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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3
Completed:
2026-02-24
Words:
53,381
Chapters:
15/15
Comments:
36
Kudos: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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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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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

【俊森】温室效应

Summary:

俊28/森20,烂俗的包养梗,双性
2/25 更至15

Chapter Text

  常华森拿着那个文件袋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掌心汗津津的,这是介绍人要求他去做的身体检查报告,介绍人说,金主要看的。

他其实很想问那我能看看金主的吗。

但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说好的,我会抽时间去做的。

来之前他还特地洗了澡,对着镜子不断安慰自己说没关系的只是睡一觉而已,可实际坐到酒店房间里的时候又忍不住开始发抖。带他上来的助理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朝他笑笑说没事的,龚总等会就会过来了。

常华森抓着自己的T恤衣摆,又慢慢松开,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好的,谢谢你。”

龚总。龚俊。

他当然听介绍人说起过这个名字,有钱、高大、帅气,而且冷漠,这是介绍人口中提起最多的词,常华森默默记在心里。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查一下如何把金主哄好,但在某书上搜了一圈,全是起号的。

常华森便放弃了。

他觉得或许自己也应该去起个号,就叫“因为缺钱而被迫卖身的一生”,说不定号起来了以后都不需要被包养,就能拿到足够奶奶在疗养院每个月的花费,再加上他做兼职的钱,大概就能覆盖他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他想得出神,于是酒店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龚俊站在了他面前。

常华森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常华森后退了两步,站到了与龚俊保持安全距离的位置,这让龚俊有些不满。他戴了一副无框眼镜,眉心明显地蹙了起来。

“你怕什么?”

龚俊冷冷地开口问道。面前这个男人,严格来说是个男孩,他戴着学生气的眼镜,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水洗牛仔裤,看起来很瘦,脸色也不太好,俨然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龚俊瞬间没了兴趣,他把外套扔到沙发上,烦躁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想做就滚。”

常华森没动。

他着实被吓到了,却也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理科生的大脑在此时飞速运转,在“要不走吧”和“来都来了”之间纠结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咬咬牙,往前走了一步。

像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胆小怯懦的男孩会留下来,龚俊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常华森声音不大,在龚俊耳里却听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龚先生。”

他不想叫龚俊龚总,总感觉自己是他的下属。他们应该是肉体与金钱交换的关系,那么他也不需要把自己姿态放得太低。

……吧?

龚俊沉着脸看他,又看向他手中那个文件袋。在沉默的几秒钟里,常华森感觉自己后辈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但他还是把文件袋接过去了。

“去洗澡。”龚俊拿出他的体检报告,一边翻阅一边沉声说道。常华森声音又弱了下去:“我来的时候洗过了……”

龚俊真的很想问他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正要发火让他滚,视线却定格在报告的某一处。他的双眸在冰冷的镜片后面眯了眯,又抬头起来看他,带着野兽对猎物的警告和进攻。

“去洗澡。”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洗干净点。”

常华森不敢反驳,低着头便转身进了浴室。

常华森没有说,但他知道龚俊已经在他的体检报告上看到了,他与别的普通男生不一样——他的下体除了正常的男性生殖器官以外,还多了一套器官。

是完整的,但发育不全。小小的一条缝藏在会阴,除了父母和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

但今天之后,就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常华森站在淋浴下用力闭了闭眼。

 

他慢吞吞洗完出来,龚俊正在打工作电话,看见他走出来还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兀自挂了电话自己去洗。常华森坐在床边忐忑不安,一边祈祷着龚俊洗慢点,一边又在想能不能来个工作电话把龚俊叫走。但这些都没有发生,龚俊很快便披着浴袍走出来,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望着一脸无措的常华森,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把衣服脱了,自己掰开。”

常华森愣住了。

他知道在两人不对等的关系下完全没有尊严可言,可龚俊如此直白的命令着实让人难堪。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顺从地将衣服脱下。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最后是掩盖他身体秘密的最后一层遮挡物。他太瘦了,身体可以算得上是单薄,纤细的腿能够轻易被龚俊一只手完全握住,而且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大概是嫌常华森动作太慢,龚俊啧了一声,毛巾扔到一边以后便拉住了他的腿强行分开。那口小小的穴就这么暴露在了龚俊面前,只有一条细缝,干干净净的,几乎没有体毛,龚俊能够直接看清这副器官——粉嫩的一小朵瑟缩着,跟它的主人一样胆小。

常华森被冷得腿根直哆嗦,又或者是怕的,他也分不清,在龚俊的动作下他不敢说话,只能咬着牙红了眼眶。

他抖得厉害,连龚俊也无法忽视:“很害怕?”

常华森不敢说是,怕龚俊又让他滚出去,只能摇摇头:“太冷了……”

他以为龚俊不会理会他,可对方却直起了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做过吗?”他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龚俊从床头柜抽屉里掏出来润滑液和未拆封的套,脑袋嗡的一声。

“没……没有。”常华森咬着牙,禁不住地想流泪:“龚先生,您……”

龚俊挑眉。

“能不能,轻点……”

他听见常华森颤抖着声音哀求道。

 

常华森不知道现在的他变成了什么样。

事实上他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爽感,龚俊不是一个很会照顾床上伴侣的人,他的下体被倒上了过多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倒上去的时候常华森本能地要躲,又被龚俊卡着大腿根拖回来。他的扩张做得很潦草,阴茎捅进去的时候,常华森觉得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

“不……”

他痛得双眼发黑,本能促使他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又被龚俊一只手轻易抓住了手腕。男人俯下身来在他耳边喘气,下体却依强硬地想要撞进去。过于逼仄的穴道裹得他头皮发麻,于是他咬着常华森的耳朵,语气生硬地命令他:

“你乖一点。”

龚俊让常华森放松,一手将他的两只细腕桎梏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按揉拨弄他的阴蒂和睾丸。常华森没有自己弄过,更遑论被这样粗暴地对待,阴茎颤颤巍巍地半立着,陌生的快感使他感到无措,又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接受龚俊给予的疼痛与爽快。但龚俊明显更有经验,他一边抚慰着常华森让他放松下来,一边舔弄他那小小的粉嫩的乳珠。而常华森在这样的上下夹击里终于慢慢进入了状态,女穴开始无意识地放松,容纳了入侵者的来犯,甚至开始分泌水液,又从缓慢的抽插中渗出来,混着血丝流到床单上,彰示着这一场不情不愿的性事。

常华森的第二性征发育并不完整,他的穴道窄小,要吞下龚俊的性器实在勉强,可在龚俊草率的抚慰下竟也渗出了一些快感。他惊讶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也绝望地承受着来自龚俊大开大合,毫不怜惜的操弄。疼痛始终大于爽利,常华森咬着牙,一遍遍告诉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可龚俊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不肯叫出声,只是偏过头固执地流泪,摘下眼镜以后能看清他那双棕色的瞳仁,瞳色似乎比常人更浅一些,此时正水汪汪地沁着泪。这让龚俊莫名地感到不悦,伸手便掐住了他的脸,逼迫他张嘴发声。常华森的脸被他掐红一片,与他红肿的眼睛连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一般。

“叫出来。”

龚俊低声说道,下体更用力地嵌进他脆弱的穴里。常华森的喉咙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被龚俊强行按着对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承认自己被吓到,泪眼朦胧地问他:“叫……叫什么?”

龚俊几乎要被气笑。

他腾出一只手按住常华森红肿可怜地蒂珠,又快又用力地揉搓按压,常华森瞬间便瞪大了眼睛,双腿止不住地乱蹬,又被龚俊按下。他仰着头,露出纤细的颈脖,龚俊发狠一般地咬上去,然后便听到常华森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穴道随着高潮的到来快速收紧,有烫热的水液浇在他的性器,前端也射了精。龚俊低喘着停下动作,忍了好一会儿才把射精的欲望按下去。

他抬头去看,常华森看起来已经被操坏了,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泪水,双眼望着天花板完全失了神。龚俊盯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瞳,忽然又觉得,小孩不错。

龚俊伸手把常华森的刘海撩上去,把他整张脸露出来:“你多大了?”

常华森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懵懵地看着龚俊,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忽然问他这样的问题。

“二十……”他喃喃说道,“我二十了。”

龚俊点点头:“挺好。”

话音刚落,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常华森还在不应期内,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操弄,这回也装不了鸵鸟了,惊慌失措地抬手去抓龚俊的小臂,语气里都挂着哭腔:“不……龚先生,我不行了……”

“可以的。”龚俊反握住他的手腕便往下身去探:“你摸一下,全吃进去了。”

常华森却像被烫到了一般想要抽回手,却被龚俊紧紧抓住,不得动弹。他被迫用手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羞赧委屈得又要哭出来。

“龚……龚先生……”他无助地哭着摇头,“求您了……”

龚俊耐心并不多,看常华森一直哭,心下也觉得烦躁,干脆俯身下去用亲吻堵住他哼哼唧唧的嘴。常华森的嘴唇又湿又软,和他的主人一样,这个认知让龚俊莫名感到满足,而身下这人明显不会接吻,不一会儿便抬着软绵绵的手推搡他,猫挠似的。

就是太瘦了,抱着硌手。

龚俊放慢了速度,深深埋进去又用力研磨,亲吻也变得轻柔,常华森迷茫地睁开眼,却见龚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情欲一览无遗。

常华森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以后多吃点,听到了吗?”龚俊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常华森迟缓地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龚俊这是满意了,要跟他保持长期的包养关系。

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脸上发烫,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嗓子已经沙哑。说不出话,他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龚俊眯起眼睛笑了笑,脸颊凹进去一个浅浅的酒窝,让他原来锋利的五官看起来竟柔和了许多。常华森被操得脑袋发懵,忽然也觉得,介绍人说得没错,龚俊确实生得好看。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龚俊又开始了动作,这次操得更深、更狠,常华森整个人被撞得往上挪,又被龚俊卡着腰按回来。常华森呜呜咽咽地哭出声,他的滑雪已经足够湿润,也十分良好地适应了龚俊的尺寸,此时正欢快地吐着水,然后又被龚俊的顶弄堵回去。他迷迷糊糊地捂着自己的小腹,总感觉自己要被龚俊捅穿。

龚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声问他:“周末不用回学校吧?”

常华森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能绝望地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回应他,还是彻底受不住。但不重要,龚俊想,周末两天时间,还很长。

 

常华森醒来的时候,龚俊已经离开了。

他浑身都疼,肚子也饿,从周五晚上开始他就没离开过房间,床上、沙发上、浴室里,龚俊压着他操了一遍又一遍。白天他总是衣冠楚楚地出门,留下常华森一个人在房间休息,他会安排人过来给常华森送餐,到了晚上,他便会回来,然后进行新一轮的折磨。常华森下体又红又肿,穴口甚至被磨破了,龚俊还会贴心地给他买药,叮嘱他一定要好好涂。

但常华森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拖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身上青一块红一块,不是牙印吻痕就是用力肉掐留下的淤青。龚俊有给他做简单的清理,但常华森还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那股膻腥的味道。

他眯着眼睛去找自己的眼镜,龚俊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除了他的身份证、眼镜、手机以及体检报告以外,龚俊还留下了一沓现金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龚俊的电话号码,以及一句话。

“有时间去把近视手术做了,以后别戴眼镜,我不喜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