腰身向上举,将人按在腿上操弄,反反复复托起后又发狠地撞在阳心,尚未缓过神就被虞钦颠得起起伏伏。
声中带着含糊不清的哭腔:“你身体……还哈……没完全好……”
回应他的只有更起劲的颠簸,虞钦听了让人发硬的喘息声就在耳侧:“准阳自己看看我行不行嗯?"
茫然睁开眼瞧见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无言沉默宴云何明白自己的担忧白想了,大病初愈的人哪会直挺挺插在后穴不让逃。
别无他法双腿只能缠得更紧在虞钦胯上,温热的液体滴在肩窝,虞钦顿觉不对放缓了抽送掐着宴云何的脖子将人面向自己。
—一吻去泪痕,捧起他的脸:“喊出来淮阳,淮阳叫床声很好听。”
虞钦爱在性事上连声唤宴云何,是把亏欠十余年欢喜全然付之。
“还有人在……”
这是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虞钦无奈地跟哄小孩一样轻拍着背,不出意料尝到唇上的血腥味,细细舔去血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宴云何听话地回吻,但是仍难以忽略身下虞钦的操弄,那物什频频顶过阳心,又故意察觉不到他的难耐,弄不到点上,张嘴咬在虞钦的肩窝,虞钦唇角带着笑含着满目柔情瞧着他。
宴云何不禁软了腰,直直坐在虞钦胯上:“再……再深点……”
桃花香弥漫,整个人被虞钦强势禁锢在怀中,连求饶声都被掩在唇齿之间,没能堵住的体液顺着腿根流出沾湿身下被褥,一片淫靡。
挺立的物什夹在两人腹部,久久未得到关注想射又射不出来,宴云何面色酡红推开禁锢的胸膛:“寒初……我好难受……”
虞钦将人按在怀里换了个方向,肉棒仍被深深含在体内,背对的体位让宴云何极其没有安全感,虞钦从宴云何胳膊下带着他的手去摸身下的没得到释放的物什,上下撸动教他纾解。
见宴云何沉浸在抚弄那物什,虞钦复去捏起他的下巴,叫宴云何直直抬起头看前方。
从情欲中剥离出来一抬眸便看见镜中纠缠的身影,镜中自己的下身被虞钦牵着手握住,双腿大张任由身后巨物顶进,嘴被钳着合不上无助地流着涎水,眼尾早早红了一片,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虞钦借着力不让合上。
修长的手指一路从喉结游走到结合处,慢悠悠摸了一把指尖皆是淫液。
“看,都湿了。”
就着满手淫液再次按上宴云何身前的物什,微凉的液体裏挟顶端,受此刺激宴云何哆嗦着就在虞钦手心射出,乖顺地陷在虞钦怀里喘息。
掰开宴云何颤抖的双腿,做着迎接自己的姿势闷声顶跨,阳具深深埋入体内才缴械投降。
屁股忽地悬空,没压住喉中一声惊呼,宴云何偏头咬在虞钦肩窝,圆润的指尖压进白皙的肩背。
“虞钦!虞寒初……!”
全身上下就只有和虞钦纠缠不清的地方一个支撑点,后穴里一抽便将那肉棒绞得更紧,虞钦呼吸一滞差点又射在体内,拖着宴云何屁股继续往桌前颠去,还腾出一只手捏捏被咬红的耳垂。
胸前茱萸顶到冰凉的桌面,后背压上一具有力的身躯,体液混着白浊滴在桌上滴答滴答作响,神色幽深看着宴云何挣扎的腰身,摸到细腻的臀尖,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谁是娘子淮阳?谁是娘子?”
每说一句虞钦就恶劣在后穴深顶一次,操得宴云何都说不出话还要求人回答,宴云何被干得神志不清胡乱叫:“我.….我是娘子....”偏就不肯说相公二字。
因着常年骑马,宴云何腿根很是紧致,感受到虞钦被这处磨得呼吸沉重,宴云何不懂收敛般使劲夹紧双腿,虞钦微微眯了眼,危险地掰开宴云何的屁股警告:“再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宴云何真是怕了虞钦的强势,也怕虞钦说到做到整个晚上都要按在身下折腾,塌了腰身将自己送到虞钦掌心,乖乖被压在桌上操。
木桌不堪重负发出声响,宴云何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含在喉中不成调,心甘情愿同虞钦共沉沦。
等一切结束后宴云何已经没力气再同虞钦调笑,伴随着全身的酸痛让他懒洋洋窝在虞钦怀里,任他抱回床。仔仔细细将人用干净的被褥裹好,在额前留下一吻虞钦便起身吩咐下人烧水。
再次回到榻前,宴云何已经窝成一团睡去,怕他着凉,拉起宴云何靠在怀里轻按小腹,小腹被虞钦喂得微微鼓起,稍稍一按就流下大股浓精。
宴云何慵慵懒懒靠在虞钦怀里,又到处蹭蹭,满意地发现虞钦全身上下和自己是同一种味道,但没意识到是自己里里外外被虞钦操个遍,身上才会留下同样的桃花香。半梦半醒间看到虞钦认真的侧脸,咕哝道:“还好我不会生,不然就凭寒初的手段我怕是能生出一个慈幼院。”
虞钦红着脸拿帕子擦去腿根淌下的精液,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迷迷糊糊间感受到有人温柔地在自己手腕间轻揉,小声地道歉,宴云何勉强挤出半丝清明反手握住虞钦,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还要安慰:“让娘子尽兴是为夫的责任。”
虞钦听完没急着反驳,轻啄在手腕,将人从榻上抱去屏风后清洗。
“嗯,我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