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好像要下雨,天上死寂的灰延伸到千里之外有稍许白色,像用颜色点上的高光,凝固,永不移动。
下班的路上的冷风灌进我用围巾细心围好的脖子,我伸手扶一下耳机,却又蹲下来。
耳鸣,我听不见了。
我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热梁祯元从附近饭店来买来的辣猪肉汤,他坐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分今天的米饭。
天要完全暗下来了,为什么不开灯,他低头举着勺子。昏暗中唯一发亮的是他耳垂上的素环。 咸了,梁祯元举起杯子在喝水,确实好咸,怎么比店里咸这么多。我嚼着米饭,耳朵又开始疼,疼痛蔓延到面中,我发觉我咽不下这口早已嚼到发甜的饭,我示意梁祯元抽张纸给我,连汤带米吐进垃圾桶。
很熟悉的疼痛,很熟悉,祯元把他身边的那杯水递给我,最后坐到我旁边让我半靠在他身上,买来的东西没有吃完,被装进了黑色塑料袋里准备出门丢掉。
“我今天很奇怪”
祯元听到我讲话用手将我的脸托了起来,仔细端详了很久,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太近了。
很久之前的一次做爱,久到我们还不是情侣,更像是依靠性行为发泄感情的动物,我骑在他身上缓慢晃动胯骨。祯元把手绕到我背后抓住我的头发。高潮那一刻我拥有着被充足的满足,伴随着整根阴茎填充的快感发出细微的呻吟,他另一手凑近我的脸,对着颧骨以下的脸颊肉扇下去。
“你看起来好高兴。”
祯元还是这样看着我,汗从眉骨流下一道水痕,他的手背贴我的脸上,坚硬冰冷的关节与我耳廓旁边的炙热撞在一起,我抓住了那只手,看准了无名指的关节咬下去。 于是他低声骂我,用力掐我的脖子后方迫使我将头扬起来,腰腹用力往上挺,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顶了一下。流出的淫水就沾湿了大腿。
直面他的眼神是刺激的事情,快感大于疼痛,很多事都是如此。
牙痛那天我们在客厅里投影仪找一部电影,一般我会提前找好,最好文艺一些,台词少一些,配乐多一些。 让这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影片成为做爱的背景声很有趣,他偶尔扭过我的脸让我看墙上的“他们”在做什么,有时候只有大片的风景切片。 我的头发因为流汗粘在锁骨上,被祯元用手轻轻拂走。
我们在一起之后祯元就变得“好”起来,让我受宠若惊,其实只是以前的他太过恶劣。
这种场景发生过很多次,但那天我们一起看了半部电影,我的另一只手仍然半举着那个时不时会发出爆鸣声的耳朵,我和祯元的脑袋倚在一起,主人公讲话时有金属一样的亮光闪过,是舌钉。
被扇过那次目光后我和梁祯元约炮的频率有所降的,即使当时一瞬间的快感如此强烈,我仍因为最后几丝疼痛缓合了很久很久。恋痛的人格无时无刻在不见面的日子叫嚣着出现,不过好在梁祯元先联系我了。
“有些过程好比宽衣解带。”
梁祯元讲这句话的时候我后仰在他的肩膀上,祯元的嘴贴在我的耳廓上,他的那枚素环和我的皮肤碰撞在一起,“你可以制定一个安全词”,我想了很久都没有开口。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个单词未必就能暂停一切。 但梁祯元扩张的手指没有停,从原本的打圈朝更深处捅,我感觉他从我内壁的每一寸角落碾过。
“想好了吗?”
随便吧,我在濒临高潮的快感中闭起眼睛,他的另一手放在我小腹轻轻的挤压。
“ 不说可以吗?” 祯元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抽出来,浮水抹在小腹上亮晶晶的。阴唇因为扩张合不上,我忍不住夹了夹腿,水从我的穴口流出来。
祯元伸手手挽好我被汗浸湿的头发,示意我既趴在他的大腿上。他拍了拍我的大腿让我岔开一点,我分开腿的瞬间发觉水顺着穴口流到大腿内侧。 祯元离我的胸口很近,他伸手抓住我乳房的时候,我有些诡异地睁大眼睛。我还没有趴下,准确来说,是跪坐着正面对着他。祯元的头再靠过来一些就会贴近我的胸,他像往常做爱一样没有什么表情,伸出手朝我的乳房一侧扇上去。
“快一点,现在开始了。”
我趴到他腿上抬头看着梁祯元,他有所感应一般摸了一下我的头。 “现在开始一切由我主导,不要讲话,不要迟疑,不要跑神,记得报数。” 他朝我的腰下拍了拍,希望我再下塌一点,屁股尽可能地翘起来。
“害怕也没关系。” 祯元的手游走在两条大腿之间,最后极轻地拍一下,更像是扇我的阴户。
“只有二十下,如果没有高潮,可以得到奖励。”
他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不知道,我的眼前一片空白,尽可能想象着梁祯元会是什么表情,是严肃地抿嘴,抑或是扬起嘴角。不这些都不重要,我此时这种近似于幼童惩罚姿势如同一只被梁祯元牵着线的木偶,我的精神崩成一条线,竟真的开始反思自己错误与否。
要开始了,第一个巴掌疼痛从后面传过来时我开始后悔,梁祯元力气太大了了,我发觉周遭的温度迅速上升,只能听到梁祯元手掌我皮肤上游走时细微的摩擦声,我回忆起穿孔时那一瞬间的疼痛传随着新奇巨大快感,最后只剩钝痛萦绕于此。
“你怎么没有报数呢?” 梁祯元的手指揉着我的耳朵,钛合金珠子被他捏在手里,“对不起”我开口的瞬间发现嗓子哑的无法发声,我听到了梁祯元的声音,是很轻的笑声,是讥笑还是满意不得而知。
“ㅇㅇ 是还在害怕呢,重新来好不好。”他把粘在我脸上的头发挽过去,又在腰上按了一下。
“二”,第二个巴掌 我觉得他的力道加重了,我张开嘴巴报出数字,心里想着如果有安全词是否真的可以停下。梁祯元有着先见之明般折过我向后的手臂,果断扬起手扇下去。 “三”,我轻声叫着梁祯元的名字,疼痛叠加在一起,我感觉身子因为他打下去的瞬间在晃动,下面好湿了。
祯元伸出手指捅进我的阴道口里搅动,阴唇被他夹在手里。 “ㅇㅇ 想要奖励吗?” 他再次抽出手指时我整个身子向前倾,他从后面掐住我的脖子,我被迫抬头。
“现在做得都很好,特别好。”
真的吗,我有些力地咬着手指,第四下打上来时我努力得下压小腹抑住身体内流动的欲望,梁祯元抽在我的大腿之间,警告我把腿分开一点,他再一次把手指压在我的阴蒂上揉,随着它一点点红肿充血。 我潮吹的瞬间眼泪模糊了眼睛,身子没什么力气的塌下来,又被梁祯元稳稳托住。
“刚刚不是很好吗,怎么会这样呢?”
“爸爸…”我小声的说着对不起,梁祯元用手揉着我的下体,将流出来的水全部抹在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那就重新开始吧。”
不要,我有些要挣扎着抬身子,梁祯元的手轻轻覆盖在我的屁股上揉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扇上去,发出一记清脆的声响。
“你现在没有选择了,要好好听话啊。报数吧,不然用皮带把你捆起来。”
好在后面我的意识相对模糊了许多,人也乖了不少。梁祯元满意地抓起我的胳膊让我躺进他的怀里,阴茎插进来时我不可自抑地叫出来,直直捅进来,顶在宫口附近的敏感点。
“喜欢这个奖励吗?”
好喜欢,我感觉自己像半躺在阳光照射下的云朵,一切的快乐都如此不切实际,囊袋撞击在胯骨上伴随水声的加持,声音填满我的耳朵,我身上的一切都被填满了,被祯元填满了。
穿孔师在我躺在手术台的那刻问我有没有听到没肉撕破穿裂的声音,我回头看着他眼睛中的兴奋和雀跃有些不解,如今我理解了撕裂的名义,因为我被梁祯元毫不留情地撕裂了。
好爽。 梁祯元把我搂在怀里,让我尽可能的靠在他的肩膀里,手放在身后揉着大腿和屁股。他低头亲我的眼睛时笑了出来。
“你哭了吗。” 我只是抬起头与他对视,梁祯元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我感觉像是被柔和的毯子包裹起,他捧起我的脸靠近些,好近,我可以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与上挑的圆眼睛。
“好乖啊ㅇㅇ ,像小狗一样乖。”
祯元同我亲吻的时候嘴角有淡淡的笑,他掐着我的脸,舌头尽可能翻动着我的口腔,我又被祯元填满了,不知道厚实的填充物名为爱还是恶趣味惩戒的快感。 那是我们交往的第一个夜晚,梁祯元第一次和我接吻,如果这是一种撕裂的疼,我好喜欢。
我枕在梁祯元的腿上睡完了整部电影,醒来的时候只有谢幕时一条一条的划走致谢名单。祯元把额头贴紧我的太阳穴,我觉得有点冷。
他把手放在我的耳轮廓轻轻向上提,痛得我立刻眨眼睛,他若有所思地站起来从柜子里找了两粒消炎药让我吃下去。我没有动,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动了。 梁祯元把餐厅里的水端过来,另一只手抠开我的嘴巴塞进去,我被水呛到了,他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胶囊粘在食道上的感觉很恶心,我捂住喉咙任凭梁祯元拎着我走到卧室,他一件又一件脱掉我的衣服,内衣被他直接扯下来,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被扔到角落里,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头,他拍拍手示我爬过来。 躺在他身边,梁祯元搂过我的时候耳环撞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整个身子微微颤抖,
“别害怕啊”他用指腹抹过我的眼脸“你吃了药就好了”我努力把眼睛闭紧,不讲话。
梦里很古怪,我的手背反绑在真皮的坐椅上,皮革的冷让我不断的扭动,梁祯元戴着一副医用的橡胶手套,端着工具盘走到我面前。
尽管以裸体的样子相见很多次,我仍然选择偏头避开他的目光。 我努力将双腿并起来,尽可能地让自己在椅上更放松。梁祯元没有理会我,他用手掐住我的双颊示意我张开嘴巴,圆环形状的夹子夹住了我的舌头。我将脖子微微前倾,可是说不了话,我小幅度地摇头做出抗拒神色,他举起尖锐的针向我伸过来。
“疼痛是暂时的”
尖针刺破舌头时血顺着下巴流,被祯元用手指接住,最后抹在我的胸口。 座椅被他调平成一张床,他扳起我的一条腿直接操进去,好痛。他扇着我的腿根让不要夹这么紧,胯撞在我的耻骨上,阴蒂在不断挤压下迅速胀大,我拼命咽下流到嘴角的眼泪。 阴茎捅到敏感点时我想叫梁祯元的名字,嘴巴好痛,开不了口。内壁把他那根紧紧绞在一起,每次抽出再插入时我会被顶出生理泪水,身下剧烈的快感伴随梁祯元用手扶着我的乳房一下又下的揉着。
射精比我潮吹的时间还要晚,我几乎被操得灵魂出窍,只留肉体在撞击一下又一下的颤动。耳畔的击打声忽近忽远,皮革吸不了流出来的淫水,我感觉身下早就湿透了,身子一点点往下滑,手臂还是被紧紧绑在身后。 梁祯元在要快射出来的时候抬头发出叹气的声音,用手拢住我的后脑。
大腿与阴道口满是精液与淫水,梁祯元把座椅调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坐直了,他用金属的镊子和纱布低头清理着我身下的体液,粗糙的质感摩擦本就充血的阴唇,我身子因为细微的刺激发抖。
祯元看着我笑了出来,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接吻,舌钉缠绕在我们的口腔里,显得我十分笨拙。 “刚刚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祯元仍然是笑着看着我,我发现我可以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讲得模糊不清。祯元没有听完我的话,他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我把一边的脸颊扬起来。 不要,我下意识地对他摇头。祯元有些不耐烦地把刘海朝上捋一把,我惹他生气了。
“ㅇㅇ做得好,那听你的吧, 哪里犯错就打哪里好不好。”
他捡起皮带的时候,我害怕地一动不动,我的手还在被反绑着,他用皮带点一点我的腿,示意我张大一点。
第一下抽在阴唇下方的皮肤,低头可以看见它肉眼可见的肿成一道棱子,我抿起嘴巴抬头看着祯元,他伸手把我嘴角旁因为过度刺激流出的水渍擦干。 每一下力气不会很大,但刚好打在最敏感的点上,抽到阴蒂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用皮带在上面打着圈。 我说对不起说声音伴随着哽咽几乎吐不出完整的字音。
“ㅇㅇ真是的”我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手臂被解开了,梁祯元看着我我像一只树懒一样趴在他的胸口,“早就听话,也不会哭鼻子了” 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蜻蜓点水一般。 “以后不会了。”
我吓醒了,猛得坐起来时连带着梁祯元一起惊醒。我恢复了开口权利的瞬间,梁祯元好奇的看着我捂住脸低头。可惜疼痛不是暂时的,那怕皮肤下的淤青随着时间淡化,恐惧也会包围在耳后。
祯元试图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他另一只手放在我大腿内侧。 “原来ㅇㅇ 还会做挨打的噩梦啊…还是说,春梦呢?”
被他发现了,我握住他摸在我大腿上的手,想让他不要朝里继续摸下去,“我们今天要去医院。”祯元的手没有再动,他乖巧地在我的身边同我悄声讲话,“要是累了再躺一会呢?”
病毒性流感发热伴随的中耳炎,按时吃药,多喝水,多休息。梁祯元坐在我身前半搂着我的肩脑,在备忘录里记下了每天吃药的次数和时间。
其实祯元不太玩手机,休假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我身上了,这样想其实挺孤独的不是吗。祯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们走在去看心心的路上,他只是笑了一下说没有啊,我就想和ㅇㅇ 一直待在一起。
生病的那天我向公司请假,搂着心心柔软的白色绒毛躺在梁祯元没有认识我前的那张床上。祯元朝小狗拍手,心心向他伸出一只爪子。 “真乖啊。”他揉着小狗白色的脑袋,喂了一颗狗粮。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和他早晨喂我吃药的动作是一样的。
祯元转头看着我,笑了。 “你也要吃药了。”梁祯元只是将药片放在我的手心,“听话些吃下去,你不是心心。”我咽下去时祯元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和我靠在一起,额头贴着额头,不懂事的心心在我们的膝盖之前钻来钻去被梁顽元轻轻地赶下床。
我想起我第一次见到祯元,他是我见过办理业务里最小的一个,还在上大学。我低头认真地讲不同项目之间的区别,他别过脑袋小声地说对不起,打了一个喷嚏。
我香水喷得很重吗,那天我坐在工位上闻了一整天的衬衫,脑子里是他的肩膀和黑色的双肩包。第二次我们约在咖啡厅,最后顺里成章地成为一对炮友。
我没有弹恋爱的想法,因为它耗时又耗力,但我有时会在躺在床上看梁祯元坐在床沿回复消息的样子和他宽大的肩膀。他每次走的时候还是背着那个黑书包,会回头给我朝手。
好像是有点喜欢祯元的,有一点。
回家的路上我们俩牵着手走在一起,潮湿的初春,我希望下一场雪遮盖住所有所有的一切。我承认我很纠结,为什么祯元被如此割裂又迷人的两个人部分组成。那种每次近乎烙印在我内心的快乐和痛苦不可磨灭,在我们一次次的拥抱和亲吻中越发深刻。
我打开电视机,梁祯元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做爱好吗?”他突然抬起头“情侣一样的那种。”
我很久没有试过后入,因为有一段时间我被贯穿的瞬间看不见他的眼睛会害怕,如同掉入黑暗。 膏体的润滑挤在梁祯元的手上在温度的加持下逐渐融化,变成了穴口的一滩水,他开始只用了一根手指压在我的阴蒂上,颗粒的肉球因为揉捏变得肿胀,脑袋好像被挖空了,身下细微的变化在我的脑海里放大,好想要梁祯元
“你快一点。”
“快什么”
梁祯元咬着我的耳垂,我想要梁祯元,我好想梁祯元,他结实的腰腹和我的后背贴在一起,阴茎插进穴里的瞬间他嘴巴里发出轻叹声,手放在我的腰后面缓缓往里送。
“太紧了。” 他的声音很轻,伴随着微弱而满足的呻吟与喘气。内壁里的敏感点到被龟头顶到时我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梁祯元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我的嘴里搅动,有液体从嘴角溢出,我好像一个被塞满的容器。
大腿的内侧在撞击下隐隐作痛,我的手背被梁祯元折到后面去,迫使我的脸高高抬起。 硬挺的性器在里面不断抽插搅动我只能发出抽气声。后入式总有一小部分是夹在穴口送不进去,梁祯元抬手朝我的屁股扇上去,我高潮了,淫水滴到在他和我的腹部和大腿。 他将我的身子翻过来,用手揉着我的奶子,我可以看梁祯元眼角亮晶晶汗和微微瞥起的眉毛,握着我的腰朝他阴茎直直坐下去,一整根直接捅进来。
“姐姐,你好漂亮。”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我说完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我感觉里面那跟还在在涨,太大了,吃不下了,我搂着梁祯元的脖子小声呓语。
他的肩膀和我撞在一起,我的阴蒂确实是要被碾碎了了,阴唇在无数交合之后几乎合不上了,射精时小腹处一阵湿凉,我捧住梁祯元脸亲下去,好喜欢你。 两个人在喘气中缓过劲来,祯元把脸埋进来声音间在我的皮肤里发出震动,“不许走。”
灯全开着,不像往常一样只留一点黄色的光,我可以看见他在眼皮因为快感上翻时眼白。两个人挤在淋浴间里,水气伴着暖灯的强光看不清彼此的脸,祯元握着我的手腕让我一点点贴过来,锁骨上的咬痕因为拥抱过紧再度叫器疼痛,往我心里钻,祯元总是这样。
“我不走。”
临睡前我坐在床头等祯元给我吹头发,他的手指扰过后脑将发丝散开,有几缕飘过来扫过过我的脸。 他去拿药来就站在我身旁,将一只手放到我嘴边示意我张开。 “对心心一样对你才听话啊”
“对心心一样对我会把我赶下床。” 祯元把脸凑近一点,用鼻尖扫过我的鼻梁骨,满意地笑出来,真漂亮,睫毛很长。
短暂的离爱回忆里我们俩像不断磨平的两颗石子,最终严丝缝合地去在一起,名为孤独的祯元踏入了我的生活,在我猛然回头后发现他早已把我带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我被他牵走了。或许只要喊出安全词,以惩戒为由的暴力游戏一定会停止,但以性爱为纽带的感情伴随阵痛刻在我皮肤永远抹不去。
祯元在等我回答,他不断地颠覆着这段感情中我们的角色,只希望我留下来。他身上只有洗衣液淡淡的气味。
祯元也好乖,我是他的小狗,他是我的小猫。
