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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不见。当江迟渊裹一身霜风冷雪、从深沉夜色中归来时。多年在凌雪阁中修习与执行任务的经历,使得他的动作太过轻盈,发出的声音细弱到难以察觉、几乎等同于无。
以至于到了此时此刻,他都站在垂有纱帐与珠帘层层叠叠的床边,静静垂下眼了。
藏在软红深处,身影被遮得影影绰绰、摇摇曳曳的长歌弟子,杨清珩。还未察觉到自己思念多日的人已经回来了。正抱着一套江迟渊换下来的旧凌雪校服,一身柔软皮肉都被那套衣服上的尖锐棱角刺得生出红印。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混杂着黏稠的水声,用少年人独有的清亮音色低低地呜咽喊道。
“呃…呜、哈啊,迟渊——”
而随着他声音一同响起的,则是更加猛烈的噗呲噗呲声响。
玉制的假阳具凿进穴腔深处时,又结结实实地拍在长歌少年的穴户上,就像是在一边挨操、一边被人掌掴肉屄一般。叫杨清珩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淫靡,腿间的阴阜都高高肿起一块。
从他身下那片比凌雪弟子离开前颜色还深了几分的烂熟肥穴上,不难看出。
在江迟渊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这人都是这么度过的——蜷在床榻深处、泪眼汪汪,抱着一团被揉皱了的衣服。用一根冷冰冰的死物,边喊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边可怜地消解着寂寞。
实在有趣。
江迟渊这样想着。
他没有出声打断床上人的动作,而是漫不经心扯了扯唇角,露出个有几分戏谑的恶劣微笑。
凌雪弟子修长有力的手指无声无息、不动声色地撩开一线床帘,叫床内的春光顺着缝隙泄出。又微微把脸凑近半寸,贴眼上去,将杨清珩的这场自慰好戏看得更加清晰。
帘内,一具十几来岁的稚嫩躯体蜷缩着,微微颤抖。背对着帘外的江迟渊,毫无防备得露出一段纤弱的低垂颈子。
白生生的汗珠顺着他的后颈滑落,蜿蜒过蝴蝶骨还未伸展的脊背,氤氲了一节节微微凸起的脊骨的形状。又淌过腰窝、淌过青涩的娇小臀瓣与股沟。一路延伸着,没入腿间。与腥臊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附着在腿根上的水雾,泛着如同瓷器一般、温润的光泽。
一根墨玉制成的狰狞玉势,正深深插在长歌弟子的穴内,被穴壁夹弄得一颤一颤的——这根性器,还是江迟渊按照自己的尺寸琢的。他在临行前,把杨清珩摁着狠狠肏干了一通后,亲手将这根冰冷的玉势塞进这人滚烫的体内,堵住了他满腹的浓精。
而最终,这一切的光景。也都随着杨清珩俯身下去、跪趴着撅起臀瓣,亲吻起江迟渊的衣服的动作。被在他身后悄无声息看着的凌雪弟子,窥探得一清二楚。
长歌弟子毫无察觉,意识被汹涌的情欲刺激得模糊不清,满脑子只剩下鼻腔间江迟渊的气息。
他一手紧紧攥着身后人的衣服抱住,一手握着玉势大力抽插,凿出黏稠的白沫。自慰的动作又急又狠,却怎么也不得要领,迟迟无法抵达高潮,急得又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
“江、江迟渊,再操…再操用力点呜……”
言罢,少年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叫那阳具的底座都没入穴里。
熟透了的肥软穴唇随着他动作翻飞,连着带动女蒂一起颤动起来。杨清珩整段白嫩又纤细的腿肉都痉挛起来,不知道被顶到哪儿了,动作一顿、浑身猛地一僵。
长歌弟子漂亮的颈子颤颤巍巍地扬起,带着泣音惊呼一声,一副即将抵达高潮的模样。
而就在这一刻,江迟渊却忽然挑开了帘子,熟练地翻上床榻、钻进帘下。
还不等杨清珩反应,凌雪弟子就捏住了他的后颈。另手又不由分说地扣住了这人的腰,冷冷地利笑一声、把他裹进了怀中。
“要谁用力?”
猝不及防被一个冰冷的怀抱包裹住身躯,长歌弟子被吓了一跳,穴腔也下意识紧缩着死死绞住了那根深埋在胞宫内的玉势。
江迟渊一边利落地拆开腰带,一边伸手往下,捉住了杨清珩的单薄腕子。当他垂首下去、贴着怀中人的耳珠时,长发也一齐轻轻落在了少年人的削肩之上。搔挠着杨清珩侧颈的细嫩皮肉,又引起一阵轻颤。
随即,凌雪弟子猛地一个用力。便硬生生把那根假阳具从身下人的雌穴内拖了出来,连带着拽出一大片外翻的嫣红穴肉。一时间收不回去,只能无助地瑟缩着。
“啊…!!迟、迟渊,你回来啦,我——呜!”
不等杨清珩把话说完,江迟渊就又毫不留情地抓住那根还带着热气的湿润玉势,送到了杨清珩的唇边。用那根坚硬的玉制龟头压住少年单薄的唇瓣,熟练地命令道。
“含住。”
闻言,长歌弟子下意识乖乖照做。微微偏头过来,朝身后忽然回来的江迟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柔软表情。垂下的眼睫上还挂着湿黏的泪,眸中满是黏稠的依恋与信赖。
那根沾满他体液的假阳具,在他的口中肆意搅动顶撞,硬生生凿到少年娇嫩的喉口,顶起一小片狰狞的凸起。
江迟渊见了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依然毫不留情。甚至还加大了力道,粗暴又狠戾地搅动着怀中人湿热的口腔,逼迫他吞咽下从自己穴内分泌出来的黏稠液体。
与此同时,杨清珩也能感受到。一根形状狰狞、青筋盘虬的滚烫性器,也正贴在自己的腿间。强行挤开绷紧的腿肉,抵着软肉外翻的松软穴洞反复摩擦、研磨、顶撞。
上下两种极致的刺激,如同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两股洪流。在杨清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际,便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叫他两颊潮红、浑身无力,连唇舌都被封住,难以一吐相思之情。
他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失神的空洞。意识在即将登顶却又被硬生生按下去的难耐快感,与黏腻又痴缠的思念中沉沉浮浮、明明灭灭。
凌雪弟子见他这副难捱的可怜模样,非但没有大发慈悲,甚至还转而狠狠地抓向这人胸前那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奶子。
覆着尖锐手甲的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柔软的奶肉,连同硬挺的乳果一同掐在掌心,恶意地拧转揉捏。
“呜——!”
从乳尖上传来的尖锐刺痛,瞬间点燃了杨清珩体内积蓄已久、蓄势待发的快感。叫他猛地爆发出一声呜咽,身子颤颤巍巍弓起,往上抬起臀瓣,抽搐着抵达了高潮。
而就在他的腿间,还未发育完全就被操熟奸坏了的、红肿又可怜的阴阜之上。一粒小小的、嫣红的细弱尿眼,也用力蹙缩了几下。淅淅沥沥就要往外喷出大股大股的腥臊黄汤,浇湿江迟渊紧实有力的小腹。
出任务多日,积攒许久的暴虐情绪都在此刻随着杨清珩的高潮一并喷发。
江迟渊便偏偏不让这人如愿。
瞬间,凌雪弟子松开了手,掐握着身下人的大腿软肉借力坐直起来。冷硬尖锐的手甲深深陷进白腻的肉浪里,从缝隙间溢出一道道柔软雪色。
随即,他又用指尖拨开了杨清珩肥厚的阴唇与外翻的软肉。叫这人露出穴口之上、阴蒂之下,小小一口敏感脆弱的尿眼。
被尖利的甲尖轻轻戳中尿穴穴口的瞬间,长歌弟子整个人都僵住了,立刻就意识到了身后人要做些什么。
尽管害怕,他却依然乖乖颤抖着身子,维持着跪趴着的动作。甚至不动声色把腿张得更开,从被玉势堵住的口中挤出一声呜咽。
凌雪弟子穿着的那套西塞校服特有的银亮的细长手甲,毫不留情对准了杨清珩未经奸干的稚嫩尿穴。不给这人留任何反应的机会,江迟渊只是哼笑一声,便不再犹豫。缓慢且坚定地,将指尖往杨清珩的尿穴穴腔里推进。
被戳开尿道的瞬间,长歌弟子便要发出撕心裂肺的可怜尖叫。只是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那根被他自己死死咬住的玉势堵了起来,闷在了口腔中,无法发出。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酸胀感与诡异快感的奇异感觉,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炸了开来。
那根冰冷的手甲,突破了尿道内壁死死绷紧的防线。一寸寸地,挤进少年狭窄湿热的尿道深处。
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绞紧肉壁,想要将这异物排出。膀胱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几下,尿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出。却被江迟渊死死堵在膀胱里,无处可去,变成了一种近乎酷刑的折磨。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红透了的柔润两颊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凌乱的锦被。
凌雪弟子似乎很满意杨清珩的反应,扯扯唇角,露出个餍足的笑。
他微微蜷缩一下指掌,感受着蠕动着啜吸自己手甲的肉壁。开始在身下人敏感的尿道内,肆意进出、随意奸淫。
江迟渊每一次轻微地抽插、转动。都能叫长歌弟子瞬间绷直了身体,求欢不得、求饶不能。
就在少年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在他身后,凌雪弟子却猛地将手指向里重重一送。
“呜啊!”
手甲的尖端,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开关,侵进了杨清珩的膀胱当中。
他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他的尾椎骨往上蔓延,一寸寸长至四肢百骸,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泡被堵在膀胱里的尿液终于冲破了束缚,顺着江迟渊的手甲与尿道壁之间的缝隙,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断断续续,滴滴答答地流了满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