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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又回家了，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这次利亚姆从见面第一秒就开始跟他哥说话，不再摆出一副怨气冲天等着他哥来哄的样子。这是注定要经历的成长，不是吗？随着时间的增加，利亚姆不得不习惯诺尔在外面有自己的工作，而他只能待在家里等着诺尔回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反应那么激烈。他哥讨厌他那样，他也不想再被当成小孩子。
可这不意味着他什么都能接受，尤其是诺尔在外面晃荡了一天终于有时间跟他单独待着，却只是兴致缺缺地瘫在自己的床上懒得跟他聊天。也没什么值得说的，我累了改天再讲吧，诺尔说，你想告诉我最近都有什么新鲜事吗？那我听你说吧。除去显而易见的敷衍之外，他哥语气还算愉快，大概觉得他今天挺乖的。
利亚姆瞥了眼对面的床，还没等他说上几句，诺尔就困得闭上了眼，好像他是什么数学课上拖堂的老师似的。岂有此理，他才第一天回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忽视他，他有那么无聊吗？利亚姆愤愤不平又酸溜溜地想，也许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他哥已经不稀罕他那些玩意儿了，明明他以前都会听他讲完那些鸡零狗碎，还笑得好像他是世界上最有趣的家伙一样。
但他才不会任由诺尔这样无视他呢，那么善罢甘休就不是他了。利亚姆来了劲头，起身跳上他哥的床，摇了摇诺尔，晃得床都咯吱起来。我困死了，诺尔勉强睁开眼皮，含糊道，Liam，明天再说好不好？
不行，利亚姆说，你这样明天肯定也不会听的。诺尔沮丧地闷哼了一声，根本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失落，一把抓过被子盖在自己头上，利亚姆又唰地把被子掀开，两个人一来一回了好几次跟拔河似的，诺尔终于率先失去了耐心。别烦我了Liam，你就不能自己玩会儿吗？你怎么还是这么烦人！诺尔不耐烦地用力挣开他，挥舞着手臂像驱赶一只讨人厌的蚊子。利亚姆瞬间破防了，赌气地甩下被子，爬回了自己的床。
他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自从诺尔离开家之后他好像越来越容易情绪化了，他不知道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因为诺尔变了。还没等他决定要不要被他哥听到，看那家伙是会嘲笑他还是会因此良心发现反省下自己，对面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诺尔这混蛋居然就那么立刻睡着了。利亚姆越想越气，转过身对着他哥熟睡的侧脸怒目而视。可看着看着，他不自觉地开始观察起他哥，思绪也飘忽起来。
诺尔的头发留长了，像个傻乎乎的蘑菇长在他脑袋上，仔细一看其实挺顺眼的，衬得他五官更柔和了。他心想，我哥要是个女的，应该会挺可爱的吧？如果他是我姐也挺好的，不过那样的话我就不能从小跟他住一个房间了，草，那更方便他甩掉我了，而且他肯定更有理由拒绝跟我搞在一起，毕竟男女有别还有可能搞出人命什么的，我还得加倍提防那些男的——还是算了。啧，其实我哥现在也挺可爱的，就是嘴太毒了，还老是不对我说实话，动不动就不理我，还不如睡着的时候，起码看着温柔多了。利亚姆望着他哥的脸出神，诺尔的嘴唇怎么看起来那么软？他好久没亲到了，差点忘记了那种感觉。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很晚了，周围很安静，而这个小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感觉就像一个熟悉又梦幻的泡泡，他消失的哥哥又神奇地回来了——诺尔就在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躺着，全身放松，蓬松的头发和微张的嘴唇都露在外面，胸口在薄薄的被子下起伏，毫无防备。
不管了，利亚姆想，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惹了我还睡得这么死，一副那么可口的样子，我忍不住也不能怪我，不是吗？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偷偷移到诺尔床前，从裤裆里掏出已经抬头的性器，开始大胆地对着他哥的脸自慰。诺尔睡得很熟，他凑近了些，热腾腾的鸡巴距离他哥的嘴只有一步之遥，诺尔浑然不觉地沉睡着，呼吸带出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打在他的顶端，弄得他浑身掠过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他想象着将自己插进那两片柔软的双唇之间，撑开他哥的嘴，让他无知而顺从地含住自己的屌，想象着里面又湿又热包裹着自己的感觉，手淫的动作更快了，流出的前液弄得湿漉漉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诺尔稍微动了下，嘴唇危险地掠过他的阴茎，染上了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利亚姆动作骤停，呼吸困难地握紧了自己，才忍住了瞬间射出来的冲动。
妈的，他的睫毛怎么也那么长？利亚姆想射在诺尔的嘴唇上，眼睛上，鼻子上，想让那张可恶又可爱的脸每一处地方都被白色的精液覆盖，被自己喷洒的东西弄脏——这念头来得生猛又强烈，让他兴奋得几乎颤抖起来。他分神在脑海里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实践这个念头的可行性，他哥会被他弄醒吗？他本能地有些害怕，但又冲动地觉得根本没什么所谓，就算诺尔发现了又怎么样？那样他起码会正眼看着自己了，不是吗？
就这么做吧，恶魔般诱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亵渎下亲哥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都怪哥哥勾引你，不是你的错，尽情满足自己的欲望吧，上！——但另一个声音又在阻止他，那声音听起来就像诺尔，让他不寒而栗——你他爹在想什么？你敢那么做我就杀了你这个小混蛋崽子，永远别想我原谅你。
利亚姆懊恼地呻吟了一声，还是拿不定主意，在他有胆量做出决定之前，他已经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莫名的沮丧裹住了他，唉，这样的高潮一点也不快乐。他忽然很想钻进哥哥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可是他已经长大了，不再适合那样做，诺尔也离开很久了。他习惯了一个人睡觉，然后在诺尔愿意回来的少得可怜的日子里，这样可悲地祈求能和他重新亲近一点。有时诺尔高兴或者嗨上头的时候会直率地吻他和他上床，有时诺尔只是告诉他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但诺尔终究会离他越来越远，他能感觉得到，他哥的世界越来越大，却尴尬地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只要在一起的时候诺尔会看着自己也好，可是就连这个诺尔好像也不愿意给他了。
他蹲下身，把下巴搁在床边呆呆地看了会儿他哥毫无知觉的脸，眼泪又不听话地流出来。他不想回自己床上去，又怕吵醒诺尔，就那样抱着腿靠在床头边，渐渐打起了瞌睡。
“Liam，Liam！”他睁开眼睛，差点吓得一激灵。诺尔皱着眉头看着他，睡眼惺忪，满脸的困惑——“你大半夜睡在这儿干什么？你又不是狗，怎么不睡床上？”
我的天哪，他看了眼表，他居然在诺尔床边耷拉着头睡了两个小时，感觉像个变态。
诺尔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含着一丝担忧和关心，怕他脑子真有什么毛病一样。利亚姆一时语塞，看着诺尔不解地舔了舔嘴唇，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先前干了什么，心跳不禁加速，舌头跟打了结一样。
“……你，你怎么醒了？”
“不知道，反正一睁眼就看见了你，吓我一跳。”诺尔打量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干什么亏心事了，怎么这么紧张？”
他慌不择路地想站起来，没料到腿窝久了麻得不听使唤，反而笨拙地倒在了他哥身上。诺尔骂了一句，然后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浑身都僵住了。“我不是故意的，”利亚姆急切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简直是不打自招，诺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困倦的沙哑，语气里的无奈多于震惊和恼怒。“真的假的？你趁我睡着对着我撸？操，我真是不敢相信，你……我的天哪。”诺尔难以承受般地抬起手捂住了眼睛，倒吸了口凉气。
利亚姆心头一紧，爬起来小声道了句歉，垂头丧气地脱掉衣服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他背对着那边闭上眼睛催自己快点睡觉，但睡意全无，心脏像被浸泡在柠檬汁里。他蒙住头藏在被子里，被悔恨和羞耻淹没。
“怎么，你要把自己闷死吗？”漫长的沉默过后，诺尔的声音倏忽在近处响起，下一秒床铺上骤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诺尔握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去，强行拉下他头顶的被子，端详了会儿他湿漉漉的脸，叹了口气。“也用不着哭吧。”
“你不是生我气了吗？”
诺尔俯下身轻抚他的脸，意外地和善。“我没生气，kid，就是有点惊讶。”他低声说，“真的没什么，你又不是……伤害了我还是怎么的。你不过就是撸了一发而已，对吧，还他妈像只小狗似的就地睡着了。下次别那么蠢，起码记得到床上睡。”
“……嗯。”利亚姆垂下眼睛，缓了口气，但还是不敢跟诺尔对视，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诺尔示意他往那边挪挪，躺在了他身边，两个人挤在一块儿，在混沌的黑暗中相对无言，他能感受到诺尔裸露的手臂贴着自己，但还是不敢扭头看他哥，大气也不敢出地盯着天花板。“你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诺尔突然问，“你……碰我了吗？”
“没有。”利亚姆老老实实承认，“就是，想了一下而已。”
“那你想了什么？告诉我。”
“就，就用你的……嘴，还、还有射在、射在你脸上，什么的。”利亚姆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交代，每蹦出一个词大脑皮层就跟炸开了一层一样。我的天，怎么感觉说出来比实际付诸行动还羞耻一百倍？他脸颊发烫，内心忐忑不已，冒险地看了诺尔一眼，结果被他哥的眼神吓了一跳。诺尔凝视着他，瞳孔不自然地扩大，呼吸也有些急促，就像，就像——天哪，利亚姆突然恍然大悟，他哥居然因为这个很兴奋。
“操。你，你喜欢这个吗？”
“闭嘴。”诺尔凑过来捧住他的脸，急切地吻了他，将柔软的舌头探进他的齿间。“摸摸我，Liam。”他哥像发情了一样磨蹭着他，利亚姆伸手感受了下，他哥下面硬邦邦的，热乎乎地贴着他，他受不了这种刺激，立刻也精神地勃起了。
“你很想操我吗，rkid？”诺尔舔着他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膜上，弄得他腰间直发软。“那么饥渴，嗯？都等不及你的哥哥醒过来？你会趁我睡着的时候插进来吗，肆无忌惮地把我摆成你想要的姿势，让我在梦里被你操得喘不过气？你还想射在我脸上，是吧，naughty boy？等我醒了，你准备怎么跟我解释我脸上黏糊糊的全是你的精液？”
“天哪，诺……”利亚姆差点喘不上气，这太超过了。不对啊，他突然反应过来，不服气地反驳道，“你不也是吗，光是想想被你弟弟那么做就硬成这样了？你这变态——”
诺尔干脆地咬了他一口，他嗷了一声，被他哥迅猛地捂住了嘴。“操，小点声。你想把街坊邻居都吵起来？妈还在睡呢。”
利亚姆委屈地瞪着眼睛，不吭声了。“是你先开始的，不是吗？小混球。”诺尔低声道，“操，别舔我手心……你是狗啊舔来舔去的？行了，别哼哼了。”诺尔松开手，掐了把他的脸蛋，顺着他起伏的胸膛一路摸下去，钻进了被窝里。
“你你你要干嘛？”利亚姆紧张起来，我草，他哥从来没做过这个。
“你不是想要我的嘴吗？”诺尔从被单下面回答他，热气喷在他阴茎上，“还是我理解错了，你单纯想在我睡着的时候猥亵我？”
好让人瞠目结舌的问题，他哥怎么能问得这么自然？感觉怎么回答都怪怪的。利亚姆无助地抓着他哥的头发，挺了挺腰，诺尔啧了一声，下一秒埋头把他含了进去。老天在上，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而他哥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诺尔从下面钻出来，像猫儿那样抬手抹了抹嘴，利亚姆清楚地看见白色的精液从他哥伸出的舌尖滴落，流到了诺尔的掌心，张大嘴巴看傻了眼。然后他哥凑过来用那只手捂住利亚姆的嘴，嘟囔着说你不是喜欢舔我手吗？给我舔干净。
他伸出舌头舔了几下，忽然感觉抵在自己腿上的硬物一跳一跳的，他哥呻吟着蹭着他的腿射了出来。
Jesus Fucking Christ.
情况是这样：坏消息，他好像是个变态；好消息，他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